鐵桶 --- 三篇合集

– 《我穿女裝綠我自己》

我穿女裝綠了我自己,怎麼辦,線上等,急!

無腦,無邏輯,甜就完事

– 《出差回來後》

許岩出差回來後得到了一個迷迷糊糊的寶貝兒

無腦,無邏輯,無文筆,隨心來,又快樂又甜,張口就行了 (〃ノωノ)

– 《我只把你當兄弟》

我知道我「疫‌⁠情⁠隐瞒」們只是兄弟

無腦,無邏輯,隨便寫,很短,快樂就完事

三篇加起來字數也就三萬初,就用這種方式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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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女裝綠我自己》

攻:高安

受:夏梓

文案:

我穿女裝綠了我自己,「雨⁠‍伞运动」怎麼辦,線上等,急!

無腦,無邏輯,甜就完事

第一章

夏梓現在感到很慌。

他一個一米七五的純gay,現在穿著女裝。

嗯,對,就是那種,擁有飄逸長髮,大胸細腰大長腿的,女裝。

以[草莓妹妹]的昵稱,一個可可愛愛洛麗塔女孩的身份坐在豪華酒店的 kingsize大床上。

而他的網友,不,準確來說是他女生形象[草莓妹妹]的網友,而且還是他男生形象的男朋友,高安,正在浴室裡洗澡。

我穿女裝騙我男朋友結果把我自己綠了怎麼辦,線上問,急!

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夏梓聽信了他小姐妹的妖言惑語。

但是更多的還是夏梓自己內心的不安。

夏梓怕高安是個直男。

害怕是自己把他掰彎了,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高安帶到了同性戀這條路上。完​結耿‍美忟紾​藏⁠文‌‌厍♦‍𝕤𝘁‌o⁠​𝐫𝒀​‌𝐵ox⁠‍🉄E‍𝕦.𝕆𝒓𝐆

夏梓和高安兩人是竹馬。

從小就認識,小時候家住在同社區,小學的時候做了同桌,初中高中的時候同一宿舍,大學的時候剛好又是同校,只是不是同一個專業。

大學的時候夏梓一看兩人不在同一個系部,離得越來越遠,心下一動,有天晚上借酒壯膽,把高安喊到小樹林裡,狠狠地親了他一口。

夏梓當時醉著酒記不太清楚,但他總感覺那天夏梓親高安一口後就被高安摁著加深了這個吻。

反正結局就是,兩個人也沒說什麼要做男朋友,也沒說喜歡不喜歡,就互相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

一放寒暑假,夏梓就會去高安家陪他。高安玩遊戲,夏梓在旁邊玩手機,或者高安上夏梓家來玩,晚了就直接睡在對方家裡。

剛開始交往的時候被兩家家長知道了,後來經過很久的交涉以後都默認了兩個人在一起的關係。

高安對他很好,很寵他,很黏他。

但高安沒說過喜歡夏梓,甚至高安還曾經有過女朋友。

但那也是夏梓親高安的之前的事了。

夏梓口上說著不在乎,心裡也告訴自己都是以前的事了,但是腦子裡還是會糾結。

重要的是,那天夏梓去高安家,借他手機用的時候突然彈出一個女孩給他發微信。

明晃晃的四個字:我喜歡你!

夏梓一愣,然後假裝沒看到把手機還給了高安「强​迫劳⁠‌动」,高安後來也沒提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夏梓心裡沒底,他心裡空落落的。

所以小姐妹就給夏梓出了個小計,“你自己開個女號去和他騷聊一下不就知道他對女生有沒有意思了嘛。”

夏梓被哄得腦子一熱,說幹就幹。

掏出自己萬年不用的小號,把原來的昵稱[世紀猛男]改成了甜甜可愛的[草莓妹妹]。

還偷了兩張可愛萌妹的圖片截了頭,放在朋友圈裡,各種嚶嚶嚶。

這個號以前玩的時候偷偷用高安手機加過,高安肯定也不知道這是他小號。

高安喜歡玩吃雞,夏梓準備就從這個入手,還重金買了個聲音特別好聽的變聲器。

夏梓試探地給高安發了條消息,裝模作樣地用上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女生用的擬聲詞。

草莓妹妹:哥哥你好呀~

夏梓沒想到高安很快就回了。

高安:?

夏梓心裡罵他狗男人「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手中打字按得飛快。唍‌​结耽‌镁⁠紋‌紾​‌鑶​文厙‍‌░𝑺​𝕥⁠𝐎‌𝕣‍‌𝕐⁠Β​⁠𝑜​𝐱.⁠𝑬‍𝑈🉄𝒐‍R​‌𝕘

草莓妹妹:人家是慕名看到你吃雞很厲害,想要和哥哥一起玩,可以嗎哥哥~

高安:……

草莓妹妹:哥哥求你拉,你帶妹妹叭~

草莓妹妹:哥哥超厲害的~球球你啦,帶帶人家嘛,人家超甜的~

高安:來。

夏梓人都懵了。

怎麼這麼快答應了??不再問問我怎麼知道你的

嗎??難不成我的男朋友真的喜歡妹妹??

抱著心如死灰的心情,夏梓登上了絕地求生,開了他特別好聽的變聲器。

“哥哥,能聽到嗎?”,夏梓一出聲自己都把自己嚇到了,這蘿莉音也太好聽了吧?錢花得不虧。

高安那邊傳來滑鼠落地的聲音。

“哥哥?”

“你玩什麼?”

想考他?夏梓早就在陪高安玩的時候瞭解過這

個遊戲了,“海「同‌​志平权」島地圖叭哥哥~”

“…行。”

夏梓開始了他的騷聊。

“哥哥哥哥,人家好害怕呀!”

“哥哥,打槍的時候好大聲啊!”

“哥哥哥哥我附近有腳步聲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怕

呀!!”

“哥哥!!我成盒子了嚶嚶嚶。”

“哥哥對不起我好菜呀,還是哥哥厲害呢~”

“哥哥救救我呀,「强⁠​迫劳⁠‍动」麼麼噠你好棒噢~”

“哥哥有人打我怎麼辦怎麼辦呀!啊!好疼

呀!有人打我!哥哥——”

高安開鏡,打槍,擊倒,收鏡一氣呵成。

“閉嘴。”腦袋要炸了。

“嚶嚶嚶哥哥是嫌棄我煩了嗎?人家太怕了對不起嘛哥哥~”完結‍​耿​媄妏珍‍鑶‍书‌厍♠𝒔𝘁‌𝑜​‍𝕣𝒀𝒃⁠𝒐​‌𝖷‍.‌‌e‍𝕌‌‌.⁠O​r‍​𝕘

“……沒有。”高安歎了口氣,“也不煩。”還捏了捏自己眉心,笑了出來。

夏梓:呵,狗男人。

夏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態。

裝女孩陪高安玩了一段時間,裝上癮了。

夏梓以前沒有和高安玩過遊戲,他總覺得這麼大還打遊戲怪怪的,但他也沒有反對高安打遊戲,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而且自從他開始玩遊戲了以後好像感覺到了遊戲的魅力,感受到在遊戲裡高安的魅力。

太寵了,槍給他,甲給他,藥給他,躲後面人死了再出來舔包。

而且高安遊戲技術特別好。

夏梓都還沒看到人,「毒‍疫‍⁠苗」高安就給一槍爆頭了。

完事了還帶著他的低音炮在他耳邊說:“沒事了。”

角色是沒事了,但是夏梓覺得自己有事了。

在一起都好幾年了,夏梓還是會為高安臉紅,還是會被他所吸引,還是會越來越喜歡他。

因為要女裝陪高安打遊戲,夏梓開了很多藉口沒去找他。什麼親戚來了,什麼作業沒做,什麼爸媽不給出門,能編的都編上了。

剛開始的時候高安特別有意見,給他發了一通脾氣,狠狠地吵了一架。

後面兩天直接就不理夏梓了。

不過和[草莓妹妹]倒是玩得起勁。

夏梓一邊罵他狗男人各種生氣,一邊又繼續裝女孩去和高安撒嬌。

等夏梓從電腦裡抬頭,發現他已經裝了兩個多星期的女生了。

而夏梓和高安也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資訊也越來越敷衍。

夏梓突然就覺得很沒勁。

好像全身的力「雨伞运动」氣都用盡了。

你喜歡很久的男朋友其實喜歡的是女孩?

怎麼辦?完结‍耽镁⁠忟⁠⁠紾‍​蔵書​厍™ST‍𝐨‌𝑅𝐲𝞑​𝐨​𝜲⁠.​𝐄‌‌U.⁠o𝑟g

好累。

夏梓想直接就開口問了。

所以當手機螢幕上高安在資訊裡回復“很喜歡你。”的時候,夏梓的眼淚悄無聲息地就掉了。

看著自己頂著[草莓妹妹]的昵稱,在上一條發出的消息是:你喜歡我嗎?

夏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他覺得自己像大海裡孤獨的魚,盡頭只有一片蔚藍迷了他的眼,被封鎖住了所有感官,耳邊是盡是虛無,只有一顆被海水壓迫這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告訴他,高安或者並不喜歡你。

“見一面嗎?”高安的資訊出現在了對話方塊上。

見一面?是想見[草莓妹妹]還是想見夏梓呢。

“好。”見一面也好,「六‍四事件」直接說開吧,如果他不愛

你,你怎麼都拽不住。

夏梓本來是想以自己的身份出現的,直接告訴他,夏梓就是[草莓妹妹],就是他很喜歡的那個“女孩子”,然後直接說分手。

結果他小姐妹一聽,火冒三千丈,“你就以女孩的樣子去見他!等他說喜歡你的時候直接把假髮脫下來甩他臉上!”

夏梓的心本來就亂,小姐妹又各種煽風點火,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穿上了女裝了。

是一條很可愛的蘿莉裙,夏梓雖然是一米七五的個子,但是骨架比較小,身材也很纖細苗條,穿上裙子,戴上長長的假髮,再在小姐妹的鬼斧神工下化個妝,一看就是一個很高挑的漂亮女孩子,而且還很可愛。

和夏梓原來的形象差別太大了,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到底是夏梓,還是鏡子裡這個[草莓妹妹]呢?

“你覺得高安認得出來嗎?”

小姐妹給他打包票:“絕對認不出!你一出聲嚇死他!”

外貌怎麼改變但是聲「中华民国」音也還是原來的聲音。

所以高安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呢?還是要聽到聲音

才會認出來?甚至,要夏梓用假髮甩他臉上他才會認出來呢?

本來他們倆約在一個公園,但是突然下了一場雨,一場特別大的雨。

這場雨把早到的高安淋濕了,而夏梓因為化妝的原因晚了一點,還在計程車上。

高安把見面的地方直接改了附近的酒店。

夏梓心下一涼,第一次見女生就約在酒店?一個男人約酒店什麼意思夏梓能不懂嗎?

他們上次做是什麼時候?夏梓已經快忘了,好像是好幾個月以前了吧。

所以是寂寞了,約一個女孩打炮嗎?

還是只是回歸了本心?

那他夏梓又算什麼呢?

夏梓站在約定的酒店房間門口。

他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去按門鈴了,他不想見高安了。

夏梓害怕一個他自己接受不了的結果。唍結耿羙⁠‍忟紾鑶书庫♥s𝘁O𝐫​𝒚𝑩⁠𝒐‍​𝐱‌.⁠e𝑼🉄​o​R𝔾

這時手中緊抓的手機發出了一聲提醒,“叮咚”一聲,在安靜的酒店「计⁠划‍生‌育」走廊顯得特別大聲,然後房間傳來腳步聲,門“吧嗒”一下,開了。

夏梓驚恐地和裡面開門的高安對上了眼。

四周安靜了幾秒。

他認出了吧?高安認出我了吧?

雖然小姐妹給夏梓戴了一個純黑色的美瞳,第一次戴美瞳,眼睛很不舒服,眼淚汪汪地,但是眼睛還是他的眼睛,高安肯定會認出來的,然後就喊他的名字,問,夏梓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但是高安在安靜三秒以後,開口打斷了夏梓的思緒。

“還想問你到哪了,你坐,我先洗個澡。”說完轉身就進了浴室。

夏梓嘴巴微微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高安就進去了。

高安沒有認出來?

高安沒有認出夏梓。

夏梓手握成拳頭,指甲掐進「计​‍划‌生​​育」了手心,留下紅紅的印子。

關上門,夏梓坐在了床上,潔白的床上。

一會他就要和[草莓妹妹]在這張床上顛鸞倒鳳了。

就算不是[草莓妹妹],他以後也會有[西瓜妹妹][芒果妹妹][桃子妹妹]……

那夏梓呢?

夏梓排到哪了?

在[草莓妹妹]前面還是在[桃子妹妹]後面呢?

亦或者是,沒有?

高安是不是……

這個夏梓不敢去想的念頭。

是不是為了好玩,或者是「零八​宪‌章」覺得新奇才和夏梓在一起?

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

浴室的門“啪嗒”一聲打開了,高安在水汽彌漫中走了出來,勁瘦的腰上圍著浴巾。

“來吧,妹妹,我們來談一下。“高安走近夏梓,撩開他低垂的頭髮,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一張滿是淚水的臉。

“妹妹怎麼哭了?嗯?“高安伸手去給他擦眼淚,結果夏梓哭得更凶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也不發出聲音,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壞了。

看夏梓哭得止不住了,高安也心疼壞了,去哄他,“好啦,不哭了啊。”

“是不是美瞳戴得難受?哪有人眼珠子那麼大,誰給你化的妝?脫了吧嗯?”唍​结‍耽‌媄⁠​彣⁠珍‌蔵書庫۝⁠S​𝑡𝕠‍R‍​𝑦𝐛o⁠​𝖷.𝑬u‍.⁠O𝕣‍g

“還是劉海戳眼睛了?把假髮弄開?”

“這是多濃的妝啊?眼淚都變「武汉肺炎」成黑色啦,哭成小妖怪了都。”

“夏豬豬,我給你擦擦臉?”

高安拿毛巾給夏梓擦了好幾次才把他一張小白臉擦乾淨了,親了一口他粉嫩嫩的小嘴巴。

夏梓瞪著圓圓眼睛,抿著嘴看他,不敢出聲。

高安把他抱在懷裡,揪了一下他背上的蝴蝶結,把裙子拉鍊拉了下來。

脫到一半夏梓才反應過來,“等、等一下!”

高安輕輕笑了一下,摸摸他紅紅的小耳朵:“肯出聲了?”

“嗯……你怎麼認出我來的?是看到我我才認出嗎?還是……”夏梓頓住不敢再問。

“問啊,怎麼不問?“高安手順著夏梓光滑的大腿就探了進去,咬著他耳朵,“哥哥能不能帶帶我呀?”

夏梓羞恥感爆炸,“你怎麼知道、知道是我?”

高安把旁邊的「反​送中」手機丟給他。

那天,高安突然看到一條消息,頭像是不熟悉的,但是頂著一個熟悉的備註:[夏豬豬寶貝]。

高安知道那個是夏梓的小號。很久以前高安就偷偷給備註上了,他可愛的夏豬豬寶貝。

夏豬豬寶貝:哥哥你好呀~

高安一臉懵逼。

高安:?

還帶著點刺激,夏梓哪裡肯軟軟的喊過他哥哥啊。興奮ing。

夏豬豬寶貝:人家是慕名看到你吃雞很厲害,想要和你一起玩,可以嗎哥哥~

夏豬豬寶貝:哥哥求你拉,你帶帶妹妹叭~

夏豬豬寶貝:哥哥超厲害的~球球你啦,帶帶人

家嘛,人「一​党独‍​裁」家超甜的~

高安感覺有點不大對頭,確認了好幾次這是夏梓的小號,還查了ip也是附近的,不管怎樣先答應總是沒錯的。

高安:來。

然後就被夏梓的變聲器給嚇到了,滑鼠都掉了。

本來還不太確定的,但是聽到這假的不能再假變聲器的聲音,高安可以肯定是夏梓了。

“你玩什麼?”高安有點無奈,夏梓肯定又在做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完‍‌結耽镁㉆⁠珍蔵书‍厍۞𝕤𝖳𝐨⁠r‌‍𝑌𝐁O‌x⁠⁠.E𝑼.𝑂r​​𝐆

結果夏梓開口就玩:“海島地圖叭哥哥~”

“…行。”我看看你玩什麼。

雖然這個虛假的蘿莉音讓高安有點難受,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夏梓,他永遠都不會煩。

夏梓想做什麼,他都寵著。

不過他小男朋友沉迷于和他裝女生玩遊戲,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有點不開心和夏梓發了脾氣。

夏梓也沒兜住,在遊戲裡也氣鼓鼓地。

有點可愛。高安心想,他喜歡就由著吧,反正也是和他玩。

意識到不對勁是夏梓問「疫情隐⁠​瞒」他喜不喜歡的時候他回答

很喜歡你。

高安感覺到夏梓的情緒就很低落。

出問題了,出大問題!他男朋友不開心了!因為高安說喜歡他!

高安就把他約出來,準備哄一下。

約完了高安就在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惹到夏梓不開心了,結果讓他翻到了兩三個星期以前的一條告白微信,顯示是讀過了。

正常情況夏梓應該說出來酸一下讓他哄的,但是夏梓沒有,甚至都沒提過這件事。

為什麼?

高安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為什麼。

最後是沒辦法了去問高媽媽。

媽媽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她是個女孩。

男女結合才是這個社會的常態,女孩向高安告白,如果他接受了,一切都正常了。

高安不需要和夏梓一起打破世俗,一起去對抗世界,他可以有一個很正常,很美滿的家庭。

“愛情會讓人變得敏感,自私,不自信。”媽媽的話還留在耳邊。

他的夏「反送‌中」梓很傻。

高安準備了一個特別美滿的約會。完​结耿‍美⁠文紾‍蔵書厍​♥⁠𝒔⁠𝕥⁠o‍R𝐲⁠𝜝‌‌𝕆‌𝕏​‍🉄‌e‍‍𝕌⁠‌.‌‌𝐨‍​𝐫⁠‍𝑮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一場大雨給他淋成落湯雞,裡裡外外都濕個透,沒辦法只能先去隔壁酒店了。

夏梓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嚇,直接穿了女裝。

高安看他眼角濕濕紅紅的,估計是戴了美瞳一類的東西。這麼久沒見還挺想親親他的,但是對著女裝實在無從下口,而且身上黏糊糊濕答答的,趕緊先去洗個澡,沒想到出來人就哭成了淚人。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嗯哼。”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啊!我好尷尬啊!!”夏梓把頭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好羞恥啊!”

“現在知道羞恥了啦?早幹嘛去了?“高安側頭親親他的頭髮,“而且我才知道我男朋友一點都不相信我。”

“那女的好像是一個師妹,我和她說清楚了,我說我有男朋友了,還把她刪了。寶貝現在能相信我了嗎?”

“……其實,我怕是因為我那次親了你,「东突厥‌‌斯‌坦」你才…”夏梓還沒說完就被高安親了一口。

“如果我不喜歡你,我連一根毛都不會讓你碰到。”

“那天是我引誘的你,我沒把握住,我有罪。”

“而且後面都是我主導的,你都喝醉了,只會趴在我身上哼哼唧唧地,可太可愛了。”

“還有沒有其他問題?給我提出來!”

“…你有前科。”夏梓張開嘴巴輕輕地咬他一口。

“前女友那個?“高安想了想,“我那時候第一次對著自己從小到大的兄弟硬了,我年少不懂事,就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gay,交個女朋友試試。”

“結果就是,我真的喜歡我兄弟,他把我當兄弟我想上他,怎麼辦?”

“原諒我,嗯?”

夏梓揉揉被他氣息弄得發麻的耳朵,“你別湊我耳邊說話而且、而且我才不想當你兄弟…”

高安笑出笑,“我以為不用說喜歡做出來給你看就好了,結果沒及時關注到你的感受,對不起,我補上。”

“我最喜歡你了。不喜歡「新‍疆集中营」女孩子,喜歡我兄弟。”

“我愛你呀兄弟~”,高安把夏梓的耳朵都含住了

來講情話。

“別…啊…”,夏梓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耳朵太敏感了。

“以後要相信我,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不准自己憋著,還拿各種手段來搞事情,知道了沒有?”

“…好。“夏夏知道錯了,高高好凶,嗚。

說開了,高安的手就不安分了。完⁠结⁠​耽媄文‍紾蔵‌‍书库‍☼s​𝘁‌⁠o𝐑y⁠𝐵O𝜲‍‍.𝑒⁠U.o𝐫g

把夏梓反過來摁住,把裙擺撩起來,堆在夏梓的

腰間,手順著夏梓臀部豐滿的線條四處遊走,指尖是他細膩白嫩的皮膚。

夏梓眼神迷離,身體隨高安動作起伏,耳邊全是高安的氣息:“女裝play一次就好了,我喜歡其他的,你看小兔子怎麼樣?最好是那種會振動的小尾巴,放在後面的那種……或你喜歡醫生護士員警老師我都可以。”

(「雪山狮子‌‌旗」完)

《出差回來後》

攻:許岩

受:阮濤

文案:

許岩出差回來後得到了一個迷迷糊糊的寶貝兒

無腦,無邏輯,無文筆,隨心來,又快樂又甜,張口就行了

(〃ノωノ)

第一章

許岩火急火燎地趕回來,還站在家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甜膩膩的桃子味。

那是許岩的omega,阮濤信息素的味道,甜甜的桃子味。

他的omega昨天就發情了,但是許岩還在外地根本趕不回來。許岩第一次在阮濤發情期的時候趕不回來,阮濤的發情來得又猛又烈,但是阮濤不想讓許岩擔心,就給許岩發消息說發情期推遲了。

許岩心也是大,還以為真的沒問題,一邊罵自己一邊趕緊找鑰匙開門,家裡全「审‍查‌‍制度」是阮濤的氣息。許岩打開了家裡的發情系統,讓味道不要散出去吸引了其他人。

許岩走進房間沒找到人,但是桃子的氣味更濃郁了,最後在緊閉的衣櫃裡聽到了一聲聲小聲的呻吟。

許岩拉開衣櫃門就看到阮濤窩在裡面,櫃子裡全是許岩的衣服,圍成了一個小圈圈,把阮濤包裹在裡面。還有一隻半人高的大熊,那是許岩送給阮濤的定情禮物,總是放在他們的床上,沾滿了許岩資訊素的味道。

阮濤自己築了一個巢。

阮濤已經自己憋了一天的發情期了,神志都不清醒了,許岩得到了一個迷糊的寶貝兒。

阮濤身上披著許岩的襯衣,叉開腿跨坐在大熊的身上,襯衣包不住他渾圓的雙臀,隱隱約約露出中間熱情的穴口。

穴口深紅而誘人,微微張開,含住了一半小小黑色的自慰棒,和阮濤白嫩紅粉的皮膚映襯更顯色情。

阮濤一隻手扶住那根假陰莖,輕輕往裡推,嘴巴張開發出呻吟,又搖搖頭:“不是…不是…不是老公…”手用力把那根黑色的假陰莖緩緩拉出,丟到了一邊。

旁邊已經有三四根像這樣黏糊糊的假陰莖了。是以前許岩和阮濤玩情趣的時候買的。

假陰莖帶出一股一股的液體從白嫩的大腿上流下來,劃過一道道水痕,偶爾還弄到白嫩的臀峰上,蹭在他們倆的衣服上,帶出一片水光,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地,仿佛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入去一探究竟。

“老公….嗚…這個不是老公…”阮濤整個人都已經神志不清醒了,沒發現許岩打開衣櫃的門,反而伸手去掏其他的假陰莖,想往穴口裡面塞,填滿自己的空虛。完‌‍結‍​耿鎂書⁠⁠珍‌鑶书⁠库‍♥‌𝕤‍‍𝚝⁠𝕠𝑟Y𝑏𝐎x‍🉄e‍⁠𝐮⁠.‌𝕠𝐑𝒈

“…啊…老公…想要…”阮濤被猛烈的發情欲望弄而死死地,但又沒辦法自己疏解,因為沒有自己alpha的資訊素安慰,無論怎麼摸摸怎麼弄都得不到滿足,只能把頭埋在充滿著許岩資訊素的衣服上,大熊上蹭一蹭,沉淪在情欲的深淵。

癢…想要…想要什麼進入…老公…阮濤無意識地張開嘴掉眼淚,把手中隨便摸到新的假陰莖玩具就往身下探去。

許岩看呆了,被引誘得身下都硬了,趕緊握住阮濤的手,把他手中的假陰莖丟掉。這種東西怎麼可以進去阮濤的裡面?

“嗚…不要…”阮濤的手失去了「一​‌党专‌⁠政」支點,像溺水的魚兒拼命地掙扎。

“來寶貝,我們先出來。”許岩伸手想把阮濤從狹小的衣櫃裡抱出來,但是受到了阮濤強烈的掙扎。

“不要!嗚…不要…”阮濤整個人死死地抱住那只大熊,許岩根本沒辦法把他弄出來。一整天沒有感受到許岩的存在,他太不安了,一刻都不能離開許岩的資訊素,死死地從大熊裡呼吸。

既然出不來,那許岩就進去。許岩脫了鞋,小心翼翼地爬進衣櫃裡,還儘量地釋放自己的資訊素,用它抱住阮濤,讓他安心。

“關門…老公的味道…嗯…”

許岩小心不能壓到阮濤,把衣櫃的門從裡面掩上。

在狹窄的衣櫃裡,黑乎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許岩能看得到從櫃子縫裡透過絲絲的光線,照在阮濤的身上,更顯色情。

太誘人了。

他的阮濤太誘人了。

許岩從後面抱住阮濤,把吻留在阮濤的頸部,靠近腺體的位置,上面散發著陣陣的桃香味,濃郁又誘人,像散發著成熟甜蜜的桃子,讓人忍不住採摘。

但是許岩不敢立刻就咬下去,一整天沒有接受到alpha資訊素的omega如果突然被充滿資訊素,有可能會出現很嚴重的應激後果。這讓許岩更是小心翼翼,要用盡力氣才能忍住不去在腺體留下自己的牙印。

“老公…老公…裡面想要…”阮濤還是不怎麼清醒,本來在發情期的omega就是脆弱的,整個人都陷入發情的漩渦裡,阮濤緊緊地抱住那種大熊,以為alpha的資訊素還是從那裡傳來的,深深的,充滿他整個身體的。

“寶寶…寶貝…”許岩也被阮濤濃郁的信息素扯入了發情的深淵,他手指在阮濤穴口打轉,沾滿了他的愛液,然後慢慢地往裡面探入一根手指。

“嗯啊…老公…老公…”阮濤身體一抖,張開了穴口去迎接那根在他身體繚亂的手指。

熱,還很濕,裡面全是水,軟得不得了,層層媚肉發狠地吮吸著許岩深入的手指。許岩咬著牙忍住想把自己的巨大「电‌⁠视​认​‌罪」直接捅進去的欲望,再往裡面深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阮濤的身體緩緩地進出,一下一下戳在阮濤的前列腺上。

“老公…?…不是…不是老公…”阮濤有點迷糊,張開迷茫的眼睛只有眼前的大熊,他的alpha出差了,很快就會回來了,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阮濤蹭蹭大熊,把整個身體就貼著它,穴口收緊,仿佛想把許岩的手指吐出去。他還以為裡面的是那個假陰莖。

alpha的佔有欲本來就很強,恨不得omega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自己的。而現在他的omega在發情期居然抱著一隻熊喊老公,還把自己的身體往上面蹭,把那種熊當老公。

許岩氣炸了,一把把阮濤抱住,從他懷裡扯開那只熊:“阮濤!我在這!”

“啊!”阮濤被嚇到了,死死地抱住熊,整個人都亂了,瘋狂地尖叫著:“不要!老公!我要老公!”

許岩被氣到了,狹窄的衣櫃讓他無法起身,拉都拉不開那只熊,心下一狠,在阮濤身體裡的手指伸到了四根,隨便擴張一下,拉開褲鏈掏出鳥兒就往裡面捅。

“啊疼!…嗚…老公…”許岩的陰莖和之前幾根假陰莖和四根手指根本不是同一個大小的東西,這樣突然把穴口撐開,呈現出了糜爛的深紅,幾乎把阮濤撕開。

但幸好omega的身體天生就是為性交而生的,而且是在發情期,即使許岩的陰莖有多巨大也被阮濤張著小口慢慢慢慢地吞了下去。更別說他們多少個夜晚的深入交流,彼此已經熟悉了對方的所有,包括身體已經完全契合了。

“老公?…嗯…”許岩進入的時候阮濤的身體已經意識過來了,這是許岩,是我的alpha,但是阮濤的意識還沒轉過來,他的alpha明明還沒回來,怎麼會在這?他抱住的熊不是他的alpha嗎?完‌​結耽‍羙⁠​忟​紾​⁠蔵书厍☺s⁠​𝘛‍𝕠r‌y‌​𝑩‌𝑶‍x.‌𝐞‍‌𝐮⁠⁠.⁠𝐨​𝒓𝕘

“兩個…老公?”阮濤扭頭卻也看不清背後的臉,衣櫃裡太黑了,他只能更緊地抱住了身下的熊。

許岩突然的起了壞心思,他附身把胸膛貼到阮濤的背上抱住阮濤「疆‌独​藏‍独」和熊,咬在阮濤敏感的耳垂上:“你老公知道你和我做愛嗎?”

“…?”阮濤腦子裡轉不過來。

“你在這偷偷和我做愛,你老公回來了會不會知道?”許岩說著向前挺了一下腰,發狠地撞了一下阮濤的穴心。

老公回來?對了,老公還沒回來…那是誰?誰在我身體裡面?可是身體裡面的明明是…

“啊…”阮濤被撞得敏感得一抖,爽得不得了,被填滿的感覺,腦子又不會轉了。

“你老公大還是我大?嗯?”許岩特意壓低聲音,把陰莖緩緩地整根抽出,帶出一片水光,臀尖被粘膩的汁水糊滿,還有來不及回縮嫩紅的軟肉被操得翻出,然後猛地往裡面一撞,整根進入,頂到最深處。

“你老公知道你這麼騷在我身下承歡嗎?”一邊說著又猛地一頂。

阮濤裡面的媚肉一陣陣收縮吮吸著,連生殖腔都忍不住微微張口一條小縫引誘著他的進入,大開大合的操弄,咕嘰咕嘰全是水聲。

“啊…老公…你不是老公,不要!啊…”阮濤被撞得支離破碎,但是腦子裡全是被別人進入了的想法,羞恥愧疚得整個人發紅發熱,被進入得一顫一顫地,只會抱住大熊掉眼淚。

“只有老公…啊…才可以…不要…嗯…”阮濤屁股尖都被撞得發紅,身體扭過去想推許岩。

“我操得你舒服嗎?有沒有比你老公舒服?”許岩壞得要死,乘機捉住阮濤的兩隻手,讓他沒辦法抱住熊,腰下發狠地撞他,說一句就狠狠撞一下,阮濤爽得腳趾都糾纏在一起,陰莖的馬眼滴滴答答地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你老公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隨便就可以被人操了?”

“你裡面好緊好會吸,不如我拍下來發給你老公看看好不好?”

“你這麼騷是不是瞞「7​0‌9律‍师」著老公偷人學來的?”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偷人?”

“我操進生殖腔讓你懷了不是你老公的孩子好不好?”

…

那些亂七八糟調情的話語傳入阮濤的大腦裡,他已經無法分辨了,低頭是那只老公熊,可是身後的人抓住他讓他根本沒辦法抱住老公,被別人操的羞恥和愧疚讓他整個人都是亂的,拼命地搖頭:“不要…不要…不行不行,嗯啊…”

阮濤整個人的重心都在身後的連接處,那人的陰莖在他身體裡面,深深淺淺地進出,發狠地撞入,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又爽又痛。

阮濤咬著下嘴唇掉眼淚,呻吟從唇間的縫隙裡泄出,一聲又一聲,充滿了狹小又黑暗的衣櫃,聲音越來越高亢嫵媚:“嗯啊…哈…咿呀…不行了…啊…”

被別人上了,被別人操了,被別人肏了,他要射進我的生殖器,我要懷上別人的孩子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老公…不要…老公…”阮濤痛苦又壓抑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

許岩還沉浸在阮濤抱著熊喊老公的瘋狂佔有欲中,一下一下撞得極猛烈,幾乎想把陰囊也操進去,太爽了,阮濤的裡面太爽了,像張吸人的小嘴,被一下一下弄開。

阮濤完全被操開了,癱軟了腰,而裡面深紅的媚肉開始有規律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太舒服了。許岩知道阮濤快到了,聽著阮濤一聲聲好聽的呻吟,更是挺著腰加快速度撞進去,把阮濤的臀部撞得通紅。

最後一下許岩沒有撞進生殖腔,但是卻挺著腰把巨大陰莖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阮濤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的響,修長的脖子向上挺起,弓著腰把一股又一股的濁白從粉嫩的陰莖裡射出,滴落在身前的大熊上,沾濕了它柔軟的毛髮。大熊的兩隻黑乎乎的眼睛看著阮濤。完‌結‌‍耽‌美⁠紋‍珍蔵文‌厍▌S⁠𝘁‌𝑂​‍𝐑⁠𝐲​Β𝑜‌𝚾.​𝔼𝕦🉄​o‍​𝐑‌𝐆

被看「中⁠华‌民⁠国」到了。

被老公看到別人操我了。

被老公看到別人肏我還高潮了。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老公…

阮濤趴在大熊上,眼睛無意識地流淚,嘴巴小口小口地張開呼吸。

阮濤剛剛的高潮裡面緊緊的收縮,還有一大股濕潤暖和的液體澆灌在許岩的龜頭上,讓許岩差點就跟著泄了出來,他忍住了,透過光慢慢地看著阮濤弓著腰高潮,身體嫩得發光,通體泛著粉紅,太美了。

無論多少次,許岩都喜歡著阮濤做愛時的身體反應,並為之深深著迷。

許岩摸著阮濤凹下去的腰窩,看著他顫抖著腰趴在他們定情的大熊上喘氣。

許岩一把推開了衣櫃的門。剛剛太激烈了,櫃子裡的氧氣都快耗光了,熱得身上濕漉漉的,汗珠都滴在了阮濤的背上,把人燙得一顫。

許岩揉著阮濤柔軟有肉感的臀部,慢慢從裡面抽出巨大的陰莖,紫紅的陰莖和他紅紅的臀尖形成鮮明的對比,穴口被撞得發紅,撐得沒有了一絲皺褶,隨著阮濤的呼吸一張一合的,幾乎都能看到裡面深紅的嫩肉,色情地吐露出一大股清清的愛液。

不太對勁。

許岩趕緊翻身從衣櫃裡出來,一看,壞了,玩得太激烈了。

阮濤像被操壞了的洋娃娃,眼神散渙著,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淚水像打開了的水龍頭滴滴答答地掉著。

“…寶寶?”許岩地把人抱起來,阮濤也乖順地趴在他的懷裡,就是兩隻眼睛沒有神,也不說話。

許岩小心地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阮濤放在床上。

阮濤身上還披著許岩的襯衫,衣擺上沾到了阮濤色情的液體,濕濕地暈出水漬,阮濤的手指揪在衣服的袖口,還沉浸在出軌的失神中。忽然臉上傳來一陣陣溫熱,有人在親吻他,那麼小心,那麼緊張,又那麼充滿愛意,濃郁的氣味從四面八方包裹著阮濤。

是許岩的味道。

“嗚…岩岩…”

許岩看著阮濤的眼睛漸漸有了神采,終於松了一口氣,把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寶寶乖乖啊。”

“好恐怖…岩岩…剛剛我被別人進去了…嗚…好髒…還被看到了被看到…被老公看到了…”阮濤修長的手指無力地推著許岩,張開大腿露出自己深紅的穴口,幾隻小手指伸手探進去,企圖把什麼東西從裡面摳弄出來。

許岩心疼地制止了他,一邊在心裡罵自己一邊哄他:“沒有沒有,寶寶最乾淨了…”

“有…他說他射進去了!他射進去了!還拍照了說要發給你!你不要看,不要看好不好?”阮濤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糊了整張臉。完‍结⁠​耿​⁠美忟⁠珍⁠藏⁠书厍◄𝑠‍⁠𝑻‍𝑂𝐑​y‌ВO𝚾‌‍.‌𝑬​U‌‌🉄O𝒓‍‌𝑮

“沒有沒有…你摸摸你摸摸。”許岩抱住掙扎要去拿手機的阮濤,牽住他的小手往阮濤軟軟的肚子上摸,扁扁的,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許岩低頭親親他可愛的小肚臍眼,問他:“是不是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呢。”許岩拿了紙巾給他擦臉。

阮濤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乖乖地讓許岩給他擦臉,“唔…沒有…”

阮濤抬起臉親親許岩,聲音軟軟的:“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人進去,只給老公進去…”

許岩聽得雞兒硬邦邦地發疼,手指揉揉阮濤胸前兩顆紅翡翠般的小寶石,把陰莖抵住小小的穴口,啞著聲音:“現在有了…”然後一下就捅了進去,把好不容易回縮的穴口撐開。

“啊…”阮濤掛在眼眶的眼淚又落下來了,自覺地把腿張得更開,去容納許岩的巨大,手指還自己的肚子上小小地摸著。

許岩向上一頂,抓著阮濤的手去摸他被頂得微微凸「扛‍麦郎」起的小腹,“摸到了嗎?是不是和剛剛的一樣?”

阮濤被嚇得一縮手,像只被嚇到的小兔子,紅著眼睛又被許岩按住在他的巨大上,一下一下地頂撞讓他感受手中的凸起。

“是不是啊,寶寶?”

“嗚…老公…”阮濤真的變成了軟桃了。通身泛著色欲的粉紅,眼角濕潤眼神迷離,生理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不落,被迫感受著許岩的頂撞,“嗚…燙…”

也不是燙,就是羞,羞得熱熱的。阮濤又被拉入了發情期的情欲中。

身體隨著許岩的頂撞一下一下沉浮,就連白嫩粉紅的陰莖也隨著一顫一顫的,好生可愛。

“老公老公…要抱著…親親…”阮濤伸手要抱,被許岩抱起來摁在懷裡一下一下地操弄著,咬著他的舌頭讓他的口水劃落到唇邊,手在他粉紅的臀抓得極用力,又放開,又抓住,像揉麵團一樣,把阮濤操得咦呀咦呀地叫。

“寶寶舒服嗎?”

“舒服…老公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許岩張開牙齒輕輕地咬在阮濤的頸側,眼裡全是那個小小凸起的腺體,慢慢地舔弄,牙尖刺破,注入自己的資訊素,灌滿他的身體,讓他永遠屬於我。

身下的陰莖也一下一下地撞在生殖腔的縫隙中,感受它一張一合地吮吸,像邀請一樣,欲拒還迎。

“嗯嗯嗯…老公要操進去,要…啊!——”阮濤還沒說完,許岩就一個挺身進入了小而濕潤的生殖腔裡面,太舒服了,裡面一直緊緊地收縮吮吸著許岩的陰莖,一大股液體從縫隙裡流出來,那是阮濤的高潮的體液。

剛操進去阮濤就失神地高潮了,張「香‌港‌普‍选」著口只會掉眼淚,整個人都在顫抖。

許岩趁機一下一下更是用力地操幹著嬌嫩的生殖腔,把阮濤不斷沉浮在高潮的情欲中,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眼淚像串珠子一樣。

“給老公生個寶寶好不好?”許岩咬牙像猛獸一樣發狠地撞進阮濤的生殖腔。

阮濤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只能失神地拼命點頭。

許岩把人翻過來摁住,像野獸的交合一樣,紫紅的陰莖在裡面不斷地抽插頂撞進深處,囊袋在阮濤的蜜桃臀上啪啪啪地拍打著,裡面全是一下一下的水聲。

阮濤急促地喘著氣,然後猛地撞進生殖腔最深處巨大而粗熱的陰莖在生殖腔裡不斷地膨大,然後成結,不斷泄出自己的精液,把阮濤完完全全從裡到外的地佔有標記了。

阮濤被成結激得又顫抖著高潮了一次,射出了稀稀疏疏的精液,沉沉浮浮,肚子在發漲,有東西不斷不斷地湧進身體裡,阮濤慌亂地掙扎著被許岩壓在身下。

一陣奇異的感覺在阮濤身體炸開,他白皙的手指在潔白的床單下劃下一道道痕跡,指甲在上面緊緊的扣弄,“不行了不行了…不要了…要出來了…”

阮濤的肚子不斷的漲大,全是許岩射進去的精液,穴口被堵住一點都流不出來,熱熱的不斷撐著薄薄的肚皮。唍​結耿⁠美彣沴‍‌藏‌‍书​庫←​𝐬⁠𝕋⁠‌𝑂​𝑅⁠𝐲​𝐵‌o𝑋‍.EU🉄𝐨r​g

“很快很快,寶寶好乖好乖。”許岩以為他只是對成結的恐懼,不斷地親吻安撫他。

alpha和omega的成結儀式短的要十幾分鐘,最長也有幾個小時的,因為需要omega的生殖腔完全吸收精液才能脫離開,所以阮濤每一次成結都反應特別大。許岩以為阮濤又在害怕,趕緊安撫他,抓住不停往前爬的寶貝,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裡,熾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背,不斷地親吻在他的鬢角。

“好乖「拆迁‌自焚」好乖…”

“不行,不行…要出來了,嗚…老公我要…啊——”阮濤咬牙不住地搖著頭,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裡面還在不斷湧進精液,微微發脹,話還沒說完,身前的陰莖顫了顫,馬眼微微張開,吐露出淡淡淺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地隨著柱身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暈染出一圈圈水痕。

阮濤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寶寶?”

第二章

又是出差。

又是出差後的做愛。

又是那個小櫃子。

這次不是阮濤不肯出來,是他的alpha許岩,死活不肯出來了。

“老公…我們出去好不好?哈…嗯…”阮濤軟著聲音哄著在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許岩,被一個深頂,聲調轉了八個音,全是喘息。

許岩的粗大緊緊填滿了阮濤的穴口,撐得皺褶幾乎透明泛紅,緩緩抽出,陰莖上還泛著濕潤的液體,帶出一片淫靡的水光,最粗大的地方頂在穴口露出一絲,身體內的軟肉失去壓迫重新慢慢地收縮,吐出些許腸液,陰莖又用力地往裡面頂進去,一插到底,阮濤一口氣剛提上去,又被撞得支離破碎。

“嗯嗯啊…呼,輕,輕一點啊…”阮濤手無力地撐在櫃壁上,防止許岩用力過猛,把他整個人肏到牆壁上。

許岩已經幹紅了眼,他忍了太久,失了理智,腦子裡只剩下進入我的omega,標記他,讓他渾身沾滿自己的味道,肏壞他…

…

在下午的時候許岩還是擁有理智的,「扛麦⁠郎」他給他的omega發了無數條信息。

桃桃的寶貝老公:寶貝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我好好想你[大哭]

桃桃的寶貝老公:寶貝你為什麼不回我呢?寶貝回來還會愛我嗎?[大哭]

桃桃的寶貝老公:寶貝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錯了寶寶,對不起,寶寶你原諒我好不好?[大哭][大哭]

…

往下拉全是黏黏糊糊的。

阮濤收到短信的時候他還在和客戶周旋,無法分心去看資訊,等他終於空閒下來一看,消息太多,已經顯示99+了。

阮濤趕緊給許岩打電話。那是他的alpha。

電話很快就通了,傳來許岩抽噎的聲音:“寶寶…”

“怎麼啦怎麼啦,老公你「总加速师」怎麼啦?”阮濤快急死了。唍结‌耿美书紾蔵‍书⁠⁠厍▒‌𝕤𝒕‍𝒐𝑟​​𝕐‌𝑏𝒐x​‌.‍​𝐞​𝒖‌‍.𝐨​‍RG

“我好想你啊…”許岩說得大聲又黏黏糊糊,路過的助理都聽到了,兩隻眼睛在阮濤身上停留。

阮濤羞紅了臉,趕緊哄自己的alpha:“我很快就回來啦,明天早上就回來啦,好不好?”

“嗚…”許岩又嗚嗚了兩聲,突然沒了聲音,嚇了阮濤心跳都快停了,還以為許岩出什麼事了,又聽見許岩說話,聲音帶著幾分冷靜,“注意安全,你慢慢回來,不著急。”

阮濤迷惑:“…?…好。”

兩句不到,就掛了電話。

阮濤有點懵懵地,怎麼許岩突然就可愛地嚶嚶嚶了呢?

但是工作還沒結束,只能又繼續。

晚上回到酒店洗澡的時候,阮濤在想許岩今天為什麼哭了。

他的alpha很愛開玩笑,但是都不會用眼淚騙他的呀。

阮濤左思右想,想起上一年的時候許岩也哭過,那時候他易感期,一直在阮濤脖子邊哭,一邊哭還一邊和他做,把他弄得…羞羞…

等等!不會吧!

阮濤趕緊跑出來穿衣服,請假,退房,趕淩晨時分的飛機回來。

他的alpha可「红色‍资‌‌本」能是易感期來了!

阮濤慌得要死,下了飛機不停地給許岩打電話,全是無人接通的狀態。

回到家,家裡的發情通風系統正在正常地運作中,味道很淺,但是阮濤還是聞到了,漂浮在空氣中軟軟的奶香味。

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他的alpha資訊素真的是奶香味的,又香又甜,比阮濤的桃子味還要軟萌濃郁。阮濤愛到不行。

阮濤推開房門,沒有人,但是味道更是濃郁了。是從櫃子裡傳來的,甜甜的奶香味。

阮濤有些不確定地把alpha抑制針掏了出來。

易感期的alpha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眼裡只剩下交配。

打一針,冷靜下來,他好我也好。

“…老公?”

阮濤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們的衣櫃,從未關緊的櫃門中可以窺探到裡面的亂況。大概和阮濤發情期差不多亂吧。

阮濤頓時就心疼壞了,他發情期的時候好難受的,許岩現在也像他那麼難受了。

阮濤把衣櫃的縫慢慢拉開,探頭進去,一股濃濃的奶味撲面而來,他還沒來得及出聲,一隻手就伸到他脖子後,掐著一把把他拖了進去。

像是亂入森林的小白兔被老虎一路拖回自己的洞穴,拆骨入腹,吃抹乾淨。

阮濤被轉了一個身,後腦勺和肩骨狠狠地被撞在櫃板上,發出響聲。

因為猛烈的動作,阮濤的呼吸都亂套了「一党‌专政」,心臟仿佛跳了出來,在胸腔裡洶湧著。

微暗的光從縫隙裡照進來,整個空間狹隘又曖昧。

許岩跪趴在他身上,一雙眼睛像黑夜裡的星星,眼底都是猙獰的紅血絲,像是野獸看到食物,兩眼通紅,發出兇狠的光,喉嚨裡發出猛獸的嘶吼,“…你是誰?”唍‌結​耽‌⁠鎂⁠妏紾鑶文厍‌‌▌‍S𝗧​O‌𝐫‍𝕐‍‍Β‍​𝑶​𝑋‍.‌𝔼​u​⁠.o𝒓‍G

阮濤一怔,未等他回答,許岩又說。

“你好香…像寶寶…不是!你是誰!”阮濤聞到熟稔的氣味,氣勢都軟了下來,又因為其他的味道,被天性控制得又開始兇猛了起來。

阮濤一路回來沾染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味道,還沒來得及洗去。這對易感期的許岩來說是致命的刺激。

猛獸的爪子落在阮濤的頸側,在突突跳動的動脈旁,好像下一秒尖銳的爪尖就會刺進去,血流滿地。

alpha天生對omega的控制,完全陌生的表情讓阮濤無法動彈,渾身冰冷,血仿佛滯留不前,手都開始顫抖,緊握著的抑制針抖成篩子。

許岩注意力移動到了那支針上,目光兇狠,毫不費勁地奪過,丟了出去,咕嚕咕嚕滾到了床腳邊停了下來。

櫃門又重新關上了。

完了。

阮濤的淚水已經溢出眼眶了。

好恐怖…

許岩變得好恐怖…他的alpha…

“岩岩…嗚…老公…”阮濤咽嗚著,全身發抖,但是巍巍顫顫地伸手想要擁抱許岩。

明明是兇猛的野獸,卻「再教育营」只能在他身上尋找溫柔。

因為他的alpha正在難受…

他的alpha需要他…

“老公…你看…”頸側還抵著尖銳的爪子,阮濤顫抖著把自己的T恤撩起來,露出殷紅的兩點,像是兩顆通紅的石榴,在白嫩的胸膛上鮮嫩多汁,引人誘采。阮濤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揉捏,挺著胸膛往許岩的臉上湊,他的聲音軟軟又弱弱:“你喜歡的,你親親它好不好?”

許岩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它吸引了,同時香甜的桃子味有些悠悠地傳過來,糾纏許岩奶香的資訊素,充斥了整個小空間。

許岩被引誘著低頭,張開嘴巴,把右邊乳頭連著乳暈也一併含入口中,舌頭卷著凸起的乳尖,口腔收縮吮吸著,還用舌尖不斷地頂弄隱匿在乳肉中的乳孔。

“唔…啊…岩岩,不要咬…”阮濤被弄得忍不住喉嚨的呻吟聲,身體終於一點一點暖熱起來,把手放在許岩修剪得有些短的頭髮上,輕輕摸著。

右邊被舔弄著,也沒有冷落左邊,許岩熟稔著手指在凸起的櫻紅間撚揉著,稍微用力拉起一點小幅度,聽到身下人的輕呼,又放手讓椒乳落回原地,平坦的胸部都顫出一道道小小的乳波。

許岩的舔吻從胸部到凹陷的肋骨,在上面留下一連串的口水,又停留在乾淨又可愛的肚臍上,一路下滑。

褲子和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扒掉了,只剩下修長的兩條腿掛在許岩雙肩,大張著把最脆弱的地方顯露給他。

omega小巧的陰莖被含住了一個頭,舌頭沿著柱身慢慢滑落,讓阮濤身體顫了顫,但是他舔了幾下很快就松了口。目光落在陰莖下,那張粉色一縮一縮的小嘴上。

阮濤很白,連帶著私處都是白如雪,可是那張小嘴粉紅粉紅在會陰上顯得特別可愛,邊上的皺褶還會一顫一顫地吐露著水兒,濕答答的縮緊像是引人探索似的。

阮濤看不清他在做什麼,見許岩的動作停了幾秒,想撐起身子去看他,「小​​学‌​博士」下一秒許岩的呼吸就打在了會陰上,穴口傳來了清晰又粘膩的溫熱感。

許岩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撐開深入進了那張小嘴裡。

“呀!…不要…呃啊…不要這樣…”唍‍結耿鎂攵紾鑶‌‍书⁠‍库█S⁠‍𝚃‌𝒐𝕣⁠⁠𝑌𝐵​𝑂​‌𝐱‌🉄⁠𝕖‍‌u‌.O⁠⁠R𝕘

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不斷地伸出深入,舌尖在內壁舔過,勾碰到敏感點,一股腸液就從裡面流了出來。

雖然舍友沒有陰莖一般讓他舒爽,但是想到自己的alpha在為自己舔,一陣羞恥發紅,渾身顫抖著開始掙扎,一雙腿胡亂地亂動。

許岩一把抓住那兩隻不乖的腳踝,狠狠地往阮濤身上壓去,使得阮濤臀部高高翹起,後穴早已被玩弄得發紅,可是許岩還是沒有放過它,舌頭往最深處伸,堅硬的牙齒都磕碰到了皮膚上,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欲望慢慢強烈起來。

原來緊實的穴口被他的舌頭玩弄得松鬆軟軟,像泉水一樣,一股一股的粘液從其中流出,順著股縫流到櫃子亂七八糟的衣服上。

“嗚…不要玩了…岩岩啊…不要玩了要你進來…要你進咿呀——”

沒有給他留下一絲喘息,許岩直起身體,巨大的性器橫衝直撞地就往穴口裡頂去,撐開被弄得鬆軟的皺褶,直接整根頂了進去。

許岩充滿肌肉的腿部肌肉打在他的肉臀上,“啪”的一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回蕩。

整根陰莖又被抽了出來,只剩巨大的龜頭撐在皺褶處,帶出一片水光,又毫不猶豫地依靠重力和腰力整根沒入那張小嘴裡,狠狠地撞在最深處。

“啊!…岩岩輕一點…呃啊!…輕一點…嗚…啊!…”阮濤被頂得又痛又爽,受不住的手在櫃「达赖‌⁠喇​​嘛」板上撐著,另一隻扣在底下的衣服上,無力地承受著許岩的衝撞,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呻吟。

阮濤小巧的陰莖在空中打著轉,被壓著垂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馬眼淅淅瀝瀝地吐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弄得皮膚上濕答答的。

許岩撞得很狠,但是他的注意力全在阮濤的嘴巴上,透過微弱的光線,阮濤紅唇微微張開,來不及吞下的津液從嘴角滑落,可以看見裡面攪動著的舌頭,舌尖一顫一顫地,好生可愛。

許岩現在已經被欲望所控制,根本想不到要憐香惜玉,想不到這是他的omega他要輕一點,只能隨著欲望所前行。

阮濤感覺他的陰莖猛地從身體裡抽出,裡面軟肉依依不捨地糾纏發出“啵”地一聲,陰莖沒有再進入自己的身體,他迷蒙地睜開眼睛,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許岩的手扯著頭髮坐起來,在這小小的櫃子裡只能塌著腰,跪趴在許岩的身前,帶著自己粘液的陰莖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岩…唔唔嗚…唔啊…嗯…”

許岩扣著他下巴就把粗大的陰莖塞進他那張肖想已久的小嘴裡,果然又熱又爽,舌頭黏糊糊地勾在柱體上,舒服得很。

許岩憑著本能,一手抓著他頭髮,一邊挺著腰就往他嘴裡衝刺著,不斷頂弄在他狹小的咽喉中,讓他一陣陣嘔吐感把喉嚨打開,然後狠狠地深入,外面的皮膚都清晰可見突出一塊。

好難受…

阮濤流著淚,整個頭被摁在他的私處,鼻子裡慢慢是許岩的味道,氣道也被堵住了,像是被當作一隻飛機杯被不斷不斷地抽插著。

阮濤幾乎要翻白眼,唾液吞不進只能在嘴裡不斷地往下落,肺部像被兩隻手狠狠地捏住一般,火辣辣地燒著。

沒有舒服,只有痛苦。

岩「武‍​汉‍​肺炎」岩…

他的岩岩不是這樣的…

阮濤像瀕臨死亡的魚兒不斷掙扎著,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在許岩大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不要…好難受…

好噁心…呼吸不了了…

口鼻中全是濃郁的麝香奶味,緊緊地堵住了新鮮的空氣。

呼吸…

櫃門被阮濤掙扎的手猛地撞開。

空氣終於混在精液裡,直沖進阮濤的鼻腔。完‌‍結​⁠耿​媄‍忟‍紾‍藏⁠文​庫♥𝕊‍​𝑻​​o𝐑𝕐​‌𝐁‍𝕆𝝬🉄​𝒆𝕌.​‌𝕆r‌𝔾

麝香味加奶味的精液被嗆進喉「电视‍⁠认罪」嚨裡,幾乎都被吞咽了下去。

阮濤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整張臉都是紅色,肋骨隨著呼吸陷進去又突出來,異常地性感。

許岩喘息著,手指又摸上那些肋骨,手指沿著曲線滑弄著。

阮濤一陣酥麻,害怕地手腳並用爬出櫃子,半個身子在外面,半個身子被抓在櫃子裡。

許岩見獵物要逃跑,一把摁住了阮濤的背,把他壓在地板上,“不准跑!”

櫃子比地板稍微高一些,阮濤上半身被按著緊貼在地上,下半身卻高高抬起,臀肉像山丘一般,落下一道好風光,期間幽暗的峽谷隱逸著迸發的山泉,正潺潺流水,透明混著濁白的液體滴滴答答,泉水叮咚,一片淫靡。

阮濤眼淚像水珠子一樣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地從櫃子裡挪出來。

他的岩岩不是這樣的…

他的老公不是這樣的…

阮濤只覺得現在的許岩不是許岩,像是只知道做愛的野獸,找著合適的物種就開始交配,沒有平時對他的那種愛,全是陌生的情欲。

上次許岩的易感期很快就得到了阮濤資訊素的安撫,雖然做得狠,但是心裡還是裝著滿滿一個阮濤,全心全意只想讓他舒服「酷​​刑​​逼‌⁠供」。而現在許岩因為長時間得不到安撫,身心都被欲望所控制,失了心瘋,只想著下半身交配,當然就沒法注意到阮濤的感受。

阮濤被許岩疼愛慣了,哪能受得了這種對待,只能嗚嗚著想逃。

抬頭看見那只被滾落在床腳的抑制針,阮濤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只要拿到了那個…岩岩就能回來了…他的老公…

阮濤使勁地往前爬,左手不斷地往前扣,看著那支抑制針離他的手指越來越近。

就在手指碰上針管的那一刻,阮濤聽見了惡魔的吼叫。

“你想去哪?”

下一秒,腳踝被猛地一拽,阮濤又被扯回了原處,粗大的陰莖朝著還在流水的後穴狠狠地往裡一頂,破開緊緊縮在一起的軟肉,直達深處的生殖腔縫上,一下一下瘋狂地頂在上面,不給阮濤一絲喘息,想撞開那道縫兒,直插他嬌嫩的生殖腔。

“啊啊啊啊…不要…呃啊啊…岩岩,岩岩,岩岩…”阮濤張口全是哭腔。

生殖腔在發情期要omega自願才可能打開,而現在的阮濤被陌生的情事撞得太痛苦了,根本不想打開,像對著幹一樣,緊緊地合在一起,一邊落淚,一邊喊他alpha的名字。

他的岩岩才不是這樣的…不可以…

一直沒辦法頂開生殖腔,許岩越來越煩躁,眉頭都皺成一道痕,掐著那細腰更是瘋狂地往裡撞,可是怎麼都進不去。

許岩很想進去,好像只要進去了,他就能得到他omeg「东突‍​厥斯坦」a的安撫,他的阮濤,他的桃桃,他的寶貝,他好想他…

急不可耐的許岩的手按在了被抽插得通紅的穴口上。

察覺到他的意圖,阮濤猛地一抖,恐懼從腳底往頭頂上沖,掙扎著就要從他身下逃走:“不!…不可以!進不去的!岩岩進不去的…不要這樣…嗚…老公…進不去…嗚…不要這樣…”

又被許岩死死地摁住,無法動彈,只能翹高著臀部忍受著許岩的侵犯,櫃子的邊緣卡得他肚子生疼。

粗長的手指沾滿了被擠出來濕潤的液體,在陰莖和穴口抽插的縫隙中遊蕩著,玩弄著那些被激烈性事抽插得突出的軟肉。

終於,手指順著流出來的腸液硬是撐開穴口,狠狠地伸了進去。唍‍‌结耽镁​书⁠紾蔵书​厍۞𝐬‌𝚃𝕆‌𝐑𝕪𝞑​𝐎‌𝞦‌.‌‍eU‍.​​𝐨r𝔾

“啊啊啊啊啊——好疼…岩岩…好疼…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嗯啊…咿呀…不可啊哈…”

阮濤高仰起頭,脖子向後形成一個驚豔的弧度,緊閉雙眼張著嘴發出急促的尖叫。

就算意識被欲望所控制,許岩也能準確地找到阮濤的敏感點,一邊衝撞著,一邊扣弄在他的前列腺上。

穴口被撐得近乎透明,撐到了極限,好像下一秒就會撕開弄破出血。

阮濤覺得自己就像個只能被玩弄得性奴,只能大張著腿承受著他的侵犯。

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的岩岩不會這樣對他的…

眼淚鼻涕蹭的滿臉都是。

在猛烈的抽插裡,他還是射了出來,但是一點都沒有身心的愉快,沒有被「活⁠摘器​官」許岩進入的滿足,沒有被滿足的空虛,只有最原始的交合,生理的高潮。

太痛苦了。

身後許岩還在不停歇地做交合的動作,酸酸麻麻的感覺從穴口傳來,下半身幾乎沒有感覺了,不應期裡沒有一點快感。

阮濤流著淚扭身去推他,但是當他轉身看到許岩的時候,他愣住了。

許岩很痛苦。

他的眼裡只剩下那個出水的穴口,眼廓都是通紅通紅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額間全是汗水,從緊皺的眉峰滑過,落入眼睛嘴巴也毫不動容,伸手摸去一片冰涼。

他的alpha也很痛苦。

他的alpha也很不安。

被易感期欲望所控制,久久得不到救贖。

許岩需「再教⁠育⁠营」要他。

“岩岩…”

阮濤眼裡蓄滿淚水,扭著身子去抱他,不應期慢慢過去,身體裡的陰莖轉了個圈狠狠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帶去陣陣酥軟。阮濤把頭伸到許岩的面前,在他唇上落下柔軟的親吻,以一個很奇怪的動作,重新回到了櫃子裡,重新回到了許岩的懷裡,回到他的alpha懷裡。

阮濤把舌頭主動伸到他溫熱的口腔裡,劃過裡面的每一處,和他柔軟濕熱的舌尖糾纏共舞著。唍‍结耿‌镁⁠​㉆沴藏书⁠‍厍♠𝑆𝐓ORY𝜝𝕠​​𝞦🉄𝑬U.𝒐‌𝐫‌⁠𝕘

靠近才發現,許岩全身在顫抖著,身體粘膩著都是冰冷的汗水,喉嚨裡溢出的不是舒爽的聲音,是斷斷續續粗重的聲音,像哭泣的小動物。

不是猛獸,只是一隻無助的小白兔。

阮濤心疼得不行,伸手把人緊緊抱住。

他得多難受呀,他的omega還想著逃離他…

心裡對許岩打開後,身體都打開了,原來稀稀疏疏的資訊素從後頸的腺體上迸發而「酷‍刑​逼供」出,無形的粉粉的桃香味把許岩整個人包繞起來,蜜桃味的牛奶在房間裡迴旋著。

“老公,我是寶寶呀,你親親我好不好?”

強忍著內心對成結的不適和恐懼,阮濤一邊親吻著他,一邊顫抖著把藏在身體內生殖腔微微打開了一條縫,“老公,你進來…進來…要岩岩進去…”

許岩有些愣愣的,淚眼汪汪看著他,從嘴巴到眼睛,把他的整張臉都細細地看著,手指有些顫抖,停留在他的腰身輕輕揉捏。

阮濤一遍遍地親吻著他,越抱越緊。

良久,許岩才掉著眼淚捧起阮濤的臉蛋兒,珍惜又小心翼翼地親親他:“寶寶…你怎麼才來呀,我好想你…”

“寶寶在這呢…”阮濤心裡軟趴趴的,只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許岩把頭埋在他肩窩上,像個上癮的患者一直嗅著阮濤資訊素的味道,不時用舌頭在腺體上舔吻著,讓阮濤一陣顫粟。

和剛剛害怕又陌生的感覺不一樣,現在他軟軟地靠在他alpha身上,被他保護著在身邊,全是他的味道,只覺得安心又快樂。

阮濤後穴因為靠近的動作有點疼,縮了縮,許岩才發現自己的分身還埋在他身體裡,看著紅腫的穴口,心疼地親親阮濤,慢慢又小心翼翼地從他身體裡出來。

“唔…”牽扯著穴口有些疼痛,阮濤咬住下嘴唇,又「新​疆集⁠中⁠营」不開心地往他身上湊,“老公不進我生殖腔了嗎?”

許岩出來後把阮濤像抱孩子一樣抱到床上,滿臉心疼地親親他被磨破的嘴角,一路下滑,親親他被咬腫的小乳頭,親親他被櫃子磨紅的小肚皮,最後氣息吐露在他發紅腫痛的穴口,虔誠地親吻。

“對不起,弄疼寶寶了。”許岩最後把頭又埋在阮濤的肩窩裡,頭髮在上面蹭蹭,癢癢的,引得阮濤發笑,嘴角彎彎的,“那老公多疼疼我好不好?”

許岩點點頭,起身準備去拿東西,被阮濤一把抓住。

“不准走。”

許岩眼底都還是紅的,易感期還沒過去,只是因為心疼阮濤才強忍著心裡的欲望。

“沒走,我只是去拿點藥給…”許岩還沒說完,就被阮濤翻身壓在他身上,上衣還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胸部的乳頭腫凸了起來,但下半身光光的小屁股直接坐在許岩的腹肌上,還用臀部輕輕蹭蹭許岩還半硬著的陰莖。

“不。”阮濤塌著腰親親他,“不疼,要岩岩進去。”唍‌結耿‍镁妏​紾⁠鑶‌‌文‌库⁠↔‌⁠𝕤​​𝘁‌‍𝑶‌𝕣⁠𝕪‌𝞑𝕆‌𝝬​🉄𝔼𝕦‍.O​𝒓​𝐠

阮濤是許岩的藥,許岩也是阮濤的藥。

“我…寶寶…你別招我了…”許岩手足無措,想推開他,又怕弄傷他,只能扭著頭躲,眼睛濕漉漉的,整張臉漲得通紅。

“就要招!”

阮濤笑得可愛中帶著俏皮,像「7‌‍0‍⁠9​‍律师」朵小花兒讓許岩移不開眼睛。

這是他的寶貝啊,他根本拒絕不了。

阮濤直起身子,張著大腿手往後摸上了他粗大的陰莖,因為易感期的到來,陰莖更是充血腫脹,比以前摸到的還要大,上面還有凸起的血管跳動著,燙得阮濤幾乎要脫手。

怪不得剛剛那麼疼。

阮濤紅著臉強迫自己繼續。

手指在龜頭上撫摸著,膝蓋抵住柔軟的床支撐自己的身體,另一隻向後手伸到了自己臀間,去觸碰那個濕答答的小口,把陰莖准後穴的皺褶,拱著腰慢慢往下坐。

許岩呼吸都一窒,凸起的喉結在皮膚上滾了滾,在他光滑的大腿上不斷拂過,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

因為後穴全是剛剛激烈性器弄出來液體,陰莖滑開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慢慢坐了進去。

“進,進來了…好大…呃…”

裡面的嫩肉因為剛剛過度的摩擦還是很疼,阮濤身體一僵,又強迫自己把陰莖吃進去。

撐開五指壓在許岩厚實的腹肌上,表情明明是天真燦爛的,卻強迫自己嫵媚地看他,耳朵紅得不行,像是小孩為了許岩強迫自己變成大人,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寶寶…嗯…”許岩的性器被那些軟肉層層吮吸包裹著,舒服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歎息,手指無意識地都快掐到阮濤腰上了。

還是有些疼,阮濤不敢往裡坐了,但是再往一點就是他前列腺了,再進去一點那兒很舒服。阮濤搖擺不定,恰巧膝蓋一滑,整個人重心全在後穴上,猛地坐了進去,狠狠地撞在生殖腔的縫隙裡,直接撞開了生殖腔。

“呃啊啊啊啊——”阮濤被生殖腔的舒爽刺激得直接高潮了,後穴絞得死死地,前面的性器被衣服的下擺擋住,精液全射在衣服裡,慢慢暈出一團水漬。

阮濤手撐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張嘴吸氣,眼淚都落在許岩皮膚上的,腦袋一陣陣發白,實在沒想到會直接進入生殖腔。

太刺「白‌‌纸‌运动」激了。

也太舒服了。

許岩半撐起身子,抬頭和他接吻,唇齒間水聲粘膩,舌尖共舞糾纏,怎麼都吻不夠。完‌⁠結‍耽美‌彣‍​沴蔵⁠​書⁠庫​™𝕤𝑡𝐎⁠​r⁠‌𝐘⁠𝐁​⁠O‍⁠𝚾🉄E​𝕦.𝑂𝑅‌𝑮

等不應期過去了,阮濤又坐起來,慢慢地腿用力,在許岩的陰莖上起起伏伏,動作幅度不大,但是一下一下頂在生殖腔和壓著前列腺只覺得舒服得不得了,酥麻和顫粟直沖靈魂。

“呃嗯嗯…好舒服…老公…哈啊…岩岩…咿呀…唔…”

阮濤眼角全是媚意,和剛剛撞出來的嫵媚不一樣,這下是操出來的,又媚又騷,許岩覺得自己命都能給他。

手指撩開他的衣服,在紅腫的乳頭上打轉,又把衣服下擺伸到他口裡咬著。阮濤嘴巴裡全是衣服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味,羞得不行,口水也無法吞咽,暈濕了衣服。而胸膛的兩點殷紅石榴隨著他起伏的動作畫出一道色情的線,在空中顫抖搖曳著,連帶著小小的乳肉都顫了顫。

許岩被勾得不行,本來易感期就沒什麼理智,現在更是瘋了,掐著他的腰就往上頂,和他往下坐的動作相碰在一起,讓孕囊都被頂得變了形,在小腹上突出一塊。

阮濤軟了腿,只能無力地撐在他小腹上,接受著他瘋狂的頂弄,牙齒緊緊咬著衣服不放口。

“唔嗯…唔嗯…唔嗯…嗯…”捂著嘴,但一下比一下叫得大聲。

豐滿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響,近乎像發紅成熟又鮮嫩多汁的「零‍八宪​‌章」桃子,穴口也像瀑布一樣趟著腸液,滴滴答答弄濕了許岩的私處。

頂弄的速度極快,進出的陰莖也只剩下殘影,穴口通紅,裡面的媚肉已經被馴服了,失去了收縮的能力,不斷不斷地被攪弄著,又酸又爽,一陣酥麻。

“咿呀啊啊啊啊啊——”阮濤終於忍不住松了口,衣服掛在他腫起的乳頭,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許岩也很快就被他絞得出了精,不是發情期性器也在他生殖腔裡膨脹成了結,一大股精水噴湧而出,燙得阮濤腰身一顫一顫地。

阮濤陰莖吐出的精液稀稀疏疏落在許岩的小腹,他無力地趴了下來,不適地接受許岩的成結。

實在太漲了,阮濤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要像皮球一樣鼓了起來,又酸又燙又漲,嘴巴哼哼了兩下,立刻就被許岩抱著親親安慰。

“沒事沒事,寶寶忍一下,很快很快,我親親不疼…”說著又親親他的嘴巴。

阮濤抬頭看他眼底的紅終於褪色了些許,頭發軟軟地蹭在他下巴,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害怕成結了。

因為他的alpha很愛他。

阮濤摸著漸漸因為射精而鼓起來的小腹,有些想法根本抑制不住。

“我們要個孩子吧?”

想要和他有個孩子。

想和他共度一生一世。

許岩像個傻子一樣愣住了,嘴巴張張合合,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阮濤眼底的堅毅和溫柔,良久點點頭,抱住他。

“好。”

(「疫情‍隐瞒」完)

《我只把你當兄弟》

攻:姜承唍‍結​⁠耽⁠羙⁠书紾蔵​⁠文⁠庫۝⁠𝐬𝕥⁠⁠𝒐‌R‍𝕪𝞑⁠O‌𝕏⁠‍🉄𝐞‌‍u​.⁠o⁠𝑅G

受:周新城

文案:

我知道我們只是兄弟

無腦,無邏輯,隨便寫,很短,快樂就完事

第一章

周新城去到娛樂城的時候劉園博他們已經打了一輪麻將了。

劉園博是周新城的小學同學,還有一個陳程,三個人蛇鼠一窩,剛好當成了朋友。加上這個圈子裡亂七八糟組成了一堆人。

劉園博還很驚奇,“城「达‍赖‍‌喇‌​嘛」城你怎麼這麼快來?”

周新城家在城西那邊的郊區,離娛樂城十萬八千里,來這怎麼也要一個多鐘。劉園博都準備好先和他們打三輪,再叫點吃的喝的慢慢等,沒想到周新城十幾分鐘就來了。

周新城一來就疲憊地窩在柔軟的沙發上,“從姜承那邊來的。”

“噢——怪不得嘴都腫了。”劉園博調侃著,“不是,你跟這姜承什麼時候在一起啊?”劉園博見過幾次姜承,只知道人是周新城從小認識的竹馬,兩人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是我兄弟。”周新城皺眉。

“兄弟啊——”劉園博伸手扒開他的襯衣領,鎖骨上全是星星點點的櫻紅,“還挺激烈的哈。”

周新城不耐煩把甩開他的手,把衣領重新拉好,遮住裡面的混亂,“滾開。”

“我們親嘴,抱抱,打炮,但我知道我們只是兄弟?”

周新城白他一眼。

姜承是他竹馬,兩家從小就要好,知己密友都不足為過,兩人親的跟兄弟一樣。

周新城把姜承當「东突​厥⁠斯⁠​坦」兄弟,好兄弟。

也不知道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了質。

上次周新城在酒吧不小心喝了杯帶料的酒,剛好姜承來接他,兩人不清不楚就發生了關係。

合著就是周新城被上了,和自己知己,密友,兄弟發生了不明不白不應該發生的關係。

氣得周新城,當場就想要絕交。

換你你能接受嗎?被你從小到大當作好兄弟的人,卻跳出了兄弟的範疇,做了只能伴侶才能做的事情。完结耽⁠⁠镁文​紾​‌藏⁠‍文⁠厍‍♦𝑆⁠⁠𝐭O𝐫𝑌​‍𝑩⁠𝒐⁠𝐗‌.​e​𝕌.​‌𝑂r​⁠𝐆

姜承在周新城心中份量有多重,周新城也不知道,但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姜承是兄弟。

周新城睜開眼一腳把他踹下了床,姜承皺眉坐在地上,身上全是他抓出來的紅痕,一道一道,像小貓撓似的。

姜承想和周新城進一步,提出要負責任,周新城一愣,慌忙地躲了幾天,被姜承捉到了。

周新城就說只把他當兄弟。

“…行!兄弟…好兄弟…”姜承咬牙切齒地冒出幾個字,眼鏡後面的眼睛閃著精光。

周新城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過兩天又被壓著上了,完事後姜承還特別自然地給他擦洗。

周新城抱著被子像被欺負了一樣,他就是被欺負了,“不是說好當兄弟的嗎!”

“是啊,沒錯啊。”姜承把領帶拉上,戴上他的眼鏡框,轉身又變成了禁欲系男「反送中」神,“兄弟不就是兩肋插刀嗎?現在兄弟有欲望了,你是不是應該幫兄弟一下?”

周新城沒搞清楚他的邏輯,總覺得有一些地方不太對。

兩個人不明不白地以兄弟的名義互相幫助了幾次,爽是真的爽,姜承的技術活脫脫給周新城搞得爽上天。

周新城都不清楚他們什麼關係了。

煩。

“那我們當兄弟怎麼樣啊?”劉園博曖昧地看著周新城。

“你媽的給老子滾。”周新城不耐煩地轉開話題,“不說這個,今天喊我來幹嘛的?陳程呢?”

劉園博看周新城是真的煩,也不開玩笑了,把今天喊他來的目的告訴他,“陳程,帶了個男人說給我倆見見,估計要定下來了。”

“哪個?不會是…”周新城眼皮子一抖。

劉園博點點頭,說:“是他。”

陳程的小情兒周新城不是沒見過,人在娛樂城出來的,以前真的給人當情人。不知道怎麼兩人就好上了,還把陳程弄得死心塌地的。

“也不知道這人床上功夫是不是真那麼好,給陳程搞得…”

周新城伸腳踢了他一下,“人都定,別在陳程面前說這些了。”

劉園博嘀咕了兩下:“知道了…”完‍結‍耿鎂忟⁠⁠沴⁠​蔵‌文​‍厙☻𝕊‍‍𝐭⁠‌O𝕣𝐘𝜝‌o​‌𝚾.‍E𝒖‌.⁠oR𝐠

周新城看著陳程帶著他小情人在他們的圈子裡混臉,心下無聊,本來就被姜「独​⁠彩⁠​者」承折騰得腰疼屁股疼,渾身沒勁。周新城把面前的酒喝完,準備起身回去。

還沒站起來就被剛好走過來的陳程摁回了座位裡,在他耳邊悄悄說,“你先別走,一會有東西給你。”

周新城應了兩聲又坐回去了,無聊地掏出手機,看著姜承給他發了好幾條微信。

姜承:又跑哪去了?

姜承:人呢?

姜承:要不要去接你?

周新城把手機螢幕關了又開,開了又關,來來去去好幾回,就是不回復姜承。

終於熬到了結束,場子裡就剩下他們仨,還有陳程的小情人。

“說吧,給我什麼?”周新城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陳程把東西丟他懷裡。

是一塊玉。

小時候兩家人弄了一塊好玉,給拆了周「活⁠摘‍器官」新城一塊,姜承一塊。兩塊一模一樣。

一塊在周新城脖子上,被周媽媽勒令掛著,另一塊本應該在姜承脖子上,但現在它靜靜地躺在周新城的手掌心。

“怎麼?他丟了就還給他唄給我幹嘛?”周新城說著讓陳程還給姜承,但是卻沒有給回去,而是拿著玉在手指間把玩著。

“這玉我撿到的。”陳程開口,“就在娛樂城,開房的時候撿到的。”

陳程和姜承經常有生意上的開往,彼此比較熟悉,再加上和周新城要好,對他們兩個人的過往一清二楚。

周新城頓住,抬眼看那位乖乖坐在陳程身邊的小情人。

在娛樂城撿到的,什麼意思?就是人來過娛樂城,但是周新城不知道。

“哪兒?”

“…啊?”小情人有點怕他,腦袋一片空白,被陳程捏了捏手心。

“在哪撿的?”周新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酒店走廊。”陳程開口了。

周新城把玉捏住又放開,裝進了口袋裡,挑起一個笑容:“行,我幫你還給他。”

說完掏出手機給姜承回了一句。

周新城:「电视认⁠罪」晚上回去。

意思就是你晚上給老子等著。

陳程看著周新城那個和姜承一模一樣的微笑,好笑地又捏捏小情兒的手心,另一隻手偷偷拿著手機給姜承發消息。

陳程:好了。

姜承:嗯。

第二章完​‌结耿鎂㉆‍‍沴‍鑶‌书⁠库​۩𝐬𝑻⁠O‌r⁠𝒚Β𝕠𝚡‌.𝕖𝐮‌🉄​⁠𝒐𝑹​G

周新城到家的時候姜承果然在家。正穿著淺色的居家服,抱著個電腦窩在沙發上辦公。

說是家其實這裡也不算周新城家,這房子是姜承的。以前關係好的時候周新城就經常來這邊過夜了,玩太晚,和家裡吵架,被周媽嘀咕的時候他就躲到姜承這邊來。姜承家慢慢有了他的衣服,有了他的牙刷,有了他的拖鞋。

周新城需要的,姜承都給了。

姜承家的門好像也永遠都會為他打開。無論是吵鬧的白天還是淩晨的夜晚,周新城總有家能去。

但是現在周新城腦子裡全是那塊玉,那些溫情脈脈的細節全被丟到一邊了。

聽到開門聲,姜承還來得及沒抬頭,一塊玉就甩到他電腦上,筆記本被砸得黑了一塊,螢幕也可見地出「司法​‌独‍⁠立」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痕,反彈撞到了姜承的手指骨,弄得一片紅腫,最後跌在了地上,砸在地上好一聲響。

姜承看著筆記本螢幕上那條裂痕皺眉,抬頭看站在他身前滿是怒意的周新城。

周新城對於用玉砸姜承這件事沒有一點內疚感,就算理不直氣也壯。

姜承沒說話,撿起那塊還完好的玉。玉倒是真的好玉,摔了幾下依舊晶瑩剔透,毫無傷痕。

那塊玉曾經掛在姜承的脖子,藏在衣服底下,靠近他心臟的位置,現在被周新城摔在了地上,最後由姜承自己撿起來。

“發什麼神經?”電腦只是擁有了一條裂痕和螢幕上一片黑印,並沒有罷工,螢幕還能看,很堅強地運行著,並不影響姜承的工作。未完成的文檔字元一下一下閃著,姜承就繼續把這份檔完成。

“你說我發什麼神經!”周新城被他滿不在乎還罵人的態度氣到了,把手機鑰匙也一骨碌甩到他身上,“你去那幹嘛!”不是疑問的語氣,反倒有點咄咄逼人。

默默接受著飛來的東西,姜承打完最後一個字,保存文檔,合上電腦,把砸到他身上的東西放到一邊,緩緩的開口:“你去幹嘛我去幹嘛。”

“我去…”周新城一陣語塞,他還能去幹嘛,喝酒聊天打遊戲,時不時聊個小情兒,大家都是男人了,去那種地方還能不懂幹嘛?但是嘴上依舊不饒人:“你去酒店開房就開房,上床就上床,愛怎麼就怎麼,哪個小情人給你迷得能把你玉都能順走了?”

姜承站了起來,因為身高比周新城高一點的問題,有點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新城,眼眸深得像一汪大海:“那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周新城的憤怒瞬間到了頂點,他最煩別人說和他沒關係這種話,立刻就氣得轉身想穿鞋跑,邊走還邊罵罵嘞嘞的,粗口都出來了:“我他媽把你當兄弟!我怕你得病!我怕你傳染我!那種人你都能……”

周新城話還沒說完被姜承整個人從背後抱在懷裡,打斷了他的思路和話語,姜承張口咬在周新城的耳廓上,啞著聲音問他:“兄弟得病為什麼會傳染你?”

“…”周新城說不出話來反駁。

能說什麼?你草我的時候會染病給我?周新城腦子都亂了。

姜承長得高手勁也大,周新城掙都掙脫不開,因為氣憤而紅起來「同⁠⁠志‌平权」的臉被姜承挑逗得更紅了,像是下一秒就像火車一樣要冒氣了。

“說話。”姜承在他的頸側留下一連串的吻,手指挑開他的褲頭就滑進去了,然後握住。

“唔…說,說什麼?”周新城命根子被人抓住,氣喘吁吁地,聲音都沾染上情欲的啞色。

不得不說姜承的技術是真的好,每一根手指都能恰到好處地挑逗,點在周新城的敏感點上。

“說…”姜承手中使上了一點技巧,聽著人在耳邊的呻吟,周新城的白嫩的手指無力地攀在他的手臂上,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你兄弟會這樣對你嗎?”

“…那你還不趕緊放…啊…”

“那我們換個說法。”姜承的語氣裡是周新城沒有聽過的冷漠,“正常人會被兄弟摸兩下就這麼硬嗎?”

“…”周新城根本沒辦法回答,姜承弄得他太舒服了,他的嘴巴只能微微張開,一聲一聲帶著色欲的呻吟從喉嚨裡冒出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目光卻沒辦法聚焦,模糊一片,只能投在遠遠那個落地窗上反映出的他們的身影。

兩個身影隱隱約約地重疊在一起,明明身上的衣服都還完好,但是確是組成了最為糜爛,最為色情,最為不堪的畫面。

姜承家住在高樓層,不用擔心會有人會從外面偷窺。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只能有他們兩個人。完結⁠耽⁠美㉆‌​紾​藏書‍库‍​░𝑠‌​𝑇𝑶⁠𝐫‍‍𝑌𝜝⁠O‌𝞦.‍e𝑼.𝕆R‍g

周新城想去看看姜承臉上的表情,努力地想要聚焦起散幻的目光,集中在玻璃窗上那張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

他看不清姜承是什麼表情。是戲謔,是無奈,還是難受痛苦?周新城一點都看不清,只能無力地讓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滴滴答答落下來,流到嘴巴裡,鹹鹹的。

兄弟…

兄弟應該是「总⁠加‍速师」怎麼樣的?

兄弟會這樣對他嗎?

正常人會被兄弟摸兩下就這麼硬嗎?

正常人會對兄弟有欲望嗎?

兄弟不可以這樣嗎?

所以兄弟應該怎麼樣?

兄弟不可以親親抱抱做愛嗎?

…

周新城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腦子「中华‌民⁠国」一道白光,就被姜承送上了頂峰。

姜承抱著站不住的周新城,緩緩坐到地上,看他坐穩了,狠狠地閉了閉眼睛,放開了周新城,任由他坐在地上,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一樣,淚珠子還掛在鼻尖上。

和往常不一祥,以前姜承會把人抱住細細地親吻,在他耳邊溫聲的說話。但是這一次在他們結束以後,姜承沒有任何動作,轉身就離開了。沒有擁抱,沒有親吻,也沒有溫聲細語的哄人,什麼都沒有。

周新城一個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迷茫地看著姜承無情轉身離開的背景,頓時委屈得要死。

周新城心裡難過地想著:誰要和你做兄弟…

第三章

自從那次撫慰後,兩個人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姜承不來找周新城,周新城也不上姜承家了。

姜承氣他不開竅,周新城氣他不哄人。完结​耽​镁⁠妏‍紾​​蔵書​库​▓⁠s𝑻⁠𝑜​⁠𝒓y‌𝞑o​​𝑿​.𝐸‌​u‌​.𝒐⁠⁠𝐑​‍𝔾

兩個人開始了小學生般幼稚的冷戰。

倒是苦了陳程和劉園博兩個好友。

周新城家遠,去哪都不方便,不能去姜「清零​​宗」承家裡了,就只能去陳程和劉園博家了。

在無數次打擾到陳程和他小情兒親熱以後,陳程氣急敗壞的漲著下半身給姜承打電話,讓他趕緊把人接走,順便把周新城連人帶物趕了出門。

周新城嘀嘀咕咕地,“我又沒看,好像誰沒過一樣,我就出來喝杯水…”

姜承也沒有來接他,周新城更不開心了,也拉不下臉去找他。

被陳程趕出來了,只剩下劉園博家可去了。

但是劉園博家裡亂得跟狗窩一樣,周新城糾結了三分鐘決定放棄。

周新城沒什麼事地攤在娛樂城掛他們名的包間裡。

安安靜靜的,每個人都有事做,有地方可去。

周新城也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沒有了姜承的周新城好「雨⁠⁠伞‍运动」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姜承。

這個名字在周新城心裡一跳。

討厭鬼。

再也不想理他了。

周新城在心裡狠狠地宣佈和他單方面絕交。

在把桌子上的花生嘰嘰歪歪的咬掉以後,周新城也沒事做,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找找樂子。

沒想到剛出包間就看到了讓周新城煩惱的人從大廳那邊走過。

姜承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談笑風生,「白‍纸⁠运动」後面還跟著幾個濃妝豔抹的陪酒小公主。

那個男人周新城認識,這家娛樂城的王老闆,和周新城他們也有一些來往。

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還會很玩,情人都能填滿整個娛樂城。而姜承現在跟著王老闆……完结‌耽美⁠妏紾藏‌书厍⁠♪𝕊​⁠𝖳‍‍O‌RY𝑩‌⁠𝐎‌𝖷🉄𝐞‌‌𝒖⁠🉄‍‌𝑜‍R⁠G

周新城腦子一熱,那些單方面絕交的想法都被丟到腦後,直直地就沖上去揪住姜承高定西裝背後的領口,拉住就往外扯。

“姜承你在這幹嘛!”

姜承一身西裝被拉得皺巴巴的,人也有些狼狽,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子,無奈地看著罪魁禍首。

除了周新城還有誰敢這樣扯他?

王老闆和女人們都被嚇了一跳,想上前拉開兩人,被姜承擺擺手讓他們先去,他一會就過去。

“不許去!”周新城一聽,眼瞪得圓圓,把姜承好不容易撫平的西裝又扯皺了。

姜承一臉無奈地看著他,伸手親昵地掐掐他的臉蛋:“為什麼不許去?”

“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人又凶又可愛。

姜承看著他像只小霸王龍一樣朝著自己噴火,心裡好笑,但是面上不說話,就看著他。明明前幾天還擰巴得很死活不願意理他,現在倒是蠻不講理地大吵大叫。

“你說話!”

“說什麼?”姜承「独‍‌彩‍者」一步步向他靠近。

周新城像是突然意識到了從姜承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預警,仿佛被野獸包圍了一般,被逼著一步步往後退。

“為什麼不許?憑什麼不許?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說不許?”周新城把人逼到了牆邊,周圍是燈紅酒綠的混亂,耳邊還有亂七八糟吵鬧得很的歌,但是眼前卻是一隻像是涉世未深小白兔,就喜歡這些燈紅酒綠的生活,“好兄弟?”

周新城嘴巴張開正準備說話,姜承用身體的力量壓住了他,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腰部輕觸,帶著點色情挑逗得意味,“炮友?”

姜承看著周新城聽到炮友兩個字後,眼睛氣得都快噴火了。心裡微微一動,終於把他心中一直想要的,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那些隱秘的,全世界都知道卻只有周新城不知的愛意,一字一句地吐露出來,聲音都啞了:“又或者說,男朋友?”

周新城一瞬間有些發愣,呆呆地看著姜承,不明所以。

姜承看他愣愣地沒什麼反應,歎了口氣,這人永遠是這樣,不開竅,沒反應,即使雙方這麼親密了,也還是不懂。

姜承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還是不想懂,裝作不懂。

“我是來談生意的。”姜承一陣無奈,說完來這的目的,他把人放開轉身就走。

周新城才堪堪回過神來拉住了他,抿抿嘴:“那我也要去…”

姜承挑眉:“去哪?”

“就跟著你們去……”我得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來談生意!

“我是去談生意。”姜承看著他咕嚕咕嚕轉的眼「雪山狮​子‌旗」睛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了,再一次強調他的目的。完​結耽⁠‌媄⁠文‌‍珍​蔵文⁠⁠厍☺‌𝑠to𝑹‍‍y​‍B‍𝐨𝚡‍🉄e​𝐔‌.​o‍⁠R⁠𝑔

是去談生意,和上一次丟玉不一樣。

再說那玉也不是丟的。

周新城也很堅持,突然有些嬌縱的意味:“那我也要跟著。”

姜承覺得現在的周新城有小時候不要臉死活跟在他後面的感覺。

姜承大他幾歲,周新城小時候還喊他“姜承哥哥”,就喜歡跟比自己大幾歲的姜承玩,天天跟在姜承身後當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那時候的周新城人小小的,也可愛,又軟又凶,和現在也差不多,拽著他衣服不願意放手,趕也趕不走,奶聲奶氣地叫著:“我就是要跟著你!”

小時候姜承以前可煩這個粘人的小竹馬了,他也沒想到反而長大後倒是懷念起那時候兩小無猜的往昔,然後越陷越深,回過頭來已經處於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姜承猛地閉起眼睛把那些快要溢出的,洶湧的愛意藏起來,再睜開眼,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了,仿佛什麼都沒想起,什麼都都沒發生,什麼都沒有,把所以都藏得好好的。

“行「清零‌‌宗」。”

我倒希望你能一直跟著我,像以前那樣。

第四章

周新城如願地跟在姜承小尾巴後面進了他們談生意的包間。

王老闆一看人來了,趕緊寒暄著坐下,拿了酒招呼他們,看著周新城亦步亦趨跟著姜承的樣子,那肯定是要好的人,一起招呼上總是沒錯。

王老闆抬手招來幾個女人,“小花你去照顧姜先生的朋友。”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點點頭坐在在周新城的身側,緊緊地貼著周新城,讓他躲都躲不了。

那個叫小花得女人臉上白得發亮,眼角下的細紋討好般皺起,斑駁的紅唇一張一合,還有那些劣質沖鼻的香水味,惹得周新城一陣陣反胃。

強忍住那股不適,周新城看向不遠處的姜承。

一左一右的女人圍著他,臉上全是討好魅惑的笑容,手指像沒有骨頭一般搭在姜承的大腿上。

姜承低頭在笑,順著女人的眼光,「达赖⁠⁠喇嘛」和王老闆又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周新城的不適到達了頂點。

好你個姜承,果然就是來做這些的!

周新城咬牙推開身邊沒有骨頭的女人,像只沒有腦子,只會狠狠發怒的獅子,只氣衝衝地跑了出去。

王總慌張地看著周新城跑出去,畢竟是姜承帶的朋友,“這…”完‍‌結‍耿媄彣​沴蔵‌​文‍庫‌۝𝒔⁠𝗧‌‌O𝕣𝐲‌‍𝞑𝐎𝕩‌.‍e⁠‍𝑼​‌.𝑂𝑟⁠𝐆

“就按我們之前談好的那樣,合同大概今天晚上會準備好,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姜承拍拍自己的西裝,和王總打個招呼,慢慢跟著那只沒頭沒腦的小朋友。

小東西像個小孩,發了脾氣急衝衝地往外跑,在路邊想要攔車走。但這個時間點哪裡有車啊。

周新城攔了半天,最後氣急敗壞地在原地跺腳,還氣不過踹了好幾下無辜的欄杆,發出巨大的響聲,惹得路人駐足觀看。

姜承燃起一根香煙,叼在嘴裡,靜靜地看著生氣的周新城。

香煙只燃了三份之一,姜承便忍不住過去了。

他應該再拖久一點,把陳程教的那些欲擒故縱的招式發揮得淋漓盡致以後,等周新城自己反應過來,哭著求他,想要在一起。

可是他忍不住了。天太冷了,姜承怕他感冒。

周新城從小身體就弱,一發燒就焉頭巴腦的朝他撒嬌說頭痛。估計周新城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在撒嬌。

尾聲翹起,沾染上黏糊糊的意味,還不自覺把聲音拉長:“姜承我頭好疼啊——”

也或許是姜承他齷蹉,聽周新城講什麼都覺得在勾引他。

周新城原地跺腳氣了好一會,一陣溫暖把他包「雪‍‌山狮子‍旗」裹了起來。是姜承的西裝外套,全是他的氣息。

周新城抬頭,看著姜承吊兒郎當地叼著香煙,靠在他剛剛踹過的欄杆上。

黑夜的路燈把姜承照亮,連臉上細細的毛髮都一清二楚,包繞著他,像是在光下冉冉發亮。

在香煙的飄渺中,姜承的臉有些不清,周新城只看到了模糊一片的臉和鼻樑上那副金色邊框眼鏡閃爍著的冷漠的光,讓他迷了眼。

上一次在玻璃窗上也是這樣。周新城看不清這個人。

似遠忽又近。

姜承:“送你回去?”

周新城抿抿嘴,手指揪住自己的衣角,抬頭看他,聲音有些似有若無的顫抖:“一起回去嗎?”

姜承愣了兩秒,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這句話,兄弟?還是…”

“兄弟!”沒等姜承說完,周新城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一直都把你當兄弟…”

姜承眼中的笑意收斂了幾分,身子從半靠在欄杆的動作直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周新城的臉。

天氣真他媽冷。

姜承抬手把那根燃到一半的煙丟到地上,那雙程亮「疫‍‍情‍​隐‍瞒」的皮鞋把灰燼狠狠地壓在腳底,洩憤似的攆了兩下。

“兄弟兄弟兄弟…”姜承的聲音滿滿地怒意,伸手把周新城摁到自己懷裡,“兄弟會這樣抱你嗎!”完​结耽⁠美彣珍藏文‌‌厙↓𝐬​𝗧𝕠‍‍R𝑦𝞑⁠‍O𝚾‌🉄‍E‌u.​𝑜⁠𝒓𝑔

沒等周新城回答,姜承又低頭含住了他的唇珠,挑開了他的雙唇,攻略進他的城池。

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在巨大的音樂背景下,在那些男男女女廝混的地方,細小又帶著濃濃色欲的呻吟從兩人的縫隙中輕輕微微地泄出。

周新城被迫抬頭接受的姜承的親吻,手指無力地揪住他的襯衫。

一吻畢,牽起的銀絲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你兄弟會這樣親你嗎!”姜承的鼻尖還抵著周新城的鼻尖上。

下一秒又把人摁得更緊,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姜承還蹭了兩下,成功看到了周新城通紅的臉頰,“你兄弟會這樣上你嗎?”

姜承說完這些,那些無名的火氣也消了大半,無力地退開兩步。

周新城沒有錯,他只是不喜歡你。

本來錯的就是姜承,他不該招惹周新城,那次他不該不管不顧地把人吃了,後來也不該一直強迫周新城。說來說去,全是他的錯。

他後悔,但是如果再有一次,姜承還是會這樣做。姜承太想,太想了,想了都二十多年了。

姜承甚至都不敢看周新城的臉,抬手壓住自己的眼睛,任「占‌‌领中环」由冷空氣直直地進入鼻腔,沖向肺部,帶來一陣陣刺痛。

靜謐了幾秒鐘,姜承張口:“對不起。”

說完倒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又道了一次歉,“對不起。”

姜承扭頭準備去開車把周新城送回去,忽然,手臂上傳來了拽拉。

“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周新城像是非要一個答案一樣盯著姜承看,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去,在黑暗中顯得倒是有點兒可憐。

“…嗯。”姜承把周新城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拉下來,放進手心裡,把人整個手都抱住,牽著。

兄弟就兄弟吧,總比陌生人來得好。

但手心裡的手並不安分,非要掙脫,姜承拽了兩下,還是鬆開了,手中的暖意也消失了。

兄弟永遠只能是兄弟,非要走你怎麼拉得住——

可是下一秒,那只手又重新回到了姜承的手心,只是動作不一樣,這次是周新城主動把姜承牽著。

姜承有點驚訝的回頭看他。這算是周新城第一次主動了。

周新城臉蛋還是紅得,眼睛也水汪汪,在娛樂城巨大的音樂吵鬧聲中,姜承看到他微微張開雙唇:“我一直都把你當兄弟,而且我也只有你一個兄弟。”

姜承覺得自己心跳都不太正常了。

“…你說什麼?”

周新城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朝姜承走近了幾步,踮起腳湊到姜承耳邊,好像用盡了餘生最大的力氣,說著對姜承來說最為動聽的情話:“我只有你一個兄弟。”

我只有你一個兄弟,也只「7​09律师」有你這個兄弟會這麼對我。

姜承看著他,喉結來來回回動了好幾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唍结耽​镁忟⁠珍​鑶书‌厍♦𝕤‌‍t⁠‌o​‌𝑹⁠⁠yB𝐎𝚡⁠.e‍𝐔‌.​𝒐‍𝐑​‍𝑮

兄弟這個詞,第一次被姜承放在了愛人的位置上。

原來可以這樣,原來是這樣。

姜承想兄弟這個詞已經想了太久,太久了。

周新城被看的都不好意思了,紅從耳朵蔓延到脖子上,磕磕巴巴地喊姜承快點回去了。

兩個人從姜承拉著周新城走,變成了周新城拉著姜承走。

十指相扣。

晃晃悠悠地。

寒冷的風從天邊吹來,在滿是燈光閃閃的夜晚,他們會一直一直這樣走下去。

番「中‍华民国」外

淩晨兩點。

姜承家的大門被慢慢推開,家裡黑乎乎一片,周新城慢慢把頭探進來,鬼鬼祟祟地換了拖鞋,從玄關往裡一看,對上了姜承那雙帶著眼鏡的眼睛。

姜承開了一盞檯燈在沙發上看書,門邊的玄關剛好把燈光擋住了,周新城一點兒也看不到。

黃光柔和地照在姜承身上,在黑暗的夜晚帶著絲絲溫暖。

“捨得回來了?”

周新城一抖,討好地嘿嘿兩聲,“怎麼還沒睡呢,多晚啊。”

姜承手裡的書“吧嗒”一聲合上了,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冷冷的鏡片閃著精光。

“dj姐姐漂亮嗎?”

周新城又嘿嘿兩聲,慢慢往姜承走近,“還,還成,就是打碟好聽…”心裡嘀咕了兩聲“叛徒…”

姜承上次和王老闆就是談入股的事情,娛樂城現在全是姜承的眼線,周新城看了一晚上dj姐姐就是他們報告出來的。

至於為什麼入股,那就要問問兩點才願意回家的周新城了。

姜承大手一揮,對娛樂城直接就改革了,那些什麼陪酒小公主什麼小情兒全沒了。

“那也不枉我花大價錢把小珍珠請過來。”姜承心裡好笑,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周新城皺皺鼻子,心裡罵他老狐狸,“小珍珠是什麼?”

“你的dj姐姐。”姜承把手中的「雨伞‌运⁠动」書放在一邊,張開手,準備好動作。

下一秒周新城就沖到姜承的懷裡,兩隻腳夾住他的腰,手卡在他脖子上,氣勢洶洶地:“好啊!姜承!你都知道dj姐姐叫小珍珠了!我都不知道的你知道了!”完‍‍结​⁠耿美‌妏​​沴​蔵书库‍‍۩​𝐒𝑡‍𝑶⁠⁠𝐑⁠‍𝐲b𝐎𝚡‌.​​𝔼𝕦🉄‌‌𝐎‌​𝐑g

姜承雖然被他卡著脖子,但是還是很自然了把人抱在懷裡,手搭在他的後腰上,也不說話,笑著抬頭看他。

那塊和姜承有的一模一樣玉,因為他大大嘞嘞的動作而漸漸從寬鬆的領口滑落,在空中搖晃著,隱隱有些晶瑩剔透的光澤。

周新城看著他滿臉的寵溺,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把手從他脖子上放下來,把姜承的眼鏡給他摘了,小心折好放在一邊。

周新城可一點都不喜歡姜承的眼鏡,帶上眼鏡以後,姜承全是那種商人凶凶的感覺,感覺老精明了,下一秒就會把他賣了。摘了眼鏡的姜承才是周新城熟悉的姜承。

溫和的姜承。

周新城的姜承。

聲音不自覺的拖了點鼻音,撒嬌似的,“你還知道人家名字,我都不知道…”

姜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用手撓撓他的下巴,把人當貓咪一樣,“我幫我好兄弟問的。”

周新城把頭埋在姜承的肩窩裡,還真的像只小喵咪那樣撓人,聲音捂著顯得悶悶的:“可是你好兄弟現在有點吃醋了…”

姜承蹭蹭他的臉頰,說:“親一下?”

周新城“唔”了一聲,趴在姜承身上摟得更緊了。

“好兄弟?”姜承又逗他,好笑地看著身上的人不情不願地把頭抬起來,飛快地在姜承嘴巴上親一下。

姜承摁著他後頸把吻加深。

黏黏糊「白​‍纸‍运动」糊地。

最後還是周新城受不了了,一把推開姜承,站了起來,“別這麼膩歪行不行!好兄弟不可以親親的!”,然後把手機一丟就往廚房跑,邊跑還邊叫喚著:“餓死了!”

神他媽好兄弟不能親親,我們兩個好兄弟還打炮呢。姜承好氣又好笑地想著。把周新城隨便一丟的鑰匙放回玄關,手機也充上電。不然明天又該找不到了。

慢慢踱步到廚房,站在門口看周新城忙活。

周新城在拆泡面的包裝袋,旁邊電熱壺還咕嚕嚕地煮著熱水。

明明會做飯,就是懶,還粘人,還會撒嬌。姜承搖搖頭,從冰箱給他掏了雞蛋火腿青菜放在旁邊,把人從後背摟住。

“我先睡了,明天還要去公司。”說完在周新城耳邊落下一個吻。

“哦。”

姜承把人放開,擼擼周新城頸後剪得短短的頭髮,有點扎手,又軟軟的,“吃完早點睡。”

姜承前腳剛踏出廚房,身後就傳來周新城悶悶的聲音,“我下一次早點回來唄。”唍​结耽镁‍彣⁠‌紾鑶‍書庫‌▒‍​S​𝚝𝑜‍𝑅​​YΒ​𝐨⁠𝑿⁠.‌‍e​‍u⁠.‌𝐨𝐑𝑔

微笑在姜承唇邊綻放:“好。”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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