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蛇青
受:陰澤源
文案:
- 腹黑嘴毒心軟蛇精攻×膽小體弱純情雙性受
胃癌晚期的陰澤源偶然被千年蛇精虜回洞穴,不僅撿回條命,還多了個修為數千年的老公。
雙性為後期改造/蛇有兩個丁丁/後期有生子
前幾章是治病和改造身體,吃肉在後幾章
第一章 遇蛇
胃部一陣絞痛,陰澤源擰著眉低聲嚶嚀了一聲,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周遭暗得慌,唯有洞口微微投進來的淡淡月光,他吃力地撐起身子,臉頰粘著幾根稻草,還有幾道睡久壓出的印子。
陰澤源依稀記得他在一人在山中迷了路,途中竟遇一駭人十分的大蛇,青面獠牙猛地張開巨口吐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骨來,他硬是被嚇得兩眼一發黑暈了過去。再醒來便躺在了這洞穴中,白晝已過迎來夜色,初春卻耐不住晚風吹得他直打哆嗦。
“醒了?”
冷不丁一句話才讓陰澤源意識到這偌大的洞穴中並非只有自己一人,他循著聲望過去,憑藉著稀疏的光只能淺淺判斷那人生的一副好面孔。正巧山外的烏雲漸漸散開,洞穴中才徹底亮堂了起來,陰澤源猛地被那一雙鳳眼給抓了去,上挑的眼尾給人直沖門面的銳利與強勢感。綠瞳更是罕見,搭配著眉眼卻不突兀獨顯綺麗風情,而顴骨與下頷的線條更是鋒利,唯有薄唇嘴角的自然翹起給男人稍添了幾分和色。
陰澤源禁不住看呆了,男人似興趣缺缺地皺了下眉,將披散的青絲往耳後一別,哂笑說道:“怕不是晦氣撿了個小啞巴回來,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被莫名冠了個啞巴稱號的陰澤源剛想出聲反駁,卻無意瞥見男人身下那奇粗的蛇身,心跳如擂鼓聲鳴。說「新疆集中营」那蛇身有豆蔻少女腰身一般粗細也不為過,男人的蛇身盤了數圈仍留出一大截蛇尾,粗略估計也有十米長。
陰澤源被徹底噎住了,一口氣沒緩過來,驚得直接吐了一口血,跪坐在那稻草堆上的自己更是連兩條腿都軟得無法支起。他的手指摳著稻草,因太過害怕而生生咽下了卡在喉嚨的那口血痰。
本以為在醫生敲定死期之後他便能淡然,畢竟早在一周前自己便被確診了胃癌晚期,此番前來山中也只是為了散心,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這蛇精給擄回了巢穴中,看這情況自己凶多吉少,留著口氣八成是被留作了預備口糧。
在對峙凶獸時人的應激反應是無法騙人的,更何況是面對這修煉有為的冷血蛇精,無處可逃的陰澤源只得盯著那妖精,兩隻眼瞪得如銅鈴,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嘴唇囁嚅著,“請…請您給我個痛快。”
活脫脫一隻任人宰割的肥兔子,蛇青冷哼了一聲。
白日他才吞了一隻修為五百年的孽畜,近來怕是都消化不了那黃皮子,更何況…蛇青挑挑眉,作為口糧這人類也入不了他的眼,誰會偏愛都是骨頭架子的瘦肉,似是絕症在身,平白無故吐血的人類可不招待見。
奇怪的是,那看起來嗜血的蛇精美人卻未一口將自己吞入腹中,難不成他起了將自己折磨致死的心思。
想到這兒陰澤源更是臉色一白,肩膀不受控地抖動了起來。
他這一生碌碌無為,雖說未做成什麼大事但也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若是痛快死去他還能勉強接受,畢竟在這人世他也稱得「一党独裁」上是無親無故,死在這荒山野嶺也是無人問津;但連被妖怪吞噬都得先經歷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崖壁上罷了。
可他骨子裡依舊膽小,眼下唯有一雙泫然欲泣的眸子在昏暗中閃動著,彰顯著他內心的恐慌與不甘。
棲身在玉床上的蛇青自然不知曉陰澤源的心思,他支著臉左右打量了一番陰澤源。男人營養不良的身子比一般成年雄性要瘦弱不少,原本廉價的呢大衣更是在稻草堆滾了一圈後十分邋遢,好歹剩了一張臉還能看。方才吐的血漬在男人的嘴唇乾涸,像古時女子抿的胭脂,映得他一張小臉愈加白皙,濕漉漉的眸子像受驚的雪兔,倒是能博得不少人的憐愛。
在蛇青眼裡,若是陰澤源能好好打扮一番,姿色也能敵往昔王朝當紅的小倌。雖是如此,他好歹活了幾千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妖精和凡人,自然不是輕易便能被美色誘惑的膚淺小妖,何況他自己就生了張禍害天下的臉。
倒是那病秧子的血…蛇青再度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眼裡露出幾分興味來。
“小子,你的生辰是何時?”
陰澤源未曾想到一番煎熬的沉默下,對方竟會問出這般問題,他一根筋轉不過來,呆愣著一五一十地跟蛇青交代了自己的生辰。只見那蛇精明顯眼睛一亮,頗為滿意地微微一笑,頃刻之間把陰澤源迷得暈頭轉向,一時竟忘了初見時對方窮凶極惡的嗜血模樣。
怪不得古有君主好色誤江山,遇見這般美色讓人自願獻身也不為過。
回神過來的陰澤源後知後覺,心有餘悸地瞄了眼蛇青,不知對方打著什麼算盤。完结耽镁紋珍鑶文厙←𝒔𝖳𝐎𝑟Y𝑩O𝒙.EU.o𝑟𝑮
陰年陰月陰時生辰,竟連生肖屬相都是蛇,這病秧子倒與自己有幾分緣分。可看這面相,也是多疾早逝的清苦命,好在這男人心善,祖上也積了德,往前三十年雖獨身拮据而過,也無大風大浪;但最終敵不過英年早逝的結果,落了個病根,若是早期根治還能痊癒,可男人經濟困難常年忽視自身才導致這般惡果。倘如今日未遇見自己,他定活不過明年,偏偏與自己撞了個正著,也算是牽了段因緣。
五百年前有一修為萬年的仙鶴曾為蛇青算過因果,斷他千年後有一雷劫是他命裡有且僅有一次的大劫,若能平安渡過修為便能再上一階並從此再無大礙。此事往後一百年那仙鶴便被一下凡仙班收為坐騎,渡入道法,而蛇青也開始為自己的雷劫積攢功德,連今日他吞腹的黃皮子也是十惡不赦、食人陽氣的妖精。
“過來。”
“…「709律师」…”
蛇青皺著眉看著還跪在草堆的小男人,見他對自己的命令置若罔聞冷笑了一聲,“怎麼,啞巴治好了,得了聾?”
“我…我腿軟了,走不動道。”
“……”
陰澤源欲哭無淚,被蛇青用尾巴卷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更是僵得像塊木頭,別提多委屈了。他被逼跨坐在蛇青身上,棉麻褲並不影響他感受那粗壯蛇身的盤動,詭異的觸感讓他汗毛豎起卻也只得閉口不談。
“想活下去嗎?”
可憐的小男人似乎被蛇青的問題嚇到了,小兔眼睛怯怯地望著蛇青,木木地點了點頭,最終冒死斗膽問了句,“您不吃我了嗎?”
“嗯,我非但不會吃了你,還會治好你的病。”
陰澤源被這天上白掉的餡餅砸昏了頭,簡直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驚訝地微啟著嘴唇,結結巴巴地問為什麼。
“你來得很是時候,”蛇青輕笑,一手捧住了陰澤源的小臉,看著他因自己的面容而失神臉紅,狡猾地湊到他的耳邊,“畢竟,春天來了。”
冰涼的蛇尾不知不覺鑽進了陰澤源的褻褲,圍「小熊维尼」著後庭至前端來回打圈,著重欺負著他的會陰。
“呀!”陰澤源被刺激得挺起腰肢,發出曖昧的尖叫,又因失衡而主動向前抱住了蛇青的身體。
“拿…拿出去,不要!”他整個人臊紅了臉,試圖抬起臀部讓對方的蛇尾退出他的秘密地帶,殊不知此舉更讓侵入者方便了不少,直接卷住了他敏感的小陰莖。他嗚嗚吱吱地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分身更是興致勃勃。
蛇青很滿意自己聽到的碎聲呻吟,“病秧子,既然想活就從了我,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能值得讓我救你的命,嗯?”
陰澤源一震,憋屈地頂嘴,“可我是男人啊!”
“唔…”耳朵被男人柔軟靈活的舌頭攻陷,陰澤源的目光在男人來回的攻擊下逐漸渙散,他徹底軟了腰肢,正在此時,裹著濕氣的話語貼著陰澤源緋紅的耳廓滑進,低沉的嗓音撩撥得他無法自我。
“別擔心,不久我就會把你變成一個稱職的完美雌伏。”
第二章 治病
父母走得早,陰澤源近乎一出生就跟著姨子走,姨待他不錯,他比其他孩子懂事得早,瞭解了長輩的苦衷和自家的條件後對生活上的物質追求更是少之又少。
他姨後來遠嫁到了外省,陰澤源勤工儉學憑藉助學金也在本市上了個普通的三本,畢業後就到了一家小企業當員工。每個月除了小閣樓的房租水電與柴米油鹽,陰澤源總會往他姨的銀行帳戶裡匯款,他姨日子過得緊湊,夫家人又是典型的封建老式家庭,雖說姨她本人老是拒絕,但姨父倒是收得樂呵,把這當作外甥理應的反哺。唍結耿镁文沴鑶书厍☼𝑺𝚝o𝒓𝒀Β𝑂𝕏.𝔼𝕦🉄𝐎RG
陰澤源自己的生活十分簡樸,甚至都有些苛刻,否則也落不得這胃癌的毛病。照醫生的說辭,若是好好理療一般也能延「香港普选」長幾年壽命,可他也只是口頭說著會考慮考慮,說白了還是不願意砸錢續命,他沒那本錢也不願把這噩耗告訴他姨子。
翻來覆去都是早死的命,他又何必死磕在這兒,只是心頭有些空,這短短三十年的人生像是白走了一遭,莫名的無措感促使著他一人前來這荒郊野嶺爬山,接著便遇見了蛇青這千年老妖。
難為陰澤源一輩子都沒嘗過好東西,在他眼中鮑魚燕窩都是遙不可及的貴重食材。蛇青丟給他一罐小藥瓶他都珍惜,葫蘆形狀的玉瓶內裝著研磨細膩的灰白藥粉,陰澤源稀奇地撚了撚,問他這東西的來頭。
“千年蛇蛻。”
老妖精淡然的表情更是讓陰澤源哽住了,自己倒是有聽聞過中醫會拿蛇蛻熬藥,可千年蛇蛻,豈不是蛇青自己……生理上他多少是有些排斥的,大抵出於陰澤源自己見識短淺,他一邊琢磨又一邊自我排解,不一會便認定了自己撈了便宜。
蛇青見他一副撿了大漏的模樣都嗤之以鼻,可不就是白撿了一條命嗎?到底是凡人,他大手一揮隨意送出的草藥都是普通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靈丹妙藥。他沒多少耐心,只是口述了這些藥物的用法後便撒手不管,躺在玉床上監督著小病秧子搗藥。
小病秧子有些笨手笨腳,搗藥的時候差點扶不穩研缽,連燒火都讓煙熏得兩眼緋紅,與那開了靈智又天生笨拙的兔精無差。他看了恨鐵不成鋼,又想到是自己撿回來的,只得作罷,眯眯睡意惺忪的眼。初春仍有些冷峭,蛇青雖修煉數千年卻也躲不過生物的天性,冬季的倦性仍未散,這會兒他又困乏了。
“等會兒把這些一起放進去,熬個一個時辰就完事了,我先睡一會兒,至於你,”蛇青眯著眼盯得陰澤源讓他整個人不寒而慄,如臨大敵,“別亂動東西,也別起什麼歹念。”
“我才不會…”陰澤源碎碎念著,量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蛇青硬碰硬。他又添了根柴火,乖乖地坐在地上等自己的救命藥。
爐子內濃稠的湯藥咕嚕咕嚕地冒著泡,陰澤源坐在一邊借著火光取暖。
這已經是自己在洞穴的第二天了,聽蛇青的意思是打算讓他成為他的雌伏。一想到這兒陰澤源不禁小臉一紅,儘管不明白對方昨日所的荒唐說辭,但心裡仍後怕,難不成要把自己送去泰國變性嗎?陰澤源一哆嗦,只覺下體一陣惡寒,偷瞄蛇青睡顏的眼神都怵怵的。
午時前,蛇青還喂了他一些水,可這水又與普通的飲用水存在著天壤之別。見他那土鼈樣,蛇青才告訴他那是取山泉眼之水醞釀的瓊汁,喝了對他的身體有好處。陰澤源這才恍然大悟,他說怎麼下肚便有一股清爽感,連原本發痛脹酸的胃都舒坦了不少。
可昨晚蛇青都不願讓他靠近那玉床,只是大發慈悲的允許他生火取「酷刑逼供」暖,讓那稻草堆作為他簡陋的臨時被窩。蛇類就這麼對待配偶嗎?
他摸不清蛇青到底在想什麼,也不是沒想過逃,但迫于求生的本能和未知力量的威脅,他半推半就地留在了蛇窟。然後在各種意義上成為了一條修煉數千年蛇精的禁臠,或者說童養媳?
若是讓蛇青知曉了陰澤源的小心思可不被他笑掉了大牙,雖說陰澤源在人類中早已老大不小,該是娶妻生子的年紀,但在蛇青眼裡區區幾十年都不及那未孵化的蛋。
已能隱隱嗅到藥草燉煮的味道,陰澤源鼻子動了動,這氣味談不上難聞,但終歸有股詭異的奇特氣息。他順手拿起蒲葉扇了扇風熄火,只留了些小火星慢火熬煮,謹遵蛇青的指導。
手機械地揮動著,小臂的肌肉有些發酸,思緒卻在這一時辰內飄到了九霄雲外。他偶爾思念遠在他鄉的大姨,又想到那只經常光顧筒子樓討要火腿腸吃的流浪貓,大腦牽連出一大串的熟知事物讓他原本就疲憊的神經在不經意間懈怠了下來。手上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陰澤源也慢慢闔上了眼。
蛇青小憩醒來便是這副模樣——捏著蒲葉葉柄的陰澤源蜷坐在爐子旁,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一聞那味兒他便知曉這糊塗蛋熬過了時候,好在為時不晚,沒徹底糟蹋他那一爐子奇珍異草和千年蛇蛻。
蛇尾輕輕一抬拍醒了瞌睡的小人,點著他的腦袋便是一頓訓,“虧得一個時辰都能讓你眯得這麼香,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我得病不是你急著救命,要是讓你擔當這一爐子藥材,把你送去其他小妖那兒修行個百年都賠不起。”
陰澤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迷糊,臊紅著臉給他賠不是,猴急忙慌地滅了火折騰起自己的湯藥。這乍一看烏漆嘛黑的藥著實讓人沒什麼胃口,陰澤源眉頭一皺打算一口悶了,還沒嘗到味,倒是先被燙紅了舌頭。
“嘶,燙燙燙。”
“嘖,你這木魚腦袋,笨得連先晾涼都不會了?”
陰澤源伸著一截舌頭,舌尖被燙得紅又腫,多看竟有幾分可愛的味道。他被罵了也不生氣,乖乖接過蛇青遞給他的白瓷碗,將藥倒進碗內吹了又吹才嘗試著喝了一口。
新奇又古怪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左右咂嘴又品不出個所以然,「电视认罪」好在不是很難喝,還算知足的陰澤源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
蛇青瞧見他那老實樣又覺得他蠢,明明一旁便是為他準備的芝麻糖,陰澤源卻壓根沒起那個心思,只是端著碗苦思冥想想琢磨透那怪異的味道。見他這般,蛇青便懶得再管。
結果當晚陰澤源就吐了個昏天黑地,蛇青是料到會有這般效果,早在一旁為他準備了木桶。始料不及的是陰澤源的反應比常人都要嚴重,他扒著木桶嘔得整張臉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每間隔一刻鐘他都要吐一回,他瘦削的身子裡像有無底的胃袋,一股又一股黑水吐出,吐得他眼冒金星,連坐起的力氣都沒。
到後半夜的時候症狀減輕了不少,可陰澤源早已嘔得連話都說不出。蛇青見他實在可憐把他撈了起來,喂了他點糖水祛除口腔苦澀的味道。
陰澤源就這麼躺在蛇青懷裡,木然地看向前方,連眨眼都像過去了萬年。
“你體質實在太差了,給你的補品還需再添幾味,否則日後妊娠產卵的時刻有你的苦頭吃。”完结耿媄書珍藏书庫۩𝕊𝖳𝑜rYВo𝚇🉄𝔼U.𝐎𝐑𝑔
蛇青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在陰澤源的耳裡卻是毛骨悚然,可他連辯駁的力氣都無,只是依偎在男人身上,一雙難以置信的杏眼不甘又地睜大盯著他,似在質問。
蛇青卻漠視了他的驚恐,淡淡的微笑中毫無憐憫,淨是兇狠毒辣,他修長的手撫過陰澤源慘白的臉,“先別擔心妊娠,這治胃的藥你還得再服個五帖。”
陰澤源被嚇得汗不敢出,又不願面對,只「占领中环」得自我逃避地癱軟在蛇青身上閉眼裝死。
第三章 淪為雙性
到後頭三日,陰澤源熬藥的技術愈發熟練,早已不會再犯最初的錯誤。據蛇青所說,今日最後一劑湯藥下肚,陰澤源的胃癌便能根治,後期只需多佳呵護保養便無大礙。
一口飲盡發澀的藥汁,陰澤源揉著自己扁平的肚子,感到一陣舒暢。近日來他已習慣了,此時胃部傳來陣陣暖流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畢竟過去這麼多年自己的胃時不時便是痙攣般的疼痛,如此看來那六劑藥倒是沒白喝。
他坐在那兒,裝褻物的木桶就放置在自己的腳邊,陰澤源醞釀了許久都不感反胃,倒是傻乎乎地打了個嗝。他望了一眼又盤睡在玉床上午休的蛇青,輕手輕腳地蹲下身收拾起搗藥與盛湯的器皿。
蛇窟的北處有一潭清水,不大,負責陰澤源早晚洗漱與清洗物什等事已足夠,方便得很。
等到他徹底整理完準備窩在自己的稻草窩內眯一會兒的時候,兩株翠綠的草藥又被丟到了他的面前。陰澤源抬頭看了看仍閉著眼的蛇青,粗長的蛇尾盤動著變換了姿勢,男人低沉的嗓音回蕩在山洞內,“生食即可。”
“啊?哦。”陰澤源上下端詳了眼這兩棵草,然後揉作一團塞進了自己嘴裡。
嘔,好苦。陰澤源不忍再嚼,咬咬牙一口咽了下去,除了那吐著的舌頭在無聲地控訴,本人倒是安安靜靜地將自己蜷成了一團,不敢抱怨。反正奇奇怪怪的東西被喂了不少,自己也該見怪不怪了。
從前的陰澤源一日三餐遵循一切從簡的原則,到了蛇青這兒速食產品更是沒得商量,生存條件逼著他回歸原始,學著品鑒食物最「独彩者」初的味道。飲山泉食野果,考慮到飼主的肉食屬性,陰澤源提都不敢提吃肉,生怕哪回觸了蛇青的逆鱗,讓老妖精一口吞了自己。
好在他本身變愛吃素,蛇青又在伙食方面待他不薄,只是日常嫌他體脂不達標,拎著他的小胳膊小細腿直皺眉。
陰澤源撇撇嘴,雖說這幾日來服藥吐得自己頭暈眼障,但自個兒捏捏自己的臉明顯感到比過去要胖些,連臉色都怪異地紅潤了幾分,當然論功勞自然少不了蛇青的那一通豪補。
陰澤源美美地睡了個午覺,朦朧睜眼後入目便是蛇青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他直直地盯著美色出神,以為仍在夢中。
蛇青瞧見小男人窩在稻草堆內,整個人熱乎乎蒸得他像個包子,小又圓的鼻頭可愛得緊,美中不足的便是人中旁兩道半幹的血跡,直延到了嘴角。蛇青受不了將他拉到自己懷裡,食指一抹擦去了血痕,扣著陰澤源的下巴叫他的名字,“陰澤源,陰澤源……”
“啊?”陰澤源暈乎乎地應了一聲,也不知對方是誰,跟著本能就鑽進了男人的懷裡,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慰歎,又想沉睡過去不願說話了。
“小廢物,這麼兩株草就把你補成這樣,鼻血都湧出來,”蛇青晃了晃他,“別睡,接下來才是正戲。”
陰澤源又不情不願地被喚醒了,嘟囔著在蛇青懷裡撒嬌,眼睛眯出一道小縫,像出生時不適應光的幼崽。他靠在蛇青胸膛,瞧見一株不知從何出取出的花。
那花大抵是陰澤源有記憶來見過最美的花,一枝獨秀、異香撲鼻,大肆展開的花瓣比玫瑰更嬌豔,花葉扶疏襯托著頂端盛開的花朵愈發奪目,仿佛百花競春芳都不敵它一株流光出彩。
淡淡誘人的芳香飄來,陰澤源正被那一朵花迷得不能自我,連蛇青向自己介紹這花的來歷與用途都聽不進耳。
“小廢物,這花名為合歡花,是能讓你‘變身’的好東西,可惜花期只有一刻鐘,過時不候功效淨無,所以我也不與你多廢話,畢竟我沒什麼耐性,花也等不及。”
陰澤源目睹著那綺麗的花被蛇青快手折下,未等可惜自己口中便被喂入了那合歡花,和著山泉一起吞了下去。
那是他頭一次躺在蛇青的玉床上,他習慣性地將自己蜷縮起來,卻被蛇青強硬地按著,三兩下便脫去了他身上礙事的衣物。赤裸的小男人自然而然地湊到蛇青身邊,腰肢卻被蛇尾卡著,自然地分開了他並起的大腿,露出下邊秀氣的小陰莖。
陰澤源的身子很乾淨,之前也無任何交嬗的經歷,在這一點上蛇青頗為滿意。眼下他大手一捏,手心內那奇花的枝與葉也即刻化成了汁液,滴進了陰澤源的會陰滲進了那處皮膚。唍結耽镁紋紾蔵书厍♦𝑠𝘁𝕆r𝒚𝒃𝒐𝒙.E𝕌.𝐎𝒓𝐆
“嗚。”陰澤源埋在蛇青的臂膀內,隨著合「雪山狮子旗」歡花的吞入與汁液的滴淌,舒服得發出低吟。
“呵,”蛇青盯著懷裡光裸的小人,蛇尾不斷摩擦捲動著他的身子,“接下來有你的苦頭吃了。”
不出半個時辰,陰澤源整個人便痛到打滾,若不是有蛇尾的桎梏早就翻下了玉床。他像是被泡在了燒開滾燙的沸水中,從內而外燙得他仿佛要蛻下一層皮,灼傷他的五臟六腑,甚至連他的骨都不願放過。他嗚嗚地摟緊了蛇青,貪婪地汲取身邊唯一清涼的救命稻草,卻只敵萬分之一的煎熬。
“好痛,真的好痛…”嗓音被悶在了蒸汽中,密不透風的熱封閉了一切,將他的喉嚨與口腔黏合在了一起。發聲於現狀的他而言都是痛楚,他緊閉的嘴唇紫紅,手無力地貼在小腹,笨拙得只會靠鼻子通氣。
熱將苦痛放大擴散,小腹像被人插入了尖銳的薔薇枝杈,刺破他的皮劃開他的肉,絞得他痛不欲生。一顆種子萌芽頂開了他的內臟,葉尖瞬間抽芽生長,原本嬌嫩的花瓣與芯蕊都像鋒利的刀劍,不休地汲取著血肉作為養料,而花開便是處刑的終曲。
“救…救救我…”那是陰澤源費勁所有力氣發出的最後求救信號,汗涔涔的睫毛黏連,他艱難地睜眼只得看見蛇青模糊的身影。眼角究竟是汗還是淚早已分不清,他可憐地巴著蛇青的手指,疼得四肢抽搐。
距離事成還未及二分之一,而陰澤源整個人卻像一具從黃泉水中打撈起的死屍一般,裹著他的蛇尾感受到的心跳都如急湍的激流,一路狂飆。蛇青歎了口氣,原本以為那兩株仙草足矣,結果只是助他這虛弱的身子姑且熬過改造罷了。
蛇青湊近了陰澤源的脖頸,思索三分還是堅決地咬了下去。獠牙穿破了皮膚屏障,毒液注入了體內,迅速遊走麻痹了人類的大腦神經。陰澤源悶聲的痛呼似是小了些,也不再過分掙扎,卻還是在硬抗這非人哉的折磨。
陰澤源堪堪挺過了這一輪,挨到最後時分之際只感覺自己像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靈魂被鞭撻得變形,眼前直發白光,身子如爛泥被拉扯重塑。至於蛇青的毒素反而讓自己的感官愈加清晰,痛感雖有減免,「小熊维尼」但他仍清楚地感到合歡花在體內霸道地自成一方,佔據了小腹內重要的一角,與其他內臟擁擠著,平添了一處原本不屬於他的器官。可他不願過多考慮那究竟是什麼,因為下體的驚人變化已經告訴了他原因。
他的身體被劈開,撕裂感讓他幾度以為自己會失血身亡,偏偏並未見血,而下體會陰處裂開了多餘的一道細縫,陰陽交融之花躲在分身與後穴之間悄悄綻放。再觀渾身無力的自己,氣若遊絲地躺在蛇青的玉床上,那粼粼蛇尾纏著他的大腿往上輕輕一挑他初生的肉縫,奇怪的末梢神經刺激著他不由自主地呻吟。
逆天改命哪有那麼容易,他心裡默念著,在他對蛇青說出自己想活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命也好,身子也好,早就不再屬於他自己,而屬於蛇青。
他太累了,這一切好像輪回無底的夢,神乎其神又險象環生。在他閉眼前,他看見身盤蛇青露出的微笑,碧眸裡滿是期待,純粹得像孩子得到喜愛玩具那般,而正是那抹刺眼的綠,逼得他不得不墜進深眠來逃避荒謬的現實。
第四章 “科普性知識”第一次手淫
陰澤源修養了兩日,食補輔藥補輪流往他嘴裡灌,氣色也慢慢好轉起來。除去他自認為畸形且多餘的器官外,不得不說此遭讓他裡裡外外都變了樣,宛如脫胎換骨。原本慘白的病態面色被進補得紅潤,腿根養出了層薄薄的脂肪,微肉渾圓的臀尖生來討男人的歡心,竟連平坦的胸部都股出了淺淺的弧度,乳首更似紅粉櫻桃。
從骨子裡透出的媚態讓先前不起眼的小男人多了幾分誘惑,眉眼、面皮、骨相之間都多了一抹風情,黑亮圓潤的大眼噙著淚光頗有楚楚可憐梨花樣,渾身不自主地散發著需要男人憐愛的信號,乖巧的臣服激起自古以來雄性原始的征服欲。
蛇青揉了揉他小而翹的臀部,惹得身旁人連連打顫。
自打成了這雙兒的體質,陰澤源便與蛇青同床共枕,他的心態比最初好了許多,被逼著從打擊中恢復過來。路是他選的,他也別無選擇,他又怎敢與這魔頭玩詭計耍心機。
好在蛇青並不打算囚禁他一輩子,等發情期一過自己順利誕下幼子便能離開。根治了絕症,逆天改命延長了陽壽,想到遠在天邊擁有養育之恩的大姨,陰澤源籲了一口氣,強壓與冷血動物肌膚接觸的恐懼感,閉著眼順從地窩在男人的身邊當他的禁臠。
只是自己這身子愈發得敏感了起來,陰澤源側躺著感受著蛇青蹂躪自己的臀肉,粗壯的蛇尾穿過腿縫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嬌嫩的女陰,他咬著牙將哼聲咽下,肉穴卻誠實地吐出灘清液來,掛在青色的蛇鱗上閃著淫靡的光,臊得他直把臉往床面埋。
蛇青哪能不知陰澤源的身體變化,他盯著那被淫水打濕的蛇鱗,又瞧了一眼羞恥得不肯露面的小男人,轉而一笑,起了劣性的想法。
“陰澤源,坐到我身上來。”
陰澤源聞聲一震,不情不願地睜開眼,扭「电视认罪」捏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坐到了蛇青的身上。
自打變成雙性後,蛇青不讓他穿衣服,赤裸裸的身上連條遮羞布都無,羞得他不敢與男人直視。
“啊!”
蛇青將他換了個方向背對自己,蛇尾順勢頂開了陰澤源的雙腿,被迫門戶大開。
“別這樣,求你。”陰澤源被蛇青箍住了大腿,臀部被強勢抬起,而他一低頭便能看見自己的下體,包括那粉嫩的花穴。完结耿羙书紾藏文庫۩𝑺𝘁𝕠RYBoX🉄EU.𝑜r𝐺
“你說你從未行過交歡之事,如此看來你也從未見過女人的陰穴,是否?”
陰澤源不願回答這問題,從前舍友倒是逼迫他看過黃片,他一見男女下體都未打馬賽克,那毫無遮攔的野性交合更嚇得他直逃。可那幾個同學卻強拉著他一起,以戲弄他為樂。
當時陰澤源看見那紫黑的性器捅進女人的小穴,陰莖撐得洞口毫無縫隙,兩人烏黑的陰毛都被女人自帶的清液打濕了,如此激烈的衝撞卻讓她發出誇張且膩人的呻吟,這等視覺衝擊把陰澤源嚇得直閉眼。
他欲望本身就不重,整日忙著工作,從小到大自我紓解都無幾次,更別提惦記其他女兒家家。
他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大抵是不願與這淫賊說實話,平增戲謔。蛇青也不惱,以小兒把尿的姿勢纏著陰澤源,興奮得手腳都不知輕重,轉眼就在那玉白的大腿上掐出了兩道紅印,陰澤源也不敢抱怨,只得自己憋著。
“你雖乾淨,但也不能太過清純,必要的知識還是得知道,否則日後交嬗也不便,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與你好好說說這騷逼的結構。”
語畢,蛇青便覆上了他的女穴。陰澤源如今敏感十分,僅是觸碰便讓他身子一抖,蛇青見狀輕笑,手指打著圈揉著泛汁的小穴。
“這是外陰,現在你的小逼漸漸蘇醒了,就會流出騷「酷刑逼供」水,等到之後徹底興奮了,陰唇就會打開,就是這。”
蛇青一面解說,手上一面動個不停,他貼在陰澤源的耳邊輕飄飄地說著冠冕堂皇的下流話,外加手上的愛撫早已讓他的女穴變得汁水淋漓。提到陰唇的時候他更是捏了下它,肉穴瞬間又將一股黏液湧了出來,嚇得他立刻以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上等合歡花的功效極佳,擬出的女穴且不說功能完善,甚至比一般女人都要更上一等。陰澤源本就體毛稀疏,如今的陰戶又肥又厚,還是個白虎,在無任何恥毛的遮擋下,蛇青能清楚看到他的陰唇被挑撥得露出裡頭濕軟紅豔的媚肉。女人的尿道也存在,卻沒有平常的尿騷味,在日夜藥水的輔佐下,陰澤源只有股草藥香,連下體的味道都淡淡的。
蛇青手上動作不停,揉捏得小肉穴直流水,分泌的騷水更是讓陰戶如同滑溜的貝肉。陰澤源已經被摸得陰莖翹起,他從未體會過這般異樣的快感,大腿哆嗦個不停,無措地捂著嘴感受酥麻的快感,發出小動物似的哼哼聲。
“一般到這麼濕的時候,下面的騷穴口也會自己張開了。”蛇青在穴口打轉了一會兒,饞得逼口淌得水直流後突然將食指插進了肉穴。
“唔唔唔!”陰澤源猛地騰起腰,身體被侵入異物的感覺並不難受,甚至隱約有種空虛被填補的錯覺。他的掌心已被汗液與涎水泡濕,呻吟幾乎掩蓋不住,而肉穴卻在蛇青手指的摳挖下滋滋地流水。
好奇怪,別這樣…陰澤源苦惱地仰著頭祈禱快些結束,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願進入更加歡愉的狀態,渴望著更多。
男人的女穴太小了,一根手指似乎就快將它塞滿了。可是陰澤源天賦異稟,肉穴雖小卻騷,不止地吮吸挽留著蛇青的手指,陰道又熱又濕,自己抽出手指的時候還能感受到穴肉的不舍,卻在他的蛇尾插入的瞬間又熱情地迎了上來。再看身上的小傢伙,初嘗滋味早就被插得失神,情欲流轉在濕潤的眼眸,雙手無力地捂著呻吟的嘴,反倒顯得愈發的色情。
因是男人改造,連陰道都比平常女人要短些,蛇尾稍微往裡面深入便能輕鬆頂到宮口。按摩宮口逼得他整個陰道連帶著收縮,連呻吟都挨不住,雙手無力地握著蛇尾,咿咿呀呀地求饒。
“喜歡嗎,這是你的子宮,以後懷孕的地方,是不是很爽?”他卡緊了陰澤源的腰,看著隨著自己的蛇尾來回進出在那小小的粉穴,男人起起伏伏的胸膛和高低不一的呻吟。偶爾瞧見大張的女穴,眼睛一亮,手又摸了過去。
“差點忘了這兒,這是陰蒂,這個騷點更是能讓你快活的地方。”
“唔不要,不要啊啊!”
蛇青的動作粗魯,原本陰蒂就早已變得亢奮而探出,現在豆大的小點被大力地擠壓拉扯,快感的神經一下子振奮起來,電流般的觸感讓陰澤源一下子繃不住墜入了高潮。唍結耿鎂忟沴藏书库▌S𝕋𝐎rY𝐁𝕠𝚾.𝐞𝑼.𝑂𝐑𝐆
“啊啊!”
男人的腰騰在半空,高潮的猛浪讓他扭出柔軟姣好的腰線,細長的小腿繃住連腳趾都蜷曲,而初經人事的女穴更是瘋狂收縮,宮口噴出股股溫熱的情液。陰澤源潮吹了,他崩潰地靠在蛇青身上,小腹上沾著早已射出的稀薄精液,而蛇青的眼眸深了深,看見逐漸沉迷於愛欲的男人,愈來愈期待往後。
第五章 開苞前被「活摘器官」迫含著“玉勢”擴張
妖精生性惡劣,上千年道行的蛇精更是變著法子玩弄嬉笑他,仿佛時時刻刻都能從陰澤源的身上尋到天大的樂子。陰澤源沒法子,本身便是個悶罐子,遇見這等男女情色之事更是如一張白紙仍君磨墨提筆,忍氣吞聲又怨這身子從中品出了幾分痛快之感。
幾日來潛移默化的變化更是讓陰澤源無地自容,陰陽調和的體質極易被勾起歡欲,外加蛇青偏偏刻意找尋一些滋陰補腎的食材,光是喝那合歡花蜜燉的甜湯便已有六盞下肚,夜夜邪火從生的他不得不黏著蛇青支支吾吾地求他幫忙。
借那淫魔的話來說,他是發騷,接著始作俑者又擺出自作大方的姿態替他泄欲讓陰澤源啞口無言,可被伺候舒服的身子又逃不過蛇青的眼,掐著肥軟的陰戶淨在他的耳邊說些淫詞穢語,自己卻又在強烈的快感中連連高潮。
唯一古怪的是那蛇精至今都未徹底強要了他,僅僅是逼著他發騷發浪再用靈巧的手指與蛇尾挑逗得他幾度丟盔棄甲,小肉戶更是被調戲得愈發不知足起來。
這夜陰澤源被食補勾出的欲望又起來了,可蛇青卻遲遲不做表示,只是側躺在他身側,蛇尾尖尖輕掃過他細滑的小腿。陰澤源試圖自己壓制那淫欲,不一會便熬不住這合歡花蜜的性子,自甘墮落地爬到蛇青身上,雖不言不語,但雙腿交錯磨蹭的動作早已暴露了他自己。
陰澤源腦袋昏昏脹脹,摟著他的身子,嘴唇摸索著湊到他的下巴,像頭討奶吃的崽子一樣一蹭一蹭地磨著蛇青。
“忍不住了?”蛇青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嗯。”陰澤源又討好地蹭了一會兒他,握著男人的手希望他能幫自己紓解欲望。
“騷貨。”
聽到男人嘴裡羞辱人的話他也不敢氣惱,只是身子又癢又燙,心裡的委「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屈和生理的需要讓陰澤源睜著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不一會兒便哭了。
說是哭了倒是像需要疼愛而作出的撒嬌,陰澤源整個人粉粉嫩嫩的,乖巧溫順地騎在蛇青身上,靦腆的性子讓他不同其他妖豔賤貨一樣會對著男人直言浮浪不經的話,不過這純情小白花的模樣倒是更能討蛇青歡心。
今日他特意為陰澤源加重了藥性,連浴身泡湯都為他準備藥包,所以眼下小男人黏黏糊糊發情的模樣也是預料之內。前幾日指交與尾交的效果不錯,女穴雖仍嬌嫩小巧但已經食髓知味,待日後第一泡陽精喂入只會越來越淫亂。他兩指撥開那濕軟如鮑肉一般的外陰,盯著那紅豔豔的穴口,正下流地吐出一灘又一灘淫水,翕和得如嗷嗷待哺的小嘴,而那放浪穴嘴的主人正被情欲來回折磨,腿肉打顫個不停。
“放鬆些。”蛇青拍了拍他騷浪的臀肉,小男人嬌嗲的時候暴露在空氣中的女穴更是瘋狂地一張一合,好不貪吃。⋆㈣3⒈63㈣003
蛇青騰出一隻手憑空取出一男陰形狀的玉勢,透白的玉勢將男人擬態的陰莖打磨得精巧,柱身的溝壑與龜頭都像模像樣,勃起狀態非比尋常粗長的陰莖乍一眼駭人極了,可陰澤源驚嚇有餘竟多了渴望,然是被情欲折磨透頂才起了平常根本不敢起的心思。
蛇青自然知悉他的動態,那精神的女穴可不會騙人,他輕笑一聲,掰開濕漉漉的肉穴將那玉勢抵在流水的逼口,慢慢碾磨著嫣紅的穴眼。
“唔嗯…”陰澤源被磨得直呻吟,女穴被那驚人的玉勢碾磨,穴口傳來絲絲快感,可快感之餘是一重又一重的搔癢與空虛。他兩條腿抖得厲害,而蛇青依舊在自己濕熱的穴眼打轉,偶爾磨深了龜頭淺插進入,身子一下子更難耐了。
“蛇青,啊…”陰澤源細軟的小手抓著蛇青,被欺負慘了哭得滿面淚痕的小臉紅撲撲的,只是一味地喊著他的名字,“蛇青,蛇青…”
蛇青咂嘴,處子就是清純,身子遠比那倔強的嘴要坦率多了,“別叫喚了,馬上讓你舒服。”
碩大的玉勢就這麼毫無預兆地頂進了陰澤源的體內,細窄的陰道瞬間殷勤地纏了上來將那玉勢給緊緊咬住,小小的穴口卻被撐到巨大,仿佛連那淫水都是硬擠著小穴微乎其微的縫隙流「新疆集中营」地出來。而陰澤源更是被插得閉不攏嘴,唾液沿著嘴角淌下,紅潤的嘴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呵呵聲,一雙杏眼倒豆子般流著情欲的淚水,神情痛苦又參雜著饜足,朱唇一句話都說不出。
若不是蛇青的長尾抵著他,小男人早就被突然的進入逼得滾落玉床,顫巍巍的腿肉如今都抖個不停,下身的女穴倒是將那驚人的玉勢吞吐得有模有樣。唯有蛇青知曉那玉勢與自己的男根比起來根本不足掛齒,可對這小處子仍舊是狠了,蛇青仔細檢查了那肉穴,確認並無撕裂的痕跡,便由著他去了。
再過幾日便是蛇青正式進入發情期的時刻,放在他人身上短暫的適應期和過量滋補的食材,少說讓正常的陽剛男人虛弱昏迷,嚴重者更有暴血身亡,好在陰澤源資質不同尋常,剛轉化為雙兒卻適應得比女兒身還要強。奈何再優質的條件若要初次納入蛇青的陰莖都是吃力的,這玉勢也是為後幾日真槍實彈的交合所做的準備,否則這少女般的陰穴定受不了蛇青的淩虐。
蛇青看著情欲稍退的陰澤源,將那玉勢深深又按進了陰澤源的花穴內,引得他嬌喘連連,縮著穴口直接高潮了,“今夜你便含著這玉勢入睡,這玉勢怎說也是上好的漢白玉所制,與那合歡花蜜相對,這冷熱交替定把你伺候得快活似神仙。”
泄了一次後的陰澤源頭腦稍微清醒了些,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蛇青所言所語,面紅耳赤地輕聲詢問,“這一晚上也…”
想到要被這淫穢的玉勢堵著肉穴一晚上,陰澤源便羞恥得不行,可下身被那花蜜又折磨得火熱,小穴貪戀著玉石冰涼的觸感,人性的道德感和最原始的快感左右一齊抽打著他,在心理上便把他擊潰了。
“嫌久?”蛇青揉了一把陰澤源淋漓的陰戶,對著他拉扯著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情液,“瞧你騷浪肉穴的模樣,倒是歡騰得很。”
陰澤源不說話了,這幾日來他多少摸透了蛇青的性子,與他頂嘴往往得不到好果子吃,不如沉默隨了他的心意倒能讓他早些解放自己,少些折騰。唍結耽镁攵沴鑶文厙←S𝚝𝐎rY𝝗𝑶𝖷🉄E𝑈.𝑂𝑹𝐆
“這玉勢你還得再含著三日,不得掉落,不過我看你這饑渴的穴兒,倒是巴不得每時每刻都吃著,倒是讓我少了吃不緊的擔心。”
陰澤源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情欲中的眸子除了嬌氣以外一點威懾力都無,他小聲嘟囔著,“就不能不,不含著這個嗎?”
耳尖的蛇青聽到了他的埋怨,冷笑一聲,“不含著?那等到三日後你被我開苞,還不得給我活活操死。”
“你,你…”
小處子結巴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自己臊紅著一張臉轉過身去,下身倒是老老實實地含著那玉勢,生怕真如蛇青所言自己在合歡第一夜便被做昏過去。畢竟按蛇青的性子定是不管不顧一做到底,他可不想成為被活活操死的人。
第六章 夢中主動獻吻預備開苞
短短三日,那漢白玉製成的玉勢卻讓陰澤源受盡了磨難,新生的肉花被瑩白的玉勢填充得滿滿當當,女穴裡外被揉磨得嫩肉外翻,陰戶完美詮釋何謂嬌豔欲滴肉花一說。
偏偏那壞心眼的淫蛇通過藥物,將他體內之氣一陰一陽旋轉調和,兩者勢均力敵把雙兒性質的陰澤源害苦了,方才還被那「香港普选」碩大的玉勢插得唉唉聲痛直向蛇青求饒,下一秒便汁水盈盈,團成一團並著兩腿夾緊了男器的模具,仿佛分分鐘便能高潮。
好在身處蛇窟的日子並不讓他像一般的社會青年一樣,禁臠物件更是把陰澤源喂作了米蟲,撇去行淫穢之事外,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填得滿滿當當,他羸弱的身子日漸豐腴起來,被陰氣滋養得愈加身驕肉貴,彈指欲破的皮膚更是遭不得一絲大力的揉搓,簡直就是被富豪包養的小白臉模樣,無師自通越來越會不經意的勾人。
頹廢的日子轉瞬即逝,今日便是含那玉勢的最後一日,陰澤源坐在玉床上小口抿著蛇青為他燉的湯。那湯底成色剔透,色味卻十分濃厚,配著那凝成了脂塊的合歡花蜜竟然一絲膩味都無,被他吃了個一乾二淨。陰澤源放下碗,揉了揉熱熱的肚子,蓋了層毯子又躺下了。
原本那玉床便足矣調和體溫讓自己不受寒涼,但近日來一直保持著赤身裸體的姿態始終讓陰澤源難以介懷,趁著這幾日蛇青聽得進話,他吹著枕邊風說了不少好話才討來了這麼條蔽體的毯子。
估計是自己馬上要挨操了才這麼寬容吧。陰澤源籲了口氣,小心挪了挪身子不觸碰到正在午睡的蛇青,可那蛇尾卻立馬卷了上來將他又拉回了蛇青的身邊。
“唔嗯…”體內的玉勢被帶動著磨動,陰澤源一個不措呻吟出聲,他回頭看了眼仍閉著眼的蛇青,松了口氣。
只不過蛇青的面容在近距離的衝擊更是無懈可擊,見慣了一個模子出來的流量明星,在審美疲勞的當今社會,蛇青的面孔自然是出類拔萃的,放在人海中也是鶴立雞群。果然修為高深的妖精自然不可與凡人作比較,可謂妖“顏”惑眾啊,若是出道指不定能靠臉賺個幾億。
等到陰澤源意識到自己盯著蛇青的睫毛出神許久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轉變成雙兒的變化是不單單停留在身體表層的。雖說一般人都難抵抗蛇青的面容,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思已經變得像女孩子靠攏,有時候自己也會破天荒地渴望與蛇青皮膚接觸,或許有外界因素的干擾?譬如合歡花蜜等等,可自己含著這玉勢也比最初習慣多了,放在過去他連接觸這類情趣之物的機會都沒有。
天馬行空的想法讓他一個人攥著毯子臉紅得快滴血,單純的他也不知「六四事件」該如何是好,只得在眼下閉上眼睛,在夢境之中躲避這魔幻的現實。
如今的身子不像過去,不出一會兒他便沉睡過去。只是今時不同往日,連夢中都是如此的不入流,又真實。
夢中蛇青不再保持著半身蛇尾的狀態,他化作一般男人的模樣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雙腿,他們依舊並肩而眠,一米七的身子在一旁蛇青的對比下更像依偎在懷的小女人模樣。他們面對面,夢中他看不清蛇青的臉,唯獨那一雙碧水的眸子在似水似霧中影影綽綽,像帶有魔力的綠寶石,勾得他迷昏顛倒,不知不覺就湊了上去。
接吻是順其自然發生的,那是他們第一次接吻,過去行了那麼多手淫尾交等情事,唯獨吻是他們閉口不談的一例。
在陰澤源的心裡,接吻是一件特別神聖的事情,比做愛還要再純潔無暇,可現在他的初吻便自覺地獻了出去,殷切地貼上了改變他一生的魔頭的嘴唇。
蛇青的嘴唇薄薄的,很涼,唇瓣貼在一起的觸感很特殊,像花瓣。未等他品出那究竟是個什麼味道,男人舌頭便侵略地伸了進來。
蛇類的舌頭很長,擬人態時的蛇青並不像原形那般舌尖開叉,但那軟肉依然靈活地把陰澤源這個初經人事的小純情給攪得七葷八素。
原來接吻是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陰澤源暈乎乎地在男人老練的技術下妥協,被那紅舌卷弄吮吸得無力,愚笨得憋著一口氣,若不是蛇青咬了他的唇肉一口讓他吃痛地換氣,指不定自己就把自己憋死。
直到陰澤源反應過來夢境中痛覺是不存在的時候,他已經與蛇青赤身裸體吻了許久,原本蔽體的毯子不知所蹤,而蛇青「香港普选」化成的長腿頂開了自己的下身,俯視的角度看來簡直一覽無餘,自己卻還在那忘情的舌吻中自覺地勾住了蛇青的脖子。
“沒想到你還挺熱情,主動過來挨操。”蛇青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舔濕潤的下唇,興致盎然地看著身下的小男人。唍結耿鎂忟紾鑶书厍☼s𝑡𝕆R𝑌𝐁𝒐𝚾🉄𝐸u.𝑶rG
“我,我以為是在夢裡。”陰澤源變扭地解釋道。
“都一樣,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你都一樣騷浪,”蛇青大手一抬將陰澤源拉成一字馬,腿縫間的隱秘地帶便暴露無遺,近得都能感受到蛇青的鼻息撲灑在外陰,“嘖,被那玉勢插了三天這會兒剛取出來連形都沒變,唯獨顏色紅彤彤的,小嘴菇滋菇滋冒著水找操呢。”
“你…”陰澤源扭著腰試圖反抗,奈何爭不過蛇青蠻力,哭喪著一張臉被那淫魔口頭羞辱得不知如何是好。可他又無言反駁,連那玉勢何時取出他都不知,又因藥效恬不知恥地纏著蛇青與他接吻。
冰涼的黏液淋到了陰澤源的女陰上,順著微張的小穴流進了體內,原先自身分泌的情液與它一起將肉戶淋得水亮亮,好不誘人。
“希望之後你也能像現在這樣,扭得那麼起勁。”
陰澤源料到今夜便要與這蛇青交歡,但事到臨頭仍吃謊地瞪大著雙眼。可早已被滋陰補陽的情事之藥補了七八分的自己如今又被用了外敷的藥,體內的欲火一下子燒了起來,他秀氣的小陰莖沒一會兒便精神地抬起頭,女穴更是發了瘋似的流水。
“呃啊…嗯…”羞人的聲音自己跑了出來,陰澤源兩手抵著玉床,肉穴劇烈收縮的狀態讓他原本緊致的穴口竟主動張開了兩指寬,淫液順著股溝濡濕了他的菊穴,而他只覺得體內體外都癢得不行,掙扎無果後便急不可耐地看著蛇青。
經歷了這麼多次情潮,陰澤源也漸漸開始坦然地接受無法逆轉的肉體之欲,何況這些藥性子實在太烈,早已將他的身體調教得敏感非凡,雖說他仍將矛盾都歸咎於藥,卻也不再厚著臉皮反駁。他淚眼楚楚地看了一眼蛇青,體內的邪火四處衝撞燃到了嗓子眼,再不休止便要燒壞了他僅存的理智,陰澤源能做的也只有企盼著男人快些來疼愛自己。
而他翹首以盼的心情卻在男人露出陽器的瞬間被擊敗了,他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尺寸驚人到駭人的分身「习近平」,竟比那玉勢都要再粗壯一圈,紫黑色青筋虯結的陰莖正半勃著,如若徹底勃起不知要再粗長幾分。
陰澤源被嚇得掉了金豆子,雙手奮力推阻著蛇青,“不,不可能的,求你,求你不要。”
“呵,”蛇青冷笑一聲,拿陽器在那白虎上一抽,如願聽到男人高昂的尖叫聲,龜頭都被那女穴吐的騷水給染濕了,“想逃?這騷逼不是挺期待的嗎?”
陰澤源一抽一抽地換氣,被男根一抽的肉穴卻更加亢奮了,自己卻在見到那碩大的龜頭抵在小穴口時全身都緊繃了。
“今夜,你我是操定了,如若你聽話些還好說,別逼著我讓你吃苦頭。”
話已說到這地步陰澤源也不再掙扎,他終究逃不過這魔頭的手掌心,與其被這春藥與蛇青折磨得裡外不是人,還不如放棄。他哭哭唧唧地閉上眼,咬緊了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而這表情卻在下一秒被肉刃徹底劈開的同時,淚如珠落。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各位,我是真的忘記我在海棠也有發這篇文了,一直在廢文更新來著,如果嫌這邊慢點可以去廢文看,進度我會慢慢趕上的,名字都叫《騎蛇難下》
第七章 激烈初夜艸昏中出
窄小的身子被迫容納了承受不來的痛苦。陰澤源被男人強按在玉床上如同板上釘釘的待宰羔羊,實際上他已經感受到了淩遲,身子像是要從腿間開始撕裂開來。或許曾經性愛在他的眼裡是件聖潔﹑幸福又舒服的事情,但現在他被徹底顛倒,甚至由衷地產生了畏懼。
處子的身子被淫邪的魔頭給強要了,眼淚不值錢地掉,他痛得只能靠大喘氣來緩解,萬幸的是那助興的春藥並未讓他嬌嫩的女穴見血。
見他那一張臉被插得霎時血色全無,連下唇也被發狠留下了一排顯眼的牙印,瞧過去無不楚楚可憐惹人疼。幸虧蛇青也並非漠然得徹底,進入後也未立刻大行操幹之事,容著他適應,讓那小穴主動自行擴張。
這痛,他遲早是要吃的。蛇青心裡默念,好心握住了前端萎靡的小陰莖,分散了些他的注意。
“唔…別,別摸。”
蛇青手巧,老油條淨擦著自己的敏感點擼動,不一會兒小陰莖又抬起頭來,而男人又開始揉搓起他的陰蒂,電流竄過他的全身,酥麻的快感與撐脹的痛感交織,複雜得讓他無處可逃。
“呵啊!別,嗯…「计划生育」蛇青,別弄了。”
陰澤源哼哼唧唧地叫著,細軟的手指費力地摳著蛇青,盛著淚的大眼迷茫地看著他,貪吃的穴兒這下也適應了過來,完好地將自己非人的陽器納入。不得不說小男人的身體極品,本就雛兒的女穴韌性極佳,陰道內濕熱的軟肉將自己的陰莖包得舒服,新生的子宮頭一次嘗到男根的滋味正勤奮地分泌著情液,再加上之前淋的催情潤滑,這女穴更是滑嫩得像彈彈的豆腐。
蛇青試著抽插了一下,小男人只是皺著眉吸氣,他還算聽話,起碼不會矯情地喊痛個不停,只是身子像個篩子一樣抖。他俯身擒住了陰澤源的嘴唇,然後抱著他開始循序漸進地動起了腰。
“唔唔唔…”
呻吟被吞沒在了兩人的口舌交纏之中,他吻得很深,舌頭自如地頂弄榨取自己的唾液,連身上的動作也不停。蛇青對待他的初夜還稱得上溫柔,否則此次的交合只會像下場慘烈的強暴,可能藥物發作的陰澤源也嘗到了性愛的甜頭,但懵懂的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小穴又熱又脹被填得滿滿當當,前端的陰莖卻射出了今夜第一泡白精,淅淅瀝瀝地掛在他的小肚皮上。
蛇青的陰莖太大了,光是進入龜頭便已經抵在了宮口,而對方次次衝撞讓龜頭直接粗暴地頂撞在他的的宮口,甚至抽插一次比一次猛烈,直把那體內的小口頂得合不攏嘴,撞得他陰道都在抽搐,小腹漲得可怕。
陰澤源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透氣,紅潤肥厚的嘴唇讓他更加誘人,一邊換著氣一邊嬌嗔著求饒,“哈啊!不…不要再用力了,嗯啊,求…”唍结耿羙彣珍藏书厍☼𝕤𝐭𝒐𝑹𝐘𝜝O𝑋.E𝐮.𝐨R𝕘
話語之間,肉刃已經頂開了女穴內的另一張小嘴,分身插入宮口的同時,溫熱的情液洶湧地被肉花噴射了出來,澆在蛇青的龜頭上,讓他的雞巴都爽快得抖了抖。
“啊啊!尿了!”
蛇青輕笑了一聲,陰澤源自然不知曉潮噴為何事,之前也只是一味地認為熱流從下體泄出便是女人般尿了一樣。過去他從未指出,今日倒是惡劣地戳穿,他趁著小男人高潮之際,繼續猛烈地往他體內頂著,“被操爽了?小處子就是純情,你這哪是尿,你這叫潮吹。”
“嗚嗚…”陰澤源口齒不清地哭著,高潮之餘又承受著男人不止的抽插,爽得他頭皮發麻。
女穴內翕和的軟肉包裹著他的柱身,緊實的宮口又像饞人的小嘴含進了他的龜頭,他被伺候得悶哼了一聲,托著他的臀肉繼續操幹起來,“爽成這樣子?開頭還痛得哀叫,這會兒水操得跟瀑布似的,就是個騷逼。”
陰澤源委屈極了,被操得臀肉亂抖,“嗯啊,不…哈啊,不是騷逼,嗚。”
“還狡辯,你這不是騷逼是什麼,嗯?”
蛇青又重重操了他幾下,陰澤源這樣的處男哪受過這般欺負,連話都說不全了,在蛇青上下猛浪般的攻勢之下不一會便被操得不知「白纸运动」所云,一雙杏眼迷茫地望著蛇青,臉頰已撲上了曖昧的潮紅,被幹得半啟著嘴唇,跌宕的呻吟不斷泄出,又痛又爽地失去了自我。
小男人雙手無力地垂在身旁,身子隨著蛇青的操幹頂來頂去,之前射過精的小陰莖又興致勃勃地貼在他滿是陽精的肚皮上,甚至有些飆到了他的胸膛。濃稠的白色精液掛在他粉色的乳尖上,而陰澤源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被幹得嘴角漏出了口水,整個人又欲又色,下身的女穴更是騷透頂了,淫水都打濕了蛇青的恥毛。
蛇青拍了下陰澤源的臀肉,騷浪的臀尖已經蒙上了細密的汗,他盯著男人沉迷肉欲的模樣兩眼緋紅,粗大的陰莖愈來愈興奮。扭動的腰肢直接狠狠操進了他的身子,讓龜頭徹底頂開子宮,冠狀溝卡在那肉花頸,直讓陰澤源騰起腰尖叫,一下子又噴了。
陰澤源又一下子墜了下去,軀幹砸在玉床上,恥骨被掰到最大方便男人兇猛的進出,四肢乏力酸軟地垂著,自己大舌頭地在破碎的呻吟中說著斷斷續續的話,“嗯啊,輕…啊,輕點,咿呀!”
那聲音又嬌又媚,摻雜了江南水鄉糯糯的尾音,一般男人聽了更是打了二兩雞血發誓要操死這小男人。蛇青一面動著一面將他抱起來換了個姿勢,開苞便讓陰澤源以坐騎的姿勢吞著陰莖實在是為難了他,重力讓他的小穴更是深入吞吐著蛇青的男根,而他被男人卡著腰,像固定住的人形雞巴套子。
陰澤源抓著蛇青的背,“哦哦!太深了啊!”
口是心非的男人被淫蕩的女穴給暴露了,甚至連他那小屁眼都分泌出了些發騷的汁水,秀氣的分身在他的操弄下一晃一晃的倒是可愛,蛇青對背上不痛不癢的抓痕不屑一顧,幹得陰澤源高潮了那麼多次的他也臨近精關,雞巴被緊致的穴肉吸得舒適,他壞心眼地叼住了男人雪白胸膛上的殷紅,不知疲憊地操他。
“啊!那邊,那邊不要咬,嗚啊!”陰澤源仰直了脖子,小巧櫻桃般的乳尖被男人蠻橫地啃咬著,又痛又麻。
“騷乳頭怎麼不讓咬,不是很爽嗎?”蛇青咬完一邊又立刻含住了另一邊被忽視的小粉紅,邊操邊羞辱他。
陰澤源一次性受的刺激太多了,乳尖女穴等多處的快感便已致命,眼前的他只能像個女兒家家直掉眼淚,爽得想縮起自己的身子逃離。
蛇青哪會給予他這個機會,掐牢了小男人,在他柔軟的身子裡衝刺了幾次,直接射進了他的子宮。
蛇青的射精量不能與一般男子混為一談,一股又一股薄發的精液直直打在陰澤源的子宮內壁上,許久都不見停,硬是把他又送上了一層高潮。他哼哼著扭著身子,腳趾繃直,發熱,聲若蚊蠅地說道:“唔,好脹。”
待到一輪射精結束,蛇青又高高抬起了陰澤源的雙腿將他架在自己的兩肩上,一波結束仍精神奕奕的陰莖又在他濕潤的女穴裡摩擦起來了,“別急,今夜還長。”
“別,啊!「香港普选」別來了!”
這蛇窟內哪兒容得下他說話,不一會兩人的交歡之處又被衝撞給打出了細膩的白沫,肉體“啪啪”的聲和陰澤源的叫床聲一直回蕩在這空蕩的洞穴內,久久不散。
等到天空隱約顯出魚肚白蛇青才牽強放過了陰澤源,在他的陰莖拔出對方的女穴後,男人嘶啞的嗓子發出痛苦的悶哼,再無力反抗。
他審視了一番陰澤源,對方的陰穴是被蹂躪最慘的,陰唇外翻,陰蒂如黃豆大小探出肉戶,整個陰戶又紅又腫,唯有小穴口吐著濃厚的白精。被操暈過去的陰澤源已經閉著眼酣睡過去,他太累了,粉嫩卻被咬破皮的乳頭脹得跟五月櫻桃般大,射了太多次的陰莖委屈得低著頭,而小腹更是被滿滿內射的陽精喂得鼓出了微小的弧度,整個人呈現出被淩虐性愛之後的淒慘美。唍結耽镁书沴鑶文庫↑s𝐓o𝑹yВ𝑂𝕩🉄𝒆U.𝐨rg
蛇青隨手將那薄毯蓋在了陰澤源的身上,小男人不聲不響裹緊了毯子,將自己蜷縮成了小團子。而性欲大發後的蛇青卻比往常都要精神飽滿,赤裸著身容光煥發地走下床,他得開始著手起交配期的後續工作,為他這弱不禁風的小雌伏補補身子,否則以他的體質可能連發情期能不能安全度過都是一回事。
第八章 初夜後菊穴塞玉勢擴張再艸女穴
等到陰澤源醒來的時候全身都像被重物碾軋過了一般,他虛著兩臂吃力撐起上身,探頭一瞧便見著兩腿之間的蛇青。
他又恢復了半人蛇身的形態,一張俊臉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女穴,抹著膏藥的指腹在肉穴上輕輕揉搓。
那藥似是清熱消腫的脂膏,隨著蛇青輕抹的動作逐漸化散,那紅腫的小穴也感受到一絲慰藉。他悄悄地看著蛇青「小熊维尼」,難得見這妖魔溫柔之舉,說實話這般紳士的蛇青配合著一張殺傷力爆表的臉,美好得像幅虜獲少女的靜態畫。
“既然醒了就自己來上藥。”
可惜畫中的主人公自己開口打破了這美好的幻想,陰澤源惋惜一歎試著坐直身子,腰部肌肉酸痛得他又直直地躺下去了,無奈地盯著洞穴上空的石壁,“我,我起不來。”
“矯情樣兒。”蛇青嘲諷了他一句,手上倒是繼續幫他抹著藥,接著又打開一旁另一罐藥脂,取了些許借著食指伸進了女穴內裡塗藥。
“嘶。”陰澤源輕哼了一聲,大腿也跟著抖了抖。
蛇青白了他一眼,“叫喚什麼,昨夜連我的陰莖都吞得進去的騷逼現在連捅根手指都受不住了?”
陰澤源憋屈,又不敢跟他叫板,只得躺直了身子由他在自己的穴內上藥。
說是上藥但不見得對方沒起其他心思,蛇青瞧著那吸食著自己食指的肉穴,除了陰唇紅腫之外,陰道內的騷肉倒是恢復得急速,操幹了一晚上的肉穴仍緊致得如處女一般,他小心拉了拉穴口,掛著絲的黏液又將部分藥膏沖了出來。
蛇青眼神一暗,試探性地在穴內戳了戳男人幾個的敏感點,對方即刻發出了甜膩的悶哼,穴兒殷勤地分泌著情液,混著粘膩的藥膏徹底打濕弄髒了他的手指。
真是騷到了骨子裡,蛇青心中嗤笑。不過也怨不得他,合適的命格配上萬里挑一的合歡花,除了陰澤源本人體質不宜行過激床事,那浪蕩的女穴可是騷到窯子裡去了。開苞後初嘗男精,有著陽精的滋潤那穴兒更是食髓知味,巴不得再被傲人的性器給捅上個幾回,日後更是活脫脫一淫水泉眼,肌膚上一點觸碰的小風小浪就能讓男人情動。
陰澤源赤紅著臉,古怪著蛇青怎麼還未結束,怎麼,怎麼還玩起自己的穴兒來了。他抿著唇,偏頭看了看蛇青,結果對方已經撤出了手指正扭著藥罐的蓋頭。
“看什麼?”
“沒,沒什麼。”陰澤源悻悻縮回頭,手指摸到了一邊的薄毯想蓋上再小睡一會兒。
“還沒好,”蛇青將藥罐收到一邊,拍了拍他酸脹的大腿,“跪著趴到一邊。”
磨磨蹭蹭的陰澤源已經順從地趴在床上,而蛇青依舊不滿意地讓他把屁股再抬高一點。他耳根都紅了,活了三十歲除了幼時在醫院生病打針擺過這個姿勢,其餘時刻從未做出過如此羞恥之舉。
白花花的屁股撅在半空中,沉睡中的小陰莖自然垂下,抹了藥亮晶晶的女穴和股縫中的後穴就這麼暴露在外。蛇青挑了挑眉,「审查制度」男人的臀部比初來乍到時已豐滿圓潤了不知多少,他聽話地趴在床上,腰間無一絲贅肉,細腰肥臀的身材讓他看過去色欲十足。
蛇青大掌一拍便在那臀肉上留了顯眼的手印,“腿分開點。”
陰澤源本就面子薄,那一記扇在屁股上不痛不癢的巴掌把他給拍熟了臉,可他又膽小,兩條腿顫顫巍巍地分開了些,心裡嘀咕著蛇青又想搞什麼名堂。
“等…啊!”陰澤源試圖起身卻被蛇青騰出的一手按住了腰,他拱起了腰,臉埋在撐著身子的小臂上,跪趴的膝蓋磨得發紅。
異物擠開了柔軟緊閉的內壁,冰涼的觸感刺激著原本溫熱的肉道,被堅定地慢慢推進了他原本無人問津的後穴。
“放鬆些,否則吃苦的是你。”蛇青轉了轉那熟悉的玉勢,原先被女穴吃過的玉勢如今又半塞進了陰澤源的後穴,因男人太過緊張卡在途中,剩著半截未進入。
“不,不要…嗚,太大了…”陰澤源悶著聲,因玉勢的闖入而大喘氣,連脖頸都變得緋紅。
他下巴抵著手腕,想往前挪挪逃開這疼痛,卻被蛇青狠狠拍了下左邊的臀瓣,那緊致圓潤的屁股瞬間抖出了迷人眼的臀浪,後穴稍稍放鬆警惕便被男人快准狠地整根塞入了玉勢。
“哦…”陰澤源趴在那兒憋得髮際線處隱隱發汗,低聲哀嚎都帶著氣音,半邊臀還印著蛇青的掌印,白嫩如雛菊的後穴正吃力地適應著巨大的玉勢,小屁眼一縮一和著看似要把那異物給擠出體外,實則腸肉正吃著熱乎,粉嫩無雜毛的的肛門口都泌出了水,小屁眼嘟嘟得像氣鼓鼓的小嘴。
男人上半身都趴了下來,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像極了等待挨操的母狗,他眼角冒著淚花,磕磕絆絆地抱怨:“怎麼,怎麼可以插…插那裡,那麼髒。”
蛇青懶得搭理他,指尖一彈陰澤源的小雞巴,如願以償地聽見他羞憤如少女般的尖叫,可小男人的屁眼倒是吃著痛快,連女穴處都一齊出了水,淫液正勾著絲。唍结耽鎂忟紾藏书库◄s𝑡𝐎𝕣y𝑏𝕠𝞦.𝔼u.orG
“裝什麼純,你這騷貨不是吞得好好的嗎?你這雙性的體質本就比一般人放蕩,屁眼和騷逼都是挨操的好地方,就是個連屁眼都會濕的陰陽人,除了一開始的進入有些脹痛,吃得跟人家青樓裡熟門熟路的豔妓一樣!”
陰澤源被他說得抬不起頭,恨不得埋到土裡去,偏偏他又無法辯駁,本就生了張愚鈍的嘴,怎能敵過這不要皮面又巧舌如簧的蛇精。況且…還真被蛇青給說中了,他一「小熊维尼」邊心中唾駡自己這淫亂的身子,一面又因異物在體內而酸脹得哼哼,也不知那淫物碰了哪兒,他喉間發出一聲呻吟,嬌得他不敢置信,捂著嘴乾脆直接躺平了一動不動。
本以為後穴吞這玉勢便是今日最無下限之事,誰能料到蛇青這千年淫魔總能無數次突破陰澤源的底線,譬如眼下,含著玉勢的他又被蛇青按在床上操著女穴。此次蛇青並未保持人身,駭人的雞巴又捅進了肉穴,龜頭次次粗魯地撞在子宮上,而後穴的玉勢又強勢地擠著腸肉,一蛇一玉的男根把他塞得滿滿當當,甚至感覺蛇青抽插的時候都能擠壓到後穴的玉勢,幹得他直扒拉著蛇青求饒。
陰澤源隱約感覺小腹都被蛇青插得突出了隱隱的弧度,可滿是生理淚水的他視線模糊,感官全被集中到了下體的兩個肉穴,“求,呃!求你了…啊啊!要壞了!”
蛇青嫌棄他像小孩一般扒拉他,直接用蛇尾卷住了他的手腕高高抬起,以最傳統的傳教士姿勢插著他的雌伏,手指插入了他的小嘴裡,聽夠了他的滿嘴胡話。
“唔唔!”陰澤源的舌根被蛇青的手指按壓著說不出一句話,唯有胡亂的呻吟止不住地跑出嘴巴。蛇青行起床事來帶著一股狠戾,像是要把自己釘死在他的雞巴上,他的腰扭得靈活有力如同他粗壯的蛇尾,而這不是令陰澤源絕望的,絕望的是在這麼暴力的性愛中,他的身體也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快感。
蛇青的陰莖蠻橫地將他的陰道插成了獨屬於他的形狀,而後穴堵塞的玉勢隔著肉壁隨著小幅度得抽動,時而擦過他的腸肉,時而狠狠戳上了他的敏感點。陰澤源含著蛇青的手指嗚咽呻吟,太過用力摩擦前列腺的他直接射了出來,白精稀薄地飆在了胸膛上,女穴更是一陣抽動,噴出熱汁。
手指被溢出的唾液給包裹,蛇青看了眼高潮中的陰澤源,連自己的手指抽出那朱唇都未合上,正隨著自己的頂弄發出含糊的呻吟。他一面動著腰,一面指腹輕刮男人胸膛的白精,將其塞入那紅唇中,剮蹭在那肥厚的軟舌上。
等到陰澤源意識到蛇青做了什麼之後,多數男精已被他吞服。他本就潮紅著一張臉,情欲流轉的水汪汪的杏眼無辜地瞪著蛇青,下一秒又被插得痛呼,聽著耳畔男人說的床笫之間的騷話,兩個穴兒又疼又爽,不一會兒又哭唧唧地求饒。
待到蛇青射出第一泡男精之後,他按緊了對方後穴的玉勢,輕聲說道:“早晚你都要習慣的。”
遺憾的是陰澤源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多重高潮讓他眼神渙散,只是岔開著腿,沒一會兒又被蛇青操了起來。
第九章 蛇妖雙JJ暴露,後穴開苞,雙穴齊被艸
不知該如何敘述這渾渾噩噩的兩日,三點一線的生活僅囊括了吃﹑睡﹑性,像極了蟻后。偌大且功能俱全的洞穴,飯來張口不愁吃「疫情隐瞒」喝的三餐,赤身裸體隨時保持著與雄性的交嬗,女穴不是塞滿了藥便是含滿了男根,後穴同理,那玉勢將近大半日都埋在腸肉裡。
那玉勢在陰澤源的體內含了四日,待到第四日陰澤源沐浴後蛇青才將其取出,而那習慣了填充的後穴正空虛得張合著露出裡面濕紅的腸肉,一陣風拂過都將那小穴凍得一縮,連帶著那肥圓的臀肉都跟著震了震。
蛇青尤其偏愛掌摑那豐滿的屁股,適當的力度擊在那柔軟挺翹的臀瓣上,區區幾下便能讓男人的女穴饞得流水,乘勝追擊讓那白嫩的臀肉佈滿掌印後,連那後穴都能癢得流水。更何況那騷浪的主人,本以為打屁股是教訓頑皮小兒的手段,誰能料到成人後卻會因此而被勾得情動。他本就敏感,光滑性感的屁股更是被那蛇精打得又痛又癢,還未挨過幾下便哭哭啼啼地求饒了。
“我看你就是欠調教,若我再對你狠些,你早就同煙花風塵內最廉價的妓子一樣,求著討著要男人幹了。”
陰澤源嚇得一緊張,屁股都繃緊了,蛇青大手一拍在那雙穴兒都淌水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啪!”
他隨著聲響哆嗦,只感臀肉傳來陣陣熱感,女穴流的水都延到了前端的陰莖上,滑進了囊袋內。而此時的蛇青算是盡興,揉了揉他珠圓玉潤的屁股,讓他作出與那日相同的跪趴姿勢,如同交配中母狗的常態,主動翹著屁股等操。
陰澤源哪兒敢拒絕,再變扭也溫吞著應下遂了他的願,沉下腰抬高了臀部,蜂腰豐臀在此姿勢之下淨顯,兩處饑渴的穴兒低頭可見。
仔細觀來,女穴少了處子的青稚,騷肉裡裡外外都被操熟了,但蛇青卻知道裡頭仍保留著初夜的緊致;而那菊穴才吐出玉勢,裡頭的騷水雖不及陰穴豐沛,但此時大開的穴口正露出紅豔豔的腸肉勾引人,相比也同那騷逼一樣能吃男根。
蛇青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雙手把住了男人的小蠻腰,將自己的男根分別抵在了兩處滴水的騷穴上。
陰澤源一驚,後穴那陌生的觸感讓他心中警鐘大響。這,這分明不是同漢白玉勢那般的仿製情趣之物,而是貨真價實的男根!他嚇得撐起身子,剛要扭頭便被眼疾手快的蛇青俯身箍住了自己身子,那陽根更是雙雙插入了他的兩穴。
“啊!”他尖叫一聲,女穴與菊穴的飽脹感讓他瞠目結舌,而蛇青卻無視他的反應,直接大張旗鼓地操幹起他來。
“啊別,嗯啊!怎…怎麼可能…”他陷入疼痛與恐慌之中,張口結舌著再三試圖起身逃離,奈何被死死壓在蛇青身下,對方狡猾的蛇尾更是順勢纏緊了他的雙腿,讓他無處可逃。
男人的女穴早已熟識了蛇青的陰莖,但開始的進入仍是脹痛的,至於那菊穴雖說含了數日的玉勢,但蛇青莽然「占领中环」地闖入仍然讓那嬌柔的後穴嘗到了開苞之痛。幸好隨了主子淫蕩的性子,兩處騷穴濕潤溫熱丁點都不乾澀難入。
蛇青壓在陰澤源的身上,靈活的長舌舔舐著他的耳廓,裹著濕氣的話語漂浮在他的耳邊,“你不知道嗎?蛇妖向來都有兩根陰莖。”
“我…唔!”完结耽美紋珍鑶文厙™𝑺𝘛𝑜ryВo𝝬.𝐄U.𝒐𝐫𝑔
淫靡的吻堵住了他的嘴,混合著脹痛與酥麻的聲音戛然而止,蛇青的吻秉持著他在床事上一併的風格,粗暴不留任何後路。他被壓制著,被操著,被吻著,透不過氣又時時刻刻被多重的感受所包裹著,耳邊只有淫亂的肉體碰撞聲和唇舌共舞的水聲。
他們換了個姿勢,中途讓陰澤源喘了口氣,幾聲呻吟剛泄出又被扣著下巴吻了上去,綿長的深吻又把他攪得七葷八素的。況且蛇青的陰莖太過粗大,甚至不必刻意去找尋陰澤源的騷點,只是進出便能蹭到他的前列腺,偶爾故意去頂弄更是逼得他不知所以,穴內瘋狂分泌著騷水。
蛇青說得對,陰澤源他就是欠調教,來回幾下操弄後對方的穴兒連抽插都帶出了汁。他一直睜著眼觀察情欲之中的男人,紅唇一直溢出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密從從的睫毛撲簌著,只是稍加牽引對方就沒頭沒腦地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自覺地擼動著。
穴內的翕和與緋紅的脖頸告訴他男人快要射了,他雙手繞過陰澤源光滑的脊背,兩指揉搓起對方胸前的兩點紅纓來。
“唔唔!”
堵在熱吻中純粹卻高昂的呻吟是快感的最佳表達,四面八方圍剿著卻始終無法適應的滅頂快感讓他的左手慌亂地抓住了蛇青的手腕,卻被強制著按住自己摩擦著乳肉,給第三者捏造出他一面被幹一面又自顧著手淫玩弄陰莖與乳頭的淫亂錯亂畫面。
大腦在射精時炸出一團白光,陰澤源小腹隨著陰莖吐精的頻率起伏,子宮噴出的情液被堵在他自己的陰道內,潮噴與飆精連帶著兩處穴兒的軟肉一齊絞動著吸食蛇青的男根,若不是他自製力強把住了精關,正要被這泉眼似的騷穴給榨出了精。
他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尖,堪堪放過了那紅腫的嘴唇,如趕著馬兒一般拍了拍對方的臀,一面以粗鄙的渾話詆毀著他,一面又以蠻橫大力的動作操幹著他。
“我看你這騷穴一天不被操就難受,就連後穴第一次開「小学博士」苞都吃得那麼歡,以後我看你離了雞巴可怎麼辦!?”
陰澤源混混沌沌地搖頭,似在否認蛇青說的話。他的舌尖被咬得麻麻的,乳首大抵也被掐破了皮,又痛又癢卻無暇顧及,因為蛇青正發這瘋一般地操他。
“嗯啊,輕…啊!慢點呀啊!”
叫得牛頭不對馬嘴的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女穴與菊穴都被豐沛的情液給操出了水響,圓滑的屁股與大腿根的軟肉成了性交最佳的緩衝墊,就連剛剛發洩過的陰莖都在蛇青猛烈撞擊前列腺的情況下,一頓一頓得點著頭,馬眼吐出的清液更是讓他粉嫩小巧的龜頭更加可愛。
可愛歸可愛,蛇青只覺得他騷。不論哪一次交歡,陰澤源便會擺出一副被玩壞的模樣,看似在求饒,實際在求操。可能這是他本人的無意之為,但更印證了他是騷進了骨子裡與其他做作的妖豔賤貨不同,帶著又純又騷的身子總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小貓一般的叫床聲更是鞭策著在他身上馳騁的對象奮力地賣弄。
最初蛇青還擔心這病秧子的身子吃不消,現在看來倒是他杞人憂天了。自從第一次開苞後到現在,陰澤源的騷穴操起來是一次比一次帶勁,佯裝處子的外表實則內裡是個淫婦。一想到這兒,蛇青又狠狠操進了他的子宮,龜頭與子宮壁來了次激烈的接吻。
“哦!!疼,啊…”
一般到這種情況下,蛇青便是要射的預兆,所以他一概不理會男人的呻吟,只是埋頭苦幹著他美味柔軟的身子,操得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狠,聽著對方尖銳嘶啞的呻吟愈來愈興起。
蛇青每次都是中出,這次也不例外,兩根優越到得天獨厚的陰莖深埋在陰澤源的穴內,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像是小水柱打在他的肉壁上,讓他咿咿呀呀地喊著“太滿了”之類的話。
由於是第一次以兩根陰莖來操他,蛇青在初次射精後拔出了自己的陽器。男人的兩處穴兒僅僅在雞巴退出的一開始大張門洞,流出了被內射的男精,片刻後又恢復了常態將穴肉內的陽精緊緊含在了體內。
蛇青伸手摸了一把他滑膩的下體,陰澤源立刻抖了抖,半眯著淚潸潸的眼睛,小聲地說道:“別,別來了。”
自然能理解陰澤源第一次被兩根雞巴雙管齊下操著肉穴的吃力與疲憊,但蛇性本淫「再教育营」的老妖魔只是淺淺發洩了自己的欲望,兩根虯結著青筋的陰莖囂張又勃起在空氣中。
“真是麻煩。”
嘴上這麼說著的他害死俯身噙住了陰澤源的雙唇,以口渡給他一粒丹藥,紅舌頂弄著讓他順勢吞下,接著才拉過對方的身子,較為順利地再度進入了那濕軟的溫柔鄉中。
夜還很長,而蛇窟內一人一妖的交纏久久持續到深更半夜仍未休。
第十章 [劇情章]變故
陰澤源躺在穿上,小手揪著薄毯放空,思緒千絲萬縷跳躍著觸及不同的領域。粗略算來他來這蛇窟已有了大半個月,卻一直保持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狀態,偶然間發覺山洞外的綠色更加生機耀眼了才在心中默默感歎一句春天真的來了。
其實他適應得很好,因為他本就是身置於社會邊緣的小人物,一人小心翼翼又勤勤懇懇地生活在小圈子內,所以就算他脫離電器時代像山頂洞人一般被困在這兒對他來說也並不難熬。有時他會在半夜突然驚醒,寂靜的深夜內旁人的心跳近在咫尺,雖說蛇青並非人類,但依舊安心得讓他唏噓。
不知是他吃了蛇青多少男精的問題,還是那合歡花在體內隱隱作祟,陰澤源現在愈發習慣與蛇青的肌膚之親,甚至說有了一定的依賴性,目前他把這歸結於雛鳥情節,畢竟蛇青是除了他大姨外唯二與自己一起親密生活的,更者蛇青是第一位與自己交過魚水之歡的物件。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陰澤源隱隱感覺蛇青也變了。在這一段淫靡親密又詭異的相處中,陰澤源時常會莫名地將“溫柔”一詞與蛇青聯繫起來,雖說對方仍是那個劣根本性的千年淫魔,動不動就獸性大發不管不顧他的意向就開操,但是…好像除了床事以外,蛇青其實把他照顧得很不賴。
自從被蛇青那兩根天資超凡的男根一起操過以後,蛇青竟破天荒地允許他穿上了衣服。自然不是陰澤源自己的衣服,難伺候的蛇妖大人不止一次吐槽過他土裡土氣的裝扮,丟給他幾件輕便的古裝的姿態倒是像極了皇帝賞賜貴婦的情景,當然這只是陰澤源自己的聯想。完结耿镁彣紾藏書厍►𝐒toR𝑌Β𝕠𝝬.𝐸u.𝕠𝐫g
怪就怪在他身為冷血動物,原形就給陰澤源留下來不可磨滅的陰影,又嘴毒,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卻一直擺著誰都欠他八百萬的表情,不過自己卻是欠了他不止八百萬…他欠了他一條命。
所謂一命換一命,非要他生下一窩蛇崽才肯放過他的蛇青,其實也並不是毫無道理吧。陰澤源歎了口氣,感覺被洗腦得一塌「老人干政」糊塗,但是蛇青生性暴戾這點他還是暗自作怵,囫圇嘗個肉味,當著他的面喝雞湯他都怕,卻被對方嘲笑連湯匙都拿不穩。
不過最近對方嗜血的形象稍微被抹平了些,陰澤源都懷疑自己可能被蛇青給操傻了,否則也不會得出這麼個結論。好在這幾日蛇青似乎忙活起了其他的事情,經常把他一人留在山洞內,出門前在口頭威脅一番讓他知曉偷跑的下場,嚇得他抱緊了小毯子才訕訕離開。
蛇青忙歸忙,日行一事與陰澤源做愛倒是天天都不會落下,只是次數比之前少了一些而已,像是必須達成的日常任務一樣。
他離開的時間或長或短,有時僅僅一個時辰,有時天亮離開的黃昏了才回來,陰澤源也不會過問,只是乖乖地待在山洞內等他回來。
這天,蛇青又預備出門了,陰澤源正蹲在小水池便挽著袖子清洗廚具,像個懂事的小媳婦。
“我出去了,你…”話繞到嘴邊,想到這幾日陰澤源的表現,思來想去蛇青也未多費口舌,“你自己看著辦!”
陰澤源捏著絲瓜絡被他吼得莫名其妙,等待蛇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才懵懵懂懂地繼續擦著搪瓷碗,估摸著對方也是懶得每日在放厥詞威脅自己了吧。他並未多想,繼續忙活著手上的工作,估算著待到自己午睡起來蛇青便會回來了吧。
他手腳麻利,三兩下就收拾完了殘羹冷飯,將那些古典食具都歸置在了一起。他今日穿著是青色的薄紗長衫,裡頭只有一件乳白色的內襯,在小潭旁清洗完的他腳踝也被濺起的清水濡濕了,輕紗貼在他纖細的小腿上,行走時蒸發的水分隨著風帶來一陣涼意。
陰澤源打了個哆嗦,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正納悶著突如其來的涼意和若有若無的古怪味道,一轉身便看見了洞穴口裹著霧氣的蛇青。
“你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蛇青緩緩朝自己踱步的動作頓了下,白淨的長袍尾端沾染著濕氣,天生的微笑唇露出一抹淺笑讓陰澤源怔愣了一下,再三確認了不是自己眼花後,呆滯著看著沉默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陰澤源思來想去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有些震驚又好像並不是何等大事,“你…”
對方率先打斷了他,詢問「活摘器官」他道:“你在做什麼?”
“就剛剛洗完碗,準備午睡了。”陰澤源稀裡糊塗地就答了。
“倒是把你伺候得不錯,養那麼嬌,除了挨操就沒別的事了?”
陰澤源被他諷刺得臉頰一紅,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就幹愣愣地盯著自己被清水泡得有些皺發的手指。比起他不起眼的指腹,男人的脖子上有幾處青紫色的吻痕更抓眼,這得歸咎於蛇青自己的暴戾因素,導致陰澤源身上雪白的皮膚肉眼可見地多出性愛的痕跡,甚至偏向於性虐的地步。
蛇青盯著那幾處吻痕,一瞬間瞳仁轉為銅色又在眨眼後消失不見,他憑空丟給男人一編織的竹籃,“你去山裡找一株草,三瓣葉一尺高,味香花小而黃,周遭無任何雜草,找不到便別來了。”
突如其來的竹籃砸了他個滿懷,陰澤源草草抱住那竹籃,被蛇青說得一愣一愣的甚至來不及發問便已經出了山洞。
山間氣候多變,此時正煙霧繚繞空氣中漂浮著青草和泥土的腥味,他甚至忘穿了鞋,赤腳踩在山間的軟泥上,偶爾被草屑磨得癢癢,偶爾被沙礫與小石子抵得生疼。陰澤源不知走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在這山間盤旋,青色長紗早已被野蠻的植株給劃得淒淒慘慘,他拎著竹籃被山風吹得直打噴嚏。
尋了半天也找不到蛇青所說的草藥,好歹是城市出生的陰澤源哪分得清草與草之間的區別,左顧右盼都是參天大樹與鬱蔥小草,他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林深鳥忽啼。眼見天色轉暗,疲累的陰澤源隨處找了處大樹底下坐下,揉了揉發痛的腳底心,咒駡著蛇青不是為難人嗎?
怪異的是,陰澤源兜兜轉轉走了這麼多路,竟然未生出跑路的想法。他就是覺得冷,來回摩挲了自己的胳膊,腦袋靠著樹幹發呆,想著要不要儘早回去請罪。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是走腎又走心的,前期蛇蛇雖然嘴毒但是後期會寵妻的,劇情往後就是甜甜膩膩。
第十一章 [劇情章]推進的感情
那道行幾百年的狐狸精早被嚇得現原形,尖嘴猴腮的模樣把原本圓滑無攻擊性的柔軟小男人刻畫成了搔首弄姿的熟妓姿態,吊著一雙眼恨不得將自己鉤過去多騙幾口精氣漲漲自己的修為,差點沒被大發雷霆的蛇青薅禿嚕皮。
得虧騷狐媚子不敢輕易殺生,只是編了個藉口把陰澤源給騙出了山洞,但難逃被蛇青來回折磨一頓,那禿了半截身的紅狐迅速鑽進了不遠處的草叢,一溜煙影都沒了。蛇青看了看天,霧中的紅日正被山頂吞噬最後一抹光暈,消失殆盡後周遭都蒙上了銀灰的紗,蛇青拍了拍手,轉身再度進入到山林中。
此山鐘靈毓秀,倒是孕育出不少開了靈智的小妖。並非說此處缺乏修煉有為的老妖,但論道行,蛇青也是數一數二無人敢挑釁的物件。陰澤源與蛇青同住,作為他的雌伏,雖為凡胎的他也同樣沾染了自己大妖的氣息,妖精們對氣味和領地格外重視,除了公共區域外彼此之間涇渭分明,在這點上倒是變相保了陰澤源的小命。
話雖如此,蛇青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陰澤源。小男人像只迷途小鳥一樣在林間「占领中环」亂轉,累了便尋一處樹蔭棲身休息,蛇青找到陰澤源的時候,他正靠在樹上睡得正沉。完結耽鎂忟紾藏文厍▌𝑺𝘁𝑶𝕣𝕪𝝗𝒐𝚡.𝐞𝑈.o𝑅𝕘
看起來他睡得並不踏實,山間晝夜溫差大,那輕薄的綠紗擋不住晚風,陰澤源張著嘴呼吸因為鼻子已經被凍塞住了。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手交錯搭在肩上,嘴唇發白,頭髮也亂糟糟得掛著草屑,而腳邊原本攜著的竹籃早已化為了一撮狐毛。
他看過去那麼小一隻,純真又好騙,在冷色調的山色中顯得無助又可憐。蛇青就這麼看了他很久,直到對方被忽作的山風刮得一哆嗦慢慢醒來,迷茫的小眼神最終鎖定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如釋重負一般清亮了起來。
“我真的找不到你說的草藥,明天再來好不好,我好冷。”
陰澤源話語間帶著濃濃的鼻音,蛇青盯著他那雙杏眼,圓潤下垂的眼型讓他看過去更加無害,小臉被風刮得紅撲撲,赤裸的玉足上還留著青草與泥土的痕跡,像是偷跑出來玩的靈氣小姐。
“你真是蠢透了。”
總是無緣無故便謾駡自己的蛇青仿佛一掃白日截然相反的姿態回歸了常態,陰澤源迷糊著還在琢磨對方怎麼又變回了蛇尾而不是長腿,蛇青便像拎包一樣輕易把他舉了一起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儘管如此,這番變故也未讓陰澤源詫異多久,此時的他又冷又困,腦袋沉得像塊木魚,不一會兒便自然得抵在蛇青的胸膛開始眼皮打架了。
他猜自己大抵是生病了,身子縮了縮直往蛇青懷裡躲,無視了男人摸著自己屁股的手,僅僅覺得縈繞在身邊的氣味清淡安神格外的好聞,連思緒都像被拉近了翠竹溪流之間,莫名地使讓心靜。
蛇青掂量了一下男人的重量,他本就骨架子小,養了這麼多日依舊很輕,唯有臀部和腿間有著肉,肥嘟嘟得很好摸。他低頭看了一眼羽睫撲扇的男人,紅唇呵出的一小團白氣在自己胸口散開,“怎麼這麼輕,喂都喂不胖。”
半睡半醒的陰澤源討好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囁嚅著念叨了一句,“不要凶我…”
輕飄飄一句話軟得像飄拂的絨毛,卻鉤了某人「长生生物」的心悸一下,是男人無意識又自發的黏人撒嬌。
“越養越嬌,說你幾句還不依了。”
可惜懷中人並未回應他,說話間便又睡過去了,蛇青也不再開口,抱著他回了洞穴。
陰澤源果然生病了,還發起了高燒,窩在玉床上蓋著毯子臉被燒得紅透了,睡著了也不老實,一直嘀咕著夢囈。他發燒後便特別黏人,像個隨時隨地需要陪伴的小孩,在亂七八糟的夢裡急得直哭,靠著蛇青一會說冷一會說熱。
而蛇青,幾千年沒生過病的老妖精,一邊不耐煩地罵他不爭氣,一邊甘願為他照看熬藥的爐子。起碼那狐狸精的毛倒是起了用處,被變通的蛇青去了狐臊味編制成了毛毯又蓋在了陰澤源的身上,火紅的狐毛裹著他的小臉精緻又細巧,水靈得像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他的呼吸聲很重,鼻子不通單靠一張嘴出氣,又害得喉嚨幹痛。原本蛇青只想一團胡塞喂給他一些草藥,奈何生食功效不如小火慢煮,他就支起爐子為男人熬藥,自己躺在他旁邊,蛇尾卻被對方抱得牢牢的。
幾千年的老妖精壓根記不起生病是什麼滋味,但瞧著陰澤源燒著通紅的臉便知道滋味不好受。據說傷寒之人常常盜汗多夢,他在夢境中也不太平,乾燥起皮的嘴唇無聲囁嚅著,蛇青食指輕輕觸碰他的唇瓣,他便不動,唯有默默向對方的指腹傳遞溫度。
山洞中縈繞著燉煮草藥的味道,小爐下乾柴燒得劈裡啪啦響,夜間霧氣更濃,難能的恬靜與一人一妖的和諧相處,唯獨苦了患病的陰澤源,摟緊了蛇尾皺著眉頭在夢中醒不過來。
他夢見了小時候,高燒的自己被大姨抱著在深夜奔波在城市前往診所的路上,他生病黏人的習慣就是在那個時候養成的。那時候古板的大姨仍認定中醫才是最佳的選擇,於是他每次喝藥都要纏著他大姨撒嬌賣乖,要哄半天才能喝藥,然後再含一塊大白兔奶糖。
再後來,他就長大了,身形如孱弱的柳枝抽長,也漸漸克服了一人的日子,傳統的中醫換成了便捷的西醫,扛過了多年的疾苦。可至始至終他都懷念那年午夜,他在大姨懷裡看著計程車內倒退的夜景,一排規整的路燈飛快後退,連成虛影的燈光像小星星,新奇又漂亮。
接著夢境中的星星鑽進了奶白色的煙霧內,像抽絲的大白兔奶糖化在空氣中,他依舊被人抱在懷中如繈褓中的小孩,重重的眼皮蓋住了棵棵拔地而起的老樹。沒有後退的星星,只有輕輕的“沙沙”聲響,是蛇鱗接觸落葉於青草摩擦滑過的聲響,但他並不害怕,因為抱著自己的便是那熟悉的刻薄又兇狠的蛇青。
於是陰澤源又抬起了沉沉的眼皮,熟悉的山洞內景投入眼簾,他如視珍寶地抱著蛇青的尾巴,對方尾巴尖尖的鱗片比其他地方都要小,多年蛻「小学博士」皮的痕跡殘留在尾結上,甚至…甚至有點可愛。而那圓綠的環狀尾尖此時正若有若無地掃著自己的下巴,像是打趣的逗弄,又像是別樣的安撫。
覺察到他醒後,蛇青淡淡掃了自己一眼又收回了視線,仿佛何時都未發生一般,仍有陰澤源抱著自己的蛇尾不作聲。陰澤源也不好意思,但是又覺著隨意放手會惹來對方不快,剛想開口,喉嚨乾澀撕裂的痛感逼退了他。
“別白費力氣了,你就當你的小啞巴,躺在床上好好養病吧。”
蛇青抽回了自己的尾巴,陰澤源突然落了個空倒頗有不舍,紅唇抿了抿又作罷。誰知對方竟是為自己盛藥去的,草草滅了爐子的蛇青將紺色的藥汁倒進了碗內,端著冒著熱氣的湯藥又回到了床上。
“正好你醒了我也不必考慮怎麼喂你喝藥,自己拿著吧。”
見勢起身的陰澤源捧著那碗藥受寵若驚,這是蛇青第一次為自己煮藥,以前明明都是對方甩手不幹讓自己一人解決。他被那熱湯藥的水汽撲了個滿面,倒是生出了一股欣慰的幸福感,端著藥“呼呼”吹了好幾口,小口小口吸著喝了下去。
“以後眼睛擦亮一點,被不知名的小妖精給趕出去了,我你都認不出?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完结耿羙㉆珍鑶书厙►𝐒𝐓ORY𝐛𝑜X.eu.𝕆𝐫𝕘
原來當時出現在洞口的並不是蛇青啊,陰澤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就說怎麼哪裡有些怪怪的。
生病味覺有點失靈,鼻塞的他不用捏著鼻子才能吞藥,因此陰澤源較為順利地喝完了這碗藥。吞咽生痛的喉嚨也在熱流下好轉了些,他又乖乖地躺了下去,濕漉漉的眼睛時不時偷看一旁的蛇青。
蛇青以為他又嬌氣發作,黏人地要抱,盤旋著讓蛇尾又鑽到了陰澤源的懷裡,“真是難伺候。”
陰澤源又莫名抱上了千年蛇妖的蛇尾,哦對了,他都忘記了這多出的毛毯是從何而來的。他又開始動稀奇古怪的小腦筋,想著今天的中藥果然如童年時期的一樣苦,但是相反的是他的嘴角卻偷摸著勾出了個甜甜的角度。
第十二章 生病發騷被蛇妖教導第一次口交
蛇妖十人九慕的百寶袋裡無所不能,幾服湯藥下肚睡了一覺的陰澤源後幾日便感覺元氣恢復了大半。中途蛇青「文字狱」又喂了自己一些野菜與小米熬煮的粥,丟了他幾個新鮮的小果,又讓他睡下去了,仿佛這春才是他的冬眠之際。
他發燒出了一身的汗後便好得差不多了,夢裡他回味著甜滋滋的果實,疑惑這似乎並不是當季的水果。他睡得比之前老實,可能是抱了蛇尾的緣故,瘦小又柔軟的身子蜷縮在鮮豔的紅狐毯下,口鼻的呼吸都灑在青青蛇鱗上,安靜甜美的姿態與合格的雌伏掛不上鉤,反倒與初生的幼崽有八分相似。需要教導外面世界的險惡,規定了不允許到處亂跑,靠著家中成人強大的氣息來掩飾保護這小傢伙,懂事卻又對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告訴他山中並非只有自己一妖後的小表情驚奇又好笑。
蛇青篤定他不會成為個好母親,但是卻意外地對這個沒頭沒腦的膽小男人生不出討厭感,可能是他的弱小,又可能是他的笨拙和偶爾的可愛。
男人的朱唇微啟,隱約可見裡頭粉紅小舌隨著呼吸起伏,他換了個姿勢,挺翹的小圓鼻就這麼蹭到了蛇青的尾尖,似乎刮得他癢,慫了慫鼻子撅著小嘴無聲地撒嬌。蛇青覺著他這樣幼稚得好笑,蛇尾動了動去戳他的唇瓣。
古時女子出街便會抿的胭脂仿佛抹在了男人的雙唇,青綠的尾尖像是鑽到了初綻的紅花之中擦過朵朵花瓣,接著一個不留意探進了深裡,倒久違得僵持住了。新鮮的是今日一向靦腆的小公子倒是占了上風,無意識地一舔便驚覺了那千年道行的蛇妖,而睡夢中的陰澤源卻渾然不知繼續雪上加霜地嘬食了兩口。
儼然把自己當作了小孩食的棒棒糖,蛇青就這麼看著他含了一會兒用糯嘰嘰的聲音哼哼,慢慢眨著惺忪的睡眼醒來,反射弧極長的小兔子花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嘴裡含著的是何物,眼神慌張得飄忽不定。
“慌什麼,剛才自己舔得不是挺起勁的?”
“我,我…”陰澤源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羞得將半張臉藏進了毯子內,只露出一雙大眼怯怯地看著蛇青。
蛇青笑眯眯地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既然這麼喜歡舔,我給你舔個夠好不好?”
陰澤源剛想說不,但笑裡藏刀的蛇青已經掀開了他藏身的小毯子,捉住了赤裸皮膚滑嫩的他。
“你乖點我就不欺負你。”
他想蛇青就是個滿嘴跑謊話的混球,挨操了這麼久他都不願信對方的說辭。
蛇青順著他的頭髮像在摸乖順動物的毛,動作輕柔地仿佛快要掩蓋他是個混世魔王的事實。只可惜陰澤源待在那兒,親眼目睹著他下腹處的蛇鱗漸漸展開然後雄勢勃勃的非人陰莖就這麼豎立了起來。
那是陰澤源頭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蛇青的男根,他雖一直都知道對方的陰莖粗長得出類拔萃,每次幹得他懷疑自己都來回重生了好幾次一樣,但是像今日這麼直觀地看他的陰莖,給自己的衝擊還是不小。他驚訝地咽了咽口水,質疑自己到底是如何把這麼可怕的性器給納入自己的體內。
蛇青見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一臉詫異地對著自己的下體「老人干政」發呆,直接彈了下男人的腦門,“這麼饞了還不趕緊舔。”
陰澤源被彈了個激靈,紅著一張臉遲緩地湊到那驚人的性器上,幾度掙扎後一咬牙一閉眼就開始舔了起來。
那是他第一次舔男人的雞巴,扭扭捏捏地像個不情願出來賣的小鴨子,只懂得伸著小舌頭舔他的龜頭,時不時用他濕漉漉的下垂眼偷瞄一眼高高在上的蛇青。
“別光舔,含它,還有柱身和囊袋也別忘記。”
收到命令的陰澤源只得又繼續吃力地去含那陰莖。不過蛇青的陰莖很乾淨,不像許多未割過包皮的男根,也沒有多少黑色素沉甸在他的性器周圍,像有著歐美人的基因,雞巴傲人又美麗。馬眼分泌的清液被陰澤源吮進了嘴裡,鹹腥的味道讓他下身一熱,和著自己的唾液舔舐,不一會那粗壯的男根便被弄得又濕又黏。
所謂無形勾引最致命,他苦著一張臉,含酸了嘴便吐出,又繼續討好地舔舔男跟,小聲抱怨著,“太大了,我吃不進。”
他說的也是實話,陰澤源嘴不大口腔容量又小,粗粗含進個龜頭對他來說已經是十分困難了。他皺著眉吐出了蛇青的龜頭,舔了舔他脈絡分明的柱身又轉到了他下邊的睾丸,吸食著舌尖舔弄著。
作為初學者陰澤源已經算做得不錯的了,雖然他舔來舔去下巴含得都快脫臼了蛇青的陰莖也只是意思意思又變大了幾分,偶然一跳打了陰澤源的臉上,好不色情。蛇青推開了陰澤源的頭,那張水潤濕軟的小嘴還勾著絲,目光狐疑地看著自己,“行了,就這樣吧。”
他念在陰澤源是第一次,喉嚨又未好的徹底便打算放過他,像他這般小口的嘬食也不知道得硬到猴年馬月去,若是自己直接捅進他的吼腔怕是要把小男人頂得幹嘔不止,口腔與喉嚨都不能看了。
看著傲然挺立的陰莖毫無要射精的預示,讓陰澤源無故生出一股不甘來,他赤身跪坐在玉床上,腰間環「独彩者」了一條豔麗吸睛的紅狐毯對照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亮麗,眼看蛇青便要起身,都未多想便拉住了他的手。唍結耽羙书珍鑶書厙▼𝑺𝐓𝒐𝐫𝐘𝐛𝑶𝚾.𝑒𝑼🉄O𝑟𝐠
蛇青一怔,從未想過陰澤源能有這一反應,逗弄之心再度燃起,他重新回到男人身邊,邪笑著發問道,“你這倒是捨不得起來了,我怎不知生了場病倒是讓你這小淫貨變得坦率起來了,嗯?”
“我…”陰澤源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當時頭腦一熱便拉住了蛇青,壓根就未考慮過後果,又被這妖魔給嬉笑了一番等著看好戲。
“你什麼?”
蛇青便是鐵了心要看自己出糗,陰澤源性子溫吞,眼神慌亂得四處亂飄又看見了對方那硬得紫紅的可怕性器,臉跟火燒一般仿佛被當眾處刑。
“讓我猜猜,你這小淫物是不是心癢了,”蛇青作出似在考慮的姿態,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偏頭貼著他的耳朵繼續說道,“是不是在舔我雞巴的時候,下面的騷逼就開始流水了。”
陰澤源被他說得心跳加速,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連兩腿都不由自主地並起私自研磨了起來,仿佛那下體的女花已經淌出了潺潺清水。
“你聞到沒?”
“什,什麼?”
“哪來的一股騷味啊?”
“我沒聞…”陰澤源正癡癡地回答,又像想到了什麼一般,立馬緊閉著小嘴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蛇青逗他逗得樂呵,見他這副模樣直接抓起他的腳踝往上一拎打開了他那纖纖玉腿,使那腿縫中的淫亂小穴再度暴露出來。
“呀!”陰澤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同志平权」又處於了緊繃狀態,小手都緊張得握成了拳頭。
那女穴果不出其然,兩瓣大陰唇間正被幾條銀絲給纏連著,穴內分泌的情液已經將那肉花內的軟肉泡得濕噠噠得冒著水光,連下邊的小屁眼也被滋潤得水嘟嘟,正暗自愁著發騷呢。
蛇青轉而一笑,屈指在那兩穴上都揩了一下,“我說哪來的騷味,原來是這兒傳出來的啊。”
第十三章 溫柔性愛幹得雌伏舒服求饒
奇怪的是蛇青此次並未多費口舌在羞辱他上,那是陰澤源有史以來體驗過的最溫柔的一次性愛。他就赤裸地躺在玉床上,感受著蛇青突如其來的前戲,如同他的女穴剛生成時被對方細細把玩一般,細水長流的快感從中央四散到身體的每一處甚至指尖。陰澤源有些訝異蛇青莫名的溫柔,卻是發自內心的感到舒適並且熱愛。
過去他排斥變成不知廉恥被人強姦的娼婦,卻又暗自嚮往被人溫水煮青蛙,憧憬以細膩姿態撫慰後的進入,純粹得像初戀的少女。可他不是。
或許蛇青只是心血來潮,但陰澤源卻頭昏腦脹地癱軟在床上不願多想,因為他的小穴正被對方靈活的手指前後攻擊著陰蒂與穴口,熱辣卻不突兀的酥麻由淺至深鑽入脊髓,他的呻吟不同過去尖銳且短促的尖叫,仿佛被泡在蜜罐子裡粘膩可勾絲的纏綿與情色。
不一會兒他便被靈巧的手給玩弄得噴了出來,身子像無助的小獸習慣性地蜷縮起來,淚眼濛濛帶著潮紅的彌足表情像極了幾日前生病時惹人憐的狀態。
蛇青甩了甩指縫間的淫水,才高潮過的小男人窩在他的床上,纖纖玉足抵在自己的蛇尾上,兩腿中央的肉穴在高潮的餘味中感到不滿,正輕微地縮合著僅一指寬的肉洞,渴望被陽器捅穿占滿。
他在沉默中將柔軟的小男人擺成一字馬,接著以龜頭壓在內陷的肉穴口,感受到陰澤源在彼此性器觸碰的一瞬間驚乍。蛇青並未分出多一根男器,或是出自對陰澤源傷寒初愈的同情,他付出了多一份耐心在品嘗男人的工程上,好在收穫頗豐,被前戲滋潤過的肉體比往常更熱情地納入自己,叫囂著更多的疼愛。
肉穴內的溫度比過去要高些卻一如既往的濕潤柔軟,他一氣呵成的進入陰澤源也只是皺著眉哼哼了一聲,穴肉卻迎合著裹緊了自己的陰莖,輕輕抽動便能感受到裡面無數張小嘴吸食著不願離去。
蛇青舔了舔嘴唇,捏著陰澤源腿根的軟肉——那處是他的敏感處,又癢又脆弱容易泛紅。完结耽鎂文紾藏書厙۞𝕤𝖳𝕆𝒓𝐘B𝕠𝕏🉄E𝒖🉄𝑂𝕣G
“哼嗯…”
他又嬌哼了一聲,鼻音有些重,但軟糯的尾調勾人,像極在撒嬌的哭包。蛇青拍拍陰澤源的臀肉,便開始抽插了起來,專門挑著對方「铜锣湾书店」的敏感處碾磨蹭過,衝撞的動作時緩時快,九淺一深地幹得他張著淫亂的小嘴咿呀亂叫,又被折磨人的,輕重不一的雞巴操得丟了魂。
不知是有些時日未嘗到魚水交歡滋味,還是蛇青溫柔作怪輔佐著他陰柔的身子神魂顛倒,讓他現在愈發愛上肉體間的快感,甚至有想放肆吐出心中所想的欲望,在本就淫蕩不堪入耳的呻吟重附議自己的感受,譬如中學時代男寢裡的情色篇內女主單調喊著的“爽死了”。
因為陰澤源現在是真的快爽死了,而且是在他仍保留一些意識的情況下,被難得的溫柔和高超的技巧逼得陷入了死胡同,操得他眼淚直流小聲求饒,又在心中不忍告別這無法抵抗的快感。
“舒服嗎?”蛇青抱著他,扭動著的腰將那非同尋常的雞巴狠狠釘進自己的體內,下體溢的情液在衝撞重“啪啪”作響,又在刻意的摩擦與轉動中不斷磨出粘膩的細沫,一鞭子一顆糖得將他的理智之弦拉到緊繃,僅差一步便會繃斷。
蛇性本淫又狡猾多端,妖極善掌控人性。比起粗暴中的狂風巨浪,這回陰澤源主動失身在溫柔海嘯之中,而逼他墜入欲海的物件又是他唯一的浮木,他感受著蛇青的雞巴將自己捅開讓下身如洩洪一般不可閉合,體內的子宮被他溫柔頂撞得酸楚脹痛,卻又因空洞被填滿而由衷地慰歎。
多種情愫開花在他的神經,陰澤源用好長的時間來消化蛇青的問題,肉體與頭腦發熱到崩潰的下場便是他憋不住哭著喊出了羞恥的回答——
“呀啊!舒,舒服嗚嗚…”
不知是哭得氣喘吁吁還是被幹的,陰澤源沒一會兒便又高潮了,小雞巴射出來的精液亂飆到了自己的臉上,而他並不能專注,因為得到滿意答案的蛇青雙臂又從他腋下串過,摟著他吸嗦著他的乳頭。
“不…嗯啊…”
他甚至開始懷念起過去暴戾的性愛,因為那操得他直接失神任君擺弄。此刻的情愛像漫長的歌曲結尾,吊著他一絲清醒神智的性愛將細密的快感拉長再灌溉。陰澤源知曉自己在墜落,緩慢且釋放著自由落體在愛欲中,他知曉再這麼下去便會徹底完蛋,他想他會壞掉,誇張得像av內的女優一樣,無法回頭。
可能他已經無法回頭了,他被快感給麻痹了,子宮又迎來了歡呼,潮噴的騷水被粗壯的雞巴堵在陰道內,只有少許被溢出,他酸脹的下體仿佛像失禁了一般,而蛇青卻鍥而不捨地操著自己吸著他的乳頭,好像那敏感的乳頭即將噴奶一樣。
“蛇青…蛇青…”陰澤源又開始叫他的名字,像第一次被褻玩小「习近平」穴時一樣,可惜對方也像當時一樣置之不理,繼續在他身上耕耘。
全身像乾渴到脫水一樣,液體都從淚水和潮噴中流失,只有狂躁的心悸和潮熱的體溫留存。陰澤源從海嘯落到了沙漠,炎炎烈日卻敵不過下體被抽插的熱辣感,他的大腿貼著冰涼的蛇鱗,渴到頭暈眼花眼前飄過白光。
後來他才漸漸意識到,那層白光是高潮降臨的前兆,於是他的身體在蛇青的射精中掀起了又一次潮浪,而他只是失聲地張嘴仰起脖頸,瀕死地體會著被內射中出的快感。
蛇青撈起這軟如爛泥的陰柔小男人,對方因火熱的性愛連黑髮都濕塌塌地貼在他的額頭,正在長久的高潮餘味中不得自拔。
或許偶爾的溫柔模式更能讓男人心甘情願地主動求操,他輕笑了一聲,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走向了水汽繚繞的浴池,接著在那溫熱的水浴中再度幹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滿足。
第十四章 [劇情章]主動帶男人見昔日友人
傷寒初愈五日後,蛇青頭一次攜陰澤源一起出了山洞。
回想起上次出門自己還是赤腳在這山中亂跑,陰澤源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眼蛇青。即使他一直知曉自己的體重偏輕,蛇青也非一般的人類,但他輕輕鬆松一手便舉起自己的行為還是讓陰澤源驚呼,心中雖有羞恥,但還是乖順地待在他的懷裡,任他如抱孩童似的抱著自己。
一對玉足仍暴露在外,淺色輕紗隨著前進帶出的風若有若無地搔著他的小腿,陰澤源老實坐在蛇青的臂彎上,雙手自覺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這深山老林中一人一妖的姿「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態倒是讓他不禁浮想翩翩,頗有武俠小說內的風情,雖然自己更像手無縛雞之力只得依靠強大男人的閨中大小姐,陰澤源扁嘴,無意識動了動,腳趾擦過對方粼粼的蛇鱗。
綠眸瞬間瞥了自己一眼,陰澤源一怔,收好自己的腳不動彈了,小聲嘟囔著,“我也不是故意的。”
蛇青沒說話,只是盤動的蛇尾蔬地彈起拍了陰澤源的臀部一下,然後繼續抱著他前行。
此山經歷過的歲月比山中的妖精都要長個幾倍,擁有老閱歷的蛇青也只能稱得上開山之輩,但處於同等地位的老妖並不只有蛇青一人,比如不久之前蛇青頻繁出洞所忙碌的便是因為某一位出山遊歷的大妖回來了,今日出行也是為了探訪那歸來的老妖精。
蛇青的動作快捷靈敏,陰澤源作為凡人透過肉眼自然看不出區別,等待回過神來才發覺早已繞過兩片樹林,止步於一石窟前。完结耽羙文紾蔵书庫☺𝒔𝐭𝑶𝑟y𝞑O𝚾.𝒆U.O𝒓G
陰澤源在之前聽過蛇青粗略的介紹,石窟的主人便是一隻修為與蛇青不相上下的老虎精,隨著蛇青步入石窟的動作,他緊張咽了咽口水。
提前預警的效果並不佳,這得怪罪於石窟內濃郁的血腥味道,新鮮濃厚的血肉味混雜在腐爛的屍臭味中,陰澤源看那僅剩殘肉的麋鹿骨架瑟瑟發抖,不適地將臉往蛇青懷裡鑽,嗅到熟悉的青竹味才算緩過一口氣。
“還是老樣子,喜生肉愛飲血,一生咒怨戾氣縈繞千百年,”蛇青嗤笑了一聲,揮手散了散鼻尖彌漫的臭味,看了眼懷中面露怖色的小男人將其摟緊了些,“虎堂,老朋友上門拜訪你便以這般髒亂招待,頗有失風範,不成體統了吧。”
打自相識以來蛇青便不待見這虎精,同為肉食動物但他骨子裡仍排斥對方那野蠻殘暴的行事風格,況且被高人指點的蛇青早已與虎堂背道相馳,此次前來也不過是聽聞這老虎從何處尋來了一寶物,能在雷劫中助自己一臂之力罷了,否則他怎會主動前來。
“稀客啊,這不是蛇青大人嗎,怎麼拜訪老友還拖家帶口把你的小雌伏給帶來了,”一身披獸皮的精壯黑皮男子撓著卷亂的短髮走出,“千年來何時見你有這一寵溺之舉,還是常年窩在蛇窟的你丟了獸性,變了個窩囊樣。”
“不該操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蛇青早已習慣了這蠻虎的挑釁,此次將小男人帶出來也只是為了避免像當初狐精鑽「反送中」空子的事情再度發生,可低頭一看小傢伙被嚇得模樣,一面罵他沒出息的蛇青一面又開始懷疑這個決定是不是個好主意。
“你還是老樣子沉得住氣啊蛇青,不過你懷裡的小傢伙可不一樣了,嘖嘖,”虎堂故意去摸了把陰澤源的小腿,看他抖得像個篩子更覺好笑,“虧我還納悶你怎會挑一人族來做你的雌伏,搞半天他的命格倒是不錯,你也肯花大手筆,居然捨得把合歡花喂了他。”
“廢話不必多說,你知道我的目的,看你肯不肯把東西交給我。”
“別那麼焦躁,呵呵,”虎堂手中突然多出一瓷瓶上下拋接著,“我看你這小人族著實不錯,要不借我玩兩天嘗嘗滋味,畢竟合歡花扶持的雌伏可不是誰都能享受的,我可饞得很。”
陰澤源在進入石窟後便一直保持緘默,兩大妖獸所交談的他也不在意,本以為已經夠降低存在感的他一聽那兇惡的老虎精想要自己,一下子嚇得身子都僵住了。
蛇青眯著狹長的眼睛盯著虎堂,如同埋伏隨時捕殺獵物的危險眼神直沖向對方,乃知虎堂毫不在意地彎起嘴角,“別這麼敏感,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你的小人族不願意呢?”
陰澤源深呼吸了幾次才緩過來,一聽問題的矛頭又指向了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看蛇青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仿佛自己說出一個違背他意志的詞便會被當場撕裂,他連連搖頭,小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便擺手便磕磕巴巴說“不”。
“那可真是可惜了哈哈哈!”
虎堂大笑的模樣反倒讓他的面目更加兇殘,下眼瞼與額頭都隱約露出了虎紋的形狀,而陰澤源抱緊了蛇青,雖有威脅的成分在內,但他確實是從心「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底產生的抗拒。他示弱地抬眸看了眼蛇青,見他的臉色依舊冰冷看不出心思,於是陰澤源便拽了拽他的小指,怯怯地以自己的方式在討好著蛇青。
蛇青看了眼正在賣可憐的男人,冷哼了一聲,預備抱著他直接轉身離去,懶得再與這虎精糾纏下去。
“急著走做什麼,等著和你的小人族交合?”
“虎堂,你應該知道我的耐心有限,論修為現在的你早已不如我,你又何必在我這兒囂張跋扈。”
蛇青回首一挑眉,滿眼的不屑不願遮掩,直勾勾望向虎堂,而那虎精聽完這一席話也終於收斂了臉上的嬉笑,隨手將那瓷瓶丟給蛇青。
待蛇青接住後虎堂打了個哈欠,“既然蛇青大人話都說到這地步了,那就把承諾的東西丟下,恕不遠送。”
被上等絲綢裹住的布袋便被蛇青丟在地上,他轉手將那瓷瓶收進了口袋,抱著陰澤源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了那腥味沖天的石窟。
陰澤源在出了那石窟後終於嗅到了新鮮的空氣,他長呼了一口,看看那陰沉沉的石窟,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蛇青,頭腦單純的小男人雖好奇那瓷瓶的來歷,卻還是一聲不吭地躲在蛇青的懷裡,連先前小手保持著勾著對方小指的姿勢都渾然不知。
第十五章 蛇妖現原身,男人動情發水行獸交
那是一枚蓮子大小的藥丸,雖為棕色表皮仍可見一層,光卻非普通拋蠟的死板光澤,隱約透著一股奇香,倒是擺足了靈丹妙藥的架子。
據蛇青所說僅這一枚丹藥他便拱手交讓了一截龍骨,更是被貪得無厭的虎堂多索要了一截千年蛇蛻。
陰澤源偷偷瞄了一眼蛇青手中的小藥丸,本以為對方會將這花大代價得來的奇物留到萬不得已之際才用,結果蛇青兩指捏著端詳了片刻這藥丸後,直接將其吞入腹中,在陰澤源驚異的眼神下盤尾原地打坐。
對方雙眸緊閉,久久未曾響動,像極了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刻靜物。隨著蛇青冥神端坐,周遭浮雜的氣息也在同一刻沉寂了下來,光影中塵埃的舞動休止,靜靜漂浮在空中,風起無聲安寧自得,所謂心曠神怡即為眼下。陰澤源收回視線,吐出一口濁氣,氣沉丹田下跟著做了幾次深呼吸,在萬籟俱寂下不自覺地陷入了夢鄉。
夢裡陰澤源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泉水之上,微風湧動的清水一波又一波地撲打在每一寸皮膚,鑽進他的衣襟,不痛不癢的水壓撐起他的身體,滑過指縫與腿間。闔上眼的他仍能感受到折射進水面的光,泛著春綠如快閃的線條在眼皮與睫毛「雨伞运动」上閃爍,沁心的清涼貼合著肌膚,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綺麗的熏香,香與水的融合讓一切都變得沉甸甸,甚至隱約有了暗湧的泡沫,連帶著他的身子也變得沉溺且發熱。可那卻是一半一半的,清爽的涼意交錯在粘膩的濕熱中,扭曲漫延。
在自己被水香交合悶得透不過氣來之時,懵懂笨拙的他才捨得睜開眼。一雙眼呈現被水泡過的軟熱模樣,發紅的眼角浸濕了緊密的羽睫毛,黑亮的眸子冒著水光,隨著他輕輕一眨眼,雙腿間便泄出一股熱流撲濕了他的內衫與底褲,外加臀腿肉間的汗液,鹹濕的體液讓他徹底被粘在了玉床之上,一呼一吸便能輕易讓下體吐出清水。唍結耽美文珍藏文庫▼s𝑻𝕠ryВ𝐨𝝬.𝕖𝑢.𝕠R𝐠
陰澤源不知怎了便陷入了情動,整個人像被泡軟的薔薇,豔麗且粉嫩,在異香中發昏發脹。可他甚至仍像小處子一樣,杏眼不知所措地淌著熱淚,在模糊的視線中慌張找尋著蛇青的影子。
接著便是滿眼的蔥綠,青翠泛著螢光在他面前緩緩扭動盤旋,滿水的光與霧與碧色。陰澤源艱難地撲簌著被淚水打得濕重的睫毛,費力抹清了模糊的視野,於是他看見了他,如上古神獸似的存在,龐大的身軀在山洞各處略過,暴躁的尾部胡亂推到碾碎了多數物品,滿地破碎毀壞的痕跡,而藥庫內混亂的場景便是使他發情的來源。
合歡花蜜流淌在大量草藥與碎屑間,遇見性熱的烈藥便一齊揮發成強效的春藥,而陰澤源卻無暇去顧及這些,他只想著蛇青。
他當然認出來那是蛇青,巨蛇在山洞內暴走卻意外未傷到他一分,他承認他對妖獸起了忌憚之心,生物的恐懼本能無法遏制;但那只是感受的三分,剩餘的便是他眼眶熱淚積下的渴求,他貪戀那抹綠,在他滾燙粘稠的體內,他要化為一灘水的時候,熱忱地企盼著對方能解救自己。
他與蛇青足足對視了十分鐘,一邊因凶獸的目光暗自膽顫,一邊又品鑒到他奇異的神秘美,被眩目的綠鱗與喧囂的心跳逼得無路可退。在蛇青吐著紅信子爬向自己的時候,陰澤源興奮又膽怯,他想他是個即將受難之人;可當他的青鱗滑過自己的皮膚,陰澤源一下子便沉醉了,他把這看做一場野蠻的獻祭,而這玉床便是祭祀的舞臺,這讓一切都變得神聖起來。
所以他動彈了一下自己的尾指,就像他在石窟內討好對方的動作一樣,小心地蹭過那柔軟的蛇腹。接著他就像所有傳統的祭品一樣,被神明解開了半濕的服飾,輕紗散開露出他玉脂般的皮膚,他胸口中央細密的汗在起伏的紋理中穿過,然後被盤身覆上的青蛇給蹭開,一同污染了那潔白的蛇腹。
陰澤源並不知曉蛇青到底怎麼了,他看得出對方眼底按捺住的洶湧暴戾,撲面的火氣與自己熾熱的身體一樣將氣溫都融成了岩漿,而對方不變的低溫是他短暫的慰藉。他呼了一口熱氣,正面灑在了蛇青的鼻尖,接著「香港普选」自己圓翹的鼻頭便對方的蛇信給舔了一下,仿佛蜻蜓點水。那時他的腦海裡猛地跳出別樣的形容詞,他竟發自內心地覺著蛇青原形的可愛,大抵他是被迷得心緒恍惚,那麼他主動摟住蛇青身子的舉動便是順其自然。
黏糊糊的雙腿被擠開了,柔軟的蛇腹按壓在他冒汁的穴兒上,層疊的蛇鱗摩擦他敏感的腿肉,光是這般輕微的舉動便讓他舒歎了一聲,竟直接摳著他的蛇鱗就直接射了出來,在無形中達到了高潮。
“哈…”高潮中的他挺起了身子緊緊貼合了蛇青,露出最脆弱的脖頸,陰澤源在射精中閉著眼,看不見蛇青閃著靈光的綠眸。
他扭動了一圈蛇身,嗅到了空氣中鹹濕的麝香味,腹下的兩根駭人的性器興致勃勃地探出頭,幾下便蹭到了身下男人的肉穴,來回研磨著上下兩處濕穴,沒一會兒就蹭得陰澤源穴肉發紅,低低呻吟。
“嗯啊…”陰澤源被蹭得渾身激靈,騷穴都在空氣中收縮將內裡的穴肉暴露在外,粘稠勾絲的清液湧了出來。他以肉身感受著妖獸巨大可怖的性器,他在赤裸與情欲中戰慄,在膽怯與灼熱中哭泣,只得百般糾結地在抖動下抱緊了蛇青的身軀。
他像是一汪泉,水靈的大眼毫不客氣地落著淚。在被碩大的龜頭擠進僅兩指寬的肉穴時,撕破喉嚨的聲音從深處蹦出,後穴與女穴被肉棒似的劍刃給一寸一寸地捅開了,他乾燥的嘴唇張大著吐出音節枯燥的淒鳴,泛白的指尖摳緊了青色的蛇鱗。
或許他是一處洞,洞內的烈火在熊熊燃燒,入口卻狹隘到進入需付出代價。他猜他已經付出代價了,撕裂的疼痛逼出了一絲血水,洇開在清濯的清液中,又被肉刃塞進了他的體內。
“呃…”陰澤源在哀嚎,雙臂卻無措地巴緊了身上的大蛇,自身的腹肉瘋狂地抽搐,在對方的雞巴完全捅入自己身體的同時,他感到子宮都是滿的。
空虛的身體被強佔了,世界天旋地轉,陰澤源可憐地抱緊了唯一的浮木,而他的表現自始至終都散發著需要被憐愛的脆弱感。終於,他的受難被注意到,蛇青給予了他不舍與同情,他伏在陰澤源的脖頸處,將獠牙紮入了白皙的頸肉,神經毒素再度注入了小男人的體內。
滅頂的撕裂痛覺被潺潺小溪一樣的麻痹感撫平了,天賦異稟的兩處肉穴也配合著適應了蛇青的雙刃,陰澤源癡癡地望著身上的巨蛇,在凝視著對方碧綠眸子的同時窺探見了萬花筒般的世界。
可能這一刻他們才是徹底交融的,身心裡裡外外都契合在了一起,即使他仍像被釘在祭臺上的獻祭品,他依舊感到敬畏與滿足,在心臟膨脹得酸楚的時刻,陰澤源主動伸出了粉紅小舌,與開叉的蛇信子相吻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 被蛇形雙JJ狂艸到失禁
蛇信尖端的開叉靈活的在陰澤源不大的口腔內部四處試探,猩紅的長舌不但能裹卷著他肥厚的舌頭還能利用兩端小巧的開叉搔過他的上顎與喉腔。蛇青他吻得太深了,陰澤源的唾液被強制著榨出,如同他下身的兩處小穴眼,又被肉棒和蛇信堵得滿滿當當,只得委曲求全在偶爾的空隙分擔一些過量的體液。
陰澤源緊閉著眼,眼角因大力皺出的尾紋如皮膚上疊出的蝴蝶。他嘴角的唾液痕跡很長,長到下巴都如圓滑的鐘乳石一般滴答著唾液。有時候他分不清是痛「酷刑逼供」苦還是歡愉,聲音被堵在最開始的喉腔,幹嘔和緊縮感愉悅了巨蛇,龐大的蛇身偏快地扭動在玉床上卷著他的身軀,陰澤源想出口氣都只能通過小小的鼻子。
這個吻太長太深,可與下身被插滿的女陰和後穴的抽插經歷媲美。像暗黑童話中的白雪公主,病態的是嘗試以吻去解救自己的青蛇便是往自己的靈海中投毒的罪犯,而他卻眩暈得像被重罪的救世主奸屍的悲壯主人公。
可他仍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緊緊抱住了巨蛇,因小幅度缺氧與神經毒素的四散,暈沉沉的陰澤源夾緊了侵犯自己身子的青蛇,好似失了智的信徒,在這性與吻與擁抱中,在生與死的界限不斷穿梭。
精神與軀體在無形中被撥開,快感與痛感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便讓陰澤源中了失魂的假像。肉穴被操地帶水響,子宮被蛇類碩大的龜頭鎖住難以拔出,雞巴來回進出的時候便下拽著他的肉袋,仿佛是雙人舞中被強制牽住的舞伴。
後穴的狀況同樣不容小視,前後兩穴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炙熱發硬的性器卻直接無視了這層隔膜,仿佛貼面摩擦著。這邊的柱身進出壓著前列腺去撞女穴的肉道,被卡在宮腔的龜頭也迎合著去頂一旁的腸肉。
陰澤源一直在被高高的拋起,甚至未來得及下墜一秒便又被操上了頂端,或者說頂端不存在,快感失去的上限便讓他一發不可收拾。完結耽媄書紾蔵文厍♠𝑺𝐭O𝐑𝐲𝑩𝐨𝚾.𝔼u.𝐎𝐑𝑔
輕微撕裂的雙穴在彈性的穴肉下比開始好多了,雖仍冒著血絲,但被泄出的騷水沖得很淡,肉洞被拉到了最大,直逼女陰上端的陰蒂。那可憐的小豆甚至都未被好好伺候便沖出的陰唇,被蛇青粗硬的恥毛撞得脹大,又痛又爽地享受著這低廉的愛撫。
至於陰莖,陰澤源射出的第一泡濃精也已被後幾泡稀淡的白精沖得到處都是,被爬動的蛇腹與蛇鱗蹭得邋遢又淫靡,而過度興奮後的小肉棒早已萎靡地縮了起來,唯有馬眼還情動地流著水,囊袋卻不願再提供存貨了。
深吻終於結束,陰澤源盲目地大口大口吸起。失去障礙後呻吟便再無束縛地大聲呼了出來,他咿咿呀呀地發出模糊情色的單音字,被淚泡糊的眸子也能望見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兩根蛇類的雞巴頂出了可怕的幅度,他抖動不止,又立刻高潮了,子宮被強堵著噴水。潮噴的熱水澆在蛇青的龜頭上,費力地擠著空隙從肉道內流出,噗嗤噗嗤地像是開了閥的水龍頭,屁眼和騷逼都是水眼。
“嗯啊!”陰澤源仍在高潮,青蛇卻不管不顧繼續將埋在他體內的雞巴狠狠往他的體內釘,他的高潮理所當然地被放大加長,連前面的小雞巴都跟著跳了跳;而他更像被電擊中了羚羊,在騰起腰肢的緊繃與蜷縮身子的收攏中來回轉換,像開開閉閉的花朵美麗動人。
當然他的肉洞自始至終都是大開的,肉道在巔峰中抽搐收縮得頻率更高,子宮被插得腫痛,宮頸的作為女穴內的另一道肉口,卡著巨蛇的姿態像兩張裡外內應的小嘴吸著巨蛇的雞巴,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嘶嘶”的聲響。
“嗚嗚哈啊…”陰澤源叫得又嬌又媚,過多的淚水讓他睜不開雙眼,只能在半明的情況下無辜地看著青蛇。
蛇青在原形的狀況下獸性大發,比「扛麦郎」以往更強烈的五感既陌生又熟悉。
他一直睜著一雙碧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即便在性交或在接吻的情況下。其實獸類的本性都是享受淩虐的,更何況是如此渺小無力的生物,其實他可以狠狠地去撕碎男人,在血肉模糊的身子內照樣能獲得原始的快感,聽著頌歌一樣的求饒,欣賞默劇似的看著陰澤源的眼神從空洞變成逝世的無光。
奇怪的是他沒有,他只是像過去一樣操著他的小雌伏。小雌伏的身體柔軟,熱乎乎的小穴賣力地吃著自己的陰莖,細軟的小手抱緊了自己,忘我地與自己接吻。沒有血腥,只有在無聲中類似暴雨的魚水交歡,看著他在極致的快活中浪蕩地呻吟,感受著他主動臣服地宣告自己的所有權,蛇青眯著眸子想著,這樣也不錯。
他伸了伸猩紅的蛇信子,品嘗到陰澤源濕鹹的汗液和偏高發熱的體溫,對方一直很溫順,像有著強大靠山溫飽不愁的草兔。
蛇青猜陰澤源的生育能力也會同兔子一樣,只不過一般的兔子不會像他這麼會流水,這溫潤的玉床上像是細雨綿綿下盛出的積水,彼此的交合處濕滑到進出毫無困難。這會兒他又噴了,像是體內藏了一處河流,溫暖的清水沖刷在自己的陰莖上,就連後面的菊穴也難逃,腸肉天生就是饑渴流水的命,都是輕易能操出清響的穴兒。
陰澤源“哼哼唧唧”地在他盤曲的蛇身上哆嗦,嘴唇被之前自己吻得緋紅破皮,純中帶色,一張臉更是意亂情迷。蛇青盯著他,卻又不肯放過他,吻部去蹭早已勃起突出的乳頭,兩個乳頭被他來回蹭,開叉的蛇信挑撥著試圖夾起那個紅櫻桃,尖尖的舌尖更是去戳他的乳洞。
陰澤源扭得厲害,汗涔涔的屁股騰空了一把,又被釘在體內的雞巴給拉了下來,“咿呀!”
蛇青甚至惡趣味地用他的獠牙去戳那緊閉的奶孔,而陰澤源只會哭,可他的哭顏在這性愛中只會激發對方的狂野心理。
在蛇青不小心咬破男人的乳頭,露出一點血色後,他便控制不住地愈加興奮,雞巴在原本就窄的兩個肉道內跳了跳,龜頭狠狠彈了一下子宮。陰澤源受激尖叫,在連番快速猛烈的衝擊下,從腿根處開始痙攣,原本萎縮的小陰莖紅著小龜頭在射出一灘清液後,直接尿了出來。
細長的淡黃色尿液止不住,羞愧到極點的陰澤源本想扼制,卻只得讓那尿液斷斷續續地射出。他被自己的尿射了一身,騷味散到了鼻尖,熱騰騰的尿液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哭得又凶又無措,兩穴更是跟著抽搐,子宮都緊縮著配合著他的哭腔。
蛇青自然也被他的尿液給濺到甚至被滋了不少,可他異光的眸子裡只有狂熱的情欲與火苗,他看著男人被自己操尿的姿態,雞巴不可避免地硬得發痛,瘋了一樣地操幹著他,頂著他逼著他一面尖叫潮噴一面淅淅瀝瀝地尿。在雙重的衝擊下,嘶啞著叫了一聲,兩根陰莖齊齊射精在了陰澤源的子宮和腸肉內。
恐怖的射精持續了很久,驚人的精液量不斷地射進陰澤源的體內,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像初懷胎的雌伏,而他身上帶著一股麝香與鹹腥的騷「香港普选」味,滿面淚痕的他在僅一次的性愛中被徹底玩壞了;而獸形的蛇青卻遠遠沒有滿足,操了他的小雌伏一次又一次,讓他在持續高潮中昏迷。
最後一次的交合終於讓蛇青化為了半人半獸的形態,但陰澤源已經徹底昏倒在了玉床上,下體還不自覺地噴著尿液和騷水,一片泥濘,他的肚子早已被精液給填滿到鼓起得不能看,仿佛懷胎數月。蛇青輕輕拔出了陰莖,陰澤源隨即抖動了一下,紅腫可憐的雙穴外翻著嘟起穴肉,吐出體內淫穢的陽精。
陰澤源雙眼哭得像胡桃,缺水嚴重的他嘴唇乾起皮,蛇青輕柔地抱起他渡了他幾口補神的瓊汁,用自身的法力為他恢復了下身子。他看著沉睡中的陰澤源,又化為了巨蛇的原形。
如若有人有幸能觀賞到這一幕,便會發現這混亂的山洞中一條巨蛇盤身棲息在玉床上,而在被圈圈蛇身包圍保護的正中央,是赤身裸體的雙性人,他雙手摟著蛇身,下體吐著粘膩的清水和白精,好不淫蕩,像極了被妖神蠱惑自身墮落的淫娃。
可這情色的一幕又詭異得充斥著神諭與溫馨,否則沉睡中的一人一蛇也不會緊緊交織在一起,露出愜意安詳的神情。完结耿镁攵沴藏书厙♣S𝕋or𝑦Β𝐎𝕏.𝔼𝕌.𝑂𝕣G
第十七章 [劇情章]懷孕卻不知的甜蜜生活
自從與蛇青原形交嬗過後,陰澤源與蛇青的關係在無形中更近了一步,一些除去性之外的親密接觸有些顯得突兀,但他接受得很快,甚至會暈頭轉向地幻想點不切實際的念頭。大抵是被這別具一格的仙道田園生活給衝昏頭腦了,陰澤源懂事地窩在玉床上捧著一碗稠厚的高湯幸福得冒泡泡。
或許只是因為他是個容易知足的平凡人,被一條俊美得驚煞旁人的巨蛇給餵養得白白胖胖,陰澤源捏了捏贅肉初顯的肚皮,納悶著自己近來胃口打開的小肚子,一面疑惑一面小口小口啜飲著剛出爐的熱湯。
蛇青把玩著陰澤源頸後的黑髮,蛇尾戳了「再教育营」戳他的腮幫,淡淡地評價道,“胖了。”
陰澤源被他說得嗆了一口,手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湯汁,握著搪瓷碗的手有些洩氣地耷拉著,幾度欲開口卻還是扁扁嘴沒有說話。
一碟被切割好的果物推到了他面前,“喝完湯記得把這些水果吃了。”
陰澤源被他一上一下的反差晃得莫名其妙,但自己又是個不爭氣的小軟包,自己揉了揉小肚皮後又取了塊蜜瓜塞到自己的嘴裡。
蛇青手裡的都是好東西,一些聞所未聞的珍饈在他眼裡仿佛是隨處可見的沙礫,當季的普通水果就更別提了,色澤飽滿,各個個大齁甜,讓陰澤源嘗了一塊就停不下來了。他饞得就像個處於發育期的青少年,明明只有一張嘴卻仿佛有兩個胃,快活地喝一口湯再吃塊瓜,甜鹹混搭著的滿足感讓他快樂得晃著腳丫。
“好吃嗎?”蛇青瞧他這小孩樣兒就樂呵,幫他收起了空碗與搪瓷碟。
陰澤源掩嘴打了個小嗝,剛結束進食又被蛇青長尾一卷攬到了自己的懷裡,大手自然地鑽進上衣覆在男人的腹上。
蛇青的體溫偏低,掌心和指腹與自己的肚皮的皮膚貼面接觸,甚至打趣式地在自己柔軟的腹肉上戳了戳,似乎對那處的彈性頗為滿意。
陰澤源又禁不住打了個嗝。蛇青近來對自己的肚子十分關注,他不明白緣由但懶得去深究,小腹被偷襲時仍呆滯地連扎眼都遲鈍,自主放鬆了身體任他採擷。
要知道在動物世界,腹部是動物最柔軟且最脆弱的一面,若能讓它放下戒心翻著肚皮面對著你,這便說明了它內心深處的信賴與對環境感到安全的舒適感。
至於像陰澤源這樣遲鈍的草食小動物,雖愚鈍但警戒心卻很強,他能自覺地做到這一步而非威逼利誘,便說明了問題的本質。小男人察覺到了蛇青態度的轉變,迷迷糊糊的腦袋卻並不排斥這種溫柔,即便偶爾有些未習慣但確也樂在其中。
他也會想,原來像蛇青這樣惡劣的妖精也擁有難得柔情的一面,雖說對方仍熱衷與逗弄打趣自己,但日久天長陰澤源倒能品出些別樣的滋味來,更者心底還有點暗自竊喜,否則陰澤源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吃飽喝足後被蛇青揉了一會兒肚皮就起了困意。
“吃了睡睡了吃,把你比作彘類還是高看。”
陰澤源被暗喻成了豬也不「独彩者」生氣,因為他是真的困了。
最近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他控制,連青春期長身體的時候他都未感受過如此顯著的饑餓感與疲乏。他小腿輕輕蹬了下蛇青的身子,全身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眼皮子開始打架,陰澤源被蛇青按摩得眯著眼睛,三兩下就蜷在對方的懷裡,雙手抵在蛇青的身前,安然地睡著了。
他睡著時小巧的鼻頭還頂著自己的胸膛,蛇青的動作放柔了一些,依舊慢悠悠地撫摸著男人肚皮的軟肉。他看著陰澤源的睡顏,三十的男人瞧過去仍然這般的年幼,比孩童還要再天真爛漫一些,他輕笑了一聲咬了口陰澤源近來圓潤的小臉,惹來他不滿的哼哼。
他想,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不告訴男人他肚子裡的秘密,儘管他的呵護與眼底一片的憐愛讓這個秘密呼之欲出,但小男人依舊沒有發現,完全沒有第一次當媽媽的自覺。不過這也無事,雌伏的柔弱更能凸顯雄性配偶的強大與卓越,蛇青歎了口氣,護嚴實了男人的肚皮後也跟著一齊睡了。
兩點一線的吃睡生活在潛移默化中將陰澤源喂圓了一圈,原先病氣的骨幹不再,男人的鵝蛋臉軟而滑嫩,恰當的肉感讓他倍顯年輕,一雙滴溜溜的大眼讓他看過去更加可口。唯獨可惜的便是這青澀的單純媽媽還被悶在鼓裡,懶洋洋地靠在雄性的身上不願動彈。
被美食和長時間的睡眠麻痹了頭腦的陰澤源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愈發圓滾的肚皮,更未察覺到淫魔不再壓著自己媾和的日常,此時無底的胃正催促著他張著小嘴吃著酸棗糕,那平日酸得他牙疼的零嘴被他嚼得津津樂道,兩邊的腮幫都變得鼓鼓囊囊。
他賴在蛇青身上,腦袋枕著對方的肩上,愈發的黏人,殊不知自己的變化是由孕期不正常的荷爾蒙引起的,只是一味依戀著蛇青身上好聞的味道,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縈繞著他,在安全感與寧靜中撫平了他心中無故的躁動。
光潔的額頭無意識地蹭著蛇青的頸窩,密長的睫毛戳得對方癢酥酥,蛇青順了順陰澤源的頭髮,然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吻了他,又刻意在綿長細膩的深吻中時不時逗趣他,咬他的舌尖和嘴唇,故意讓他透不過氣。
一吻完畢,蛇青看著陰澤源那雙淚眼汪汪的杏眼假意埋怨道,“下回少吃點酸棗,澀得我牙酸。”
陰澤源有些委屈地應了一聲,繼續窩在蛇青懷裡,正趁著最後的機會多吃幾粒酸棗的同時,腹部突來的不適與陣痛讓他皺著眉低吟了一聲。
蛇青臉色一變,大手摸了摸男人的肚皮確認無礙後松了口氣,估摸剛才只是妊娠初期的一些小毛病,“沒事,正常現象。”完结耽镁彣紾藏書厙░S𝐓𝑶𝐫𝕪𝜝O𝜲🉄eU.𝑜R𝒈
聽到蛇青說無礙他便放心下來,又繼續一動不動地待在對方的懷裡,這回連一旁的酸棗都不吃了,單純地放空腦袋發呆。
“怎麼不吃了?”
不是你不讓我吃嗎,陰澤源心裡小聲念叨著「三权分立」,嘴上卻說道:“我怕我吃撐又肚子痛。”
蛇青挑挑眉,“你覺得你是吃多了犯胃病?看來我之前苦心幫你根治的胃癌算是埋汰了,那你倒是說說,你這明顯圓潤的肚皮是怎麼回事。”
“呃,吃胖了長出來的肉。”陰澤源想都沒想便直接說了出來。
“……”
直白不過腦的回答招來了蛇青的睥睨,指望這單純的男人自己發覺是不太可能了,蛇青唏噓,自己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可這微鼓的肚皮已經不能再瞞下去了。
“陰澤源,你得學著當個母親了。”
“啊?”
“蠢蛋,你早就懷孕了。”
第十八章 孕「香港普选」期情潮被玩後穴
當時的陰澤源是真的被嚇哭了,怔了一會兒豆大的淚珠子就毫無預測地從那雙杏眼裡掉落,淚水砸到手背濺出淚花,蛇青糟心地摟著初為人母的小男人,大手順著他的脊背輕拍著佐以安慰,把這哭哭啼啼的小孕婦給哄睡著了。
再後來小男人便接受了這一事實,況且他早已被孕期複雜多變的情緒調教成了矯情的大小姐,被豐富活躍的荷爾蒙捏成了多汁甜蜜的黏人精。他既喜涼又渴熱,既貪食又挑嘴,最初食補的每一頓都像被他那日日脹大的肚皮給吸收了一樣,攝入的能量都被未出生的孩子給偷了去,可那嫣紅的小嘴還一刻不停地嚼著叫人酸掉牙的蜜餞。
蛇類的妊娠期與人類相比較短,但基本的妊娠現象有出現,譬如腰酸背痛或四肢無力,雖說在陰澤源的身上孕吐的情況並不嚴重,但孕期導致的情欲卻如潮起潮落的汛水不停,穴眼每分每秒都是濕潤的狀況,分泌的情液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打得水光油亮,濡濕的輕紗貼著腿間的小縫讓肉色若隱若現於半透明的紗衣,雙腿微微交疊便是無意投露出的誘惑與情色。
這會兒陰澤源正捧著自己的肚子預備換個姿勢改善發酸的腰背,輕輕一動彈肉穴便即刻擠壓出了一大股粘液從他的腿間泄出,失禁般的錯覺讓他臉頰緋紅,雙眸中的淚又打著轉,他哀泣了一聲,張惶失措地去抓蛇青的胳膊。
蛇青看著屢次被情動折磨的小嬌氣鬼,來回撫摸著他後脖頸的軟肉,招惹得這像貓兒的男人主動閉上眼來回蹭著自己的鼻頭。他不知曉陰澤源怎得被這妊娠期牽扯成了如此這般肉欲的男人,但這放浪之中又餘留著幾分純色,譬如他只會哎呀哎呀啜泣著低喊自己的名字,滿足於一些耳鬢廝磨的調情,甚至連前戲都稱不上的撫摸就足矣讓男人爽快了個徹底,在高潮中面目略顯猙獰。
不過這也好,初期胎兒處境比較危險,撇開蛇青嚇人的性器不說,男人的陰道又短,過於激烈的性交會導致流產。
陰澤源的嘴唇上還抹著一圈蜜餞的糖漬,白霜在唇溫與唾液下融化成黏且透亮的水晶膜,漂亮得像八九十年代流行的玻璃唇釉。他半圓的肚皮抵在蛇青的腹肌上,不一會兒清涼的蛇尾小心地裹著他的腰腹,尾尖正戳著他的肚臍眼嬉戲,撓得他發癢。
“癢。”他嬌氣地抱怨道,細軟的手指搭在蛇青的小臂上。
蛇青繼續鍥而不捨地挑逗著小肚子,故意低沉著嗓子,撥開他額前的碎發發問,“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哪兒癢?”
他的指尖帶了點電,輕輕撩開發簾觸及的皮膚被抹出了一簇火花,陰澤源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明明全身一點就著,下體卻淌出一條潺潺涓流,像是從欲望的火山偷跑下來的水流。唍结耽鎂攵珍蔵書庫▌S𝖳𝑂𝒓𝒚𝐛𝐎𝑿.𝔼U🉄𝕆𝒓g
在這樣特殊的時期,他需要愛撫,需要擁抱﹑接吻與交合,有時他嗅到對方的氣息便會發情,陰澤源搖了搖頭,又懦弱地閉上了眼,密而長的睫毛被泌出的淚打成一鬏,手心發出的熱汗細細密密地傳到了蛇青的小臂上。
自他懷孕後,他的體溫便比正常人都高了一些,被欲望糾纏後的肉體更像熊熊燃燒的火爐,把蛇青燙得發狠,狹長的綠眸迸發出的光在一瞬又被壓下。他將陰澤源平躺置於身下,為了避開壓到那脆弱的肚子,蛇青支著一條胳膊側躺在男人的身邊,俯視的目光混著些許愛欲與柔情。
“把腿打開來。”
像是暗伏在身邊的惡魔,魅人的磁性嗓音和絲絲誘導性的命令讓陰澤源順從地分開兩腿,濕得泥濘的穴眼撐著透明的輕紗蓋頭,縮合的肉洞在底下翕和的動作「活摘器官」隱隱約約,轉眼體內湧出的情液又衝開了那貼在陰唇上的綠紗,男人嚶嚀了一聲,女陰的水順著滑下,連帶著屁眼緊閉粉嫩穴口都被撲濕了,遭殃的張嘴蠕動。
陰蒂與小肉棒早已勃起,打濕後的輕紗自帶的粗糙不可忽視,在蛇青以尾挑開外衣時,他的尾尖以親上了那粉嘟嘟的陰蒂,些許蛻皮留下角質把那嬌嫩的肉圓磨得煎熬,顏色愈發加深,直探出陰唇外求著疼愛。
“咿呀。”陰澤源輕呼了一聲,招來了蛇青的目光。荷爾蒙與激素讓他的胸前隆起了小丘,不大但嬌,白皙的胸脯更像發育少女的酥胸,接著他的乳肉也被欺淩上,兩指夾著櫻桃乳首揉捏著軟肉擠出不同的形狀。
“痛,嗚嗚,痛,輕…輕點。”
蛇青盯著他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的臉,稍微減輕了力度,著重于揉開男人乳肉內的硬塊,他的指甲摳了摳陰澤源的奶孔,心想明明還未進入哺乳階段便讓男人痛這樣,不知漲奶又得哭哭啼啼地發嗲到什麼地步。
“嬌。”
蛇青這般評價道,蛇尾從陰蒂向下襲擊將重點轉移到了那肉穴上,那肉穴早已淋漓,借著豐沛的騷水蛇尾順利地進入了一大截,不一會兒便慢慢抽插了起來,粗糙的尾結時不時擦過男人的G點,惹得他連連打顫嬌喘延綿。
時緩時急的抽插與或重或輕的摩擦,穴內傳來股強烈的酸澀感即將噴湧而出,而他的乳肉又被蛇青把玩在手中,像是對待一團麵團。他又抽抽答答地哭,可心底卻是雀躍的,他在水深火熱的情欲中遊行,被主導者牽引著前進,他就像所有癡戀于伴侶的雌雄,拒絕思考地把全部都奉獻給雄性。
他想他自己肯定瘋了,但他的目光依然熾熱而滾燙,淚眼婆娑地盯著蛇青,癡迷地盯著他完美的下頷線與淺色的微笑唇。他想他真漂亮,蛇青過激的美麗像一把打造好的精緻彎刀,危險又迷情;或許這是勾引他犯罪的主要原因,陰澤源不知道,他摸著自己懷揣著小生命的肚皮,眼神藏不住的情意連自己都不曾知曉。
他嬌嗔了一聲,陰莖馬上泄了出來,白精射在他鼓起的肚皮上,讓他像個孕期中浪蕩的娼婦。可蛇青依舊鍥而不捨地侵略著他的女陰,試圖壓榨出他體內的最後一滴液體。他在潰散的邊緣,卻依舊期盼蛇青能夠一親芳澤吻吻他乾渴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著於一個吻,或許是因為吻的舒服與深情;但同樣他也無法開口,呻吟堵住了喉嚨,膽怯彌漫在心頭,所以他只得張著濕潤的紅唇,愚笨地望著他,渴求蛇青能聽到自己心底的呐喊。
當吻落下的瞬間,眼前散落出星光,陰澤源丟了,潮噴的溫水沖刷在腿肉與玉床之間,他仰著頭在高潮中顫抖著與他接吻,獲得了情與欲的雙重滿足。
在蛇青的雙唇離開自己的時候,陰澤源迷茫地睜開眼,霧濛濛的眸子宣誓了他的意亂情迷,他頭一次這麼大膽地摸上了蛇青的面頰,癡癡地說道,“你真好看。”
他甚至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自己跳出嘴的,但起碼,他看見蛇青的笑了。
第十九章 [劇情「毒疫苗」章]孕期甜蜜生活
開始入夏,降雨與驕陽毫無默契地在天上見縫插針搶奪著地盤。今日晴轉雨,夜晚烏雲霎時大片大片地壓下來,低又沉,不一會兒豆大的雨珠接連落了下來,砸得如玉珠落盤叮噹響。自然聲的伴奏在灰暗潮濕的指揮下成了最佳催眠曲,陰澤源打了個哈欠,在入夢的邊緣徘徊,天馬行空的精神世界中讓他又漸漸饞起了酸甜可口的酸梅湯,昏昏沉沉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地耷拉著,握成拳頭的小手被包在蛇青的手掌內,又饞又困卻跟鬧性子的少年郎一樣不肯乖乖入睡。
他的肚子日漸變大,已能明顯看出的孕肚讓他原本青稚的面孔多了分熟女的韻味,雌雄莫辨的身子躲在清涼的細紗下,放心倚靠在半蛇妖的懷中,像一副水墨粉彩畫,既縹緲神秘又柔順光輝。
肚皮下的小生命動彈了下讓他稍稍疼清醒了,陰澤源縮了縮肩膀,已有些習慣了孩子的胎動。
蛇青柔軟的尾巴在自己之前已經謹慎地覆上了自己的腹部,小心地按摩著略微不適的位置,透涼的體溫讓他哆嗦了一下,又瞬間沉浸於軟和的蛇腹。
陰澤源動了動手,原本握拳的粉白右手又主動張開與蛇青十指相扣,直到每一處指縫都緊密貼合著,“蛇青,你繼續給我講點故事吧。”
所謂故事,只不過是蛇青千百年來經歷或聽聞的八卦瑣事。妖怪的生活圈隨著時代在與人類靠攏,仍存有人性的他們仍會好奇同類的所見所聞,更何況是蛇青這類閱歷豐富的大妖,光是芝麻豆大的小故事都能說個三天三夜。
蛇青彈了下陰澤源的額頭,“你倒是上癮了。”
陰澤源傻笑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雪山狮子旗」額頭也不氣惱,“拜託你了嘛。”完结耽美忟珍鑶書厍♂𝐬𝑇𝕠r𝕐𝚩𝒐𝚡.𝔼𝑼.𝒐𝒓𝒈
蛇青掐了一把他的臉,嘴毒地說了他一句“難伺候”,卻依舊口嫌體正直地給他娓娓道來一則鮫人與人的愛情故事。
其實他最初起這個講故事的念頭也是靈機一動來哄騙小男人,結果一日日下來倒莫名養成了這一習慣,讓陰澤源聽得樂不思蜀。
陰澤源似乎非常偏愛於這類情情愛愛的故事,幼時聊齋志異的典故深受他的喜愛,每每聯繫到螢幕上電視劇內的俊男靚女,更是覺得享受,雀躍在臉上壓根瞞不住。
他還是個優秀的聽眾,容易被故事內高潮跌宕的情節所感染牽引,詫異﹑傷感﹑恐懼﹑喜悅的表情跳躍著,烘托著訴說者的能力;他的眼睛黑亮有神,目光盈盈地只注視著蛇青一人,依賴又崇拜。
至於蛇青,他就像個走南闖北的老道說書家,那磁性深沉的嗓音讓這唯一的聽眾身臨其境。
待到快結尾時,蛇青停下飲了幾口清茶,稍稍歇息了會兒。
他在閒暇時看著陰澤源,那個一個自己能簡單看透,知曉他心中所想的一切的男人。那亮堂的眸子像透徹卻未打磨的良玉,懵懂無知又純潔,而自己卻成了對方的啟蒙師,一手玷污了這塊皎潔無暇的玉石;當然他不會感到慚愧,他放下杯子摸了一把陰澤源的頭髮。
心想就算如此,那也是獨屬於他一人的寶貝。
“我累了,明天再繼續講吧。”
“啊,可是都要結束了,”陰澤源的失望不予言表,“不能今天講完嗎?”
“睡吧。”
“哦「一党独裁」……”
陰澤源伸手將一邊的薄毯子拉了過來嚴嚴實實地蓋在自己的大肚皮上,雖有不甘卻也聽話地枕在蛇青的臂彎內,閉上了眼睛。
洞穴內很快安靜了下來,但他知曉他並未睡著,所以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撥開他側躺瀉下的黑髮,“陰澤源…”
雨聲嘈雜,男人的睫毛輕輕撲簌了幾下睜開了眼,他抬眸看了一眼支著下巴俯視他的蛇青,以軟糯的聲音回復道,“嗯?”
“最後,那個鮫人和男人一起去了極樂世界。”
“真的嗎?這樣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了吧,我就知道,太好了!”
他就這麼容易地雀躍了起來,連眼睛都在黑暗中閃爍著,殷切的眸子亮晶晶地發著光,一人沉醉在猜對結局的喜悅中。於是男人捧著肚子朝蛇青那兒挪了一點,自然而然地伸手去牽住了蛇青的手,緊扣到掌心相抵才舒了口氣,像是大起大落在快樂與疲倦中旋轉的少年,心滿意足地躺在他的避風港下睡了。
了卻了一樁無足掛齒的心事後男人睡得很快,不一會平穩的呼吸聲便傳出,很輕,幾乎被吵鬧的雨聲壓了過去,但口鼻輕吐的熱氣卻是實打實地,像一團團暖呼呼的雲散在蛇青的胸口,熱乎得不真實。
陰澤源睡得很香,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大抵是在為那所謂的鮫人之戀所慶賀。蛇青卻目光沉沉地注視著他的睡顏,他的視線來回描摹了男人的面孔數次,又在思考自己方才為何會說出那番截然不同的的結局。
是的,蛇青一筆帶過的幸福結局是他一手捏造的,真實的情況遠比這要殘酷得多,貪財謀生的男人在與鮫人相戀後得知了淚化珠的秘密,毫不吝惜地剜去鮫人的雙眼,而受盡傷害的鮫人即使失明也遠比人類要強大。他吃了負心男人的血肉,把他的遺骨打造成了一把匕首警示自己動心的惡果。
他不知曉自己為何不把這原有的結局說出,明明惡劣的他是熱衷在軟弱人類的臉上看見懼怕和失望的表情的,可他卻又兀自為這單純溫和的小男人編造了個大圓滿的結局,如同所有爛俗統一的童話一般。完结耿媄紋珍藏书厍▲𝕤𝕋oR𝕐𝐁𝕠𝚡.e𝕦🉄𝐎R𝔾
蛇青不知道,有一瞬間他被這突變的心緒給擾得不得安寧,這陌生的情愫困擾了他許久,讓他一度起了想要一手捏死陰澤源的念頭。這是他血液內流淌的不會更改的冷血,但也只是一瞬,它消失得很快,而他又注意到自己的左臂彎正被男人枕著,右手又被十指相扣著,蛇青想他沒有動手的機會,精明的大蛇糊塗地欺騙著自己。
再後來那涼薄的雙唇便貼上了陰澤源的嘴唇,不是漫漫綿長的深吻,不是短暫曖昧的輕吻,而是兇狠地帶著撕咬的吻,粗暴的吻讓他直皺眉,唇瓣紅腫又破了皮,鐵銹味彌漫在彼此之間他都不肯甘休。
外頭的雨勢仿佛漫進了洞穴內,空氣潮濕且厚重,烏雲讓原本昏暗的洞穴內愈加的陰沉,水光折射來透射到青色的蛇鱗上,無形縹緲的水霧與神化的半獸協力構造的開闊又封閉的私人囚牢,雨勢急緩交叉像是自然下刻意為之的隆重交響曲,磅礴﹑威嚴又攝人,而這蛇窟內,詭異的冷清中稍許的溫情卻同苟延殘喘一般,扭曲掙扎著圍在玉床的正中央,再一絲一縷地精心編制在沉睡男人的身邊,是狠戾之下僅剩的柔軟之處。
第二十章 孕期漏尿後主動求艸
陰澤源是被午後突來的雨給吵醒的,睡得有些偏頭痛的他側躺在蛇青的臂彎內,酸澀的眼睛終於瞧見了外邊的雨景。正入夏,山內不同初春是發嫩的淺綠「大撒币」,旺盛的濃綠被雨打翻在了水中,大片大片潑灑在這座山的樹與綠茵上,那青蔥的翠色讓山更像被巨神化的蛇青給團團圍了住,如同看守珍寶的西方龍。
他又用力眨了眨眼,午睡後遺症帶來的迷糊終於散去,視野內模糊的綠終於不像虛化了的油畫顯得那麼不真實。起風了,洞門口被揚進了一灘雨,一窪積水擱淺在那裡,時不時被風吹出陣陣層疊的漣漪。
他莫名瞧著有些口渴,眼神又飄到了石桌上那冰鎮著的一罐酸梅湯,光是瞧著便眼熱得口生津液,蠢蠢欲動地試圖起身為自己倒上個滿滿的一碗。他回頭看了一眼,蛇青一手搭著自己的高高隆起的孕肚,仍在睡。
由於蛇類的妊娠期短,自己的孕肚以如世外七月的孕婦一般,或許早點讓小生命降臨是件好事,近來因孕期勾起的濃烈欲火讓他既快活又受不住,下流得像個只能賣身求生計小妓子苦求著他唯一的主顧。
臉頰與耳尖不約而同地染上了緋紅,他本想一人輕手輕腳地下床,但小妓子的雙腿還夾著粗壯的蛇尾,像是青春期喜愛夾著被子尋樂的少女。害臊使得他的動作慌亂了些,他撐起上半身就已費了大力,匆忙地想要抽出玉腿的他不小心牽扯到了恥骨,他躬下了身子的同時壓到了自己的膀胱,竟敞著腿尿了出來。
“嗚…”
他委屈地直落淚,上頭淒淒地哭著,下頭又斷斷續續漏出一股又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髒尿噴在腿根與青蛇身上,他就像個隨處噴發的小泉,又欲又純,敏感的身子讓他被迫做出突破底線的騷浪事。陰澤源被羞憤給打回了原形,腿間濕津津的,一股淡淡的騷味闖入潮濕的雨天,像是前來撒潑又好欺負的淫神。
不知所措的他哭得都打起了小嗝,起伏的身子帶著乳肉和孕肚一起讓他這氣喘吁吁的孕婦更騷了,可他還在哭,一雙眼因水腫和流淚像對桃子。
蛇青歎了口氣,本想由著他折騰的自己到現在也不得不睜開眼收拾他的哭包雌伏帶來的爛攤子。他的手法粗暴但有效,摟著他哭泣的小男人後便以蛇信舔乾淨了他的淚,他知曉男人是個薄面子,無聲且單刀直入的安慰反倒能維護他些僅剩的自尊心。蛇青舔得用力,開叉的舌信舔得陰澤源直眯眼,像是被舔毛的奶貓,不一會兒便不哭了,只剩那眩目欲泣的眸子。
孕期漏尿是常事,蛇青早已習慣男人被各種體液浸濕的樣子,無論是他的還是自己的。他一把抱起了尿完床的小孕夫,三兩步便來「疆独藏独」到了浴池前,讓小男人叉腿坐在那碩大的鵝軟石上,一面吻得他七葷八素,一面讓蛇尾打濕了帕子輕輕擦拭著男人濕乎乎的腿間。
隨著一浪浪清涼的水潑在他的腿間,陰澤源的身子也跟著哆嗦,卻還仰著頭去迎合在口腔內肆意刮嗦的蛇信,導致那腿縫越擦越濕,原本清澈的水流都在無意間被粘膩的情液給汙雜了,熱乎乎的鮑穴被沖得發亮,鼓出又外翻的陰唇顯露出底下小小的穴眼翕和著泌出騷水。
蛇青怎會不知曉男人的變化,而那裹著柔軟帕子的蛇尾囊括四方,假公濟私地掠過外陰與穴口,著重擦著仍包在騷肉下的小陰蒂,揉得他穴眼都縮得起勁。像是被清泉給澆灌後便顫顫開花的花骨朵,女陰在孕父放浪大開的雙腿下綻放,豔麗又濃郁。
花期的紅一路遊走,在白潔細滑的肌膚上揮發,連帶著孕父都隱隱散出一股又香又膩的騷味,懷孕的男人又開始輕輕啜泣起來,被陸續長短不一的吻給欺負得掉金豆子,不饒人的小舌頭卻津津有味地舔著蛇青的口水,早把開頭的酸梅湯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孕期的情欲就像枯草與火星的同居,風吹草動便燒起一把大火灼得他滾燙,身體主動分泌清液勾著對方給自己瀉火。陰澤源臀底的鵝卵石都快被他的肥臀給捂熱了,他的腳趾戳了戳蛇青的尾巴,一對兔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想要了,騷貨?”
陰澤源吸吸鼻子,羞得不敢說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點了點頭後又像個埋頭的鴕鳥小腦袋一個勁地往他懷裡鑽,倒是暴露在外的騷穴格外誠實地吐著水。
蛇青寵溺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指,然後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身上,隨之小丘大小的乳肉抖了抖,兩顆粉色的乳頭立在乳暈中,像是隨時會噴出腥甜的乳汁來。他眼神暗了暗,指尖摳了摳未開的乳孔,輕輕刮挲便惹得男人痛呼,挺著酥胸似乎要把自己的騷乳頭往他嘴裡送。
“騷死了。”
他像是嚴格封建的家主批判這不知廉恥的小孕夫,大手還拖著對方鼓脹的漂亮乳肉,時不時來回輕摑那矮峰大小的奶子,掐掐那猶如櫻桃的奶尖。
小孕夫嘴唇抿成一條線,儼然一副受夫教導的逆來順受的媳婦樣,低著頭的時候偶爾越界地抬眼瞄幾下自己的嚴俊相公,帶著電的媚眼撩撥式的勾著大家主來鞭打教訓自己,卻還叫得又嬌又柔,吃不來一丁點苦,努著嘴氣若遊絲地反駁,“不,不騷的。”
撒謊。甜膩的體味和腥臊的情液讓男人像躲在花蜜罐子裡發情蝴蝶一般,蛇青嘬了嘬那老是探著頭引誘自己的乳頭,鼻尖一股淡淡的奶味讓他更加興奮了些。他的尾巴繞到了陰澤源的股間,粗糙帶鱗的尾結不痛不癢地扇了那肥美的鮑穴一下,穴肉又彈又軟直接蹦出了汁來。
“呀啊!”陰澤源屁股都跟著挺了一下,圓聳的屁股又白「红色资本」又翹,還自顧自地噴著騷水,“痛,不要…不要打那兒。”唍結耽镁彣珍藏书庫♫𝑺𝑻𝑂𝑅yΒoX.EU.𝐨RG
“哪兒?這騷穴嗎,可它被打了還流著口水求我多碰碰它呢。”
說罷又是一記,女穴被左右兩記鞭打害得淫肉亂顫,小孕父更是大著個肚子攀在他身上又哭又喘,徹底丟了力氣,嘴唇在他的肩膀無意識地研磨,可下身像是失禁了一樣流水,穴眼都饞得張大了些,就盼著物什能堵住自己。
“蛇青,啊!你…你嗯,疼疼我…”他濃睫大眼撲簌撲簌地眨著,小穴被抽的快感讓他粉舌半露,又乖又慫地拿左面頰去蹭蛇青的下巴,一掐一水的蜜桃屁股癢得小幅度地晃著,像只發情期抖臀吸引雄性的小母鹿。
男人嘴裡說不出什麼粗俗的話來,像“騷”或“逼”之類的詞能讓他羞得自行降於拔舌地獄,但他骨子裡的浪改不了,軟軟地輕聲細語地求著疼愛,身體卻違背大腦的意願做著放浪形骸之事,以他下身那粉嘟嘟的濕嘴時不時擦過自己飽滿的龜頭聊以慰藉,動著自己的小心思。
蛇青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觀賞著這好戲,小騷蹄子自己抬著屁股以女陰的騷肉來摩擦著自己陰莖的肉冠來泄欲,即便青澀卻仍跟賣身的雛妓一樣,瞧不出被逼倒更像為了一己私欲去吃男人的雞巴。
一時用力過猛了,肉穴竟然直接吞進了半個龜頭,雛妓孕父竟直接跪在那兒高潮了,杏眼無意識的瞪大,隨著自己的潮噴奶子跟著一抖一抖的,豐潤的紅唇只能呵出氣音。
蛇青瞧夠了雌伏的好戲,又把他從自己身上撈了起來,一手揉著他的奶子,一手打著圈摸著他的孕肚,勃起的非人雞巴硬挺得戳在男人的腿間,“好了,小騷貨的表演結束了,接下來該是我的正戲了。”
第二十一章 孕「再教育营」期泄欲艸菊頂子宮
蛇青這回並未插入那如糜爛蜜桃似的粉嫩多汁的女穴,男人的陰道短而窄,孕期鼓起的肚皮和茁壯的幼兒在子宮內壓迫著小而敏感的器官,在上一次交合的時候,龜頭隔著一層膜摩擦著宮袋的感覺太強烈,讓小孕父尖叫著抱著肚子,一面如化了的冰融成水,一面像受刑的母獸胡言著些真切卻上不了檯面的句子,“呀啊!啊啊,操到寶寶了,嗯嗚,不要…”
那回他是真的把陰澤源給活活操暈了過去,事後他一直默聲著落淚,被宮縮和漲奶給逼得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奶子圓鼓鼓得像座即將爆發的小山,宮縮的痛感連帶著肉穴都張合著流水,恥骨和腿根都跟著酸痛不已。他哄了男人好久,搓熱了手掌再一點一點揉開他發硬的乳肉,還得顧著拿細碎的吻去安撫他,給他的孕肚和肉逼塗內服外敷的靈藥。
小男人還是一樣的又弱又嬌,以身相逼讓他不得不把他捧在手心裡好生寵愛,但經歷過那般駭人的性交後陰澤源依舊依戀著他,哭啼著臥在他的懷裡,胸膛都哭得一抽一抽地起伏,還要仰著面把淚花都蹭在蛇青的下巴上。
但他仍然透著肉欲的情香,像記憶短暫的魚,貪歡只記好不記壞,否則他也不會融化在蛇青的懷裡,濕漉漉的屁眼正歡快且艱難地含著他的半個龜頭。
孕父大著肚子,抬高了屁股費力地吃進了個鴨蛋大的龜頭後便罷工了,孕肚壓在蛇青的腹肌上,腦袋側靠在他的肩頭,呵著氣音說自己沒了力氣。
於是早料到的蛇青便主動挺腰把性器送入了他的後穴內。
開始進入的緩慢就是為了能讓這騷透頂的柔弱孕父多適應一會兒,但肉刃一寸寸鑿開緊閉的後穴的感覺亦不可忽視,從尾骨到脊樑骨一路傳上,讓陰澤源癡癡地吐著舌頭呻吟,濕紅的舌尖還掛著晶瑩的唾液搖搖欲墜,潮紅未褪的臉儼然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直到他的性器徹底釘進了孕父的體內,同女穴一樣火熱且緊致的腸肉一圈圈裹緊了他的雞巴,自體發騷的淫水從男人的屁眼內泌出,嘗試著往後抽退的他立刻又被如饑似渴的媚肉給迎了上來緊緊縮合著不願陽器的離開,前端的肉逼卻又在經歷過高潮後再度情動流水了起來,淫水延到了後面隨著彼此的交合處打濕了他的睾丸,仿佛在質問為何自己不去寵倖女陰的肉洞一般。
他抽插得比較慢,但這對於小孕父來說已能嘗到不少甜頭,甚至十分沉迷於蛇青這般柔情似水的交嬗。或許是難得的溫柔觸動了這多情的男人,抽插雖緩但肉刃依舊堅挺熾熱,隨時隨地能擦過他後穴的敏感處,平平幾下輕慢的抽插便讓他整個屁股都汗津津地配合著雞巴自己搖了起來,像騎在男人性器上被烈日炙烤的黃油一樣滑溜溜又甜香。
“哼…哈啊…”
陰澤源的屁眼吃著雞巴正歡,蛇青循序漸進稍稍加快了挺腰,肥軟的圓臀立刻被他撞出了白花花滾動的臀浪,而他沒想到的是蛇青的巨刃隔著肉膜依舊能戳到子宮,「总加速师」龐大粗壯的莖柱撐開了腸道壓迫著一旁的陰道,龜頭偶爾在肉膜的阻隔下按摩著子宮,帶著微痛的爽麻讓他像個哈巴狗一樣大張著嘴伸著舌頭,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前列腺與子宮多方的快感讓他立刻沉淪了,陰澤源少女似的小奶子被頂得一顫一顫,晃動得裡面硬卻未推開的奶肉發痛,但他無暇顧及,因為蛇青正漫不經心地揉搓著他的乳尖,輕聲細語地貼著他的耳朵發問道,“雞巴好吃嗎?”
惡劣的蛇妖都不給他回答的機會,本就眼神沉沉地盯著他像個騷母狗似的吐著舌頭騎雞巴,在他呻吟時便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豔紅濕熱的舌頭,時不時曲著食指刮著舌苔上粘膩的唾液一點一點抹到他的朱唇上,或三指並用在他滑膩的舌頭上打轉,偶爾夾著那肥厚的紅舌把玩,一副以榨取男人唾液為樂的樣子。完结耿美彣珍藏書库™S𝑻or𝒚𝝗OX.𝐞𝒖.𝑂R𝑔
玩弄的舌苔讓這嬌花一度陷入曾經口爆吞精的回憶中,不似卻勝似,比陰莖更靈活的手指像魔術師一般在他的口舌中千變萬化地玩弄中,舌苔與舌尖在發麻,中指與無名指的闖入會讓他有些反胃,或許他該感謝蛇青並未讓自己含那駭人的雞巴,否則自己的孕吐可能會把他湧得直嘔。
小孕父被操得暈頭轉向,被男人褻玩口舌的他發出的呻吟更像淫靡的雨水,被抹暈在唇瓣上開出點點瀲灩的花。上下兩張嘴都被欺負得紅豔多汁,像是雨季下的花期香又密,呻吟與嬌嗔在模糊的口舌中成了神秘古老的頌歌,雙花從淫水中誕生,被採摘而下,此時凶蠻的陽具一入到底,頂得那花心汩汩冒水,連最前端的小陰莖都像蕊子一般驚顫。
貼著大肚皮的陰莖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射精時菊穴跟著繳動讓那層層疊疊的腸肉一齊吸食著緊緊嵌入的大雞巴,蛇青被吸得舒眉,手指輕輕點塗著陰澤源的舌頭,看著他在高潮中失神的模樣,陰莖都興奮得抖了抖。
“嗚,哈啊…”
“太噢…親…嗯,親…要嗯啊啊!”
陰澤源耷拉著舌頭,口齒含糊地說著一些單字,七七八八拼湊在一起蛇青就只聽懂了那些嬌喘和索要的吻,接著他的手指終於放開了那滑膩的軟舌並遂了男人的願,以強勢又侵佔的吻封住了那叫春的嘴。
臀肉與囊袋的碰撞聲清脆,而綿長激烈地熱吻中兩舌交舞的水漬聲更讓這場交歡變得情色且下流,開始的指交讓男人早已舌頭發麻,現在的吮吸舔弄更讓他舒服得陷入了窒息。屁眼內的肉棒的速度開始加快,而他熱情的蚌穴又自覺地磨起了對方冰涼層疊的蛇鱗,刮得騷肉開始紅腫。他像是無意吞食了見手青一般,在野獸又繾綣的性愛中墜入漩渦,缺氧又貪戀的濕吻讓他空白的大腦內上映了小人的跳舞,他們或人或蛇或半人半蛇,時而膨脹時而縮小地跳著交際舞。
結果他又輕而易舉地高潮了,騷逼在這淫亂且親密的幻境和性愛中積極地噴水,騷甜的淫水盡撲在蛇鱗上,在貼合之處又濡到了菊穴,陰澤源已經快昏過去了,被叼著舌頭的他騎在蛇青的雞巴上微微翻著白眼,顯然是被性事給玩壞了的模樣。但這並不是結束,蛇青依舊拉長了這場性愛的戰況,即便在小孕父的後穴內射滿了精液後,仍不倦地在他的女陰處進行漫長的尾交。
身上的快感像條無盡延綿的平緩波浪線,陰澤源一邊深陷其中舒服得頭皮發麻,一邊如小貓叫春似的求饒,但這無疑是給蛇青的加油助威,讓這壞心眼的蛇妖以柔情似水為手段哄騙著小孕父全權交出自己。
起碼在一件事情上男人還是擁有著掌控權的,那就是他索要的吻,如他所願,蛇青總是吻得他七葷八素地再調笑他這般喜歡接吻,好幾次單憑一些吻便讓男人又泄了出來。
這場在池邊的性事持續了太久,最終以蛇青在陰澤源的孕肚上塗抹自己的精液為收尾,精疲力竭的小孕父被蛇青摟在懷裡,半夢半醒著享受對方為自己浣洗著身子,然後被公主抱到了床上,在他熱愛的連連熱吻下甜蜜地陷入了夢鄉。
第二十二章 當蛇妖面開指產卵
轉眼孕父便順利地進入了預產期,與嬌小身子形成差異的孕肚讓男人看過去如發育期便偷吃禁果的童養媳,隆起的巨大肚皮讓他舉步艱難,只得日復一日躺在滿是「习近平」絨枕的玉床上昏昏欲睡。陰澤源兩手環抱著自己的肚皮,產期將至與原本就多舛的荷爾蒙波動讓他極度缺乏安全感,唯有蛇青貼身的陪伴才能稍稍安撫他躁動的心。
青蛇的蛇尾輕輕卷著男人的腳踝,妊娠期的水腫讓男人原本纖細的腳踝浮腫,可鵝蛋似的臉卻被貪吃的嬰兒給吸收了大批大批的營養,下巴尖尖的抵著他的鎖骨,受驚多疑的心緒攪得男人多夢盜汗,淺度的睡眠讓他原本靈氣的杏眼下都蒙上了青色的眼圈。
說到這兒小孕父又驚醒了,他的手掌還覆在自己的肚皮上,他嚶嚀了幾聲靠在蛇青懷裡啜泣,說不出原因的膽顫心驚,一雙哭腫的粉色桃子眼眨巴眨巴地望著男人,將脆弱暴露在蛇妖面前;氣血不足的嘴唇貼著蛇青的薄唇,像在水底呼吸的魚一樣張合,祈求對方給予自己溫柔的吻。
好在頗為難熬的預產期終於過去了,陰澤源是在半夜開始的陣痛整個小腹絞痛,每隔一會兒便從下腹傳來,痛得他腰都直不起,只得快速地換氣來減輕疼痛。
“啊啊!”
他的生產是最原始的,沒有高科技的設備,也沒有經驗豐富的醫生,那日日夜夜休憩的玉床便是手術臺,而蛇青便是唯一的接生大夫。這看過去如此簡陋且不規整的手術大大增加了孕父的危險,但痛得面色慘白的陰澤源依舊不願放開蛇青的手,固執地信賴著蛇青,仿佛只要有蛇青在,天塌下來他都不怕。
陰澤源似乎適應了失禁的感覺,羊水破開的時候他只感受到一大股溫熱的清液從他的肉戶裡湧出,接著他的子宮仿佛就像被全全卷絞了起來,他躺在玉床上尖叫,身後墊了不少柔軟的鵝毛枕,靠近臀部的地方近乎都被他的羊水給濡濕了,但他來不及在意這些,只仰著頭,如需哺食的雛鳥一般被蛇青渡一口熱水,然後按他的安排慢慢嚼著那麻藥。
草藥稍稍發揮了一些作用,他的呼吸短促,一下下吐息輔佐著他壓抑下一些痛苦,他就這麼大咧地打開自己的雙腿將腿間的女陰暴露在蛇青的眼底。他即將就要在自己的雄性面前生子了,薄面皮的他此時也顧不得那禮義廉恥,汗液如瓢潑的大雨淋濕了他的身子,他的黑髮貼在他的腦袋上,而他如瀕死的天鵝有著灼熱的痛感和乾枯的渴。
“開八指了。”
蛇青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山洞中,像個不近人情的理智神醫,唯有他緊緊握著男人的手才流露出他心底最隱秘的關心。蛇類不存在胎位正逆一說,他的蛇尾在陰澤源的白圓肚皮上滑過,粗略估計第一胎即將誕生,而他的小雌伏的子宮內起碼孕育了三個小生命。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談論新生命的孕育是美好的,但生產卻是不同的,它的危險讓不少體弱的孕婦死在了手術臺上。蛇青輕輕撥開陰澤源額前的濕發,又嘴對嘴喂了他幾口補充體力的瓊液。
有他在就絕不會有難產而死一說。
不過他的小孕父看起來要吃不少苦頭,他歎了一口氣,幫著他按摩孕肚。
第一胎終於出來了,雖然只是淺淺的一點,乳白橢圓的蛇蛋從孕父嬌嫩豔紅的肉戶內探出,時不時因男人的痛楚而被肉逼吞回了一點。順產與排泄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但卻比後者艱難無數倍,陰澤源該慶倖自己無法目睹自己生產的場景,蛇蛋一點一點被他女陰的媚肉從肉洞內吐出的過程是如此得恐怖且神奇,或許不是胎生的原因,此次生產更像科幻小說內情色的排卵描寫。完结耿美攵紾鑶文厙♂𝐬𝕋or𝕐Bo𝝬.𝒆U.𝐎𝑅𝑔
裹著黏液的第一顆蛇蛋僅差一點便要降世了,孕父可憐的小肉逼已經被擴大了不少,除了疼痛,這天賦異稟的小淫婦竟然在生產的過程中體會到了快感,陰道「审查制度」被填充,排卵的過程擠壓到了陰阜最上端的陰蒂,小孕父的陰莖已經高高翹起貼著他的肚皮,龜頭分泌的粘液塗在孕肚上的模樣仿佛展廳內最高級的妓子油畫。
過多的體液分辨不出是羊水還是淫水,四周飄蕩著腥臊和鐵銹的味道,隨著第一顆蛇蛋的順利排出,小孕父的孕肚收縮了一些,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被擴開的逼口隨著呼吸也收縮著,隱約可見騷肉內躍躍欲試試圖出世的第二顆蛇蛋。
“啊——呼呼——”
陰澤源的呻吟中苦痛與歡愉參半,唯有不斷地吐息才能緩解他此時水深火熱的狀態,他手心的掌紋被汗液所泡開了,依舊鍥而不捨地緊緊地抓著蛇青的手。蛇青又喥了他幾口瓊液,小孕父已經陷入了缺水的狀態,一雙被淚浸透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還在短暫的歇息中。
當然這只是戰況中轉瞬即逝的一會兒休憩,過長的妊娠不僅對蛇卵不佳,還會加重孕父的煎熬程度,蛇青歎了口氣,輕聲細語地哄著自己的小雌伏繼續。
“嗚——”
腹內的蛇卵又在慢慢地滾動了,半顆擠在陰道內的蛇卵已經透過孕父撐大的肉洞偷窺到外面的世界。借著一大攤滑膩的清液,陰道內的軟肉慢慢擠壓吞吐出了這第二顆蛋,而陰澤源咬著下唇揚起脖頸,在漫長的排卵過程中肉戶激烈地收縮,好不容易排出了第二顆蛇蛋的同時肉逼瞬間又噴出了一股騷水,像是潮吹一般,在神聖的生育中偷藏著不入目的快活高潮。
“乖,最後一顆了,一鼓作氣把它生出來就結束了。”
蛇青一直在哄他,未相扣的另一隻手一遍一遍地撫摸著陰澤源滿是汗珠的額頭,小孕父一直在哭,涕泗橫流的小臉煞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親了親他的嘴角,喂了口陽氣給他,又親自嚼好了麻藥給了男人。
他肚皮隆起的幅度已經削弱了許多,但仍能隱約可見蛇蛋的雛形。那似乎是最大的一顆卵,生產的過程極其不易,仿佛是幼體對母體的眷戀,陰澤源再三努力都只是讓它往下墜了一點,卡在他的宮口讓花兒似的腔體又酸又脹,時不時抽搐般得酸痛讓男人的逼口和屁眼都帶著一起翕和,肥腴的白屁股都跟著亂抖,不知實情的人定會誤認為對方正經歷著天上人間般性事的快樂。
“它、它不出來…”他都哭得開始打小嗝了,似玉脂的小奶子跟著一起一伏,兩腿都撐得沒了力氣,只有一汩汩的體液不斷地湧出,小孕父都開始嫌棄自己髒,一抽一抽地哭著說不想要生了。
蛇青一點一點地去吻他,直親得他說不出話,他的蛇尾靈活地鑽入小孕父的肉逼內,溫柔地按摩著卡著半個蛋頭的宮口。
“唔——”
蛇信及時纏住了男人的粉舌,吸嗦著他的津液,他當然還扣著男人的手,又不忘騰出另一隻手去擼動對方的小陰莖。
陰澤源好想喊停,但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渙散了,快感像溫水一樣覆上了他的全身,放鬆下來的身體方便了蛇卵的排出,尾尖的搔動和按摩讓他宮口發酸,他被蛇青溫柔且步步緊逼的攻勢所「再教育营」攻陷了,碩大的蛇蛋被慢慢地排出,而陰澤源卻感到了無法言喻的快感;但這好像又是順其自然,好像他天性本就是這般淫蕩,他想他不是,他想說不,但他卻主動勾著蛇青的舌頭然後射了。
在陰莖射精的一刻,蛇青的蛇尾瞬間退出,而最後一顆蛇蛋終於被順利排了出來,可他的女陰卻還陷在高潮中,被撐大的逼洞在翕和中流出的體液合著一些血絲,能嗅到騷味和麝香。
蛇青放過了男人的嘴唇,他看了眼已經昏過去的陰澤源,他微啟著嘴唇疲倦地呼吸著,脫力地陷入了睡眠。三顆大小不一的蛇卵就在他的臀邊,而生產過後的肉戶和逼口都染上了熟透了的深紅,特別是那擴開的肉嘴,都能清晰看見裡頭覆著騷液的紅肉。
不得不說眼前難得的豔景讓蛇青幾度想要獸性大發狠狠地操一頓他淫亂的雌伏,但他忍住了,收好了屬於他們的蛇卵,然後悉心照顧起辛苦了一個時辰的陰澤源。
第二十三章 產後修養撒嬌/小逼抹藥
雨季似乎進入了收尾階段,逐日遞增的溫度昭示著夏日的悄然而至,那是雨後初晴的下午,金色的陽光流連在蓄水池的表面,地面的積水倒映出鬱鬱蔥蔥的樹影和枝杈間的光,空氣濕熱得有些曖昧,耐不住口渴的男人偷偷喝了一口晾涼的酸梅湯被抓了個現象。
陰澤源討好地朝蛇青笑笑,小巧的下巴與笑時鼓起的蘋果肌讓他瞧過去靈氣又可愛,若不是手邊擺放整齊的蛇卵,誰都料不到他是個初為人母的嬌妻。
“我、我忍不住嘛…”
清爽可口的酸梅湯近在眼前,時不時散出酸甜的滋味來勾引他蠢蠢欲「雪山狮子旗」動的饞蟲,本想借著蛇青轉身的空暇偷抿個一口,卻還是被當場抓包。
或許這就是熱天生產的壞處,儘管有蛇青在他並不需要擔憂炎症和產後後遺症,但最基礎的身子的調養容不得他貪涼。他的潔淨的腳丫在玉床上左右晃了晃,妊娠期腳踝的浮腫已消了下去,這雙腿瞧過去更像姑娘家家似的。
蛇青又重新把他不安分的腳丫塞回了毯子裡,他正在熬湯,熱氣滾滾在洞穴中飄散著濃郁醇香的味道;但陰澤源卻有些不樂意,他近日都被直接喂成個湯包了。況且蛇青老是煲鯽魚豆腐湯,本就發漲的胸都被補得更加腫脹,一對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湊近了聞那奶味更是明顯,讓人不由得聯想那玉乳中承載了多少母乳。
蛇青將火候控制在了小火慢燉,接著他便重新坐到了陰澤源的身邊。蛇蛋緊湊男人旁邊,附近的鴨絨枕更是把它們包得嚴嚴實實,蛇卵中的新生命似乎已有破殼的徵兆,特別是那枚最大的蛋,估計小男人馬上就能看到孩子了。
他收回了眼神,詢問道他的小雌伏道,“小逼還痛嗎?”
陰澤源被他的直言不諱問得兩頰發熱,只是點了點頭,仍舊不習慣蛇青能以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這般、這般不入目的詞。完結耽美紋珍鑶书厙▓𝑆𝕋𝑂𝐑𝕐𝒃𝒐𝚇.𝑒𝑢.𝑶R𝐠
“給我看看。”
那是句陳述句,蛇青一直秉持著發號施令者的態度,但起碼這冷面腹黑的領主並不獨裁,起碼在陰澤源身上付諸著他吝嗇的溫柔。
蓋在身上的毯子被掀開,接著產婦赤裸的身體便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的腰腹已重回平坦,但胸前矚目的鼓脹小鳥奶肉卻高高突起,連那淡粉的乳頭都長大了些,不再恥於縮在乳暈中反倒大大方方地探出頭來,誘人極了。
可眼下那不是重點,蛇青輕輕掰開男人的腿,撥開沉睡中的小肉棒,接著腿間的肉穴便失去了遮擋物。本就無毛的陰阜更能讓人直觀地看見男人的小逼,蛇青兩指分開緊閉的外陰唇,露出裡頭濕漉漉的逼肉。
雙性人的體質在性器方面的恢復能力極佳,更何況蛇青還專門為陰澤源調製了敷用的藥膏,才生子沒兩日的小肉逼近乎已經恢復如初了,似乎「烂尾帝」顏色變得比之前更深豔了,現在的白虎更變得像肥美的鮑魚穴,而那吞吐三顆蛇蛋的逼口又縮小到了開始一指寬的大小,真可謂是上等的肉穴。
陰澤源抱著自己的大腿,羞紅著一張臉看著蛇青觀察自己的腿間。他嚴謹的態度更讓自己感到羞恥了,明明是在觀察自己肉戶的情況,但他總會浮想聯翩,所以在男人的注視下,他又開始發熱。
察覺到主人思想的肉穴輕輕地顫了顫,穴口流出了透明的汁液,仍有些餘痛的陰道此時都興奮了起來,就連無人問津的菊穴也開始發熱發癢了。他羞恥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心跳如擂鼓,心裡糾結成一團,總覺得生子過後的自己的身體更加下流了。
蛇青知曉他又開始隱隱情動了,他看著冒水的小肉逼,眼神深沉了許多,“忍忍。”
手指插進了他的穴內,陰澤源驚呼了一聲屁股都跟著抖了一下,他的肉穴尚未完全恢復,手指的進入讓他仍能感受到熱辣的酸楚感,但在蛇青慢慢撐開他的穴口時,又不妨成為了另一種新奇的快感。
“唔…”陰澤源快抱不住自己的腿了,他可能不知曉此時他的小穴就這麼被打開了,兩指微微撐開的逼口露出了裡頭的媚肉,濕淋淋的騷肉隨著男人的呼吸收縮著,熟透的穴配著那一層層的軟肉,蛇青的兩指轉眼就被泡濕了。
騷逼裡面被他看了個精光,蛇青的小腹有些發熱,但還是隱忍著為男人裡外都塗抹上了藥膏。沾著脂膏的手指在肉穴內慢慢地旋轉,確保每一寸都能塗抹到,但這淫蕩的小男人卻總是分泌出淫水把不少沖刷出來。
“別發騷!”
蛇青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陰澤源抿著嘴,一雙眸子又漸漸變得瀲灩,雪白的臀肉抖動著,感受著穴內的熱辣和冰涼的兩重天。他有些委屈,長而卷翹的睫毛如羽翼般眨了幾下。
好在蛇青只是刀子嘴,上藥的動作依舊輕柔。等到裡外全都塗抹完成後,男人的肉穴整個都被打濕了,源頭便是那不自知的小肉嘴,正不「审查制度」知廉恥地吸吮著蛇青的手指不願放他走,淫水都撲到了股間的屁眼上,那粉嫩的菊穴嘟著花一般的嘴,被上頭的騷逼的淫水給淋得發饞。
“好了,剛剛生完孩子還沖我發騷。”
蛇青隨手拍了拍他肥圓的臀部,不痛不癢的掌摑讓那豐腴的肉臀抖出了波浪,被打了屁股的小男人才後知後覺地並起雙腿不願讓股間的兩朵騷花暴露了。他拽了拽毯子把自己的下身給蓋住了,卻偏偏忘記顧及了上身,一對奶水充沛的騷乳大半都露了出來,激凸的乳頭在薄薄的毯子頂出了淫穢的形狀。
莫名被冠上娼婦高帽的小產婦撅著嘴,心裡頭的不滿表現在他的臉上,可小男人還是磨磨蹭蹭地挪著屁股靠到了蛇青身邊,胡作非為的腳丫一會兒戳戳蛇尾的鱗片,一會兒膽大妄為地架在他的蛇身上,玩得不亦樂乎。
“看你這模樣,我倒是得提前著手照顧四個孩子的準備了。”
陰澤源只當他是耳旁風,一雙玉足大方地架在蛇青的尾巴上,低頭去看身邊的蛇蛋。
他的目光帶著憐慈,這會兒倒有了幾分母親的韻味,他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蛇蛋的表面,很軟,並不像雞蛋的表面。他盯著自己孕育出的三枚蛋,專注的眼神讓他看過去像個實地考察的學生,實際上他是在想,從蛋內破殼而出的新生命究竟會是什麼模樣;如果是小蛇,那它是否會和蛇青一樣是漂亮的青翠色。
蛇尾搔了搔男人敏感的腳底板,陰澤源反射性地收回了腳,疑惑地看了作怪之主一眼。
“過來喝「毒疫苗」湯了。”
這下他是真的不樂意了,愁眉苦臉著開始撒嬌耍賴皮,“能、能不能不喝啊?”
“你說說為什麼不想喝?”蛇青雙手抱臂,儼然一副大家主的模樣審問自己不乖順的小媳婦,“我燉得不好喝?”
“不是,好喝的,只是…”唍結耿鎂書紾藏文庫↨S𝑡𝐨𝕣𝒀Β𝐎𝜲.E𝑼.𝕠𝐑𝑮
鯽魚都是蛇青每日現抓先煮的,不知蛇青往鍋裡放了什麼獨家秘方,喝完身子熱乎乎的還余留滿嘴的鮮味。只是這鯽魚豆腐湯對產婦來說,可謂是上等的催乳湯。
小媳婦嘴巴半張,桃色的嘴唇動了動,低著頭,“喝那個湯,我不舒服…”
“哪兒不舒服?”
蛇青就是故意想看他出糗,非要刨根問題讓他說個所以然來,陰澤源雙手絞著毯子,細若蚊蠅地繼續解釋道,“胸、胸會不舒服,太漲了…”
瞧見他被自己戲謔的樣子,惡劣的蛇青總算笑了,他招了招手,朝自己那臉紅透了的小媳婦說道,“過來,讓我看看你漲乳的小奶子。”
第二十四章 漲乳開放乳孔/幼崽破殼
那一對乳肉雖不如罩杯誇張的巨乳一般惹人矚目,但在身在男性的身上,這樣一手即可握住的嬌奶似乎更能博得蛇青的歡心。玉白且滑膩的乳峰中央有道淺淺的溝,少女的酥胸上點綴著如紅果的櫻桃乳頭,被粉色的乳暈所包裹著,滿是奶汁的胸像兩隻沉甸甸的小饅頭。
蛇青手掌托著陰澤源嬌嫩的左乳,兩指輕輕一掐便引來男人嗔怪的痛呼,產父的奶肉極具彈性,又容易留下痕跡,僅僅幾下玩弄就讓他那一對小奶子變得白裡透紅。
漲奶會導致乳肉堵塞,蛇青在陰澤源懷胎的時候就做了不少幫他按摩胸部的“苦差事”,眼下男人的反應更激烈了,時不時縮胸哭嗲著喊痛,直往後躲。
握著美乳的蛇青在挑逗了幾下敏感的乳頭後才甘休,把吸鼻子掉眼淚的陰澤源拉到自己懷裡,一口一口地吹涼鯽魚豆腐湯,哄誘著百般不情願的小男人,撅著嘴喝下那些補湯。
“喝中藥的時候都沒「疆独藏独」見你像現在青著臉。”
因為那是救命藥啊,況且也不會讓自己的胸變得更女人一樣漲乳。陰澤源心裡暗搓搓地想著,但不敢吱聲,只得如臨大敵似的應付那催乳的高湯。
夏日的日照時長漸漸延長了起來,傍晚時刻最大的那顆蛇蛋有了要破殼的徵兆,但蛇類出殼較慢,得靠幼崽自己努力,就連雙親都不得干擾。所以蛇青不予處理,反倒在天剛剛黑的時候選擇為陰澤源開乳孔。他招了招手把小男人叫到自己的身邊,年輕的男母親似乎還未意識到之後要發生的事情,他還在偷偷跟蛇青置氣,因為下午的鯽魚湯讓他的胸脹得更加痛了,仿佛走動的時候都能聽到裡頭乳液晃動的聲響。
在蛇青跟他交代男人需要外力開髮乳孔的時候,陰澤源的臉霎時就紅了,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說不出話來。到最後他還是羞紅著臉,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將自己鼓脹的小奶子展現在蛇青的面前,沒辦法,他實在被漲奶折磨得難受。
馬的鬃毛成為了穿孔的最佳選擇。陰澤源看了看那被泡在油中的鬃毛,就如同女人的髮絲一樣,他舒了口氣,本以為蛇青會拿銀針來戳自己的乳頭,想到那冒著冷光的銀針,陰澤源一哆嗦,在有對比的情況鬃毛穿孔就顯得友善多了。
等待的途中蛇青又開始幫他揉胸了,他就坐在蛇青的長尾上,身後便是對方的胸膛,抵著他的後背無處可逃。
幸好此次蛇青的手勁變輕了許多,雖說仍是脹痛脹痛的,但他也不是不能忍,只是時不時發出“嘶嘶”的氣音,還被蛇青調笑說他是條亂叫的小母蛇。
被油徹底浸泡後的鬃毛變得硬挺,泛著油光的表面自帶潤滑的作用,蛇青將它剪短了些,揪著來到陰澤源的身前。
陰澤源本是閉著眼的,但在好奇心的催使下又眯著眼偷看。乳白的雙胸與細長的黑色鬃毛形成對比,在鬃毛插入自己乳頭的那一刹那,陰澤源還是痛得抖了一下。閉塞的乳孔被纖硬的鬃毛給插入了,蛇青捏著它又往裡鑽了鑽,害得他嗚咽出聲。
蛇青並未快速撤出那兩根穿孔的鬃毛,陰澤源那對豆乳般的奶子微微顫抖,兩顆被鬃毛插入奶孔的乳頭受刺激突出粉圓的乳暈而挺起,捅開的乳孔散出了體內腥甜的母乳味,而那櫻桃大小的乳頭配著方才插入的鬃毛,像極了賣身出來的男乳娘被主顧穿針宣示主權的淫蕩模樣。
想到這兒,蛇青又輕輕掂了掂插著鬃毛的乳肉,現在的陰澤源胸口敏感得連一絲一毫的觸碰都扛不住,他整個人癱在蛇青身上,仰著頭哀求對方拔出它們。
“真的要我拔出來嗎?”
蛇青竟然還搓起了插著鬃毛的乳頭,陰澤源的呻吟聲更大了,乳頭被揉搓的痛感又滋生出了快感,他在眼下無法思考,只是悶聲點頭。
陰澤源的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由不得他多想蛇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拔出了折磨自己乳頭的鬃毛,接著視野便潑下一水的白光。他細聲尖叫,一對奶子晃出了下流的乳浪,突起的乳頭在擺動的同時飆出了乳汁,溢出的母乳不少射到了地上,或者順著八字胸的形狀滋滋流下,渾身都彌漫著腥甜人乳的味道。
可陰澤源被禁錮在蛇青懷裡,身後的大妖興趣盎然地看著自己雌伏噴乳的色情場景,甚至雙手摟著自己的腰肢上下摩擦有意無意「毒疫苗」地觸碰他敏感十分的乳肉,小男人哭哭啼啼地流著乳汁,他根本不想這樣,但他卻明顯感受到腿縫間不知廉恥的女陰又在淌水了。
原先擁堵在雙胸中的母乳終於釋放,由於男人的乳孔小,奶水只是階段性地噴出許多來。蛇青壞笑著把男母親自己分泌的奶水抹開在他的乳肉上,甚至還不忘輕輕挑逗那硬得如小石子的乳頭,招來陰澤源又哭又罵的求饒。
“這下你可變成奶香四溢的小母牛了。”
陰澤源雙手揩淚,羞憤地咬了一口蛇青的下巴,又扁著嘴去抓蛇青在自己胸口為非作歹的手,讓他別摸自己的小奶子了。
蛇青哪會聽他的,他食指一曲沾了些母乳下來,當著他的面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像是在評價美食一般說著男人的奶水又騷又甜,直把陰澤源堵得啞口無言,熟透了的臉仿佛都在冒熱氣。
破殼聲就如繡花針落地,凡人不可察覺的聲響被蛇青注意到了,他抱著陰澤源斜著眼看了看旁邊沉睡中的三顆蛇蛋,體積最大的那顆在黃昏已經在殼內攢動預備出世了,現在更是突破了一個小角,裹著黏液的幼崽似乎嗅到了母親乳汁的味道,更加用力地想要鑽出束縛自己的蛋殼。唍结耿鎂忟紾藏書库↓𝑺𝑻𝐎𝐫y𝝗o𝒙.𝐸𝑢.Or𝔾
“它出生了。”
這句話如原地炸開的驚雷,陰澤源立馬轉身去看自己的蛇蛋,在看到那顆稍稍破殼的蛇卵和裡頭小小的幼蛇後,整顆心都像融化的春水卻又不敢出聲。蛇青跟自己交代過蛇崽的出世需要依靠它們自己,所以陰澤源只是放緩了呼吸靜靜地看著它一點一點地鑽出蛇卵。
幼蛇不習慣光,它仍閉著眼,雖與想像中產生了一點偏差,但小蛇墨綠的身子在陰澤源看來依舊漂亮。待到它半個身子鑽出蛇卵的時候,身為母親的陰澤源跟著歡悅了起來,他抬頭看了看蛇青,笑著輕聲說道,“寶寶好可愛。”
他甚至都忘記了過去對蛇類的恐懼,作為人類卻一點都不排斥自己產出的異卵,他對幼蛇是充滿愛意的,是發自內心的褒贊,所以蛇青摸了摸男人的頭,應了一聲“嗯”。
第二十五章 一邊喂幼崽奶一邊被艸
細細簌簌的聲音從遠到近,陰澤源睜開眼便看見一條兩指長的小蛇,那是三個幼崽中的老小,由於最晚出世到現在仍是閉著眼的畏光狀態,依靠氣味來辨別陰澤源和蛇青。
午睡被吵醒的陰澤源也不惱,新生小蛇的模樣憨態可掬,黏人的老小更是熱衷於以吻部來磨蹭著男媽媽的臉頰,被媽媽以手指撫摸蛇鱗時便會快樂地扭著尾巴。
小弟的動靜招來了另外兩條蛇崽,它們比老小都粗壯了,特別是老大,幼崽狀態的它竟和正常狀態的草蛇一般大小。蛇青按破殼的順序為它們分了長幼,三條小蛇的鱗片均是以綠為基地的衍生色,墨綠、黃綠、草綠的幼崽繼承了父親的優秀基因,閃亮亮的鱗片突顯著它們的健康。
陰澤源一一撫摸過它們幼小的身軀,除了老小外其餘兩條都已經睜開了眼,兩對黑黝黝冒著綠的瞳仁一齊看著他,時不時吐出蛇信,但他竟一點都不怕。他猜小崽子們應該是餓了,所以伸手夠來床邊的玉碗。
碗口淺,方便幼蛇吸食,況且小傢伙們的需求小,又被蛇青安排了「雨伞运动」豐富飲食表,所以大部分的母乳都被那道行高深的淫蛇給搶了去。
想到這兒陰澤源又紅了臉,看著舔著瓊汁與母乳混合物的寶寶們滿眼憐愛,有時蛇青還會打一些蛋來作為輔食,讓三條小蛇都吃得抬不起頭。
陰澤源正樂不思蜀地看著自己的蛇崽進食,對身後蛇青的小動作全然不知,原本攬著他腰肢的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胸口,直到那為非作歹的手逗弄式地掐了掐他的乳肉,他才驚乍地彈起身子,羞惱地回頭瞪了一眼仍在裝睡的蛇青。
後者仍閉著眼,若不是那在挑逗自己的雙手仍揉捏著自己的雙乳,倒真以為對方只是無辜地在休息罷了。
蛇青每回都是這樣,措不及防地來個襲擊,像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野獸一般。陰澤源本想抓住對方的手讓他停下的,可蛇青手勁大,到最後卻意外成了像是自己握著蛇青的手在揉奶的情景。男母親的羞赫從臉頰飛到耳尖,鼓脹的乳肉被揉得又酸又舒服,櫻桃大小的乳頭便又泌出了一些乳汁來,白色的乳汁從嫣紅的乳頭流出,光是顏色的衝擊便足顯色情。
明明他們的幼崽還在面前進食著,作為父母的他們便開始白日宣淫。老小作為小弟食欲頗小,進食完的他抬起頭正對著陰澤源,灰濛濛的眼,小小的腦袋不解地歪頭,似乎不明白自己的父母在做什麼。而陰澤源卻更羞恥了,雖知老小仍是失明的狀態,但他仍覺得寶寶正盯著自己,他受不了那童真的表情,便轉過身鑽到蛇青懷裡去了。
見他鴕鳥似的表現,裝睡的蛇青才笑著睜開眼,他看著懷裡羞得快熟透了的小男人,雙手更加倡狂地在他的胸上上下其手。他低頭咬著對方緋紅的耳朵,蛇信舔舐著他的耳廓,時不時吞吐咬一口他的耳垂,“怎麼自己來我這兒投懷送抱了?”
陰澤源被弄得人都軟乎乎的,他的臉還埋在蛇青的懷裡,最多只是拿小粉拳捶了一下對方的身子便甘休了。誰知那淫魔卻變本加厲,非要與自己的幼崽爭個高低,在小蛇們舔食著乳汁混瓊液的同時,作為父親的他竟直接含住了陰澤源冒著腥甜母乳的乳頭。
“唔…”陰澤源哪兒敢發聲,自己捂著嘴就怕呻吟聲又惹來幼蛇。可蛇青吮得他好舒服,光是被他嘬食著自己乳汁這件事都足夠讓他濕了,對方嫺熟的技術配合著他持續揉捏乳肉的動作,他不可避免地摩擦起了雙腿。
他極容易情動,甚至在蛇青最開始撫上胸口的同時,就從體內的深處跳出一抹細微的電花。其實他才是縱容蛇青的源頭,就像現在他被欺辱卻穴眼汩汩冒水一般,被咬著乳頭的同時還默默地挺起另一邊的胸祈求疼愛。
蛇崽們的生活很簡單,吃飽喝足便直接睡了,它們根本不懂爸爸媽媽在做的快活事。或許擔憂幼崽是他的一塊遮羞布,但蛇青並未直接掀開它。他在吸咬陰澤源乳「拆迁自焚」頭的同時瞥了眼男人的臉,作為男母親的他私心將多數的乳汁都勻給了自己,不稱職的男媽媽並未哄寶寶睡覺,反而背對著它們正大光明地與自己做著媾和之事。
“哦…嗚…”
嬌柔甜膩的呻吟從他的指縫中泄出,與他那騷甜的母乳一般,這淫蕩的母親自然會受到懲罰,所以蛇青以尾分開這放浪男人的腿,用他濕如嫩鮑的女穴摩擦著自己的龜頭。
每磨一下便招來一股淫水,不一會兒便讓這敏感的淫母繳械投降,蛇青時機把握得很好,見他小溢的高潮便直接將自己的陰莖捅了進去。
“啊!”小男人的肉逼在嘗到雞巴後便主動將媚肉給貼了上來,而陰澤源仰著頭驚呼一聲,被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兩處乳頭都噴出了乳汁。
“輕點,它們睡了。”
這狡猾的蛇妖卻故意大力操幹著男母親的身體,行動與言語不一,奮力地頂著他的子宮插著他的陰道,恨不得陰澤源忘我的呻吟再多一些。但他又獨愛男人矜持的模樣,看著他明明情難自禁卻不得不把控的樣子,蛇青的陰莖便又能硬個幾分。唍结耽鎂㉆沴藏書厙☼𝐒𝗧𝑶𝑟yΒ𝐨𝑿.𝑬U🉄o𝐫𝑔
三兩下操幹便讓那騷逼變得濕滑透底,進出毫無阻礙,連續的肉體拍打規律而有力,交合之處被溢出的淫水給濡濕,清液又被撞擊給打出了細密的泡沫,又被男人體內新泌出的騷水給沖了下去。
男人被頂得如狂風暴雨中搖曳的小花,他雖捂著自己的嘴卻做無用功,斷斷續續的呻吟持續漏出,他早被蛇青幹得流出了淚,兩個乳頭更是被輪番吮吸得硬邦邦的,四溢未吞咽的奶汁半凝在他玉脂似的乳肉上,好似被人玷污了這對嬌奶一樣。
淫穢的交合與幼崽恬謐的睡景形成了反差,奶味與麝香味融匯在空中,陰澤源被操得直流口水,兩顆乳頭被吸得破了皮。他全身都在哆嗦,因側入而被蛇尾拉起的腿崩起,他的小腹和肉逼在劇烈地痙攣,隨機大量的熱液從子宮噴出灑在蛇青的陰莖上。男人潮噴了,噴出的水如泄流仿佛給蛇青洗了下雞巴。蛇青拍了拍他的屁股,又趁著男人高潮失神的同時,把另一根性器插入了對方的菊穴中。
“呀啊!”
同樣緊致的腸肉歡悅地迎了上來,會自動流水的屁眼不比肉逼差,蛇青在陰澤源在高潮的餘味中瘋狂地抽插兩穴,沒幾下頂弄又把男人送上了高潮。
過量的快感讓男人的下體酸麻發熱,自己又在臨近失控的邊緣,但他似乎已習慣這樣癲狂的性愛,食髓知味地抱緊了蛇青,兩穴自主地收縮了起來。他一面哭一面期期艾艾地求饒,被幹得滿身是骯髒的體液後才被射滿了精,當然他知道這一次並不是結束,他的雙眼皆是情欲與迷茫,身子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任君採擷。
第二十六章 [劇情章]新手夫夫
夏季高溫的來臨讓懶散徹底刻進了骨子裡,陰澤源臥在洞外編制成的吊籃上,曬著午後的陽光昏昏欲睡,手臂上一左一右纏著兩條黏人的蛇崽,腿上還盤著一條午睡的小蛇;而年輕的媽媽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流出幾滴瞌睡的淚,迷糊的眼睛看著樹林,想著蛇青為何還不回來。
說來,孕期後陰澤源與蛇青度過了比情潮還要火熱且粘稠的甜蜜日子,他們無時無刻都交纏在一起,一邊撫養著他們的幼崽,一邊漂浮在如蜜一般的欲望之海上。酷暑並未讓他們厭惡肢體接觸,「中华民国」反倒讓陰澤源對蛇青的懷抱更加愛不釋手。蛇類偏低的體溫讓他不需要空調或電扇,他只是像條不會變形的小蛇一樣纏著蛇青,在睡前好好端詳對方禍害的臉,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再甜甜地入睡。
蛇青也是會帶他一起出門的,多數都是在兩人契合的交嬗後,饜足使他變得更加好說話,何況他的小雌伏是個擅長撒嬌的男人,幾下枕邊風吹過他便抱著陰澤源去山裡轉轉了。當然他們也未忘記小蛇崽,暑期讓蛇崽變得無力不愛動彈,和諧相處的幼崽們便各尋一處地方霸佔它們的母親,多數是小臂或手腕。
有時趁蛇崽們都酣睡後,蛇青便將它們安置在一旁,大手一揮便下了個防護咒,然後將小男人牽到自己的懷裡,在戶外便大操大幹起來,羞得陰澤源兩處穴兒比往常都要收縮得厲害,僅僅是插入便讓他捂著嘴直接高潮了。
蛇青便是抓住了這點才非要將男人的衣物都脫了個一乾二淨才肯甘休,見他抱著樹幹高高抬起一條腿被自己幹的模樣就興奮,而這薄面皮的男人更是被欺壓得渾身泛著情動的粉,秀氣的小雞兒勃起,兩處肉洞“噗呲噗呲”地流水,上頭的小嘴還跟小貓叫春似的求饒,不過這往往會引來更猛烈的插幹,操得陰澤源直翻白眼,立都立不住。
陰澤源不止一次想過蛇青帶他來山裡透風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一出,蛇欲重,性淫,更何況蛇青更是花樣百出的主。可他也沒什麼資格說蛇青,畢竟這歡愛之事本就是快活了雙方,如今的他更是如蛇青所說,騷得徹徹底底,有時也能敞開了面直呼自己的痛快,求著那淫蛇給予自己更多。
他被蛇青調教成了最理想的淫娃,特別是他仍能分泌乳汁的時期,蛇青更是在幼崽們還叼著自己乳頭吸奶的時候就直接要了自己,讓他激動得乳汁亂噴,被小蛇們好奇且天真的眼神盯得穴肉緊咬著肉刃,哭哭啼啼地亂揮著手,胡亂說著“寶寶別看媽媽”這類昏話。這導致後頭陰澤源停止分泌奶水的時候蛇青還低氣壓了一陣,義正言辭地說著會為自己調製出專門產乳的藥水,嚇得陰澤源連連搖頭。
其實他還是純的,又純又騷的反差能讓他在兩者的極端中隨意變化,他老是被蛇青責駡自己是個裝純的婊子,陰澤源委屈得嘟著嘴,又被他給粗暴的吻親得門戶打開,雙腿卻勾著他的腰發騷,在聽到蛇青對自己又愛又恨的怪罪時才莞爾一笑,是個極其容易滿足的小騷貨。
盤旋在自己小臂上的蛇崽腦袋動了動,它蹭了蹭母親的皮膚,慢吞吞地眨幾下眼睛又睡了過去。老小的眼睛是在不久前剛剛變色的,是琥珀色的瞳孔,陰澤源愛它愛得緊,說它的眼睛既像自己又像蛇青,像是被愛沖昏了頭腦的笨媽媽。
在陰澤源低頭親了一口老小腦袋的同時,他便被蛇青給攔腰抱了起來。好在陰澤源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偷襲,在感到身子一輕的同時連忙將窩在腿上的老大給捧了起來。
回到洞穴的他將蛇崽們都放回了它們專屬的小床上,看著它們熟睡的模樣,他仍嗔怪了一聲,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蛇青,“要是把它們弄醒了怎麼辦?”
小男人可真是個溺愛的慈母,蛇青並未接話,只是以身高優勢把他圈在了自己的懷裡,下巴抵著他的腦袋,不安分的手來回摸了幾下陰澤源的腿肉。
“你…”
陰澤源下意識將腿給並緊了,夾住了那揩油的手,可他哪兒鬥得過蛇青,又被摸了幾下最敏感的腿根肉,眼神一「计划生育」下子就濕潤了。這怪不得他,他已經被蛇青調教得愈發敏感,僅僅是這類的觸摸便讓他的小穴開始發熱變濕了。
他心裡腹誹著對方,但身子骨卻越來越軟了,他的重心都壓到了蛇青的身上,瀲灩的眸子楚楚地看著這放蕩不羈地淫蛇,暗自吐槽著明明今日已經做了一次。當然就算他當面指出這一點,蛇青依舊會壓著他再狠狠地吃一遍,可他總會臣服,哼哼唧唧地像只兔子被幹得哭唧唧。
這不,理想被現實所填充,兩人擦槍走火的暗昧漸漸發展到了床上,在交換完多個黏糊糊的吻後便行了床笫之事,這對新手夫夫總是在性事中忘我,不顧羞人的水聲和浪叫的聲響,若不是幼崽本就睡得熟,寶寶們早被這不堪入耳的動靜給折騰醒了。
陰澤源被幹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像是失了骨的軟貓懶洋洋地躺在蛇青的懷裡,被吃幹抹淨的他雙穴兒都給那白精給灌滿了,他斜著眼看了看不遠處的蛇崽,見到它們仍在熟睡才減免了些心中的愧疚之情。他打了個哈欠,赤裸的皮膚貼著蛇青的蛇鱗,冰冰涼涼好不痛快,他環著對方脖頸的手稍稍收了收,蹭著腦袋跟對方撒嬌。
他本想詢問蛇青今日又去作甚的,近來蛇青往洞外跑的次數多了,慢慢變高的頻率總歸會讓自己變得不安。或許他早該在之前便問出口的,而不是在被這淫蛇幹得手腳無力只想睡過去後才模糊地想起這茬。
最後到底有沒有問出口陰澤源也忘了,蛇青的懷抱太舒服讓他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他枕著他的臂彎,好像在意識陷入黑暗前,隱約聽到了一句詢問——
你想回去嗎?
第二十七章 [劇情章]暴風雨前的別離 上
他在夢中是隱約聽見那聲發問的,但在醒來後彼此又默契地緘口不提,只是這簡單的一問卻像跟吞咽不下的魚骨紮在心窩最軟的一塊嫩肉裡,疼得他開不了口直面回復,又卡在那兒日夜作痛逼迫陰澤源正視這個問題。唍结耽镁彣珍鑶書厙◄𝕤𝑻𝕆ryΒ𝕠𝚾.𝐞𝑈🉄𝐎𝑹g
日子好似如過去一樣平淡而甜蜜,可他們都知曉有些表皮下的東西正在潛移默轉,仿佛只有那幾條小蛇們繼續天真爛漫地纏著雙親快活著。
想起小蛇,陰澤源的目光又柔軟了下來,杏眼潤亮的眸子裹著水光,又媚又慈的迷人中流露出幾分悲傷。他的食指勾挲著老大的腹鱗,手上的動作隨著思路的飄散而漸漸慢下,老大的腦袋疑惑地看著因出神而停下的母親,吻部親昵地蹭了蹭母親的手掌心,這才將他拉了回來。待陰澤源重新看向幼蛇們的時候,突來生起的譴責感讓他哆嗦了一下,又摟住了那三條小蛇,哄著他們午間休憩。
陰澤源躺在玉床上,小蛇們睡著後十分安靜,除了外界的風聲與枝葉沙沙聲響,周圍靜得仿佛只有他一人。明明是正午太陽當頭照的時刻,他卻腳底發涼,像是在尋求寄託與安慰,他微微發汗的手掌撫在了幼蛇們的身上,然後學著他們一樣,將自己的身體盤在一起,閉眼,入睡,逃避。
夢境是一重又一重的噩耗,像是輪回的轉盤,他在搖曳晃蕩中墜落,抽象與暗調的一切不斷扭曲,混雜著部分現實、過去與未來。他聽見蛇青的聲音「酷刑逼供」,從遙遠又臨近的地方傳來,就像前幾日在夢裡雲清風淡地問他是否想回去一樣,然後他便哭了,淚在夢裡化作一滴濃墨,砸進地下頃刻便消失殆盡。
陰澤源又發燒了,他直躺在床上整個人汗津津的,太陽穴處的青筋股起,被眼角流下的淚給舔舐了一遍。他的兩臂抬起枕放在兩側,像是被禁錮卻仍想逃的樣子,呼吸困難得直喘息。
幼崽們著急地盤上陰澤源的身子,不斷吐著蛇信或用吻部蹭著母親的身體,而蛇青就坐在他的旁邊,眼神滾燙地像是要將他再灼燒個幾分,幾度試圖伸出手又收回,他只是看著他,目光沉沉地注視著被困在夢魘中的他。
陰澤源醒了,他在深夜時突然驚醒,整個人像是從深潭內死後劫生一般直直坐起,捂著自己的胸膛喘息。他昏睡了太久,視野在乍醒後陷入盲區,他急迫地揉著眼睛想要恢復,揉著揉著再用力地睜大了眼睛,於是便看見了坐在月光下的蛇青。他離他只有幾尺的距離,彼此面對面端坐,看著他卻像隔了山海一般。
等到他們的視線對上的一刹那,陰澤源便感到無數的委屈吞沒了自己,他甚至都不知曉自己還發著燒,煞白的小臉,像是悲愴且接近衰敗的白玫瑰。
他想到那些離奇的夢,又想到許多許多。近日來他總是漫遊在無限的幻想中,可當他對上幼蛇們的臉,他便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狠心母親;但當他回想起自己無故失蹤和惦念著自己的遠在他鄉的大姨,他又覺得他是個不負責的自私的侄子。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衝垮堤壩的最後一滴水——是當他想起蛇青,想起他傾城的臉,想起他磁性的嗓音,想起他偏低的體溫,想起他與自己放浪卻繾綣的歡愛,想起他們相擁而眠的無數個日夜……
接著他看著他,看著半身沐浴在月光下的蛇青,看著他幽沉的碧眸,看著他們咫尺卻又同深溝巨壑的距離,在無聲無息中落淚。
白玫瑰低糜地落下花瓣,男人深情的目光被滾動在眼眶內的熱淚覆蓋,一連串豆大的淚水湧出,他馬上將會枯萎,可卻依舊堅挺地駐紮在那黯淡無光的黑夜中,在自己的目光下迎接凋零。
蛇青無法忽視陰澤源的目光,他透過那雙澄澈的眼看見了太多,男人的淚像是無數明鏡照進自己靈魂的最深處。他不能沉默且冷血地看著他失色,男人看過去是那麼的悲傷,搖搖欲墜幾乎要跌進深淵。他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崩潰,也做不到,所以蛇青走上前來擁住了他,在最後一秒拯救了他,在黑暗中抱緊了他。
在他的大手覆在陰澤源的脊背與後頸時,枕在他肩頭的陰澤源才捨得哭出聲來,他哭得很凶,上氣不接下氣地斷斷續續地抽泣。那滾燙的額頭似乎在蛇青的身上烙下印,而男人卻在自己的拍背與撫摸下愈演愈烈,試圖要將體內的水分都以淚的形式擠完。
陰澤源開始打哭嗝,又因為哭得撕心裂肺而換不過氣來,一邊被蛇青順著氣一邊一抖一抖的哆嗦,眯著婆娑的淚「中华民国」眼,像是終於得到安撫的幼獸一樣窩在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蛇青不肯鬆手,仿佛鬆開的下一秒對方就會離開。
在蛇青的陪伴和溫柔的撫摸下,陰澤源終於停止了哭泣,只是一雙眼哭得腫又紅,淚水撲濕的睫毛粘作一片,像是熱帶雨林的潮濕芭蕉葉,而蛇青的拇指輕輕揩去他眼角剩餘的淚,拂去他的淚痕。
他以最習慣且自然的姿勢賴在蛇青的懷裡,他濕漉漉的鼻尖抵著對方的皮膚,貪婪地嗅著熟悉氣息,像只黏人的小狗。接著他抬眸看了眼蛇青,對方垂眼的瞬間,陰澤源便感覺心臟傳來刻骨的酸脹,他挪了挪身子,然後慢慢地湊前,吻住了蛇青的嘴唇。
謹慎且小心的吻並未淺嘗輒止,他從一開始緊張地試探到得到回應後的熱烈,他們以極其扭曲的擁抱姿勢交吻在一起,像陷入癡狂地交纏的雙蛇,恨不得當即便融合在一起。
陰澤源就像快要死掉一樣,他在發熱,蛇青的吻又是強勢帶著掠奪意味的,他像隨時都會窒息而亡一樣維持著這個危險又迷情的吻,先前的嚎啕大哭使他的身體過度失水,可他卻依舊潮濕粘膩,膠著在蛇青的身上,渴望著他。
像是向死而生的苔蘚,溢出的極端封閉了時間與空間將他困在了狹小的一圈之內,而他只有靠肌膚之親才得緩解若即若離之感,所以他積極且狂烈,他在等蛇青填補他的空洞,肉體與精神上的空洞,當他撞進那對綠眸時,他知道他會等來的。
第二十八章 向死而生的激烈性愛
種子在口舌交戰中被匆忙頂入他的身體,渺小的種粒順著愛欲滑進了心臟與血管交接口,在此紮根發芽開出一朵綺麗卻透明的花,他的心被情感築起的枝葉高牆包裹,同時又被完好地供奉起來,讓他從此柔軟又強大。唍結耿羙书紾藏書厙◄𝐬𝚝𝐨R𝐲𝝗𝕆𝖷🉄𝑒𝑢.O𝒓G
他們交纏的吻粘膩漫長,過去陰澤源總會疑惑為何蛇青總是偏愛在接吻時睜眼,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種感受,不僅是唇舌的膠著,他們的眼與視線碰撞出的激烈火花,身影在眼底無限顛倒、反轉、縮小的剪影,彼此真切地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的細節在此刻都能繁衍出燦爛的星光。
一陣天旋地轉,陰澤源被蛇青壓倒在了床上,他近乎在同時打開了雙腿勾上了他的腰肢,像是急不可耐的娼婦,性是他挽留刺客的唯一手段。他如花汁般糜爛飽富芬芳,僅僅靠一個眼神便軟下了腰,他早已汁水外溢,靜候著對方的品嘗。
輕薄的紗衣在剛才的擁吻與撫摸中半掛在陰澤源的身上,如畫作一般的美景呈現在眼前,男人水霧朦朧的眼鍾情地盯著蛇青俊俏的臉龐,被他所牽引,紗衣滑落皮膚,他的下體陷入了情潮,發熱且腫脹。外陰唇在毫無愛撫的前提下展開,殷紅的軟肉冒著水光,貪婪的肉嘴口勾著幾根銀絲,被蛇青長尾輕輕一掃便糊開,興奮得在翕和中又吐出一灘情液。
隨後蛇妖以床為中心畫出一方之地,透明如水的玻璃罩圈出了他們的領地,人與妖的磁場不受干擾,在這片小天地中,他們可為所欲為恣意暢快。
陰澤源手臂微微支起上半身,而蛇青埋進他兩條曲起大張的腿間,以唇舌大肆席捲著他菇滋冒水的騷穴。
在他的唇肉觸碰到肉戶的同時陰澤源便止不住得顫抖起來,靈活的長舌通過肉逼鑽進了他的體內,吸嗦著子宮分泌的騷水,沒幾次舔舐便將他送上高潮,像是在體內開發出「强迫劳动」了一處小泉,騷汁潺潺不惜地冒出。同時他又被蛇青舔得屁眼都跟著瘋狂收縮,肉乎乎的臀瓣被一次次刺激得滿是細汗,像是滑膩的白嫩豆腐,在情熱下抖出了晃眼的肉浪。
蛇青自然不會放過他另一處放浪發騷的肉洞,蛇尾幾下研磨便鑽進了那濕熱的肉穴,在深入的途中尋找著引發快感的騷點,在女逼和後穴的雙重鞭撻下,又不由分說地揉搓起了男人茱萸似的乳頭。
“呀啊!”陰澤源一直在尖叫,濕噠噠的嬌媚呻吟如驚弓之鳥一般被不斷上下墊拋,層巒疊嶂的高潮讓他小腹與腿部的肌肉陷入了輕微抽搐的地步,他眼角又泌出淚了,不斷騰起又下限的腰肢與繃直又蜷起的腳趾像是愛欲蜜水中逐漸泡開的曬乾的花骨朵,在性愛中獲得二次重生。
他推了推蛇青的腦袋,棕眸欲求不滿地望了他一眼,乾渴的嘴唇發出“呵呵”的聲響,在一聲吞咽後氣喘吁吁地發出求助似的邀請,“進、進來,蛇青——”。陰澤源把他的名字拖得很長,整個人無力地軟在床上,紅悶著一張臉氣若遊絲地啟唇說道,“操我……”
這是小男人第一次坦誠地以言語口述出自己的欲望,蛇青起身摸了摸他滾燙的臉頰,似鼓勵似的來回撫著可憐的小人,又以截然相反的姿態迅速分出兩根陽器,不容置喙地深深頂入了兩處空虛的肉穴中。
在漫長前戲的作用下,插入變得格外的順暢,被壓在身下的陰澤源也只是仰著脖子發出了一聲悶哼。發燒小男人的體內比往常還要令他銷魂,偏熱的體溫和濕潤柔軟的穴肉緊緊含住了蛇青的兩根性器,他輕輕抽動幾下便帶出了騷水,男人充沛的汁水讓他的男根鍍了層水膜,好不下流。
他掐住了陰澤源的腿,指縫間微微鼓出的腿肉豐腴白皙,而他凶蠻地頂弄著腰肢,一下下將自己的肉刃鑿進男人的穴內,摩擦他的騷肉,捅進他的子宮。陰澤源已經被這狂瀾的性交操得無法發聲,呻吟直接被持續不斷得操幹給打斷撞碎,只得以被迫的姿態發出楚楚可憐的戚戚,像條被拉來強暴的小狗,又爆發出動物最原始的衝動快感。
嬌慣的肉花被粗硬的陽根給又撞又磨得紅腫發痛,騷洞擠出的肉汁卻被打磨出了交嬗專屬的細膩白沫,情液在碰撞中勾出粘連彼此皮膚的銀絲,“啪啪”作響的交歡聲讓人不由得疑問他是否在幹一處水穴。
蛇青看著小男人哭哭唧唧被桎梏在自己身下呻吟,對方的身體被迫承受了太多,卻還是主觀地伸長了手拼了命地去摸去夠自己的身體,他渴望自己的擁抱,渴望著與自己有著更多更多的肌膚之親。看著他如此努力的模樣,蛇青的雞巴便又硬了三分,終於在小男人艱難仰起頭去啄自己嘴唇的時候,將龜頭卡進了他的子宮開始射精。
不出意外,陰澤源張著嘴尖叫了出來,但蛇青立刻咬住了他的舌頭,將那呻吟硬生生又堵了回去。他又開始抽動了,一次發洩根本不能滿足他的需求,蛇青的雞巴仍卡在陰澤源的子宮內,就這麼拽著他的宮袋抽插,一面射精一面不停地插著男人的兩穴。
“嗚——”陰澤源被親得透不過氣來,小腹內的子宮又脹又痛的快感如針紮,前後兩穴在內射中被抽插,騷水卷著白精在擠壓中抽出淫靡粘稠的白漿,點綴著他嫣紅如嬌花的肉嘴,淫蕩又美豔,活脫脫一副被灌滿喂飽的模樣。
實際上他還在高潮,只不過粗壯的雞巴徹底堵住了他的穴,子宮被狠狠地蹂躪試圖噴水卻無法成功,又被外來的男精給射得滿滿當當,導致他的腹部直發酸。可陰澤源卻格外的滿足,他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奮力放鬆著身體去迎合蛇青。
他們做了不止一次,蛇青在他體內射精的次數和駭人的白精量逼得他原本平坦的腹部隆起,而今夜的蛇青卻像永不饜足的發情狂潮一樣,百般變化著姿勢操幹著他。陰澤源已經被幹得兩眼發白即將昏過去了,他像是整個人被淹在了蛇「小学博士」青的精液裡,不知廉恥的骯髒卻又真情實感的慰歎,他不知道為何蛇青射了那麼多還能如此持久,而且由於持續被灌入卻無法泄出的原因,又在蛇青打樁機的動作下,陰澤源已經出現了尿口發酸的現象,不出意外他又會被操到失禁。
他想要求饒,可背後的蛇青抱他抱得緊,抬著他的兩條玉腿高高的豎起,肉戶被雞巴插得又股又肥,外陰遍佈白漿,至於他的小陰莖,龜頭紅紅得盡力把持著尿關。陰澤源覺得自己和蛇青都瘋了,他們似乎做到了天亮,魚肚白的天空宣告了他們荒唐的性愛。
陰澤源哆嗦著強撐著眼皮,感覺蛇青又在自己的體內射了,可這回不太一樣,他恍惚了許久才分辨出來區別所在。
蛇青在他體內射尿了,又熱又強的尿柱激打在他的子宮內,混合著本就積累在囊內的精液,將他的肚皮射得如懷胎八月一般高,而陰澤源在萬般羞恥與滅頂的高潮中迎來了失禁,被把著兩腿的他哭啼著淅淅瀝瀝地尿著,他就像最低廉的娼妓,又被野獸領主所霸佔,強制在體內留下了無法抹去的氣息和印記。
在蛇青撤出男根的同時,陰澤源才徹底暈了過去,兩處肉穴在沒了外物的堵塞後齊齊噴出尿液與精液的混合物,空氣中散發出濃厚腥膻的味道,而男人就躺在一片污濁中,內射過盛的肚皮淺淺地扁下去了一些,全身淨是性愛後的痕跡。
男人渾身都是自己的氣息,蛇青看著他,輕輕說了一句,“我的。”
第二十九章 [劇情章]回到現實
等到陰澤源醒來的時候周遭卻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他扶著暈沉沉的腦袋,左臂施加在床榻上的壓力使得那本就簡易的鐵板床發出“咯吱”的聲響,消毒水的刺鼻氣味逼著他清醒了三分,接著陌生的白璧和現代化的病床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早晨六點的光打在他的床褥上,陰澤源看著地上灰亮的光斑,耳畔低響的空調製冷聲響驚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炸起一片雞皮疙瘩,而他一雙杏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小,血絲倏忽遍佈了他的眼白,而陰澤源癡癡地盯著那潔白的被褥,仿佛患上了雪盲一樣迷失在此。
“先生,非病人請不要「文字狱」隨意進入空房休息。”
門口推著小車的護士叫喚了他一聲,而陰澤源卻像驚弓之鳥乍起。他看過去似一根亂震的琴弦,心緒和神經被壓迫到了邊緣性,而他突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在感到痛之後又怔怔倒了下去。
“先生!”唍结耽羙攵紾蔵文庫↑𝐬𝖳𝐨𝐑𝐘𝝗𝐨𝜲.𝐸𝕌.or𝐠
灼眼的天花板晃了一下關進了黑色視野裡,陰澤源閉眼前一秒,只是自憐自哀地默念著蛇青的名字。
那實習護士應是被他嚇了一跳,也不追責他莫名闖入空房,只當是他身體不適稍加休息的理由。她頭幾天上崗,給陰澤源扎針的時候還心慌慌,戳了倆針孔出來才成功,匆匆替他調了一下輸液管的速度後終於舒了口氣,“先生,下回發燒要及時就醫,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陰澤源疲軟地抬了抬眼,像是在確認什麼,主動將藏在被窩下的腿交疊磨了兩下後才點了點頭。那小護士見他半晌不說話便出去了,而陰澤源一人躺在空病房內,若不是輕微的呼吸聲真成了具活屍。他本是想哭的,但內心卻變得乾涸不驚,只是像徒然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變得一蹶不振,目光空蕩蕩地聽著輸液瓶滴水的聲響。太陽逐漸爬上空,城市的太陽不像山頭裡那樣火紅又升得早,而他愣愣地聽著走廊外逐漸活躍起的人聲,如同黃粱一夢。
就這麼機械地躺了許久,在全身酸痛下他才逼不得已翻了個身,這時口袋裡似有什麼東西硌得慌,陰澤源摸了摸,從裡頭掏出一片如碧水翡翠一般的青麟。
外頭的腳步聲愈變愈多了,而陰澤源原本死氣沉沉的瞳孔終於活了起來,濕潤著眼盯著那片無暇完美的蛇鱗,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那半個巴掌大的鱗片,捏著它仿佛尋回了荒蕪心中的滄海遺珠。他乾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啄了下蛇鱗,漸漸定下了心來。
距他明面上的失蹤已事發多月,房東見他了無音訊便聯繫了他的大姨報了警,還是陰澤源親自去了趟警局才撤的案。好在大姨沒什麼心眼,他多編造了幾個理由便把老人家忽悠過去了,但她似乎還是不放心,硬是在他這兒住到被姨父催著趕了才肯走。
把大姨送走後陰澤源又往她的帳戶裡打了一筆錢,還有房東那兒也是,雖說他這房子老舊,但筒子樓裡的大夥都還算心善。
這幾日他忙得像個連軸轉的陀螺,脫節快節奏時代後再重新融入讓他東奔西跑得處理著殘局,雖說積蓄仍有少許,但他需要重新再找工作。他也確實找到了一份微薄薪水的工作,解決生活起居足夠,在經歷過絕症與生產過後,現在的陰澤源在小事上愈發得隨心佛性。其實陰澤源並不習慣這些,處理人際關係類的,甚至說感到厭惡,他無比懷念在山上和蛇青同住的日子,而眼下一天中唯一的慰藉是他收拾完一切然後躺回自己的硬板床上,對著那盞蘑菇小夜燈,靜靜地欣賞那片在光暈中熠熠生輝的鱗片。
陰澤源日日將它帶在身上,卻捨不得穿一孔來做項鍊,而那鱗片在他數以萬計的撫摸下,仿佛被打磨得更有光澤。它就像是信物,定情信物;也像是警鐘,倒計著未來某個不可詳說的日子;那是他的護身符,亦是他的定心丸。
不過他仍會苦思遠處青山上的蛇妖,懷念屬於他的小家庭,有時候在辦公室劃動著滑鼠的同時仍在想著他的三個蛇崽們長得怎麼樣了,胖了亦或是瘦了,會不會在蛇青的薰陶下幻化出人形。其實他最思最念的還是蛇青,有時候「红色资本」他想一鼓作氣沖到對方面前質問一番,或者撞進他的懷裡做作撒氣一通,陰澤源對他有太多的想法,但他選擇尊重蛇青的選擇,選擇相信他有他的理由,每每思郁氣結時,他便跑到寵物院或花鳥市場裡,對著那裡的蛇們發呆。
蛇蟲們都很親近陰澤源,但卻抱著一股畏懼,估摸著是自己身上有著蛇青的氣息。雖說是睹物思人,但陰澤源還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總是嫌這蛇太蔫太瘦,又或是嫌那蛇過胖沒靈氣,在他眼裡,他還是最心心念念自己的寶貝蛇青,總是看著看著便又回想起他的好。他摸了摸那條有點像老小的小蛇,深深地吐了口氣再站起,好像默默決定了些什麼。
那是家小工作室,好在老闆是個手藝人,否則在陰澤源多次要求改圖加細節的“刁鑽”要求下,早就讓他滾蛋了。可這也怪不得陰澤源,畫本就是死物,自己卻硬要給他繪成活的,若不是老闆經驗在,塗塗改改數十次也整不出他的效果來。雖說還是存在些偏差,但陰澤源也不再過於刁難老闆,確定下了那張圖,便開始紋了。
一條栩栩如生的長蛇蜿蜒盤旋在他的小腿上,青墨色一針一點刺在他的皮膚上,老闆倒是時不時以布輕拭詢問他是否還撐得住,反倒是陰澤源經常走神或木訥地回應。
比其疼痛,他似乎更享受在機器“滋滋”作響時沉下心來,一個人托著腦袋在過去山間隱士的回憶中仰泳。
陰澤源分了兩次將那張圖紋完,第二天完成的時候已是深夜一點,老闆滿意地恨不得將相機的記憶體都留給他。不過他回到家的時候小腿的那塊皮膚還是泛紅的,由於不能沾水,他只是簡單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便歇下了。
淩晨四點半,陰澤源從睡夢中恍惚醒來,他緩緩撐起身子看向床尾,自己的小腿外露在被外,同時握緊了手心中的鱗片。不知怎得,自己就是確信蛇青來過,就站在床尾,不聲不響地注視著睡眠中的自己,深深地盯著自己那條紋身過的小腿——碧悠的目光如長舌舔舐在他的肌膚,似是帶著倒刺的舌苔卷起他的皮肉,混著血與骨,一點一點描繪出如墨色蛇影一般的畫……
想到這陰澤源便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他的床邊擺放了一面落灰的全身鏡,夏日四點半的天已呈灰濛濛的亮,他就對著鏡子褪下身上一件件衣物直至赤身裸體佇立在鏡前。
陰澤源並未開燈,在朦朧細紗中看著自己畸形卻吸引人的身體。他的陰莖沉睡地垂下,腿縫間微微股起的白胖肉戶像一座倒置的小山巒,而他的小腿側面居住著青黑的長蛇,墨與玉形成的截然相反的對比如同他的陰陽之身。
他的主動環抱住自己,抱住了自己的上臂,閉上眼之後陰澤源似乎透過那模糊的鏡面看見了蛇青的身影。半人半蛇的男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後,然後那雙孔武有力的雙臂從背後抱住了自己,接著對方美麗的靛色長尾又圈圈圍繞裹緊了他的小腿。他們就這麼裸身相擁在苦夏的清晨,而陰澤源沉醉且痛苦地將手心的鱗片牢牢按壓在自己的皮膚上,嘴唇微微顫抖地說著——我好想你。
第三十章 睹物「达赖喇嘛」思人的自瀆+重逢
戲劇性的劇情生活總不會缺席,周圍的人像是在一夜之間都邁入了婚姻的殿堂,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位,陰澤源看著公司同事發給自己的婚禮邀請函,笑嘻嘻地對他祝賀,而人逢喜事歡樂多的男人拍了拍陰澤源的肩,像是苦口婆心勸著他的老前輩對他說著,“你也三十了,也該找個好姑娘了組建一個家庭了。”
陰澤源迷茫地捏著喜帖,只是以笑容應對並不作答,卻被剛泡完的熱茶給燙得舌頭出了個泡,他吃痛得低聲叫喚下,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文件。完结耿鎂彣沴鑶书厍♥𝕊𝐓𝐎𝐑𝐲𝚩𝑜X.𝔼U.or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所有人都猴急忙慌地替陰澤源著落起了終生大事,比如大姨就為他安排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相親,據說是遠方親戚家鄰居的女兒,陰澤源本就是軟性子,拒絕無用又不好推脫,他握著已顯示掛斷通話的手機默默歎了口氣,算是允了這樁安排。
溫婉大方的女士遠比刁蠻的女士要來應付,來的姑娘也有二十七八大,客套且生疏的對話讓他坐立不安地直喝水,陰澤源攪拌著玻璃棒,偏苦的檸檬片泡得水有些發澀,而陰澤源聽著女方侃侃而談的家庭規劃讓他只得尷尬一笑,在一場由女方全權主導的相親中,沉浸在對方的藍圖下,一次又一次走神。
這是不禮貌的,於是心虛的他攪動玻璃棒的速度變快了些,借機低頭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這場相親自然會以失敗告終,畢竟交談之中唯有在女方談到和諧美滿的家庭生活時,陰澤源的目光中才會燃起星星點點的光,主動應和著女人的話,最終評價了一句“你會是個好母親和好妻子”。
可他不是,杯中的檸檬水已經見底,兩片被泡開的檸檬片部分交疊貼在杯底,輪廓像一個硬湊在一起的奇特的心。陰澤源的心中又泛起了苦澀,遲緩地附和著女人,每一次眨眼都在瞳孔中幻化出嫋嫋的山景與蛇影。天色漸暗,他想他該回家了,可他的家又在哪兒呢?不明真相的陰澤源拍了拍內襯口袋中的蛇鱗,又摸了下褲管下紋有青蛇的小腿,才淡笑著結束了這場如拉鋸戰一般的相親活動。
那天夜晚,驚雷劃破了夜空的幕布,平地炸開的巨雷攜著一陣煞眼的白光把他從夢里拉了起來。瓢潑大雨就這麼下了起來,可那一聲又一聲轟鳴的雷響卻遲遲不停,似要將這大地給劈得四分五裂,害得他又感到焦慮與不安。
不知不知中大家好像都在快步向他們繁忙的人生大道上前行,不但如此,他們還催促著自己的前行,誰讓旁人的眼裡陰澤源是個永遠停留在原地的可憐人呢。可他們不知曉陰澤源的打算和滯懈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把秘密藏得太好反而導致無人能聆聽,無人能分擔他的苦。其實自己也只是做著癡情之人分內的事,默默等待著他的愛人,他可以這麼稱呼對方為愛人嗎?四仰八躺在床的陰澤源這麼想到。
陰澤源翻了個身,看著小夜燈散發出的瑩瑩光斑,這好像是他頭一次這麼勇敢,把蛇青稱之為自己的愛人,就像白天女人描述的家庭藍圖一樣。是啊,曾幾何時,他也是擁有幸福家庭的人,有俊朗的夫君,有黏人的幼崽,有著屬於他們溫馨不受打擾的住所,簡單卻又平靜的生活,心之嚮往卻又無比懷念。
他是有家的,是有愛人的,他的愛人體溫偏低卻總是吻得他全身滾燙。
陰澤源的食指繞著那片瑰麗的蛇鱗打轉,床頭的夜燈因電閃雷鳴短暫地跳動了一下,在一瞬的黑暗中他已經蜷縮起了身體,薄薄的空調被勾勒出他的身形,他閉著眼,一手握著蛇鱗將它貼在唇面,一手悄悄探進了緊並的雙腿之間。
他太想念蛇青了,想念他微涼的嘴唇,想念他靈巧的手指,想念他寬厚的背和安全感十足的懷抱……過多枝繁葉茂的想念轉換為了情欲,在夏日的夜晚,陰澤源躲在被下變得悶熱且粘膩。他的手指不敵蛇青十分之一,笨拙地揉摸著身體中最脆弱的花,催生著它冒出透明腥甜的汁液,花蕊似的肉洞顫抖著張開,接著便被他細軟的手指的傾入。
“嗚——”
他低吟了一聲,如乾枯玫瑰的嘴唇饑渴地吻著抿著那一片碧色的蛇鱗,手指在女陰中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大腿泌出的汗被肉穴噴出的又「审查制度」一股情液給蓋過。食指、中指、無名指,情欲再轉換為貪欲,不滿手上動作的他又摩擦起了自己的雙腿,如情竇初開以夾腿泄欲的少女。
濡濕的內褲布料變得粗糙,磨著他勃起的陰莖和肥厚陰唇下的陰蒂。粉嫩的龜頭又擠出清液,豆子大的騷點探出頭來,連後穴的布料都給屁眼吐出的騷水給打濕了。
“哈、蛇青,嗯啊,蛇青——”
陰澤源已經快要高潮了,他的動作愈來愈快,閉著眼睛一面呻吟一面哼哼地叫著蛇青的名字。終於他泄了出來,花穴噴出的騷液一股又一股,前端射出的白精也掛在他的灰色內褲上。潮紅跑上了他的臉,他汗津津地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味,在腦海中不斷炸開的煙花中無聲念著蛇青的名字。
酒店婚禮倒是氣派,新娘家也派了大手筆把婚禮安排地十分妥當,幾大桌都坐得滿滿當當,一夥人從同事到同學都熱熱鬧鬧的,連陰澤源都被拉著喝了好幾杯。好在這杯子裡的是啤的不是白的,否則不勝酒力的他早就提前告退。他打了個酒嗝,吐出酒氣來的他胃裡總算不再脹得難受,眼看新娘和新郎快敬酒敬到了他們這邊,陰澤源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找了個藉口溜到廁所去了。
他掬了捧水撲在自己的臉上,微微酒氣上頭的緋紅映在臉頰和耳尖,陰澤源隨意擼了一把臉,抬頭看盥洗室小窗的時候才發覺室外又下起雨。
周遭靜得很,雨天的悶熱被隔絕,他只感到有絲絲縷縷的清涼從腳底爬上身來,連室外那些嘈雜的人聲都被雨摁滅在了這空間內。顴骨的水珠一路滑至下巴,而陰澤源的心一陣悸動,他握著洗手台的沿壁,猛得轉身的時候便撞進了那雙幽深的碧眸中,接著他的心就同那逐漸猛烈的雨水般狂躁地舞動起來。
蛇青仍是記憶力的那副模樣,自己的目光描摹著他的輪廓一點一點把他從思念中拉扯出來擺在面前。
分別後的二十九天,陰澤源盼他盼了仿佛有一整個夏天。完结耽媄紋紾蔵文库☺𝑆𝑻𝕠𝒓y𝞑𝒐𝕏.e𝐮.oR𝐠
那是他的夏天,他的熱烈、熾熱、蔥郁與生機,他磕磕絆絆的濃郁的愛,他的……他的蛇青。
陰澤源構想過太多再度重逢的場景,暗自杜撰了太多臺詞要與他對峙,心中情緒的玻璃瓶內有太多內容要跟他傾訴。可在他自我擬造的千百種幻境中沒有一種符合眼下的場景,因此他只是看著他,癡愣地看著蛇青,笨拙的嘴說不出一個字。
這會是醉酒後的幻覺嗎?會是黃粱一夢嗎?他已經開始感到恐懼,就害怕曇花一現。於是他緊盯著他,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的垂危,連眨眼和呼吸都不敢,死死盯著他慢慢縮近彼此的距離「一党独裁」,看著他的長尾一點一點挪動的曲線如同自己磕磕絆絆的心路,直至自己被吻住,被熟悉的氣息所包裹住的一刹那,他才如釋重負地與蛇青緊緊相擁在了一起,與他一起雕琢那濃烈的摯愛之吻。
第三十一章 男廁內艸穴,失禁,重逢炮
他攀在蛇青的身上,急不可耐地手腳並用狠狠地扒著他,奈何西服褲管子和光滑的蛇鱗頻頻摩擦滑下,陰澤源一面被親得暈頭轉向,一面又像個極度渴求肌膚之親的小猴子一般拽著對方,而在蛇青看來,這就如同一條黏人卻掛不住的發情小母蛇。
小母蛇今日穿著偏大的西服,隱藏在黑白雙色正裝下的小男人顯得更加羸弱,被西裝包裹的胴體在久逢甘霖後散發出迷人且色氣的荷爾蒙,那被吻得又腫又粉的嘴唇塗抹著晶亮的水光,在自己的蛇尾沿著褲腿侵入腿縫的同時,花兒般的雙唇又泄出撩人的細吟。
陰澤源確實被憋慘了,粗糙的蛇尾擠進肉乎乎的腿縫時他都大大咧咧地敞開了腿,方便蛇尾結輕鬆的入侵。那松垮的平角褲等同擺設,一個因吻就濕得一塌糊塗的肉逼早就預備被戲謔,洇在棉內褲上的水痕便是它饑渴的徵兆。
那得體的西服三兩下便被蛇青扒去,男人的身體在昏暗的盥洗室依舊白得刺眼,點綴在胸膛的兩顆紅果受了刺激,自個兒突了出來,他兩指輕輕一撚便立刻使其充血漲大,可越是這般就越叫人瘋了似的去欺壓。
迷瞪瞪的男人腿軟得站不直了,若不是雙臂環抱著蛇青借力早就被上下夾擊的攻勢給逼得跪下了,自個兒的乳頭硬得像顆小石頭,被摳到乳孔的時候驚得他好像要噴出些什麼來,而下體汩汩冒水的穴兒愈發得柔軟,像是泡在溫水中被攪爛的花,巴不得讓人狠狠搗弄一番。
“嗯啊……”
又一聲嬌喘流出,靠著尾交便噴了一次的女穴正強烈地翕和著,而陰澤源的臉也流露出似痛苦卻熱辣的高潮表情,他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肉逼的穴眼卻噴出一股又一股騷液,淋得蛇尾水光粼粼,像是鑽進了某處泉洞。
他已如此意亂情迷,不顧音量不斷呻吟的模樣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妓子,被人在男廁扒得一乾二淨卻還死死抱著對方,岔開了腿求操。那喊著蛇尾的濕漉漉的女穴依舊貪心,想要被肉刃直搗黃龍,更別提那後邊空虛的菊穴,嘗了點肉逼騷水的滋味便也開始癢了。
蛇青緩緩退出了長尾,被插得暈乎乎的陰澤源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小雞巴的龜頭頂在自己的肚皮,肚臍眼旁已有了一灘自己射出的白精,而嫣紅的騷逼正淌著汁,連帶著屁眼一起收縮著,催促著男根快些進來。他摸了摸那兩處水穴,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傲人的兩根肉刃直接插進了緊致的肉穴中。
“啊——”
被插入的時候陰澤源的腰背彎成了一道弓,呻吟被拉長成一道線,但是他卻實「东突厥斯坦」打實地感到滿足,他寂寞的肉體被填滿,而他空洞的靈魂抱住了嵌住缺口的人。
當他被大力操幹的時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嬌嗔與淫叫不受控制地發出,兩處肉穴被巨大的雞巴給插得水響,泄了一次的小雞巴硬得發痛,幾乎又要射精。他支撐的受力點仿佛就是蛇青的那兩根肉棒,撐著他的身體讓他騎在雞巴上亂叫。
騷逼給捅開的模樣讓肉戶呈現鮑魚的模樣,菊穴吞吐著雞巴被撐得外圈的褶皺都平了,而蛇青還咬著自己敏感的乳頭,陰澤源被操得嘴角直流口水,不顧一切地尖叫,雙手摳著蛇青的背留下一道道交合的抓痕。
在自己抓他蛇青背的同時,陰澤源的指腹感受到一道股起的肉痕,摸索的觸感像極了疤痕,是一條又長又寬的疤痕,他的手甚至都摸不到尾。他正想出聲詢問,蛇青便截住了他開口的機會,啃噬著他的雙唇,操幹著他的肉穴,搓撚著他的嬌乳,讓他即刻便陷入了翻天覆地的情潮,無暇顧及其他。
他自是看不見結合出的淫靡模樣,蛇青的精囊擊打著他的臀,淫水在每一次抽插的間隔中溢出,過於繁密的進出撞出了白沫,淫亂的肉穴發出的水響勾出一條條腥膻的銀絲,而陰澤源聽著彼此肉體的衝撞聲,自己搖著腰找操,胡亂地嬌喘,聲兒又甜又騷,若不是蛇青以法圈出一方禁閉之地,不知會勾來多少人旁觀他的騷樣。
“哈啊、嗯嗯——呀!”
子宮被龜頭捅開的時候他呻吟中簡單的字眼都給撞碎了,小巧的腳趾蜷縮著,汗噠噠的脖頸仰著,劇烈痙攣的肉穴前後夾擊著陷入的高潮,似有似無的淫水流出,潮噴的騷液基本被雞巴給堵在體內,而他豎起的小陰莖斷斷續續地泄精,不少都飆到了自己滿是潮紅的臉上,掛在他的紅嫩的嘴唇上,混著情潮的吐息,呼出又熱又腥的色韻。
蛇青並未給他過多的喘息時間,別說高潮的後韻,就連還陷在鼎峰的陰澤源都被按著一頓狂操,肉穴邊噴水邊被插,屁眼的前列腺被快狠准地頂得又痛又酸爽。男人騎在他的雞巴上開始掙扎,爽得頭皮發麻不知所措地企圖逃跑獲得短暫的歇息,卻被蛇青徹底地壓在自己的陰莖上不容一絲退卻,換來暴風雨般的操幹,插得他尖叫到破音,刺激得穴肉時不時咬緊,口水與淚水狂流。
在射精前,蛇青往往會操紅了眼地去插他,嬌嫩的子宮被碩圓的雞巴頭頂得狂顫,屁眼和騷逼流的水一路從腿根滴下,而陰澤源被幹得毫無思考能力,木訥地嬌嗔著,呻吟中摻雜了幾分痛苦,身體卻愉悅到每一處細胞都在跳舞。
第一泡男精往往是最濃的,白精一波又一波地灌進陰澤源的子宮和腸道內,他被帶動著又去了一次,腿根的肉顛得亂抖,小陰莖射出的精水又稀又淡。他眼角緋紅,不應期的時候哼哼唧唧地哭,又被蛇青靈活的舌頭卷得聲都發不出,本就發脹的腦袋被吻得七葷八素。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陰澤源是哭喘著趴在廁所的地上,膝蓋和胳膊肘下墊著自己皺巴巴的西服,隨著身後的雞巴狠狠鑿進體內的動作,他撅著屁股跟著往前一頂,原始得像條騷母狗,連臀尖的肉都被掐得白裡透紅,如同被欺淩過後的多汁蜜桃,豐沛的汁水滿是腥臊的騷水、精液與尿液。
是的,陰澤源又被幹得失禁了,但這次的性愛並不以失禁為終點,背後的蛇青甚至在他撒尿最敏感的同時操著他以軟爛不堪的雙穴,他淅淅瀝瀝地尿著,又羞又愧的模樣讓肉穴們咬得更緊,最終騷洞又如願以償地喝到了陽精。
他的肚子裡已經被射了太多男精,平坦的小腹被精液和雞巴插得突起一點小小的幅度。陰澤源半翻著白眼跪趴在地上,涎水順著嘴角滑下,在過多的呻吟後迎來嗓子的罷工,到現在只能發出細小的嬌媚聲響。
自己被蛇青牽扯著陷入了多次被迫的高潮,現在也是,在小雞巴告捷過後,幹性高潮和雙穴的高潮給予的快感依舊是滅頂的。肉穴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插在穴內的雞巴像是硬生生捅開花的枝杈,攪得他丟盔棄甲直投降。
“嗚…不、「同志平权」哈…不要…”
此次陰澤源已經說了不少次“不要”了,但是每當聽到拒絕的字眼,蛇青總會強硬地以手指或嘴唇堵住他的嘴,眼下他的嘴唇又被那修長的手指玩弄著,而蛇青本人正卡著他的腰,尾巴拍打著自己的肉臀,在射精過後開始往自己的體內注尿。唍结耽羙㉆珍藏書庫↔𝑺𝕥𝒐𝐫𝒚В𝑜𝚡.𝑒𝒖🉄𝒐𝑹G
蛇青的尿到他滿是精水的子宮和腸內,甚至在射尿的同時抓著陰澤源的頭髮往後拉給予他激烈火辣的吻,對方的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胸膛和腹部,似乎稍稍一動都能聽見子宮內流動的水響。
一吻結束,蛇青摸了摸陰澤源濕漉漉的眼瞼,小男人迷情地看著他,而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對方的唇珠,低聲說道,“還沒有結束。”
第三十二章 [劇情章]遲來的解釋
過於孟浪的性愛導致的結果便是脫水和疲憊陷入的休眠,半昏迷狀態的陰澤源都不知曉自己如何離開的婚禮會場。他只是像只雛鳥一樣窩在蛇青的懷裡,腦袋一拱一拱地頂著對方的胸膛,哭多了的雙眼還痙攣著,睫毛抖得像雨打的棕櫚葉。
他們似乎回了陰澤源租的小窩,然後又在那脆弱的木板床上顛鸞倒鳳。木板床在激烈的性愛中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而高潮過度的小男人哭哭唧唧地躺在床上,半夢半醒地被操著,哀哀地求饒著說自己真的不行了。
蛇青看著被欺負慘了的小雌伏,伸手拉了他下也刺激地對方一哆嗦,一面哭一面吞吐著求自己別來了,他無奈地笑笑,自己只是想讓陰澤源躺得更舒服些。
蛇青在男人的肚皮上蓋了層薄被,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純熟的小男人躺在自己的臂彎,小雞兒射得蔫蔫得垂在腿間,兩穴湧出的騷液和白精洇出污穢的水痕,肉洞呈軟爛深玫紅,像兩朵開在深淵中的薔薇。雖說花期過半不再稚嫩,卻又有當下的魅惑與韻味。
“唔——”
床上的睡美人正打著小呼嚕,蛇青順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摸著。他就像個小團子,白白嫩嫩又毫無防備,可眼下的青黑色眼圈暴露了他的疲倦,似乎只有在遇見自己的時候,對方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了下來。
“嘶嘶。”
幾條深淺不一的綠蛇蜿蜒著攀爬上床,蛇青輕輕瞥了他們一眼,大手一揮隔絕了他們親近陰澤源的行動,是位威嚴的嚴厲老父親,警告著調皮的小輩們,“不要鬧,你們的媽媽需要好好的休息。”
聽到這兒小蛇們又失落地低著腦袋,他們懷念陰澤源的味道,所以退而求其次地各自找了處貼近他的地方,然後安分地窩著不去打擾他們熟睡的媽媽。
大蛇與小蛇低涼的鱗片貼著陰澤源的皮膚,讓他不開冷氣「新疆集中营」都舒爽得很,他安心蜷在蛇青的懷裡,睡得前所未有的深。
八點的太陽從側邊的窗簾縫隙中鑽過,陰澤源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在看到枕邊的蛇青後內心一陣柔軟。
原來昨日並不是一場夢。
陰澤源舒了口氣,又被繞著他打轉的小蛇崽們吸引了注意。多日不見的幼崽們對他並不生疏,反而愈發的親近,一個個消減了腦袋要往他懷裡擠,可愛的吻部蹭著他的皮膚,害得陰澤源直發癢。
他“咯咯”笑了兩聲,又連忙噤聲,雙手撫摸著幼蛇們的身體,示意他們不要打擾還在睡的蛇青。而幼蛇們似懂非懂得扭扭尾巴,嘀咕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可真是如出一轍。
卷在自己小腿上的寶寶們便懶得動彈了,而陰澤源又將目光轉向了蛇青身上。連他自己都未注意到,晨曦中自己飽含愛意的眼神有多溫柔,生怕一個不小心打碎了這美輪美奐的一切,連手指都是沿著他身體旁的空隙走動,虛虛地勾勒出簡單的輪廓。
他滿足地笑了下,卻又重新哀愁了起來。昨日自己親手摸到的疤讓陰澤源很難不在意,那道觸目驚心的肉疤像是一道刺卡在他的心尖,他看著蛇青的睡顏,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沒關係,至少他等來了,等來了蛇青,也會等來一個個謎題的答案。
蛇青睡覺時氣息淺薄,體溫冰涼如玉,像尊美得人神共憤的精緻雕塑,事實上他的睡眠也很淺,早在陰澤源起來後他也跟著醒了,只是假寐觀望著小男人。他以氣感受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與幼蛇們親昵,看著他輕手輕腳地躺在自己身邊,迷戀地看著自己,細軟的小手又控制不住地隔空畫著自己的輪廓。
那麼的乖,那麼的惹人喜愛,一門心思撲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睡顏也能沉醉。
在他的食指第十五次重新臨摹著自己五官的輪廓時,蛇青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他緩「拆迁自焚」緩睜開眼,看見呆滯的小男人又被自己的碧眸吸引,臉龐和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緋紅。
他一挑眉,小男人便紅得像熟透蘋果,害羞地收回手。殊不知是怕自己生氣還是怎麼,又閉上眼,扭扭捏捏地蹭到蛇青懷裡,逃避式的主動襯得他過分可愛。
小蛇們見蛇青醒了,便張揚起來,一窩蜂都鑽到了兩人中間,非要貼著媽媽撒嬌,小腦袋頂著陰澤源的下巴和胸膛,仿佛有了媽媽撐腰,就一點都不怕爸爸沖他們凶。完结耿美书珍藏书库♠𝒔𝚃𝐨𝕣y𝐁o𝞦.E𝐮🉄O𝑹𝒈
寶寶們印象裡的嚴父蛇青也懶得搭理他們,畢竟孩子和母親也許久未見了,他搭著陰澤源的肩,大拇指旖旎曖昧地揉著他的肩頭。
房間很靜,筒子樓下面傳來早餐攤和自行車鈴的聲響,很多很多,充滿了人間的生活氣息。有那麼一瞬間,這久違的安逸時光竟讓他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可能是那場天雷,也可能是懷裡的小人兒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他的心境。
“蛇青。”
“嗯。”
“你背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自己肩頭的手一頓,陰澤源抬頭看著目視前方的蛇青,對方沉默了許久,靜得陰澤源一顆心都懸到了喉嚨。
最終這場無聲的博弈卻是陰澤源取得了勝利,蛇青歎了口氣,熬不過他眼神「文字狱」的熾熱,緩緩道來,“妖獸修煉必有一劫,曾經有一仙鶴神人為我卜算……”
原來當時蛇青與陰澤源離別就是為了渡那雷劫,說實話,陰澤源為此還做了不少貢獻,畢竟八字契合的陰陽澆灌是最佳修煉的輔助,外加從那兒虎妖手裡換來的寶物,千年雷劫不至於致死,不過也夠嗆,算是九死一生。至於那背後的長疤,便是因雷劫留下的。
誰知親自渡劫的蛇青一句苦一聲怨沒喊,反倒是聽著的陰澤源一直掉金豆豆。眼淚不停地落著,被小蛇們心疼地蹭走,依舊哭哭啼啼的,一邊打哭嗝,一邊摸著蛇青的疤,替他喊疼喊苦。
“疼、疼死了……嗝,那麼、那麼深一道,一道疤……”
小男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看得蛇青哭笑不得,只得摟進自己懷裡,拍著他的背哄著。可越哄他越哭得凶,跟個沒大的小孩一樣,重複地說著“疼死了”這句話。
蛇青看著為自己喊疼的小男人,看著他哭紅的兔子眼和一連串的淚珠,內心的柔軟被攻陷,他摟緊了自己的小雌伏,輕聲說了句,“啊,疼死了。”
心窩裡藏了個小人,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裡頭的軟肉,有了意想不到的軟肋,又疼又喜樂。
第三十三章 [完結]夫夫帶崽的幸福生活
陰澤源又辭職了,因為蛇崽們過於黏他了,每逢上班自己就會被三條開智了的小蛇們環環纏繞,一對對水靈靈的大眼睛「东突厥斯坦」無辜的攻擊讓這位男媽媽束手無措。雖說他懷疑寶寶們的行為應該也受了蛇青的指使,但千年大蛇嘴硬,自然不會承認。
從最開始洞穴的同居轉移到了陰澤源的小房子,半人半獸的大蛇赤裸著上身賴在床上,偶爾訓練自己的幼崽,偶爾拉著小男人就是一頓熱辣的性愛。被操到腿肚子抽筋的陰澤源軟在床上,小腦袋枕在蛇青的臂彎想著,按照蛇青這類獸性大發的上床頻率來看,自己著實沒有精力再工作。
處於人類社會有一點不好,陰澤源日日都提心吊膽地拉著窗簾,幻想著會不會有什麼老道士非要替天行道收了蛇青。蛇青聽他空口白話就覺得好笑,手指一伸,彈了小男人一個腦瓜崩,讓他少看點玄學小說。
小雌伏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呆呆地“哦”了一聲,安心靠在蛇青懷裡午睡了。
他們就這樣日復一日地蝸居在那間小房子裡,基本都不點外賣,全靠蛇青的寶貝八寶袋裡的東西存活。似乎唯一讓陰澤源花錢的地方,除了房租水電之外,就是蛇青的那部手機了。
老妖精融入現代社會的步伐還是挺快的,對於智慧機和網路的興趣也比較平,熱乎勁一過就隨手丟置了,反倒是讓陰澤源網購了不少書籍。
小蛇們也正式開始化形的訓練了,除此之外,陰澤源還被蛇青拉著學習心法,算是被趕鴨子上架地去學道法。有時候他背心經背得舌頭都打結了,滿臉哀愁,小蛇們也是,被嚴厲的父親拎著教學,尾巴尖都蔫了。
其實陰澤源也只知道蛇青是為他好,畢竟他一介凡胎,若真想與蛇青好好走下去,修煉是必須的。雖然他每天學得苦,還被蛇青點著腦袋罵蠢,但陰澤源也沒放心上,反倒還有些甜蜜。他捧著那本道法書,看幾眼書又瞟一眼蛇青,出神想著,原來蛇青在意自己的心意也不是一點點。
老實說,在知曉蛇青有想一直跟自己走下去的念頭時,陰澤源喜笑顏開,但這事是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的,蛇青這般督促著自己,還是為了他們的未來。
所以陰澤源呼了一口氣,又一門心思鑽到書中去了。
小蛇的化形進入了突破口,在父親嚴苛的訓練下,老大已順利化人形成功。看著幼蛇搖身一變成了軟萌正太的模樣,陰澤源壓根招架不住,哪怕老大還不太會說話,也摸著他軟乎乎的小臉,又是抱又是親的。
其他兩小只也格外爭氣,陸續化為了五六歲大的小男孩,三個小正太互相爭寵著圍著自己的媽媽,可愛極了。完结耽媄妏紾鑶書庫▌𝑺𝘛o𝑅𝑌Bo𝝬.𝔼𝑼.𝒐𝒓g
被自己的孩子一刺激,陰澤源也更加奮發向上了,蛇青最近抓著他練凝氣,練到頗有成效撒嬌討獎勵時,便被扔到床上給喂夠了男「毒疫苗」精,小穴都給插得紅胖紅胖的。那時他躺在床上,嘟著嘴問會不會又懷孕,蛇青把玩他頭髮的手一停,回了句不是發情期就不會。
聽到這兒陰澤源也小小松了口氣,不是他排斥,而是照蛇青這種馬的做法,他也怕自己淪落為懷孕機器。
等到陰澤源修煉到入門級別以後,他就開始盤算起帶蛇青見大姨的計畫了。畢竟這也是終身大事,雖說不會直接挑明瞭蛇青的真實身份,但感情上確定的關係不能瞞著。他還挺慌的,兩邊都是自己的心尖肉,前怕大姨年紀大了不能接受,後怕蛇青嫌麻煩不樂意多瓜葛。
結果陰澤源提出這一事的時候,蛇青沉默了一會兒反倒同意了,還著手起買房買車的事情,說是要按照現有人類的規矩,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小雌伏。
陰澤源都笑了,說房子車子憑空變出來了嗎,他現在不工作了,沒穩定收入,存款也是寥寥無幾。可他沒想到的是蛇青還是個隱形富豪,隨便變賣些小玩意都能上萬,更別提他神通廣大的本領和一籮筐的寶貝了。
沒想到自己還抱上個富豪的大腿,不過陰澤源也還好,可能在他眼裡,只要和心上人在一起,無論哪兒都是快樂的。
去見大姨的那一天,蛇青把自己收拾得如商界巨鱷一樣,天天床頭不見床尾見的陰澤源仍被他迷得走路都不穩,傻乎乎看著自己的男人出神。
哪怕是道行再高的蛇妖,面對自己雌伏的家長,依舊是彬彬有禮的謙讓。完美的外貌和家庭條件讓陰澤源的大姨仿佛被餡餅砸中了腦袋,小平民哪兒見過這架勢,就只顧著喝茶解壓了。
哪怕兩人是先斬後奏,但結局是好的,收到了親人的支持後陰澤源心裡的底氣更足了。與大姨吃完一頓飯,蛇青便領著小男人去新家了,蛇寶寶們都化作人形在家裡等他們,一進門便“媽媽媽媽”地撲過來,而陰澤源懷著這三個孩子,看了眼富麗堂皇的新家,又看了眼身邊的蛇青,笑著說道,“我回家了。”
人外蛇雙性生子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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