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情人》作者:簷上霜

攻:解亦欽

受:雲情

文案:

  • “老婆天下第一”攻×社恐自卑小漂亮

關於雲情那素未謀面的男朋友。

平常不熟,放學後就拖小黑屋裡這樣那樣。

01

❈本文包括但不僅限於各種液體交換、互相舔、扇批扇奶、體內外射精射尿、攻方受方爽失禁、產乳噴奶、粗暴激烈的性行為等,如無法接受儘早退出。不想看了也不用特意告訴我,廢文這麼大,總有一篇是咱的快樂老家,祝願大家都能找到各自合口味的文🙏🏻

下課鈴剛響。

在宣佈放學的那一瞬間,熱烈的歡呼聲塞滿了高二(7)班教室。十七八歲年輕氣盛的大小夥子,精力旺盛得溢出來,課桌敲得邦邦響,已經有人迫不及待地伸著脖子去問好友週末有什麼打算。

在這片鬧騰聲裡,只有一處安安靜靜的,仿佛不受這些熱烈情緒的干擾。雲情仔細地收拾完書包,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悄聲從後門走了。而他「文化‍大⁠革命」本身也許太沒存在感,厚重的眼鏡片擋住了大半的臉,穿著不合身的、明顯過大的校服,渾身捂得嚴嚴實實,一眼看起來就是不合群的那一類。

他的離開並沒有引起誰的注意,這也是雲情最樂意看到的一種情況。他並不擅長社交——跟人說話的時候都不太敢看著對方的眼睛。

只不過剛踏下兩步樓梯,便忽地被人從身後撞了一下。對方力道不大,但雲情猝不及防,身體由於慣性向前躥,眼見著就要摔下樓。

而身後那人顯然動作更快,一手抓住雲情的胳膊一手蠻橫地扣緊他的腰,將人拉了回來。

“抱歉。”那人很快放開了他,面帶歉意地微微彎腰,朝雲情說,“沒受傷吧?”

雲情站穩後後退一步,拉開了與來人的距離,飛快抬眼看了看,然後又低下頭,胡亂地搖頭表示沒事。

身形高大的男生依然彎著腰,目光坦蕩地在雲情周身環視一圈,確定對方無礙才松了口氣,又說了句對不起。

他的臉實在是惹眼,鼻樑高挺漂亮,又總喜歡笑,一眼就知道這是感染力很強的人,任誰都不會對這樣的人生氣。

雲情有些「烂⁠尾⁠​帝」不太自然。

與解亦欽同路的人叫他的名字,催他快點別墨蹟。解亦欽朗聲道知道了,又低頭往雲情手裡塞了個小東西,離開前還對他說:“吃顆糖壓壓驚。”

一路沉默著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大概十五分鐘就把繁忙熱鬧的街區甩在身後,雲情的速度放慢了。說不清是累了還是故意,雲情邊走邊踢著小石子,頗有些心不在焉。

那顆甜橙味的棒棒糖慢慢在嘴裡融化,雲情用舌尖將小球狀的糖塊推到左邊又推到右邊,臉頰鼓起一個小包,很快又不見了。

而在他即將到家,走在最為熟悉的路段時,雲情徹底放鬆了下來。他不再時刻低著頭含著胸害怕被人看清臉,也不再努力地降低存在感,像是從身上撕下來一塊黑色幕布,瞬間變得輕快挺拔。

不過還沒放鬆幾秒,他忽然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拖進了旁邊廢棄已久的私人地下車庫。

雲情睜大了眼睛,在嗅到對方衣袖間的氣味時又放鬆下來,沒有掙扎,反而乖乖地讓對方達成了“綁架”的目的。

車庫裡沒有多的光源,只有一盞昏黃小燈,那燈的年紀很大了,只能照亮朦朦朧朧一小片空間。不遠處還有一道手電筒的光直直照射著牆面,卻沒有打過來。拖住雲情的那人很熟練地取下他的眼鏡,隨後迫不及待地吻過來。他吻得異常兇狠,用力含著雲情的薄唇吸,仿佛摻雜了無限思念,宣洩般將雲情的舌頭勾出來吃,色情的水漬聲一時充滿這方空間。

“唔——「六⁠四事​件」嗯……”唍‍結‌耿鎂‌文紾​藏⁠‌書‍库​۩‍𝕤𝕥​O𝒓𝒀‌‌𝐁𝑂𝚾​⁠.E‌𝕌⁠​🉄𝑶r⁠‍g

雲情有些跟不上節奏,慢半拍地開始後退躲避,抱著他的人不讓他躲,將雲情抵在柱子上放肆地親。哦,對方比他高多了,幾乎是把人擠在熾熱的胸膛和牆壁之間激吻,恨不得將他嘴裡的津液吸幹。雲情腳尖夠不到地。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才像解了急渴一般放開雲情,毛茸茸的腦袋直往雲情脖頸間塞,蹭來蹭去,像是在幼稚地沾染他的氣息。

“老婆,我好想你。”他語氣親昵而低啞,“想得瘋了。”

雲情遲鈍地摟上他的脖子,仿佛一種無聲的安慰。雲情是高度近視,摘了眼鏡根本看不清,何況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可他並沒有害怕,只是緩慢又溫柔地撫摸這人的耳朵,微喘了幾聲,說不出話來。

對方身上有種趨於成熟的青澀感,穿著和他一樣的校服,領口、拉鍊、褲子的樣式一模一樣,只是雲情自始至終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不太重要。

男生緊緊貼著他不願放手,雲情很快感受到了對方的生理反應。他對男生的資訊一無所知,只知道一點,這是個隨時會因為他而興奮的人。

“吃糖了?怎麼吃的。”男生不待他回答,將自己的舌頭塞進雲情嘴裡。

雲情含著他,有些笨拙地舔起來。就像舔棒棒糖那樣,舌尖卷著對方細緻地刮,或是盡力地嗦,軟軟的小舌頭賣力地服侍著對方,想要表達某種難以言表的感情。

兩人的津液混在一起,雲情一邊咽一邊親。男生被他弄得喘了,調笑道:“老婆好辣。”

雲情捏著對方的耳垂,張了幾次口,終於吞吞吐吐費盡力氣地說出在心底訓練了一個星期的那句:“我也想你。”

這四個字就像耗光了他的所有勇氣,所以下一秒,他選擇窩在男生懷裡不說話,咬著下唇很難堪地數秒數。

仿佛這樣就可以當做剛剛那一刻空氣的凝滯不存在。

兩秒鐘,就像兩個世紀那麼久。

可男生沒想到雲情會這麼說,很明顯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欣喜地抱著雲情輕鬆地轉了半個「东⁠突厥‌‌斯​坦」圈,高興地笑,又把雲情按回牆上,用直挺挺的下身隔著褲子頂雲情,發情的徵兆更明顯。

“你好可愛。”男生從來不吝嗇誇獎,他真誠地誇雲情,像熱情的小獸,說出口的話卻直白而滾燙,“我雞巴都硬了。”

雲情不知道自己哪裡可愛,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個可愛的人,但男生要那麼說,他心裡是喜歡的。

於是他往男生的方向靠了靠,手指沿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探去,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喉結。

“老婆,想磨你的逼。”喉結的顫抖穿到雲情的指尖,又迅速傳達到心臟處,動靜突然就變得很嚇人。

很久,雲情才小聲地“嗯”,又暗自挺了挺胸,眨眨眼努力地往前望去。毫無疑問,什麼都看不清,只有模糊的輪廓。

得到允許的人呼吸停了幾秒,他將雲情小心地放下,幾乎是立刻就脫下了兩人的褲子,又急忙將雲情抱在懷裡,仿佛周圍有吃人的怪獸,如果不看緊點,雲情就會被拖走似的。

他視力好,雲情又是正對著光,不費力就發現了雲情穿著他送的那條內褲。他記得那條女士性感內褲,鏤空的花紋,幾乎透明,遮不住什麼,完全是用來勾引人的。

他知道雲情根本不會穿,可還是塞在他書包裡,不是想逼他,就是想欺負他一下,沒想到雲情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等著他來剝。

男生乾脆沒有脫下他的內褲,用灼熱的肉棒直接去蹭那被輕薄布料包裹起來的地方。身下重新貼合的兩人都忍不住打了個顫,粗大可怖的巨根氣勢很強,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經脈突起,灼熱的溫度讓雲情有些受不了。

“嘶——”男生咬牙,激動得頭腦發昏,差點抱不住懷裡的人。兩人之間隔著的那層布料聊勝於無,刺激的感覺持續不斷地從敏感部位傳來,雲情壓根沒動,那處卻好像在舔他,令他止不住地沉迷。唍‍‌结‍耿媄‌文‍沴蔵文⁠‌厙↨‌⁠𝑠‍⁠T‍‍𝕆⁠​R𝒚​‍𝑩𝐎𝞦‌.‌𝔼‌𝑢‌.‌⁠𝑶‌𝒓G

“燙……”雲情慢吞吞地抗議,細長乾淨的手指從長衣袖裡露出一截,搭在男生肩上,用力握緊。

男生按耐著無與倫比的興奮感,緩緩地抽送肉棒在穴口來回摩擦。儘管小心,也有些沒輕沒重,拿捏不住力道,偶爾輕了偶爾重了,都能引來雲情一聲含糊的不滿。

而他渾身緊繃著,不算誇張的肌肉結實耐看,因著抱著雲情發力而微微鼓起,顯出特有的青年期特徵。

那碩大無比的巨根肏得兩瓣陰唇都泛紅充血,「武汉‍肺​​炎」冰絲內褲陷進那道縫隙之間,被含得濕透了。

雲情漸漸地有了感覺。他很容易被撩撥,或許是與生俱來就與常人不同的身體原因,幾乎是男生多碰他幾下,甚至講幾句下流的葷話他都能濕。

果然,不一會兒,男生挺動的頻率慢下來,含著雲情的耳垂說:“老婆你濕得好厲害,雞巴都被你打濕了。”

02

雲情喘著氣,被親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忽然說:“等一下。”

做得正帶勁的男生馬上停了下來。雲情個子不高,男生是摟著他,只是未得到發洩的東西還塞在雲情腿間,在鼓脹著、跳動著,蠢蠢欲動。

雲情的臉有些紅,不過他沒在意,反正沒人看見。

他抖著手將布料撥開,握住那駭人的大肉棒從內褲邊緣塞進去,令兩人直接接觸,甚至夾得緊了。男生個子有些高,雲情得踮起腳才能不勒著小逼。

“再來吧。”雲情小聲吸了口氣。

男生連喘都帶著笑,掐著他的屁股尖狠狠地操他的腿根,操他的陰唇,然後按「习近平」著雲情轉身趴在牆上,從身後罩住他,扒開他肥厚的陰唇用龜頭磨他的陰蒂。

他的膚色有些久不見日光的白,在這樣的環境中不是很明顯,但僅憑那滑嫩的觸感就知道雲情是有多可口。

他想抓住點什麼,可什麼都沒有。指尖按在牆上有些發白,鼻尖滲出汗,眼睛失去了焦點,很容易呈現出迷茫無知的神情,看起來純粹至極。而趴在他身後的男生卻模仿著交合的動作,用粗魯醜陋的肉棒欺辱漂亮的花穴口,不時發出低啞的聲音。

他太舒服了,渾身都舒服得冒泡,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這一秒也還是要干雲情的逼口,小口自發流出甜蜜的淫液,沾在肉棒上,令摩擦的動作順滑幾分,他更加肆無忌憚。

“老婆,想幹你。”他胡亂地說著兇狠又癡迷的話,熱氣撒在雲情紅透的耳朵尖上,“雞巴想干進去,想插老婆的逼。”

雲情長長地呻吟一聲,昂著脖子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他恍惚地看著不遠處那束光線,看著牆上不規則的白圈,被操得身體搖晃,站都站不穩。

他控制不住地流水,陰蒂太嫩了,被粗魯地用力摩擦著就跟破了一樣疼,可是順著脊背升騰起來的酥麻感又讓他無法叫停。

男生說那些葷話是真是假他其實判斷不了,他很笨,分不清。只能無助地看著前方,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最終。唍结⁠‌耿‍美㉆‍沴⁠‍鑶書厙​Ω‍𝕤t⁠⁠𝑜R𝐘𝐵𝕆𝝬​.⁠‌E𝐔.⁠⁠or𝑔

“我要射了,射老婆小逼上好不好?”男生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討好地吻他的脖子和後頸,鼓鼓囊囊的肉棒越動越快,肏得兩瓣陰唇都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內裡。他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雲情反應很慢地點了點頭。他很舒服,或許沒聽見對方在說什麼。

男生笑了笑,在他耳根下方又親又舔,一泡精液射在兩人連接的地方,射在雲情薄薄的內褲裡。雲情看不見,但他聞到空氣中腥臊的氣味,知道男生射了很多,弄得他兩腿間都是。

之後男生並沒有離開,他似乎很喜歡把精液留在雲情身上,所以也不急著處理,而是握住雲情的陰莖給他擼。雲情自己總不太射得出來,男生套弄著將他送上頂峰,最終射了出來。

只是他沒有撤回手。雲情想。

又過了一會兒,男生找來紙巾處理了兩人糟糕的情況,只是擦著擦著那紙破了,男生的手指摸到了雲情的私處。

“嗯……”雲情皺著「拆迁自焚」眉小聲哼,像撒嬌。

男生怔了怔,沒有收回手。雲情正想問他怎麼了,男生忽然並著手指伸進內褲開始用力揉他的逼,力氣大得雲情直接驚呼出聲。

他的手掌溫度本來就高,掌裡有繭,硬硬的刮在柔弱的花穴上,甚至強勢地擠進兩縫之間,肏到了裡面的嫩肉,那刺激感自不必說。

雲情乖乖站著被摸逼,兩隻手還摟著男生的脖子,從鼻腔裡發出難耐的低吟。

“今天流了好多水。”男生說,“裡面還有嗎?”

雲情遲緩地點頭。

他不知道男生是怎麼在黑暗中看清他的動作的,反正點頭的下一秒那並不細瘦的手指便捅進了他的身體。

“啊……”雲情低聲叫喘,害怕地抱緊了男生。

“真軟。”男生的手指闖入無人探訪的秘境,像是誤入了桃花源,好奇地四處搜「总⁠​加速师」刮,忍不住地讚歎,“裡面好滑,手指被吸住了……好多水,你怎麼這麼能流。”

雲情沒有說話,將頭靠在男生肩上。

那靈活的手指攪動著內裡翻湧的淫水,時不時帶出一大片騷汁。男生越插越快,手指玩得起勁,乾脆拉起雲情一條腿分得大開,迅猛地抽插起嬌嫩的逼穴。

騷汁飛濺。雲情一直抓著男生,此時也害羞地閉上了眼。那手指不聽話地在體內竄動,每每碰到他的敏感點,雲情一有表示,男生必定會反反復複攻擊那柔軟的地方。

“好了……”雲情求他。

“好了?”男生抽出手指,低聲地笑。

雲情又不是很願意點頭。一旦他說好了,那就是這場短暫而親密的私會結束了,他們都該回家,一個星期後才能再見。一想到冰冷的房間,雲情不自覺地往男生懷裡靠攏。完結⁠⁠耿羙文⁠紾‌藏文‌​庫⁠‍↕‌𝑺‍​𝕥𝒐​r​y𝑏‍𝑜⁠‍𝝬🉄𝐸⁠⁠u.O​𝑟⁠𝐆

他們又開始接吻,男生將雲情抱在懷裡,托著屁股往上舉,令他比自己還高。雲情低下頭親吻,卻沒有掌握主動權,被吻得暈頭轉向。

“你好漂亮。”男生再一次感歎。

雲情咬住他的舌尖,慢慢找到了節奏,並逐漸跟上這粗暴的舔舐。

很快,雲情感受到他又硬了,不過這次他沒再提什麼要求,只是把雲情放在一處平臺上。雲情不知道自己坐在什麼地方,這種未知讓人不安,他只能緊緊攥著這人的衣角。

然後他的手被握住了,拉著他到身下腫脹的地方,男生的手包著他,極快速地給自己打。

到爆發之際,雲情顫抖著說:“我還想要。”

男生站在他面前,粗喘著,柔聲問:“要什麼?”

雲情不願意說了。

男生又笑,一手扒開雲情的內褲邊,一手握著那柄脹大到極致的肉刃對準小逼,屏住呼吸迅速地擼動,「7‍09律师」動作很大,眼睛卻盯著雲情的臉。幾十下後終於將大量濃精噴射到紅腫的小逼上,再用內褲好好包住了。

他嗓子都沙了,還俯在雲情耳邊直喘:“對著老婆打,好爽。”

解亦欽洗完澡懶懶地坐在床上,上半身沒擦乾,仍然有水珠在滑,蜜色的皮膚看上去十分誘人。他手裡捏著一隻手機玩,偏頭看向窗外無邊的黑暗。

終於,那手機震了兩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來。還沒看清消息內容,解亦欽的嘴角已經開始揚起,心情大好地翻起短信。

這手機裡只有一個連絡人。

備註是小漂亮老婆。

很快,他調出了聊天記錄,最新的消息就是兩張圖片,解亦欽屏住了呼吸,點開其中一張,放大。

那可以說是尺度極大的一張照片,只拍到下半身,角度自下而上,被揉皺的女士性感內褲脫到一半,露出陰莖和沾滿精液的逼穴,畫面香豔又色情。可能是對方始終害羞,光線不太亮,卻更是叫人浮想聯翩。

另一張是清洗完後的照片,還是那個角度,這次洗得乾乾淨淨,穿上了新內褲,布料更少,幾根繩子吊著一塊白色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而被玩得些微紅腫的陰唇包不住,自狹窄布條兩邊撐出來,又嫩又可憐。

放大了仔細看,能看到內褲中間被打濕的小片陰影。唍​‍结⁠耽​‍美忟​紾​蔵書库◄𝑺‌𝚃O𝐫‌𝕐𝐛𝕠𝜲⁠.​E​𝑢‍⁠.‍𝑂𝑟⁠​𝐺

這兩張圖被解亦欽捧在手裡反反復複地看,看得剛剛發洩過的雞巴又開始漲痛,才終於點擊保存,用語粗俗地回復道:

好多人啊(周迅.JPG

0「习​‍近‍平」3

“飛機杯都用壞了。”

雲情聽到這句語音後嚇得手機都摔了出去,幸好是掉在床上,否則會沒個全屍。

從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滿是埋怨,又糅雜著強烈的欲望和眷戀,雲情甚至能想像到對方應該是硬著雞巴說的。

撿回手機,雲情想再聽一次,猶豫再三,他從抽屜裡找出耳機接上,縮回被子裡悄悄聽去了。後來具體聽了多少遍,他也沒數。

雲情快忘了第一次被人拖到小黑屋裡時忐忑焦慮的心情,那時候他也剛放學,從超市買了一支雪糕。這是他今年吃的第一根雪糕,紅豆味的,很甜。

在他去找垃圾桶的路上,一頭覬覦已久的猛獸從他身後躥出,不管不顧地拖著雲情往沒人的地方走。雲情嚇得不敢掙扎,直到被拖入地下車庫,那人才放開手,卻沒有威脅他。

雲情腿軟地靠在牆上,隔著朦朧的燈火看向眼前這高大的人,心想他如果要做什麼,雲情肯定掙不脫。

可對方開口,卻是顫抖的嗓音。那天下午雲情就站在那裡,聽了整整一小時暗戀者的自白,聽得他都蒙了,懷疑對方綁錯了人。

那人說,我一直喜歡你,太想你了,想強姦你,不知道怎麼辦好。

說,一想到你雞巴就硬得發疼,瘋狂地想聞你的味道,好想親你……

說,你可能覺得我是變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時刻都在勾引人。

說,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好好愛你的。

雲情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熾熱直白的示愛者,這讓他受寵若驚。他從來都是低調的,沒有存在感的,不討人喜歡的。別說表白,他連情書都沒收到過,雖然他也不需要那些東西。

可眼前這個人將他抵在牆角,渾身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氣息、肌肉結實、能一拳把他「强迫劳动」放倒的人,卻叨叨絮絮地跟他表白,放低姿態求他,儘管說話粗俗,緊張得語無倫次。

很奇怪,雲情居然被這個胡言亂語的變態打動了。不知道是哪一句突然戳中了他,雲情記不太清,可他確確實實心動過——他當著那人的面緩緩點了頭。

雲情有了第一個男朋友,平時不見面,只有週五放學之後才有機會短暫地相處一會兒。他們也不大約會,那人像是皮膚饑渴,或者單純想靠近雲情,總按著他索取。

雲情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只是在脫褲子時有些尷尬和狼狽,按著男生的手不讓。

對方很有分寸,雲情不讓,他也就不做。如此兩個月下來,雲情還是坦白了。他越發沉迷於跟這人的相處,喜歡他的撫摸,喜歡他的熱情直白,喜歡他誇他漂亮可愛。從來沒有人這樣誇過他。而同時又很明白,這也許只是短暫的快樂,並不能長久。他始終不願主動打破,直到他們親呢時,男生抱著他,提到“以後”。

男生究竟說了什麼,雲情沒注意,可是這個“以後”觸動到他的心,讓他瞬間破防,終究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他沒有對方以為的那麼好,在學校裡沒什麼朋友,因為不敢跟人說話,甚至不敢跟人對視,如果對方一直問他,會忍不住要跑。他不好看,性格不討喜,沒有人喜歡他,他總用臃腫的衣服遮住身體,害怕被人發現他的秘密,發現他的身體不正常。完结耽鎂‌彣⁠沴蔵​文庫▓𝑠‍𝚃​or𝕪⁠𝐵O𝑿🉄𝐸𝒖.​𝐨​‍𝑅𝑮

吞吞吐吐半晌說完後雲情開始後悔,悔得咬自己嘴唇。不該說的,或者不該全盤托出,他從來沒在男生面前說過這麼多的話。大家都嚮往美好,不喜歡缺陷。雲情是個滿是缺陷的人,男生會後悔吧。

可是男生安靜地聽完,輕聲笑著抱住他:“老婆你不知道自己肉都長屁股上了嗎,腰軟胸大,我一抱就知道。”

雲情覺得自己被拯救了,他太迷戀這種停靠安穩的感覺,甚至也開始嚮往那虛無縹緲的“以後”。

男生再碰他的褲子,雲情沒有拒絕,生平第一次主動露出下身給別人看。這人看了很久,最後什麼也沒幹,好好地給雲情穿上了,可雲情感受到了他灼燙的性器和欲望。他只是兇狠地吻著雲情,吻得他呼吸不暢,然後掐著他的屁股說他喜歡雲情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喜歡。

他是真的喜歡,喜歡伸進褲子裡摸雲情的嫩逼,摸他的性器,摸他的腿根,他的腰,他的後背。雲情就像一隻貓,被人一摸就軟了,舒服地躺在對方懷裡。

他從來不問這人的名字,不問他的身份,不問他為什麼在學校裡不出現。他只是貪戀兩人獨處時的親密,貪戀被愛被喜歡著的安全,哪怕是虛幻的也好。

週四下午有一場籃球友誼賽,由校籃球隊牽頭,說是組織大家一起看看帥哥美女。雲情興致不高,但班主任要求點名簽到,便踩點去操場集合了。7班也有自己的籃球隊,待會兒也要上場,不過雲情跟那些人都不熟,也不想浪費時間,只想找個機會偷偷溜走。

就在他苦惱之際,不遠處起了小騷亂。很常見的,青春期嘛,一個「武‍⁠汉肺⁠​炎」眼神一句話一瓶水都能引來觀眾的起哄,倒是給雲情製造了機會。

在他離開籃球場前,或是出於好奇心,他朝剛剛起哄的地方望去。最高的是上次撞到他的那個人,他一眼就看到,那人昂著頭在喝水,喉結攢動,只是不知道手裡的水又來自誰。

雲情不想去思考這些沒用的問題,正要扭頭就跑,解亦欽卻抬眼看過來。他好像真的一眼就看見不起眼的雲情,朝他笑了笑。

雲情徹底扭過頭,快步走了。

“看什麼?”有人拍解亦欽的肩膀,替他把魂拍回來。

“小漂亮。”解亦欽慢吞吞講。

“哎,我真是看到了幾個漂亮妹子……”

解亦欽興致缺缺,沒放在心上。大太陽,很熱,躁動。解亦欽腦子裡想的是明天見到雲情,要怎麼才能騙小漂亮張開腿讓他舔才好。

“啊……”

雲情猛地向後拉,繃緊了脖頸線條,後腦勺頂在牆上,表情歡愉地發出甜膩的叫喘,細密的汗珠爬滿額頭,令他看起來像是剛剛從情欲場裡撈起來的尤物。

解亦欽立馬追過去吻他的喉結,伸出舌頭舔舐,像捕捉獵物般精准。

“嗯……”雲情臉上滿是春情,寬大的外套因他的扭動「达​⁠赖‌喇嘛」從肩上掉落,白色襯衫裡隱隱顯出一雙正在作亂的大手。

“啊,好舒服……”

解亦欽解開他的胸衣扣子,抓住兩團白色柔軟的乳肉用力擠壓,形狀姣好的奶子被他來來回回地蹂躪,已經有了泛紅的跡象。

“老婆的奶子好挺。”解亦欽壓在雲情身上,握著一對大奶就沒停下來過,五指陷在乳肉裡,掐得雪白奶子留下深深指印。

“老婆昨天去看籃球比賽了嗎?看誰了?”解亦欽含糊地問。

雲情誰也沒看,只是走時看了一眼解亦欽,但那對他來說叫“看”,對別人來說估計根本算不了什麼。

雲情搖搖頭:“沒有……”

解亦欽掐著他的兩個敏感乳頭,指腹不斷摩挲,刺激得雲情渾身起雞皮疙瘩。

“下次老婆來看我好嗎?我要喝你給我帶的水。”解亦欽不停地親他的耳根下方,那裡是雲情的敏感部位,一碰准會抖。完结‌耽‌羙书‍​珍‍蔵書库​☺S‍t𝑜‍𝐫y‌Β⁠O‍X‍​.⁠⁠𝐸𝑈​​🉄𝕆‌r⁠‍g

雲情被親得迷糊極了,艱難地點點頭。可他也不知道問,到時候真去了,該在哪兒找他呢。

小解:壓根沒「计‌划生育」說過我叫小解!

04

解亦欽揪住兩個奶子愛不釋手地撫弄,黏著雲情不住地親他,膝蓋頂在雲情兩腿間磨,小聲打報告:“老婆,我想舔你的逼。”

“呼……”雲情喘得厲害,身體完全被掌控,難以言喻的快樂侵襲著理智,讓他快分不清今夕何夕。

解亦欽再接再厲,爭取把雲情弄得無力反抗,更賣力地捏兩個大奶,那奶子彈性好,在他手裡跳動,瑩白乳肉上滿是淩辱般的紅痕。解亦欽吻得又深又重,逼得雲情無路可退。

“嗯啊……”雲情忍不住一聲長吟,雙手徒勞地推解亦欽的肩,兩腿打顫,險些站不穩。

解亦欽借機摟著他的腰和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向不遠處的小床。雲情不確定這之前有沒有這張小床,這裡廢棄太久,或許被主人拿來充當雜物間了——他總是看不太清楚,可他知道這裡是有椅子的。

解亦欽走得很快,雲情還未適應周邊的環境,解亦欽已經把他放上了床,並且一把脫掉了他的褲子。

他沒穿那件布料少得離譜的,可是想到今天要跟男朋友親熱,他還是仔細挑了一件之前沒穿過的淺藍色蕾絲內褲,旁邊綴著小蝴蝶結。

都說男人拒絕不了蕾絲,何況是內褲。

解亦欽屬於拒絕不了雲情也拒絕不了蕾絲的凡夫俗子,當即俯身埋在雲情身下深吸一口,隔著布料舔了舔逼縫。

“啊!”雲情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解亦欽剛剛都在「活摘⁠器‌官」說些什麼話,渾身變得不自在,想從床上爬起來。

他覺得……不好。

舔那裡,不好。

可是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拒絕時機,解亦欽當他答應了,扒下他的內褲一口含住嫩嫩的小逼穴,像吃到蜂蜜一樣大力地吸吮起來!

“啊啊啊!”雲情大聲尖叫,亂蹬的腳掌踩到解亦欽的背,下意識地一拱腰卻是把淌水的花穴遞得更深!

解亦欽並不是個十分細緻的人,甚至有些粗魯,想了一整夜怎麼吸雲情的小逼,此時真的碰到了,竟比想像中更加滑軟,怎麼會輕易放過。

“不行——太……”雲情用腿夾著解亦欽埋在他身下狠嘬的腦袋,無助的兩隻手也抓住對方微卷的髮絲,可他什麼也阻止不了。

解亦欽掰開他的陰唇舔得很深,舌尖伸到裡面了,煽情地從縫隙一路舔到陰蒂,滋滋嘖嘖的聲音就沒停過。

雲情沒受過這樣的刺激,男生的舌頭很軟,從他身下走過時不疼,卻搔得他更癢。粗糙的舌苔伸進細縫裡嘗逼肉的味道,連著陰唇也不放過,將他裡裡外外舔了個遍。

“嗯哈……”雲情眼尾濕透了,最初的刺激後他竟然有些習慣了對方的撫「一党‍‌独‌裁」弄,會自己扒著小逼送給解亦欽吃了,完全不知道這樣的動作有何意義。

解亦欽來不及說話,捧著雲情的屁股往臉上按,盡情沉迷在雲情的氣味裡。雲情小逼裡有水,解亦欽用舌頭勾了,越勾越多,他也越吃越深,鼻尖碰到陰蒂,雲情就小幅度地抖一下,碰一下,抖一下。

解亦欽覺得這反應可愛極了,便惡劣地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按著那顆小豆強震按壓,打著轉猛烈地攻擊紅腫起嬌小陰蒂!

“呃啊啊啊——”那裡就像一個開關,一按,雲情就像魚一樣扭動掙扎起來。解亦欽壓著他的腿,飛快地摩擦那一點,搓得小豆充血挺立,硬硬地站在那裡。

“嗚……”雲情掙脫不開,他不知道快感會那麼強烈,解亦欽的手指按著那裡,就像透過肉體直接按在他的神經上,酸麻的感覺一悶棍打在後腦勺上,體內暫態湧上潮水,正從奇怪的地方漲上來,讓他招架不住。

“嗯……可怕……”他低聲地哭,間或含糊吐出兩三個字。解亦欽太快了,也太重了,雲情躲不掉,只能張著腿被肏陰蒂,那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害怕,卻又隱隱期待。他的身體在渴望爆發。

雲情意識不到自己的腿在抖,小逼裡抽搐緊縮,竟在解亦欽瘋狂玩弄他的陰蒂時一挺身達到了高潮!大股積攢不住的淫水流出來,順著股間往床上滴。

解亦欽停下幾秒,他明顯感受雲情高潮了,而他沒有射,那麼……也可能是小逼被玩噴了。唍‌结‌‌耿​鎂妏紾​鑶‌​文‍庫⁠‌۩S𝖳O‌R⁠𝑌b‍𝑂‌𝚾.⁠E‍𝑈⁠​🉄⁠𝑜𝑹g

這個認知讓解亦欽興奮地開始發抖,拉開雲情的兩條腿俯身去含那口嫩穴,果真是一嘴腥騷的蜜汁。

解亦欽喉結滾動,喝下了雲情的水,就像吞了一口春藥,腿間雞巴瞬間暴漲挺翹,龜頭滲出顆顆清液,亟待闖入某個未知領域。

劇烈的高潮讓人疲憊。雲情脫力般躺在床上,聞到的不是黴味,而是來自男生身上乾淨的艾草氣息。他看著男生趴在他腿間仔仔細細舔他的私處,而後直起身,跪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解開了褲子。沉甸甸的大肉棒跳出來,甚至可怖地晃了晃。

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男生會不管不顧地沖進來。

“老婆好厲害。”可解亦欽一開口,「习‌⁠近⁠平」還是雲情熟悉的那個人,“舒服嗎?”

解亦欽抱著雲情的腿,將他的屁股放在大腿上,仍然是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放在雲情腿間,貼著逼穴自下而上地摩擦。

仿佛會磨出火星。

“舒服嗎?”解亦欽邊問邊急躁地頂撞,好像一頭無法發洩的凶獸,堪堪維繫著最後一絲理智。

雲情“嗯”了聲,帶著一星哭腔說:“好舒服。”

“老婆,再噴一次好不好?噴雞巴上,雞巴也要喝老婆的騷水。”

雲情被他直白的話弄得不好意思,閉著眼搖了搖頭。

“你不想我了嗎?”解亦欽是真的急,嫌先前的姿勢刺激感不夠,幾乎是壓在雲情身上,膝蓋抵著床榻著力,瘋狂聳腰幹著通紅的花穴口了。

“嗯……”當然想的。

雲情的兩條腿被折在胸前,解亦欽掐著他的腿根併攏,肉棒幅度極大地抽動,「六‌四事⁠件」肏得小逼淫水直流。雲情說不出話,覺得對方還沒進入就已經快把他肏死了。

得不到疏解的解亦欽眼見著愈發狂躁,眼眶紅得可怕,喉間壓著破碎的吼叫。就在他硬得發瘋之際,躺在身下的雲情卻慢吞吞將襯衫解開了。

隨著兩人動作而搖晃著的奶子暴露在空氣裡,解亦欽猛地撲上去咬住一隻奶子拉扯,另一隻手狠狠捏著另一個乳房擠壓,窄腰擺得更開,肆無忌憚地肏著濕潤的穴口。

“呃!啊!啊啊——”

雲情快叫他孟浪的姿勢給幹翻,急促地高聲叫喘,僅剩的力氣都用在腿上,努力鎖著解亦欽的腰不被甩掉下來。

“慢、慢——啊!”

解亦欽用力嗦著乳頭,大口吃著香甜乳肉,壓進去吃,擠在手裡吃,吃進嘴裡又扯出來啃,連續不斷的“啵”聲聽得人面紅耳赤,連舔都變得粗暴蠻橫。吃完一隻換一隻,反反復複地吸豔麗突起的奶子,那架勢恨不得從中吸出什麼來。

“奶子不行了……嗚嗚……”

雲情哭得很厲害,用力繃緊身體,兩隻奶子都被解亦欽抓在手裡不放,像惡狗見了骨頭;剛剛被柔軟舌尖服侍過的花穴此時被一根滾燙的巨棒鞭撻,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身體各處襲來,刺激得雲情兩眼無神,只知道緊緊纏著解亦欽了。

不知過了多久,雲情哭得嗓子都沙啞,解亦欽喘著粗氣覆在他身上,那對大乳上滿是被啃食的牙印和津液。他跪在雲情腿間,雙手提著雲情的腿,猙獰兇殘的大雞巴抵在雲情被操得脹鼓鼓的陰唇上,龜頭試著往裡頂。唍​结耿美书​紾藏​书‌厙►​​𝑆𝐭​O⁠𝒓​𝒀⁠‌𝞑O𝚾‌⁠🉄‍e𝑼‍🉄𝒐‍⁠r‍⁠g

像是會「清‌‍零宗」插進去。

“老婆……我要射了。”

雲情仿佛被他肏了一遍,手腳是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偶爾從鼻腔裡泄出幾個哭音,可憐兮兮的。

那龜頭就很可怕了,雲情那處根本吃不下,解亦欽作勢往裡插,卻打了滑重重地碾過陰蒂,而那巨根也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猛烈地跳動起來,打在小豆上,繼而照著那小豆子就激射出一股股濃濃的陽精!

“射到了……!啊!!!”

被欺負了大半天的小陰蒂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對方的精液直接沖刷著陰蒂,雲情激動得渾身痙攣,兩眼翻白,差點昏死過去。

解亦欽射得很爽,陰莖正是高度敏感期,全然沒料到被他欺負得欲哭無淚的雲情在這個時候會突然不受控制地潮吹。

大量甜美的透明淫汁從小逼裡噴出來,全數淋在醜陋惡劣的大雞巴上,就是精囊也掛了幾顆,澆得解亦欽措手不及、防不勝防、頭腦空白,一激靈差點沒把控住爽尿了。

正式掉馬就是離完結不遠了

05

7班教室後門拉開又合上,雲情慢騰騰地挪去陽臺抄課文,教室裡還回蕩著英語老師憤怒的吼罵,走廊裡沒人。

他才抄了幾個單詞,目光忽然被不遠處操場上在上體育課的班級給吸引了,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筆也不自覺停下。

專注地盯了十分鐘,不知道在看什麼的雲情終於收回視線,展平英語本開始抄第二行。

第二行都沒抄完,右手背就被輕輕地碰了一下。雲情腦子像是停擺「红‍色资​本」,反應過來後嚇得直接丟掉本子和筆,極大步地往旁邊躥開一大截。

悄無聲息的來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陽臺邊緣差點掉下去的課本,表情無辜地眨了眨眼。

“對不起。”不知何時出現的解亦欽低聲道歉,替雲情把落在地上的筆撿起來放回原處,順便還放了一顆糖,自覺地後退一大步。

雲情心跳得很快,他確實被嚇到了,不是這人突然出現,而是來自異物的觸碰。反應半天,他回想起那觸感,更像是糖果紙包裝,解亦欽沒有直接碰他。

看他沒動,解亦欽又退了一小步,他還記得對方本子上的內容,小聲問:“我幫你抄?”

雲情搖搖頭,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細汗,終於站回原處繼續寫剩下的半行。解亦欽跟他之間隔了一些距離,趴在陽臺上枕著頭看他。

這應當是一個很美好的午後,兩人隔了一段距離,卻安靜得有些曖昧。

雲情寫的字母圓圓胖胖的,不算好看,倒有些可愛。他不太好意思被人看見,於是用左手艱難地遮住了那些不討喜的筆跡。

“好可愛。”解亦欽突然說,不知道指什麼,可又很快轉移話題介紹起自己,“我叫……”

“解亦欽!!!”

一聲氣沉丹田的巨吼。聽到名字的兩人一齊抬頭看去,茫然的解亦欽一眼看到自家體育老師叉腰站在操場上,像頭馬上就要發怒的雄獅。完‍结‌‍耽‍镁‌⁠攵‌珍鑶​‍書庫֎​‍𝐬​𝒕‌O𝒓⁠𝑦𝒃‌‌𝑂𝑋⁠🉄⁠‌𝐸𝐮‌‌.𝒐𝑹𝑮

“啊……”被抓了現行的解亦欽遺憾「中华民国」地歎口氣,“我得走了,下次見。”

雲情沒有接他的話。

解亦欽走遠了幾步,又忽然折返回來,雙手插著口袋,沒有故意拉近距離,仍然站在雲情能接受的範圍邊界。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水果糖放在陽臺上。各色剔透的、漂亮的糖紙在陽光下散發著異常甜蜜的氣息,像一個個彩色的夢。

雲情伸出食指按住了一顆快滾到邊緣的橘色糖果,再抬頭,解亦欽已經離開了。

他看著出現在樓下的解亦欽飛速朝操場跑,那人跑到一半還回了次頭,笑得十分肆意,稍長的微卷髮絲從眼前拂過,明朗得不可思議。

然後解亦欽就被等候多時的體育老師逮住後脖頸提去罰跑操場。旁邊樹下休息的那幾個男生應該是他哥們,看到後幸災樂禍地放聲大笑,大喊罰得好。

雲情將一顆顆水果糖攏在掌心裡揣進口袋,低頭重新抄起又臭又長的課文,再也沒有看過操場一眼。

再一次被納入黑暗時,雲情的眼睛還沒適應環境,就先被融進一個灼熱的懷抱。照例是熱切漫長的深吻,兩人親得難解難分,男生等不及了直接正面抱起雲情朝裡面走去。

雲情不知道戀愛中的情侶是怎樣的相處模式,只是覺得這近三個月,男生對他越來越渴求,那狀態別說上頭,簡直像是上癮。

而雲情也很容易被感染,明明是正常的一週一見,可男生「新疆集⁠中营」垂著頭說“想得要哭了”時,雲情也覺得自己特別想念他。

對方想親近的迫切傳達給雲情,雲情也會立刻濕潤起來,等著不久後被觸碰撫摸。

雲情和雲情的身體似乎都在漸漸適應著對方,甚至在理解對方。

解亦欽抱著小漂亮坐在床沿,兩瓣嘴唇都沒分開過,一邊斷斷續續地親一邊動手剝衣服。

“好想你。”解亦欽喘著氣道,“老婆,摸摸我。”

雲情的手指慢慢移到解亦欽的臉上,從他的眉骨一路碰到嘴角,隨後用手掌輕輕托起他的臉。

解亦欽笑了一聲,偏頭在雲情手心裡親了親。一開始雲情是很喜歡摸他的臉的,大概還是好奇吧,一邊認真地描摹一邊睜大眼睛看,雖然總是看不清。後來什麼時候開始雲情不樂意這麼做了,只是偶爾還會盯著他的臉部輪廓瞧上半天,又默默地收回視線。

解亦欽在他乳溝上方親了口,難耐地問:“今天吃糖了嗎?”

雲情想了一會兒說:“沒有。”

“可以吃一點。”解亦欽告訴他,“以免犯低血糖。”完結耽‌‌美‍⁠书紾⁠蔵文​厍↔S‌​𝐓o𝑟‌‌y‌​𝞑​‍𝒐​⁠𝚇🉄‍​𝒆⁠𝕌🉄‌O‌𝒓‌‍𝑔

雲情沒有接話,半晌才回神,雙手伸向下方去握解亦欽的肉棒。根根突起的經脈撐得陰莖猙獰醜陋,雲情的雙手覆上去,不太熟練地套弄起來,從根部摸到龜頭,生疏地手淫。

剛剛的話題沒有人再提,解亦欽取下雲情的眼鏡,將他放在床上,窩在肩頸處輕輕地喊了一聲:“老婆。”

聲音有些故作乖巧的甜,雲情耳根都麻了,偏著頭離他遠了點。

解亦欽又湊上前,仍然是輕輕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今天想插進老婆的小水逼,可以嗎?”

雲情可以拒絕,他任何時候都可以拒絕解亦欽,並且解亦欽不會強迫他。可是一想到上次男生那麼想那麼用力地貼著他,雲情有些心軟。何況他下麵濕了,還癢,想要解亦欽弄他。

雲情說好,隔一會兒又慢慢地補充:“輕點。”

解亦欽沒答應,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輕,雲情也根本不喜歡輕的,解亦欽確定雲情幾次高潮都是他弄得有些狠了才有。可他不想讓雲情緊張,便低頭親了親他算作安慰。

解亦欽拉開他的一條腿露出下身,摸著濕潤的穴口,就著從中淌出的淫水直接插進了兩根手指。雲情皺眉“唔”了一聲,想併攏腿根,被解亦欽攔住了。

“太緊了,給老婆松松逼。”

雲情有些熱,他以為男生每次那麼急切實則是等不得的,可他還能硬著雞巴做擴張,儘管渾身是汗了。

解亦欽本來還準備了潤滑,可沒用上,雲情的身體很乖,已經習慣被他觸碰。

細緻地做完擴張,解亦欽站在床邊,卡著雲情的腿彎往下壓,壓迫感極強地靠過來。鼓脹多時的陰莖從褲子裡放出,解亦欽太著急,巨根猛地拍打在綻開縫隙的花穴口上,激得雲情一哆嗦。

“不怕,老婆。”解亦欽嘴上安慰雲情,實則自己緊張得要死,他知道肯定要弄疼雲情。

雲情手指抓著床單,吸了口氣:“進來吧。”

他其實沒有那麼怕。

小解:老婆癮犯了

06

光線曖昧。

角落裡的米色小床上兩人正在熱烈地親吻彼此,雲情的兩隻胳膊都勾在解亦欽肩膀上,男生胯「反⁠送中」下挺直豎立前端上翹的大肉棒頂在花穴口上下滑動,輕輕地蹭那細小的縫,不敢往裡插似的。

解亦欽忍不住地咽口水,沙啞道:“老婆,我進來了。”

雲情望著他的臉,眯著眼緩慢地說:“抱著我。”

解亦欽立刻聽話地抱緊了雲情,整個人都撲到了對方身上。脫到一半的校服互相摩擦,發出細小的聲響。解亦欽雙手勒住雲情的腰,緩緩下沉,用龜頭硬生生擠開了嬌嫩的穴口。完‌結‍耿鎂⁠攵紾藏書庫‌▒𝕊​𝑡‌‌𝑜𝕣𝒀⁠𝒃‍𝑶‌𝞦🉄⁠e𝑢‌​.‌𝕆⁠‌𝕣𝒈

“嘶——”雲情輕吸口氣,渾身有些緊繃,指甲死死扣住解亦欽的肩。

“老婆,這裡好舒服……”剛一進入,他就感覺到了小逼的吸力,比嘴巴更會吸,柔軟地附著在敏感的龜頭四周,嚴實地包裹著巨物。解亦欽頭皮發麻,將懷裡人抱得更緊,幾乎要把人揉進骨肉裡。

“你——啊!”雲情紅著眼急促地喘息著,想推開解亦欽卻被對方更緊地黏上來。解亦欽怕他沒有安全感,還記得雲情說抱著他。

巨大的異物進入身體時是非常不適的,哪怕解亦欽先用手指插了會兒,可真正的大傢伙一上來雲情還是有些招架不住,本能地要躲開。

“老婆,老婆。”解亦欽細密地吻著雲情的耳根,激動得語無倫次,像是第一次告白那時候,“我做夢都想肏你,夢醒後雞巴硬得像棒子,擼都擼不出來,老婆——哦——”

雲情用一隻手捏住瞭解亦欽的後頸,另一隻手還固執地抓著解亦欽,在對方肩膀上扣出幾個圓圓的小窩。一聽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胡言亂語的嘴,害羞地夾住了兩腿,把插在體內的半截雞巴都吃得緊緊的。

解亦欽慢慢地挺動腰身,讓肉棒一點點撐開青澀的逼穴,把半身送進未知的銷魂窟裡,額頭上已經滿是熱汗。

“老婆別夾、啊……我要射了……”

“別說……”

雲情臉紅成一片,齒尖用力咬著下唇,咬出一片無血色的白。眼裡似乎總含著淚水,仔細一看卻是春情流轉,乾淨小巧的臉蛋頓時媚意橫生,勾人得不行。

肉棒艱難地往蜜穴裡面滑,一根紫紅巨根不容抗拒地插入柔嫩逼「计‌划⁠生育」穴中的畫面竟顯得異常粗暴色情,解亦欽看一眼就要流鼻血了。

媽呀,他老婆好色。

肉棒終於進了一大半,解亦欽甚至沒敢插到底,就著這個深度快速而小幅度地頂。感覺雲情呼吸輕下來後,解亦欽才開始真正地肏幹。他所有幻想都在此刻成為現實,巨大的幸福感令他周身冒泡。

肉根艱難地來回抽插幾次,雲情小逼裡開始流水,這使得解亦欽的動作快起來,陰莖有了淫水的滋潤又漲開一些,差點把雲情撐哭。

“太大了……”雲情可憐地抖。解亦欽很怕被雲情嫌棄自己的東西大,於是努力地撫弄雲情身上的敏感部位幫助對方放鬆,腰擺得更賣力,腦子裡不斷搜索著“讓老婆感覺欲仙欲死的一百個小妙招”等名著,肉棒插在穴裡不敢亂動,繞著圈兒地磨。

“呃!唔……別碰!”不知道戳到什麼地方,雲情猛地攥住瞭解亦欽,眼睛頓時睜大,體內也泄出一陣陣騷水。解亦欽就知道自己碰對了,將雲情的腿拉開努力地學。

不斷試探、揣摩,又重複試探,兩人都熱得出了一身汗。解亦欽乾脆將兩人衣服褲子都脫了,赤裸著籠上雲情,脖頸上的溫潤玉佩墜下來正正巧落在雲情瑩白的奶子上,滑在深深的乳溝間。

解亦欽要被色暈了。

雲情皺著眉無力地推他胸「反送‍‌中」口:“不要再大了……”

“好好,老婆,不大了,不大了。”解亦欽嘴上安撫著雲情,兩手重新按住雲情的腿根將花穴露出來,青筋突起的大肉棒近乎垂直地插了回去。

“啊!!”雲情抓不穩解亦欽,只好去抓床單,扯得床單揉作一團,混亂地堆在一起。

雲情從沒容納過那麼大的東西,解亦欽幾乎把穴口撐到一個可怕的地步,才能勉強吃進對方灼熱滾燙的巨物。

燙得他心口疼,渾身無力,只知道把一顆心吊在解亦欽身上了。

這小逼裡插進去後感覺太好,解亦欽捨不得離開,在雲情不再那麼抗拒地推他時才漸漸加大力度幹起來。

他做了無數個肏爛雲情的美夢,沒有一個比得上真實的現在。雲情也未著寸縷,敞開大腿躺在床上,被男生抓著腿根,自上而下地猛烈肏幹,偶爾還被他弄得尖叫出聲。

雲情的逼裡有著高強度的吸力,解亦欽總感覺自己在被往裡拖,那火熱的逼肉舔著肉棒上的青筋和溝壑,等再抽出時那柱身已是騷水淋漓。

“老婆,雞巴爽爆了……摩擦得好舒服,小逼好會吸雞巴。”解亦欽根本不知道自己越幹越快,站在雲情腿間俯身下來,瘋狂地聳腰插幹微紅的小逼。

“呃啊!啊!啊!”雲情叫得一聲比一聲高,受不了似的拱起腳背,無措地承受著男生急重的插弄。

穴口處陰唇被蹭得紅了,兩人連接處、雲情腿間和解亦欽身前沾著飛濺的液體,不知道是雲情的騷水被帶出來了還是解亦欽龜頭前滲出的清液,沒人去計較。

大肉棒越插越深,越插小逼裡水越多,漸漸響起噗嗤的水聲,解亦欽發出爽得發顫的長吟,眼睛死死盯著雲情泛起潮紅的臉。他感覺自己喜歡得快走火入魔了。完⁠结耽‍美‌‍㉆‌珍‍蔵书‌厙▓𝕊​𝘛‍‍𝑂𝐑𝕐​𝐵O‍​𝚡🉄‍‍𝕖‌𝐔⁠.​𝐎⁠𝑅g

被那處細密地吸吮著、照顧著、索取著、交纏著。他與雲情真實地融為一體。

“慢、慢點,好酸……”雲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可能是在解亦欽發瘋似的幹著小嫩逼「文‌字​狱」的時候,他的眼尾有些濕紅,像什麼花的顏色,解亦欽一時想不起來,他腦子裡屬實很空。

“酸嗎?”解亦欽還在用力往裡頂,像被撩撥得暈頭轉向的愣頭青,不管不顧地插那會上癮的花穴。

“嗯……”雲情感覺事態在失控中,他的身體從來沒有過那麼陌生的反應,解亦欽肏得深了,大半根都插了進去,頂得他要從床上彈起來。

“哈……”解亦欽喘了口氣,他其實想高潮了,又怕老婆嫌棄他時間短不夠用的,此時雲情說不舒服,他就停下來想檢查一下。

可沒等他全部抽出來,雲情忽的渾身痙攣,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從體內傳出來,讓他想找個東西磨一磨捅一捅才好,繼而邊手腳纏住瞭解亦欽,猛地將嫩逼往他鼓脹的雞巴上一撞。

“啊啊!!!”雲情忘情地仰頭髮出一長串驚叫。

噗!

解亦欽第一反應是接住雲情,失去重心後便同他一起砸回床上。手護住了雲情的背,肉棒也深深地插了回去,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度,被騷逼緊緊吸附著噴上一大股甜美的淫汁,是小嫩逼快速地嘬著大雞巴潮吹了!

解亦欽眼前一花,第一次就爽得噴了精,直接射在雲情體內。

小解:老婆會嫌棄我「东突厥斯坦」大嗎?會嫌棄我快嗎?

還是小解:老婆會嫌棄我不夠大嗎?會嫌棄我不夠快嗎?

07

“啊!”解亦欽急忙把陰莖抽出來,而濃濃的陽精已經射了些許進去,解亦欽趕緊去床頭找濕紙巾,“我給你弄出來——”

“……沒關係。”雲情輕輕地說。他側躺在床上,腿間還留著不屬於自己的陽精,迷茫地注視著解亦欽的方向,因為男生的突然離開而有些不習慣地蜷縮起身體,仿佛是想用一貫的姿勢將自己保護起來。

解亦欽又立刻回來抱起雲情,用力地吻他:“對不起老婆,我太爽了,我沒忍住……”

“沒關係。”雲情又說了一次,這次才從激烈的高潮中回神,聲音不再那麼輕、那麼飄忽,反倒多了些情欲濃重的幹啞。

解亦欽還是很過意不去,抱著雲情久久沒有說話。

雲情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內射精時的驚心動魄,指尖微微地顫。對方射進來的那一刻他是很蒙的,並且身體也還在高潮中,腦子無法思考太複雜的問題。只是在高潮敏感期被男生灌入陽精,竟然是一種刺激的、叫人滿足的感受。他並不抗拒,因為他知道對方也很享受。

雲情摸了摸解亦欽的後腦勺,艱難地小聲說:“……我很喜歡。”

喜歡被解亦欽內射。

解亦欽聽後愣愣地一個字一個字回想雲情說了些什麼,回想兩遍,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了兩秒,不想冷靜了。

解亦欽原本是坐在床沿將雲情抱在懷裡,在一遍遍反復確認了雲情並沒有反感甚至說了“很喜歡”後,解亦欽覺得自己徹底栽了。

雲情不是在安慰他,而是真的覺得很舒服。雲情覺得舒服,解亦欽就是被榨幹了也無所謂。

雲情用手指摸著他的嘴唇「雨伞​‌运动」,輕聲道:“再來吧。”

解亦欽是一台會主動執行雲情命令的機器,伸手掏出早已重新堅挺起來的肉棒就往雲情逼裡塞。有了剛剛那次嘗試,現在的花穴好插多了,幾乎是直接捅到了底,完全容納解亦欽的陰莖。

“嗯!”雲情從鼻腔裡泄出一聲悶哼,抓人得很。

“謝謝老婆……”唍結‌‍耿​美忟沴‍鑶‌文庫⁠⁠→𝕤𝑻𝑶𝐫​⁠𝒀‍𝒃⁠o‍𝚇🉄𝕖‌U.‍‍𝐎𝕣⁠‌𝐠

解亦欽吻他,一邊吻一邊肏,最後吻不住了,乾脆岔開雙腿抱住雲情在懷裡幹。這面對面騎乘的姿勢進得很深,解亦欽感覺到自己大半根陰莖都被含住嘬吸,源源不斷的快感順著脊柱攀爬,傳到全身。

“太快了、不行……”雲情低聲求他,求到後來卻是哭著改口,“再深點……呃!啊!啊!裡面還要……”

大肉棒用起來就是好,解亦欽什麼都不做,光是這樣懟進來雲情就爽到了。他知道自己的陰莖敏感點很高,平常不容易射,每次男生要哄著他說好話,像誇小朋友一樣,細緻地摸他才會射一次。可自從男生弄他花穴之後,雲情發現自己那裡的敏感度特別高,很輕易地就得到快感,這快感甚至使得肉棒都變得容易硬起來。

“啊……”

解亦欽幹得起勁,這小水逼裡既溫暖又柔軟,怎麼插都緊,剛剛把甬道捅開一些,抽出去再進來又是緊窄的小逼,纏著巨根吐水舔舐。

“嗯!”解亦欽動作很大,喘息聲也大,眼眶都微微泛「烂‍‌尾帝」紅,像是要哭了,“老婆!小逼好騷……它咬我……”

雲情完全回答不瞭解亦欽幼稚的告狀,他的身體被填滿又掏空,立刻又填滿,往往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下已經被狠狠地幹了幾個來回。

“啊你……!”

雲情感覺自己抓對方的肩頸和後背都抓破了,而這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或者不在乎,只一個勁地埋頭猛幹。

雲情身前一雙白皙漂亮的奶子上下彈跳,解亦欽看得欲火直冒,乾脆摟住雲情讓對方的胸部貼在自己身上摩擦。

解亦欽是很容易得寸進尺的人,雲情讓他做,這人肏起來就像不要命。原本坐在床上往上頂,後來直接興奮地站了起來,頂住胯,大手捏著雲情的兩瓣屁股瘋狂操幹,勁瘦的腰身也跟著快速聳動,抽插頻率快得叫人看不清。兩人交合處撞擊聲不斷,直至快連成一串。

“啊!啊!太快了……哈……”

雲情被抱在解亦欽懷裡不斷顛簸肏幹,猙獰的肉棒頂得他飛起來,下落時又大口吃進那粗大的巨根,吃得又深又滿,可怕至極。

解亦欽不住地喘息低吟,爽到額角青筋暴起。他實在形容不了那種雞巴被嫩肉快速摩擦著的快感,只能胡亂地喘叫。

“呃哈!太爽了,太舒服了……老婆好棒啊啊——”

“嗚……”雲情用力繃住腳背,身體拼命往後仰,看起來就像是想逃脫解亦欽的懷抱,可雙腿圈得對方死死的,卻是抬起腰迎合這猛烈的陣陣抽插。

“要、到了!”一滴汗從他額頭飛落,雲情咬著牙斷斷續續地哭,儘量壓低聲音,不讓對方發現。

“啊……哈好喜歡你……”解亦欽神志不清地呢喃,讓人分不清他是否只是胡亂夢囈。

雲情閉上了眼,在激烈的性事最後咬著粗暴的大肉棒高潮了很久。有那麼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只感受著高強度的做愛帶來的幾乎是噴湧而出的快樂。

他覺得自己快化作一縷輕煙飛走了。

可很快解亦欽又將他拉了回來。解亦欽還沒射,甚至在雲情噴水時忍住了「白​纸‌运‌⁠动」,一邊加快速度用力地插逼一邊把雲情抱得更牢,不給他一點逃走的機會。

騷汁被巨棒插得飛濺,到處都是,兩人結合的地方,床上,或者地上,都是雲情小逼裡噴出的水。

而渾身抽搐著不斷被肏飛的雲情覺得,自己這副含著解亦欽的雞巴上下吞吐最後被內射精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大號飛機杯。完结耿美​文沴‌​鑶⁠‍书‌库‍⁠☼𝑺‌𝘁𝑂𝑹‍𝕪‌⁠B‍𝐨𝕏​.𝑬𝐔⁠.​𝒐𝒓𝐆

這荒誕的想法還沒從腦海中揮去,解亦欽就深深地插進陰道漲大了雞巴,兇猛地激射起來。

雲情想叫但實在沒力氣,張著嘴很無力的樣子。耳朵裡傳來轟鳴,眼前更是什麼都看不見,只有渾身最嬌嫩的地方還有感覺,被陽精沖刷的本能快感。

解亦欽頂在他體內深處射精,比第一次更蠻橫,也更長久,射得雲情不住地抖,承受不住這力道似的。他一邊射一邊親雲情的耳根,委屈地說:“老婆,我把第一次給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小解:一款比老婆叫得更大聲的猛1

08

浴室裡水汽氤氳,解亦欽抬手關掉花灑,將額前髮絲往後順,露出飽滿漂亮的額頭。

解亦欽隨手擦了擦鏡子,背過身看背後火辣辣疼的傷口。寬闊結實的後背上足足好幾條深深的抓痕,微微紅腫著鼓起,看起來還有些嚇人。

他拿手機拍了一張發給雲情。

【老婆好辣。】

轉而又問。

【洗完澡「武‌汉肺‍炎」了嗎?】

剛剛解亦欽把雲情送到樓下,今天實在是玩得太晚了,解亦欽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回家,加上雲情腿肚子打顫,解亦欽便背著他走夜路。

路很偏,五分鐘的路程走了十五分鐘。月亮不算圓,也沒那麼亮。解亦欽幾次差點踢到石子摔倒,雲情趴在他背上睡著了。

快到時解亦欽沒有叫醒雲情,又多站了十五分鐘,等雲情悠悠轉醒,才叫他下來。

雲情揉著眼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有光亮的地方,一回頭,解亦欽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冷風吹過,雲情緊了緊校服衣領,在樓下站了許久,隨後慢悠悠地晃上去。

解亦欽看他房間燈亮了才走。

【洗了。】

【別騙我。】

看到這三個字的雲情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掃視四周,懷疑解亦欽在他家裡裝了監控。而坐在床邊地毯上的他確實還沒有洗漱,褲子脫在一邊,兩腿間被淩辱的痕跡明顯,那被使用了個透徹的花穴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氣裡,從縫隙間緩緩流出白色精液。

看著解亦欽發來的短信「活摘⁠‌器官」,雲情走神了幾分鐘。

剛才在廢舊車庫裡解亦欽射完後,又將他放回床上蹲下身來殷勤地給他口,雲情中間一直沒有射,是被解亦欽伺候著含出來的。那時雲情已經沒有力氣,任由解亦欽擺佈,對方用舌頭攪他,吸他,讓他忍不住夾著解亦欽射了。

然後解亦欽上床來抱他,四肢都纏在雲情身上,腦袋埋在雲情懷裡不說話。

雲情緩慢地摸他的後背,摸到條條突起的抓痕。雲情問他痛嗎,解亦欽說老婆疼了爽了就抓我,老婆疼我也疼,老婆爽我就爽。雲情親了他一下,解亦欽還要,雲情就又親了他一下。

【我要看照片。】

雲情像被抓包的小學生,尷尬地頓在原地,不知道是立刻去洗個澡再拍一張,還是找一找之前沒有發過的騙他一下。雖然被拆穿的可能性很大,因為除了拍給男朋友的,他幾乎沒怎麼給自己拍過照片。完‌結‍‍耽镁文‍‍紾蔵‍書⁠厙‌←​s𝗧‍oRy𝚩‌o‍𝚾⁠🉄⁠𝑒𝑈​.or‍‍G

沒等雲情思考出什麼結果,那邊又發來一條資訊。

【藥在包裡,記得塗。】

雲情慢騰騰地打開書包。往常解亦欽會塞一些小禮物給他,雖然都不是什麼見得人的東西,可雲情都好好地保存下來了。哪怕是對方送的情趣內衣褲,穿給解亦欽看過之後就洗乾淨放進盒子裡裝起來。

沒有什麼特殊意義,只要對方送的他都喜歡。

雲情想著,打開書包,伸手去裡面摸,首先碰到的卻是一個盒子角。那四方角有點硌人,雲情覺得不像是藥盒,便提著包往外倒,先哐啷啷滾出一個小鐵盒,又掉出一個裝著藥膏的方便袋。雲情撿起小鐵盒,廢了些力氣才將它打開,發現裡面竟然裝著一塊玉佩。

雲情不太記得這是不是男生總戴著的那塊了,也不知道忽然送他玉佩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什麼初夜禮物?

雲情忍不住笑,想關上盒子保存好,又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張小紙條。一想到對方認認真真地塞小紙條的樣子,雲情又笑了聲,捏起紙條打開來看。

【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想我了嗎?

我媽說這塊玉是她懷我的時候求的,二百五十塊錢,我感覺她被坑了,根本值不了這麼多。可它已經陪著我度過了「活摘⁠器​官」十八個春夏秋冬,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我。現在把它送給你,遇見你之前的過去分給你,遇見你之後的未來我陪你。

生日快樂老婆,雖然你不喜歡過生日,但我還是希望你快樂。

永遠愛你的】

解亦欽正要睡,忽然被手機傳來的叮咚一聲給驚醒。

他睜開眼,一秒沒頓,立馬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摸出手機打開資訊。之前發給雲情那幾句純粹是沒事幹的瞎撩,也不指望對方會回復,可要是真的從雲情手裡騙來照片呢,那他不是賺翻了,做夢新素材到手。

而待他點進去,卻是一段長達十三秒的小視頻。

他們從來沒互相發過視頻,學校管得嚴,他們連聊天內容都很少,只是偶爾會發一些私密照片。解亦欽有些愣怔,然後急急忙忙地點開,害怕是有什麼急事。

一開始鏡頭對準的是地面,而後聚焦,場景轉換、拉近,又聚焦。

剛剛引誘得解亦欽射了兩次精的蜜道清晰地展現在鏡頭裡,燈光很亮,可以看得無比清楚,穴口濕潤、漂亮,被抽插得鼓脹飽滿的兩瓣陰唇又紅又大,連陰蒂也備受摧殘,紅得要滴血。

這還不算,片刻後從鏡頭外伸過來一隻細白的手,微微泛紅的手指分開陰唇探進裡面去。雲情的兩腿下意識靠攏,又往兩邊敞開,身體反應敏感得十分色情。

那手指插在花穴裡摳摸,插得有點深,可見解亦欽射得有多猛。接著手指艱難地引出一股解亦欽的精水來,「烂‌尾​帝」精液緩緩流出,小逼一張一合地吐出絲絲白濁,像是某種暗示。十三秒的視頻以雲情的一聲壓抑的低喘結尾。

房間內一時安靜得有些嚇人。

“呃嗯……”許久,解亦欽受不了地低吟一聲,腦子裡又回憶起這小嫩逼裡的美好滋味。到後來他雞巴插進去,小逼會纏著他自動收縮吸吮,流的水也多,一搗就咕嘰作響。

可他們剛剛分離,還有一周時間才能見面。

解亦欽越想越難過,飛速地給對面發去語音。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下次陪我睡到天亮好嗎,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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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

週六,雲情是不想出門的。他喜歡把自己悶在屋裡,如非必要絕不主動踏出一步,何況前一天做得過火,身體還有些不適。

可一碰到脖頸間的吊墜,他又想給男生送點什麼。這麼久以來每次都是對方送他禮物,他應該有些回禮表示。內心掙扎了一番還是拿上錢包出了門。

天熱,他穿得也隨意,一條寬鬆的灰色五分短褲配一件寬大米色棉T,戴頂帽子遮陽,便塞著耳機出了門。

一路上他心情都很好,盤算著去CBD逛哪些店買些什麼好。雲情一開始就想到香水,可回憶片刻便覺得男生身上本來的氣味就已經很好聞了,不需要再多的修飾。什麼鞋啊表啊他也沒什麼研究,又怕送貴了對方不收。或者買點材料做手工,可雲情手笨得很,連字都寫不好看。

這樣的好心情持續到上地鐵沒幾分鐘,一隻手似有若無地觸碰到他後腰時散了個乾淨。雲情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週末人多,擁擠,不小心碰到別人是常事,可漸漸地反應過來,那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那只手逐漸下滑,雲情緊緊抓著扶手,心跳卻很快,氣得臉紅成一片,又慌亂害怕。他應該大聲喝止的,而他的嗓子仿佛被堵住,身體也僵硬得無法動彈。他害怕與陌生人親密接觸,想想就噁心得要吐出來。

就在雲情打算找個空子溜出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吃痛的悶哼,而那人過分的舉動也沒「同志平权」有再繼續。只是雲情剛剛還在回味的艾草氣息突然飄至鼻尖,熟悉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他。

“老婆別怕。”解亦欽貼在他耳邊道,“好了,壞人被我趕走了。”

他們的姿勢自然親昵,就像隨處可見的熱戀情侶,因此並沒有引起什麼注意。雲情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心跳的頻率也不那麼快了。

“他摸我……”雲情的聲音還在顫抖,雙手攥緊瞭解亦欽的手臂,驚魂未定。

解亦欽把他擋在角落裡,輕輕地拍雲情的後背:“摸的哪兒?”

“腰。”雲情靠在解亦欽懷裡閉上眼,仿佛與擁擠的車廂隔開了距離,語氣無助而茫然。

聞言解亦欽的一隻手挪到他腰上,從左到右自上而下仔仔細細地揉了一遍。他的手掌總是很溫熱,熱度源源不斷地傳到雲情身上,令他僵硬的身體漸漸回暖。

雲情張張嘴艱難地說:“還有屁股。”

他剛剛很緊張,可也知道鹹豬手只在他腰間摩挲片刻就被解亦欽趕走了,好在撒謊的時候不用面對解亦欽,不然對方很快就會識破他拙劣的謊言。

那手很快覆蓋在他屁股尖上。不知是心裡有鬼還是實在敏感,解亦欽摸上去的那一瞬間雲情腦子裡像過電,酥麻感襲上心頭,震得他呼吸發緊、悶悶地低吟。

解亦欽立刻在他臀上掐了把,問:“老婆是不是有感覺了?”

雲情偏開頭不承認。解亦欽放在他身前的手緩緩探進衣擺,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是外面。”雲情抓著他的手,卻喘得越來越媚,眼底浮起一片薄薄的水霧。

“我就摸一下。”解亦欽哄說,“摸不到老婆的逼我要死了,讓我摸摸好不好?”

解亦欽擅長裝可憐,雲情恰好又吃這套。他一點點鬆開了手,神色猶豫道:“……就給摸一下。”

“哦,謝謝老婆。”解亦欽答應得乖巧,手指鑽進褲沿後「同​志⁠平权」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隔著內褲用力捏了一把雲情胯間。

“……你!”雲情的臉更紅,瞪大了眼睛,想把解亦欽作亂的手掏出來,可對方一根指頭已經頂著布料塞了進去。

“老婆的內褲都濕了一片,好可愛,好想舔。”解亦欽真情實感地惋惜,說得雲情恨不得關上耳朵。

大庭廣眾之下,這人怎麼什麼都說呀!

“為什麼夾這麼緊,手指快不行了——”解亦欽淺淺地插著小逼,手指都沾上對方的液體,“在緊張嗎?”

“唔……”雲情輕輕地喘了一口,雙手撐著車廂,雙腿發軟,難以站穩。解亦欽的話總讓他錯覺車裡的人都在看他,看他淫態百出,看他重欲成性。

解亦欽一手攬著雲情的腰,將人整個藏在懷裡,一隻手伸進短褲裡去壞心眼地玩嬌柔多水的逼穴,聲音都澀了:“老婆,再送你個禮物吧,要不要?”

雲情不敢亂動,雙腿也緊緊夾住,低著頭,大半身體重量承在解亦欽身上,面色微紅地吐出一小截舌頭,很快卷了回去。唍​結耽美‌‍妏‌⁠沴鑶‌文庫►𝒔⁠‍𝘁‍​𝐨‍‌𝑟𝐲‍⁠𝒃​𝑜𝐗​.​‍𝔼𝕦🉄𝑂𝑅‌‍𝑔

那是極快的無意識動作,但解亦欽知道雲情是想要親了。

“老婆,要嘛。”解亦欽咕噥著催促,手裡動作更快了,不停撩撥挺立的小豆,甚至加了根手指插得更深。

雲情虛弱地點點頭,糊裡糊塗地答應。

解亦欽放開了他,從口袋裡掏著什麼。雲情聽到撕包裝的聲音,正在猜測那是什麼,解亦欽又重新抱住了他。

解亦欽用氣音非常小聲道:“老婆,腿張開,收禮物。”

生怕被人聽見了。這種淫詞浪語也確實不能被別人聽見。

雲情在他的指示下分開雙腿,便感到有陌生的物品碰到了穴口。

“嗚!”雲情猛吸一口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总⁠加⁠速‌师」解亦欽的禮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行……”

沒等他說完,解亦欽已經將那圓頭的東西塞進了小逼裡。

原本被捅得火熱的甬道就期待著異物的侵入,瘋狂挽留靈活抽插的手指,可是不夠,還想要粗一點的。那塊小東西比手指粗,填入後剛好塞滿了穴道,甚至有些鼓脹。

“什麼……”雲情低聲問。

解亦欽沒有回答,在想些別的。不多時,他在手機上按下了某個開關,堵在雲情體內的小東西便飛快地震動起來!

“呃!嗚……”雲情猝不及防地弓身,蹭到了身後灼熱的鼓起,立馬又趴上車廂。

“老婆,老婆。”解亦欽追上來,下半身抵著雲情的臀縫,用力抱著他,“老婆會穿漂亮的小裙子和我一起約會嗎,掀開裙擺就能幹到底。”

小解:老婆老婆,我的小漂亮老婆,好老婆🥺🥺🥺

09

“知不知道高三的解「雨⁠‍伞‌​运动」亦欽被抓早戀了?”

雲情磨磨蹭蹭地坐到後排位置上,隨意地聽了一耳朵八卦。不是他有意要聽,而是討論這件事的人實在太多,解亦欽本來就還有些名氣,又是高三這敏感時期,鬧出些動靜來連高一高二的也趕忙來看熱鬧。

“現在誰不知道,被高一的漂亮學妹表白了,陣仗很大啊,”前排另一個同學說起來也是唏噓的口氣,“會不會挨處分啊?”

“不會吧,解亦欽年級前幾的成績,名牌大學挑著上,這時候給個處分是膈應誰?”

“確實。上次魏老師從高三組借了一批語文試卷來我們班傳閱,我就瞟了眼解亦欽那手字是寫得真漂亮。”

“也不一定,主要是小學妹藝高人膽大,聽說是借著校廣播台的名義隱晦地向全校念情書呢,可牛逼壞了,我這輩子都想不出這麼高級的表白方式。”

“哈哈哈所以他們是真的在談嗎?”

話題到這裡就被一串上課鈴打斷,大家默契地全員靜音。三十出頭的英語老師拎著試卷跨進門,身體仿佛裹著風。

“啪——”一遝白色試卷摔在講臺上,震得全體學生抖了抖。唍⁠结⁠耽⁠鎂⁠妏​‌珍⁠‍藏‌书⁠⁠庫‍↔​𝕤𝒕O𝑟𝐘𝑩O‌‌𝝬​⁠.𝔼𝕦‌⁠🉄𝒐​⁠R𝑔

“原題還在錯?”英語老師的目光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語氣嚴厲,聲音很尖,聽著就煩,“考試之前我剛講了這個考點,強調了很多次,怎麼還給我選個錯誤選項,眼睛瞎了還是手瘸了——現在上課連耳朵都不帶了嗎,雲情?!”

被點到名的雲情慢吞吞站起來,茫然地看著雙手撐住講臺的英語老師,總覺得下一秒她就要撲過來把自己吃了。

「计划‌‍生⁠‌育」*

很反常的,在雲情被取下眼鏡帶進熟悉的環境後,對方沒有像以往那樣很快地抱他親他。

雲情不解地摸黑朝前跨了兩步,手肘撞到一旁的廢棄物品,安靜空氣裡傳來“砰”的一聲響。

“呃……”他有些惱怒自己的莽撞,可仍然踉蹌著朝前走了,伸手抓住解亦欽的手,努力地拉著他。

解亦欽便將他的雙手環在脖子上,彎腰抱起雲情走向燈光處。雲情摟著他的脖子,靠在解亦欽肩上說:“眼睛疼。”

解亦欽的腳步止住了。

他停了好幾分鐘,也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終沒有繼續走,依言轉向床邊。

解亦欽沉默得有些反常,雲情不得不用力抱住他,這樣才能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一些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你喜歡我嗎?”這時解亦欽突然問。

雲情有些愣怔,似乎沒想過對方會問這個問題。男生一直在說我喜歡你,好愛你,你好可愛。從來沒有問過“你喜歡我嗎”這樣的問題。

可是這並不難回答,雲情用力地點點頭說:“嗯!”

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能讓對方滿意,總之解亦欽又陷入了沉默。

雲情小心地問「拆⁠迁自‌​焚」:“怎麼了?”

“沒什麼,我也愛你。”解亦欽很快地揭過這個話題,又變得好像跟以前沒什麼兩樣,鼻尖在雲情臉上蹭,細密地親吻他的嘴角。

雲情感到癢,短促地笑了聲。

“老婆,讓我吸奶子好不好?”解亦欽說著已經開始動手脫雲情的衣服,外套落在地上時,雲情輕輕地說了聲“好”。

“老婆……”解亦欽坐在床沿,將雲情分開腿正面抱著擱置在腿上,雙手捧著雲情像捧著珍貴寶物,牙齒咬開了襯衫紐扣,把臉埋在一對挺拔圓潤的大奶子之間狠吸。

襯衫扣子被解開了,聳動的雙峰頂出來。解亦欽看見了上次塞在雲情包裡的玉佩,被他好好地佩戴在最裡面,貼著白嫩皮膚,安逸地窩在乳溝裡。

解亦欽含著一顆乳頭用力地吃他的奶,一雙雪白渾圓的奶子在男生手裡被揉捏玩弄,擠壓變形。解亦欽喜歡揉他的奶,喜歡邊親他邊玩乳頭,可是這樣兇狠地嘬奶子還是第一次,雲情有些受不了地後退,被解亦欽扣著腰拉回來。

雲情皺著眉,有些受不住道:“慢點吃……”

解亦欽迷戀道,好香,好好聞,好喜歡老婆。

雲情摸著解亦欽的後腦勺,捲曲的髮絲在他手指間摩挲穿行,偶爾還會撓他的手掌心。

敏感的乳尖被解亦欽咬在唇齒間,他嗦著紅豔的乳頭和乳暈,伸出舌頭舔,不斷將奶子往嘴裡擠,想吃出奶水似的。

“老婆的奶子好甜,好像有奶水喝。”解亦欽低聲亂語,往常雲情會推開他,讓他別亂說,或者當做沒聽見,解亦欽喜歡說些不害臊的話。唍结耿‍镁忟沴鑶書库▲𝐒𝕥⁠𝒐r⁠YΒ​O‌⁠𝝬​⁠.𝕖⁠𝕌​‍.𝑜r𝔾

可這次雲情卻挺了挺身子,抱緊瞭解亦欽的脖子,把被「文‍字⁠狱」玩得可憐的奶子往解亦欽嘴裡送,小聲說:“有的。”

果然,他說完這句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話後,解亦欽很明顯咬得更狠了。如果要形容,解亦欽就是一頭看見肥美食物的餓狼,喉嚨不斷吞咽,手臂快把雲情的腰給掐斷了。

“啊!”雲情驚訝地叫了聲,雙手扶住解亦欽的腿。解亦欽已經將他褲子解開,又把自己鼓起多時的陰莖拿出來,對著小縫往裡頂。

雲情已經濕了,肉棒進入得很順利,順利得完全不像第二次。解亦欽深深地釘在裡面卻不動,只抱著雲情一對奶子吸得起勁,專心致志地用舌頭攻擊乳頭小孔,咂得又響又重。

“動動……”雲情求他,對方不為所動,捏著兩隻奶子發狠地舔。

解亦欽不管他,雲情只好自發地擺動腰肢,繞著堅挺的性器打轉研磨,來回吞咽。

“老婆叫我就動,”解亦欽抬眼看他,帶著些許期冀,“小逼是不是癢?好老婆,叫我一聲。”

雲情覺得解亦欽吃得他太疼了,胸口都腫了,鼓囊囊的不舒服。又覺得解亦欽太壞了,弄他也不肯好好地弄,賭氣得沒有吭聲。

“喜歡我嗎?”解亦欽又問他。

雲情覺得解亦欽很傻,一個問題需要重複問他。可是再傻也不能嫌棄他,只好自己再回答一次了。

“喜歡。”雲情的聲音出人意料的清脆好聽,“喜歡老公。”

三萬字!!!!!快進到脫下小解的褲(面)子(具)!!!!!

10

解亦欽壓著雲情親他,吸食他嘴裡的津液,想將他吃掉似的。

兩個人已經滾上了床,踢掉鞋和褲子,重新靠在一處。被淫水打「小‍学⁠博​士」濕的肉棒從雲情兩腿間滑進去,滑入熱情的小口,興奮地鼓動。

解亦欽的耳朵連著脖子都漸漸發紅發燙,在聽了雲情叫他老公之後。這是雲情第一次這樣叫他,含著愛意的嗓音一直回蕩在解亦欽耳邊,久久沒有消散。這令他方寸大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一遍遍地親雲情,頭腦也變得不清醒。

他就是這麼容易被撩撥,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害羞得抬不起臉了,黏黏糊糊地貼著雲情的耳根吻了很多遍。

雲情用手抵著他的胸口說:“……抱我。”

解亦欽“嗯”了聲,很乖地摟住雲情的腰,趁機貼近了,把肉棒插得更深,慢慢地動。

雲情輕聲要求道:“我要在上面。”

解亦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個身讓雲情好岔開腿坐在他身上,自己則靠著床靠坐好,一臉期待。

“老婆快來騎我吧,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我不動。”

雲情難為情地抿唇,沒有理他的騷話,雙手扶著解亦欽的肩膀小心地動起來。雲情少得可憐的性經驗並沒有教會他怎麼取悅男人,解亦欽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取悅,解亦欽只是想讓他開心。

男生尺寸驚人的陰莖進入濕滑的甬道後就自覺地往裡鑽,雲情想拔出來費了些力氣。完‍⁠结​耽‍‍美​書珍‌​藏⁠⁠文厙۞‌𝐒t‍O𝑅‍𝒀‍b𝑶‌𝑿‍.​𝕖‍​U⁠‍🉄⁠O⁠𝕣⁠‍𝐠

他甚至有些苦惱地說:“不要進去了。”

解亦欽比他更苦惱:“老婆,是你在吸我。”

雲情的臉熱了熱,抬起屁股把大肉棒給拔了出來,兩人分開時發出了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曖昧的液體從連接部位拉斷。解亦欽挺立著一根可怕的性器松松攬著雲情,而雲情扶著那根東西重新插回了陰道裡。

窄小的通道再一次被擴大,又粗又長的陰莖推開了層層阻礙,堅定地朝「文​化大革命」深處刺去。解亦欽忍得額頭冒汗,腿部肌肉繃起,愣是一動也不敢動。

“老婆……”想箍住雲情腰的手忍不住地揪新床單,揪枕頭,最後狠狠揪住了雲情蹭著他的大奶子,一個勁兒地揉捏過手癮。

“嗯……”雲情低低地哼了聲,不知道是呻吟或是在回應,哪一種可能都讓解亦欽渾身沸騰不已。

“好棒!老婆,給我——”解亦欽的分身肉刃契進了雲情體內,這個姿勢太棒了,小逼完全容納到巨物根部,一上一下地嗦咬肉棒,淋漓的汁液順著陰莖往下流,流到精囊上,流進濃密的叢林裡。

“唔……”

雲情按著他漸漸加快了速度,一開始只是小幅度地適應著,那巨大的東西頂著柔軟穴肉讓他不太舒服。後來慢慢得了趣,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含著對方粗硬灼熱的大雞巴快速套弄起來。

“老婆快點……”解亦欽哼哼,“還要……”

“呃!哈啊……啊……”雲情大聲地喘氣,注意力都放在身下。他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在解亦欽身上起伏,雙腿跪在床上,往下坐時卸了力氣,讓那巨根直插花心,又扭腰讓花心在龜頭上狠狠地磨,再拔出一截繼續用嫩逼去撞擊吞咽猙獰的大肉棒,撞得騷汁亂濺。

解亦欽沉迷地看著雲情自己玩,咬住肉棒吃得不亦樂乎,陰莖一甩一甩地拍在解亦欽身上,滲出的清液打在他身上。解亦欽喉嚨又渴又癢,沙啞道:“老婆好厲害,好會騎。”

雲情完全馴服了身下這頭小獸,高聲尖叫著達到高潮,一邊飛快地騎著巨根一邊體內噴水不止,強烈的性刺激令他呼吸不暢,渾身痙攣著癱倒在解亦欽懷裡。

高潮後的逼穴還在不停地收縮擠壓讓它快活不已的大肉棒,解亦欽接住雲情,將他的屁股往前靠了點,頂在嫩逼深處直直地肏了起來!

“不……!不要!”雲情尚在激烈的高潮中,身體軟綿,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被解亦欽抱在懷裡自上而下地狂插起來!

解亦欽頂得小床都搖晃起來,床板聲吱呀作響,和著他的碎碎念:“老婆喜歡,以後天天給騎……讓我插插騷逼,受不了了……老婆,水好多,好舒服……”

雲情感覺自己快被解亦欽肏得飛起來,一直強烈地顛簸著,膝蓋跪不住,髮絲混亂地貼在耳邊,聽不清解亦欽在說什麼,叫喊聲都支離破碎,完整的字詞說不出口,只能“嗯啊”亂叫。

解亦欽憋得狠了,一發洩根本停不下來,一邊用力幹著雲情一邊爽得直叫:“小嫩逼好騷……好老婆,你好漂亮……想爽死在老婆逼裡……”

“啊!嗚……!”第二次高潮來得很快,解亦欽插得太深了,幾乎沒有抽出來過,簡「三‌‍权分立」直要鑿到底。雲情感覺到他操進來時濃黑的體毛紮到了紅腫的陰唇,又刺激又爽利。

“啊!”解亦欽重重地一挺身,抱著雲情往下拖,陰莖捅到了另一個細窄的地方。雲情也不受控制地抽搐,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痛吟,小逼裡緊緊收縮含弄,照著那大龜頭泄下一片騷汁。

這小逼太厲害了,解亦欽忍不住,把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全數噴濺在陰道深處,沖著深處的子宮口一頓猛射!

“啊啊啊!!!”雲情昂著頭放聲尖叫,雙眼失神地看著暗處,腰背彎成漂亮的弧度,敞開腿接受了對方送過來的陽精,一時渾身痙攣,竟持續不斷地高潮了許久!完結‌⁠耿‌美​‌攵沴​藏‍‍文‍库‌۝⁠𝕤‍𝒕⁠𝕠‍⁠Ry​𝝗𝒐⁠𝜲‍‌.𝑬𝕌.​𝐎R‍𝒈

“呃啊,啊,老婆!”解亦欽按壓不住本能,將雲情掀翻在床上,撲過去含住對方被蹂躪得大了一圈的奶子兇猛地吸。

小解:雖然我沒出息,但是不愛老婆的人又有什麼出息!

11

依舊是模糊的視野,雲情緩慢眨眼,腦子裡被抽幹了,也什麼都不剩下。

他的嘴唇有些紅,胸前扣子解開幾粒,過大的襯衣被扯得亂七八糟掛在肩上。解亦欽埋在他胸間啃咬,捧著一對奶子含吸。

“好漲……”雲情想推開解亦欽,可對方並不讓,仍「达​赖喇嘛」然趴在他身上努力地嗦乳頭,掐著兩個乳房不撒手。

“喜歡老婆的奶子,好軟好可愛。”解亦欽愛不釋手地撫摸,又親又舔,像欲求不滿的雄獸,亟不可待地貼近佔有著雲情。

雲情推不開他,只好抱住他,用膝蓋蹭解亦欽的腰側:“別咬……”

解亦欽不咬了,更用力地握著雪白大奶,一陣陣地吮吸。雲情身上有股很淡的青檸檬味,解亦欽聞得上癮,閉著眼嗅。

敏感部位根本禁不起把玩,解亦欽又變著花樣地揉搓擠壓,雲情急促地喘,按著解亦欽的後腦勺挺胸,雙腿也緊緊絞住瞭解亦欽的腰!

“啊——”

他積攢的所有力氣都花在跟戀人貼貼這件事上了,因此絞得解亦欽又纏綿又熱情,大有飛蛾撲火的架勢。解亦欽則直接抱住雲情的腰,一口狠狠地嗦住乳頭。

“要噴出來了……啊!”雲情含著哭聲叫,難受又歡愉,既捨不得鬆開解亦欽,又怕解亦欽會咬他。到某一刻,胸口鼓漲的痛感一瞬間消失,找到出口般宣洩出來,他像被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無法坑拒,也無能為力。

解亦欽卻沒有咬他,從大乳頭裡噴出來的奶水流進他嘴裡,解亦欽一秒不頓地喝了下去。味道很淡,有奶味,更多的是甜,解亦欽覺得他老婆甜死了。

另一邊來不及吸,腥甜的奶汁噴到解亦欽身上,便順著雲情的身體滑落至乳溝,又淌進床單裡。

解亦欽稀裡糊塗地想,老婆噴奶,世界名畫,要是光線好一點就好了,他看著都射了。

“咕噥——”

解亦欽喉間的乾澀得以緩解,大口大口吞咽雲情的初乳,一點也不捨得浪費,全部咽下喉嚨。

“哈……”雲情眼神渙散,一臉疲憊的倦意。他太累了,身體遭受「强​⁠迫‌劳‍动」著強烈刺激的輪番轟炸,精神還在興奮地叫囂,肉體先一步累了。

“謝謝老婆的奶,好喝。”解亦欽舔著唇珠,一臉饜足,終於放開被他欺負得紅腫的大奶,轉而去親雲情的嘴,將自己嘴裡的味道渡給他。

“我不要……”雲情偏開頭躲了,眼淚還明晃晃地掛著,這一歪頭直接掉床單上了,洇濕一小塊。

雲情哭了,解亦欽硬了。

“老婆,再給點。”解亦欽可憐兮兮地央求,雙手已經將雲情翻了個面,重新壓上去從身後肏進小逼裡。

被粗魯的肉棒磨得腫大的陰唇泛著水光,解亦欽剛一插進去就覺得這小逼又緊了,騷得要人命,拖住他的陰莖就往裡面吃。

雲情跪在床面上,被解亦欽從身後肏得往前竄了一截,上半身趴在柔軟的枕頭上,腰也塌下去,屁股翹起來,白色的襯衣下擺輕飄飄地蕩在空中。

“老婆,你的背好漂亮。”解亦欽感歎,一邊欣賞一邊頂,“老婆屁股好翹,操起來真帶勁兒。”

雲情無聲地哭,又被解亦欽撞得發出破碎的哭腔,慢慢壓不住了,又哭又喘,上氣不接下氣。完⁠結耽​鎂​書紾​​鑶書库‌♣S​𝒕𝑶​​Ry‌​𝝗𝑶𝐱‍.𝐸⁠U.‌𝒐𝑅𝒈

“老婆別哭了,雞巴要硬炸了。”解亦欽無措地安慰著雲情,胯下動作卻不見緩,雲情越哭他越凶,那磨人的肉棒果真如他所說越來越脹,肏得雲情跪不穩。

“啊——嗚嗚……”雲情跪久了膝蓋疼,解亦欽還沒有射的意思,他只好往前爬了兩步。

解亦欽眼底的火燒得更旺,掐著雲情的腰窩把人拖回了身下,猛地搗入火熱嫩逼裡,一捅到底!

“啊啊!!!”雲情更想跑,卻不敢跑了,兩腿一軟撲倒在床上,作惡的男根也滑了出來,在空中跳了跳。

“我要尿尿……”雲情害怕得嗚聲哭,聲線打顫,“我要尿了,老公……”

解亦欽心軟得不行,將雲情抱在懷「大‌撒币」裡移去床沿,雙腿大開著對著地板。

“老婆用哪尿的?蹲著還是站著?”解亦欽問,“快尿吧,噓。”

解亦欽一邊吹口哨一邊給雲情把尿。雲情是真的想尿了,感覺膀胱鼓漲得很,解亦欽操得深的時候就有尿意,可雲情已經很多年沒在別人面前尿過了,何況是被抱在懷裡的姿勢,一直尿不出來。

“不行,我不會尿……”雲情急得滿頭汗水,嘟嘟囔囔的,“我不會尿尿了……”

解亦欽讓雲情坐在自己腿上,令人心驚膽戰的粗大巨物塞回小逼裡,扶著雲情的陰莖趴在他肩上說:“我幫你。”

解亦欽說到做到,剛剛他插得太深雲情才說想尿,只要他一直插那裡,雲情說不定就會尿了。想到此,解亦欽重新甩腰狂幹起來,一隻手攬住雲情不讓他掉下去,另一隻手輕輕地揉雲情的龜頭,又間或反復地搓他的女性尿道口。

雲情睜大了眼,一個激靈,失聲尖叫:“不能……插那裡!”

解亦欽的腰胯撞在雲情後臀上,拍打聲震耳,一下下插得那逼穴直流水,咕嘰作響,渾身舒爽得要升天,哪裡還聽得到雲情欲拒還迎的話,只攢了力氣使勁弄那處蜜洞,卻是飛快鑿進了深處撞到柔嫩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雲情再說不出話,哭著浪叫,攥住解亦欽的手臂挺腰射了。陰莖急著射出一股精水,尿意也上湧,恰好解亦欽揉著的那處泛酸不適,竟從未曾使用過的女性尿道口尿了出來!

解亦欽並不知道他是射了還是尿了,只覺得一股液體從腿間流過,懷裡一松,解亦欽快速地接住了雲情。

雲情憋了太久,此時尿得斷斷續續,跟眼淚水似的整顆整顆往下掉。他覺得好丟人,尿解亦欽身上了,他甚至聞到空氣裡腥騷的氣味,那是他的尿液。

解亦欽並不介意,抱著雲情吻他。

“老婆舒服了嗎,還要不要尿?”

“我剛剛射了。”雲情艱難地喘息著,“剛剛……”

解亦欽一怔,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只是確「六四事⁠‍件」認道:“射了精?沒有碰前面就射了嗎?”

雲情本身不太能射得出來,要解亦欽耐心地給他弄才能讓他用陰莖爽到,可剛剛解亦欽沒有碰他,雲情自己也沒有弄,竟然就這麼直接射了出來,雲情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太……舒服了。”雲情小聲說。

解亦欽立刻順杆爬:“我厲害嗎老婆?”

雲情點點頭說:“嗯。”完結​耽‌羙书珍​​蔵‍⁠书厙‌‍▲𝕤‍𝘁‍‌OR𝐘В⁠𝑂‌𝐗.⁠𝒆​𝐔‍⁠🉄⁠‍𝐎𝒓‍⁠𝔾

“老婆,再給點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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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什……麼?”雲情說話聲音還有些發顫。

“獎勵”這個詞聽起來總是怪怪的。

“讓我插後面吧。”解亦欽給他擦了眼淚,說著又用肉棒去頂雲情的後穴,渴求至極。

雲情太嫩了,解亦欽都怕把他插壞,可是又忍不住「小熊维​尼」,原來開了葷的男人想黏老婆的心更重是有原因的。

雲情下意識朝解亦欽懷裡縮,躲開瞭解亦欽的暗示,慢吞吞說:“太大了……”

雲情有時候也會拒絕他,多半是無措和害羞,可解亦欽聽得出來這次他是真的怕,因此也沒有再堅持,而是說:“不要就算了。”

過了會兒,雲情的雙手順著解亦欽的胸口溫柔地纏上去,抱住了沉默不語的男生,微微眯著眼說:“換個。”

解亦欽被雲情叫回神。他剛剛沒有生氣,只是在回想雲情高潮時的反應,覺得很可愛。但是雲情給了機會,他也不解釋,高興地張口就來:“老婆給我操操奶子。”

雲情很是緩慢地眨了眨眼才明白解亦欽的意思,甚至還沒思考出怎麼回答,解亦欽已經又黏上來委屈地說:“我還沒射。”

雲情立刻被他迷得沒了主意,胡亂地點點頭說:“唔。”

解亦欽在雲情點頭的一瞬間已經快速將雲情放好,分開腿跪在雲情身側,雙手撐在對方耳邊垂下頭來看。一切仿佛早有預謀。

“不要看著我。”雲情咕噥著偏開頭。

“好,”解亦欽聽話地斂眼,“老婆看著我好嗎?”

雲情沒有答應。可是幾秒之後,解亦欽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又移了回來,呆呆地看著解亦欽的方向。

可愛。解亦欽笑了笑,將又硬又燙的肉棒抵上渾圓的大奶,「计划生育」軟彈的觸感從敏感的龜頭上傳來,激得解亦欽骨頭都酥麻了。

紫紅漲大的陰莖穿梭在白嫩的乳溝之間,又醜又可怖的東西戳弄著雲情柔軟可愛的乳頭,兩者形成巨大的視覺反差,看得解亦欽眼眶發紅,粗氣直喘。

他覺得還是有點太高估自己了,或者說太低估雲情了,這樣居高臨下的視角看被自己肏過的戀人實在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他半天沒動作,雲情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前,昂著頭問他:“這樣好嗎?”

看來他以為解亦欽剛剛真的不開心,所以在努力地哄他高興,可以答應解亦欽所有不過分的要求。

“好……”解亦欽的喉嚨有些疼,嘴唇乾,不知道是不是上火。他舔著唇角,雙手抓住雲情的奶子,將大肉棒埋在兩乳之間,飛快地挺腰幹起來!

奶子很軟很棉,比想像中的感覺要美味,也不像小逼裡那麼緊,卻讓解亦欽更想使勁了肏。

“唔!”

雲情不知道兩個人在床上可以玩多少花樣,因此解亦欽提出那個要求時他也並沒「扛麦郎」有多具體的概念,甚至解亦欽做好準備要肏奶的時候,雲情都沒覺得有多緊張。

而當對方真的擺腰動起來,把著他的兩個奶子往肉棒上擠壓搓弄、狠狠揉捏之時,雲情腦子有一刻的空白,隨後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啊啊啊——”

太刺激了,太可怕了,太瘋狂了。

雲情從來不知道除了用花穴讓解亦欽爽之外還可以用身體其他部位來讓對方覺得舒服。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優點,也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更害怕解亦欽會覺得他無趣。唍⁠结⁠耽⁠镁文‍​珍⁠⁠鑶​​书​‌库↔‌𝕤𝕋⁠o𝒓𝕪​⁠𝑩‌𝒐𝐱.𝑬𝕦🉄‍O𝐑g

雖然解亦欽從來沒表現出來過,解亦欽只是慣他,順著他,一遍遍說喜歡,如此真誠地愛他。這讓雲情覺得不真實,怎麼會有人這麼對他呢,他身上完全沒有值得別人喜歡的地方。

“呃——啊!老婆……奶子好軟,好棒!”解亦欽興奮得渾身發抖,粗長的性器來回兇猛地肏著乳肉,肏得白皙皮膚上留下紅痕和清液。解亦欽甚至聽見了耳邊的一長串尖銳耳鳴,熱汗從臉頰上滑下被用力甩在雲情身上,和對方的混在一起流。

“舒服,好舒服……”解亦欽失神地說著,眼尾紅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來,“老婆,再讓我弄弄……啊……”

雲情的身體完全被控在解亦欽兩腿之間,逃不開也退不了,修長筆直的雙腿蹭著床單胡亂地蹬,本就皺巴巴的床單更是徹底擰作一團,與他們此刻的姿勢行為一樣髒亂。

“好燙!”雙乳被蹭得紅腫,肉棒溫度又高,雲情被逼得掉眼淚,抓住瞭解亦欽的兩隻手腕,“熱……”

“快好了,老婆,我馬上就……”

解亦欽沒來得及說後面的字,額頭的汗水密密麻麻,從眼睫上掉下來,令他閉了閉眼睛。就在他閉眼的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幾秒裡,身體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瀕臨爆發的性器上,他加快了速度,肏得又快又急,就要射出來——

突然,一點軟軟的、濕濕的東西卷住了他的龜頭前端,快速地舔了一下。

“嗯!”解亦欽悶哼出聲,來不及說話,只出手遮住了雲情的眼睛。

大量的、濃稠的精液噴出,射在雲情胸口處,脖頸間,甚至濺在他的下半張臉上。

長時間失控地射精的肉棒還在抖,而解亦欽已經趴下身抱住了雲情,從他的嘴邊開始親,一邊舔一邊擦掉了自己射上去的精液。

“老婆對不起,射到眼睛裡了嗎?乖,睜開眼我看看。”

“沒有。”雲情喘著氣說,“我剛剛舔到你了。”

“好,我知道,我給你找水漱口……先吐出來,我接著。”

雲情並不覺得難以接受,剛才其實是故意的,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肉棒時不時會肏到他嘴邊,雲情只是好奇,或者沒有什麼意思,單純想嘗一嘗。

然後他舔了,伸著舌頭舔瞭解亦欽的大肉棒,沒想到解亦欽反應會那麼大,竟然直接射了,所以一時有些懵住。

這麼爽嗎?平時解亦欽給他口,雖然也很舒服,但好像沒這樣的衝擊力。

雲情回味了下肉棒的滋味,一把抱住了還在苦口婆心哄他吐出來的解亦欽,高興地說:“不吐了。下次給你吸出來。”

(小解吃了上頓沒下頓,所以要一次吃飽)

謝謝老闆們,打賞有什麼用嗎,沒用的話可以不打賞(?)「文​​化‌‌大‌‌革‌命」定期投喂一點評論就可以收穫出一打沒用且奇怪的醒脾(?)

13

睡到半夜,解亦欽緩緩睜開眼。他不太分得清到底什麼時候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眼。

手機電量19%,北京時間五點三十二分,抱著雲情睡了七個小時。昨晚做到後面雲情實在困了,解亦欽簡單清理完兩人的身體就讓雲情睡下,並且到現在他還沒有醒。解亦欽聽到身邊人發出的輕緩的呼吸聲,關掉手機螢幕躺回去摟住雲情。

雲情被他的動作擾得迷糊,伸出手抱住解亦欽的脖子,喃喃著要解亦欽也抱他。雲情似乎很喜歡被抱著,他已經對解亦欽提不止一次抱著他做的要求,解亦欽自然滿足他,享受兩人身體交纏的溫情。

剛醒來,還頂著蓬鬆頭髮和惺忪睡眼的男生用指腹摸雲情的嘴唇,沙啞道:“老婆,晨勃了。”

雲情很低地“嗯”了聲,不過很快就沒有再給什麼反應,仿佛又陷入新一輪的睡眠之中。

解亦欽鬱悶地抓了抓頭髮,把雲情的胳膊往旁邊挪了點。

雲情並不聽話,很快又將手橫過來,壓住解亦欽的胸口。兩腿也打開,一條跨在瞭解亦欽的腰際,整個人都趴在解亦欽身上。完结⁠耿​羙⁠书​‍珍⁠鑶‍書​庫‌↨​𝕤‌‍𝕥𝐨𝑟‍yВ𝕆​𝐱‍.⁠𝒆‌⁠𝑢.⁠‍𝑂⁠𝕣g

“呃咳……”他們倆都沒穿衣服,肌膚相貼的觸感令人心動,解亦欽攬著雲情的腰,悶聲道,“再抱著我就強姦你。”

雲情沒有動,腦子反應了很久才無所謂地“哦”一聲,卻不鬆手。解亦欽知道他盡力了,做完之後入睡之前雲情還悄悄問他開心了嗎,「长⁠​生⁠生​物」解亦欽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雲情今晚這樣可愛地順著他,是一開始就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所以主動乖順,都只是想讓解亦欽開心一些。

解亦欽很輕地笑,說:“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回應他的是淺淺的呼吸。

“可以一直跟我在一起嗎,老婆。”

最近天氣熱得反常,雲情愈發不願意動,教室裡空調效果不怎麼樣,可好歹能待。

體委在教室裡宣佈籃球賽半決賽就定在週四下午,熱得頭腦昏漲的雲情忽然清醒一些。他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事沒做,思來想去確實有一件,他答應過自己男朋友說下次籃球賽給他帶水喝。

這是件大事,雲情上課的時候又走了神,被老師點名站著聽課。

帶什麼水呢,怎麼給他呢,還是說其實對方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放在心上?不可能,雲情否定了最後一個猜測。

於是週四下午,考慮再三,他還是決定去了。畢竟如果他沒遵守約定,那麼男生知道後會很傷心吧,會用難過的語氣問他為什麼不來嗎?那雲情又無法回答了,只能用一些笨拙的方法哄他。

週四下午太陽很毒,雲情去小賣部刷了一瓶礦泉水才朝「香⁠⁠港普选」操場走去。他走得不算快,額頭卻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去班級簽到時,他順手將水放在了桌子上。

“哎 。”換好衣服從宿舍樓奔過來的體委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水,還以為是班級買的,問也沒問就順在了手裡。

雲情眨眨眼,第一次反應那麼快地握住瓶身,抬頭提醒他說:“不好意思,我的。”

他的表情是一慣的冷淡,手指緊緊攥著一截水瓶,卻又顯得很緊張,因此眼睛睜得很大,眼底似含著水氣,氤氳濕潤。

“哦,這不是班長買的啊。”體委趕緊鬆開手,“拿錯了對不起啊。”

雲情搖搖頭,雙手抱著水,不再多說什麼。

體委卻像剛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般,神情頓了頓,接著說了一些很明顯的廢話:“雲情,天這麼熱,你怎麼不在教室?上次體育課你跑步還暈倒了,是低血糖吧?”

雲情很想溜走,可對方在跟你說話,就這麼離開也不太禮貌,於是他雙腿僵硬地站在原地,點點頭說:“是。”

“那天確實很熱,你暈倒的時候我還嚇到了,等我反應過來跑過去,你已經被一名路過的男生背去醫務室了。”

“哦。”雲情盡職盡「同志平‍权」責地扮演話題終結者。

體委興致勃勃地還想說點什麼,忽然聽到有人喊集合。體委遺憾地歎了口氣,身體緊繃的雲情則是松了口氣。

體委的目光在雲情身上看了一圈,又落在他懷裡的礦泉水上,估計也沒想過雲情會給什麼人送水,便朝雲情伸手:“班長去買水了還沒回,快上場了,你這瓶能不能先借我,他來了再給你還。”

雲情沒想到還有這種社交選擇題等著他做,一時很難為情。他不太會拒絕別人,尤其對面這人剛剛流露出的資訊裡還有曾經想要幫助他這一層意思在,又不是想白嫖,只說了“借”,並保證還會還,那雲情不給好像不太合禮儀。

況且,他更無法解釋這水其實是留給別人的,他太害怕被人刨根問底了,而大多數人都有刨根問底的愛好。完結‍‍耽⁠⁠媄⁠書紾⁠鑶‌文⁠庫‍→⁠𝑺⁠‍𝘛or‍⁠𝐘​𝐛‍‌O‍𝚡​.​𝐸𝑈.O‌⁠RG

雲情糾結了幾十秒,體委尷尬地收回手摸摸鼻子,表情也不太自然。

社恐患者最不想看到的畫面最終還是出現了。雲情將緊緊捂在懷裡的水遞過去,也沒說一句話,只是有些不大開心,熱汗流到眼角,刺激得他眼眶又濕了一層。

體委表情緩和許多,跟他說謝謝,然後伸手來接。就在雲情打算徹底鬆開手指的那一刻,忽然從他身側橫過來一隻手輕鬆地奪過了那瓶拘謹不安的水,隨後直接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操場上那麼嘈雜喧鬧,雲情卻能聽到身側這人喉結滾動著吞咽的聲音,就跟在黑暗裡聽到的對方吃他的逼水喝他的奶發出的聲音一致。空氣那麼熱那麼多紛雜的氣味,雲情也還是捕捉到了那點熟悉的艾草香,抱他親他肏他時會沾染上一點點,足以讓雲情回味一整夜。

他說讓雲情送水,卻沒說怎麼才能找到他。因為雲情「老人干‌‍政」根本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站在這裡,那人就會找過來。

解亦欽很抱歉地沖體委笑了笑,說:“這個是我的。”

小解:這個是我的(老婆)

14

雲情極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掛在眼睫上的汗水掉下來,被他抬手擦掉了。

體委欲言又止地看他們,似乎是覺得這兩人會有什麼交集很不可思議,接著便被一邊等候多時的籃球隊隊員喊走。

雲情很是局促地用手指捏著校服袖口,卻沒有回頭。天氣實在太熱了,他覺得自己又快要犯低血糖。焦慮和炎熱都讓他心情頗為煩躁,想伸手去口袋裡掏點什麼,剛有動作就被人抓住了手。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皮膚上傳來,雲情呼吸一滯,猛地掙開,動作幅度很大,引來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他的呼吸略急促,低著頭沒有說話。

被甩開的解亦欽也沒有再碰他的身體,隔著衣「老‍人‍‌干⁠政」服抓住雲情的手,拉著他往宿舍樓的方向走。

一路上雲情都很混亂,他開始後悔今天做的這個決定,或許他不應該出現在操場上,不應該聽話地帶水過來,不應該和體委糾纏。

而他的後悔還沒完,解亦欽已經拉著他闖進一間宿舍,並反手鎖上了門。午後,陽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反射出金黃燦爛的顏色,只要雲情願意,一抬頭就能看到解亦欽帥氣到鋒利的臉部輪廓和總含笑意的眼。

解亦欽鎖上門,將雲情抵在角落裡,嘟囔著喊老婆,又俯身去親雲情的下唇,內心卻忐忑而不安。這是他做過無數次的動作,幾乎每次見面都是這樣的開場,雲情從來不會拒絕他。而這次雲情反應幾秒後躲開了,解亦欽的吻落了空,擦著雲情的下巴無著落。

他繼續吻雲情,在校服中被藏起來的、修長的脖頸,這次雲情反應快了,在他湊過來之前便伸出手推他。解亦欽知道雲情想要時是什麼樣子的,所以雲情果斷又迅速地推開他時,解亦欽並沒有堅持,跟著他的力道後退了兩步。兩人拉出一個安全距離,是雲情能接受的、與陌生人獨處時的社交距離。對此解亦欽很清楚。

仿佛只要站在光下,他和雲情便又恢復到不熟悉的普通同學關係。

他總覺得這個場面是可以預見的,所以無必要特別傷心,可當雲情愣愣地看著他,然後毫無預兆地開始掉眼淚時,解亦欽又覺得還是很難受。完結⁠耽⁠‌鎂​紋‍​紾​藏⁠​文⁠厍​֎‍s​‌𝕋‌⁠𝑶‌𝕣yВo𝒙‍.⁠𝕖U‍.‍‍𝑜‍​𝐫​G

他沒想過讓雲情這樣傷心的。

雲情沒有哭得難過大聲,他在忍著,因此一丁點聲音都沒有,只是大顆大顆的淚水安靜地從臉上滾下來,沒入藍黑校服外套上,或者是掉在地上,悄無聲息。

“你其實猜到了對嗎。可我試探你的時候,你總是回避。”解亦欽「占领中环」慢慢地說,“我想你應該不願意揭開這層身份,所以也不為難你。”

跟雲情在一起時解亦欽沒有偽裝自己,只要他以解亦欽的身份和雲情說幾句話,對方估計就能猜到他,或者再多點提醒,說到關鍵字糖,要麼乾脆直接讓他看,解亦欽一開始就沒打算瞞下去。

是雲情自己拒絕的。

雲情拒絕發問,拒絕深究,拒絕看清解亦欽的臉。他知道解亦欽的身份,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似乎對解亦欽也沒有興趣,只喜歡看不清的週五限定戀人。

“你——”解亦欽頓了頓,“不喜歡我嗎?”

那天在小黑車庫裡,解亦欽問了兩遍,他問雲情你喜歡我嗎。雲情說嗯,說喜歡,回答得異常乾脆高興。

現在依然是他們獨處,隔著一段距離,沒有任何親昵的行為,雲情還在哭。解亦欽問你不喜歡我嗎,雲情沒有回答,又好像已經給出了答案。

解亦欽最不願看到的情況出現了,並且他對此沒有任何辦法。

雲情胸口的衣領散了開,鎖骨上鋪滿紅潮,那是剛剛解亦欽碰他時不小心扯開的。解亦欽有些愧疚地抬手想幫他整理,久無動作的雲情卻快速地捂住心口,順著牆壁滑下蹲在角落裡,哽咽著發出模糊的聲音。

“這是他……給我的。”

解亦欽伸在半空中的手很微妙地停頓。

雲情開了口,就像洪水泄閘,情緒一時間潰不成軍,眼淚流得更厲害了,身體也蜷縮成一小團。

“他送的,媽媽給他……二百五十塊,求的。十八年,他送給我……是生日禮物。”雲情一邊說一邊喘氣,難受得不成樣子,“不能給你,我喜歡這個。”

解亦欽不該搶那瓶水,那水根本不是給他的,也許雲情從來就沒想過要把這水給他,是他自作多情、自以為是。雲情也不是故意不拆穿他的身份,更不是害羞不好意思。

在雲情心裡,解亦欽跟他男「铜锣⁠⁠湾‍书店」朋友,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唯一一個沒有跟雲情見面的週五。

放學後解亦欽故意等了會兒,他看著雲情慢吞吞走出校門,看著他走向相反的方向,看著他刷公交卡、坐公車,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對什麼都不太感興趣。

解亦欽站在原地,等公車開走了好幾趟,他才回神,是朝平時他們約會的地方走去。但他覺得是約會,雲情不一定那麼認為,第一次被脅迫時估計還很害怕,不覺得有什麼浪漫的。

那車庫本就是他們搬家後才做廢的,但解亦欽偶爾不想回家,就搬張小床過來睡,他自己有鑰匙,住來住去,其實也算他常待的地方了。把雲情擄過來時,他並沒有思考太多,只是經常性躺在這裡的床上意淫雲情,便理所應當在這裡了結那過分荒唐的夢。完‌​结​⁠耽​羙書沴藏‌‌书库‍‌▌⁠𝑺​‌𝕋⁠‍𝐨𝑅⁠𝒚⁠𝝗⁠​O‌x🉄𝑬⁠𝐔​.‍𝑂‍‍𝕣​𝕘

沒想到是美夢成真。

解亦欽沒想過雲情會答應他。夢的開始,是某天下午,他被班主任支使去材料室複印試卷,不想上課,就偷懶躲在樹下乘涼,看著雲情跑步跑到一半暈倒,所以驚慌失措地奔過去背起人就跑。

雲情躺在白色小床上,額前髮絲掀開,眼鏡取下放在一邊。解亦欽站在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張微紅的臉,看得愣住了,他不知道雲情長得這麼漂亮,這麼好看,真像他未來老婆。

醫生嫌他個子大占地方,瞥他一眼不耐煩地說,男朋友?男朋友也得給我站出去!沒見這中暑的人這麼多嗎?

夢的中段是他在學校的各個地方都會注意那個有些孤僻的影子,但只要他不留神人就會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哪怕沒有說一句話,他都發現對方真的很可愛,身形藏在大大的外套裡,有時候發呆,有時候捏袖口,有時候什麼都不幹,安靜地聽別人說話。

解亦欽不明白,在他的視線開始跟著某一個人走的時候,就是他徹底淪「一党独​​裁」陷的開始。他沒有爬起來,反倒自願往下沉,心甘情願地掉進這蜜罐裡。

夢的後段則是他將雲情困在懷裡,逼迫對方聽他一遍遍講述那些不可告人的骯髒想法。他那麼卑鄙,那麼醜陋,心中有一萬種無法言說的渴求。雲情那麼純粹,那麼乾淨,卻對他點頭,說好。

他們親昵地相擁,接吻,做愛。激烈地做愛。最後他抱著雲情一覺睡到天明,並且沒有醒來。

憋了三萬字終於可以說辣!☁️☁️不可能認不出小解!我從第一章開始埋的伏筆(什麼小破黃文竟然還有這東西)開始收了!

15

“老婆,我好想你。今天忍不住去找你了,路過你們教室門口的時候看見你趴在桌子上睡覺。好想抱你。週五會下暴雨,記得帶好傘。”

雲情已經連續兩周沒有步行回家,自然也就沒有去車庫。生活平靜無波,日子一天天地過,似乎也沒什麼不同。只是莫名的期待沒有了,時間恢復到乏味和無聊,他花很長時間來發呆。

解亦欽沒有再找他,雲情更不可能主動去見。他們倆的教室一個在四樓一個在五樓,宿舍離得也不近,連吃飯時間都先後錯開兩分鐘,根本沒有太多機會碰面。

雲情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並不去打聽任何有關解亦欽的消息。可他不打聽,不代表不會聽到八卦。上次小學妹和解亦欽的處理結果出了,解亦欽沒受到什麼影響,因為據說他很堅決地拒絕了小學妹。既然不是戀愛關係,學校也只是讓班主任嚴厲教育了一番,不僅沒有給處分,還表揚瞭解亦欽將學習放在首位的覺悟。

這些事雲情聽聽就算了,別人口中的解亦欽與他沒有關係。數學老師說得對,平面內的兩條線有一萬種可能相交,就有一萬種可能沒有交點,他跟解亦欽大概屬於後一種,可解亦欽的軌跡跑偏了,於是跟他短暫地產生了關係,不過很快,他們會朝著兩個不同方向走去,越來越遠。

“老婆,今天也想你。已經兩個多星期沒有抱你了。昨天中午在食堂看見你,你又不吃胡蘿蔔,這樣不好。老婆,夢到你好難過,好想哭,你還要不要我?”

雲情第三次獨自回家,時間還早,他決定先點個外賣。其實這幾「计划生‍育」周他不太有胃口,天氣太熱,什麼都吃不下,他也不太有心情。

拿著手機點餐時他忽然想起另外一部被他丟在角落裡好久沒開機的手機,以前他會帶在身上,喜歡握著手機發呆等消息,可最近已經戒掉這個習慣了,塞進抽屜最裡層。

他思考片刻,將手機找出來充好電。完⁠結‍耿⁠‍镁文‌⁠珍​‍藏书‌厍​▌‌​𝕤𝘁‍​𝑂⁠R𝕐𝝗O𝚡​.​Eu‍.​𝕠⁠𝐫‌𝐆

洗完澡,雲情爬上床,打開了那部手機。在開機的幾十秒裡雲情並沒有想什麼,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只是手不聽使喚,一意孤行地按下開機鍵。

然後雲情開始盯著消息欄裡兩百七十九條未讀發呆。他知道對方會給他發消息的,畢竟這說他們之間的唯一聯繫方式,可不知道對方會發來這麼多,平時他們聊天都說不了這麼多。

雲情翻到最上面,大段大段的語音,雲情點了兩條就沒有再聽。只要那個熟悉的聲音一委屈雲情就會止不住心軟,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後來對方似乎是知道了雲情不會再看他的來信,乾脆不說了,從某一天起變成一條條文字,要麼是深夜一兩點發來,要麼是早上四五點,總之看得出來對面沒睡過一個好覺。

而發過來的信息也一條比一條離譜和放肆,自暴自棄般。

【老婆想你了,做春夢,好想操你呀。】

【想你。雞巴也疼,想內射。】

【老婆好想舔逼,給「一‌党​‍专政」我舔舔吧。想你。】

【想老婆的奶子,想揉,想得睡不著。】

【……】

【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想我了嗎?

對不起老婆,我向你道歉,不該逼你承認。但是我好嫉妒別人可以接近你跟你說話,我也想跟你說話,跟你站在光底下。我想以後給你寫信,都可以把信的落款寫完整,就寫永遠愛你的解亦欽,好嗎。

永遠愛你的解亦欽】

【……】

「疆独‍⁠藏⁠⁠独」*

手機只響了一聲,解亦欽飛快地按下接聽,忐忑道:“喂老婆。”

他的聲音還啞澀,神智卻異常清醒,仿佛剛剛沒睡著過。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慢慢地說:“想你了。”

“……”解亦欽眼睛都酸了,極力忍耐著,喉嚨發癢,“我也想你。”

過了會兒,雲情又一字一頓地說:“我不想要解亦欽。”

“他不好嗎?”解亦欽有些沮喪,因此問得很小心。

雲情笑了聲,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很荒唐,轉而道:“他怎麼會不好呢,他又高又帥,人緣也好,朋友很多,老師喜歡,就連追求他的人也優秀大膽。成績更優異,連字都寫得漂亮。他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解亦欽說,“你不喜歡,所以他不好。”

雲情的呼吸很慢,語速也不快,解亦欽能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包括每一處微妙的停頓。

“我希望你是任何一個人,但不要是解亦欽。”雲情說,“我希望你是假的,也好過你是真的。”完⁠‍结‍‍耽​媄‍‌书珍‌蔵⁠书厍▒‍‌S‍𝕋𝐨𝐫​​𝑦𝞑⁠𝐨‍𝐗.𝐞‍𝕌⁠.⁠𝐎r⁠​g

他的週五男友很愛他,只愛他,需要他,等著他,渴望永遠跟他在一起,時時刻刻要黏著他。雲情太想要這樣濃墨重彩的愛了,他也太想要獨屬於他一個人的男友。在這段關係裡他會很安全,很幸福,很快樂。

如果離開了那片昏暗,離開了那間地下車庫,雲情是角落裡孤僻寡言的透明人,解亦欽是他夠不著的天邊明月。解亦欽不是他的,也永遠不會是他的。

解亦欽問他喜歡他嗎。雲情自始至終沒有回答,他不敢喜歡,不敢伸手,不敢要。他甚至不敢想。可是解亦欽啊。

“真的嗎。”解亦欽失落的語氣很明顯,“但是老婆,如果你不想要解亦欽,那你為什麼答應他的告白,為什麼摸他的臉,為什麼要把他給你的糖隨時揣在口袋裡捨不得吃?”

“……”

解亦欽指尖捏著一顆融化的粉色水果糖,是那天雲情從他宿舍走後,解亦欽在地「红​色资本」上撿到的。很小的一顆,在努力地閃著光,是被雲情不小心暴露出的一角真心。

雲情第無數次被英語老師抓去辦公室罰站時,已經不再去反省自己的過錯了。他很累,很想睡覺,站著都能睡著。可是靠著光滑牆面往下滑時,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令他又重新站好。

雲情張了張嘴說謝謝,聲音很小,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

“你坐著睡,我在這打資料,順便幫你把風。”

雲情迷糊點頭,真去找了個角落趴著了。他不記得那天氣溫多少度,辦公室空調打到二十幾,只記得耳朵和指尖有點燙,不知道長什麼樣的男生聲音清澈明朗,身上隱隱帶著艾草香。

《你們在急什麼,段吱番外都比正文長》

按照慣例(?)收藏整k的時候評論就該開點梗了,雖然3k已經過了但還是整個

明天就應該和好了,讓小解吃大餐!

1「同‍志​平⁠权」6

在操場暈倒那天,雲情是忘記吃早飯了。太陽也大,曬得他頭腦發昏,跑完第一圈時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他總覺得是熱的,沒太在意,再後來跑了沒兩步,竟渾身無力地昏倒。

他努力地抬眼,天旋地轉,只看到操場邊快速奔過來的人。對方因為沖得太快最後直接跪在雲情身邊,膝蓋都抵在地上狠狠搓了一段。可解亦欽根本沒在意,只是快速撈起雲情,一邊急忙說著“沒事的”一邊把人搬到背上,起身就往醫務室跑。

這個世界上存在這樣的人,耀眼的,熱情的,愛笑的,永遠有活力的,感染力極強的,很難讓人不喜歡。

雲情趴在解亦欽背上,聽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的甜蜜。他覺得自己陷入了某種特殊幻境,這個幻境裡只有他跟解亦欽兩個人,這條路可以沒有終點。

而第一次被擄去地下車庫時,對方或許是太緊張,動作慌亂,所以完全沒有意識到,雲情根本就沒怎麼掙扎。雲情聞到淺淡的艾草氣味,哪怕不確定是解亦欽,他也早早放棄抵抗。

其實只要雲情真的想,他有很大幾率掙脫解亦欽的束縛,畢竟解亦欽在綁架這件事上很沒經驗,怕弄疼他,都沒用什麼勁兒,可以說非常不專業。雲情沒有那麼做。他乖乖地讓解亦欽擄走了,雖然他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完結耽​⁠羙‍攵紾​蔵‍‍書‍‌庫⁠​☺‌𝒔𝚃⁠⁠O​r‌Y‌b‌‌o𝐗.𝐸‌𝒖​.𝐎𝑹⁠g

結果,解亦欽跟他表白了。解亦欽一開口就是急切地示愛,他的重點似乎都放在雲情身上,因此沒有介紹自己是誰。又或者,解亦欽害怕雲情被嚇到,所以沒敢說自己是誰。無論哪種可能,那都是解亦欽的事情,而雲情在他張口的一瞬間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雲情說不清當時是什麼心情,覺得驚訝,荒唐,高興,或者激動?

也或許都沒有,他覺得該是一場夢。夢中什麼都有可能出現,所以解亦欽會喜歡他,會親他,會撒嬌似的叫他老婆,都很正常。

出現在夢裡的解亦欽是符合雲情的喜好的,他們只有彼此,沒有別人。

他不斷地摸解亦欽的臉,不是出於好奇心,只是在一遍遍確認,很害怕下一秒面前的人就會突然消失,然後夢醒了,他還是他,與解亦欽沒有關係的雲情。

他的男朋友,聲音與解亦欽一致,身高也差不離,連信上字的筆鋒都一模一樣。雲情卻不想把他們當做同一個人。

“真的不要解亦欽嗎,”電話那邊的人可憐兮「中‍华‌民​国」兮地吸鼻子,“我保證他也會很愛很愛你的。”

雲情頓住。他真的不想要解亦欽嗎。

他喜歡上的難道不是解亦欽嗎,他說著想念的人怎麼不是解亦欽呢,他撫摸過、親吻過、親昵過的人,除瞭解亦欽還有誰。

就算他不想要,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那麼愛他、疼他的週五男友,電話對面未曾見面的限定戀人,和學校裡高不可攀的高三學長就是同一個人,都是解亦欽,全是解亦欽。

雲情此刻清醒地認知到,解亦欽永遠不會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可他愛雲情的那一部分,始終不會改變。

“……要。”

“幹什麼……”雲情從教室後門鑽出來,第一反應是去找牆角,然後想要把自己塞進角落裡。

解亦欽連拖帶哄地把他拉到陽臺上,靠得極近地耳語:“老婆這周可以跟我開房嗎?”

“你!”雲情驚慌地掃視一圈,瞪瞭解亦欽一眼,“你別在這說……”

“老婆,快一個月沒給了。”解亦欽雙手抱拳放在胸口可憐地求,“我都要忍不住用手了,聽說男人擼多了容易早洩,那還怎麼滿足你呀。”

“不要說……”雲情總怕被人聽見他們的談話,畢竟解亦欽出現在這裡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給吧給吧。”解亦欽的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

雲情只好點點頭,把解亦欽給打發走,松了口氣,一回教室,差點撞到體委,便沖他點了點頭。

「中‍‌华‍‍民​​国」*

“呃……”唍结耽‍⁠羙​妏珍​​鑶‌書库Ωs​T‍‍o​𝐑⁠‌𝒀⁠𝐵𝒐‍⁠𝚡‌​.𝕖‍u‌⁠.O⁠⁠𝑅‍​𝑔

門還沒合上,解亦欽已經迫不及待地壓住雲情開始親。他吻得很投入,大概是過於思念,身體緊緊地抵著雲情,快把他擠到貼上門板。

雲情艱難地抬起手按住解亦欽的後脖頸,微微踮起腳承受對方熱情的深吻。

漫長的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解亦欽動手扒雲情的衣服,一個勁地咽口水,眼睛都紅了,急得話都說不出,就把雲情懟在角落裡欺負,恨不得馬上把人吃到嘴裡。

“洗澡……”雲情好不容易說出兩個字,解亦欽已經把兩人都脫得差不多了,抱著人就去踢浴室門。

雲情只好無措地提醒他:“慢點。”

解亦欽打開花灑調水溫,調好後讓雲情站在水下,這才開始解他的胸衣脫他的內褲,一整個忍到極限,再忍就會爆炸的狀態。

“啊……”雲情扶著解亦欽的肩膀才能站穩,這人已經將手指塞進小逼裡擴張,捅得雲情猝不及防。

“老婆想我嗎,想我的時候弄過這裡沒有?”解亦欽飛快地「一党专政」用手指按壓小逼內部軟肉,好讓那處地方提前適應異物進入。

“沒……”雲情喘了口氣,“你別……別插太快了……”

溫水從兩人頭頂淋下,渾身上下全濕了。雲情身上透出薄薄的粉,細水順著解亦欽的後背肌肉紋理往下滑,浴室內曖昧的情欲因數多到令人窒息,一觸即發。

解亦欽的一隻手給他插著逼,另一隻手在他身上熱烈地遊走,幾乎把他後背到大腿根都摸了一遍,極其霸道下流。雲情伸出手指勾解亦欽的內褲,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

雲情迷迷糊糊地抬頭,一臉茫然。

“老婆……”解亦欽低頭吻雲情,不太好意思似的遮著臉,“它很粗很醜,你看到了也別怕。”

披馬甲好,沒人罵我,罵我也不知道(開擺)

17

剛剛被拉到花灑下時解亦欽已經幫他摘了眼鏡,可這裡不比那地下車庫,燈「同‍​志⁠‍平​​权」光亮,距離又這麼近,雲情還是能看見的,於是聽到解亦欽的話有些愣怔。

多大?多醜?

解亦欽彆扭得像個黃花大閨女,攥著雲情的手腕就是不放。

雲情湊在解亦欽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廓,含著熱氣說:“上次說……”

解亦欽渾身僵住。上次,那就是上一次他們做愛,最後雲情確實對他承諾過的。

雲情說要給他吸出來。

解亦欽光是想想那畫面都要瘋了,沒敢真的讓雲情那麼做。他老婆,身上那麼嬌那麼軟,嘴巴更軟,怎麼吃得下他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而且他真的很難忍住不動。

解亦欽才說了一個“不”,雲情已經蹲下身去拉他的內褲了。解亦欽關掉水,低頭看著雲情認真的神情,沒有再拒絕。

他松了手,讓雲情把他扒乾淨,碩大的肉棒跳出來,嚇得雲情瞳孔微縮。

完全勃起到挺立的肉棒呈紫紅色,龜頭翕張,被水淋過後更是怒漲飽滿,兩顆圓潤的精囊臥在陰莖下方,靜靜蟄伏著,滿滿的雄性氣「计划⁠生育」息。雲情失神地盯著看,它在雲情眼皮子底下甚至又變粗了一圈。猙獰的溝壑和突起的經脈令它看起來可怕極了,雲情都看得呆了。

他確實沒有仔細看過這根東西,只知道插在身體裡時是他難以承受的、讓他欲罷不能的,沒想到視覺效果這麼駭人,難怪解亦欽不想讓他看。唍‌​结⁠耿媄​⁠书​紾​‌鑶文‌库←‌‍𝐒⁠𝘛⁠𝒐⁠‍𝑹𝕐​𝐁⁠‍o⁠𝞦🉄𝐞‌𝕌‍🉄‌‌𝐎‍r𝐆

“老婆……”解亦欽害怕雲情嫌棄他這東西長得醜,便伸手捂。可雲情卻握住了巨根,慢慢地在手心裡滑動。

“啊……”解亦欽用手撐住了牆壁,放肆地低吟,垂下頭看著雲情。

雲情的臉是不管放在什麼標準裡都可以稱得上漂亮的程度,乾淨得沒有一絲瑕疵,眼睛很大,瞳孔顏色極淺,很容易折射出通透晶瑩的顏色,又是多情的雙眼皮,嘴巴卻小。

現在那張小嘴正碰著他的龜頭,試著含進去了一截,舌頭自發纏上來溫柔地舔。雲情抬著頭想要看清解亦欽的表情,打濕的睫毛忽閃忽閃,專注地盯著解亦欽。

心理滿足感比生理上的更甚。

“哦……”解亦欽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又痛苦又快樂地悶聲喘息。

雲情嘴裡軟得沒法,小小的嘴含不下他,只能吃進一小截,然後反復吐出又含進去,嗦雪糕似的努力嗦解亦欽的肉棒。小巧靈活的舌頭很會卷,繞著柱身來回摩擦,甚至伸出舌來從下方根部往上舔,津液沾在肉棒上,又被雲情吃走。

“啊好爽……”解亦欽不自覺地按住了雲情的後腦勺,自發挺腰想進到更裡面去。

雲情似乎也料到解亦欽要動了,於是收起牙齒張大嘴巴努力容納著那物進入。

“我操老婆的嘴了,不舒服就掐我,啊?”解亦欽說著已經忍不住動了起來,一開始操得很小心,慢慢地控制不住自己的頻率,按著雲情操得快了。那小嘴太好操了,軟嫩嫩的緊裹住肉棒極其舒服,插得深了雲情還會反射性地吞咽,正好吸住他的龜頭馬眼,叫他爽利得哆嗦。

“嗯……唔……”雲情艱難地喘。

“老婆……老婆……”解亦欽叫得越勤肏得越深,按住雲情的腦袋往他嘴裡挺動。雲情跪在了墊子上,昂著頭用力吞咽著。那可愛的小嘴已經被巨棒撐到極限,連口水都流不出,雲情嗚嗚著說不出話,含著水汽的眼睛望向解亦欽。

“唔,好軟「活⁠摘⁠器‌官」……啊!”

雲情用力吞著津液,讓解亦欽退出來些,含著半根肉棒使勁地吸。他口得很青澀也沒有技巧,但解亦欽還是輕易就爽到了。雲情跪在他跨間給他含雞巴這件事帶來的衝擊感足以令他頭昏腦漲,快速達到高潮。

大股陽精持續性地射進雲情嘴裡,解亦欽插在雲情嘴裡高潮,然後眼看著對方喉結一動,全部吞了進去。

“別吞!”解亦欽蹲下身急急地捏著雲情的腮幫,“老婆吐出來,這個不好吃!”

雲情卻笑著舔嘴唇,眼神迷蒙地攀上他的脖子,接著打開了兩條腿,露出悄悄淌水的嬌嫩逼穴,喘著氣說:“老公,給我舔。”

解亦欽原本就對雲情沒有抵抗力,是只要對方勾勾手指就會眼巴巴湊上前來蹭的單純性格,根本拒絕不了雲情的任何要求。

他將雲情抱上床,拉開他的雙腿低頭親了親濕潤的逼口,如打招呼一般,隨後徑直含住了那兩瓣陰唇,用唇舌咂吸著。唍‌结⁠耿‍‌媄㉆沴鑶​文库۩​S𝐭Or⁠Y𝑏‍𝒐‍‌X🉄𝐸‌​𝑈​.‌O‌r‌𝐠

“哈啊!呃……啊……啊!”

解亦欽深深地含下去,腦袋埋在雲情身下,抓著他的腿將兩人直「总加速‌师」接翻了個身,變成解亦欽躺在床上,而雲情騎在他臉上的姿勢。

雲情慌亂地坐下去,正被解亦欽接住,小逼闖入溫熱的口腔,靈活有力的舌頭向上頂開他的陰唇間的縫隙。

雲情被舔得興奮不已,攥著解亦欽的髮絲,身子放低了用小逼去喂解亦欽,淫亂得無師自通,主動扭腰磨著瘙癢的小逼。

“再深點……要舌頭……啊啊!!!”

解亦欽掰著雲情的兩瓣肥厚陰唇,舌頭盡情地往裡鑽,把逼肉攪動得直流水、緊緊纏著解亦欽的舌頭交吻,火熱難耐。

“再舔我……好癢……”雲情跪在解亦欽頭兩側,嬌軟花穴被對方整個吃到嘴裡含吸,淌出的騷水被吸得嘖嘖作響,淫亂大聲,甚至比雲情叫得還響。

“要噴了,到了……”雲情被解亦欽用力地吸到高潮,正想要起身,解亦欽的雙手緊扣住了他的大腿根!

“啊!”雲情尖叫著跌坐回去,而解亦欽等著他似的精准咬住雲情的小陰蒂,便含住猛地一吸!

“呃啊啊啊!”雲情昂著頭用力繃緊身體,脆弱的小陰蒂被吸得舒爽高潮,淫水噴湧而出,泄瞭解亦欽一臉。而解亦欽還在舔著他的水喝,舌頭伸進去舔,全然被雲情的淫態給迷住了。

如果當天11點半沒有那就不要等了噢

ε(*・ω・)_/゚:・☆

18

雲情喘息著癱坐到解亦欽胸口,屁股抵在他身上。解亦欽看見雲情敞開的兩腿間逼穴一張一合,微紅可愛的穴口在極力邀請著他,慫恿著他。

解亦欽把雲情推倒至床上,二話不說將雲情拖到身下,掰開腿用力地插了進去。大肉棒抵開肉縫,熟練地進入溫熱逼穴內。他插得深,插得急,竟噗嗤一聲全數埋入雲情小逼裡。

“哈啊!”雲情皺眉挺腰,渾身一顫。

“老婆的逼真好插,想死我了……”解亦欽「青天⁠⁠白‌⁠日旗」親了親雲情,掐著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幹起來。

大肉棒飛快地抽插,直插得小逼裡淫水亂濺。雲情被他操得一點點往後蹭,解亦欽又不懂憐惜,跪在雲情身前兇猛地撞擊,直把人操到了床頭。雲情無路可退了,只能用後背抵著床靠身體無助地往上頂。

“嗚啊!”雲情用力地仰頭,眼淚順著眼角下滑,露出一段優美修長的側頸曲線,顯得脆弱又無助。

解亦欽肏得床都劇烈地震動,他直直看著雲情,眼底的欲望都漫出來滴在雲情身上,仿佛完全喪失了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攻擊佔有本能在驅動身體求歡。

雲情被他擠在胸前,雙腿搭在掛著一層熱汗的腰上,身體一上一下地隨之起伏,嗚嗚咽咽地呻吟。唍‍結耿媄‌‌忟‍紾‍⁠藏‍书‌​庫​‌♂S‌⁠𝑻⁠O⁠⁠RY‍𝒃​⁠𝐎​‌𝕏🉄𝒆‍𝑼‍🉄‌OR⁠⁠𝐺

解亦欽鬆開扶著雲情的手,把住胸前搖晃饞人的大奶子揉捏,身下雞巴肏著嫩逼,爽得不得了,一邊瘋狂頂胯一邊擠壓手裡可愛圓潤的大奶,動作重了狠了,把雲情往死了幹。

“嗚嗚……啊!啊!不行了……受不了……”雲情哭著求情,手臂攬著解亦欽的脖子,被肏得全身不斷顛簸。

“剛進來就受不了了,是不是撒嬌?”

解亦欽捏著乳頭玩,撒起野來簡直不講道理,蠻橫粗魯地鞭撻花穴,水淋淋的大肉棒反復出入小口,一邊磨一邊轉,越插越深,力氣越大,噗噗聲就沒斷過,肏得雲情屁股都抬起來了,身體架空在解亦欽身前。

“慢點、慢點……”雲情滿頭是汗,眼底升起霧氣,張著嘴不知所措地叫著,雙手像是在推拒,卻是將解亦欽拉得更近。

“老婆喜歡我操你,喜歡這個,是不是?”解亦欽含住雲情的下唇咬,下身緊貼著雲情,挺翹的肉棒肏得很莽撞。

雲情吃不消這麼激烈的性愛,哭得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啊……”解亦欽摟住雲情一柄細腰,把人抱在懷裡溫柔安撫,語氣癡迷黏糊,“老婆,腿勾住我好嗎……喜歡老婆用腿纏我,好喜歡……”

“嗯……”

雲情弓著腳背努力勾住瞭解亦欽,勉強不被這大幅度動作顛下來,可他身體重量「一​党‍专政」幾乎都承在雙腿上,腿酸了麻了身體就往下掉,把解亦欽的巨根吃得又緊又深。

“啊!!!”不知道戳到什麼地方,雲情攀著解亦欽的肩想要起身逃開,又被解亦欽拉回懷裡,重重地坐了回去。

“子宮……撞到了!”雲情害怕得直掉眼淚,身體忍不住地一陣陣抽搐,嗦得大肉棒又粗又硬,卻怎麼也套不出對方的精液。解亦欽到現在還沒射,未免也太久了些。

“別、那麼深……”雲情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嘴唇都在顫,“啊!啊!”

解亦欽渾身是汗,他被雲情越吞越深,恨不得把粗壯根部也塞進小嫩逼裡去,啪啪的身體撞擊聲此起彼伏,似是在說明交媾的兩人有多荒唐。

“老婆,我好舒服,好爽。”解亦欽從來不吝嗇傾訴自己的感受,尤其是跟雲情做愛時,喜歡一遍遍說,要讓雲情知道他有多棒,多厲害。

雲情並不覺得自己厲害。解亦欽捏著他的屁股自下而上地狂頂,或者掐著腰窩不知疲倦地幹,再者邊玩奶子邊做,都讓雲情產生了一種解亦欽對他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愛不釋手、視若珍寶的感覺。

解亦欽餓得太久,瘋狗見到骨頭似的吃他,恨不得將他囫圇吞掉。雲情很怕,可其實也很舒服。解亦欽似乎很快就找到了讓他快樂的方法,憑著一股蠻勁把他掌控在自己身下,抵著他體內敏感部位肏。

那巨物插在身體裡像是有自我意識,填滿了整個甬道,猙獰的、難以馴服的怪物一般在雲情身體柔軟處馳騁。

雲情哭得沒有多少聲音,那陰莖快得他夾不穩,時不時會頂到嬌柔的子宮口,想要擠進去。每次撞到都讓他劇烈地顫抖,酥麻的快感像可怕的洪水將他整個吞噬。

“老婆,讓我進去……呃……”突如其來的緊縮令解亦欽渾身抖了抖,卻強忍住沒有射。雲情一口咬住解亦欽的肩膀,被突如其來的高潮沖上了理想巔峰。

他閉著眼喘粗氣,眼淚一串串流到解亦欽背上,牙齒死死地咬解亦欽,雙手也扒著解亦欽的背,很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

騷水直直沖著陰道內的大肉棒,「香港‌⁠普选」巨大的快感同時俘獲了兩個人。

“老婆好像尿了,好多水。”解亦欽把雲情嚇得一愣,雲情很委屈地抬起眼,表示他沒有尿。

“老婆我想射,射子宮裡好嗎?”解亦欽用臉蹭雲情的脖頸,“好老婆,讓我弄一次,真的好想要。”

雲情被他哄得暈頭轉向,還沒點頭解亦欽就知道他同意了,於是將雲情轉了方向跪在身前,膝蓋頂開雙腿再次操了回去。

“哈啊啊啊!”完‍结⁠耽‌羙‍紋⁠‍珍⁠​藏書​⁠库↑𝒔‌𝑇‍𝐎​𝑅‍y𝐛o‍𝑋⁠​.𝑒⁠u⁠🉄‍‌O​r⁠‌G

雲情高潮過後軟得厲害,解亦欽摸著他的奶子肏,摸得兩個奶子又大又圓,不斷在手心彈跳。火熱的性器捅在陰道裡快速抽幹,解亦欽有意要操進雲情子宮,因此長進不退,十來下就抵住了那個緊致小口。

第一次肏到這裡雲情就高潮了,噴得解亦欽也忍不住射,後面幾次也差不多,只要碰到這個地方雲情就會反抗,但的確很容易爽。解亦欽吸了口氣,甩著腰胯猛幹,感受著肉棒在層層媚肉間摩擦的快樂。

“嗯啊——啊啊……”雲情止不住地長吟,軟軟地靠在解亦欽懷裡,眼尾的紅痕撇出一抹意味難明的嬌媚來。

解亦欽愛死雲情這樣失控的反應了,勇猛衝破最後的阻礙,龜頭強勢地橫衝直撞,竟真的打開了那道小口,插了進去!

“哦哦啊啊!!!”雲情叫到後面徹底失聲,眼神渙散,第一次被打開的地方還來不及適應,就被灌入一大股濃稠陽精。

小段:老「雪‍山⁠狮‍‍子旗」婆吃不飽

小江:老婆吃得飽

小解:老婆,吃不飽🥺

19

本能迫使雲情想要掙脫束縛,可解亦欽卡住了他的雙腿,又緊緊箍著他的腰,令他只能承受這陣精液沖刷。渾身痙攣,津液牽著細絲從嘴角流下。

解亦欽盡情地射了很久,額角暴起青筋,手臂上的經脈也因用力而突出,攬著雲情狠狠地射滿了嬌軟的子宮。那處地方又熱又緊,解亦欽感覺自己被吸得厲害,龜頭抵著內腔就是一陣噴射,完全控制不住,不知道會爽成這樣。

“老婆……”解亦欽舒服得語無倫次,插在子宮裡不想出來,磨蹭著誇雲情,“老婆真好,子宮裡也好溫暖……”

雲情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哭紅了,下巴尖上掛著淚,睫毛都是濕的。

“奶子、漲……”雲情嘟囔著按住解亦欽的手,自發用胸部在他手裡蹭,“嗯,嗯……”

雲情很難受,自解亦欽從他奶子裡吸出汁水來後,他時常會無緣無故地覺得胸口發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很令人害怕。且以前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奶子很想被揉,被吸,想被玩。

雲情覺得自己有些壞了,竟時時刻刻想跟解亦欽在一起,想要他吸自己的奶子,想得不行。解亦欽瘋狂地肏他的逼讓他感到快樂,越快樂越空虛,甚至想起上次給解亦欽乳交時又怕又爽的感覺。

好想要解亦欽用力玩乳頭啊。

雲情轉頭看瞭解亦欽一眼,流露出些許渴求。

他只是單純地索取,因此表現得乖順而無害,挑眼看上去跟解亦欽對視。可他不知道,這幅樣子在解亦欽眼裡就是找操,就是男人的精液沒吃夠,就是騷!

雲情驚慌地發現體內剛消下去「白‍纸‌运⁠⁠动」的腫脹肉棒又重新漲大起來!

“啊!”雲情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硬了,還是在肉棒沒抽出來的情況下。

解亦欽的呼吸逐漸粗重,掐著兩個奶尖拉扯,渾圓的乳房變了形狀,又在解亦欽鬆手的時候彈回來,上下跳動。

“老婆的騷奶子要噴奶了?”解亦欽用手掌覆蓋著一雙大乳,死死按壓著用力揉搓。

雲情忍不住驚喘出聲:“哈!啊!不要!”

“要的,老婆這裡不舒服,揉揉就好了……奶水噴出來就好了。”解亦欽抽出陰莖,把雲情放倒在床上,跪在他身側專注地揉奶。

那被巨根狠狠貫穿過的小逼失去了阻隔,緩緩流出精液來。雲情合攏腿想要遮住什麼,可依然阻止不了精水和騷水一同湧出,因此顯得局促而純情,無端惹人憐愛。

“嗚……不行,老公吸……”雲情軟綿綿的奶子被搓得發紅發漲,又癢又痛,得不到發洩,乳頭鼓鼓脹脹像可口櫻桃,等待著解亦欽來採摘品嘗。

“好,老公來吸騷奶子。”解亦欽埋下頭咬住乳頭狠狠一吸,甘甜的奶水就突破乳孔一股腦流入口中,順著喉嚨被解亦欽咽下去。完‍結‍耿镁‍攵‌沴​‌鑶‍​書厙⁠​♥s𝐓‍𝑂𝑟‌𝑌‍𝐵‍O‌‍𝒙‍🉄‌E‍𝕦⁠.𝕆‍‍𝕣𝐺

“呃……”堵塞多時的奶子終於得到需要的吸吮,雲情渾身痙攣,爽得直翻白眼,一陣陣地顫。

解亦欽就是這時重新插進嫩逼裡的。雲情奶子一出水身體就敏感得不得了,大肉棒插進暖濕小逼裡立刻被緊緊箍住,發了狠地收縮起來!

“啊!!!”雲情果然被插得高潮,騷逼裡絞著巨根噴水不止,戳在解亦欽身上摩擦的肉棒也瀕臨爆發,跟著射出一股精液來。

“哦哦……老婆好棒!好緊!”解亦欽一邊使勁插逼一邊摳「审查制​‌度」弄還未吸過的那只奶子,逗弄得雲情高聲浪叫,持續高潮。

“啊……!要壞了,那裡、那裡……”雲情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亂地搖頭,眼淚打濕了臉,情緒幾近崩潰。

“子宮好嫩,好軟……嘶呃……”解亦欽一個挺身進入子宮口,狠狠揪住了雲情的胸,“太舒服了,啊!”

“好燙!啊!”

雲情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搗破了,解亦欽那麼深那麼用力地幹著子宮,碩大的肉棒擠壓陰道,龜頭直頂軟嫩內壁,一個勁地摩擦攪合,他甚至會被解亦欽幹死。

“老婆,小逼在吸我,啊……”高潮後的逼穴有極強的吸附性,解亦欽插進去差點沒拔出來,軟肉阻礙著他的退出,極力挽留和舔舐。

“好酸,好漲……”雲情低低地哭出聲,這刺激得解亦欽更興奮,連大顆精囊都想塞進小逼裡去,肏得雲情陷進柔軟的床鋪之中,爬不起來。

解亦欽連休息都忘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肏翻雲情,讓他哭不出聲、叫不出聲,只能含著大肉棒高潮流水,失禁噴奶!解亦欽重重地喘息低吼,野獸一般發洩身體本能欲望,不管不顧地在雲情的小子宮裡蠻橫衝撞!

“啊啊!啊!”雲情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陷在潔白的被子裡迎來最可怕的一次高潮。體內抽搐狂噴股股騷水,被解亦欽從頭捏到尾也沒放的奶子陡然噴射出一陣奶水,濺到瞭解亦欽身上,流得到處都是。

雲情一邊抑制不住地顫抖崩潰,一邊抱著解亦欽的脖子昂著頭哭喊:“解亦欽!”

雲情第一次喊解亦欽的名字,以前從來沒有過,不管認不認識解亦欽他一直都沒叫過解亦欽的名字。只有在神智渙散、失神高潮的片刻,他用力喊出了那個壓在心口的名字,仿佛吐出一口悶氣。

“啊!”解亦欽眼前一白,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又在幹什麼了,滿腦子都是雲情哭著叫自己名字的樣子,那麼痛苦又愉快,那麼難過又幸福,像擁有了全世界,而雲情的全世界卻只有解亦欽一個人。

“呃嗚!”解亦欽把雲情壓在身下射了,精液全數灌入子宮裡,迫使對方承受自己情不自禁地內射。只是激動的身體還不肯甘休,狠狠往裡釘,還在蓄力想要佔有、要標記、要得到,馬眼一松,大股急熱的尿液注入子宮!

“啊啊啊……”雲情睜大了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解亦欽射進來的精液已經很多很多了,他也已經快裝不下,而對方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大肉棒打得更深,竟然是抵著內壁尿了進來!

從未有過的快感像山洪爆發急劇增加堆積,瞬間衝垮理智防線,雲情來「茉​‌莉⁠‍花革‌‌命」不及計較什麼,就被那激射進體內的快速滾燙的尿液送到另一個高潮!

“啊啊嗚嗚嗚……”雲情傷心地哭,又快樂得要發瘋,怎麼會這麼舒服,這麼爽快,解亦欽射了好多,射得他肚子都微微鼓起,令他有了尿意。

漫長的射尿結束後,從極致快感裡脫身的解亦欽埋在雲情肩窩裡粗粗地喘,吸吸鼻子,悶聲悶氣地喊雲情:“老婆,老婆……”

雲情後知後覺自己肩膀濕了,冰涼的水珠積在他肩窩裡,像一窪小潭。

小解:第一個在做愛時因為老婆叫了自己名字而激動得爽失禁爽哭的猛1

你們是不是在樓中樓聊天忘記給我寫評論了!

20

解亦欽是被一個春夢擾醒的。他抱著雲情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夢裡也是兩個人纏綿,雲情抓著他的肩膀顫抖,雙腿打開到最大。解亦欽埋頭狠幹,雲情的一顆眼淚落在他手上,於是解亦欽停下來問雲情為什麼這麼難過。

他們做愛時雲情也哭,可解亦欽能分得清他的眼淚代表什麼。比如此刻,雲情大概是很傷心才流淚。

雲情沒有說話,看了他一會兒,慢慢地靠在解亦欽懷裡,讓解亦欽繼續做下去。

解亦欽一直都很聽雲情的話,便抱著雲情繼「长‍‍生‌生​物」續做了,到最後內射進雲情體內,大口喘氣。唍‌結耽羙​文⁠⁠沴蔵文‍厍⁠‍↔𝒔𝐭‍‌𝑶𝒓⁠𝐘𝑩o𝑋⁠🉄𝔼​𝐮.𝕠⁠𝐫‌⁠𝕘

這個濕漉漉的夢延續了很長時間,長到解亦欽都覺得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了,一睜眼,卻還是淩晨時分。

厚厚的窗簾遮掉所有光線,雲情在他身邊睡得很熟,呼吸平緩而沉穩,累壞了。

解亦欽卻不體諒,湊在雲情耳邊喊老婆,雲情模模糊糊應了一聲就再也沒反應。剛做那樣的夢,解亦欽不太睡得著,前胸貼著雲情的後背環住他,幼稚地十指交纏。

沒過一會兒解亦欽又精神了,昨夜裡歡暢的記憶一一浮現,解亦欽的身體甚至還保留著高潮的強烈餘震。

不過倒也沒再鬧騰,只是怎麼喊雲情也不醒,只好嘟囔著把硬起來的東西放在雲情腿間,都沒捨得插進去,自己蹭出來了,又拿濕紙巾給雲情擦。

他跟雲情在一起好快樂,不管做什麼都很快樂,哪怕是這樣守著雲情睡覺也讓他感覺意義非凡。深夜分秒都漫長,他似乎有無盡的時間抱雲情並且傻樂,解亦欽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雲情很縱容他,哪怕他沒忍住尿在雲情逼裡,後來不住地道歉,雲情也只是幫他擦眼淚,並沒有生氣責怪,還親他的眼睛。解亦欽像是睡在棉花上,幸福得冒泡,又溫柔得打了個滾。

“好喜歡你。”解亦欽自言自語,仿佛抱著藏寶箱的小「电视认​‌罪」孩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喃喃,“想跟你一起睡覺。”

解亦欽不太有時間去找雲情了。高三的體育課千載難逢,下課時間被壓縮到最緊,就連週末補習都要說自願,距離高考還有最後一個月,一秒掰成兩秒花。

解亦欽有時候刷題累了,眼睛發花,給雲情打電話。就趴在一堆白色試卷上無聊地盯著窗外白雲,微風吹起試卷一角,解亦欽說好想你啊,學習好累,不想上學了。

雲情很著急地勸慰他,說不可以不上學啊,要好好做題,不要想我。

解亦欽覺得他很可愛,特別想見到雲情。但雲情說臨近期末考,他爸回來了,看他很嚴。

這樣週末約會徹底泡湯,一周見不到幾次面,解亦欽給雲情發的短信也很少有回復,估計是雲情不太記得看。

好在需要他用腦的地方太多,並沒有太多時間讓他思念雲情。只是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得心都碎了,想立刻考完就去雲情身邊,不跟雲情在一起的日子好乏味漫長。

距離高考還有一周時,難得在週末給高三生放了個假,或許是覺得已經到了這個時間,再抱佛腳就不禮貌了,也可能是心疼最後這段時間太辛苦,班主任早早讓他們放了學。

解亦欽連書包都懶得收,攥著幾張試卷塞進包裡,飛快地沖出了教室。興奮的不止他一個,高三的歡呼聲快把樓震塌了,大家都像被憋壞的小獸跑得飛快,眨眼睛教室裡就沒剩幾個人。

解亦欽是最先跑出來的一批,因此沒有被堵在人群裡,順著樓梯往下滑,幾秒就到四樓,只彎膝緩衝了一下就朝7班教室奔去。

雲情他們班的人走得更快,解亦欽到時就見雲情一個還趴在桌子上「烂​​尾⁠⁠帝」寫著什麼,那眉頭微皺的樣子很難不讓解亦欽覺得他又被罰抄了。

解亦欽抬手想要敲門引起雲情的注意,可教室裡另一人從解亦欽看不見的地方走了過來。他抬起的手有些猶豫。

“雲情。”體委還沒走,往雲情課桌上放了個筆記本,“謝謝啊,數學課實在太困睡著了。”

雲情搖搖頭,只覺得是一件小事,沒必要說謝,更沒有抬頭。

“那……”體委沒有走,往雲情的方向走了幾步,眼神下意識掃向門口時,與站在那裡的解亦欽有一秒對視。唍​结​‌耿⁠羙⁠忟⁠珍​⁠蔵书厍Ω𝒔‍𝑻⁠O𝑟𝕪𝐛‌𝐎⁠𝐗🉄𝑬⁠‍𝐮.⁠𝕆‌𝑟G

雲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發現周圍有暗潮湧動。

“我……問你個問題,很好奇。”體委靠在一張桌子邊,閒聊般說起,聲音還帶著點笑,“你跟解亦欽好像關係很好,你們是在談嗎?”

這時雲情才有了反應,他用筆抵著下巴,眼睛還盯著課本,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很輕地回答:“朋友。”

“哦。”體委又看瞭解亦欽一眼,“你們最近經常說話,我以為你們是那種關係。”

雲情搖搖頭,以為這個沒頭沒腦的話題該結束了。可體委又拋出另一個更沒頭沒腦的問題:“那我是不是有機會?”

“啊……?”

這一次雲情倒是詫異地抬起頭來了,而他這一抬頭,眼神便掃過後門惹眼的身影,頓時愣住。

他們沒有故意壓低聲音,這麼遠的距離,解亦欽應該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的。可解亦欽沒有打斷,他也沒有打斷的打算,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連生氣或者傷心的表情都沒有,目光始終落在雲情身上,像聽候發落的乖乖小狗。

“……”雲情忘了自己要「扛麦‍​郎」說什麼,頭腦一片空白。

體委像沒看見解亦欽般,又催促著:“雲情,我關注你很久了,可以追你嗎?”

解亦欽張了張嘴。一般解亦欽看見他第一句必然是我想你了,或者叫一聲老婆,可現在解亦欽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只好又抿上嘴。

解亦欽並不覺得氣憤或失落,他只是覺得自己很笨。他好像一直以來都讀不懂雲情在想什麼,哪怕他們上次獨處時還極力纏綿,這時又像是相隔萬里,那麼遙遠。

。

沒寫完,晚上沒有了,白天再來

但是百度“狗狗的心也是肉做的啊表情包”就會看到一隻站在門後傷心的小解

21

解亦欽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回去的路上跟雲情羅裡吧嗦講了一堆近期發生的趣事,說著自己還會笑起來,隻字未提剛剛教室裡發生的那一幕。

雲情也沒想過他會來,很驚訝地看著他,隨後跟體委說了抱歉。雲情沒說什麼原因,體委看起來也並不死心,讓雲情再多考慮考慮。雲情搖搖頭,卻沒說什麼。

解亦欽送雲情回家,兩人慢慢地走,一路上解亦欽的聲音就沒斷過。他還是有無盡的活力,仿佛剛剛偶然撞見的一幕與他無關。

可他的話也太多了,雲情插不上「酷刑逼​供」嘴,也不知道接什麼,只好沉默。

路是要走完的,他們很普通地告別,之後雲情往樓上走,解亦欽站在樓下看他。一切都很普通,天空沒有突然下起暴雨也不會出現彩虹,雲情沒有回頭看他也沒有多做解釋,但是解亦欽的笑容在雲情轉身之後就落了下來。

如果他回頭,肯定會看見。

雲情上樓後幾分鐘,解亦欽給他打了電話來,是之前聯繫用的號碼。雲情遲鈍地接起來喂了聲。唍⁠‍結耽媄書‍‌沴鑶⁠⁠文厙 𝒔𝚃𝑂𝑹‌𝐲𝐁⁠𝕠​⁠𝞦🉄‌E𝐔‍.‍𝐎⁠⁠r‌​g

“老婆,記得吃飯。”解亦欽說,“時間不早了。”

“好。”雲情答應下。

“點外賣嗎?”解亦欽喜歡沒話找話說,就為了逗雲情多講幾句。

“嗯。”

“多點一些。”

“一個人吃不完。”

“……”

解亦欽短暫的停頓讓雲情後知後覺自己說錯話了。他緊張得想要補救,可一時「独‌‍彩‍者」又想不出好的說辭,張著嘴支支吾吾。就在他焦急之時,解亦欽忽然笑了聲。

那並非意味不明的笑,而是了然的、無奈的、難過的。

“老婆,你有時候比我還笨。你可以告訴我,今天你爸出門見朋友去了,所以家裡只有你一個人。但是他很快就要回來了,所以你也快走吧。這樣我就會很快地離開。”解亦欽在幫他圓謊。

雲情沒有說話。他的確有很多種解釋為什麼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可他選了最糟糕的一種方式。他不會騙人,沒有經驗,很容易被拆穿。

“其實想想,除了你不願見我的幾個星期,每次我給你發資訊你都逐條回了,哪怕回得不多,也很認真,和敷衍是不一樣的。”解亦欽像是終於認清美好表像下被他刻意忽略的問題,因此語氣遲緩,話很直白,“你並不願意見我,無論在學校裡還是學校外。”

雲情雖然會順著他,可也有自己的底線。他不會無條件地縱容,有時也會拒絕。但他不要就是不要,很難改變決定。

解亦欽並不懷疑那天在宿舍裡傷心流淚的雲情是真的想過放棄,沒有見面的一段時間雲情也是真的想要各走兩邊。為什麼主動打電話給他、又很快地妥協,僅僅是因為單純的“想念”嗎?

當時的解亦欽不願意深思,他覺得泡沫映照出的彩色太美麗,哪怕終究會無聲破裂。他就是站在陽光底下吹泡泡的人,徒勞地製造著一個又一個美夢。

“上次在酒店,老婆,你讓我操了很久,給我玩奶,給我口,是不是因為我在短信裡說我想要,所以你一一滿足?是不是你答應過,所以急著兌現?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愧疚嗎,無奈嗎,是想跟我兩清……”

黃昏時刻,天總是暗得很快。解亦欽站在原地一步沒動,抬頭看著雲情的窗戶。

“還是擔心影響我高考。”

雲情感覺自己快站不穩了,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用力咬著唇,眼睛都紅了,極力放緩呼吸。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解亦欽的語氣忽然輕鬆起來,“我能考成什麼樣我心裡有數,沒有任何事能影響我,哪怕還剩一口氣爬著去考場,我也能上我想要的大學。”

雲情在哭,又緩緩地點頭,「习‌近平」哪怕他知道解亦欽看不見。

“老婆,你不喜歡我找你時大家看你的目光,也不喜歡我時時刻刻想你糾纏你,因為我是解亦欽。你答應我,只是想等我畢業了,你升高三,聯絡的時間就少了,你有各種理由不見我,這樣我們自然會分開。”解亦欽想了想,“你答應我,不是接受我,是拒絕我。”

最後一絲暮色也完全收斂,解亦欽孤身站在暗沉夜色裡,語調一慣的溫和,沒有怒駡或逼問,只是單純敘述了一遍他不願面對的事實。一路上他糾結了很多次要不要跟雲情攤牌,他不想,夢也好,他不願意失去雲情,他可以一直裝聾作啞,一直固執地把泡泡吹下去。

但比起這個,他更不願意讓雲情痛苦失意,每天承受著他不需要的關注,被各路人詢問與解亦欽到底有什麼關係,活在這種不自然與惶然之間。是解亦欽的到來打破了他原本靜謐的生活,是雲情不想要的生活。完‍結‌⁠耿镁⁠攵珍藏⁠書‌库☺⁠‍s⁠‌𝕋𝑜‍‍𝑹⁠‍𝐘В⁠𝑂𝝬.𝒆‌u🉄𝐨​𝑟‍𝒈

“老婆,那我們不要在一起了吧。”雲情不太會拒絕,解亦欽主動攬下了這個活,但接著他又輕笑,問雲情,“老婆,我們在一起過嗎?”

他是一廂情願,雲情從來沒有承認過。他是步步緊逼,雲情迫不得已。可是好夢到頭,也該醒了吧。

“老婆再見。”解亦欽說,“別忘了吃飯。”

直到掛斷電話,雲情才敢哭出聲。

高考假期間,雲情下樓丟垃圾時遇到初中英語老師。英語老師姓李,叫李盈,三十多歲,長得很漂亮,也很愛笑,非常開朗。李盈跟雲情住在同一棟,只是遇見的機會不多,因此她一見著雲情就叫住他,笑眯眯地詢問近況。

雲情慢慢吞吞地說了一些無聊的話,李盈仍然是笑,聽得很投入,熱情自然地搭話。雲情放鬆了許多,不再繃著。

“你現在可是准高三生了,怎麼樣,偏科的英語補起來了嗎?”李盈故意開玩笑,可說的也是事實。

雲情從初中起就偏科,英語時常考得一塌糊塗,李盈還曾納悶地問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見。雲情當然沒意見,他就是不愛英語這門課。

雲情不好意思地捏衣角,低著頭說:“「疫情隐⁠瞒」李老師,我想補初中英語,還有救嗎?”

李盈有些詫異。其實雲情根本不笨,甚至可以說聰明,但對待英語的態度過於消極,導致最後偏科成大問題,如果他願意主動學,就算是從初一的東西開始補,很快也能趕上。

“如果你決定好了,有什麼不懂的來問我,我不在家,我先生也是英語老師。”李盈沖雲情眨眨眼,“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決定改變,都一定要堅持下去呀。”

雲情一愣,用力地點點頭。

暑假短,雲情也幾乎沒有閑著,每天把時間排得很滿,從早到晚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自己,晚上洗完澡倒頭就睡,第二天爬起來就背單詞。

他很怕突如其來的頭腦空白,那會讓他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憶。雲情不想,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讓自己沒有思考其他的時間。

開學前一周他還在李盈家問題記知識點。李盈給他泡了杯牛奶,跟他說她們要搬家了。

“我和我先生工作變動,很快要搬走了,估計你以後想白嫖我們的私教是沒有的啦。”李盈溫柔地笑說。

雲情耳朵紅了紅,他不是沒想過交學費,李盈不要,雲情也沒有堅持。李盈的先生也是很好的人,知道雲情怕生,也不攔著雲情攀談,徒增緊張。他擅長給學生製作學習計畫,雲情就是在他的教導下一步一步打基礎的,因此這兩人要搬走,雲情還有些捨不得。

“小情,你之後有什麼打算?”李盈問。

“我……”雲情也愣住。他沒有什麼打算,他一向走一步看一步,並不會為自己打算,倒是為別人打算了很多。

“要請個家教老師嗎?”李盈給他建議,“有老師學起來總歸是快一點的。”

雲情便趕緊點頭。

“你自己會找嗎?”李盈還是笑他,「武​汉‌肺炎」讓雲情去和陌生人交流,是在難為他。

雲情果然遲疑著搖頭。完結耽鎂​‌文‍珍‍蔵文库♫​⁠S𝕋𝐨⁠𝕣y𝐛⁠𝑜𝐗‍.​e​𝑢⁠.𝕆‌𝑟​​G

李盈早有預料,已經都幫雲情計畫好了:“我先生以前教過的一個學生似乎在找兼職,家在市內,准茭大生,這次高考英語成績接近滿分,輔導初中英語是絕對沒問題的,甚至可以幫你接著輔導高中內容。你覺得可以嗎,要不要聯繫一下?”

雲情抱著牛奶杯,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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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李盈把微信推過來後雲情糾結了很久也沒敢加。雖然他答應李盈答應得好好的,可真到了要和陌生人約定的時刻又變得躊躇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毛病很嚴重,卻怎麼也改不掉。拖著拖著到了週末,李盈打來了電話。雲情也不是很想接電話,可這是李老師,他是一定要接的。

“李老師。”雲情打招呼。

“小情,在家嗎?”李盈問,“最近是不是「同‍​志​平‌权」太忙了,忘記加我上次給你那個微信了?”

雲情支吾著說嗯。

“你不喜歡主動,我呢之前和他稍微講了下你這個情況,提到我們住同一棟樓,這孩子非要來拜訪老錢。現在他在我們家。一會兒我讓他過來,你們見面聊聊?”

這次雲情知道推脫不掉,便說好,掛了電話去整理房間。他有定期打掃的習慣,但最近忙得連飯都沒時間吃,也把這件事推後,好在他一個人住,房間也亂不到哪兒去,招待客人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李盈說家教是准大學生,不知道喜歡喝可樂還是果汁。其實不管是從省內還是全國來說,茭大必定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頂尖學府,能考上茭大想必成績是不會差的,或許不止英語好,其他科也能請教請教。

雲情一邊胡亂地想一邊把冰箱裡的水果拿出來洗了放在盤子裡,端去桌子上擺好。

在等待對方過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又抽空做了兩道數學大題。剛讀第三道,門鈴就響了。

雲情磨蹭兩秒鐘,覺得再讓對方等下去就不禮貌了,這才去慢慢地開門。

可是打開門後,雲情努力做出的笑臉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在心裡排演多時的歡迎詞也一下哽在喉嚨口,一句也蹦不出。他吸了口氣。

雲情覺得自己在白天的時候已經不太能想起解亦欽了。不會下一秒對方就要打來電話說老婆學習好累啊,不會收到對方發來的不害臊短信,不會被遮住眼睛拉進一片黑暗裡。至於夜晚,雲情是不是又在半夜忽然驚醒,是不是連起床喝水都苦得掉眼淚,是不是長時間發呆沉默,不會有人在意。

他根本沒想過,也沒準備好,如果再次見到解亦欽該怎麼辦。而那個“再次”竟然就是“此時”。

解亦欽穿著很隨意的白襯衣,袖口不大講究地挽起來,手上還拿著備課本和筆記,大概就是李盈口中「新‌‌疆​集‍中‌‍营」那個“准茭大生”。才個把月沒見,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的改變,可雲情卻覺得解亦欽這樣子有些陌生。

站在門外的解亦欽似乎並不意外,或者在雲情打開門之前他已經料到這樣的結果。所以他比呆愣的雲情反應更快,直接開口解釋道:“錢老師說有個小朋友想補初中英語,我之前不知道是你,到錢老師家後才問到你的門牌號。你也不用緊張,我……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這就走的。”

在敲門前應該就準備好了這段話吧。

雲情的手指緊緊摳著門鎖,指尖泛白泛紅,薄薄的一層皮像是要破了,馬上就會流出體內已經腐爛壞掉的血水來。

解亦欽看來是真的不知情。雲情一直沒聯繫他,他是通過錢老師才找來的,何況那兩位老師根本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介紹時竟沒有提到姓名。

如果知道是雲情,他絕對不會來的。既然已經說了分手,就沒有再糾纏的道理。可來都來了,雲情似乎也不知道家教就是他,還是打聲招呼的好。

解亦欽認為該說的都已經說完,雲情信不信無所謂,他該走了。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雲情卻突然叫住他,提高聲音問:“今天不學嗎?”

解亦欽眨眨眼,很久才明白雲情的意思,回過頭解釋:“不是不學,你可以另外找一個老師。”

雲情似乎有些急切,扒著門往外走了一步,追著解亦欽的腳步。完结​耿媄文‌‍沴藏‍書庫░𝒔‌𝕋𝑶⁠𝕣⁠𝒀‌𝑏⁠𝑜𝞦.𝑬⁠𝑼.‍𝐎𝑅𝑮

“加錢,也不教嗎?”

儘管解亦欽知道雲情在意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笑了下:“你是在買我嗎,我很貴的。”

“……”雲情又往外走了一步,這次他完全走出了門,站在「清⁠零‍宗」走廊裡,就像離開了殼的烏龜,有些緊張,但也沒有後退。

“我不是很笨的。”他像是在極力推銷自己是個聽話的好學生,可惜話術不佳,所以聽著感覺更笨了。

解亦欽看了他一會兒,看得雲情焦灼得流下汗來,這才收回視線,點點頭,跟雲情一起走回房間。

房間裡很乾淨,雲情一個人住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麼,但解亦欽感覺有些太空蕩。

雲情讓他坐,給他倒了水,又請他休息一會兒,帶他去臥室看自己最近的學習情況。

這一系列流程做下來雲情松了口氣,不管今天來的人是誰,但都是第一次有人來家裡做客,他這個主人要表現得大方得體,所以排練了很多遍,還在房間裡走了無數回。但因為是解亦欽,所以在最後這一步上有些彆扭。

至於為什麼彆扭,雲情暫時還想不出原因來。

他沒有單獨分書房出來,臥室裡擺著一張大桌子,正對著窗戶,他經常就在這張桌子上學習,床和衣櫃擺在身後。

但好在解亦欽很有分寸地沒有亂瞥,沒有追問,拉開椅子坐下,隨後攤開備課本挑了幾個問題來問雲情。

解亦欽姿態放鬆,雙腿交疊著放在桌下,手肘撐著桌面,表情認真,沒有一絲雜念。這使得雲情也放鬆下來,對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考「烂尾‍⁠帝」得如何,多少名,哪些地方扣分最多。沒一會兒,解亦欽就一針見血地在本子上列出雲情薄弱的一二三點,讓雲情打開課本讀單詞給他聽。

雲情的口語發音不太准,解亦欽幫他糾了幾個就直皺眉頭,那嚴肅的側臉讓雲情看了有些不知所措,嘴裡漸漸沒了聲音,忐忑不安地等待評價。

“沒學音標嗎?”解亦欽問他,連主語都不帶,語氣算不得嚴厲,雲情聽著卻想往後躲。他忽然想起初中的班主任,那位明明剛三十出頭但壓迫感特別強的男老師,每次問他為什麼英語只考這麼點分時他也特別想逃走,那種氣場是與生俱來的。

沒聽到雲情回答,解亦欽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又問了一遍:“沒有嗎?”

雲情點頭,又搖頭,說:“沒學好。”

“那重頭再來吧。”解亦欽接過他的話,又低下頭,“單詞全靠死記,這算什麼方法。”

雲情羞愧地垂下頭,他是真的在死記硬背,並且沒兩天又忘了。

解亦欽隨口問他:“目標是哪個大學?”

雲情差點脫口而出某個字,又刹住車,想了想說:“應大。”

“從應大今年的分數線來看,你的英語至少要110。你說平時英語只有80左右,差的這30分,我可以幫你拉上來。”唍结​‌耿‍镁攵紾⁠藏書​厍‍←‌𝕤⁠𝒕O​𝑹⁠Y‌‌𝐛​O𝕩🉄E𝐮🉄⁠𝕆𝑅g

解亦欽沒什麼格外的反應,只是平靜又篤定地向他承諾。

雲情盯著解亦欽的本子看。他的字寫得很漂亮,很有風格,雲情見過它們出現在解亦欽的語文試卷上,也見過它們出現在解亦欽寫「一党⁠独裁」給他的小紙條上,現在它們出現在解亦欽為他做的學習筆記上。一片斜陽落下來正好鋪開在紙上,陽光下的字跡跟記憶中又不一樣。

雲情掐著掌心,問了句:“那茭大呢?”

米娜桑!不管談不談戀愛都要好好學習啊!

沒事的小解,等以後開學了就去找一個叫江隨野的狗男人,他很會談戀愛,讓他教教你怎麼和老婆相處

23

“130。”解亦欽沒什麼表情地說,“至少。”

雲情低下頭,慢慢鬆開了拳頭,開始很認真地發起呆來。

不過他還沒走神幾秒鐘,就被解亦欽抓了個正著。對方看著他的眼睛,輕易地將雲情的思維又帶回來,開始給他上第一堂課。

雲情不敢再開小差,努力地記讀音標了,兩人之間剛剛見面時的尷尬已經「扛‍麦⁠郎」消磨得差不多,解亦欽教得很仔細,雲情學得也還認真,沒工夫去想別的。

只是解亦欽的聲音辨識度的確太高,他一個個地帶著雲情讀時,清澈的嗓音總能讓雲情思維打岔,於是很快又被解亦欽提醒要集中精神。

這讓他很是緊張,到後來額頭都冒了汗,解亦欽讓他去找紙巾來擦。雲情趁機躲進客廳狠狠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坐在解亦欽身邊,難免要聞到他身上極淡的氣味,可解亦欽似乎換了香皂,已經聞不到艾草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白茶香。

並不難聞,雲情卻不喜歡。可他喜不喜歡也不重要,解亦欽不必在意他的想法。

下午解亦欽走後雲情收拾了桌子,又寫了會兒題,忽然記起還沒加解亦欽,打開手機找李盈推給自己的微信。

解亦欽的頭像是薩摩耶的半個圓腦袋以及一隻豎起的耳朵,可愛得很,讓人很想伸手去摸。昵稱叫“不想學了”,很難想像他會頂著這樣一個昵稱找家教兼職。

雲情點了添加好友,解亦欽大概沒看見,雲情耐心地等了會兒對方也沒有同意,便放下手機繼續做題。一套題寫完了手機才震,解亦欽同意了,但是沒有發消息來。

雲情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一直以來都是解亦欽給他發很多短信,一句話裡換三個話題,雲情只需要一個個回復就好了,或者他答應解亦欽給他發照片,拍完發過去就行,從來不用他找話題。

這種情況下怎麼跟解亦欽打招呼呢?思考片刻,覺得這題難度很超綱,他解不開。

一直到晚上洗完澡雲情都在想這個問題,後來躺上床對著聊天框編輯很久,絞盡腦汁發去一個“謝謝”。

好吧,沒話了。

雲情覺得很沮喪,他實在不擅長與人交流,這樣子顯得他很笨拙,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笨笨的人。

很久,解亦欽也沒有回復,或許覺得這條尋常普通的短信沒有「中华‍民​国」回復的必要,所以看完就略過了。雲情放下手機,關上燈睡了。

可也許是心裡總記掛,淩晨四點多雲情被夢擾醒,來不及去回想夢裡發生過什麼,他迷糊著眼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後點進微信,看到一個紅色的資訊提示。

雲情一下子醒了,在他消息發過去大概一小時後,解亦欽回復了他,說“不客氣”。

*唍⁠结⁠耽⁠‍鎂⁠書紾蔵书库֎⁠​s‌𝑡o‍r𝑦‌𝜝‍​o⁠‌𝑿‌‌.⁠‌𝑬U‌.𝑶𝑟𝕘

開學第一周過得很慢。雲情第一次覺得五天時間對他來說過於漫長,怎麼都熬不過似的,所有休息時間都被他拿來寫題,仿佛這樣就能讓時間消耗得快一點,寫得累了,又拿出解亦欽給他寫的音標來背。

他還是不合群,性格也沒有變得更坦率直白,沒有朋友,不喜歡成為人群焦點,可從以前漫無目的地讀書變成有目標地讀書,雲情對待學習的態度倒是端正很多,連一向不待見他的英語老師都看他順眼很多,沒有刻意找他的麻煩。

終於到週六,雲情一大早就起床整理,然後把各科作業依次放好,有些題他打算請教解亦欽的,專門找了個本子記下。

解亦欽來得準時,照樣不多說什麼,直接開始帶著雲情複習鞏固,再給他講題。雖然他主補英語,可雲情早上給他打了一個月補習費,有多的,解亦欽也沒退,乾脆收下再找機會給雲情講講其他,不讓雲情吃虧就行。

雲情自然沒想太多,他不太清楚別人是多少錢一節課,但解亦欽肯定是只貴不便宜的,問了李盈後又估摸著多加了點,好在解亦欽沒嫌他給的少。

題目是枯燥的、乏味的,一道幾何證明題逆著推回來再正著寫回去,雲「扛麦郎」情一晃眼寫錯了個字母,後面怎麼也寫不出來,一臉空白地懷疑人生。

解亦欽用手撐著臉,指間還百無聊賴地夾著一支筆晃,側著頭看雲情的表情從恍然大悟到怎會如此,然後停筆了,沉默了,像坐禪。

雲情趴在桌子上,用手指點著一個角一個角地讀。耳邊髮絲長了,遮得耳朵都看不見,眼睛瞪得大,顯出無辜的迷茫。

食指抵住下巴思考時,中性筆筆夾勾住了T恤領口,雲情沒注意到,再去草稿紙上畫圖時便拉開了衣領,露出一片雪白皮膚。

他立刻用另一隻手去捂,但還是遲了,解亦欽離他這麼近,眼神又一直關注著他的解題過程,不可能看不見——讓雲情心跳加快的是,他今天穿的是解亦欽送的內衣。

解亦欽自然是看到了,白色胸脯上一抹淺青色從眼底劃過,那樣式他很熟,送給雲情的每一件內衣內褲樣式顏色他都很熟,甚至腦補過雲情穿上後是什麼樣子的。

現在這一件,解亦欽手機裡還存著雲情第一次穿它時拍的照片。這應該是解亦欽最初送的款,還挺保守的,顏色也很清新,一圈蕾絲邊貼在渾圓大奶之上。雲情洗完澡穿著給他拍過照片,還穿著跟解亦欽溫存過。

解亦欽伸進衣服裡一碰就知道很適合雲情,那天從開始到結束解亦欽就沒放過手,幾乎是抵住雲情一邊親一邊摸的,兩人渾身燥熱,解亦欽說很多遍想吃老婆的奶子,最後雲情允了,解亦欽第一次含雲情的乳頭,捨不得鬆口。

雲情的思路徹底被攪亂,他也不敢抬頭去看解亦欽什麼反應,其實對方並不一定記得起這件內衣,但他仍然心虛。

好在解亦欽也沒有深究。瞥他一眼後,用手中的紅筆在他試卷上圈出他寫錯的那個角,在旁邊幫他糾正過來。

雲情眼前還是∠EBA和∠ADF,腦子裡卻「占领​中环」連ABC都不認識了,捂著領口很久沒有說話。

“這裡垂直平分,你漏了條件。”解亦欽擱下筆,站起身,“這是今天最後一題,你自己改,我回去了。”

小江:給老婆準備禮物中,勿cue(冷漠臉)

24

❈這章也沒和好,建議囤

再一次見面時,上次的尷尬和難堪似乎已經被兩人遺忘。

天氣熱得出奇,不巧又停電,到11點左右雲情已經出了一身汗,解亦欽幫他整理筆記,雲情去冰箱裡取之前存的果汁。

回來時,解亦欽正在接電話。雲情知道偷聽別人電話是不禮貌的,可解亦欽語氣很柔和,是雲情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溫度,他一時被釘在門口,呆愣愣地站著。

“範理,我還記得。”解亦欽沒察覺到雲情回來了,拿著筆一邊勾畫一邊道,“好幾年沒見了,估計再見著也不一定認得。”

手機那邊說了什麼,解亦欽說:“好,媽你把他微信號推給我,既然也在茭大,那開學後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吃個飯。他是什麼專業?”

雲情想了一會兒才明白解亦欽這通電話是什麼意思,冰橙汁凍得他指尖發痛,差點握不住杯子。莫名的惶恐、不安和焦慮升上心頭,令雲情不知怎麼辦才好。

他好像第一次對於“失去”有了確切的概念,不是有人跟解亦欽表白的時候,不是解亦欽和朋友打作一團的時候,也不是解亦欽跟他說我們不要在一起了的時候。而是此刻,雲情忽然意識到,解亦欽會徹底放下他去接觸別的人、瞭解別的人,甚至喜歡上別的人。

那就像在一場賽跑裡,雲情拼命地跑了很久,追了很久,結果到終點時被告知比賽已經結束,他沒機會了,連最後一名都不是。

“站在那幹什麼?”解亦欽已經講完電話,「东突​厥‌‌斯⁠‍坦」回頭看著雲情,將他喊回神,“怎麼了?”唍⁠⁠结‍⁠耽​⁠镁妏⁠沴‌蔵文‌⁠厙​►𝐬𝘛‍O‍​r​𝕪‌​𝜝​o⁠X‌🉄‍E​𝑈.⁠O‍𝒓𝑮

“唔。”雲情把果汁放在桌子上,慌亂地躲開解亦欽的視線,“我……太熱了,去洗個澡。”

說完也不管解亦欽的反應,轉身就把自己關進浴室裡。雲情深深吸了兩口氣,脫下被汗濕的衣服,打開花灑站進水簾下。

解亦欽在雲情的筆記本上幫他把知識點理出來,細緻到哪一部分可能會考大題,哪一部分只需要注意易錯點,密密麻麻的記號寫了一整頁。

之後他放下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皺眉,覺得太甜。他不太能吃甜口的東西,所以只喝了一口就沒再動。

剛剛他媽打來電話,說范叔叔的兒子范理也考上了茭大,有空的話他們這些年輕人可以聚聚。解亦欽當做普通社交答應下來,畢竟小時候的玩伴多年後又重逢,是值得一起吃頓飯的。至於其他,倒沒多想。

但是雲情回來時有些魂不守舍,大概是天氣實在太熱,他的表情不太好,說要去洗澡。

解亦欽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呼一吸間都是熾熱的吐息,後背被汗澆透了。他打算等雲情出來就跟他告別,今天暫時先不補了,雲情也好休息一會兒。

等了二十多分鐘,雲情推開浴室門出來,到臥室找衣服換。他剛才逃得急,沒拿衣服,浴室裡只有一件浴袍。在衣櫃裡翻找時,解亦欽背對著他很有分寸地沒有回頭,只是手指扣在桌面輕輕地敲,像是有些無聊。

雲情拿著衣服,站在床尾,問解亦欽:“可以拉一下窗簾嗎?”

解亦欽微微起身彎腰,用手指捏住窗簾一角,用力扯上,擋住了光線。雲情說謝謝,然後背過身脫浴袍。他動作很輕很快,換好後又坐回解亦欽身邊,

雲情換了棉質T恤和短褲。解亦欽聞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牛奶味的。

雲情翻開錯了大半的英語作業,往解亦欽身前推,說:“再講一遍這篇閱讀。”

解亦欽想要離開的話堵在嗓子眼,拿過雲情的作業重頭細緻地翻譯了一遍。解亦欽的咬字清晰「雪​山⁠‍狮⁠子‌⁠旗」好聽,因為跟雲情共用一張作業所以靠得極近,垂落的髮絲遮住眼睛,眼底壓著自然跟冷靜。

雲情聽到一半就開了小差,他其實已經不太會在解亦欽講題時走神,可又不自覺盯著他的臉看。

“……這句不會翻沒關係,看句子成分,我們可以……”解亦欽偏著頭看雲情一眼,“如果按我教的方法,現在該怎麼做?”

雲情很迷茫地眨眼,沒聽清解亦欽在說什麼。他像是被近在咫尺的解亦欽給蠱惑了,因此一點點蹭得更近,卷密的睫毛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臉。他知道這是不理智的行為,很怕被推開,可解亦欽沒有動,放任他肆意的行為。

心臟鼓動著,輕微耳鳴。那一刻雲情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只是不由自主地貼近、貼近,兩人間距只有不到一厘。

就在雲情忍不住往前傾的一瞬間,解亦欽緩緩眨眼,偏頭後仰,與他拉開了距離。沒有吻,沒有肌膚相親。

這個出乎預料的吻落空後,很久,兩人沒有說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維持著不尷不尬的姿勢,各懷心事。

是解亦欽先往後退,打破了這足以令人心臟停跳的僵局。唍​结耽鎂文‌沴‍​蔵書庫↨𝑺⁠‍𝑻‌​𝕆𝐑y‌𝚩𝑶X⁠.𝐸‌‌𝑢​‍.‌‍oR‍⁠𝕘

“還講嗎?”他垂下眼問。

雲情局促地坐回椅子上,發尾水珠落下來打濕了白色棉t,很快暈濕了胸前一片。這衣服本來就不是寬鬆款,濕透後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攏出一段漂亮的身形。

“嗯。”雲情小聲應。

可解亦欽卻沒有繼續,頓了會兒,才說:“算了吧。”

雲情難受地不想抬頭,更無法反駁。

“雲情。”解亦欽第一次叫這個名字,挾裹著溫熱吐息,因為咬字的不熟練而頓了頓,隨後才接著說,“我答應幫你補習,不是還對你抱有什麼心思。我以前對你索求太多,所以想多少補給你點你需要的東西。”

雲情伸手抓住瞭解亦欽的衣角。

“既然你給的錢已經夠了。”解亦欽沒有拂開他的「总加‌速​师」手,卻也沒握,“不需要再用這種方式感謝我。”

感覺下章開始do,都是老婆先主動,需要提前預警

25

❈沒和好

解亦欽走後,雲情一個人坐了很久。直到來電,空調開始運作,細微的聲響瞬間將雲情驚醒,令他睜大眼,恍若夢醒。

他開始焦慮地在房間踱步,咬著嘴唇細細地打顫,或者捏緊拳頭攥住衣袖,額角不斷冒出熱汗,肉眼可見的難以自控。

終於,他克制不住地撲向床頭櫃,抖著手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很久不用的那只手機。雲情捧著手機,像癮君子找到了自己的藥,按著開機鍵不鬆手,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神經質地咬著牙。

螢幕只閃了一下就回歸黑暗,雲情愣了兩秒,從地上爬起來去找充電器。他覺得很痛,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可他還是固執地想要打開手機來看。幾分鐘後,他終於翻開了短信箱,指尖頓住——沒有一條未讀。

分手之後,解亦欽沒有給他發過任何一條資訊。也許他是真的放棄雲情了,一直都是雲情在騙他,在給他虛假的愛情,解亦欽很傷心,也不想再要雲情了。

雲情快速地輸入著什麼,打了一長串,指尖懸在發送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像是有什麼怪物張著大嘴等在那裡,只要雲情一點下去,立刻就會把他拖下萬丈深淵,令他粉身碎骨。

他最終放棄了發送,趴在床沿很久沒動彈,而後肩膀微微顫抖,房間內安靜得聽不到半點聲音。

解亦欽猶豫了會兒到底還要不要去給雲情補習,上次拒絕了雲情,並且話也說得很不好聽,估計會讓雲情傷心。可雲情沒有讓他別去,按照規定,他沒有理由“曠班”。

反正也是這個月最後一天。解亦欽想,或許雲情不好意思說,下個月說不定就不用再煩惱這些事了。

早上八點,解亦欽準時敲「老人⁠‌干政」響雲情的房門,沒有人應。

以往雲情雖然會磨蹭會兒,但不超過兩分鐘,今天有些許不同,眼見著過了三分鐘,雲情還沒有來開門。

解亦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正準備發個消息問問,“哢噠”一聲,門鎖響了。雲情在家,大概是剛剛有事空不出來手。完⁠​结‍​耿镁書紾‍⁠蔵⁠‌书​庫⁠▼𝒔‌𝘁O⁠r𝒀‌‌𝚩o‍𝚡.‍⁠E⁠​𝐔‌🉄⁠𝑶⁠𝕣⁠‍𝒈

解亦欽將手機又放回口袋,一抬眼,雲情躲在門口怯怯地看著他,半是期待半是緊張,額角似乎都冒出了汗。

今天陽光很好,光線充足,解亦欽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雲情穿著從來沒有在解亦欽面前穿過的黑色短裙和白絲中筒襪,因為羞恥還加了一件寬鬆長T恤,卻不知衣擺都快跟裙擺並齊,更顯得清純俏皮,蹲在門後喊解亦欽進門時,仿佛現實版引狼入室。

雲情很害怕被人看見了,於是又催促了一遍:“快進來呀。”

解亦欽收斂心神進屋,來的路上理好的知識點有些亂套,他不得不重新集中精神梳理一遍。

雲情把頭髮稍微剪短了一些,露出清澈漂亮的眼睛和小巧的耳朵輪廓,跑去廚房給解亦欽拿水的背影輕快但有些彆扭,讓人很容易被奪走視線。

解亦欽收回目光,轉身去臥室把備課本放在桌子上,又回頭看了眼雲情的床。他已經很熟悉這個房間的佈置了,雲情這人很認死理,擺好的傢俱物品都不會再改變位置,因此他很快發現雲情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套,米色的,勾起瞭解亦欽一些特殊回憶。

雲情很快就回來,拿了兩瓶冰過的礦泉水,分給解亦欽。

在解亦欽身邊坐下時,剛好有風吹過,解亦欽抬頭發現雲情在窗上系了一根小鈴鐺,在鈴鈴作響。

他的餘光瞥見,這人不僅大膽地在家裡穿超短裙,裙邊還開叉,露著一大片雪白。

“我單詞背好了。”雲情察覺到解亦欽在走神,側過頭喊了聲,“解老師?”

“嗯。”解亦欽從他手裡抽走英語書,含糊道,“聽寫吧。”

這天也不太熱,房間裡空調都沒開,只有窗外吹進來的微風拂過面頰,雲情的側臉卻紅得有些不正常。解亦欽猶豫再三,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雲情搖搖頭,呼吸重了點「文字‍狱」,很乖巧地沖解亦欽笑。

那並非完全無意識的笑,解亦欽明顯感到對方有別的深意,可他一時還分辨不出來。

“可以近點嗎?”雲情說,“我聽不太清。”

這個很蹩腳的理由讓解亦欽難得猶豫,雲情不是要吻他,只是讓他距離近點,似乎不是什麼過分要求。

於是他將椅子挪過來,聲音也提高了些許。只是偶然一瞥,解亦欽見雲情的字跡越寫越輕,幾乎是飄著了。

一顆顆細密的汗珠爬滿他的額頭,雲情的狀態已經很不對勁,可他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單詞都沒有寫錯一個。

解亦欽伸手去拿水,恰好又碰到了雲情的手臂,兩人肌膚相貼的那一刻,雲情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顫了顫。

“雲情。”解亦欽說,“可以再給我一杯水嗎,熱水。”

“……嗯?”雲情沒想過對方會提這樣的要求,因此問得很小心,像是從嘴邊溢出的呻吟。

“麻煩了。”解亦欽低頭不經意地看了眼對方緊緊閉合的雙腿,“現在方便嗎?”

不是什麼麻煩事,可雲情磨蹭了片刻才起身,快速地離開臥室,去廚房取熱水了。唍‌結耽⁠羙​紋沴‍鑶文厍‍♠𝕤⁠⁠𝗧​𝕆R‍​Y‍‌𝑏𝐨⁠𝕏🉄𝒆‌𝐮‌‌🉄𝑂‌𝑅𝑔

剛關上廚房門,雲情便喘著氣滑跪在地上,雙手撐住了身體「活‍‌摘⁠器官」。解亦欽離他太近了,碰到了他,那種渴望被擁抱的感覺……

“嗚……”雲情抬起眼,眼眶濕潤著。裙擺之下,自腿根緩緩流下一股腥騷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過白色中筒襪,又淌到地板上,像動情到極致,情不自禁。

“鈴——鈴——”

解亦欽從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將雲情流到椅子上的騷水細緻地擦乾淨了,把紙揉成團,順手丟進垃圾桶裡。

不要指導我寫文,指導了我也不會聽(●’◡’●)

26

❈仍然沒和好,但angry sex

雲情很久才回來,因為端著熱水所以走得有些慢。解亦欽沒有問他怎麼去了這麼久,只接過水說謝謝。

雲情倒是松了口氣,重新坐下寫單詞。

在解亦欽給他批改時,雲情趴在桌子上無聊。解亦欽讓他休息五分鐘再寫數學試卷,雲情就枕著手臂放肆地盯著解亦欽看,沒有收到對方的提醒,雲情更是連眼睛都不眨了,仿佛看一眼少一眼,眼神裹著貪婪和不滿足。

有一段時間,他是很拒絕看見解亦欽的臉的。忘了當時是什麼原因,雲情總是很害怕看清解亦欽的臉,似乎只要他看清楚了,他的男朋友便會就此消失。

可其實,解亦欽長了一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屬於走在街上回頭率也超高的純帥哥,天生的微笑唇,形狀很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

雲情夾著腿,雙腿緩慢地磨蹭。他腦子裡其實沒多少畫面,但解亦欽舔他時銷魂蝕骨的快感卻印在心裡,雲情的思想又開始跑偏。

等再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身下已經濕透了。本來他今天就沒穿什麼正經內褲,大膽地穿著情趣得不能再情趣的丁字褲,一根繩子串著幾粒白色珠子正好抵在花穴口,他一動那珠子就會磨著逼,坐下來時更會往小縫裡擠,儘管如此,雲情的注意力還是全都在解亦欽身上,一邊看著解亦欽一邊隱蔽地吃著珠子,濕噠噠地流水。

他被解亦欽養得完全沒有底線,已經太久沒被碰過的身體饑渴地叫囂,想要「拆‍‌迁⁠自​焚」被填滿,被灌溉,想得渾身都躁動不已,連吐出的呼吸都帶著甜膩的氣息。

解亦欽握筆的手過於乾淨,指甲修剪得整齊,手腕發力,帶著筆尖利落地在紙上畫著勾和圈,看得雲情眼睛都酸了。好想要他。

好想。雲情的腦子變得不太清醒,就像上次主動去吻解亦欽那時候。只是他記得解亦欽不准他親,也很聽話地沒有撲上去。

可雙腿越蹭越癢,雲情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欲望,那是很單純的、對解亦欽產生的欲望,在解亦欽認真地給他批改聽寫時。

“唔……”雲情細細地喘了一口。他早上挑了一件很大的長T恤就是不敢讓解亦欽發現,他今天沒穿內衣。不是故意不穿,前幾天一直下雨,解亦欽給他買的洗完還沒幹,現在掛在浴室裡。他沒有穿的,就不穿了。

胸口漲得出奇,雲情盯著解亦欽的嘴唇,想像自己被對方吸奶的畫面。如果他們沒有分手,那他就會在這裡,在他房間,他的床上,主動撩起衣擺讓解亦欽狠狠吸他的奶子,吸出大股奶水來。

“呃……”雲情想解亦欽想得瘋魔,近在咫尺的人卻得不到,這讓他焦慮又不安。胸部更漲,抵在桌子上,雲情輕輕地晃動身體用乳頭去刮蹭硬硬的桌沿,像個欲求不滿渾身發浪的騷貨。

他依然看著解亦欽,仰著頭眼神迷戀地想要聞他的味道,又遲疑著不敢向前。而一直沒看他的解亦欽忽然抬起了眼。

“嗯……”

只是被解亦欽這樣冷靜地看著,雲情就覺得自己已經被「疫情‌隐瞒」對方抓獲,身體動彈不得,微微發抖,激動得想要高潮。

解亦欽用筆蓋那頭撥開雲情的胳膊,看向他胸口。雲情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濕了,薄薄的布料被浸成透明的,兩顆小乳頭隱隱約約顯出來,可愛誘人。

他當著解亦欽的面,拿解亦欽當意淫物件,把自己玩噴了奶,還不自知地專注看著解亦欽,很無辜。唍⁠​结​耽‍鎂书珍蔵‍文庫 s𝚝​𝑜⁠​𝒓yB​‌𝕠𝑋‌.𝑬‍U​⁠.𝑶r𝑔

解亦欽被一股不理智沖昏了頭腦。他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絕不能再做出任何誤解對方行為的事情,這樣對自己對雲情都好。可雲情,在上個禮拜他那麼嚴肅的警告之後,雲情竟然敢更直白地勾引他。

如果不是解亦欽在這裡,任何一個男人走進雲情的房間,都會被他這副騷樣勾上床嗎?他珍惜他、愛他、最後不甘心地放了雲情走,就是為了讓他穿成這個樣子去勾引別人的嗎?

解亦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氣誰,氣什麼,但憤怒的情緒很明確。

積壓的怒氣一經爆發,很難收場。他扔開筆站起身,將雲情從椅子上攔腰抱起丟上床,粗魯地一把掀開雲情的短裙,就見他下面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褲,一串白色珠子在磨著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裡。水嫩嫩的小逼因為主人的動情而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汁,騷死了。

解亦欽喘著粗氣,忍著脾氣低聲吼他:“雲情,你他媽勾引誰啊?”

雲情全然不在意解亦欽惡劣的態度,只是著急地用腿蹭他,磕磕絆絆道:“關、關窗……”

解亦欽捏緊的拳頭又放鬆,回身一把拉上窗簾,飄揚的布簾遮住了窗外光線,房內又是一片春光大好。

解亦欽恨得牙癢,仍然是衝動的、發怒的、不理智的,拉著雲情的腿將他內褲扯下來,抬手照著小逼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啊!”雲情昂頭尖叫,腰身扭動著想要逃開,又實在被刺激得爽極,張著嘴淫叫。

解亦欽被逼紅了眼,又是一巴掌穩准狠地抽打在雲情小逼口上,打得陰唇泛紅,淫液牽著絲又被扯斷,嫩逼裡騷水噴濺!

“啊啊啊!!!”雲情沒受過這種折磨,解亦欽抽他一點也不手下「一党‌⁠独​裁」留情,全照著最軟最嫩的地方打,又麻又疼,身體裡過電般顫慄。

“欠幹嗎?”解亦欽按住雲情的腿,強行掰開他的肉縫,直往逼肉上抽,拍得雲情一個挺身差點躥下床。

“嗚!”雲情瘋狂地邊點頭邊哭,被解亦欽這樣對待他也覺得很好,哪怕不是溫柔的吻和安慰,沒有抱他舔他,只是淩辱一般用力扇他的逼,雲情都覺得高興,比不願意碰他的解亦欽好多了。

解亦欽見他還敢點頭,更是氣惱,順勢推高雲情的衣服,朝那不懂事的奶子扇去!

“啪!”清脆的一聲,雲情白皙溫潤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略為慘烈的巴掌印,被解亦欽扇打的那只奶子朝空中噴著奶,彈了幾次又乖乖回到原處,泛著紅痕,很是可憐。

“你想要,好,我給你。”解亦欽說著架住雲情的腿,被撐到鼓起的襠部頂在雲情身下,“但是你必須知道我是誰,做愛的時候只能叫我的名字。”

雲情張了張嘴,期待地看著他,眼神迷離,喘著氣喊:“老公……”

解亦欽捏住他的下巴,冷冷地提醒:“再給你一次機會。”

雲情被逼得眼淚直掉,抓著解亦欽的「新​疆⁠​集‍中营」手舔,乖乖地改稱呼:“解亦欽。”

解亦欽跪在床上,一隻手被雲情舔著,另一隻手解開褲子,扶著粗大陰莖頂進騷甜小逼裡,毫不留情地一頂到底,插到最深!

“啊!”雲情被猝不及防地深入了,已經太久沒被弄過的小逼裡緊致青澀,猛地被大肉棒撐滿還有些不習慣,因此害怕得想要後退。唍結‌耿美​‌攵沴‍‍藏‌文​库⁠‌►​‍𝐬𝒕𝒐‌𝐫𝐘‍𝐵𝕠​x​.​​𝕖U‍.⁠‌𝐎RG

解亦欽怎麼會讓他退,拖著雲情的腰把人拽了回來,兇狠地幹起來。

27

書桌上沒來得及寫的數學試卷被窗外吹進來的風刮得嘩啦作響,筆慢慢滾落到桌沿之後啪嗒一聲掉到地上,又滾了幾圈,停在桌腿邊。

床榻劇烈搖晃著,幹紅了眼的解亦欽跪在邊緣,抓著雲情裹著長白絲襪的腿狂猛地插幹,肏得雲情都陷進軟和被窩裡,雙手緊緊攥著被角。

“呃……嗚嗚……”雲情哭得不成聲,咬住唇也不敢求情,要命的大肉棒在他體內跳動鼓脹,硬生生撐滿了小嫩逼,快速插入又抽出,再頂得更深,塞得雲情都麻了,張著腿只知道承受。

一直含著水的小逼滑得很,解亦欽進入時沒有受到任何阻力,甚至被吸得緊,花穴嗦著肉棒就不管不顧地往裡吞,個多月沒喂,熱情得令人無法招架。

“啊!”雲情害怕得抓緊被角,手心都出了汗,皺眉長聲吟哦,痛苦與歡愉摻半,分不清是邀請還是拒絕,卻不喊停,甚至克制著不將腿合攏。

解亦欽明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還是發了火,如果他能稍微冷靜片刻,或許能察覺到今天的雲情與以往都不相同。

但事實是他沒有,怒火點燃了他的理智,讓他只能在雲情身體裡橫衝直撞,這樣發洩式的做愛帶來的不僅僅是快感,還有無盡的空虛與惘然。

要填補這份空虛,便更大力地肏進雲情的身體,想借此緩解這種情緒。結果並不理想,解亦欽心裡覺得更難受了。

但佔有的本能欲望卻沒有消減,他對雲情身體的渴求也沒有消減,只不過他一直都很好地克制著不讓它們冒出頭來,此時卻忍不住爆發釋放。

他似乎能理解雲情為什麼又願意接觸他了,或許在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封閉空間裡雲情才會大膽地接近勾引,對著他喊特殊稱呼,放任他的任何索取行為。

但這不是解亦欽要的,回到以前的關係,也不是解亦欽樂意看到的。他要的是雲「雪山‍狮​子‌旗」情的全部,他希望雲情也能接受他的全部,如果做不到,他們根本沒辦法在一起。

“解亦欽……”雲情被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插入翻騰,肉棒擠按得他渾身都緊繃難安,“解亦欽……”

解亦欽伸手卡著他的脖子,一邊飛快地肏他一邊問:“花錢嫖男人,爽嗎?”

雲情呼吸不暢,沒有拂開解亦欽的手,只是艱難地點點頭,喘著氣說:“爽……還要……”

解亦欽大開大合的動作幹得雲情直哭,兇猛的性器進得厲害,退出來時從花穴口滑過,解亦欽也不停,壓住雲情以絕對的主導姿勢瘋狂摩擦他敏感的陰蒂,弄得雲情忍不住高潮尖叫。

潮噴的騷水從穴道裡湧出來,解亦欽根本不在乎他的高潮期,直接將勃起的肉棒塞回了雲情小逼裡,就著腥騷汁水劇烈地抽幹鞭撻,一刻不停!

“啊啊……啊,哈……”雲情哭得喘了,抬起手幾次想要抱解亦欽,可那人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的失態和狼狽,卻不低下頭讓雲情吻一吻。

雲情目光渙散、眼睛都哭得紅了,被解亦欽推上一個又一個高潮。解亦欽沒射,越來越鼓脹的陰莖搗得雲情快散架了,捅得他接連高潮不斷,也沒有給他。

“解亦欽……”雲情學得很乖,輕輕地喊解亦欽的名字,甜膩得發慌,“射在裡面……好嗎?”

解亦欽感受到嫩逼在極力挽留他,嘬著他不肯松,越絞越緊,嗦得更動情,因「总‍加速师」為高潮流出的水被插得發出咕嘰的羞恥聲響,兩人結合得緊密,距離卻很遠。

雲情低聲求他,神情可憐,非常想要被解亦欽內射。他真的太想了,做夢也想,醒著也想,一閑下來就想。他甚至妄想含著解亦欽的精液睡覺,不清理也可以,他很喜歡留著解亦欽給他的東西,任何東西。

“……”解亦欽咬著牙,徑直將雲情翻了個身,令他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讓肉棒幹到底。

“啊!好深……再深點……”雲情無意識地往後靠,吃不到精水的身體渴望被狠狠侵犯,於是自發地搖著屁股去吞解亦欽的陰莖。

這個姿勢,這個視角,小短裙已經完全遮不住屁股,隨著兩人交合的動作而上下擺動。白皙的膚色暴露在空氣之中,解亦欽被他騷得喘了粗氣,一巴掌扇在這騷貨搖得歡快的屁股上!

“啊啊啊!!!”雲情眼底又湧上一陣淚水,大聲尖叫著縮緊了騷逼,夾著解亦欽的巨根吃得更快更急了,一邊往大肉棒上吐水一邊套弄著粗硬經脈,用自己的嫩肉去撞解亦欽的龜頭,再用力地刮蹭。

解亦欽低聲罵了句粗話,他以為按照雲情的承受力會往前爬,沒想到這浪貨竟然會往後咬緊了他的男根,這一下是深深地頂到了子宮口!小床被兩人激烈的性愛搖晃得吱呀響,快承受不住這過於蠻橫的肏幹,仿佛下一秒就要塌陷。完⁠⁠結耿羙㉆沴‌蔵书庫↓⁠𝑆‍‍𝐓​𝕆​r‌𝒀‍𝐛𝒐‍𝑿‍.​𝑬⁠U⁠​🉄‍𝑜​𝐑‍𝑮

“嗯……”

解亦欽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雲情屁股尖上,交疊的巴掌印看起來淩辱感極盛,而被打的人卻更為激動地在花穴裡噴起水來,可見已然控制不住自己淫賤的身體,只會憑本能高潮。

“要不要?”解亦欽故「一党专⁠‍政」意問,“喜歡被射逼?”

“喜歡,要……”雲情急得有些結巴,“射裡面,我要……”

解亦欽掐住雲情的腰肏進甬道深處,用力地頂到子宮口,龜頭被小口擠壓著、舔舐著,忽而照著那子宮口射出強有力的陽精!解亦欽插進最深處射了,雲情被他推得往前沖,努力頂住膝蓋才沒有竄出去,這樣方便解亦欽騎著他挺腰猛射,也方便雲情把精液全留在體內。

“呃啊啊啊……”雲情得償所願,舒服得雙眼翻白,一幅快被玩死的表情,吐出舌頭舔唇。

不待解亦欽退出來,雲情已經掙脫瞭解亦欽的控制,翻身從床上爬起來,主動坐上解亦欽的腿,雙手緊緊抱住他,乞求道:“還要……解亦欽,還想……”

解亦欽想推開雲情時,發現這人已經安穩地靠在他的身上,用手去撫弄剛剛射過的陰莖了。

雲情身下細縫裡流著解亦欽的精液,白色液體緩慢地滲出沾在陰唇上,像是一幀觸目驚心的電影畫面,勾得人欲望又起。

他的手不大,想要完全包裹住解亦欽的陰莖都很困難,可他還是努力地幫解亦欽手淫,發出小聲哼唧。

解亦欽抬頭的瞬間,很不設防地被對方襲擊成功,偷走了一個極輕的吻。看解亦欽皺眉,雲情怕他生氣,急切地說:“親一下、就一下……再不要了……”

解亦欽皺眉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怒火得以發洩之後,理智稍微回籠,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雲情僅僅因為偷到了一個淺淺的吻而不自知地流了他一腿的水,這反應實在不同尋常。

小解年紀小,別「一党‌‍独裁」罵他,他會傷心。

但可以罵江隨野和段輕池,他們不care

28

“唔……”被解亦欽強行扣著下巴檢查瞳孔,雲情扭著臉想要掙脫。

“是不是吃藥了?”解亦欽感覺心火已經燒上了頭頂,“雲情,你他媽是不是吃藥了?!”

解亦欽的語氣好嚇人,雲情不敢動了,被解亦欽捏住下巴,眨眨眼看著對方。他過了會兒才明白解亦欽的意思,含糊道:“沒有……”

“你敢,我就……”解亦欽想說些什麼狠話,最後發現他拿雲情實在是沒有辦法,於是一句話沒了著落,只是盯著對方的眼睛看。

雲情被捏得很疼,下巴紅了,眼淚汪汪的。他撲到解亦欽身上,替他說:“……就幹死我。”

解亦欽接住他,被雲情撲到床上,急急喘氣。雲情立刻騎到他身上,雙手握住解亦欽的陰莖在手裡擼動,實在等不及直接用下身去蹭,流水的小逼貼在熾熱的大肉棒上磨,雲情被燙得尖叫喘息,卻忍不住扭腰貼合,甚至用陰唇去舔碩大的精囊,小縫裡流出的水被蹭開,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第二次交合。

雲情讓龜頭對準小縫,努力一挺身,吃下了大半根。

“啊……啊……”雲情完全被情欲浸淫,哭都忘了哭,騎在解亦欽身上大力肏著肉棒,用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接受對方堅硬的欲望,嫩肉裹著粗糙性器嗦咬不放。

“嗯哈……”解亦欽咬著唇,死死擰住眉頭,手握床單攥成拳頭,看著雲情瘋狂地要他的身體,不知疲倦地吞下大肉棒,騷水堵都堵不住。

“怎麼這麼騷的……”

雲情的身體與解亦欽太過契合,幾番撞擊下直直抵到子宮處,他沒有停,又痛又爽的感覺令人上癮,徹底打開身體包容解亦欽的入侵。

“好舒服……”雲情撐著解亦欽的腹部上下起伏,奶子也搖晃,屁股上的軟肉擠到對方堅硬的大腿肌肉上變了形,又在離開時快速彈回,啪嗒啪嗒的聲音不絕於耳。

雲情吃得太快,解亦欽只覺得自己被一口含到了深處,緊致的小逼熱情地撫慰著他,滑溜溜的觸感從「青天‌​白日⁠​旗」陰莖傳來,又確確實實地被堆疊著的軟肉吸住了。想不顧一切地射進去,射得騷逼裡都是他的精液!唍結耽‌镁​書珍‍鑶書庫‌‌♥‍S𝕋​⁠𝐎‌𝒓​𝕐‌𝝗‍⁠𝒐𝞦⁠.⁠⁠𝔼𝑈.𝑜𝑟​‍g

“呃啊啊……”雲情越騎越快,慢慢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是解亦欽在下面用力頂他,豎直挺翹的肉棒搔刮著逼肉,肏得他扶不穩,差點掉下來。

“嗯……嗯!”雲情猛地一哆嗦,夾著肉棒迅速高潮,而解亦欽還沒停,插在他身體裡一邊享受著極致的高潮按摩一邊粗暴地打開子宮,讓雲情高潮持續,久久不能回神。

大片淫汁淋下,雲情虛脫般從解亦欽身上下來,調轉身體方向趴下去給解亦欽口。

解亦欽沒有射給他,或許是還不夠舒服,雲情努力地想做到最好。他吃到自己的水,吃到解亦欽的清液,閉著眼讓陰莖肏進了喉嚨。

不適感很強烈,雲情反射性想吐,喉嚨口收縮著排斥異物的進入,解亦欽的腿動了動,雲情受到鼓勵似的立刻又把臉埋下去吃。

雲情跪在解亦欽身側,剛剛潮吹到極限的小逼就懸在解亦欽面前。裙擺遮掩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這騷逼被用得紅豔豔的,陰唇肥厚而嬌嫩,因為被肏得太久而無法自動合攏,粉色媚肉都看得見。

小逼裡騷汁滴到解亦欽唇邊,被他輕輕地勾走吃了。而後解亦欽按住雲情的腰,把他的身體無限拉低,一口吸在微微發腫淌著甜水兒的花穴口上!

“唔!”雲情一個深喉把解亦欽的陰莖吞到深處,便感覺解亦欽在舔他的逼吃,興奮得眼淚水直接掉了下來。

解亦欽用力吸得嘖嘖,舌頭塞進細縫裡去來回掃蕩戳弄,抱著雲情狠狠地舌奸,又挺腰將陰莖插到雲情嘴巴裡攪動,攪得雲情含不住瘋狂流口水。

“呃……咳……”雲情枕著解亦欽,伸出舌頭舔飽滿的精囊,聞著解亦欽的氣息禁不住扭腰,用下半身在解亦欽臉上蹭,“還要……啊!舔到裡面了,啊……”

“嗯……嗯……”

短裙遮住了兩人淫亂相連的姿勢,解亦欽一巴掌打在雲情屁股上,那臀肉顫了顫,接著迎來最後的巔峰期。雲情渾身都在抖,激動得雙眼翻白,兩腿打顫,花穴裡收縮蠕動個不停,自發掰開陰唇往解亦欽舌頭上送。那大舌頭肏得他失神,而最重要的、最讓雲情受不了的,是解亦欽主動吃了他的逼。

“啊!!!”雲情聲音高亢地尖叫,頭腦一蒙,繃緊身體自花穴裡噴出大量透明的「疫⁠情⁠⁠隐瞒」淫水!解亦欽喝下他的騷汁,臉上、脖頸間到處都是。淫亂的交媾,野獸的本能。

解亦欽吃完,又打他的屁股,雲情白皙的皮膚上都是手掌印,紅得可憐。

“我要射了。”解亦欽說。

雲情起來,跪著往前爬了幾步,哆嗦著將解亦欽鼓鼓囊囊的肉棒插回身體裡,享受對方全部射在體內的滿足感。

解亦欽射得很深,那小小的裙擺掃到他身上,看不見肉棒插進雲情體內,更多了些隱秘的禁忌的快感。

雲情睜大了眼:“射進來好多……”

解亦欽射得他肚子微鼓,不知是感官混亂還是真的憋久了,雲情忽然很想尿尿。

他無力地在床上爬行幾步就被解亦欽抓了回去,雲情語不成調地說:“要尿了、不行……啊……太多了太多了……”

解亦欽用手按他的肚子,搔刮女性尿道口「独‍彩‍者」,問:“這要尿了?我剛剛舔過這裡。”

“嗚……”雲情點著頭哭,“我要尿了……”唍結耽羙妏‍紾​鑶​‌书庫 ‍‍S‌𝚃‌or⁠𝒀⁠𝐛‍𝐨‍⁠𝜲🉄⁠e⁠𝕦‌🉄𝕆‌R​𝐺

雲情今天哭了太多,解亦欽抱起他去衛生間尿尿。雲情站不穩,靠著解亦欽蹭。

解亦欽替他拎著短裙,雲情也很久尿不出來,急得他開始踏步,頭上冒汗,一句接一句地問怎麼回事呢。

雲情納悶很久,才想明白可能不是要尿尿,是解亦欽射得太深了,於是心安理得地又抱住解亦欽,往他身上纏,嘟囔著還要。

雲情的白絲和短裙上都沾瞭解亦欽的精液,身下更是吃不夠,一遍又一遍地要。解亦欽摸著他的逼說:“你這不能用了。”

雲情的動作凝滯片刻,又抬起頭看著解亦欽,滿懷希冀道:“用後面好嗎?”

解亦欽沉默,他找到了雲情不正常的根源。他之前懷疑雲情索求無度是偷偷吃了藥,其實沒有,是雲情對性愛的需求明顯變得不正常。以前都是解亦欽主動,雲情配合。解亦欽需求大,雲情給不了那麼多,他身體承受不住,解亦欽當然理解。

可現在似乎是只要解亦欽肯,雲情可以一直做下去,他只想解亦欽在他身體裡,想解亦欽要他,想解亦欽射給他。

那些對解亦欽壓抑的、積攢的、割捨不斷又索求不到的滿滿愛意,在得以爆發時,終究變質成為另一種性質的宣洩,變成無法被填滿的性欲。

2「红⁠色资‌‌本」9

雲情一直纏,最後解亦欽還是給了他。在浴室的狹小空間裡,雲情趴在牆上,解亦欽從身後進入他,後面沒有擴張解亦欽沒碰,還是走的花穴,軟糯糯的小逼裡舒服極了,解亦欽沒用力,只是淺淺地插。

雲情不滿地轉身抱住解亦欽,一條腿抬起來想掛在他腰上。身上有汗,掛不住,被解亦欽抓在手裡。正面操了會兒,雲情又開始情不自禁地往解亦欽身上爬,最後達到目的,讓解亦欽摟住了他的兩條腿,自己則敞開腿露出下身讓解亦欽插。

解亦欽越幹越快,插進雲情子宮裡飛速戳弄,龜頭在軟肉上碾壓擠按,爽利的感覺傳遍全身。

雲情果然被操得壞了,一邊滿足地大聲哭叫一邊迎合著往肉棒上撞,身體始終興奮著,嘴角流下津液,差點要昏厥過去。

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極強的快感之中被解亦欽肏得失禁了,精液從陰莖射出,滴滴尿液也從女性尿道口流出,而後斷斷續續地尿瞭解亦欽一身。解亦欽沒提醒他,一言不發地抱著雲情狠狠地幹。

雲情射不出什麼,連續高潮讓他累得散架,最終被解亦欽再一次射入子宮時哭得很傷心,一邊噴水一邊抱著解亦欽不散手,哭得很不受控制,眼睛都腫了。

“對不起……”雲情先是小聲地喃喃,後來精神恍惚,哭著喊解亦欽,“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對不起……等等我……對不起……”

情緒崩潰的最後,他哭著一遍遍道歉,說錯了,說對不起,但不解釋,也不請求解亦欽的原諒。說到後來睡著了還帶著一臉淚水,窩在解亦欽懷裡,時不時抽動一下,情緒徹底發洩後在解亦欽懷裡陷入安穩的睡眠,那時候身體裡都還含著解亦欽的東西。

解亦欽就那麼抱著他站了很久。

他們之間沒有誤會,解亦欽說的都對。跟解亦欽站在一起時,雲情感覺自己就像習慣在黑暗裡生活的鼴鼠突然照到了陽光,手足無措、惶恐難安,第一反應是鑽進地底。

可是雲情到底做錯了什麼,他只是性格使然,他只是本能逃避,他只是不敢伸手。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解亦欽,連拒絕都選了最溫婉的方式。在他原本的計畫裡,解亦欽會離他越來越遠,這也確實是事實。他對解亦欽不是遷就補償,只是從來沒有愛過人,他笨到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

他不知道離開解亦欽會給他帶來這麼多的痛苦、焦慮和不安,他也不知道解亦欽會難過、左右為難。他太自以為是,所以做錯決定,已經後悔了,知道錯了,在改變了,想要去追了,他一定要趕上解亦欽。

解亦欽就絕對正確嗎,是他強行給雲情的生活帶去改變,是他讓雲情習慣了他又先放手,哪怕察覺到雲情不喜歡,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只選擇了最乾脆強硬的告別。他習慣主動,總是強勢插入又迅速抽身,留給雲情無從適從的一切。完‍⁠結耿​羙⁠書紾藏‌书‍厍‍⁠█⁠𝕤𝖳𝒐⁠𝕣‍𝒀‌Β‌​𝑶‍𝐱​🉄𝐸‍⁠u‌.⁠or𝐆

他猜不透雲情的心,也沒主動問過,以為對方好的名義擅自替雲情做出決定。雲情要的不是自由,雲情不要「清⁠零⁠宗」的也不是解亦欽,他需要在一段現實差距過大的感情裡被保護好,他需要時間,可惜解亦欽不懂,他沒給他。

少年衝動驕傲,最容易做出不成熟的選擇,輕易地失去彼此後又恍然,原來感情複雜熾熱,不是三兩句可以概括扯平。原來我們其實可以很好地在一起。

“我不會等你。”解亦欽跟熟睡的雲情說,“我會陪著你。”

新生開學,解亦欽忙了一陣,又是採購各種生活用品又是和老同學聯繫,第二天開始軍訓,差不多一個星期才徹底適應。

吃完晚飯無聊和室友一起逛操場時,被一位奇葩學長給拉住了。可能是解亦欽的臉很有優勢,學長苦口婆心地勸說他加入社聯,一邊說有學分加一邊說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軟硬兼施,很不要臉。

解亦欽覺得沒那麼嚴重,且社團是一定要加的,便接過了他手裡的傳單。

“哇果然是大社,連傳單都是彩印……”室友曹琰說到一半停了嘴,“等等,你翻過來,剛才那個是什麼?”

解亦欽沒仔細看,聽曹琰這麼一說又把傳單翻回去。宣傳部這傳單做得很有亮點,顏色也鮮活漂亮,就是在左下角處有一塊很惹眼,和整個版面可愛清麗的風格不同。

說具體點,那是一張一寸大小的真人照片。

帥哥確實是帥哥,但照片應該是偷拍的,那人連鏡頭都沒看,就是一個側臉也頗為驚豔,眉眼間流轉著綺麗多情,但不輕佻,反而有些冷淡。

照片旁邊用七彩字體寫著:靠譜學長線上等你入社。

很像色情小廣告上貼的“性感美女線上跟你裸聊”。

解亦欽沉默了,曹琰也沉默了。看來彩印傳單不光是因為有錢,還是為了用美色吸引學弟學妹。

好有手段,好不要臉。

解亦欽很震驚地抬頭看向學長離開的方向,找到了社聯的招新帳篷。帳篷前站著一「茉​‌莉花革⁠命」道高大挺拔的背影,正低頭看著手裡的傳單,而另一隻手攥住了不要臉學長的衣領。

學長奮力抵抗發現無效後放棄,大聲叫嚷:“用你張照片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你打死我呀,喬獻兒不會同意的!”

解亦欽再一次被這種不要臉精神給震住,真實地佩服起這位不知名學長來,因為解亦欽毫不懷疑被拿來當廣告的正主真的會揍人。

在解亦欽離開前,他瞥見另一個活潑身影飛快地鑽入棚下,握住了冤種正主的手。而那只剛剛不要臉學長費盡力氣怎麼都掙不掉的手,在被對方輕輕一握時自然地松了開。

因為軍訓,解亦欽已經兩周多沒有去給雲情補習,期間雲情給他打了個微信電話,是用後來加上的號打的。那時解亦欽剛洗完澡坐在椅子上無聊,曹琰拉他打遊戲,剛開,雲情的電話打過來,解亦欽立刻下線。

曹琰氣得瞪眼,在一邊破口大駡,大喊:“你他媽怎麼剛進就溜了?女朋友打電話查崗啊?”

雲情估計沒想好話題,磕磕絆絆地問他在學校裡生活得習不習慣,什麼時候有空,他月考了,試卷發下來想解亦欽給他看看。唍‍‍结​‌耿羙書‍紾⁠鑶⁠‌书​​庫←⁠S𝑡𝕠​⁠𝑹Y⁠​b⁠o𝝬.‌𝑒u.​‌o‌𝐑g

“多少分?”解亦欽問,“進步了?”

雲情老實地報上分數,英語倒是比以前考得好了,在原有基礎上多加了十幾分,數學難度大,掉了幾分,年級總排名往前躥了二十幾。

雲情等著解亦欽的評價,等了半天那邊也沒有動靜,不由得心慌起來,又慢慢地承諾一些沒用的廢話:“下次一定能考得更好,我……”

解亦欽關上陽臺門,隔絕了房內嘈雜的遊戲背景音「小熊​维尼」,打斷雲情說:“做得很好,想要什麼獎勵嗎?”

雲情跳動的心臟仿佛停止了,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他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向對方提出不過分的要求。

可解亦欽似乎也沒想等他回答,又輕聲問他:“想要新的內衣嗎?”

想攢攢上章評論再發,但感覺大家應該想看到關係緩和

性感小解線上逼老婆學習.a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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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雲情磨蹭了會兒,小聲說,“還想要內褲。”

“好。”解亦欽貼著手機,聲音也很輕,像在講情人間的小秘密,“穿給我看嗎。”

這次雲情磨蹭的時間更久,不過解亦欽很有耐心,終於等到他說:“好。”

解亦欽趴在陽臺上,看著無邊夜色和點點燈火,溫和地問:“想我嗎?”

“想。”雲情沒考慮太久,仿佛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因此解亦欽問他時還有點高興。

“那明天在家自己掐時間做全套模擬卷,下周我來批。”談到學習,解亦欽的語氣強硬起來,不由分說地下達了命令,“別超時。”

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雲「强​迫‌‍劳动」情不情不願地“哦”了聲。

“認真點做。”解亦欽緩和了語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週六一大早,解亦欽還沒來得及吃早飯,雲情就一個電話把人叫去了家裡。他早上洗漱時沒注意,眼鏡不小心摔壞了,急得在家團團轉。解亦欽讓他別慌,直接打車去雲情家。

對於高度近視的人來說,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摸眼鏡,習慣了戴眼鏡的人會覺得這代表著一種安全感,所以一旦眼鏡壞了,第一反應就是茫然無措。雲情此刻就是,聯手往哪兒放都不清楚。

解亦欽讓他準備好,馬上帶他去眼鏡店。到後按響門鈴,雲情來開門,兩個人一起出門。

“跟著我。”解亦欽幫雲情帶好門,走在雲情前面,“注意腳下。”完結耿羙紋‌‍沴⁠鑶书​庫⁠⁠◄‍​S‍𝑡​​𝐎𝕣‌𝑦​𝐁𝐎‍𝝬🉄​​𝒆𝒖‌.​‌𝑜rG

雲情才下幾步樓梯都快出汗了,抓著扶手不敢邁步。摘下眼鏡,連地都變得起伏不平。

“解亦欽。”雲情叫住已經拐彎的人,提高聲音道,“我……走不好。”

解亦欽走得急,聽到雲情的聲音才記起他現在不太方便,於是站住了腳步。

雲情站在樓梯之上,解亦欽原本打算等等他,可一看到對方局促不安的手和腳,又不由自主地往回走。

解亦欽拾階而來,雲情眼裡的他也逐漸從一個模糊輪廓變得大致可見。解亦欽今天戴了頂棒球帽,穿著一身寬鬆休閒的運動服,渾身都散發著青春與活力的氣息,像什麼呢。

雲情覺得,像遙不可及的太陽,很溫暖,但靠近就會被燙傷。而雲情就是孤獨暗淡的月亮,因為偷來了太陽的光才發亮「扛‌⁠麦郎」。他們本不應該同時出現,是解亦欽脫離了軌道,狠狠地撞上他,於是連帶著雲情也一同偏離,再也回不到原有的位置。

可如果有一刻曾經被熱烈的太陽擁抱過,月亮還會覺得在宇宙之中孤獨的轉動是自己永遠的宿命嗎。

在解亦欽走到他面前之前,雲情慢慢地抬起微微握攏的右手,手心向下,是渴望被抓住的姿勢。

他問:“可以牽著我嗎?”

去眼鏡店的路程不遠,解亦欽打了個車帶著雲情一起去。他們一起坐在後座上,解亦欽還拉著雲情沒有放。從解亦欽拉著他到十指相扣,不知道是誰緊張,兩人手心裡的汗都快滴下來,可沒有人對此提出不滿。

解亦欽其實幻想過的,有機會的話,或許他跟雲情也有機會一起牽著手逛馬路,可能買點小吃,不知道雲情喜歡什麼。也可能什麼都不做。就像普通的情侶那樣,穿梭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單純為了陪對方消磨時光。

後來不敢想了,雲情連他的身份都難以接受,更別說跟解亦欽談戀愛、跟解亦欽約會。而雲情剛剛主動伸出手的瞬間,解亦欽覺得一切也不是不可能,往後這樣的夢好像也能繼續做下去。

他能感受到,一開始雲情還是怕的,幾次想要收回手,可都克制住了,這種“怕”漸漸變為對解亦欽的信任和依靠,所以後來越握越緊,手指擠進他指縫間,親密無間地緊扣著。

“多少分才有獎勵呢?”雲情嘀嘀咕咕的像是自言自語,拿出另一隻沒有被限制的手掐著指頭算分。解亦欽猜他在說那套今天要批改的試卷,雲情並不太關心自己能考多少,他更在意怎麼才能從解亦欽這裡拿到“獎勵”。

“單詞背完了嗎?”解亦欽開始例行檢查,“今天要講從句了。”

“背完了。”雲情抬起頭看他,因為看得不分明而靠得極近「武​汉肺炎」,嘴唇快貼上解亦欽的下巴,很認真地彙報,“你抽我吧。”

“抽哪兒?”

雲情想說抽查背誦,解亦欽想問抽什麼範圍,結果兩人的話聽起來都不太對勁,後座頓時陷入沉默。

這時眼鏡店也到了,計程車師傅停在路邊,解亦欽一邊掏手機付錢一邊小聲地跟雲情咬耳朵:“回去再抽你。”

可惜回來了也沒有抽。窗戶大開,風吹得窗簾四處翻飛,解亦欽拿來一支筆盒壓住了試卷一角,捏著紅筆給雲情批試卷。

半封閉的桌下空間,雲情跪在解亦欽腿間捧著他的肉棒嗦,舌尖勾勾纏纏戳弄頂端馬眼,津液沾滿硬脹的陰莖,雲情收起牙齒擠壓口腔內空間,把性器含進深處,來回地舔,喜歡得不得了。

解亦欽用力地在試卷上劃出聲響,那些劃痕仿佛落在雲情背上,令他渾身發燙,跪不住腿。唍​結‍⁠耿‍美紋沴⁠蔵⁠书⁠庫‍​☻‌𝑺‍𝚝OR‌𝑌𝐁⁠⁠𝑜𝐗.‌⁠𝐄𝑼.O‍𝒓⁠𝒈

解亦欽沒喊停,那就是雲情做得還可以,改到最後的數學時,雲情已經脫下衣服露出奶子去「反‍送‌中」擠壓挺立的肉棒,讓龜頭把乳尖摁進去又彈出來,把解亦欽整根大傢伙都包在雙乳間摩擦。

跟解亦欽在一起他根本忍不了,想讓解亦欽操遍全身,怎樣都可以。

雲情抱著奶子給解亦欽乳交時,解亦欽改完了他最後一道大題。綿軟的觸感從身下傳來,解亦欽幾次都差點算錯了分,他不敢往下看一眼,光是腦子裡想像現在的畫面就控制不住想低喘,想射精。

他最後一遍給雲情算分,打上鮮紅的103在卷頭,便伸手捏住雲情的下巴令他抬頭,強忍著欲望凶雲情:“沒認真做?”

雲情放開瞭解亦欽,一屁股坐在地上。解亦欽的標準裡數學必須上110,這對雲情來說不算難。只是雲情當時太想解亦欽了,好久沒見,又悶頭做了幾個小時的試卷很疲憊,對數學確實沒太上心。

“起來。”解亦欽聲音幹啞得要冒火,“穿衣服,改錯題。”

雲情側臉鼓起一個小包,表情是很生氣。他沒有在氣解亦欽,而是氣自己最後沒沉住氣,如果最後兩小時認真寫完,現在是不是該到獎勵環節了。雲情有些後悔。

在他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起內衣肩帶時,解亦欽的手指碰到他的嘴唇,雲情下意識伸出舌去舔,卻舔到對方滾燙的性器。

解亦欽把肉棒插進他嘴裡,按住雲情後腦勺肏他的嘴,進得不很深,動得卻很快,龜頭抵住舌面,快速摩擦。

解亦欽低聲說:“吸。”

雲情握著肉棒根部用力地嘬吸龜頭,對方精關大開,腥臊的精液射滿了小嘴。雲情閉著眼吞精,把解亦欽舔得乾淨,眼眸深處自然地漾起勾人的媚意。

解亦欽將他衣服扣好,從桌子底下拉出來,還冷著臉嚇他:“不是想吃雞巴嗎,考成這樣沒得吃。”

31

“你難道真的加入社聯了?”曹琰問,“總感覺明年廣告位上就會印著你的照片。”

解亦欽想了想:“那不至於吧。”

“不至於?”窩在床上打遊戲的曹琰伸出頭來看了他一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通過我想知道你微信的都好幾個了,我是工具人是吧。”

“你就說我不准。”解亦欽拿著筆記本打算去開部門例會,走前提醒了句,“要不就說我有老婆。”

曹琰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想起另外一件:“你上週六是回家了嗎?”

“嗯。”解亦欽含糊道,“時間要到了,我先走了。”

上週六他沒有回學校,也沒回家,是和雲情一起睡的。他們一起吃了飯,先後洗澡,然後躺在一張床上。沒有做愛,雲情窩在他懷裡像一隻貓,睡得很熟,鼻息淺淺,穿著解亦欽給他買的內衣內褲,時不時還拱拱身子。

天氣還熱,空間裡開了空調,兩人蓋著被子都睡得很好,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睡到飽,但之前幾乎都是做愛做到精疲力盡一起睡,只有這一次,解亦欽心裡是踏實的,滿足的,寧靜的。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尤其在明確地知道第二天兩人不得不分開時,限定期限裡的相處時光也變得格外珍貴和美好。

還沒走到會議室門口,解亦欽就見招新時那位不要臉學長伸著脖子等幹事——或許現在應該叫他屈部長。屈昭是外聯部部長,雖然職位是個正的,但加入社團群這幾天來解亦欽算是明白了,什麼雜活兒累活兒都是他在幹,其他幾位倒相對清閒,還有位都沒怎麼出過聲。完结‌耽⁠镁‍忟‌沴​‌鑶书厍‍‍♠​‍𝐬‌𝐓𝐨‌𝑟y𝑏𝑂𝚡🉄​e⁠‍U⁠‌.‍​𝑜⁠r‍𝒈

見到解亦欽,屈昭眼睛亮了亮,「一党专‍‌政」樂呵呵道:“學弟,我記得你。”

解亦欽笑著說:“屈學長,我也記得你。”

解亦欽能叫得出他的姓,這讓屈昭還挺意外的,越來越覺得自己當時拉下臉來是求他入社是做得最正確的決定,一定要在其他幾個面前自誇一番。

屈昭讓他先進去,又在外面等了幾分鐘直至全員到齊,才坐回椅子上。先是按傳統請學弟學妹們幹一杯奶茶。解亦欽坐得離幾位部長挺近,看他們那架勢也不急著開始介紹,似乎在等人。

“來了沒有?”一位紮著雙馬尾的漂亮學姐手扣在桌子上,開玩笑似的問屈昭,“陪他媳婦兒,忘了?”

“學生會跟咱有點撞時間,在路上呢。”屈昭回她,“那杯熱可哥呢,專門買的。”

“你再殷勤點,說不定他就不會計較你拿他照片打廣告的事兒了。”另一位學長說起來還是想笑,“虧你也想得出!”

“是不是江學長還沒到啊?”有幹事等不及小聲問身邊人。

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女生乾脆大方地介紹起自己:“大家好,學長好,我叫李思在。加入咱們社聯是想跟著學點東西,也想多參加活動,重點是還想淺看一下帥哥。”

她一說大家都忍不住笑,氣氛也活絡不少,還有部分人跟著附和。

不知道誰先起哄,說:“我們這屆裡也有帥哥,那位喝奶茶的,說你呢別喝你那破奶茶了,快介紹一下,五秒內我要知道你的全部資訊。”

解亦欽咬著吸管很無辜地眨眨眼,又是一片笑聲。

就是這時,有人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於是笑聲停了,大夥兒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門口。

姍姍來遲的江隨野快速地掃過眾「酷刑逼⁠供」人,沒什麼歉意地說了句抱歉。

“來吧這位帥哥。”屈昭對他招手,“我們例會開始吧。”

部門第一次例會,簽到的人挺多,解亦欽聽自我介紹聽到後來已經不大能記得起前面的人叫什麼了,眼睛瞥見他們江部長支著腦袋在筆記本上勾劃,時不時還抬頭看一眼發言的人。

解亦欽覺得江隨野這人也挺奇怪的,長相氣質看起來就是十足的高冷掛,搬到言情劇裡就能演那面癱冰山男主角,可做起事來卻意外的細心,尤其是跟他交談並不會有距離感,很舒服放鬆,能感覺到這確實是個靠譜學長。

那樣解亦欽就放心了,不可能一個部門裡一個靠譜的都沒有吧,那未免有些可怕了!

會議結束已經九點多,大家忙著回去洗漱睡覺,很快會議室裡又安靜下來。

解亦欽走到樓梯一摸口袋發現手機掉在了桌上,於是又折回去拿。好在會議室裡還有燈,應該是還有同學沒走。

解亦欽敲了敲門,推開,江隨野還在裡面記錄什麼,手邊放著一杯熱可哥。完結耽‍美彣‍​珍‌蔵文​庫​↨‍‍s𝗧⁠O𝐑𝐲⁠​B‌​o​𝚇🉄​𝐸‌𝕦⁠.‌𝐨‌​r𝐆

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並不驚訝:“手機掉了?”

解亦欽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是的,剛走樓梯口才想起來。江學長還不走嗎?”

“等你回來找手機。”江隨野嘴上說等他,實際上又去看他的筆記本,看來這帥哥連敷衍人都很專業。

解亦欽拿回手機說了謝謝,沒有打擾江隨野,帶上門走了。

打開手機,微信有新的未讀消息。

解亦欽點開看,十多分鐘前雲情給他發了消息。通常這個點雲情還在複習,並不會找他。

解亦欽怕對方有事,打開訊息方塊一條條查看。是幾道打了問號的題。

解亦欽一邊放大圖片一邊慢慢地走,看著看著緊皺的眉頭就松「酷​刑‌逼供」了開,跟雲情發語音,說:“這個類似題型上次已經講過了。”

雲情的消息回得很快。

【我沒懂。】

解亦欽說:“那我週末過來再給你講一遍。”

過了會兒,雲情發來語音,輕聲說:“現在講,好嗎?”

解亦欽把語音電話撥過去,問他:“雲情,你在幹嘛?”

雲情沒想到解亦欽會打過來,既不捨得掛,又不敢接,糾結了幾秒鐘,想聽到解亦欽聲音的思念佔據上風,於是緊張地接聽了對方的來電。

“雲情,你「雪‌山狮‌子‌旗」在幹嘛?”

解亦欽應該在外面,雲情聽到遙遠的嬉笑聲,總覺得有人會聽到他們的對話,更開不了口。

解亦欽哼笑著壓低聲音問他:“自慰?”

雲情捏了捏耳朵,把通紅的耳根揉得更紅,可憐巴巴的“唔”了聲。

“射了嗎?”

“嗯……”

“不是不容易射麼,玩小玩具了?”完‌結耽⁠鎂文珍蔵書‌库‍‍▒‌𝑆t⁠𝒐𝐑‍⁠𝒀‌‍𝜝𝐎⁠𝑋.𝒆​𝒖.⁠𝐎‌R‌⁠𝑮

一想到解亦欽可能是邊在校園裡漫步邊和他說這些羞恥的話,雲情就臉紅得要爆炸,雙腿並在一起努力地想把自己縮成一個團子。

“嗯……”他攥著沾了精液和騷水的衣物,越捏越緊,內心祈禱解亦欽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

可解亦欽並沒有聽到他內心的祈求,狀似無意般提起:“我上次有件衣服放你那,曬乾沒?下次來取。”

雲情迅速丟開手裡燙人的布料,硬著頭皮說:“幹了。”

解亦欽想像著對方緊張忐忑的樣子,終於好心不再逗他,歎了口氣,笑著說:“茭大的夜景真漂亮,燈很多,我腳下就踩著梧桐的影子。白天與夜裡不同,熱鬧得很,尤其是旁邊的小吃街,有一家烤肉很香。每次曹琰——我室友站軍姿站得想死,我就告訴他咱們下午去吃烤肉,他立馬又精神百倍。我剛去參加部門例會,大家都好好玩,學長學姐也很靠譜,還約了週末一起聚餐。”

解亦欽說得籠統隨意,可雲情的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一副豐富有趣的校園景圖了。他原本對社交十分抗拒,可那些從解亦欽嘴裡說出來時,卻有著別樣的誘惑力,讓他暫時忘掉了與人相處帶來的焦慮。

隱約的吉他聲傳來,一把將雲情拉入他從未到過「白​纸‍运​‍动」的地方,那是他只在宣傳圖上見過的茭城大學。

“這裡很適合談戀愛。”解亦欽不急不緩地問,“你來嗎?”

有名字的人,大概率後文還會出現,因為取名真的傷腦筋

32

雲情抓緊手機又緩緩鬆開,輕輕笑了聲,嗓音卻沙啞:“我來。”

解亦欽週六晚上有聚餐,提前發資訊和雲情說好下午會早點離開。那邊很久才回,不知是沒看見還是看見了不想回,但雲情最終還是說了好。

解亦欽在校門外等車,無聊地放空了五六分鐘才聽見有人叫他:“解亦欽。”

他剛剛在走神,猛地被叫醒還嚇了一大跳,往後退半步「小学‌博⁠士」,抬眼看身側叫住他的人,神魂未定道:“江學長。”

“為什麼站著發呆。”江隨野提著幾大袋生冷熟食和生活用品,偏過頭仔細看了看解亦欽的眼睛,了然地一點頭,“感情問題。”

這大白天的,太陽底下,解亦欽忽然感到一陣冷寒驚悚,不由得又後退半步,說話都有些捋不直舌頭:“你、你會讀心?”

江隨野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把手裡那幾大袋東西都塞給解亦欽,沒什麼謝意地說了句謝謝。

解亦欽還處在震驚之中,他不相信江隨野能一眼看透他的內心,畢竟這帥哥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揣摩人心的類型。

“喂。”江隨野接聽了電話,“我在街對面。”

“你怎麼跑了呀!”解亦欽聽到手機那邊的人很不滿地抱怨,“江隨野,你是不是被狐狸精勾走了你背著我出軌……”

“你說三分鐘,但已經消失了三十分鐘。”江隨野無情地打斷他,“再慢點,我和狐狸精都走到民政局門口了。”

江隨野直接掛斷電話,卻沒打算從解亦欽手裡拿過東西。解亦欽本著後輩得照顧前輩的想法,很聽話地沒有出聲提醒。

但他還記得江隨野接電話前兩人的話題,於是忍不住向唯一靠譜的前輩請教:“江學長,你真的會讀心嗎,我有時候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會擔心我的決定影響到他,並且我不知道這樣的影響是好是壞。”

江隨野沒回答他的問題,頗為頭疼地自言自語道:“談戀愛是給自己找罪受。”

“…「总‍‌加​⁠速⁠⁠师」…”

解亦欽總感覺這話不是在和自己說,但總歸有股哲學氣息。

“人是獨立的個體,我不可能知道一個人心裡都在想什麼,你也一樣。”江隨野隨意地說,“他一哭你就知道怎麼哄了,他一笑你就知道該給人買什麼了,他和誰聚會、和誰關係好、和誰有矛盾,你都想掌握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成為這樣的人,我的建議是報個PUA男培訓班。”

江隨野只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成分很大,但解亦欽明顯聽進去了他的“戀愛寶典”,仔細分析一番,發現確實有道理啊。

“江學長,哪裡有你的講座可以聽嗎?”解亦欽認真問。完⁠結⁠耿‍媄⁠书‌‌紾鑶書⁠庫‍↓s‍‌𝖳𝐎‌𝑅⁠Y𝝗𝑶‌𝒙‌🉄​‌𝒆⁠U‌.‍𝑶‌R‍𝒈

江隨野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很無奈地笑了聲,從解亦欽手裡拿回自己那一大堆有用的沒用的,不知道有用還是沒用的重物。

“一段感情必定會影響到雙方,與你擔不擔心沒關係,所以擔心也沒有用。”江隨野最後說,“但是呢,任何事都不要強求完美。”

綠燈通行,街對面走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江隨野的眼睛落在對方身上,很快地調轉腳步走了,連招呼都沒打,因為解亦欽似乎又在發呆。

“你在幹什麼?”喬獻的目光在解亦欽身上停留了一瞬。

“開導被感情困擾的部門新幹事。”江隨野說。

“江部長,你這麼好嗎?”喬獻有點崇拜地看著他。

“更好地壓榨幹事剩餘價值。”江隨野補充。

解亦欽在超市買了些草莓,走到門口掏出鑰匙來開門。上星期走的時候雲情給了他一把家裡鑰匙,解亦欽來時就不用再敲門等待。

他打開門,沒有看到雲情。雲情大概是在裡面寫作業沒聽到聲音,解亦欽放下草莓,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

雲情果然趴在桌子上寫解亦欽上周留給他的試卷,這次「疆独藏独」寫得很認真,沒有分心,所以也沒聽到客廳裡的聲音。

解亦欽站在門口看了會兒,才發現雲情身上穿著他的衣服。上周他把襯衣放雲情這裡洗了,是穿著雲情的校服襯衫走的,好在雲情的衣服都是最大碼,解亦欽穿也還不算小。

上次打電話,雲情似乎還在用解亦欽的衣服自慰,雖然沒說,但解亦欽幾乎能肯定。沒什麼刺激他自己射不出的,而雲情家裡又沒有玩具,唯一能讓他高潮的就是解亦欽留在這裡的衣服。

他的欲望原本不高,最近對性欲的需求倒變得不太正常,也越來越偏向解亦欽。雲情在別人面前不是這樣的,但面對解亦欽卻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本能,甚至會主動趴在解亦欽腿間給他口。

解亦欽不經意地瞟過敞開的窗戶,在對面樓層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見過兩次,他其實並不知道這人叫什麼,只知道是雲情班上的同學,還當著他的面對雲情告過白。哦,似乎是7班體委。既然連名字都不知道,那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體委站在對面陽臺,也發現了雲情,便不急著進門了,趴在欄杆上目不轉睛地看。他沒看到門邊陰影裡的解亦欽,眼裡估計只有雲情。可惜雲情並沒有察覺,他眼裡只有數學題。

上次解亦欽陪他換了眼鏡,也換了新鏡框。雲情試了很多副,他自己看不清,每戴一副就會給解亦欽看,問他好不好看。解亦欽覺得雲情好看,對他戴什麼並無所謂,可是雲情似乎很在意解亦欽的看法,於是他也認真地給了建議。

現在雲情戴著一副細框銀邊眼鏡,也不擋臉了,反而襯得臉蛋小巧可愛,清澈漂亮的眼睛被解放出來,誰看了能不被迷惑住呢。

雲情寫完最後一題,高興地整理好試卷,還沒來得及抬頭。解亦欽就喊了他的名字:“雲情。”

雲情被嚇到了,不過在意識到是解亦欽後更開心,推開椅子幾步跑來攬住解亦欽的脖子就要往他身上爬。

解亦欽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褲子也不穿?”

雲情“唔”了聲,催促道:“改卷子。”

解亦欽抱起他拉開椅子坐下,桌面上整整齊齊擺著語數外理綜四套試卷,解亦欽還才開始改第一道,懷裡的雲情就伸手拉他的褲鏈。唍‌結耿媄​书沴蔵书厍Ω‍‌s‌⁠𝑇⁠O⁠r𝕐‍​𝐵𝐨⁠𝚇⁠🉄​𝐸‍𝑼⁠.‍O‌⁠𝑟𝐠

“別急。”解亦欽拍雲情的背,說著抬頭看了眼對面,那人還沒走,不過眼神變了,直直盯著他們。

背對著窗口的雲情根本不知道對面還有人,之前對「占​⁠领中环」面沒租,是空的,他也沒想過會有人住,還是熟人。

解亦欽像是沒看到他,也不拉窗簾,低頭給雲情批起試卷來。雲情在解亦欽懷裡動,雙手握著心心念念的肉棒擼,甚至肆無忌憚地用下身蹭,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解渴。

體委眼都紅了,卻無法說服自己離開這個地方。對面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動作自然,舉止親密,被桌面擋住的部位,不知道進行著怎樣的互動。

不知名體委:沒想到吧,我還沒殺青,哈哈!

33

“你……”雲情靠上來的瞬間,解亦欽就察覺到不對。火熱的性器並沒有如想像中那般接觸到柔軟的布料,而是直接貼上了濕滑的穴口,激烈的磨蹭使得兩人同時一震。

“呃……”雲情不停地用手撫弄肉棒,讓那沉甸甸的巨物變得又硬又粗,便鬆開手架在解亦欽脖子上,只用下身去摩擦。

褲子不好好穿,內褲也是開襠的,只要隨手一撥前面的絲帶就會露出私處,甚至為了不被解亦欽按在椅子上改題,卷子都十分認真地寫完。雲情是一秒都等不了吃解亦欽的那玩意兒,主動往人身上爬。

雲情含著解亦欽的耳垂說:“想要做愛。”

解亦欽放下筆,雙手從雲情衣擺下探入,掐著兩瓣臀肉揉捏,讓流水的小逼口緩緩肏著肉棒表面,低頭埋在雲情肩窩處喘息。

佈滿根根經脈的大肉棒被柔嫩穴口輕輕含吐,開始有些艱澀。雲情的水流得多了,兩人貼合得更緊密,粗大的陰莖幾乎勒進兩片陰唇之間,重重擦過陰蒂。

“啊嗚……”雲情徹底被勾起了癮,抬手就解襯衣扣子,原本寬大的領口在他的拉扯下更為鬆散,露出胸口大片「文字狱」白皙的皮膚和半邊肩膀,稍顯明麗的湖藍色從白色襯衣下鑽出來,細肩帶勾住圓潤可愛的肩膀,又俏皮又色情。

他還要碰第三顆紐扣,解亦欽握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了。雲情也不在意,主動地解開內衣扣子,緊繃著的肩帶便自然從肩頭滑落。

每一幀、每一幕,都漂亮得不可思議,帶著濃重情欲的氣息,偏偏又純粹到極致。仿佛他只是想解開扣子,他只是想脫下胸衣,與人類之間骯髒的交媾行為沒有一點關係,絕對不是要勾引誰。

可雲情並非一無所知受人蠱惑的精靈,他自發捧著露出來的那只奶子喂給解亦欽吃,仿佛他才是勾魂奪魄的欲望深淵。

解亦欽喉結滾動,將雲情的身體提高了一些後緊箍在懷裡,勒住他的腰,用鼻尖頂開了內衣的遮擋,埋頭舔起挺立的乳頭來。

他不吸只舔,將瑩白奶子舔了個遍,舌尖抵著乳頭細孔打轉,還來回挑動。

雲情遞得更深。由於低頭的姿勢眼鏡往下滑了一截,有些危險地掛在鼻樑上,眼底霧氣慢慢騰起,有種異常可憐的脆弱感,嘴裡吐出的卻是令人羞恥的淫詞浪調:“解亦欽,吸奶呀……好想你吸……”

解亦欽埋在胸脯之間深吸口氣,說:“來,腿張開。”

他力氣很大,抱著雲情肏都不費勁,別說將肉棒抵在穴口處,讓雲情慢慢吃下去了。

“嗯……”雲情滿足地歎了口氣,咬著嘴唇收斂呻吟,“啊……”

堅硬的大龜頭一點點塞進肉縫,雲情已經習慣了,並沒有掙扎,只是雙腿曲起把腳踩在椅子上,裸露的膝蓋和部分大腿出現在桌面以上的視野之內,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是以怎樣熱辣狂放的姿勢坐在解亦欽身上的。

雲情扶著解亦欽的肩膀自己動起來,小逼裡夾著滾燙的陰莖上下吞吐,解亦欽害怕他一時玩得高興撞上後面的桌子,特意將椅子往後挪了點。

“好大……”雲情被撐得滿了,不由得開心起來,“好喜歡……啊!啊!”

雲情更肆無忌憚地扭腰吃進身下的巨根,屁股搖得歡快,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膽。胸前奶子只好跟著身體的頻率晃,在解亦欽眼前劇烈跳動,邀他免費欣賞這浪蕩的景色。

雲情叫了兩聲就被解亦欽捂住嘴。解亦欽豎起手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小聲,然後捧住他的臉讓他低頭,兩人嘴唇相貼。

雲情想親解亦欽想得瘋了,那是比做愛更強烈的欲望,因為無法得到滿足而變成一種執念。可他被拒絕過一次,就不敢再索求「拆迁自‌⁠焚」。雲情是這樣的人,重新靠近解亦欽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勇氣,被拒絕也還是一次次撞上去,可除了這個,別的他不敢再要。

解亦欽主動吻他,雲情的腦子便好像不會轉了。

等他反應過來,解亦欽已經離開了他的嘴唇,雲情急切地貼回去,伸出舌頭掃過探解亦欽的唇珠,接著迫切地撬開他的唇縫。解亦欽很輕易地讓他得逞,於是佔領了新地盤的雲情撲上去細細地勾解亦欽的舌頭吃。唍​结​‍耽‌羙‍紋​珍⁠藏書⁠厍‌▌​⁠𝒔‌​t𝑜​‍𝒓𝕐Β​𝐨⁠⁠𝚾‌‍🉄​‍e𝕦‌​🉄⁠𝒐𝕣‌𝐆

他吻得很專心專注,不放過解亦欽嘴裡每一寸領地,都是他的,他都要。解亦欽在回應他,兩人唇舌交纏,共用氣息和津液,用力地吸吮對方,恨不得把人拆開吞了。

最終解亦欽按住他的後腦勺,被動化為主動,偏頭深深地舔了雲情的舌根。

只是偏頭的一瞬間,極快速的幾點幾秒裡,他沉浸在欲色裡的眼眸忽然抬起朝對面望去。貪婪的、饜足的、包含極高警告性的一瞥中,解亦欽仿佛下了逐客令。

對面的人心神一顫,太陽穴狠地一跳!

解亦欽抱著雲情站起身,就在即將露出他們連在一起的下半身時,窗簾飄過來遮住了那片春光,宣告這場無硝煙戰爭的勝利。

很難說解亦欽都在想些什麼,其實他恨不得將雲情推到課桌上,扒了他的衣服,就當著體委的面狠狠插進雲情身體裡,讓雲情躺在一堆試卷上給他玩奶吸奶,肏得他尖叫哭喊,肏得他神志不清。解亦欽想說這是我的,別來動,不許動。

可實際上他連雲情的身體都不願對方多看見一眼,連雲情叫喘的聲音都不想讓對方多聽見一聲。因為那是屬於解亦欽的,永遠只屬於解亦欽。

解亦欽拉上窗簾後,將雲情放到桌上,又低下頭吻他,這次是很輕的吻,說不清是安撫雲情還是在尋求安撫。

雲情的手指按壓著他的後頸,有種奇異的使人冷靜下來的效果。

他的眼睛未免太清澈無辜,解亦欽都開始後悔剛剛當著外人的面這樣對他。雲情根「铜​‌锣​湾书​店」本不知情,或許是不願意的,而他也努力克制著自己再不去做讓雲情傷心的事情。

解亦欽一直看著雲情,雲情先害羞地笑了笑,簡直甜到人心裡。他抱住解亦欽,慢慢地吸吮他的耳垂,含糊道:“解亦欽,剛剛對面有人嗎?”

既然有老闆說解亦欽襠裡好像藏了逗貓棒

小解:嗯……怎麼不算呢

34

解亦欽頓了頓:“你看見了嗎?”

雲情的臉擦著他的耳尖搖頭。他並沒有親眼看見,不過能從解亦欽的反應裡猜出來,解亦欽不讓他脫衣服,不讓他叫出聲,似乎還看了對面幾眼,那眼神裡包含著複雜含義。

“那就不要管。”解亦欽挾著雲情的腿頂進深處,雙手也扣住他的腰,站在桌前很慢地將陰莖推進去。

而雲情躺在桌子上看著上方解亦欽的臉,恍惚間覺得這個視角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不太記得起來,可解亦欽操得狠,桌角在地面摩擦得吱呀響,雲情慢慢回憶起來——那是解亦欽還沒有告訴他身份、雲情也沒有拆穿解亦欽身份的時候。

某次假期調休,雲情好長時沒見到解亦欽,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

上他最不喜歡的英語課,雲情坐在教室裡自己的座位上,旁邊卻不是他的同桌,而是另一個更熟悉的人。這人肯定不屬於這裡,但沒有人提出異議,就連英語老師都沒有對他的出現表示驚訝。

雲情糾結著要不要看他的臉,沒糾結出什麼結果來,倒被英語老師抓了個正著。因為上課沒好好聽,所以對英語老師拋出的問題也傻了眼。

雲情很沮喪地垂下頭,卻見旁邊這人用鉛筆在課桌上隨手劃下道弧線,隨後將作業本往他這邊推了推。英語老師等得不耐煩,又重複一遍問題,雲情急忙照著答案念出來。

死裡逃生的雲情被允許坐下,剛剛松了一口氣,身邊的人便靠過來,理直氣壯地要求:“我給你看了答案,所以你要讓我摸。”

“摸什麼?”雲情很忐忑,說話聲音也小,不敢抬頭,害怕被「7‌0‌9律师」老師抓第二次。可這個人剛剛幫了自己,雲情也不好拒絕他。

那人靠得更近,在教室角落裡,幾乎肆無忌憚地將雲情裹進懷裡。雲情悄悄看了眼講臺,英語老師背過身在寫板書,同學們也在認真抄筆記,只有他和身邊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雲情咽下口水,不自在地往牆角靠,那人沒有把他拉回來,而是有些受傷地問:“老婆,不能給我摸嗎?”

雲情沒吱聲,又慢慢地挪回來,甚至有意朝旁邊靠攏。他的記憶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不太記得清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也不太記得這個人是誰,但對於對方的要求,很難拒絕。

看雲情主動靠近了,那人很滿足地笑說:“老婆真好。”唍⁠结‌​耽‌⁠媄彣⁠‌紾藏书‌‍厍░⁠s𝗧‍𝕆‍𝕣⁠⁠𝐲𝒃​‍o𝑋.‌𝐸𝐮🉄O‍‌𝐑‍𝑔

雲情覺得他說話也太直白太不顧忌場合,可心裡卻滲出了蜜,忍不住催促道:“摸吧。”

於是對方的手放到了課桌下,一把握住雲情的腿。雲情瞪大眼,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在學校裡穿了校裙,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下半身確實穿著女款短裙,裙擺下還搭著一隻手。

那人摸他的大腿,摸他的膝蓋,還、還摸他裡面。雲情緊張得眼神不敢亂瞟,又忍不住去觀察是否有人注意到他們,內心不安,掙扎惶恐。他腦海裡總是響起各類聲音,有班主任的,校長的,各科老師的,年級主任的,一個個輪流著在他耳邊訓話。

“你知道學校是個什麼地方嗎?是學習的地方、莊嚴的地方、神聖的地方!”

“在學校裡不學習,你還想幹什麼?早戀?那不是你現在該想的……”

“青春期是躁動的年紀,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讓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觸碰……”

“都學學人家解亦欽,英語成績沒掉下過120……”

“……”

雲情眼都紅了,也沒有拿掉那人的手,甚至悄悄打開雙腿,邀請對方摸到更深的地方去。

那人也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身體傾靠過來,手指摸到雲情的內褲,這一次沒有立馬撤離,指尖抵在布料上摩挲,激起陣陣細小電流,從雲情稚嫩的穴口竄進去,直直擊打在身體內部,引起可怕的顫慄。

雲情眼前全模糊了,看不清板書,也聽不進一句英語句子,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不敢喘得太大聲,害怕被前排同學發現,只得小口小口吸氣。

陰唇被輕輕地撫摸,細縫裡吃進了一些柔軟布料,和半截手指。

“老婆。”身邊的人親昵地叫他,熟稔而自然,仿佛已經叫了千萬遍,“下次穿開襠內褲好不好,讓我摸摸小逼裡面。”

當然不行!雲情想拒絕,這是在學校,在課堂上,在老師和同學眼皮子底下,怎麼能……總之不能!

可雲情控制不住自己,他點了點頭,說好。那人很高興地湊過來親了雲情一口,動作掩蓋在衣袖間,看起來就像兩個人在耳語。

如果能讓他這麼開心的話,雲情堅定的心開始動搖,掙扎——悄悄地穿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是那道阻隔並沒有成為兩個人之間的阻礙,雲情感覺到對方在用內褲勒他的花穴口,弄濕後又不插了,反而對他半硬的陰莖起了興趣。

雲情有些失落,小逼被玩得有些癢,他也不能亂動,只能忍著。很快,陰莖被擼得硬起來,甚至撐起了校服裙擺。雲情難為情地伸手去擋,身邊人拿過自己的外套蓋在雲情身前,伸進裙擺下的手借著遮擋更肆無忌憚了,飛快地給雲情打,粗糙的指腹故意蹭他的馬眼,從前端到根部都照料到,甚至插進花穴裡去勾出騷水潤滑,摸得雲情那根陰莖濕漉漉的。

“不要……”雲情低聲喘,又合攏雙腿,把那只作亂的手夾得緊緊的,“不能在這……”

而蠱惑人心的聲音在說:“老婆,射我手上。”

雲情渾渾噩噩一抬頭,卻見英語老師的眼睛正透過反光鏡片嚴厲地看著他!雲情嚇得一抖,頭腦空白,這下全交代在那人手裡。

他戰戰兢兢地等著被點名批評,奇怪的是,一向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英語老師卻掠過他,叫了班上另一位同學的名字。

雲情渾身一軟,差點哭出來。

罪魁禍首竟一點兒也不收斂,他趴在桌子上,面向雲情,撒嬌似的說:“老婆,學習好累呀,放學後我們在這裡偷偷地做愛好不好。”

雲情的視線從他鼓起的跨間移到他擱在桌面上的、沾著精液的手,再緩緩挪到那張怎麼也看不清的臉上。

只是這一次眼前的霧氣散去,雲情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睛、眉毛、鼻「强‌迫‍劳‍‌动」樑,並唇角的弧度。胸口的校牌上貼著三個字,雲情想忽視都很難。完结‌耿​‌媄‍㉆紾鑶文库​‌◄​𝐬𝚃‍𝑶​⁠𝑅‍‌𝐲𝐵O⁠𝑋⁠​.‍𝔼u‍🉄𝑶r‍‍g

——解亦欽。

解亦欽眼裡裝著他,見他不說話,低聲疑惑地喊:“老婆?”

雲情猛地回神,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扒下我的馬甲除了被黑歷史和陳年舊坑創死外沒有任何好處。。再有人在我評論裡猜,不管對不對,我下次都不會用它了

PS感謝大家對我的老腰的問候,挺好的它現在

PS今天不用上班,睡到十二點準備

35

放學之後,雲情聽話地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位置上寫作業。他「疆‍‌独藏独」的字體總是胖胖圓圓的,沒有筆鋒和棱角,顯得笨拙又可愛。

只是一眨眼間,校園裡安靜下來,教室也只剩下他們兩個,夕陽只剩下一點兒餘暉,黃澄澄的光從天際一路鋪進教室裡來。

雲情有些著急,最後一題怎麼也寫不出,他額頭冒了汗,握著筆不知道該往哪兒畫輔助線。

解亦欽等得有些不耐,將椅子挪到雲情邊上,慢慢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雲情肩上,說:“我教你。”

雲情點點頭,下一秒便感覺身體騰空,被人掐著腰直接提了起來。

“啊!”他短促地叫出聲,很快又穩當地落在解亦欽腿上,立馬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欲望。

解亦欽似乎不覺得這姿勢有什麼不妥,也不在乎自己勃起的部位頂著雲情的屁股,當真給雲情講起題目來。他雙手捏著雲情的大腿,眼睛盯著作業,說:“作反向延長線。”

雲情哆哆嗦嗦地問:“誰、誰的?”

“GF。”

雲情拿著尺子作圖時,很清晰地聽到褲鏈拉開的聲音。解亦欽在他耳邊歎了口氣,雲情手一抖,線畫歪了。他又擦了重新畫,這一次沒有歪,但是下筆很重,幾乎把紙張劃破。

解亦欽又一次將他抱起放下,那根滾燙的性器貼在雲情私處,隔著內褲,驚人的熱度傳到他敏感部位。雲情知道它操進身體裡也會一樣燙,不由得走神幾秒。

但很快解亦欽就發現他沒在寫題,手掌貼著大腿內側軟肉抽了一巴掌,清脆響亮。

“別……”雲情已經知道這題該怎麼做了,但他的手抖得不成樣,根本寫不出一個字來。

解亦欽的手指剝開他的內褲,用力揉按逼穴,攢不住的水從縫隙裡流出來,打濕瞭解亦欽的手,也打濕了白色內褲。唍結⁠耿媄‍妏沴‍蔵‍​书庫⁠​░​S‌𝘛​o‌𝑹y⁠‍𝐁𝐨⁠‍𝕩.e‍𝐮‌‍.𝒐‌‍r‌𝐆

解亦欽看他寫得歪歪扭扭,很不滿,「三⁠权⁠分⁠立」於是抓住他的手,帶著他一起寫過程。

解亦欽的字跟他的字是兩種不同風格,遒勁有力,筆鋒流暢,兩個人的風格混在一起,有種難言的曖昧。尤其是解亦欽手上還是濕的,在作業紙上拖出一條水痕。

那是從雲情騷逼裡溢出來的水,他甚至能嗅到那股特別的氣息。

雲情眼睛逐漸泛紅,他一邊分神想題目,一邊又閃過兩人糾纏在一塊兒的瞬間。解亦欽的吐息熱乎乎的拂過他的臉,蠢蠢欲動的肉棒在藍色校裙之下逼迫般緊貼,他快要被解亦欽的味道淹死了。

雲情暈暈乎乎地將空出來的手伸到裙下,掀開了裹著花穴的濕布,那異常粗大的性器便靠了上來。雲情握著那巨根,慢慢地插進身體裡。

解亦欽的手一抖,中性筆拖著長長的尾巴跑出了本子之外。可是無人關心。

“嗯……”雲情滿足地喘息著,將肉棒一點點納入小逼裡,可怕的龜頭碾過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他的敏感點,舒服得他腿都不自覺繃直。白皙漂亮的雙腿上沒有絲毫遮掩,吃進肉棒後放鬆下來,依戀地纏在解亦欽腿上。

身後人抬起他的下巴,湊在他耳邊說:“老婆,那裡有監控。”

沉溺欲海的雲情頓時瞪大了雙眼。

解亦欽才不是要提醒他,而是故意讓他緊張起來。在雲情收縮花穴的那一刻掐住他的腰動了「小熊‍维‌尼」起來。解亦欽幹他時根本不知道憐惜兩個字怎麼寫,只要讓他進去了不操到爽是不會出來的。

雲情喊停的聲音被咽回去,解亦欽抱著他蠻橫地操起來。桌肚裡書很多很重,雲情不得不抓住桌沿,以免自己被顛下去。

……會被拍下來的吧。雲情想。

攝像頭冷冷地盯著他們,像一隻醜陋的眼睛,記錄著兩人苟合的詳細過程。可雲情並不覺得怕,他只是……流的水更多了。

要是被發現,他們就完了。

解亦欽對他頻繁的走神非常不滿,抓著他的手反鎖在身後,咬住雲情的耳朵說:“大雞巴要老婆騎,老婆快點。”

雲情的腳尖落在地上,挺著胸慢慢地坐上解亦欽的肉棒,踮起腳用小逼吃下巨物。他動作不快,那男根在他體內跳動抽插,幾乎要把他的肚子都頂破,可快感是真實的,刺激得他想尖叫。

適應了這大傢伙,雲情的動作也流暢起來,起落之間臀肉撞擊在解亦欽下腹,啪嗒啪嗒的聲音令人耳根發燙。太淫亂了,可是雲情停不下來,他渾身都很舒服,兩人摩擦的地方快要起火。

解亦欽鬆開了他的手,摟住細腰往前壓,雲情被推到趴在桌面上,而解亦欽站起來,雙手按在課桌兩邊攏住雲情,用力地插入他身體裡去。

“啊!”雲情眼神發直,無法從這陣刺激中回神。

“好軟。”解亦欽喘著氣說,“好舒服。”

雲情不知道被解亦欽按在桌子上操了多久,光線越來越暗,而他們也越來越無所顧忌,雲情高聲叫喘,失神地看著窗外夜色,嘴角流下涎水,滴到桌子上。

解亦欽總是要不夠他,將他翻了個面,一把扯下內褲,從正面插到底。雲情的腿勾在解亦欽臂彎上,裙擺翻起,猙獰的肉棒完全沒入穴道裡又拔出,動作狂放激烈。課桌被撞得直響,雲情擔心桌子會被他肏翻,於是手指緊緊地摳住桌沿。唍⁠结‌耽镁⁠㉆紾‍蔵書庫​⁠░S‍⁠t​‍𝐎𝑅yB‌‍𝒐⁠𝐗.𝑬⁠U🉄⁠𝐨⁠‍𝐑​𝐠

解亦欽的臉在他上方,目光沉迷地看著他。「六​​四‌事​​件」他說好喜歡你啊,然後壓下來溫柔地親吻。

“啊!”雲情挺著腰身在桌面扭動,像一尾脫水的魚,尖叫著噴出一股騷水,再次高潮、顫抖。

解亦欽一邊操他的逼一邊掐他的陰蒂,恨不得把人幹死在身下。他一直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任憑解亦欽操得再深再狠,雲情的眼睛在看他,又像透過解亦欽在看別的什麼人,偶爾都神情恍惚了,還在想、還在想!

“你在想誰?”解亦欽徹底操進他的子宮,語氣有幾分兇狠地問雲情。他打算要說,不管你在想誰,現在都不准想。

可雲情被他凶得一抖,眼淚水瞬間湧了出來。雲情用手臂遮住眼睛,難掩哽咽,邊被解亦欽操得噴水,邊哭得極為壓抑。

他大概是有些神志不清,很難過地小聲說:“……我想我老公了。”

36

雲情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

解亦欽壓著他操的時候他其實並不是很清醒,因為這個姿勢令他想起了以前的一個夢,又或者是後來解亦欽太用力,弄得他精神恍惚,總之在他回答完解亦欽的問題後,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而解亦欽也確實沒有繼續,他自雲情身體裡退了出來,撐在桌邊喘息。解亦欽臉上身上都是汗,一張臉平靜得看不出喜怒,未曾發洩的陰莖抵在雲情腿根,濕淋淋的貼著雲情小幅度跳動。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房間內的喘息聲和哭聲也漸漸平息。

他大概又搞砸了。雲情不知道該如何道歉,解亦欽估計也不想聽到他道歉。

很久,解亦欽抱他去浴室清洗,順便給自己擼了出來。他背對著雲情,緊繃的脊背線條很漂亮,上面隱隱覆蓋著幾道紅色抓痕,高潮的瞬間輕哼出聲,很難猜到他在想什麼。

雲情站在花灑下清理下體,解亦欽沒有射進去,「长⁠生‍生⁠‌物」他只摸到自己的淫液,除此之外還有一片空虛。

清理完,解亦欽接了個電話,大概是社團那邊在聯繫他告知聚餐的地點和聚會過後的安排。解亦欽笑得跟平時一樣,說話語氣並無不同,甚至還開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看來不管在什麼地方他都能很好地適應和融入,他天生就站在人群中間。

掛掉電話,解亦欽臉上的笑就淡了。

雲情換上另一套衣服規矩地坐在一旁,開口提醒解亦欽之前還有沒做完的事情:“改試卷。”

窗簾重新拉開,對面已經沒有人。可紙張被壓皺了,最上面幾張還沾著不知名液體,拖著長長的水漬,這些都昭示著二十分鐘之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短暫且淫亂的交歡。

解亦欽沒有去碰那份試卷。他知道雲情想當做無事發生,可他沒有配合。

桌子上放著一隻黑色的包,那是他來時帶過來的。解亦欽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他有時候確實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尤其遇到雲情,這種情況變得很嚴重。可他已經想辦法在遮掩和改變這種不成熟的幼稚行為。

直到雲情忐忑地看著他,解亦欽才從那只包裡摸出一個手機來。他低頭打開,這之間可能有一分鐘時間,解亦欽腦子裡一片空白。但他還是準確地把消息介面調出來,從底端往上滑。

雲情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心裡隱隱不安,解亦欽應該是要告訴他一些他目前還不知道的事情了。

好一會兒解亦欽不斷扒拉的手才停下來,他用力地握著手機,眼睛盯著介面。隨後他看向雲情,將手機也遞給他,說:“他在這。”

“他”是誰,雲情不用問。

雲情的胸膛裡塞了一團棉花,又引燃一把大火,又軟又熱。他幾乎能猜到解亦欽要給他看什「占领⁠中环」麼,可那就像是毒品之于癮君子的吸引力,雲情不受控制地伸手接住了那從未見過的手機。

*唍結‍​耽​羙㉆​‌紾⁠鑶书‌⁠庫֎⁠𝒔​𝘛‍O​𝕣‍‍Y𝑏​𝐎​𝑋.𝐄‍U‌🉄‌O𝑅⁠𝐆

5月31日

【好想你啊老婆,我太衝動了,我後悔了】

【但是我已經承諾要讓你回到原來的生活,是不是不能再找你了】

6月1日

【已經晚上十點了,剛剛複習完,又在想你】

【要高考了老婆,你也沒對我說高考加油】

6月2日

【老婆我要考茭大,你要不要來,你來我們一起租房子住吧,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今天沒有想你很多遍】

【但還是想你了】

6月3日

【今天在學校看到你了,你吃得太少了,在減肥嗎】

【不許偷偷減肥哦】

…「审查制度」…

6月7日

【考得應該還行,正常發揮吧,因為考試所以沒有想你】

【現在在想你了】

6月8日

【收拾東西走了,以後還能看到你嗎老婆】

6月9日

【今天有畢業聚會,我現在要過去了】

【好可惜啊,畢業了都沒能把你介紹給「习​近‌平」我的朋友,他們肯定羡慕死我了,哈哈】

【老婆老婆】

【我喝酒了,真辣,不知道會不會醉】

【lp】

【我dkqw想跟你形成(重新)開始了沒多久窩(我)在(再)追你會不會(好不好)】

……完‍‌結耽鎂⁠‍书‌沴⁠‌藏书​库۞​𝕊⁠𝖳‍𝐎​‍r‌‌𝕐⁠‍𝑩O𝑋‍🉄𝐸𝐮.​𝑶⁠RG

7月10日

【他們不願意帶我一起出去玩了,他們說我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

【他們還讓我去找個電子廠上班】

【委屈.jpg】

……

8月3日

【老婆,英語老師介紹了一份兼職讓我去做,給小朋友補習】

【要是有機會能給你補習就好「毒疫苗」了,我從來沒有為你做過什麼】

【我想起那天見你在外面罰抄英語,好可愛】

【老婆我英語很好的哦!】

8月4日

【老婆,你怎麼又瘦了】

……

8月11日

【老婆喜歡穿我送的內衣】

【好笨】

……

8月18日

【老婆在勾引我,老婆想「毒​疫⁠苗」跟我做愛,老婆想親我】

【還是想補償我嗎。你怎麼總是笨笨的,這個不需要補償】

【你知道我拒絕不了你,也拒絕不了你的身體,但是我不能叫你老婆了】

……

8月25日

【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了老婆】

【我很難控制住自己,我還是這麼沒出息】

【我也還是很喜歡你】

……

9月13日

【我的老婆好厲害「一党独裁」,最近有努力學習】

【老婆,你能接受解亦欽嗎】唍‌結‌‌耿鎂‍攵‍⁠沴⁠藏書​‌厙‍​▌S𝚃‌𝒐⁠R𝐲​​𝚩𝐎‌​𝞦​⁠🉄⁠⁠𝐄U‌⁠.‌o‍‍r⁠g

……

9月17日

【解亦欽想跟你談戀愛了】

【不要做炮友了】

【想叫你老婆】

……

9月19日

【好久沒看到你了老婆我好想你】

【軍訓好累好熱好想你】

今天

【我來見你啦,你什麼時「占领​中‍环」候才能給我一個名分啊】

【老婆什麼時候才會叫解亦欽老公啊】

【小狗可憐.jpg】

毫無邏輯的碎碎念,無數遍黏膩的我想你,醉後亂碼的一長串不知所云。從分手那天起,每一天都有。

只是解亦欽把信號掐了,所以滿屏鮮豔的紅色感嘆號,一條資訊都沒真正發到雲情這裡來過。

好!下章云云表白!哄小狗!解決問題!完結!

獎勵自己休息兩個月!

37

愛他的那個人從來沒有消失,愛也從來沒有中斷,只是被保存起來,等待雲情某一天來揭開。

他仔細認真地讀著每一條消息,有時候一天不止一條,解亦欽總喜歡分開來一句句地發。可「计划‍生‍⁠育」雲情也不覺得煩,就像每一句“我想你”都有不同的含義,每一句都要掰開來一遍遍地讀。

愛啊。雲情不敢過於奢求,他能得到一丁點就覺得滿足了,而解亦欽給了他太多太多,反而令他無所適從。可如果解亦欽要收回,雲情當然會難過。非常難過。

解亦欽沒有收回。

“可以發給我嗎?”雲情小聲問了一遍,害怕解亦欽沒聽見,又湊上前詢問他,“這些,可以重新發給我嗎?”

他還想看很多遍,很多很多遍。

他的眼睛很亮,還裝著未散開的水霧,漂亮得叫人無法拒絕。

解亦欽看著他說好,遲鈍地接過手機。那一秒鐘的時間內,他在想,要不乾脆算了吧。雲情喜歡的是那個不知名的男朋友也好,是解亦欽也罷,都不要追究了吧。繼續追問下去,難堪的又不止一個人。他們的開始就是不正確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引起的,自作自受罷了。現在他又有什麼資格讓雲情不要再想那根本不存在的週五戀人,從而重新接受另一個人的愛呢。唍⁠结耽美妏珍蔵‌書库♣​⁠S𝐭‌​𝑂𝒓𝕪⁠𝚩𝐨‍𝚾‍‍.Eu‌‍.⁠⁠𝑜⁠⁠r‌𝔾

算了吧。解亦欽又告訴自己,雲情愛如何,就依他,也不是不行。

可解亦欽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動作似是凝固了,遲遲點不下去。直到雲情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解亦欽才點下關閉飛行模式。

頂上圖示閃了閃,信號格出現了。連通網路的瞬間,各種各樣的消息湧上來,令人眼花繚亂,手機都卡頓了幾十秒。

但緊接著,大段大段的信息潮水般湧進來。解亦欽一直停留在短信介面,所以根本來不及看,就見一條條消息飛速刷新竄上去,並且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而雲情也似乎被這個場景給嚇到,很久才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卻是徒勞地伸出手去遮擋螢幕。

他自己都要忘了,解亦欽從來不回他的消息,所以他已經把給解亦欽發短信的行為當「拆‍迁‌⁠自​焚」做普通地寫日記,壓根想不到自己的日記本還有被打開的一天,尤其是還當著他的面。

“你……給我發消息了?”解亦欽問著一個很明顯的問題,語氣有不被察覺的顫抖和茫然,“……我一直不知道。”

他沒想過雲情還會發消息給這個號,雲情根本不喜歡主動找誰,更別說發一長串話。

“嗯……”雲情解釋不了,悶聲點頭。

手機沒再叮咚響了,解亦欽不停地往上翻,一條條看著這些未讀短信。跟解亦欽不同,雲情不是每天都發,但每次都會發一大段話,像在寫小作文,一點一滴地記錄著解亦欽不在他身邊的日子。

8月4日

【李老師說會幫我請個家教的時候我就在想,或許改變自己的機會來了。在你敲門之前,我還不知道會見到誰,可已經做好很多準備。我想家教老師第一次來家裡,要表現得有禮貌,要聽話懂事,要好好地跟他交流。我真的很想變成可以站在你身邊的人,你知道嗎。解亦欽太優秀了,解亦欽會發光,我站在解亦欽身邊的時候也會被短暫地照亮。可我如果要一直站在你身邊呢,那我也要努力成為會發光的人。】

【可開門之後,是你。想要改變的想法從遇到你才有,邁出第一步還是撞上你。我不相信這是緣分了,這是天定。】

8月「文​字⁠‌狱」8日

【今天體委又跟我提了一次,他問我要不要考慮跟他在一起,還說他是認真的。其實不管他是真心還是開玩笑,我們都沒可能,只是上次被你擾亂心神,話說得含糊。這次我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才告訴他,感謝他能對我說這些,感謝他的喜歡,但我已經有很喜歡的人了,我在追他。體委問是誰,我說是解亦欽。他沒有再說什麼,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是又很快樂。】

8月11日

【喜歡你送的東西,任何一件都喜歡。還記得你送給我的玉佩嗎,怕弄丟都收好了,包括小紙條。也喜歡你送的內衣內褲,有時候很受不了了會悄悄穿,又害怕被發現。最近已經不想穿其他的了,只想穿你送的,只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親你。】

……

8月18日

【對不起,真的好想親你,想得心癢難受,好想親你好想親你好想親你,做夢都想。可以操我嗎解亦欽。下次操我吧,我很難過。】

8月25日

【今天你好生氣,可還是好爽,好喜歡你內射啊,從第一次開始就喜歡,不是在騙你,不是哄你開心,是真的好舒服,你也喜歡嗎。好想跟你一直做愛,什麼都不管了。一想到你的表情就要高潮,還想要,忍不住要你。我沒有吃藥,我只是很想被你抱,我還想要你身上的溫度。】完結‍耽鎂‌‌彣⁠​珍‌蔵文厍↓S𝚝‍O⁠​rY⁠𝐁​𝐎𝖷‍‍.e⁠u🉄‍⁠O​Rg

9月2日

【我能追到你嗎,如果考不上茭大怎麼辦呢,好焦慮,好想跟你做愛。解亦欽,不要喜歡別人好嗎,不要跟別人在一起好不好,等等我。我知道這很無理取鬧,可我怕追不上你了,你別走得太快。我冷靜不下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要瘋了,你怎麼對我都行,再給我個機會我會努力地學。】

……

9月「铜⁠锣湾书‍‌店」6日

【再見不到你我要瘋了……解亦欽,老公,給我打個電話好嗎,我真的好想你。我要你,全部都要。好想蹺課,去茭大要坐6路車15站,轉乘2路3站,但你肯定會生氣的對吧,不要生氣,不要不見我。我乖乖地努力地學習,能給我發個短信嗎,想聽你聲音。】

……

9月17日

【老公什麼時候來,模擬考我考得很好,可以給我一個獎勵嗎。哦,可以給我一些獎勵嗎。想要你給我買內衣,你喜歡的都行,然後做愛。還想要你親我,或者我親你的時候不要躲開,好嗎。】

今天

【老公今天能不能早點來,想你。】

·

計畫會寫在番外的梗,但也不一定會寫

1.還記得前文只出現了名字的範理嗎,雖然不是情敵,但有雲吃飛醋主動勾引小解

2.對鏡,小解一邊操老婆一邊誇老婆好看,雲第一次從解的視角看自己(哇是真的好看)

3.雲穿裙子跟小解約會,半公開場合指奸,dt,拉到沒人的地方掀開裙擺直接幹

4.教雲玩玩具,前面後面插滿操到高潮失禁噴奶

5.睡奸,小解醉酒睡到半夜被老婆用前面奸醒,半夢半醒間憋不住尿老婆逼裡

6.小解被綁住手腳看著雲自慰,雲喂「茉‍莉‌‍花革​命」小解吃騷水吃奶,主動騎,榨精play

7.cosplay陌生人偽強制,帶到地下車庫裡強姦,逃跑被抓回來後打屁股扇批扇奶等粗暴懲戒性行為

(根據完結就會被盜文的定律,如果這些番外沒有出現在你看的文後面,那麼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看的不是正版!本文唯一發表地:廢文網,不支持任何形式的站外傳播,被變態作者的性癖創死自然也不會負責)

38

未言之於口的愛意和期許,如此猝不及防地展現在解亦欽面前。雲情不太會說話,更不會說好聽話,他膽子小,總是擔心自己會說錯什麼,而不用面對解亦欽時,他鼓起勇氣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了自己的心聲,甚至一些露骨求愛的話,這是他以前根本不會做的事情。解亦欽讀完前幾條心就軟了,可還是看到了最後,看到今天早上雲情發來的那一條。

“你怎麼不問我呢。”解亦欽一開口,眼睛先紅了。他總是介懷雲情不喜歡他,可在雲情心裡早把他們當成了一個人。喜歡的是解亦欽,想見的是解亦欽,只有解亦欽。

雲情難堪得都快坐不住了,解亦欽當著他的面讀他發的那些不知羞恥的短信,越看雲情越害臊,他急切地解釋:“我以為你故意……”

雲情以學生的身份加他的微信時,解亦欽很久才同意;給他發消息,他也很久才回。雲情以為解亦欽是不想回,不想理他,根本沒想過對方或許是沒收到。

“我那天……”解亦欽也想起來那一天,回憶道,“走到樓下,遇到「占⁠‌领中⁠环」李老師,她又叫我去吃飯。我沒推辭掉,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雲情本來覺得這沒什麼好說的,解亦欽能回復他的消息已經很好了,他肯定不會對這件小事耿耿於懷。可解亦欽認真地解釋給他聽的時候,雲情又發現自己果然還是介意的。

他還以為那是“懲罰”。唍结​‍耽​媄‍书紾‌​鑶‌文厙‍Ω⁠𝐬𝘁oR𝕪𝜝o𝑋⁠.⁠𝐄​𝒖🉄O‍‍𝐑𝒈

“我、我……”雲情的臉很熱,第一次做這種事令他很緊張,可雲情還是捏著拳頭問了,“我是不是,還可以追你?這次我不怕了,我會努力……”

他像在背稿子,認真又生硬,但又異常固執可愛,解亦欽拿他完全沒有辦法。

解亦欽擔心地問:“追不上呢?”

這次雲情沒有猶豫,很快地回答:“我跑快一點。”

他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他就是這麼想的。他知道自己跟解亦欽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距,但沒關係,解亦欽都那麼喜歡他了,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為對方做的呢。

解亦欽伸手抱住了雲情,很緊地將他扣在懷裡,一張臉埋在雲情脖頸間。雲情察覺到有溫溫的液體從頸間滑過。

“你要跑很快。”解亦欽慢慢地說,“別讓我等太久了,我會傷心的。”

“人到齊了嗎?”屈昭一邊開啤酒一邊問,“點個名。”

“除了有事不能到場的,就我們小解帥哥還沒到了。”李思在眼「一‍‍党专‍政」睛快嘴巴更快,一邊吃小零食一邊把部門的人用眼神全掃了一遍。

“打個電話催催。”江隨野拎過一瓶啤酒,倒了一小杯給身邊的人,“菜要涼了。”

“在路上了在路上了。”另一位男同學說,“剛打了呢。”

正說著,包間門被敲響。屈昭隔門近,放下開瓶器說:“來了來了,準備開吃啊。”

打開門,果然是解亦欽。

“不好意思啊遲到了幾分鐘。”解亦欽笑著說,“大家開始沒,不會只剩盤子了吧。”

“那不能。這幾個餓死了都得把好吃的留給外聯部門面。”屈昭往旁邊挪了挪,視角一變,注意到解亦欽身後還藏著一個人,因為身量不高所以差點被擋得結實。

“家屬啊?”屈昭很是自然地搭話,“喲這小孩兒可愛的。”

雲情靦腆地笑了笑,躲在解亦欽背後,冒出半個頭喊:“哥哥好。”

“你好。”屈昭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不自覺摸摸口袋,這小孩兒一喊他就想掏紅包。

“進來吧。”屈昭騰了兩個位置,讓解亦欽和他的家屬好「新‌疆​⁠集‌中​营」坐一起,然後大聲宣佈可以開吃了,一屋子人都歡呼起來。

靠在雲情另一邊的李思在一直在瞅解亦欽,看得解亦欽都渾身不自在了,很疑惑地望回去。

“是同一屆的嗎?”李思在低下頭問的卻是雲情。

雲情搖搖頭,李思在長得很漂亮,尤其還會化妝。和開朗的漂亮女生說話總是會有些壓力。

“啊,你悄悄告訴我,你是誰家的啊?”李思在眼睛都亮了。

“解亦欽的……”雲情慢吞吞地說著,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李思在看著解亦欽胸有成竹地說:“你這個弟弟歸我了。”唍‍​结耿‌镁⁠‌书​‍沴‌⁠蔵‍‌書⁠‍庫‍▼​‌𝐬‍‍𝑇𝕆​‌Ry𝐛𝕠𝑋.‍𝑒𝑈.oR⁠𝔾

解亦欽眨眨眼:“他不是我弟弟。”

雲情艱難地說出後半句:“……男朋友。”

說完又怕解亦欽反駁,很笨拙「东‍突厥斯⁠坦」地加上限定詞:“未來的。”

李思在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雲情以為自己沒說清楚,繼續努力地解釋:“還在追。”

解亦欽都笑了,給他夾上滿滿一筷子烤魚,輕聲跟雲情說:“好笨的老婆。”

吃完飯解亦欽送雲情回去,他們多少喝了一點酒,不至於醉,只是心緒更為飄忽。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解亦欽還覺得自己在夢中。雲情坐在他身邊,悄悄地勾著他的手十指相扣,低頭很感興趣地看著兩人親密貼合的手掌。上一次他們牽手,還是雲情眼鏡壞了的那一次。

這次他的眼鏡沒有壞,沒有任何別的不得不牽手的理由,只是因為雲情想牽了。他心裡總是很高興,從下午開始一直都是,包括和那麼多人一起坐在包間裡吃飯都沒有覺得不舒服,可能是解亦欽在身邊,也可能是那些人都是很好的哥哥姐姐,很照顧他,不會讓他難受。

今天所有問他的問題他都好好地回答了,雲情感覺自己又邁出了一大步!獎勵自己牽一下未來男朋友的手,應該不過分吧。

解亦欽都感受到了他的興奮情緒,問雲情:“很高興嗎?人多難不難受?”

“高興。”雲情「达‍赖喇嘛」說,“不難受。”

席間解亦欽一直在觀察雲情的反應,發現他吃得還挺多,也沒有不適,別人講話時還會眼睛亮亮地看著,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解亦欽握緊他的手:“回去洗完澡早點睡,給我發短信。”

雲情沒有很快地回應,磨蹭片刻才小聲問:“你今天能不回去嗎?”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司機,又期待地看向解亦欽。

不知道為什麼解亦欽的心跳很快,他也放低了聲音,忍不住笑問:“你想幹什麼?”

雲情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臉也紅透了,湊在解亦欽耳邊說:“我穿了你買的內衣。”

39

從樓下到樓上那一段距離,是解亦欽背著雲情上去的。他曾經背著雲情走過一段夜路,那次將人送到樓下他就離開了,這一次終於能把雲情送到家裡,並且留宿。

不知是誰不小心按到了浴室的暖燈,熱烘烘的氛圍頓時籠罩住兩人,可他們都沒來得及再重按,已經糾纏到一處接吻。

解亦欽低下頭來親他,舌尖上好似帶著蜜,勾引「香⁠港‌普⁠​选」得雲情張開嘴來含吸,閉著眼享受遲來的給予。

這幾個月解亦欽給的太少了,滿打滿算只徹底做了一次,那次還是解亦欽氣極才弄的他。沒什麼比人在眼前吃不到更叫人煎熬的,雲情被一個濕漉漉的吻搞得暈頭轉向、氣息紊亂,又不舍地勾纏上去,用力地咂對方的嘴唇。

解亦欽急切地解開他的襯衣,將雲情抱起放在洗手臺上,溫熱的唇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一點點舔舐過胸口,印在白皙胸脯上。

雲情確實穿著解亦欽送的內衣,黑色材質柔軟又細膩,乳溝處設計著綁帶蝴蝶結,下方拼接杏色蕾絲邊,又顯白又可愛。解亦欽已經記不起來這款內衣叫什麼名字,但一眼看上去還是會驚歎雲情身材的漂亮。

穿什麼都好看,什麼顏色都適合。

他埋在雲情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氣,還聞到一點奇異的果酒香。

“走之前洗了。”雲情想提醒他,“我……”

“洗鴛鴦浴不好嗎。”解亦欽拉著他的手來給自己脫衣服,伸手解開皮帶,“我要洗。”

雲情只好脫下解亦欽的衣服,那邊解亦欽去調水溫,雲情又開始拉褲子拉鍊。他完全拒絕不瞭解亦欽,眼睛也一直盯著解亦欽,哪怕對方只是背對著他伸手去試水溫他也覺得這樣很好看,幾乎淪陷在解亦欽的氣息裡,腦袋裡一片空白。唍⁠​結耿‌美‍书紾‍‍藏‌書‌庫█s⁠𝚃𝐎r‍⁠𝑌𝚩𝑂𝚇​​🉄⁠𝐞𝕦‌‍.‍​O⁠‍R⁠G

解亦欽回過身來抱他,雲情就講手搭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站在花灑下。解亦欽脫掉他身上礙事的衣服,卻沒有脫他的內衣,或許他是真的很喜歡這一件,雙手包住奶子不停按摩。

“好看。”解亦欽目光灼灼「反⁠送‌中」地盯著雲情,“真漂亮。”

雲情讓他誇得不好意思,不管多少次,他還是不能坦然地收下對方言辭直白的讚美。

從天而降的水珠挾裹了兩人,解亦欽身上都濕了,蜜色的皮膚上滾落了一道又一道透明水痕,襯得暖燈下的他結實又野性,時刻都散發出雲情無法坑拒的魅力。

雲情擠了一些沐浴露塗在解亦欽身上,手掌摸著他的脊背和肩頸,慢慢地窩進解亦欽懷裡,閉著眼在他身上亂摸。

“哼……”解亦欽短促地笑了聲,白色泡泡被水沖進下水道,他拉著雲情的兩隻手放到身下,認真地叮囑,“這裡要好好洗。”

雲情老實地握住了熱鐵一般堅挺的性器,混著水流來回擼動搔刮,似想將每一處褶皺都抹平,因此格外用心。

雲情那沾著水霧的睫毛又長又濕,上下撲閃,看得解亦欽下腹又起火,恨不得要把雲情拆開吃了,看他失神地掉眼淚,那畫面肯定絕美。

解亦欽赤裸露骨的眼神傳遞著他內心一萬種想法,雲情被他看得下身氾濫,腿都發軟,喘著氣說:“不要看著我。”

“就看你。”解亦欽理直氣壯道,“看看就濕了?”

“唔……”雲情禁不起挑逗,他本來就濕了,只是內「三权分​立」褲還在身上,水流替他打掩護,解亦欽沒發現罷了。

可一看他的反應解亦欽就琢磨出了味道,嘴上問是不是真的,手指已經撥開內褲插了進去。

“真的……”雲情吞吞吐吐地坦白,分開腿站得搖搖晃晃,“你插進來,就知道了……”

解亦欽卻將手指抽出來,勾著他的內褲脫下,換上了大傢伙頂住穴口,說:“我要用這個插。”

雲情攀住解亦欽的肩膀,閉上眼承受對方擠進身體那一刻的不適感。浴室裡熱氣騰騰而起,雲情分不清是汗還是水,快速從胸口滑落,跌到兩人緊密相連的位置,又隨著抽插相撞的動作被擠碎。

“啊!”雲情一聲驚叫,解亦欽含下他的呻吟,托著他的腿快速幹了起來。

雲情沒靠到牆,一條腿還被撈在解亦欽臂彎裡,這姿勢根本站不穩,可解亦欽也不扶他,任由他被自己兇狠的動作操得腿肚子打顫、小聲嗚咽。

解亦欽深入淺出幾次,雞巴都被絞得疼了,不解地問:“上午不是插松了的嗎,怎麼又緊得操不動了。”

腦子混沌的雲情聽懂了他的這句話,脫口而出:“多幹幾次……就軟了,你……不要拔出來……”

那根脹鼓鼓的男根從花穴裡退出來,還被極力挽留的小逼吸得抖了抖,色情地戳在雲情腿邊。

“想要什麼?”解亦欽耐心地問。

雲情關掉花灑,往解亦欽懷裡拱,抬頭踮起腳親解亦欽的下「7⁠0​⁠9律‌师」巴,似討好又似祈求,熱切地問:“老公給我舔……好嗎?”

舔舔就好操了。後半句他沒說出口,眼神已經能傳達。唍‍‌结‍耿羙妏​‌珍⁠藏文‌​库​↨𝐬𝖳OR𝐘𝐵​𝑜‌𝝬‌.​e​u​.‍⁠O𝑟‍G

解亦欽扯了件浴衣裹住雲情,抱著他來到臥室,徑直摔到了床上。他拉上窗簾,打開大燈,雙膝跪在床上,從雲情枕頭下摸出一隻手機。那是以前雲情跟他聯絡用的手機,下午的時候雲情全交代了。

“來,打開相機。”解亦欽按住他哆嗦的手指解開鎖屏,又點開了相機拍攝功能。

雲情眨眨眼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聽解亦欽用瘋子一樣的口吻冷靜地命令他:“拍下來,我怎麼舔騷逼的,都拍下來。”

“不要……”雲情來不及拒絕,解亦欽已經替他按下拍攝,計時器開始一秒一秒閃動,雲情嚇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握著手機想扔不敢扔。

“老婆乖,聽我的話。”解亦欽溫柔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慢慢掰開雲情的腿,露出下半身不停流水的穴口,“要近點,清晰些,以後老婆好拿著自慰。”

“嗚……”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可舉著手機拍攝時卻好像有第三個人在場似的,有種被偷窺、被觀看的羞恥感。

雲情哭得很小聲,他像被欺負了,可解亦欽既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還那麼溫柔地順著他的心意做。所以他不能怪解亦欽,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什麼都不會,拍個小視頻都怕得要死,這都值得哭一場。

“老婆,手穩一點,鏡頭不要晃。”解亦欽從下方的視角抬頭看他,看雲情手機的攝像頭,喉結滾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濕意,性感得過界。

他甚至對著鏡頭笑了笑,惹得雲情一陣臉紅。

“老婆稍微忍一下「新疆‍集‌⁠中营」,別太快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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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雲情忍住想要掉眼淚的衝動,用兩隻手一起握住那只白色手機,可鏡頭仍然是晃動的,映出解亦欽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眉眼。

解亦欽伸出舌頭的那一刻,熱氣噴灑在下身 ,雲情渾身哆嗦個不停,還沒被碰到已經泄出了幾滴淫水,色情地自肉縫裡擠出,暗示著裡面還有更多蜜液亟待被引出來。

解亦欽臨時改了方向,側頭吻在雲情腿根上,用力吸出了一小朵紅色梅花印。他故意邊親邊抬頭看向鏡頭,分不清是挑逗還是調情,雲情的腿根起了火,燒得他心窩子疼。

解亦欽立即埋下頭一口含住了軟嫩的逼穴,靈活的舌頭在陰唇上游走舔舐,弄得雲情又癢又麻。

“哈啊……啊……”雲情張著嘴喘息。裡面癢,外面也癢,解亦欽卻沒有進去,只是停留在外部,仔細地親吻每一個地方,掰開大腿一遍遍啄吻濕潤的下半身。

不夠。解亦欽沒這麼溫柔過,濕滑的舌頭不緊不慢地貼著縫隙舔,頂弄陰蒂,偶爾戳開了小口,也立刻退出來,將那勾出的一陣騷水全部吃掉。

雲情口乾舌燥,等紅了眼也沒有得到想像中的粗暴對待,只覺得這樣的溫柔不是獎勵而是懲罰。解亦欽瞭解他,知道他需要強刺激,需要高度激烈的性,但那都是解亦欽在探索他的身體過程中發現的,雲情從來沒說過,也從來沒要求過。

解亦欽在等他主動要。

解亦欽幾次三番舔到逼口,又無事般滑走,雲情內心的渴求被完全勾了起來,雙腿隱隱打顫。他知道解亦欽真的舔進去是什麼滋味,這點輕舐根本止不了他的癮。完​‍结‌耿​‍羙‌‌书紾鑶书‌‍厍░‍​𝐬⁠‌t⁠𝐨⁠​R‍⁠𝒚‍⁠𝞑‍‌𝒐⁠​𝐱⁠.‍e​𝐔🉄𝕠𝑟⁠⁠𝒈

“嗯……”

再一次被那舌舔到縫隙,想要留住它的衝動驅使著雲情用雙腿夾住瞭解亦欽,他也顧不上矜持,「大⁠撒币」一隻手鬆開手機,五指插入解亦欽微卷的髮絲之中,只將他的頭往下按,下身也無意識地抬高。

“再舔一下……老公,舌頭進去,裡面癢……”

他受不了被解亦欽吊著,一秒也等不及,主動扭腰去蹭解亦欽,請求裡還帶著些許哭腔,不自禁地呻吟。

“快點、快點……”

解亦欽被雲情忍耐到極限的坦誠姿態騷得一顫,挺立勃發的性器就沒下去過,甚至又硬了幾分,差點就這麼射出來。

他隱隱說了個“騷”,雲情卻聽進了耳朵裡,羞得全身都泛紅,不安地扭動身體。解亦欽卻扣住他的大腿,手指分開陰唇,舌頭也順暢地鑽入了那不停收縮渴望被填滿的幽徑。

“啊!”雲情猝不及防地驚喘出聲,睜大眼睛,眼神很是茫然了一陣。身體裡如願被塞進異物,他一副享受的神情,腦內已經開始高潮。

解亦欽卻沒給他緩神的機會,小逼裡溫暖濕潤,仔細地包裹著他,讓人心神蕩漾。那舌尖伸進去就沒出來過,靈活地在甬道裡四處戳動,又凶又蠻橫,似乎沒考慮過雲情是否能承受,又專心抵著某處柔軟的穴肉來回摩擦,或是深插進去來回抽插,動作乾脆俐落,帶出股股騷汁,從縫隙裡往下流,完全來不及舔,又即刻埋入了貪吃的逼穴之中去。解亦欽對雲情身體的敏感度掌握得很透徹。

“啊!哦……好棒……”雲情完全忘記了要拿手機拍攝這件事,解亦欽深深地埋在他身下吃著小陰蒂,水聲嘖嘖,引人無限遐思。雲情卻是被這陣接連不斷的兇狠吸吮給弄得失了神,吐出的浪詞也越發大膽,大概也想不起這些都會被記錄在手機裡,只管盡情地受用解亦欽帶來的舒適,額頭都冒了汗。

“好癢、啊!”雲情又舒服又難受,煎熬得他口不擇言,眼淚又不知不覺地掉下來,“舌頭好厲害,好厲害……不行,還要,老公幹我……要硬雞巴幹……”

解亦欽舌頭肏得深,舌尖被絞在肉穴裡,那「疫‍情‌​隐瞒」裡急速地收縮,甚至要帶著他去更深的地方。

雲情要高潮了。

解亦欽分開他的腿,低喘幾聲。從雲情手裡奪走手機,攝像頭聚焦在紅嫩逼口,那處被吸得汁水淋漓,豔紅可愛。

緊接著,並不可愛的粗大陰莖也進入攝像範圍,因為強忍著堆積起無盡欲望,看上去猙獰醜陋,絕不好惹。

解亦欽低頭看著螢幕,它清晰地記錄下大龜頭戳弄幾次才找准了細小縫隙的過程,而後——那碩大的頂端竟然順暢地頂入了窄小肉縫中間!

“啊……”解亦欽喘了口氣,“真好……”

“唔啊啊啊!”隨著雲情的一連串尖叫,他被強行推上了巔峰,抖著腰噴出一陣騷水來!

就這還不夠,那被騷汁澆了一道的肉棒竟是不顧雲情的高潮,噗嗤一聲徑直插入了大半根!小逼口被強行撐開,明明已經撐到極限,可當那肉棒繼續往裡插時,越發粗壯的根部卻能將它撐得越開。

這是一副天生能容納洶湧性愛的身體,是一個吃不夠也填不滿的深洞。高潮痙攣的肉穴瘋狂蠕動著包裹了肉棒,又舔又吸,似乎想要榨出裡面的濃精。

解亦欽沒給,咬牙挺住腰狠狠往裡插,直到全部送入雲情體內,才丟掉手機掐著雲情的腰聳動起來。

“啊……”雲情尚在高潮期間不能回神,解亦欽卻已經開始新的征伐,一雙大手緊緊箍住他的腰身不讓他動,有力的腰腹擺動得極快,肉棒塞滿了陰道,熾熱的摩擦著內壁,動作快得仿佛帶起火星子。

解亦欽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從後頸到腰腹整個背部條流暢俐落,嘴唇都要咬出血,他實在是忍到極限。

“嗯……”

重新進入雲情身體裡的感覺好得不能更好,裡面軟得無法形容,哪怕他是侵入的一方,也覺得那裡像是照他的形狀做出來的安樂窩。儘管先前已經徹底操進了這小逼裡,可再來一次,解亦欽比之前還要激動難耐。完結耿⁠‌鎂‍⁠妏‌紾⁠鑶​​書​厍‍۝𝑺𝑇𝐨⁠R⁠​𝑦‍‍𝞑​𝐎𝝬‌​.𝒆𝑢​🉄𝒐‍R​g

他眼神都有些散了,低聲含混地無意識道:“好爽,媽的……”

雲情一秒鐘屏住呼吸「计‍‍划‍生‌育」,體內又是一陣收縮。

解亦欽很少罵髒話,尤其是這種無意識的行為。上次要不是氣極了爆出幾句,雲情還以為解亦欽根本就不會說。可他不僅會在生氣到失去理智的時候說,還會在舒服到極致間無意洩露。

太粗魯了。

這完全不符合解亦欽給人留下的一貫印象,他明亮耀眼,又愛笑親和,情商高,且待人極有修養,被捉弄了也只是又惱怒又無奈,或者根本就不會感到惱怒。但是——

近在咫尺的臉孔,紅潤的嘴唇,還沒幹好又被汗水浸透的髮絲,呼吸間灼熱的氣息,難以抵抗的荷爾蒙,欲望從解亦欽眼底傾瀉而出。

他盯著雲情說:“老婆,好想操爛你。”

一個晚上的時間,雲情已經多次從一個成年男人身上看到所謂“性感”的具象表現。

雲情被蠱惑得沒了心智,呆呆地看著解亦欽,輕輕點了點頭,又跟著他的話說,來操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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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細碎的哭聲不斷從唇邊逸出,雲情喘氣都難,大張著嘴急促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為脫水而暈死。

解亦欽折起他的兩條腿壓下去,雲情便被迫翹著屁股被他俯衝著一次又一次幹到底。那根玩意粗得離譜,解亦欽一邊抽插一邊打著轉磨蹭內壁,兩人交合部位擠出了一些液體,不知道是誰的。

“啊!啊!”雲情抓著解亦欽的手臂,修剪得平整的指甲也陷入了肉裡,掐出一個個月牙形的指甲印,或者突起一道道的紅痕。解亦欽沒管,雲情掐得越用力他越是狠心,一個姿勢從頭到尾沒換,非得幹到射出來不可。

“吸得好緊……老婆,別把我咬斷了……”解亦欽邊親邊說得含混不清。雲情側腰「审查制度」叫他扣出好幾個手指印子,腿根也是,他用的力氣很大,害怕人跑了似的瘋狂肏幹。

“嗚……”

“我老婆好能幹。”解亦欽眼神混亂,汗珠一顆顆從身上往下滑,已經處於射精邊緣的陰莖硬得像在雲情體內插了根棍子,攪個地覆天翻,卻遲遲不肯交代,肏得雲情喊不出聲。

床板都在搖晃,極具彈性的床鋪因解亦欽的用力而不停地上下顛簸,躺在上邊的雲情感覺自己快被顛下去了,不得不抓住解亦欽尋求安全感。

“操。”解亦欽猛地頂開子宮口,一聲低罵。雲情爽得快翻白眼了,一哆嗦泄了個徹徹底底,大股大股騷水淋在堅硬灼熱的肉棒上,肉穴顫抖著絞緊了那大肉棒,想將它留在裡面。或者將它射出的東西留在裡面。

“好酸……”雲情伸著手向解亦欽索要擁抱,面色潮紅,裝作可憐地皺起眉頭。

解亦欽接住了他,抱著雲情起身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那作孽的陰莖也深深插入柔軟的子宮裡。

解亦欽靠在他耳邊小聲問:“老婆要不要吃精液。”

“要……”雲情輕輕地撓解亦欽的後背,很乖地點頭。

“腿拿上來。”

雲情把雙腿環上瞭解亦欽的勁腰,與他面對面擁抱在一起,就像是完全融合的一個整體。

“抱住我,不要撒手。”解亦欽跪坐在床上,懷裡摟著緊緊扒住他的雲情,再次快速肏起軟滑的子宮來!

“呃呃啊啊……啊……”雲情一聲叫喊被抖成了好幾段,他們貼得很緊,其實哪怕解亦欽在往外退也退不出多少,隨後立刻又鑿入了那片秘境,搗進子宮裡,不斷地撞擊、退出、撞擊,其中間隔卻不到一秒。

解亦欽簡直是蠻橫無理,肏得雲情只能抱住他的身體發顫,打開身體承受這瘋狂的一切。

“我射了……”解亦欽深吸口氣,嗓音低沉而嘶啞,「雨伞‌运动」像是抗拒不了這麼熱情的邀請,“老婆……嗯……”

他還要再說什麼,雲情卻像是知曉了他的想法,低頭吻住他的嘴唇,一臉淚水,哭著說:“解亦欽,我喜歡你。”完結‍​耿⁠‌镁​紋沴鑶書‌庫‍←‍​St𝑜R𝑌​‍𝚩‍⁠𝕆​​𝐱‌‍.‍​𝑒⁠𝑈.​𝐎‌r⁠g

“呃啊!”解亦欽死死困住雲情的身體,將他往懷裡按,差點勒得他斷氣。解亦欽頂胯兇猛地射入雲情身體內,大量精液進入那高溫柔嫩的子宮裡,一點點填入縫隙,直至內腔被漲滿、漲大!

“啊——”含著哭腔的高亢呻吟,歡愉到幾近崩潰,雲情沒有後退和躲避的選擇,只能在解亦欽懷裡被釘住內射精,一波接一波的強高潮沖刷著他的身體,推著他越過一層層快感高峰,原以為那就是終點,可解亦欽給他的遠遠不止。

他渴極了,又累極了,一瞬間出現短暫的耳鳴,身體各部位的感覺系統都罷工,盡情享受這一刻極致的高潮。

“哈啊……”

解亦欽沒有鬆手,射精的幾十秒時間裡還圈著雲情,怕他跑掉了。後來雲情沒有力氣掙脫,他也不鬆手,陰莖抵在子宮裡釋放出一股股白精。收縮的內壁在擠壓,子宮裡在挽留,那處像是有意識般咂著他,吸著他,讓他射了個舒爽,又立即想要再來一發。

雲情無力地趴在解亦欽懷裡,輕聲說:“射進來了……”

很多。

“喜歡嗎老婆?”解亦欽問。

雲情點「中⁠华民⁠‍国」點頭。

解亦欽渾身都暢快,埋在雲情體內的陰莖一寸寸拔出來,那龜頭一離開小逼,堵不住的精液和淫水一股腦泄出來,順著穴口直往下淌。

雲情愣了一下,抬手想要把那小口堵住,不讓往外流。但他根本做不到,於是很懊惱地歎了口氣,像是在嫌自己笨。

解亦欽擦掉他臉上的淚水,又用拇指在眼睛下方按了按,還包在眼眶裡的水也溢出來。

“老婆可愛。”解亦欽還沒平復過來,胸膛起伏得很厲害,對著雲情笑,還順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不是喜歡騎嗎,上來。”

不管是正面還是背面,雲情都喜歡騎乘位,因為這樣不費力就可以抱住對方,或者被對方抱住。可解亦欽剛剛那次弄得太狠了,雲情有些乏力,不太願意主動騎。

解亦欽也猜他是累了,可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放軟聲音道:“才剛開始呢,老婆還行不行?”

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雲情倔強地抬起頭,費力把那還濕著的陰莖插入身下,卻怎麼也沒力氣再動。

解亦欽一把握住了他的陰莖在手裡擼動。幾乎每次做到後面解亦欽都要這樣專門來哄他射,粗糙的掌心包著雲情的陰莖慢慢地蹭,很細緻地照顧到每一個角落,一邊挺身一邊親雲情的臉。

“快了……”他剛剛就想射,可是沒射出來,解亦欽不過給他弄了幾下就有些忍不住,雲情正想舒服地迎接高潮,猛地被身後異物的插入刺激得睜大了眼睛,陰莖也不自覺射出股股精液,沾到解亦欽手上。

雲情緊張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目光渙散地看著解亦欽無事人一樣舔掉手指上的白濁,另一隻手卻已探入那個未曾造訪過的地方,張開嘴一時愣怔。

今天晚上,解亦「7‍0​9‌律‌师」欽要用他後面了。

煩死你們這些xql了做個愛三章還做不完。。完结耿‌‍镁‍妏⁠珍‌蔵书​‍库‍↑​⁠𝑺⁠𝕋​​𝑶r𝒚b⁠o‌‍𝝬​‍🉄𝒆𝑢⁠🉄⁠oR‌𝑮

42

“老婆別夾。”解亦欽微皺起眉,實則更用力地頂進雲情身體裡,逐漸脹大的陰莖又填滿了雲情,令他開始呼吸不暢。

“別……太、刺激了……”雲情攀著解亦欽的肩,想要躲過身後那只手的試探,不停地往他身上靠攏,一個勁兒地吃下肉棒,“呃啊……”

可解亦欽的手指插得很順利,甬道內積攢了大波淫液,使得他的插入也變得容易起來。那小小的後穴裡緊致得可怕,又熱烈得可怕,雲情的反應讓解亦欽都頓住。

隨後他便想明白了什麼,忍著性子咬牙問:“你他媽是不是自己弄過了……”

“嗯!”雲情顫著抖著又往他身上爬,主動吞下解亦欽鼓脹的大肉棒,小幅度地摩擦,抬起臉無辜地看著解亦欽。

解亦欽簡直要按耐不住自己下腹燃起來的火,對著雲情一張看似什麼都不懂的臉喘息,眼神很沉。

解亦欽這樣看著他的時候總讓雲情感到心虛害怕,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你上次要……太大了,進不來,我怕你想……每次你來,都準備了,但是你……沒要,我、我……”

越到後面,急促的語氣反而緩下來,雲情不太能接著說下去。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急待被玩弄的婊子,等解亦欽心情好的時候就會來享用他,而他為了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我沒說不要,別緊張。”解亦欽心軟得不行,吻了吻雲情的額頭。雲情像只不經嚇的兔子,一嚇立馬就慫了。

“這裡很乖,很好。”解亦欽輕聲道,“……我要忍不住了。”

雲情手下的皮膚出汗很多,解亦欽做愛很用力,經常會流一身的汗,連帶著他們的性愛都是濕潤的記憶。雲情在他脖頸間吸了口,聞到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樣。

他感到很滿足,很幸福,說不出什麼原因「酷‌刑逼‌供」,解亦欽失控的樣子讓雲情特別有安全感。

“老婆,讓我背入好不好……”解亦欽用額頭蹭他的側臉,親昵地喊,“老婆,想從後面插進逼裡射精,還想看老婆高潮時候的臉……”

雲情被他蹭得臉熱,迷迷糊糊就答應了:“有、有鏡子……”

解亦欽等的就是這一刻,抱著雲情滑下床,踩著拖鞋去找穿衣鏡。他當然知道鏡子擺在什麼位置,可還假裝不知情,四處找。火熱的雞巴插在小逼裡隨走動姿勢無規律地頂,在雲情要從臂彎裡滑下來時掐著他的屁股猛地往上顛,再讓他直直墜在堅硬挺翹的大肉棒上,插得雲情叫聲破碎,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眼前一片模糊,倒是他自己找不到那塊鏡子究竟在什麼方位。

“鏡子在哪裡呀老婆……”解亦欽不走心地問,“老婆別動,嫩逼操得雞巴都疼了……”

“嗚嗚不……”雲情說不出話,他想說走過了,不是那個方向,可解亦欽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繞著房間走了兩圈便將人頂在牆上狠狠地肏了,忍不住發洩體內堆積的蓬勃欲望。

“爽死我了老婆……”解亦欽幹得很深,巨大的肉棒直杵子宮,插得下方噗嗤作響,因為頻率太快水聲連成一片。雲情沒有支撐點,雙腳也踩不到地板,兩條腿懸在半空無力地掙動,雙目無神地看著對面——鏡子就在那個地方,他沒戴眼鏡,看不清其中的畫面,可又能模糊地看到——或者準確地說,腦補出不斷聳動的連接著的兩人,是以如何親密的姿勢擁抱在一起的。

“嗯!”解亦欽突兀地哼叫一聲,含住雲情的唇吸吮,吃掉他嘴裡的津液,滿足地歎了口氣。

“老婆小逼裡好溫暖,不想出來。”只要解亦欽開始撒嬌,雲情必定是什麼都會聽他的,而他一向慣會利用這一點給自己爭取福利,“老婆,我想尿尿……”

雲情的眼神開始有了焦點,很久才轉向解亦欽,在看到對方一臉期待並忍耐的神情後,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嗯……”

“謝謝老婆。”解亦欽也很懂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抱住雲情站在鏡子前,這次放他下來了,讓雲情雙手扶著衣櫃,真正地從後面進來。

“啊唔……”雲情很快地接受了對方,有些腿軟,不過解亦欽抱住了他。解亦欽伸手撥開他眼前淩亂的髮絲,笑了一聲。

“第一次見老婆摘下眼鏡就覺得好漂亮。”解亦欽喃喃道,「文字‍‍狱」“眼睛鼻子嘴巴沒有一處不是照著我的審美長的,真好看。”唍结耿⁠羙‍紋⁠沴⁠藏文厙☼𝑆𝘛⁠​𝑜𝐫𝐘𝞑‍𝑶​x.𝑬𝐮⁠🉄𝕆⁠𝑹𝔾

雲情別開了臉,不想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他曾經一度不想照鏡子,不想拍照,甚至不想被別人看見。他身邊就有很多好看的同齡人,他們很會展示出自己有魅力的一面,懂得怎麼搭配衣服才出挑,怎麼改校服能讓它看起來更顯身材。這些雲情都做不到。

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好看的,解亦欽要那麼說,無非是太喜歡他了,自帶三層厚的濾鏡,又或者願意哄他高興,故意講給他聽。無論哪一種可能性,雲情都是接受的。

可要他自己來看,他還是無可避免地想起那個習慣用眼鏡遮住臉、唇色很淡、又時常穿著不合身校服的陰鬱小呆子。

“你真漂亮。”解亦欽又說了一遍,讚歎的口吻。眼睛盯著鏡子裡那張面色紅潤的臉,因為被操透了而顯出一點誘人的情態。

“別……你……”

解亦欽的手挪到了他的胸前,握住一對奶輕慢揉捏,拇指指腹搔刮著敏感乳頭,故意刺激雲情吃緊肉棒。雲情張嘴,吐出含糊字眼,一會兒又改口,要解亦欽快點。

“老婆的小逼也漂亮,好嫩,操一次就腫了,唔……我看看,流著我的精液。”解亦欽故意又快又狠地肏他,肉棒整根抽出來,在陰唇上蹭幾下又插回去,攪得那些射進去的陽精沾在雲情的腿根和下身。

“嗚……”雲情小聲哽咽著,閉著眼不看。

“裡面吸得好狠,好想射精……老婆喜歡,無套內射。”解亦欽喘得急了,一句話輕重有別,像一把錘子一下下敲打在雲情耳邊。

“老婆睜眼看看嘛。”解亦欽笑著叫他,“看看我,帥不帥。”

那當然。雲情心裡想著,終於禁不住誘惑睜眼,他快被解亦欽肏得貼上鏡面,乍一睜開,便撞進一雙含著曖昧春波的眼裡。

一些動情的、明豔的、勾人的情緒藏在這雙漂亮的「一‍党独裁」眼睛裡,水霧濛濛,讓人看一眼就要徹底淪陷進去。

雲情愣愣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我……”

他剛剛哭了,眼尾略紅,鼻尖也紅,嘴唇更紅,那是被解亦欽含在嘴裡吸的,還有兩枚小牙印。濕潤的臉上沒有了惶恐和蒼白,只有無限魅人的潮,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小可憐。

他不記得自己是長這個樣子的。

“我……”他的手指一點點劃過鏡面,似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很漂亮,雲情承認,並且這個人因為心情很好所以嘴角露出了一點微小的笑容,甜甜的。

這是解亦欽眼裡的他。是每次親熱時解亦欽一遍遍誇漂亮的雲情,是他沒有意識到但真實存在的另一面。

“我的老婆不要被別人騙走了。”解亦欽蹭著他的脖子,小動物一樣,“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我的老婆。”

“是我……”雲情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確實自卑,對自己都有很深的刻板印象,但這一刻,他看到的不是他想像中的雲情。也許他早就改變了,只是還沒有發現。

“漂亮吧?”解亦「总⁠加速师」欽很驕傲的語氣。

雲情笑了笑,鏡子裡的人也對他笑。

解亦欽抵著他在鏡子前,狠狠地肏入子宮裡,放肆地射入精液。他射精時總是很爽的,因為爽而皺起眉頭,嘴角也拉平,像是不高興,可一開口又是溫存的語氣:“啊……老婆讓我尿逼裡……唔……”

雲情微微側臉便可以從鏡子裡解亦欽沖上高峰時的表情,汗水自眉骨滑下,一滴點在雲情肩上,冷的。

“解亦欽……”他喊了一聲,手指撫上鏡面上那張帥氣生動的臉,又被對方激射進子宮的尿液沖刷得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地含著肉棒高潮,持續了很久也沒有停止。解亦欽大概是真的舒服到瘋了,腰都微微地顫,手臂上青筋暴起,抓著兩團奶子又擠又掐,腿胯死死抵住雲情不讓他跑,像是野獸在打標記。

解亦欽尿了好多,子宮裡本來就裝不下,他還在持續射入,擠壓得精液尿液從陰道裡往外流,甚至是從兩人緊貼的縫隙中往外鑽,男人射進去的尿液又流出來,順著雲情腿根往下淌。唍結⁠耿媄彣⁠沴⁠鑶‍‍文⁠库‍►𝒔⁠​𝑻‍‌O𝕣​y𝑩‌𝑶𝐱.‌𝐄‍‍u​.𝕆​RG

那一刻雲情混淆了感官,腦子裡認為這些都是他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情況,只好從女性尿道口淅淅瀝瀝地流出股股尿液來。

解亦欽,你未免太行了吧,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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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期出人意料的長,解亦欽急促的喘息聲沒平復過,雲情的心跳也極快,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蓋過了一切動靜。

“太深了……”雲情似抱怨,強烈的滿足感卻抵消了他的反抗情緒,因而那抱怨也像溫聲呢喃。

“是不是太舒服了,被幹尿了都不知道。”解亦欽架著雲情的腰把人安頓在一邊的課桌上,推開那些複習資料,拉過椅子置於雲情兩腿間,就此坐下。

“唔……”雲情擦掉臉上的「中‌华民国」濕意,雙手環上對方的脖子。

解亦欽也攬住他的腰,就勢埋在兩乳間吸了口,偏頭吻雲情漂亮的乳尖。他像是被雲情的氣息惑住,閉著眼溫柔地含下那顆紅紅的果子,用唇舌不斷挑撥逗弄,銜住拉扯,隨後齒間一松,讓那可愛的乳頭又彈回去。

這遊戲他玩得尤其開心,樂此不疲。雲情任他肆意揉捏了會兒,忽然說:“解亦欽……流出來了。”

雲情坐過的桌子上有一攤分不出成分的液體,這讓他有些難堪,雖然做愛是很爽,但高潮也是在失去意識或者放下矜持後才有的,一旦理智稍微回籠,他很快意識到這樣的行為太過火,解亦欽和他都是。

“哼。”解亦欽並不在意,似乎也沒有這樣的羞恥心,短促地笑了聲,“我以為老婆的奶水流出來了呢。”

“你吸得、輕點。”雲情一把攥住了他的頭髮,局促地往後退了些,“漲……”

解亦欽埋在他懷裡只一個勁兒地吸吮乳頭,抓著白嫩奶子擠壓,舌尖伸出來舔舐柔軟的乳肉,比情色電影還煽情,喉結微微滾動,抬起頭來試圖迷惑對方:“老婆,喂我。”

雲情雙手都抓住他的髮絲,將解亦欽的腦袋往胸口按。剛才高潮那一刻,他真的很怕就那麼被解亦欽揉出奶水來。解亦欽最近不怎麼愛吸了,雲情自己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奶水漲得有些滿。

解亦欽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抱著雲情的腰大口喝著奶水,一邊舔奶子,欺負得乳尖更紅,散發出格外誘人的氣息。

雲情歎了口氣,把解亦欽抱得更緊。解亦欽吸得很舒服,咬著乳頭在嘴裡咂了個遍,將堵塞在胸口的什麼東西也吸跑了,因此雲情非常暢快。他有些魂不守舍,身體四肢都綿軟無力,被解亦欽無度地索取著,困乏得想要睡覺。

只是解亦欽不會輕易放過他,被鎖在懷裡吸完奶水後,解亦欽把他翻了個面,讓他趴在桌子上,換了個省力的姿勢。

雲情默默等著,這種不知道什麼時間結束的瘋狂性愛令他沉迷。很顯然,解亦欽主導著一切,而雲情喜歡被控制,這也是他能感到安全感的方式之一。

他看到被解亦欽推到一邊去的習題和輔導資料。有篇閱讀理解他才做了一半,因為他怎麼都理解不了;還有幾道數學題是打算今天要請教解亦欽的,他還是不太會寫三角函數;還有幾個語法點,他根本沒懂,琢磨很久也沒懂,估計要解亦欽給他講第五遍。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漸漸化為虛影,他的腦子裡記了太多的「小学​博士」東西,同時也記不住太多的東西,索性不再去想之後的事情。

解亦欽握住了他的手。他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一上一下交錯扣緊,解亦欽很強勢地擠進他的指縫間,然後攥住、包裹。

“老婆,感受我。”解亦欽低聲說。

雲情側頭看了眼他們交握的手,神情恍惚。就是那一刻,解亦欽的陰莖也擠入他的身體裡。

他已經很少在上床的時候感覺到痛了,不管何時解亦欽都很照顧他,寧可自己難受也不會強迫他做什麼為難的事,可這次一次,解亦欽進入時,雲情很清晰地感受到被刺穿和被撕裂的疼痛。唍‌‌结⁠‌耿媄⁠⁠忟‌紾鑶书‌庫←‌s‍‍𝐓⁠⁠O‍𝕣‌𝒀‌𝝗​𝐎​𝜲​.⁠‍𝔼𝕦‌.‍O‍‌𝑅⁠𝒈

“嗯……”雲情痛苦地哼聲,抬起下巴想要逃離這備受折磨的瞬間,“解亦欽……”

解亦欽身上滲出更多的汗,他以緩慢又不容抗拒的姿態插進雲情後穴裡,那裡緊得令人心驚,哪怕之前擴張了,可還是無法承受如此粗大的異物進入,本能地開始排斥解亦欽。

“老婆……”解亦欽也不舒服,但想要佔據雲情的心情太過急切,忍不過今晚,他想做到最後。

雲情眼裡又蓄滿了淚水,一滴滴啪嗒啪嗒落在桌面上,很快積攢了一小灘。他可憐地打著顫,說不出的害怕和恐懼。

解亦欽太大了,他……插進來太多了,會把他弄壞吧。

解亦欽進到一半便被卡住,雲情太緊張,他在抗拒。

“雲情……”解亦欽親著他小聲說,“雲情,交給我,別怕。我愛你。”

最後一個字音傳進耳朵裡,雲情似被人悶頭敲了一棍,思緒徹底亂了。他茫然地睜著眼,很長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在解亦欽開口跟他說了什麼之後,他就是這樣不知所措的狀態。

解亦欽跟他說了什麼。雲情覺得自己也許聽錯,解亦欽撒嬌的時候會說老婆好好,老婆可愛「小‌熊维‌⁠尼」,老婆很漂亮,好喜歡老婆。雲情都知道,他聽得出來,剛才那一句並無任何撒嬌的成分。

解亦欽是真心的,真正的在表達他的感情。他說雲情,我愛你。

雲情以為自己不喜歡聽解亦欽叫他的名字,事實上,在他們分手以前,甚至是解亦欽提出分手的最後一句,他仍然在叫雲情老婆。而今天宛如複合,解亦欽也重新叫起之前的稱呼。只有在他們關係緊張的這段時間裡,解亦欽才會喊他的大名。

比起解亦欽叫他雲情,他更喜歡解亦欽一疊聲喊他老婆,那是特別的稱呼,是親密的象徵。可解亦欽好像說,雲情,我愛你。

比平時更鄭重深沉地喊著雲情,突然把藏在心底的話放在了嘴邊。

解亦欽會對雲情說一萬句甜言蜜語,雲情是喜歡的,只有一句發自肺腑的我愛你,雲情聽了又喜歡又難過。

到現在為止,他的人生都過得十足失敗,一團亂麻。親情缺席,友情淡薄,只有解亦欽給了他數不清的愛,滿得快要溢出來。

一開始他不敢要,從來沒得到過這麼多,他很惶恐,也害怕還不起。但現在他敢伸手去接了,他還要解亦欽一直愛他,因為他也會一直都努力地去擁抱解亦欽。

再也不傷害他。

給他想要的一切。

雲情渾身都軟下來,乖乖地讓解亦欽再一次佔有了他的身體。

44(完)

空間不大的房內響起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那麼熱切,那麼纏綿,或許還有一兩聲低吟,但他們都沒有心思去分辨那屬於誰。

就是世界亂了套了也輪不到他們來管,因此他們只需要沉溺于對方給予的溫柔和包容之中。

雲情俯趴在桌子上,鼻尖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汗珠,裹在紅潤小巧的鼻頭上,之後隨著他昂頭的動作滑落。

啪「习‌近平」嗒。

雲情一驚,狠狠絞住了插入身體裡的巨物。他明顯感到解亦欽的汗水滴落在他身上,先是緩慢地凝聚,而後急速下墜,從腰側流向什麼別的地方,令他發癢不適。

“唔。”解亦欽被他突然的敏感咬出一聲悶哼,暫且緩住,手背抹過下巴尖,將汗水擦掉。

他被完全容納到另一個地方,跟花穴裡的柔軟不同,從後穴更為緊致,壓感很強,像有意識般推拒他、又邀請他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地方。解亦欽擠開那些阻礙都很費力,可又不得不承認,那滋味很是銷魂,他很喜歡。

“還難受嗎老婆。”解亦欽俯身吻雲情光滑的脊背,形狀姣好的肩胛骨,松了一口長氣,“老婆又讓我破了一次處。”

“嗯?”

雲情本來神智不清,聽到解亦欽的話後思考了很久,等終於琢磨出點含義來,臉已經燒得紅透了。唍⁠結​耿‌鎂紋‍沴​藏​书​厍█⁠S​𝕋o​𝐫‍𝐘𝐛‌𝒐𝚇.⁠EU⁠‌.‌𝕆‍‍𝐫𝐠

“這次不許再……不要我了。”解亦欽輕緩而低聲地呢喃,“以後都不許推開我。”

雲情遲鈍地點頭,被解亦欽掐著腰幹到了深處,隨即被迫抬高下巴,承受著對方堅定的深入淺出。解亦欽做愛時有蠻力,也有巧勁,他學得很快,幾乎每次都能讓雲情得到不可思議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因此在度過最開始的那段撕裂般的疼痛感之後,雲情拿回一點對身體的控制權。

他發現自己腿在抖。

站不穩。

而解亦欽是個雖然會把主動權交給雲情,但實際上佔有欲望非常旺盛的人。他一直在壓抑,他在克制,他在自我監控。無法跟雲情把關係挑明,擔心自己影響到他的生活,不能在眾人面前公開。

雲情天生感性,他太容易受到來自別人的影響了,不管是解亦欽,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怕聽到別人的評價,怕被議論。解亦欽不是這樣的,他正好相反,他習慣站在眾人眼神聚焦點上,所以很早學會理智是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他知道自己要考茭大,就算跟雲情分手也影響不了這個結果。他知道他不能再干擾雲情的選擇,在確定雲情的心意前,自始至終沒有主動撩撥。就算是後悔了,喝醉了,想要給雲情發消息打電話,都會提前掐斷信號。

他很瞭解自己,也很瞭解雲情,看似在感情「电‍视‍认罪」中佔據主導權,可做出的選擇都在偏向雲情。

而今夜是個特殊的日子,哪怕他們誰也沒有提到“和好”或者“在一起”這樣的詞彙,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們破開了那層阻礙,又重新靠攏來。

沒有哪一刻比此時更叫人安心和熨帖,熱的不只是身體,還有試探已久終於得到回應的心。在愛著。這種感情被允許了,解亦欽瘋狂奪取屬於自己的領地。

他不要理智了。他要雲情。

“老婆操深點……”解亦欽又拿下流無恥的話勾雲情,“操到雞巴根部,嗯……謝謝老婆操我……”

桌腳在地面摩擦出叫人牙酸的聲響,大概明天就會被樓下的住戶投訴擾民,可雲情喊不出停,解亦欽從身後抵住他,操得雲情不斷往前竄。

他好熱,好舒服,耳朵裡塞滿瞭解亦欽的葷話,連耳根都在發麻。解亦欽很會幹他,每次都頂到爽點,肉棒徹底填滿了雲情的騷穴,甚至是撐平穴內的褶皺。他大聲吟哦哭喊,失語般搖頭,因兩人搖晃得太劇烈花穴裡還在不受控地往外流著解亦欽射進去的東西,冰涼的順著腿根下滑。

“出……來……”雲情顫抖不已,崩潰著無意識求他,“老公……太猛了……”

“這裡好緊啊老婆……”解亦欽像是遇到什麼苦惱的事情,“拔不出來……”

解亦欽不想出來,這樣高溫緊縮的後穴簡直就是一處極樂之地,雲情被操開了乖得不行,淺淺一戳就自行分泌出愛液來輔助這場性交,解亦欽爽死了,他才不想老實地出來。而且雲情那麼煽情地留他,騷穴裡一縮一縮地嘬起他的肉棒,明顯不要他走。

“嗚你……”雲情根本不用相信解亦欽沒皮沒臉的騷話,可他還是被這委屈的語調給勾上了,哭著說,“你……射……”

解亦欽猛力擺腰,燙得驚人的陰莖不斷在後穴出入,動作越來越順、越來越快,身體撞擊聲都要順著窗戶溜出去了。他用央求的語氣通知雲情:“老婆,後面也要射進去。”

雲情只想他射在裡面,他簡直對解亦欽的精液上癮,想要他把它們留在身上或者身體裡,他也會有安全感。雲情這些奇怪的安全感只來自解亦欽,對別人從來沒有這股衝動,也不會看著誰入了迷看得身下都濕了。他真的好喜歡解亦欽。

“唔……”雲情沒有力氣了,趴在桌子上任由解亦欽「东​​突厥‌​斯⁠坦」奸幹,肉肉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的,紅了一大塊。

他又想高潮,但不知道要用哪裡高潮,解亦欽弄遍了他全身,幾乎讓雲情錯覺哪裡都是他的高潮點,只待解亦欽同意,他就會噴水,然後痙攣著失去意識。

解亦欽又親了親他的後頸,舌尖在那塊光滑的皮膚上丈量,似乎是在挑一個好地方下口。

雲情對此渾不知情,還軟軟地趴在解亦欽身上,享受被撫弄的快感。

然後解亦欽毫無預兆地內射了,他一口咬下雲情的後脖頸,同時發力鑿入雲情身體深處,因使勁太過而劇烈地發起抖來,渾身肌肉都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性感,解亦欽完全籠罩住雲情,將大股精液持續射進那初次承歡的騷穴裡。

“啊啊啊啊!!!”雲情本能地發出尖銳喊叫,他覺得疼,可高潮帶來的快樂是無可比擬的,他仿佛置身天堂,有一切美好的純潔的事物壞繞著他。但想必他這個爽翻的淫蕩表情和這幅吃滿男人精液的身體是怎麼也上不了天堂的,只能被扣在解亦欽身下輾轉交歡。

“老婆,老婆好甜……”解亦欽胡亂地舔吻被他銳利犬齒咬出的傷痕,爽到精神崩潰的不止雲情,解亦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一邊射一邊還想往裡插,一個勁兒地舔那圈牙印。

“我愛你……”解亦欽神經病似的說了一遍又一遍,哪怕雲情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仍然固執地用那種繾眷語氣重複著,“我愛你……”

·

鬧鐘沒響。唍⁠结‌耽​‌镁‌书​​沴​​藏文庫⁠‍♪s⁠𝑻​⁠𝕠𝑹‌‌𝐲⁠𝒃𝑜​‍𝞦​‍.⁠𝐞𝑼.Or‌𝕘

解亦欽醒來時間已經不算早,雲情還在睡,估計是累著了,解亦欽起身都沒吵醒他。

但解亦欽沒有立馬去洗漱,而是掀開雲情的被子檢查他的身體。

他……昨晚確實是失控地跟雲情做了,做得很凶很蠻橫,最後那次射完拔出來,才知道雲情也跟著他射了,而且是前後一起高潮。雲情哭得滿臉淚水,身下也射得亂七八糟,總之是把人欺負了個夠本,解亦欽才帶他去洗澡。

從他身體裡摳挖出那些精液時,雲情垂在身側的手幾次想要阻止,解亦欽還以為是自己弄得他不舒服,可抬頭用眼神詢問意見時,卻看到雲情滿臉遺憾和不舍的表情。

然後解亦欽怕他不高興,還哄他說,下次就不弄出來了,讓雲情含著精液睡覺。雲情竟然遲鈍地點頭,很鄭重地說“好”。

解亦欽知道他是腦子「香​港普选」不清醒,但仍然笑了。

……

雲情身上被或掐或咬出來的痕跡很多,尤其是後頸上的牙印,沒個幾天消不掉。被使用過的穴口還腫著,似乎在控訴它們曾經遭遇了怎樣的暴行,解亦欽又給上了一次藥,雲情還在睡夢中,沒有要醒的跡象。

桌子上的書本也亂糟糟,地板上或許還殘留著兩人做到大半夜的證據,解亦欽很是頭痛。他先去洗漱一番,打掃了衛生,還幫雲情擺好桌子,把沒改完的試卷給改了。只是想到他今天還要去上學,順手給雲情把書包也裝好。

但他腦子裡一直浮現昨夜裡雲情哭的模樣,手上便不太專心,收拾到一半還不小心抖落出雲情夾在英語書裡的幾頁作業紙。

解亦欽從腳邊撿起那幾頁紙,看了眼。第一張是個框架圖,大致上寫著英語考試裡幾種類型的考題,後面跟著詳細分析,還有做題思路。大部分是解亦欽教的,還有他結合自身情況做的調整。

第二張看得出來是一份發言稿初稿,解亦欽掃了前面幾行大致瞭解,應該是雲情的英語成績進步很快,被班主任要求跟全班同學做了一次經驗總結和分享。

這種事情很常見,或是為了鼓勵大家,或是為了樹立榜樣,老師總會抽幾個學習好的或者進步很大的同學在講臺上給其他同學說一說自己的學習方法。這對大部分人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對雲情來說顯然不簡單。

解亦欽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面對台下的五十幾雙眼睛,站在講臺上的雲情肯定緊張得手心冒汗。可能雲情這些年的學習生涯裡,像這樣的情況都很少會出現。

所以他認真地寫了自己的發言稿,一字一字背下來,不至於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啞口無言,那就真的是一場災難了。

解亦欽想著站上講臺的雲情不由得笑起來,就像是親眼看到那畫面似的。

他瞥了眼第三張,那應該就是最終定稿了,初稿改了很多地方,足以見得他有多重視這次發言。最終版整理得更詳細,內容上大同小異。

他正準備將這些寶貴材料夾回雲情的英語書裡,忽的掃過定稿最後一段,頓時愣住。

那裡出現了一段在初稿裡沒有的文字,是雲情最後才加上去的。「电视‍‌认​⁠罪」但他在寫這段話時沒有猶豫,也沒有遲疑,因此也沒有修改痕跡。

他說——

“以上這些經驗,不完全來自於我,還來自於我的一位老師。也是他讓我明白,差距有時候不是阻力,而是另外一種催人前進的動力。也許他在峰頂,也許他在雲端,而你只做一件事,就是拼命往上爬。

“走上去,才能跟他並肩。”

·

解亦欽捏著薄薄的幾頁紙,沉默著回頭去看睡顏恬靜的雲情。清晨溫柔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幾根髮絲拂在臉側。

解決了和解亦欽的問題,他心裡很踏實,還想睡一會兒,因此翻了個身躲過光線的照射,把臉埋進被子裡,蜷成一小團。完結⁠耿‌⁠羙⁠紋沴‍⁠藏書​厙█⁠𝒔⁠‌𝐓​𝐎‌‌𝕣𝒀​𝑩‌‍O𝝬.‌‌𝑬⁠U‌🉄O‍𝑅⁠𝑮

途徑窗戶,微風從解亦欽的耳側飄過,這讓他想起第一次跟雲情表白的那天,也是這樣晴朗的日子,他覺得很好,很適合傳達愛意,也適合談戀愛。

那麼同理,今天也很好,很適合傳達愛意,也適合談戀愛。

·

——END——

正文終於完結啦!都怪小解非要做那麼久所以才完結!十萬字!再也不立字數flag了!

同樣的感謝各位老闆一直以來的支持和評論,因為這些才能寫完吧,我真「反​送中」的很拖拉……最近因為一些事然後另外一邊在急著交番外所以沒有及時更新

云云和小解的故事!講完了!停在這裡就可以了,番外會繼續寫大學談戀愛,現在讓他們好好學習吧!

短期內不會開新文啦,需要休息,下一本如果寫的話大概可能也許會寫賤了吧唧缺大德攻×鹹魚受這種類似人設,如果沒寫,那就是沒寫(?)

感覺想要說點什麼但太晚了還是算了,這章是最長的一章,寫得有點累,總之希望沒有讓大家失望吧(有什麼好失望的就一小黃文)

感謝陪伴!愛您

番外01

晚自習後,雲情被班主任留下來談了會兒話,等他再回去時,教室裡已不剩一個人。不止7班,其他班上的同學也都回宿舍休息去了,這讓整棟教學樓都安靜下來。習慣了熱鬧氛圍的雲情很是不安。他咬咬牙打開燈快速地沖進去拿完東西,又飛速關掉教室的燈,仿佛那開關上有什麼詛咒似的,便著急忙慌地走到走廊。

背後冷嗖嗖,好像有人在看。他告訴自己不要回頭,也不要慌,更不要怕。可只能說鬼片給人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雲情腦子裡已經閃過好幾個與學校有關的鬼故事和可怖畫面。

他想跑,又害怕弄出太大的聲響驚擾到什麼,只能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可身後追他的東西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雲情差一點就要尖叫出聲!

“唔!”雲情瞪大了眼,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令他短暫地呼吸困難,尤其他被嚇著了,心臟跳動的頻率很不正常。

“大半夜不回宿舍還在外面逛?”好在身後的不是鬼「电视‍认罪」,是人,他幾乎是笑著問雲情,“是不是去打野戰?”

學校裡確實有這樣的傳聞,某某學生藉口說身體不舒服要請假,其實是和女朋友在隱秘角落裡辦事。至於這傳聞的真實性無法探究,流傳範圍卻很廣。

雲情的心跳得不那麼厲害了,他抓著這人的手臂微微喘息,並不覺得害怕,反倒是找到安慰。

身後人挾著他往小花園走,雲情含糊地問了句“去哪兒”,那是下意識的詢問,可對方竟然也真的回答了他。

他悄聲說:“找個地方野戰。”

雲情被推得靠上角落,這個地方太隱秘了。平常小花園就是校園情侶們的約會聖地,小花園周圍有一圈比較高的樹,而穿過小樹林是圍牆,在圍牆與樹林之間邊有一塊僻靜空間。

雲情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總有些忐忑和緊張。

那人用雙臂裹緊他,狠狠地吸他的嘴唇吃,力道大得雲情皺眉喊疼,後背抵在牆上已無路可退,只能昂著頭承受對方激烈的索取。

“知道我是誰嗎?”

雲情順從地分開了腿,讓對方挺立的部位貼在他身下。他被親得直喘「长生生物」,津液拉絲,眼神都迷離,還緊緊抱著身前的人,張嘴說:“老公。”

“脫褲子!”解亦欽紅著眼去衣服裡摸雲情的內衣扣,忍不住地吸他的小嘴,“讓我干進老婆騷逼裡。”

他比任何一次都要迫切和激動,畢竟是在學校裡,畢竟再隱秘還是有被發現的可能,畢竟現在不算晚,隨時會有恩愛的小情侶來小花園牽手散步、悄悄親嘴。完‌結耿鎂‍​攵沴蔵文​厍​♪​⁠S𝑡​𝐎𝑹​𝑦𝐵⁠𝑜‍𝑿‍.EU‍​🉄​o𝑅⁠‍𝕘

而解亦欽要做的事可比他們大膽多了,別人還在曖昧試探階段,跳動的是胸腔裡熱情的心臟;解亦欽直接擄了人抵在胸口,跳動的是褲襠裡熱情的雞巴。

“唔……”雲情沉悶地喘了口氣,被解亦欽的氣息兜頭蓋住,竟然生出奇異的安全感。他哆嗦著手按在解亦欽褲子上,慢慢地拉開褲鏈。因為安靜,拉鍊滑動的聲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叫人臉紅耳赤。

解亦欽抓著雲情的奶在手裡揉,吐出的熱氣隱含曖昧的氣息,無限眷戀地問:“老婆想不想我?”

雲情點點頭,費神解開了兩人的褲子。解亦欽另一隻手立刻鑽進雲情身下,摸索著去找那個狹小縫隙。

雲情抱著他才能勉強站穩,輕聲喘著不斷哆嗦。他雖然不合群,但一直都是乖寶寶類好學生,就連曠課翹課這樣的事情都是沒有過的,現在卻做著如此瘋狂出格的事情。

在外他們是戀人關係,可在學校裡,他們只是不會被認可的早戀,是偷偷摸摸不能見光的情侶。

恰好解亦欽笑著說了句:“老婆,我們好像在偷情。”

雲情什麼都想不了了,身體一顫,劇烈地收縮起花穴來。那處絞得緊,解亦欽的手指剛捅進去就感覺到一陣水噴出來,淋濕了他大半隻手。

敏感成這樣。

他剛要插進去,一聲嘀咕傳入耳中。雲情的心跳聲蓋過了那細小聲響,解亦欽卻是聽到了。他捂著雲情的嘴拉著他蹲下來,輕聲道:“有人。”

雲情渙散的眼神又找到了焦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幹什麼!這是不對的,他不應該、至少不應該在學校裡……雲情怪自己輕易地被對方蠱惑,他們不能繼續……

腦海裡這樣想著,沒注意解亦欽已經把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拉著他一同躺下「强迫‍​劳‌动」來。黑暗和樹叢隱沒了他們的身形。雲情聞到青草的鮮香和泥土特有的芬芳。

解亦欽仍然捂著他的嘴,卻翻身疊在雲情身上,將火熱的肉棒一點點塞進那濕滑軟甜的蜜道之中。

“唔!”雲情瞪著眼,心裡的恐懼快要溢出來——他已經聽到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老婆真緊。”解亦欽淺淺吸了口氣,爽得直顫,“差點射了。”

雲情咬住牙,兩隻手都拼命地捂住解亦欽的嘴。

“這裡不會有人吧?”女生有些擔心,她也是第一次和男朋友來這裡約會,平時這個點根本不會想到這個漆黑的小角落裡來。

“放心吧,沒人會來。”男生篤定地說,“要是有人我們立馬就走。”

女生對男生很信任,並且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動靜,便放下心來,找了個地方坐下和男生談心說悄悄話。

*唍‍结⁠耽​​媄‌文⁠紾藏书⁠‌厍⁠▲‌‍𝐬​𝗧‌𝑜𝒓⁠‍𝑌𝞑𝑂‌𝜲.​‌𝒆​𝐔🉄‌𝕠rG

極度的缺氧。

解亦欽捂著他的嘴在瘋狂幹他。因為不能傳出聲音來,解亦欽死死咬著下唇,陰莖也插得不深,但這很明顯加劇了他的焦灼,只能飛快地在嫩逼裡磨。大半截陰莖還在外面無人撫慰,龜頭卡在陰道裡狂猛地摩擦已經令雲情有些吃不消,翻著白眼差點暈過去。

呼吸困難,窒息的快感和激烈性愛的快感一併吞沒了「东突厥​斯坦」他,讓他頭腦發昏、不知身在何處。他可能就要死了。

不遠處的兩人在忘我地接吻,解亦欽借機俯下身吻住雲情,渡過來一口血腥氣味濃郁的新鮮空氣。

月明雲清,花園小徑。

戀人低聲訴說著對彼此的愛慕之情,或是偶爾吃兩口飛醋,算起來今天和誰走得未免太近。

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裡,雲情咬住解亦欽的唇,極力壓制著喘息和呻吟,並不顧一切地將他抱在懷裡。

解亦欽自然不會推拒,深深地封住雲情的嘴,是許久未見的思念在發酵,吻也愈發熱烈而纏綿。

他們小心翼翼地接吻,下半身契合得緊密。

不知何時,小情侶已經離開。解亦欽急喘著撐起身子,淩亂的衣扣和熾熱的眼神都跟這方唯美夜色相去甚遠,而他卻並不在意,只是盯著身下癱軟無力的雲情,眼眶微紅。

“我好想你老婆,你不回我消息。”解亦欽嘴上示弱,雞巴倒硬得不行,頂得雲情身子直顫,水一樣化在衣物之間。

雲情的腦子本來就混亂,解亦欽說什麼消息他也沒去多想,當下只是著急道歉,摸著解亦欽的臉說:“對不起……”

就算是被扒了褲子按在地上一頓狂操,雲情「总​加‌​速⁠‍师」都不會生氣,語氣顫顫的想要安慰解亦欽。

摘了眼鏡後的眼睛略為失焦,固執地看向解亦欽的方向。他怎麼這麼好騙,說什麼都信。

解亦欽一把摟住雲情的腰,將他一條腿抬起搭在腰間,方便自己操得更深,語氣還輕柔委屈:“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好看你的照片,硬了更睡不著。”

被分開的腿間夾裹著解亦欽的欲望,雲情想合攏也做不到,只能敞開了腿讓解亦欽一干到底,曖昧的水聲漸漸連成片,黏稠得叫人耳熱。那存在感極強的東西塞滿了陰道,一進一退間便奪去雲情大部分注意力,他被解亦欽的腰胯用力抵在地上,渴了許久的騷逼主動吞吃碩大的雞巴,竟是淫蕩得連擴張都省了。

“對……對不……啊!慢點、慢點……”雲情扒著解亦欽的肩背,雙眼失神地看著星空。從上方施加的壓力徹底掌控著他,雲情閉上眼咬住瞭解亦欽的肩。

細微的疼痛感並沒有擾瞭解亦欽的興致,他興奮地用腫脹不已的肉棒去插雲情的小逼,進得深,不願意出來,只小幅度地插幹,恨不得整根泡在雲情逼裡享受逼水的滋潤。可怖的雞巴跳動著摩擦

柔嫩甬道,在越來越快的頻率中脹得更粗更大,簡直快把雲情撐壞了。

“老公……”雲情害怕又不敢說,刻意壓低的可憐腔調引得解亦欽熱血直往下走,耳朵都不好使了,雙手托起雲情的屁股懸空,跪在草叢間狂暴地肏幹起來!

“呃唔!”雲情咬住解亦欽的唇,吃慣瞭解亦欽的花穴自發貼上去嗦咬肉棒,雙腿也自然地纏上解亦欽的腰,被對方掐著屁股一陣狠頂。唍‌​結‍耽鎂‍彣沴鑶書厙‌​۝‍‌𝕊𝖳O​𝕣‍𝒀⁠В⁠𝐎𝕏‌🉄⁠E‍𝑈.​𝕠𝕣‍g

“怎麼會這麼緊?老婆的逼裡好熱,好舒服……老婆是不是也想我,操得好深……啊!啊……雞巴受不了了,要噴了!”

雲情被解亦欽叫得腿軟腰軟,低喘著哆嗦。明明插在身體裡的東西要燙得多,肆意攪和起「司法​独立」來要人命,把他所有的神智都攪散了,又用力鑽開他,將那四散的理智強行聚攏在一點上。

完全打開的身體迎合解亦欽的蠻幹,碩大龜頭反復碾壓他的敏感地帶,頂得他小腹陣陣收縮,高潮堆積成山,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個瞬間。

解亦欽一邊操一邊親他,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是最擅長的那種蠱惑語氣:“老婆自己把逼扒開,好不好?喜歡老婆發騷的樣子。”

“唔……”

雲情到底聽進幾個字實在存疑,但還是乖乖用手指分開兩瓣紅腫的陰唇,嵌入其中的雞巴愈發囂張,蠻橫粗暴地又往裡插入一截,如此強悍的動作伴隨著噗嗤聲響,大量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解亦欽手上。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大,雲情被肏得渾身發熱,像是被密不透風的網給罩住,雙眼迷離地望著月亮。

這樣的環境裡,被解亦欽抱在懷中,他竟然感到安全,身心舒展。他也想解亦欽,想被解亦欽壓在身下索取,只要一想到解亦欽在床上說的那些口無遮攔的話就忍不住夾腿。他肯定是被解亦欽操壞了,這輩子只能給解亦欽操。

“要射了……老公,嗯……”解亦欽握住他的陰莖擼動,一邊聳腰加緊幹他的嫩逼,兩邊同時刺激讓高潮來得更快更猛,雲情只覺得眼角一熱,強烈的震顫感便從身體內部擴散開來!

“哈……啊啊啊!”他渙散的瞳孔失去了目標,只張著嘴急切呼吸,隨即觸電一般痙攣顫動!

“呵,嗯……”解亦欽被絞得腰間酸軟,險些真的噴精。他忍得熱汗直流,雙手掐住雲情的大腿根折起,藏在身下的花穴徹底呈現在解亦欽眼前任他使「习近⁠平」用。解亦欽咬牙俯身沖進那不斷收縮著的穴口,窄小甬道內正值高敏感期,漲痛的雞巴剛一進入就爽得他一哆嗦,緊接著便是一下比一下更暢快地插幹!

“啊!嗚嗯……”雲情哭著蹬腿,巨大的快感包裹著他,甚至讓他一時回不過神,只能張開腿被解亦欽玩得高潮迭起,一陣陣巨浪拍打著身體,又痛苦又歡愉。

解亦欽眼前翻白,喘息聲驚人,在接連數次的征伐下抵達陰道深處,肉棒抖動著激射出大股精液,射得雲情同時噴水高潮!

他亢奮得有些語無倫次:“太他媽爽了……老婆,謝謝老婆,好舒服……老婆好用力,好棒……”

雲情累得很,雙臂抱著解亦欽平復,被強行拉開的腿還抵在地上,身上沒有哪處是不酸的。

“你好漂亮。”解亦欽又說,“好騷,迷得我不行了。”

雲情偏過頭,遠離瞭解亦欽會吐蜜的唇。

解亦欽不依不饒地湊上去:“好喜歡你。”

這次雲情無法假裝沒聽見,他花了些時間「再​‌教‌‍育‌营」思考該怎麼回,然後鄭重地“嗯”了聲。

番外02

客廳裡傳來男女的嬉笑聲,雲情原本不欲打擾,可起身去拿水杯時不小心撞到桌角,弄出不小的動靜來。外面的聲音沒了。

他有些疼,可也顧及不上。沒一會兒,果然有人來敲門。雲情發了個兩秒鐘的呆,不情願地拉開房門。

“小情啊,在家裡怎麼不出聲呢。”身材不高的中年男人笑著說,表情沒有一絲尷尬,甚至稱得上熱情,“正好你在,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新媽媽。”

雲情的一隻手還握著房門,似乎只要有一丁點動靜驚擾到他,他就會立馬縮回自己的殼裡去。

中年男人並未發覺他緊繃的狀態,挪開了胖碩的身子,露出沙發上女人的真容。

雲情看了一眼便低下頭,長卷髮,高鼻樑,皮膚很白,很有辨識度的長相。對著這個年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外國女人,他也叫不出什麼“媽媽”來。

他好想逃,男人的臉變得模糊難以分辨,女人蹺著二郎腿在看自己新做的指甲,雲情張著嘴,並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來來,小情是不是也會說英語啊,和媽媽說兩句啊?”雲翰南笑得很開心,而整間屋子裡估計就他一個人開心,“聽老師說你英語口語很好的,來跟媽媽講講……

“小情,快說呀……

“小情,怎麼不說話了,啊?……”唍结耿羙㉆⁠沴‌鑶书‌厍‍۩⁠‍S‍‌𝘛‍𝐨⁠R‌‍y𝑩​𝒐​𝕏‌.​𝕖​u.o‍‍𝑟𝐺

“……我不會說!”雲情忍不住掙扎著推開面前的人,想要衝出這個憋悶的房間,可他一腳踏出去卻踩了空,像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驚得他尖叫一聲。

……

雲情粗喘著平復心情,失重的感覺還遺留在身體內,因而手指不自然地抽搐著,難以平靜下來。

等他真正從夢裡掙脫,才發現解亦欽一直緊緊地抱著他,睡意濃重的嗓音慢慢安「达​​赖​⁠喇‌嘛」撫道:“好了,好了,只是噩夢……嗯?沒事的,不要亂動……我抱著你……”

雲情的手本來在抗拒著推開解亦欽,又立刻攥緊,縮回那個溫暖的懷抱,含糊地說:“我不想學英語。”

“嗯,哼……”解亦欽笑了聲,還以為是之前逼雲情學得太多,結果在夢裡還被英語折磨,但他很溫柔地沒有拒絕雲情的要求,“你畢業了,以後都不逼你學英語了。”

“好。”雲情咕噥一聲,總算是安靜下來,不再微微發抖,“不要再讓我說了……”

“不讓你說了。”

“哦。”雲情乖乖地閉上眼,很放心地再一次陷入夢中。這一次不知道夢見什麼,好歹沒有再說些胡話。

解亦欽低頭吻他的臉,把雲情整個團在懷裡,也跟著進入夢鄉。

“等一下。”雲情雙手握住解亦欽,很緊張地張了幾次嘴,欲言又止。

“我查成績呢,你抓我手幹什麼?”解亦欽笑著從雲情潮濕的手「茉‍莉花‍革命」心裡抽出自己的手,故意慢吞吞點滑鼠,暗中觀察雲情的反應。

雲情已經焦慮得幾夜睡不著了,解亦欽沒什麼辦法,只能在床上努努力,把他操得困了雲情才能眯著一小會兒。

“對自己有信心,對我有信心,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解亦欽鼓勵道,“老婆你行的。”

“嗯……”雲情開始不自覺地啃手指,明顯沒聽進解亦欽的話。

解亦欽將他的手奪過來親了口,握在手裡,搭在腿根上。

“要是……要是我……”雲情還是沒忍住,嘀咕著,“估錯了,我……”

“那你去了別的學校,還願意牽著我逛校園、遇到熟人就介紹說我是你男朋友嗎?”解亦欽側頭問他。

雲情毫不猶豫地點頭,間隔幾秒又加強語氣說:“我願意。”

“那你願意週末坐很久的車,帶著玫瑰和禮物來看我嗎?”解亦欽臉上的笑意很深,眼神卻很認真。

不過雲情沒看見,他的目光都停留在查分介面,還緊緊地抓著解亦欽的手,說:“我願意。”

解亦欽靠近些,低聲問:“你願意主動來讓我操一整夜,操到失禁漏尿……也不反抗嗎?”

雲情眨眨眼,似是困惑話題的走向怎麼變得奇怪,可也沒有猶豫,說出第三句“我願意”。

解亦欽蹭蹭他的臉,輕鬆道:“那我也願意跟每一個認識的人說你是我老婆,願意在沒課的時候坐很久的車去看你,和你牽手逛校園,像以前那樣操你。那至於是不是茭大,又有什麼關係呢。”唍結耿‍羙紋‍紾鑶文​厙‍​◄𝐒⁠𝑻𝒐𝑹yΒ𝕆⁠‍𝕏​.‌e‍u.​𝐎𝕣⁠‍G

雲情緩緩轉過頭,鼻尖很紅。其實他害怕的不是沒考上,而是解亦欽為他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落空,他怕解亦欽對他失望。可解亦欽好像並不在乎最後的結果,他不緊張也不焦急,之前逼雲情逼得那麼狠,此時反而對他很寬容。

“沒有關係。”雲情一皺眉,解亦欽就捏住他的鼻子。

“要掉小珍珠了你。”解亦欽揉著雲情的後腦勺,單手在電腦上輸入雲情的准考「扛麦郎」資訊,最後又低頭認真地吻了下雲情,感覺他放鬆了些許,才滿意地按下確認。

介面跳出的很快,不給人反應時間。看著查分介面,過了足足一分鐘,雲情才敢張嘴說話:“解亦欽……”

“我在。”

“解亦欽……你看我分數,是不是……是不是在……”雲情語無倫次,眼睛都瞪大了,“老公你看……”

“看到了。”

雲情的表情呆呆的,解亦欽想笑,忽然又眼眶很濕,他相信雲情,也做最壞的打算,但這一刻他只是被雲情感動。維護一段感情,需要有人停下來等,也需要有人跑起來追,雲情從來不說累,他想要和解亦欽在一起的願望大於其他一切。

他很努力地在追,也不會再退縮和害怕了。

“解亦欽!”雲情突兀地站起身,回過頭時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掉下來,可他還是在笑,很開心地笑著,“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這話很耳熟,解亦欽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莽撞地沖上來表白時就問過雲情一模一樣的話。而當時,他還說了另外一句,他覺得不算情話,更是保障和承諾,現在也被雲情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我會好好愛你的。”

好久不見!開站以來收到了很多長評,認真讀了,能被喜歡真的是很榮幸也很開心,今天又是我們小解和云云收藏過萬紀念日,所以讓他們圓滿地在一起啦!

番外03

❈角色扮演,偽強姦

又一次大轉彎,師傅沒減速,被擠在人群之中的雲情第三次順勢撲「反送​‍中」在身邊人懷裡,手指無措地蜷縮著,勾住了年輕男人的運動外套。

前兩次他很快說了抱歉,這一次他只是低著頭,耳廓紅得很厲害,不過車裡人多光線不好,估計對方也看不見。

他甚至往年輕男人那邊靠了靠,扯好蓬鬆的短裙下擺,默默往前挪了點。

下班高峰期,人太多了。

“對不起。”雲情輕聲道,掙扎片刻後抬眼,見那雙口罩上方的眼正漂亮地彎起,便松了口氣,猜測對方並不怎麼生氣。

但很快他察覺到了危機,因為男人伸出一隻手攬住他的腰,低頭悄聲問:“你勾引我?”

雲情瞪大了眼,感覺很不可思議,又立刻搖搖頭,從男人身邊擠走。他心裡有點怕,剛剛對方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腰側,在那種很隱秘的位置,讓他有種被拿捏住的錯覺。

車一停下,雲情便下了。這個站是CBD,周圍人很多,這叫他多少有些安全感,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天氣開始轉冷,他也準備回去,思考著是等公交還是打出租,一邊路過熱鬧的酒吧。這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就連酒吧門口都熱鬧,雲情小心翼翼地躲開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繞過大酒吧走過拐角,雲情也已經決定還是叫車比較好,拿出手機低頭摁亮螢幕,前方卻忽然出現一隻手罩在那方螢幕上,雲情疑惑地抬頭,只是瞬間便被人奪走手機擄到後巷。

雲情反應很快,還沒來得及呼救,拔腿就往外跑。但那人明顯猜到他「清零宗」的意圖,兩隻手都困住他的腰,飛快地將人拖入寂靜的酒吧後巷裡。

“唔……”雲情艱難地發出一個音,又被那人捂住嘴巴。這邊有這個大酒吧的緣故,治安一直都很亂,雲情就是叫了也沒用,他極度緊張,但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

“不叫了。”那人移開手,把他眼鏡取下來放在口袋,還順便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雲情連呼吸都放緩了。這個身高和聲音,他認得出來,這是剛剛在公車上摟他腰的變態。

“幹什麼!”雲情想很有氣勢地吼一句,可也許是他太過害怕,那聲音說出來就有些軟綿綿的糯感,威懾不到任何人。唍‌結​​耿​鎂‌紋⁠‍沴​‌藏書‍厙​‌۞​s𝕋𝐎⁠​𝑅𝐘Β𝑜x.⁠​𝑒‌𝐮‌‌🉄‍⁠𝕠‍rG

“我想想。”男人將他抵在牆上,修長的手指搭住大腿往裡探,粗糙的觸感激得雲情直發抖。

“唔。”男人摸到框在腿根上的襯衫夾,忍不住在襯衫夾勒出的肉肉上捏來捏去,似乎覺得很有意思,玩得不亦樂乎。

“好……了,別弄那個……”雲情總是狠不起來,阻止的話像撒嬌。

“不弄這個。”男人很好說話地放過了他,雲情提著的心放下來,覺得大概可以和他交流。

“你……呀!”雲情剛吐出一個字,男人卻毫無預兆地將手伸向他的下身,猛地包住他整個私處揉捏!

“啊「青‌天白​日旗」!”

男人惡劣地堵住他的身體,一邊手法粗暴地蹂躪可憐的陰唇和陰蒂,一邊裝作無辜地問:“這是什麼,我摸摸……嗯,哼,晚上穿短裙和開襠內褲在外面蕩,在公車上勾引我,是不是騷貨?”

雲情害怕地要掉眼淚,雙手抵著男人的侵略,只是他那點兒力氣顯然不被放在眼裡,男人甚至不用騰出手來抓他。

他不住地搖頭,著急解釋:“不是……男朋友叫穿的……”

“男朋友?你做我老婆,我給你……”男人含著雲情的耳垂,含糊說了幾句流氓話,雲情掙扎得更厲害了,用力推他面前的身體。

“不要,不要不要……”雲情哭得很傷心,推拒的手橫在男人胸口處,倒像是把人往懷里拉。

“流水了。”男人撚著指尖的濕潤,“小逼是不是幾天沒喂了。”

“放開我……”

“放開你。”男人笑了聲,竟然真的鬆開了禁錮著雲情的胳膊。雲情也不敢再哭,貼著牆根就想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可他才踏出一步,那離開他身體的手指卻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插入他濕潤的逼穴!

“啊哈!”腿軟的感覺襲來,雲情卻伸手抱住眼前這讓他害怕的人,妄圖從他那裡獲得什麼可笑的安全感。

男人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雲情裙擺之下玩他水嫩嫩的逼,長而粗糙的手指仿佛某種酷刑,插在泛水的花穴內翻攪摳挖,把小口撐得更開更大,以容納更多的手指侵襲。

“……唔!嗯,疼……”雲情的眼淚糊了一臉,可憐地吊在男人身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雙腿無力地站著,被對方用膝蓋強行頂開,洩露更多甜蜜的氣息。

“噓,不疼。”男人粗大的手指關節塞進那口嫩滑深穴裡,用力抽插不止,轉著方向地奸他,滿手水。

“是不是尿了,這麼多水。”男人調侃似的問,“怎麼不跑了,太舒服了?跑呀,我在強姦你呢。”

“跑不動了……”雲情委屈地小聲說。

“好乖。”

雲情聽到拉鍊聲,僵硬地立在原地。不是他的錯覺,很快他的雙腿間就被塞入滾燙粗壯的巨根!

“嗚……”雲情嗚咽了一聲,不自主地夾住雙腿,連著那巨物也一併夾攏在腿心。

“真嫩。”男人摸他的耳朵,急促的呼吸灑在雲情臉上,借著裙擺的遮掩,堂而皇之地在酒吧後巷裡淫奸雲情嬌柔的花穴。

“嗚……”雲情連哭聲都壓得很低,怕男人不高興,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發抖。

“啊……嗯……”男人自鼻腔裡哼出輕緩的呻吟,玩得高興時還拉開雲情的腿,用粗硬的肉棒來回抽打紅腫花穴,迅速而有力地摩擦淌水的小逼,玩得雲情身下一片狼藉、逼水四溢,簡直比任何一個色情片都要淫亂和香豔。

雲情哆嗦著要跪倒,被男人一把抓住。唍​结耽羙文⁠‌珍‌蔵书‍库▼⁠​𝑆𝑇⁠O‍⁠R​𝕐Bo⁠​𝚇‌.‍𝐸‌‌U‍.𝒐‍𝑹‍𝐆

他滿足地低歎,又笑著問雲情:“你來做我老婆,天天給你吃這根雞巴,好不好?”

今夜沒有月亮,解亦欽只能借著幾點曖昧燈「六​‌四‍​事件」光打量身前這個年紀不大的男生漂亮的臉。

他害怕得語無倫次,一邊推拒一邊小聲說:“我要回去……”

喂到嘴邊的肉怎麼也得咬一口。解亦欽低頭含住他的嘴唇吸吮,在男生想要躲開時掐住他的下巴尖,迫使對方吃下自己的津液。

解亦欽熱得不行了,膨脹的欲望逐步吞下更多的理智,他忘情地含著那瓣軟唇吸咬,粗重的喘息也帶著熱意,噴灑在男生臉上。

解亦欽抬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臂彎裡,蹲身將跳動的肉棒塞進那可愛濕潤的甬道裡,挺動腰身自下而上頂入不住淌水的小逼!

“嗚……啊!”男生痛苦地呻吟,仰著頭靠在牆壁上,顆顆熱汗順著脖頸流下。

解亦欽摟著男生的腰,緊密地貼上他的身體,把那可怖的陰莖一寸寸擠入柔軟溫暖的花穴,舒服得嘶聲吟哦。

“小逼好棒,再吃點……”解亦欽嫌這姿勢進得不順暢,竟拖起男生另一條腿把人整個抱進懷裡,讓他的兩條腿垂在空中晃蕩。

男生可憐地吐著舌,雙手抱住解亦欽的脖子,被他顛起又落下,用滾燙的肉棒刺穿身體。

“吃不下了,太多了……”

“比你男朋友多?”解亦欽在他肩膀上咬了「香⁠‌港普选」一口,“做我老婆,我會讓你很舒服……”

“嗚……”男生嗚咽一聲,把頭埋在解亦欽頸窩裡。

解亦欽抱著他一步步走到酒吧後門,直接推開了那扇門,跟他緊緊連著往裡走。

解亦欽每走一步,沉甸甸的男根就在那小逼裡挺動一分,兩者契合度高,不一會兒便插進一大半,磨得人難受不已。

男生害怕得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哭了,生怕被人發現他們這荒唐的舉動。可他也不知道,解亦欽的外套和他的裙子會幫他們打掩護,這樣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都醉醺醺的,旁人很難注意到他們有什麼不妥,最多覺得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或者男生喝多了,被抱著走而已。

絕對不會有人看到……男生紅豔的逼穴死死夾著男人的巨大陰莖,吃下了大半根,還在努力蠕動著吞下更多,漏出來的騷水甚至淋濕了男人的整根性器……這種畫面。

解亦欽抱著男生站入電梯裡,幸運的是沒有別的人和他們一同搭乘這間電梯。正這麼想著,電梯門禁閉的前一秒卻被人匆匆按開,一股酒氣先撲進來。

一位長相俊俏的男子扶著另一名醉酒的高大男子走進電梯,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站在靠前的位置。

電梯開始上升。唍‌结​耿媄文​⁠紾鑶书库​​→‍​𝑺𝑡𝒐𝐫⁠‌𝑦⁠Β‍𝐨⁠‌𝚇‌‌.𝐞​u🉄‌⁠𝑶𝒓‌g

懷裡的男生緊張得射了。解亦欽覺得他很可愛,在他耳邊悄聲道:“爽射了?我也射進去好不好?”

男生努力搖頭,真的怕這人在外人面前射進來。可他越緊張,小逼吸得越快,原本解亦欽只是逗他玩,可後來真的有點忍不住。好在他們在三樓就下了電梯,走前那個趴在俊俏男人身上的酒鬼忽然喊了聲:“老婆。”

……

男生似乎對這兩個字有特殊反應,更緊地抱住解亦欽的脖子。

解亦欽從口袋裡掏卡,來之前就在前「7⁠0​9律⁠师」臺辦好了,迅速找到他們的房間靠卡。

門剛合上,男生身上的外套掉了下來,解亦欽將他抵在門板上狠狠地操起來。解亦欽不是體育生,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性欲也是出奇的旺盛,粗長性器上全是敏感點,被小嫩逼一含一吸漲得要爆炸,瘋狂地鞭策起那柔軟的蜜道來。

“唔!唔!啊……哈啊……”小男生被他粗魯的動作頂得直喘息,花穴都要被鑿爛了,那碩大的肉棒還在往裡擠,霸道地入侵他的身體,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從交合的地方升騰,刺激得他胸口起伏,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

“啊呃!這裡好厲害!舒服死了!”解亦欽操得用力,撞得門板哐啷作響,不過這房間保密度高,也不擔心被別人聽見。

“你穿裙子好漂亮,好喜歡你……”解亦欽被勾得沒了神智,一口堵住懷中人的唇,更加激烈地肏他肥美的逼穴,“唔……忍不住了……要射了……”

他嘴裡喊著要射,肉棒卻硬得像棍子,毫不留情地搗入蓄著一汪水的深處,只把那水面攪碎,撩起水花,插得花穴噗噗作響,汁水淋漓。

“太快了……”男生啞著聲音求饒,“慢點、插壞了……”

“啊啊!”解亦欽頂得又快又猛,肉棒被熱熱的騷逼包裹著,舒服得不知道怎麼辦好,一個勁兒衝撞摩擦,轉著方向和角度抽插狂幹,背部肌肉一張一弛,兇殘的荷爾蒙幾乎令人窒息,身上的汗也雨水似的往下滴。

“嗚啊!”男生的哭腔一出來,解亦欽就感到快感最集中的地方被澆上了熱情的汁水,這無疑令他更加興奮,更加激動,抵在男生身上使勁索取、頂弄,然後狠狠地撞開深處那道隱秘的小口,將大股濃稠的精液射入子宮!

男生抽搐的身體接受了他的入侵,持續射精的過程中解亦欽吻上他顫抖的唇,一邊輕輕地頂以延長高潮餘韻,一邊溫柔地拍打後背。男生無力地趴在他懷裡,就像一個充滿愛意的事後擁抱。

釋放完的解亦欽抱著雲情躺在床上,肉棒還在體內磨蹭,委屈地開始告狀:“老婆你太厲害了,雞巴都射干了。”

雲情累得快虛脫,團在解亦欽懷裡閉著眼小口小口喘息,聞言笨拙地捧著解亦欽的臉親了一口。

「东⁠突厥⁠‍斯​‌坦」-

微博:簷上一點霜

今後可以在這裡看到更新消息(最糊的那個是我,粉絲多的話肯定是搜錯了)

番外04

雲情被陡然落在脖頸間的冰冷液體驚醒。

原本他只是被困在一個又一個被侵犯的夢裡,被壓住手腳動彈不得,此時卻忽然清醒,因為解亦欽正邊哭邊喊他。唍結‍​耿​镁​文⁠紾‌鑶‌書‍⁠庫​♪⁠s‍​𝒕𝑶𝐑‍Y⁠‌Β‌o​𝚇​🉄‍‍𝔼𝕌​‍.o‌⁠R𝔾

熟悉的大手從衣擺下鑽入,握著他的一隻奶子使勁地揉捏,解亦欽幾乎是半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胡亂蹭,熱度驚人的肉棒就抵在他腿間隔著內褲毫無章法地頂。

“好疼,老婆……”解亦欽可憐地哼唧,因為找不到入口急得直哭,一股果酒香從他呼吸間傳來。

“哪裡疼?”雲情被頂得流水,內褲也濕噠噠的粘在身下,極其不舒服。可他又擔心解亦欽的狀況,伸手摸他的額溫。

解亦欽嘟囔半天,雲情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終「零八​宪⁠章」於有半句能聽懂:“……雞巴疼,老婆摸摸……”

昨天雲情晚上有選修,正好解亦欽那群朋友叫他出去玩,解亦欽打了報告樂顛顛地去了,又喝得醉醺醺的回來。

他朋友都挺能喝,一個個酒葫蘆轉世,喜歡聚會,喜歡去酒吧,雲情之前就有所瞭解。但有雲情陪著,解亦欽倒不至於太放縱,因為說是怕把老婆弄丟了所以不敢醉。雲情一不在他沒有藉口也沒有忌憚,喝得七葷八素,被送回來潦草洗過倒頭就睡。

可他的狀態又不像是醉酒。雲情翻身把他按住,用了不小的力氣。解亦欽大概誤食過什麼催情劑,只是量比較少,也不是強性,所以大半夜才發作。那種東西酒吧裡不是沒有,但和熟悉的朋友一起玩,估計他也沒太注意。

手指碰到床頭涼涼的事物,雲情心下一動。上次他倆玩了沒收,手銬一端還鎖在床欄上。雲情費了一些力氣將解亦欽那只手從自己睡衣裡拽出來,搬到床頭銬上,這才勉強將人控制住。

解亦欽現在的狀態,簡直就像是發情。

被鎖住一隻手,他顯然很不高興,掙扎片刻後無果,又可憐兮兮地喊老婆。雲情心疼得不行,跨坐在他身上,含著解亦欽的嘴唇親。

雲情沒穿褲子,隨手把濕透的內褲脫掉了。解亦欽則是洗完就鑽被窩,非常慷慨地光著身子豎著大肉棒,沒了軟軟的老婆可以蹭,又情不自禁地用唯一一隻行動不受阻的手去擼。

雲情拍他的手背,解亦欽就乖乖地放開,難耐地擺腰,想蹭點什麼。雲情握著那根滾燙得可怕的肉棒,將龜頭抵在濕潤的陰唇間,緩緩坐下。

“嗯……”

那物一破開雲情的身子就被一陣騷水當頭淋下,解亦欽的呼吸陡然加重。雲情本來就被解亦欽蹭得來了反應,小逼裡「70⁠⁠9律师」包著一汪水,被那大龜頭擠進去“噗”一聲捅破,淫蕩的逼水順著陰莖往下流,瞬間澆濕瞭解亦欽勃起脹大的雞巴。

“啊!哈呃!啊啊!”柔嫩的逼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一點點吞掉解亦欽難以發洩的欲望,溫柔地包裹了他疼得厲害的地方,一時舒服得他含糊叫喘,一隻手掐住雲情的腰,想要進得更深、更多。

“唔……”雲情皺眉發現,解亦欽的陰莖不僅比平時燙,更比平時粗。他倆經常玩騎乘位,雲情是清楚的,這個姿勢可以進到難以想像的深度,順利的話他甚至能完全吃下解亦欽這根東西。可現在他已經坐下去,並且被撐滿了,而那格外粗大的陰莖竟還有一小截在外面。

不待雲情細想,解亦欽已經等不了了。插在裡面舒服是舒服,可解亦欽射不出來,想要更劇烈的摩擦,能讓他漲得難受的下身得以釋放。

雲情知道他疼,抬腰緩緩動了起來,把吃進去的肉棒吐出來一些,再細細纏上去。解亦欽發出一聲小動物似的嗚咽。

雲情意識到解亦欽根本沒醒,或者說被藥物奪去了意識,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又在被幹些什麼,一隻手鎖在床頭,因為難受無力而小聲地哭。

這讓雲情有種荒謬的錯覺——自己正在強姦解亦欽。坐在他身上,用逼強姦他的雞巴。

這樣淫亂的想像令雲情冒出熱汗,呼吸急促而艱難,撐著解亦欽的手腕也直發軟。忽然他縮緊花穴,含著巨大肉根噴出一小股水來,理智全亂了。完結耿​美‍㉆‌珍蔵‌书⁠库↨​𝐒𝑡‍o‍‌RY‍‌𝞑𝑶𝜲.​𝑒⁠‌u‌.o‍⁠𝑹G

想解亦欽想得受不了的時候,他真的有過這樣瘋狂的念頭。給解亦欽灌春藥,綁住他的手,然後就這樣……

“哈……哈……呃啊!”雲情抬起屁股,又猛地坐回肉棒上,被進入的地方撐到了極致,兩瓣紅紅的陰唇也貼附在可怕的陰莖根部,讓他幾乎被幹到了底。

解亦欽舒爽地哼叫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可愛又可憐,像得到獎勵的狗狗,如果有尾巴應該已經瘋狂搖起來了。

雲情腰軟得厲害,嫩滑的花穴要被大雞巴燙化了。他開始一刻不停地用小逼裹著肉棒舔舐,飛快扭著腰姿勢淫蕩地吞吐起男人的肉棒來。

“嗯……「香‌港普选」啊……”

他流了好多水,將解亦欽身下淋得一塌糊塗。俐落起伏間也只見那飽滿的碩大陰莖在淌著水兒的肉縫間出入,還沒全露出來又被熱情地吸進去,舔得汁水淋漓。雲情完全知道他喜歡什麼,賣力地嗦著滾燙不已的雞巴,吃得一臉騷浪的表情,吐舌喘息。

“好舒服……啊啊!”雲情有些忘乎所以地用著解亦欽的陰莖,讓那堅硬的肉棒四處摩擦穴裡敏感的地方。睡衣領口大敞,失去束縛的奶子在半遮半掩間上下抖動,幾乎就要從領口跳出來。乳頭紅紅豔豔的,一準能吸出甜蜜的奶水。

他歡快地吃著男人的雞巴,直到把被插得鬆軟的小逼又努力掰開,才勉強地全部吃住解亦欽。

雲情累出一身汗,趴在解亦欽身上,用舌尖來回舔他硬起的乳粒,渾圓的奶子擠在他胸口磨蹭,聳動的小屁股還一翹一翹的,吸緊套在雞巴上的小逼快速肏動!

“嗚……!啊!啊!老婆!”解亦欽在一個又一個連續的春夢裡騎著雲情狠狠地肏,雞巴泡在騷水裡快活得要死掉了,怎麼也要不夠,飛快地擺腰將雲情幹翻在身下。

他漲得厲害,晚上下肚的酒水攢在身體裡時刻想要釋放,而他的陰莖又太舒服了,被柔軟的東西吸食著、擠壓著,他簡直想就這麼尿出來。可本能不准他那麼做,便只好繼續憋著,憋得要爆炸了,還有人在不斷地按動他那個地方。

呃……真爽。解亦欽感到越來越舒服,就像有人在給他打——比用手打舒服多了,身前也綿綿軟軟的,只是雞巴硬得疼,他臉上很濕。

“哈啊……老公……”解亦欽被溫柔的絮語喊醒,心頭一「三⁠权‌‌分‍立」片柔軟,“老公射出來……射出來就、不疼了……哈……”

解亦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聽話,被言語撩撥了兩句耳朵就紅了,一隻手扯著鏈子一隻手摟著懷裡溫熱的身體,雙腳蹬著床找到著力點,挺腰直直地射出一大股濃稠精液!

“啊啊啊!!!”雲情的身體被解亦欽頂起來,肉棒又往裡進了一截,深深契入子宮,在噴水高潮中暢快地射入!

雲情被填滿了,粗壯的陰莖把逼穴堵得嚴嚴實實,射進去的東西完全出不來,而解亦欽全然只靠本能動作,精液剛射進去,一股更強大的水柱噴射在子宮深處!

“哈!啊!啊啊啊啊啊!”激烈的快感讓雲情感到害怕,手腳並用著想要爬走,可那釘在逼裡的大雞巴只顧自己釋放,一邊激射出滾燙尿液一邊在花穴裡攪和,射得雲情兩眼翻白差點暈死過去。

太爽了!雲情捂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又哭又叫,爽得渾身抽搐!子宮被龜頭摩擦擠壓,又射又碾,快感如藤蔓絞住他的四肢,令他難以自拔。

解亦欽憋了大半夜,就等著全部排出,越尿越爽,恍惚間想這他媽要是尿在雲情逼裡他不得升天。

雲情實在裝不下,他感覺自己要被撐破。用力地將肉棒從身體裡拔出來,那東西竟還在持續射尿,對著那合不上的花穴口一陣猛衝。

“嗚嗚嗚……”雲情哭得很小聲,花穴裡不停地湧出解亦欽射進去的東西,仿佛流不盡似的,而他根本分不清那腿間滴落的液體到底是誰的,那裡最厲害的時候,他自己好像也尿了。

解放過後的解亦欽舒服多了,精神一放鬆下來,耳邊雲情壓抑的哭聲逐漸清晰。他甚至沒有確認,猛地睜開了眼:“我老婆呢?老婆!”

可雲情就撐在他身上,渾身濕得透透的,眼圈又紅,身下還在淅淅瀝瀝地滴著不明液體。而自己的身體還餘留有射精過後的快感。

“……”不是做夢。

他被雲「小‍熊‌维尼」情奸了。

解亦欽的腦袋轟一聲炸了,後知後覺想起一些細節來,包括怎麼造成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都理出了頭緒。而他的手還被鎖在床頭,掙扎得太用力手腕都紅了,但不重要。

雲情的眼淚又滴到他胸口,解亦欽徹底醒了。他三兩下打開手銬抱住雲情,心疼地哄道:“老婆別哭了,我不睡了,啊。”

“還疼嗎?”雲情抬著臉問他。

“……”解亦欽冷靜地說,“不疼。”完⁠结‌耿鎂⁠⁠彣沴藏​文庫۝⁠𝒔​𝑇‌O⁠R𝐲‌𝒃‌⁠O𝐱⁠.𝕖u‍.‍O‌𝒓​𝐠

但是他又硬了。

“你怎麼說謊呀……”雲情抹眼睛。

“疼!”解亦欽急忙改口,“我不騙你,真的老婆,雞巴疼死了,老婆摸摸。”

雲情趴在床上,累得動彈不了,用屁股拱拱他,小聲說:“用後面。”

解亦欽想克制一些,但雲情趴下的姿勢太……讓人有侵犯欲望了,於是他抓著雲情肉肉的屁股一下子干進後穴裡,被甬道裡強大的吸力咬住了陰莖,舒服得直哆嗦。

解亦欽悶頭肏起雲情的騷穴來,剛睡醒的小獸簡直精力旺盛到可怕的地步,雙手掐「再‍​教‍‍育​营」住雲情的腰拼命蠻橫地抽插,吱吱叫響的床仿佛不堪重負,下一秒就要塌了似的。

瘋狂的頂撞,羞恥的聲音,後穴裡被插滿的快感,雲情呼吸不暢,失神地從嘴角流著津液。

“老婆!你幹得我好爽!”

解亦欽越肏越起勁,雲情跪不穩,他便抬著雲情一條腿狂頂。不知是吃了春藥還是他本來就那麼猛,雲情差點被他肏翻了,本能地往前爬,很快又被拖回身下承受解亦欽無節制地索歡。

“嗚……嗚嗯……”

雲情被幹壞了,前面逼穴裡還在流著解亦欽的尿和精液,後面被捅到最深,蠕動著分泌液體,輔助那肉棒順利地插到底。

“色死我了,老婆——”解亦欽開始抱著他的腰激動地幹,另一隻手去摳弄他的逼,從裡面挖出大量殘留液體。

雲情扭動著不讓他用手指插逼,讓解亦欽一巴掌抽在紅腫逼肉上。

“嗚……”

“老婆聽話。”過了一會兒,又笑,“老婆怎「独彩​者」麼這麼聽話?也不知道躲,又不是我的尿壺。”

雲情耳根發麻,很受不了地抓緊枕頭,手指攥著軟軟的枕頭用力捏。

解亦欽將他翻過來幹,俯下身一邊用力肏他一邊含著可愛的奶子吸,唇舌咂著乳頭發出色情的吸吮聲,大手捏得奶子變形,擠出可口的乳汁。

“老公……”雲情要被撞散架了,兩條腿在空中晃,雙手抱住解亦欽的脖子,神情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嗯?”解亦欽哼出一個欲色濃重的音調,邊迅速聳腰邊沙啞道,“老婆幹死我……”

雲情已經聽習慣瞭解亦欽下流無恥的葷話,但還是會被他偶爾冒出來的一兩句逗得面紅耳赤。

解亦欽將他一條腿扛在肩上,把肉棒埋進緊致的後穴裡好一陣翻騰攪動,肏得愈快,雲情叫得越動聽。解亦欽一聽他叫床就要瘋了,猛地發力射出精液,含住雲情驚叫的嘴吸吮舔弄。唍‌⁠结‍⁠耿镁紋珍藏‍文厍↔𝕊​𝐓⁠𝐎​‍Ry‌b𝕆​‍𝚡.𝑒U​​🉄𝑶‌⁠𝑅​𝑔

後面也射滿了,解亦欽喘息著撲到雲情身上,從背後抱住他,握著雲情的陰莖快速地打。雲情體內的高潮還沒結束,解亦欽就逼他又用另一個地方高潮,接連不斷的刺激令他頭昏耳鳴,穴裡才吐出男人的精液,陰莖裡射出更多自己的東西。

他哭得可憐而不自知,被強烈快感俘獲心神。

此時的解亦欽在心裡罵了句,媽的,還沒完。

雲情以為自己好歹能休息一會兒,但解亦欽卻將他從身後抱住,一個側身令他躺到解亦欽身上,雙腿分開露出被欺負狠了的花穴。

“不要了……”雲情近乎虛脫地央求。

“老婆再要一次,再一次就好了。”解亦欽靠著枕頭,把雲情抱在懷裡,一隻手捏著奶子揉,一隻手分開他的陰唇,把硬度不減的雞巴插進小逼裡。

“呃唔……啊……”雲情被肏得熟透,渾身都是敏感點,肉棒剛一插入就把他肏噴了,可那根肏他的玩意兒前面射過兩次,這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交代的。

“啊!啊!”他搖著頭就要崩潰了,為什麼明明沒有力氣還是會主動吸住男人的陰莖,「文化大⁠​革‍命」為什麼明明已經到了高峰卻還能被推至天堂,為什麼解亦欽還沒結束,他會被用爛的吧。

解亦欽也想問為什麼,為什麼他老婆這麼好吃!解亦欽帶著雲情在他身上動,迅速勃起的肉棒頂在雲情體內,隨著兩個人搖晃的動作深深淺淺地插著水逼。

解亦欽抓著兩隻奶子按摩,粗糙的指腹來回摩擦乳頭,急喘在雲情耳邊道:“老婆小逼裡好多水,好舒服。”

“嗚……”

雲情已經泣不成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肉棒一搗進去,他便“啊啊”地叫,應激反應似的渾身痙攣、花穴噴水,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啊……老婆好會肏雞巴!”解亦欽不停地在他耳邊說著令人羞恥的話,然後捏著他的兩隻奶自下而上地肏他的逼。

“哈啊啊爽死了!老婆真棒!”

雲情癱倒在解亦欽身上,被解亦欽反復地插幹,精神已經是崩潰的狀態,嘴角的津液流下來,眼睛完全失去了焦點,只是逼穴裡仿佛有了自我意識,死死夾著解亦欽的陰莖吸咬,一陣陣抽搐,拼命嘬著大肉棒不放。

“啊啊啊!”解亦欽不知疲倦地肏了許久,這騷逼裡竟然越幹縮得越緊、越幹溫度越高,簡直是要他的命。

解亦欽狂插個不停,將逼穴摩擦得火熱,卻總是差一點射精。雲情靠在他懷裡無意識地顛簸,翻著白眼陣陣抽搐,已然在激烈的高潮中爽翻過去了。

“老婆,愛死你了……”解亦欽快射了,額角暴起青筋,用力捏住手裡柔軟的奶,身下更是發狠地搗那處蜜穴,撞得雲情屁股發紅,啪啪聲快得連成一片。

極速堆積的快感逼得解亦欽都要發瘋,脹大了的雞「习​近‌平」巴直搗子宮,又擠又撞,插得逼穴失禁般直流水。

“哈!啊!”解亦欽的肉棒頂到底,一隻手撫摸到兩人結合緊密的地方,飛快找准那上方冒出來的陰蒂,用力地扣弄掐擰!唍​结​⁠耽美​⁠㉆​​沴藏書庫​♂s​‍𝘁⁠𝑜‌​𝕣‍𝕐𝝗𝒐𝞦🉄𝑬𝒖‍🉄‌‌𝕠r‌𝔾

“啊啊啊啊啊!!!”

雲情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蹂躪折磨,哭吼著一挺腰便噴出大量汁水!就連小小的女性尿道口都不再受控,在空中滋出一道透明尿液。太色了……解亦欽欣賞著雲情失禁射尿的畫面,被子宮裡的騷水淋得精關大開,瘋狂地朝內部注入精液!

他射得又多又快,連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麼呼吸,腦子裡一片空白,就記得抱住雲情不讓他滑下去。他們很久沒如此激烈地做過了,解亦欽爽得頭皮發麻,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

“老婆……”

雲情被他做暈過去了,身體還在抖。解亦欽想從他小逼裡退出來,卻發現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他們完全契合在一起,如果他要拿出來,雲情就會拼命挽留他。最後還是算了,就這麼插著睡一晚。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番外05

雲情路過茭大有名的“情人林”時,忽然看見有個孤單的背影坐在長椅上聳肩,像是哭得很厲害。他有些遲疑,可讓陌生人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本來就很難為情了,雲情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讓這個傷心的人更難堪,猶豫著從那人面前走過。

可他偶然一瞥,忽而愣住。好像……有點眼熟。

再三掙扎,雲情終於還是靠近了那人,還從書包裡掏出一大包衛生紙遞過去……呃,雲情本意只想掏幾張,可他真的哭得好難過好可愛,眼睛和鼻子都哭紅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所有東西都給他,好哄他高興。

雲情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一種名為“憐惜”的情感裡,就在短短的幾秒時間內。

“謝謝。”長椅上的人接過出現在眼前的衛生紙,抬起臉向這位好心人看去,“你真是好……看。”

他的尾音打了個顫,卻陡然拐向另一個字。雲情略為迷茫地眨眨眼,「零‍八宪⁠章」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誇獎有些無所適從,伸在半空中的手都忘了收回來。

他換了隱形眼鏡,額前髮絲打得很薄,露出漂亮的額頭。除瞭解亦欽,雲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別人誇他,可仍然很不習慣,會感到害羞。

不過他還是很擔心地開口問:“喬學長,你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喬獻驚得瞪大了眼睛:“你認識我啊?”

“之前社團聚餐見過,喬學長……很忙,可能沒太注意。”雲情委婉地提示了當時喬獻在埋頭乾飯根本沒工夫打量周圍一大圈人的場景。

喬獻也想起來,難怪這小學弟看著很親切。這麼靦腆,居然還會給他送紙,真人美心善。

喬獻用力地擤鼻涕,把臉上的淚水擦乾了,一吸氣,歎道:“我沒事,就在這坐會兒。”

雲情抱著書包默默地在他身邊坐下來。他總覺得自己不能就把喬學長一個人都在這就走了,那樣太不人道了!

“你一個人啊?回宿舍嗎?”喬獻哭得太狠了,時不時還抽抽一下,眼淚「占​领中环」總止不住地往下掉,情緒久久不能平靜,可憐得就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雲情攥著書包帶子,沒由來地陣陣心疼。他老實地交代:“我沒事隨便逛逛的,還不想回去。”

看著他的側臉,喬獻的記憶猛然串聯起來,“哦”了一聲:“你是小解的男朋友啊!”

雲情點點頭。解亦欽大一的時候還挺受社團各位照顧的,有空經常一起約飯,喬獻認識解亦欽也很正常。

“難怪呢!”喬獻湊過來仔細地看雲情的臉,對他笑了一下。

喬獻長得很可愛,臉也顯小,有酒窩,跟同齡人比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他又是不善於隱藏情緒的人,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因此有一份難得的純粹清澈。

“喬學長……”唍‍结‌耽镁書⁠⁠沴‌藏书‌厙​‌۩‌𝕤𝑡​𝕆𝕣yВ𝐨​x⁠.​E‌​𝒖.‍‍𝑜⁠⁠r𝕘

“噓。”喬獻靠近了些,壓低聲音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雲情也不懂怎麼這麼個問題需要問得這樣神秘,可他還是如實回答:“我叫雲情,喬學長。雲雨的雲,情緒的情。”

“小雲,你跟小解吵過架嗎?惹他生氣過嗎?”喬獻問。

雲情認真地思索一分鐘,謹慎道:“惹他生氣過。”

“那你們怎麼和好的呀?”喬獻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歪著頭困惑不已。

“……”雲情感覺難以啟齒。當時他們怎麼和好的,因為自己發騷勾引解亦欽,然後解亦欽大發脾氣幹了他很久,還用力扇他……那個過程他實在不想回憶了。

喬獻見雲情很久沒說話,不「毒⁠疫苗」由得胡亂猜測:“色誘?”

“啊?好像……”也說得過去。雲情不自覺捏住自己紅紅的耳朵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眼神很柔軟。

天生一張清純漂亮的臉。

喬獻忽然覺得,如果雲情會色誘,那麼成功率大概是百分之百。他就不一樣了,他色誘,江隨野就只會笑他!

“喬學長是不是跟江學長吵架了?”雲情總算弄明白了眼下的情況,“昨天晚上我在社團碰到江學長,他看起來心情很好的。”

“我亂發脾氣了。”喬獻耷拉著頭,神情懊惱,“沒控制住一下子就發了脾氣,還摔東西,把家裡搞得亂七八糟然後跑掉了。”

“噢……”雲情無法感同身受,他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不過喬獻的感染力實在是太強了,坐在他身邊的雲情跟看電影似的,也能與他共情,頓時覺得世界都糟透了。

“小解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啊。”喬獻眨巴眼問。

“他……”雲情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緩緩道,“他去見一位朋友,我不想跟他一起。”

“噢。”喬獻本就是隨口問問,也沒打算深究,這個話題便到此為止了。

“那……喬學長,你現在要回家嗎?”雲情提議中的“回家”二字猛然戳中喬獻,他一時衝動才跑的,回「再教​育营」當然要回,可江隨野竟然不找他,也不給他打電話,就這麼回去太沒面子了……何況他本來就沒多少面子。

雲情看出他的猶豫不決,笑了聲,說:“喬學長,我送你回去吧。”

“唔……喔!”喬獻又使勁擦臉,努力裝作無事,“你看我像哭過的樣子嗎?”

雲情不會撒謊,可覺得如果點頭喬獻很可能會改變主意,一時為難得沒有作聲。

“哎,算啦!”喬獻站起身,拉了他一把,“小雲陪我回去吧!算我欠你的,下次請你們吃飯。”完结耿​镁攵珍⁠‌蔵書庫​Ω𝑺​𝗧‍⁠𝕆𝐑𝑦​𝑩​‌𝑜𝚾🉄e𝕦.𝑜⁠𝑅⁠G

“不用的……”雲情還沒來得及推辭,喬獻已經抓著他往校門的方向走去。看來他應該是早就想回去了,就等人給他遞一個臺階。

雲情只把喬獻送到樓下,然後看著喬獻眼含淚水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心軟得不行,任誰見了這麼可憐的寶貝都會原諒他的吧,誰又會忍心沖他發火啊。

雲情住的地方距離喬獻也不遠,到了茭大之後跟解亦欽在這邊租的房子,算是正式同居。同居帶來的最直接影響當然是,做愛頻率異常之高,又因為時間自由,基本可以說是過上了荒淫無度的生活。

雲情吃完飯給解亦欽發消息,得知他臨時被叫去酒「反‍⁠送中」局,也不等他了,看了會兒電視便洗洗上床睡覺。

時間還早,雲情並不怎麼睡得著,忽然想起下午遇到的喬獻,也不知道兩人講和了沒有。

好在他們下午交換過聯繫方式,雲情拿過手機給喬獻打了個電話。沒響多久那邊就接了起來,抽著氣小聲說:“喂,小雲?”

“喬學長。”雲情似乎聽見喬獻又在哭,頓時擔心得坐起來,選了個比較和緩的問句,“你回去的時候,江學長在家嗎?”

“在呢。和好了……”喬獻小口小口抽氣,聲音還可憐兮兮的夾著哭腔,跟下午那會兒一樣,轉而壓得更低,“……不跑了……嗚嗚……”

雲情沒聽清後面的求饒,只感覺喬獻聲音有些怪,像……他強制自己不要腦補後面的內容,確認喬獻沒事他就可以放心了,跟喬獻告別後順勢將手機往枕頭下塞。

但手指立刻碰到硬硬的物件——他的另一隻手機。雲情愣了一會兒,將那手機抽出來開機。

電量還多,哪怕他跟解亦欽在一起後,偶爾也還是會用這個號發一些消息,仿佛已經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只是今天他沒有打開資「香⁠港​‍普选」訊頁面,而是直奔相冊。

不受控制的手很快便翻到視頻頁,裡面也就存了一個小視頻。

“……以後老婆好拿著自慰。”

雲情挺少自慰的,他手笨總是找不到自己那個點,刺激感不夠強烈他又高潮不了,說是自慰但根本就沒滿足到。跟解亦欽在一起之後更是不會自慰了,跟解亦欽做一次爽好久,雲情再沒有這樣的需求。

好吧,可是——解亦欽自己都還沒發現,雲情卻在第一天就察覺到了。三天前的晚上解亦欽換回了那款艾草味道的香皂。

當解亦欽挾裹著一身熟悉的味道躺上床時,雲情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他湊在解亦欽身上用力嗅,就像吸多了貓薄荷的貓,一臉沉醉地往解亦欽身上爬。

用解亦欽的話來說就是“差點被強姦了”。

連續這幾天都做得相當激烈,雲情主動得跟犯了性癮一樣,只要解亦欽在身邊就忍不住親他,抱他,趴在他身上發情似的哼喘,弄得解亦欽又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吃了藥。

現在解亦欽不在,但被子裡全是他的味道。唍​‍結​耿美‌攵‌⁠沴⁠⁠蔵书‍厍‍‌◄𝑠𝘁𝕆​​𝒓‌𝑦𝞑O‌𝝬.e𝑢⁠‍🉄‍‌𝑂‌𝐫⁠G

雲情將解亦欽睡過的枕頭撈進懷裡,夾在腿間,緩慢地磨蹭著。解亦欽要「文‌字狱」是看到他這淫蕩得要操枕頭的樣子,絕對會把他摁在床上狠狠教訓一番。

可他不在。

雲情的理智在燒,吸入鼻腔的淡淡氣息在慫恿他,手心起了汗,終於還是戴上耳機,顫顫地點開那唯一一個視頻。

不管雲情是怎麼想的,視頻已經開始播放。

背景是自己強忍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鏡頭晃動得格外厲害,好幾秒鐘後終於平穩了一些,聚焦解亦欽的臉。

很奇怪的一件事,平時雲情並不會將解亦欽跟性感兩個字聯繫起來,他很溫暖,很溫柔,很耀眼,很有親和力,很帥氣。

但只有做愛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那份足以令人窒息的性感和攻擊性,他的眼神,身體,甚至包括臉上汗水滑下的軌跡都讓人心動不已,但這一面也只有雲情能看見,而他並不會分享給別的人。

所以這個特別的解亦欽是獨屬於雲情的,這認知讓他身體裡的火燒得更旺。

視頻裡解亦欽幾乎是哄著他,說:“老婆乖,聽我的話。”

聲音略為失真,但雲情還是不自覺地夾住雙腿。

他沒真想用這個自慰的,他就是……就是太想解亦欽了,想聽解亦欽的聲音,想看解亦欽的臉。

他不是真的想自慰。

解亦欽要他拍吸逼的過程,但當時雲情的注意力全在解亦欽身上,因此鏡頭也不自覺對準了他的臉,所以現在雲情在看到解亦欽對他笑了一笑之後,便是那人埋頭去弄他身下的畫面。

“唔……啊……”耳機裡急促的喘息響起,雲情也忍不住跟著叫了兩聲,仿佛真的被解亦欽舔到似的。

他有些忍不住,甚至羡慕起自己來——被解亦欽舔真的很爽,記憶裡蝕骨的滋味已經開始侵擾他的身體。

好想做「香港普​选」愛……

“老公……”

雲情輕聲咕噥,跟視頻裡那聲“老公”幾乎疊和,扭著腰用下身蹭枕頭,肉棒挺立著享受摩擦的快感,花穴裡空虛著亟待被撫弄、被插入。

鏡頭劇烈地晃動著,幾乎看不清人影,而他大概是只顧著爽去了,手機掉在了一邊,只有一聲聲高亢而興奮的喘叫記錄著兩人多忘情、多孟浪。

雲情真的要饑渴到去操枕頭了,恰巧這時解亦欽貼著他的耳朵罵了句:“騷。”

雲情的理智已經全部燒成灰,被解亦欽短促的一個字勾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嘩”一聲拉開抽屜從裡面隨意拿了些東西出來。

解亦欽塞在裡面的情趣用品都消過毒,雲情喘著氣抓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隔著內褲來回碾壓淌水的陰唇。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但不妨礙快感的迅速積累,肉縫裡擠出的水液沾濕了內褲,靠近臉側的髮絲也濕了,雲情大口喘息。所有信號都在向他說明一個現狀,他的身體準備好了。

耳機裡的聲音不斷,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哭著求:“……老公幹我……”

幹我。唍结耽镁‍⁠忟紾‌‌藏書‌‍库​░‌𝐬‌𝐭⁠O𝐫‍𝐘​b𝐎𝒙​🉄‌e‍‍𝑢‌.o​𝑅‍𝐆

鏡頭又晃動起來,這次轉了方向,是解亦欽撿起手機在拍。拍他被舔得流水的騷逼,被親得發紅的大腿根,還有那故意闖入視線的,興奮勃起的猙獰肉棒。

解亦欽的……

雲情緊緊盯著那根可怕的肉棒,它的形狀,顏色,纏繞其上的「同志平权」脈絡……看著它在花穴口徘徊挑逗,然後猛地插入窄小肉縫裡!

“啊啊啊啊啊!!!”雲情將抵在身下的按摩棒也一鼓作氣地插進了花穴,就像是被解亦欽給操透了,尖叫聲掩蓋住耳機裡的聲音。

他打開震動模式,插在逼穴裡的假陰莖便快速震動起來,開始瘋狂地抽插,操得雲情尖叫連連。

他一上來就開了最高檔,極其強烈的震動瞬間將他推至高點,促使雲情挺著腰顫抖。可就算如此還是不夠,機械的、反復的、規律的震動又很快讓他乏味,得不到新鮮刺激,自慰變得像是折磨,身體內的癢也不會止息。

要是解亦欽來操他就好了。

解亦欽會抱著他,頂開他的腿,用滾燙的雞巴狠狠地插他的逼,幹得他想逃不能逃,整個人濕透。

雲情貪戀地吸食屬於解亦欽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哼出聲軟軟的呻吟,漂亮的足弓繃得很緊,手腕轉動著,用模擬陽具尋找體內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雲情小聲地哼,習慣性抬腰去迎合那異物,手指抓著床單,身體在一點點攀上高峰,卻始終到不了高潮,他簡直被慣壞了。

雲情眼角含著潮濕的媚意,翻身跪在床上,癮君子似的湊上去嗅解亦欽的味道,聞得頭腦昏漲雙腿發抖。

好喜歡,喜歡得發瘋。

解亦欽並沒有喝多少,傍晚發給雲情的消息沒有收到回復,他心裡總惦記,一找到機會就溜了。

回去之後怕吵到雲情睡覺,飛快沖了個澡洗乾淨身上亂七八糟的味道才去推臥室門。

只是剛一踏進漆黑的房間,懷中就闖入了一具柔軟的身體,雲「烂尾‌‌帝」情摟著解亦欽的脖子親他的下巴,急促的呼吸聲蓋過一切聲音。

“老婆……”解亦欽溫柔地撫著雲情的後背,接住對方蹭上來的腿,彎腰把人抱到懷裡。

剛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水汽,解亦欽身上的香皂味道更濃郁。雲情要化掉了,臉頰發燙,吐出的氣息都染上情欲的甜味。

“老公我想騎……”雲情含糊說了幾遍解亦欽才聽懂,而這個時候雲情的手已經伸進瞭解亦欽的內褲裡開始摸那半硬的東西。

“啊!”混合了興奮與滿足的驚喘聲在房間內響起,雲情跪在解亦欽身側,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吻上去。

解亦欽出來得很急,睡衣都沒換,披著浴袍就進了臥室。此時他坐在落地窗邊的竹制躺椅上,只扒開內褲就放出了巨大可怕的性器。完結‍⁠耽媄紋‍‍沴​鑶书‌库⁠→‍​𝕤​⁠𝗧​𝑶​‍r​𝑦​𝐁‍ox⁠.E‍​𝐔.​𝐨𝑟𝑔

雲情那質地柔軟的睡裙下,花穴已經氾濫起來,貼住大肉棒殷勤地蹭動。

房間裡沒開燈,但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過分明亮,落在雲情半裸的脊背上,潔白神聖得讓人不忍褻瀆。

而聖潔本人卻毫不自知,全然熱情地勾引解亦欽跟他一起歡愉,敞開腿淫蕩直白地邀請。

“你好漂亮……”解亦欽著迷地嗅著雲情的胸口位置,一路舔吻至鎖骨處,雙手則扶住他的腰將兩人的下半身更緊密地貼在一起。

“嗚……”雲情嗚咽一聲,仰起脖子展露線條完美的脖頸。解亦欽很快咬上來,舌尖輕輕掃過印痕,用力吸吮出一塊塊斑駁的紅。

“老婆。”明明是帶有攻擊性的吻,解亦欽卻放軟語氣像是弱勢一方,用身下硬物蹭雲情的腿根,“坐上來好不好。”

雲情的理智已經被過度的情欲燃燒得差不多,他的身體滾燙著,稍長的髮絲被汗浸濕了貼在臉頰,兩片柔軟的嘴唇也染上了極度豔麗的顏色。他仿佛剛從一池春水中撈出來的精怪,漂亮得驚人。

解亦欽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他,勃發的性器緊貼上流水的縫隙在跳動著,蠢蠢欲動。

“老婆……”解亦欽難受地吸了「达‍赖喇嘛」口氣,卷密的眼睫毛微微顫抖。

“嗯。”雲情應了他一聲,在解亦欽直白的目光裡將睡衣領口往下拉,然後讓解亦欽埋入胸前,一隻手攥住他的髮絲。

解亦欽惡狠狠地吃著柔軟可愛的奶子,一把掐住雲情的腰,額角青筋暴起,肉棒前段滲出清液,很明顯被撩撥到了極致,但仍然克制著沒有強行進入雲情的身體。

雲情被咬得喘了一聲,不過很快便適應瞭解亦欽的節奏,發出溫柔的呻吟,一隻手向下握住了那挺翹可怕的肉棒。

“老婆,你在生氣嗎。”解亦欽呼吸聲粗重,雙手死死抱著雲情的腰,像是要把他拖拽進自己的身體,“我錯了,你懲罰我好不好。”

除了進門那一句,今晚的雲情一反常態的沉默,這讓解亦欽有些忐忑,可今晚的雲情同樣熱辣得他有些招架不住,理智跟本能在互相撕扯。

聽到解亦欽說這話,雲情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遲緩地問:“真的錯了嗎?”

“嗯。”解亦欽乖順點頭,快速地眨眼,一臉可憐,“老婆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雲情害羞地抿唇笑了一下,將身下那根飽脹挺立的東西抵在穴口,輕聲說:“……榨幹你。”

這句話飄入解亦欽的耳朵裡,瞬間讓他產生了強烈的耳鳴,精神繃到最緊,而緊接著雲情乾脆地起落,將他熾熱的肉棒完全納入了身體!

“啊哈!”肉棒插進夢寐以求的小逼裡,濕熱緊致的軟肉立刻包裹上來,吸著那巨物上下吞吐不斷。

細密的吸吮感從身下傳到大腦,令解亦欽渾身發麻,猛地一激靈。

他把懷中溫軟的肉體抱得更緊,抓住一隻搖晃的奶子瘋狂地揉捏,胸口劇烈起伏。

“哈,啊……老婆騎快點,好厲害……”

“啊啊……!”雲情高亢地吟叫著,淡色的粉逐漸鋪滿他的身體。高度敏感的逼穴被碩大的肉棒塞滿「疆独​藏‌独」,雲情抱住解亦欽的脖子,快速而忘情地騎著男人的雞巴,劇烈顛簸中,嘴角不斷滑下失控的津液。

解亦欽被淫浪的雲情迷死了,那鼓起的部位又脹大一圈,被小逼裡溢出來的騷水澆了徹底,又被那小口含進去。

“唔……”

“老婆好棒,爽死了……啊啊好棒……”解亦欽一隻手環著雲情的腰發力,讓他不至於太累,另一隻手仍牢牢抓著那渾圓瑩白的奶子,掐出紅色的指痕。

雲情吃得愈深,兩人交合時發出的撞擊聲就越響亮。雲情情緒很高,坐在解亦欽身上,抓著他的睡衣領口擺動腰肢,讓那根捅進去的肉棒準確地碾過敏感部位,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

“好舒服……嗯!”雲情低聲呢喃喘息,微側的臉上被月光照出一抹濃郁的春情,“老公太大了……”完結‍​耽媄書​沴⁠藏⁠书​库‍♂𝐒𝐓​‌oRy𝑩𝐎‍𝖷​.⁠𝐞​​𝕦.‌O​r⁠𝐺

解亦欽在他唇上舔了一口:“你想怎麼用都行。”

雲情無法完全把解亦欽當按摩棒來用,真實肉體的觸碰比任何自慰用具都更刺激,也更合心意。

他放肆地用滴著水的私處去奸解亦欽那巨物,任由可怖的尺寸一次次撐開他的身體,插入甬道深處摩擦碾壓,獲得最激烈快感。

“啊啊啊啊啊!!!”

騎乘位消耗體力,雲情一個體測一千五勉強合格的人撐不住多久。他渾身被汗水浸濕,掛在肩膀上的睡衣也貼著身體,從內到外都濕漉漉的。

可解亦欽控著他的腰,主動權漸漸轉移,令雲情的動作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雲情手腳發軟,被解亦欽抱在懷裡操得肩顫。

“要射……射了……”雲情斷斷續續地說著,幾次被解亦欽按在那挺翹的大雞巴上插得兩眼翻白,爽哭了。

“老婆小逼夾緊。”解亦欽兇狠地索要雲情,在軟彈的小屁股坐下來時猛地挺腰干進去,攪得逼穴裡汁液四濺,浪蕩色情。

“嗚啊……”雲情聽話地吃住那巨物,被解亦欽頂得更深,猝不及防操進了子宮,“嗯!”

解亦欽察覺到雲情要高潮了,逼穴不自覺地緊縮抽搐起來,於是在那舒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吸人的嫩逼裡幹得更猛更起勁,將層層疊疊堆積的快感一口氣推上最高點。

“老婆快接好,我射進來了——”

雲情顧不得自己,雙手緊緊抱著解亦欽。解亦欽也用力抱著雲情,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懷中漂亮的人按在落地窗上發力地操起來!

“呃啊!啊啊!!!”

雲情的雙腳落不到地,幾乎是騰空著被解亦欽插到底,一連串驚叫從口中泄出。

難以忍受這般高度刺激的身體先一步到達高潮,精水射在解亦欽身上,小逼裡更是湧出大量騷汁,那不斷痙攣流水的地方還在承受著肉棒粗魯的玩弄,雲情的意識短暫消散了。

“哈……啊啊啊!”解亦欽插著那高熱柔軟的小子宮停不下來,勁瘦的腰來回擺動得劇烈,按著雲情瘋狂地插幹那高潮迭起的嫩逼,激動得渾身顫抖。

“老婆!”纏綿的喚了一聲雲情,解亦欽狠狠地射進雲情身體裡,極端的滿足感從心底冒出來,淹沒了他。

臥室裡靠近落地窗的那面牆上裝了一塊巨大的鏡子,是解亦欽強烈要求的。

雲情會站在這塊鏡子前換衣服、抓髮型、被解亦欽操。

他的腿在發抖,男人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解亦「总‍‍加⁠速​师」欽射太多了。很快,亂糟糟的花穴被硬物重新塞滿。

解亦欽摟著他的腰,借著清亮的月光看鏡子裡滿臉淚痕的雲情,那裡又興奮地硬起來。

“不、不要那個……”雲情剛被逼著坦白了自慰的經過,已經臊得面色泛紅,“啊……”

“嗡嗡嗡——”機械的震動聲響起,解亦欽將假陰莖插進雲情前面,一邊大幅度地抽插打轉一邊往深處送,肏得雲情胡亂掙扎。

“老婆騙人,明明被假雞巴操得這麼爽。”解亦欽的手腕不斷轉動,調高檔位,握著粗大的震動棒快速攻擊雲情的敏感點。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雲情用手抓著解亦欽的手臂搖頭,腳尖撐著地板將身體往上頂,努力地想把這玩意兒抽出來,結果卻是被解亦欽插得更快。

那沒有意識的玩具一到解亦欽手上就完全變了樣,跟真的似的拼命地操他高潮過的小逼,讓他下腹陣陣收縮、噴了又噴,騷水和著解亦欽的精液弄髒了鏡面。

“啊啊……!”雲情膝蓋一軟,雙手撐在鏡子上,睜大了眼睛,淚水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好可愛,老婆可愛……”解亦欽看著雲情自言自語,淩亂的髮絲「7​⁠09⁠律师」遮住了那雙含著狂熱和迷戀的眼睛,“我的了,老婆操我的雞巴。”

雲情彎下腰,指尖在光滑的鏡面上無助地抓撓,噴上去的水霧又很快消散。他那雙含著霧氣的眼睛又乾淨又清澈,溢出因低等情欲而泄出的玻璃水珠。

“啊啊啊啊!!!”隨著後穴也插入一根滾燙勃發的肉棒,雲情迎來一次十分劇烈的高潮,兩腿無力併攏想要阻止什麼。唍结​耽‌羙‌攵紾​鑶文‍库‌⁠▓s𝖳or𝑌⁠bO‌‍𝚡.e𝑢.𝐨r𝑔

可前面那假陰莖被他緊縮的小逼吃得滿滿的,解亦欽揉著他翹起來的屁股干進了濕潤的騷穴,一路順暢地肏到底,動作粗蠻地弄起來!

“哦老婆後面爽翻了!嘶哈!啊啊雞巴要被夾爆了!”解亦欽狂猛地在那小穴裡抽幹著,雲情緊致漂亮的穴道緊吸著他,就連那花穴裡振幅巨大的按摩棒也在跟他搶佔位置般擠壓,萬分強烈的舒爽沖上頭,掀翻了所有的理智。

“……老公!”雲情被按趴在鏡子前,雙腿打開,硬生生吃下瞭解亦欽塞進來的東西,驚恐地搖頭,“那裡不行、會壞的老公……”

他那副可憐的表情太美了,解亦欽一邊安慰著“不會的”一邊狠狠地操了進去。

“啊!”雲情大聲地哭叫,前後都被塞滿了,解亦欽一邊用肉棒大力操他一邊拿著假陽具玩他花穴,難以想像的快感如洪水般傾瀉直下,被掌控著一次又一次潮噴,小逼裡像是壞掉了一直流個不停,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

“好想內射,老婆,內射好嗎。”解亦欽激動地開始胡言亂語,只閉著眼失控地肏那後穴,連飽滿的精囊也要一併擠進去似的。

“嗚!”雲情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在解亦欽一連串深頂中射了出來,腦子昏沉不已,快被爽暈過去,已然分不清什麼是現實, “想長出兩根雞巴操你,老婆讓我操嗎。”解亦欽不停吻著雲情的後頸,越來越瘋,“後面爽了是不是,流好多水,把雞巴都含濕了。”

“嗚嗚嗚老公!”雲情崩潰大喊,柔軟的身體盡情往後繃,後腦勺枕在解亦欽肩膀上持續高潮。

一股水柱滋在鏡子上,雲情眼前一白,連哭都忘記了。

“又被幹尿「武‌汉⁠⁠肺‍炎」了……哈。”

解亦欽被雲情咬得死死的,舒服得差點射了。

雲情用掉最後一點力氣,倒在解亦欽懷裡。

解亦欽揉著軟綿綿的身體,愛不釋手地撫摸片刻,忽的將那假陰莖抽出來扔在地上,把人雙腿勾起,竟把雲情整個懸空抱起來!

雙腿大開的姿勢都能觀賞到被操開的豔紅花穴,完美的身高體型差令雲情靠在解亦欽懷裡也不覺得難受。

解亦欽對著鏡子,挺身插進溫暖的後穴繼續鞭撻起來!

“呃啊啊哈……嗚嗚解亦欽……”神情渙散的雲情不知道自己是擺著多麼淫蕩的姿勢在被解亦欽抱著幹,只是渾身都依靠著解亦欽的感覺太美妙了,他哭得鼻子眼睛都紅,四肢綿軟無力,後穴還賣力地嗦著肉棒不放。

“老婆好色,好漂亮,好愛你。”這個體位讓解亦欽插得很深,爽也是真的爽,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從鏡子裡看那大雞巴狂插小穴的衝擊力太強,解亦欽感覺自己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神志不清的雲情慢慢地重複他的話:“……好愛你。”

解亦欽兇狠地肏進後穴裡痛快射出來,他射得時間長量也多,精液填滿窄小的後穴,甚至因為裝不下而爆了些白漿出來,一片淫亂。

雲情在他懷裡一抖一抖的「7​‌0‌​9律师」,承受解亦欽全部的給予。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夜,雲情只記得自己一直在高潮,不記得做了多少次。完‍结耿镁‍忟紾藏⁠書​厍⁠⁠↑‍𝒔‌‌𝗧⁠𝕆‍‍𝐑⁠‍y‍Β𝑶⁠​𝐱​‌🉄𝒆‌𝑈⁠🉄‌𝕠r⁠g

最後一次在地板上,解亦欽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腰,趴在他身上邊用力吃著奶子邊抖著腰尿進他逼裡時,雲情又幸福又滿足地昏了過去。

事後解亦欽把兩個人清洗乾淨躺上床,天際已微微泛白。他的後背被異物硌得慌,伸手一掏是一塊熟悉的玉佩。那是他送給雲情的,被雲情當寶貝似的壓在枕頭下,今天估計是太想解亦欽了才掏出來看。

解亦欽笑了笑,將玉佩塞回雲情熟悉的地方,抱著雲情睡了。

“抱歉,我以後不會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了。”解亦欽輕聲說,“好喜歡你啊。”

專業課,雲情認真地在寫筆記,身邊那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近半個小時,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不過就連老師都知道這位只是陪課,因此並沒有人會打擾到解亦欽的睡眠。

最終下課鈴毫不留情地叫醒解亦欽,頂著一頭柔軟亂髮的人緩緩將下巴擱在「总⁠‍加速⁠师」雲情肩膀上,眼睛都沒睜開,用含著濃濃睡意的聲音說:“老婆我想操你。”

“你不要亂說話!”雲情緊張地抬頭觀察四周,擔心被人聽見解亦欽的夢囈。

這是這一抬頭便不小心碰到齊燁霖看過來的目光,深幽且黯淡。

他愣了幾秒,低下頭避開,邊收拾筆盒邊用手推解亦欽:“我們去下一堂課的教室。”

解亦欽睜開眼,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晃蕩著站起身來,把雲情的書包拎在手裡,另一隻手去牽他。

“那走吧。”解亦欽小聲接了句,“回家給我……”

雲情伸手捂住解亦欽的嘴,阻止他更口無遮攔的發言。

解亦欽無辜地眨眼,在他掌心親了下。

他們沒回家。吃完飯解亦欽拉著他逛了兩趟生活廣場,也不知什麼時候改變的回家路線,總之等雲情反應過來時已經兩人已經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很隱秘,他確信自己沒有來過。但眼前那酒店名字太耳熟,他同樣確信自己已經聽過八百遍。

“今夜”。

雲情一直覺得,作為一家情趣酒店的名字「小​熊‍维尼」來說,“今夜”未免有些過於曖昧和危險。

解亦欽帶他來這裡當然不是為了參觀或滿足他的好奇心,雲情隱約猜到等會兒會發生什麼。

可解亦欽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來,他像是進了一家普通酒店,拿出身份證辦理入住。在前臺問到 “兩位是一起的嗎”時,甚至很有風度地微笑點頭。

番外06完‍结⁠⁠耽​媄​書⁠紾‍‍藏文库۝‌⁠s​𝐭​⁠𝑜𝒓​⁠𝒚B𝑜𝝬​​.‍‌e𝒖.𝑂⁠𝑟​​𝒈

雲情長這麼大沒進過情趣酒店,內心很慌,只能緊緊拉著解亦欽的手。

於是解亦欽將他帶到三樓最裡面的房間,他還來不及觀察裡面是什麼主題,便被解亦欽塞進換衣間。

等他拿出袋子裡新的校園制服時,心中的忐忑值到達頂峰。

難怪這家酒店會傳播得那麼廣,硬體軟體設施全都具備,連服裝都一步到位,大概是為了使顧客更有沉浸感。

只是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故意,雲情覺得這衣服跟他高中校服顏色和款式都差不離,而他手裡這件還是女款短裙……有點太短了,屁股都不大能遮得住。

雲情混亂而羞澀地快速換上衣服,推開門仔細打量房間內的構造。圍著看了一圈,雲情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高中校園裡。這佈置得有些太真實了。

黑板一角掛著數學老師常用的黃色三角板,講臺桌上整整齊齊碼好了粉筆盒、黑板擦、教鞭,連課桌都跟雲情用過的很像。

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仿佛下一刻就有老師推門而入,抱著一疊作業本,皺著眉頭,非常不悅地開始沖他們發火。

但是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只有同樣穿著校服的男同學。個子很高,眼底漫著笑意,系紐扣都不用心,前襟敞開,露出輪廓分明的鎖骨。

解亦欽走過來,將旁邊的桌子靠攏合併,拉開椅子坐下。他歪頭打量雲情「毒‌疫苗」片刻,忽然笑著問:“同學,你長得真好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雲情身上有種很難得的乾淨氣質,皮膚白皙得沒有絲毫瑕疵,臉蛋微紅,唇色極豔,眼睛又大,像含著水,透著絲靈動的氣息。

雙手無意間絞動裙擺,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解亦欽演戲的水準一直挺高,雲情立馬理解了他的劇本。

可他忍不住私心,又覺得很難以啟齒,糾結半天才小聲說:“可以……叫……叫我……寶貝……嗎。”

最後一個字幾乎沒有發音,雲情還沒說完就已經要把頭埋進桌肚裡去,臉上的緋色更深一層。

解亦欽大概不記得了,雲情卻還一直印在腦海裡。前段時間他們做愛時解亦欽無意中喊過這個稱呼,愛意要滿出來,雲情被叫得連續高潮,很想再聽一次……一次也行。

解亦欽停頓兩秒,沒能維持住風輕雲淡的人設,唇角勾起明顯的弧度。他靠近雲情故意去盯他目光閃躲的眼,一隻手卻明目張膽地摸進裙底,手指粗魯揉捏脆弱的花穴,沒幾下就捅開那水汪汪的小逼,隔著濕噠噠的內褲曖昧調情。

解亦欽咬著雲情紅到快滴血的耳朵尖喘氣:“太可愛了。好色。”

“唔……”雲情局促不安地輕微掙扎,手指扯著裙擺試圖遮住身下的動靜。白色過膝襪在大腿上勒出肉感的柔軟。乾淨溫暖的手貼在身下隱私部位,一點點勾動情欲和渴求。

“啊……”

已是傍晚六點多,正是放學的時間點,天色漸暗,卻有兩個人留在空教室裡悄悄拉扯。

雲情被解亦欽的幾根手指玩得渾身發抖,不自覺把腿張開,偏著頭望向解亦欽。

解亦欽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抽出手指舔掉快滴落的液體。他站起身邁開一條腿,直接跨到雲情身前。

雲情被推在椅子上,往後退了一段距離。解亦欽興致很高,一直都在笑,那笑容讓雲情有點犯迷糊,暈暈乎乎的又湊上來。

“親……”

解亦欽彎腰,強硬地摁住雲情的後腦勺用力吸咬他的嘴唇。柔軟唇舌並「白⁠​纸‍​运动」用,幾乎不費力便撬開了雲情的齒,深深地舔到口腔內部,佔有欲迸濺。

“內褲脫了,裙子撩上來。”解亦欽極力壓制著聲音中的沙啞,“寶貝,好想舔你的逼。”唍结​耽媄攵⁠沴‍藏‍⁠书​厙‍​→S‍𝚝𝕠​r​⁠y‌𝝗o‍⁠𝕩‌.𝕖‌𝐔.⁠𝐨𝐫𝔾

雲情像是完完全全被傳說中的狐狸精給蠱惑住了,張著嘴,只知曉愣愣地聽從命令,褪下白色內褲,拎著裙角,看向面前籠罩住他的男人。

解亦欽覺得雲情有很特別的可愛之處,就是偶爾不那麼聰明。他蹲在雲情面前,一半身影隱入課桌之下,對著被揉開的花穴吹了口氣,雲情瞬間繃緊身體。

解亦欽又笑起來:“騷水流到椅子上了,寶貝,再叫兩聲你就得高潮了。”

深藍色的窗簾拉開,貼過防窺膜的窗戶是單向透視,透進些微亮光,朦朧罩在兩人身上。

雲情一隻腳踩在旁邊椅子上,另一條腿被解亦欽掐住腿根拉開,強迫性地將花穴暴露在解亦欽面前。

他後背死死抵住椅靠,兩隻手抓著椅子邊緣,在極度的羞恥和快感裡生出一層細密的汗。

雲情又不是第一次被解亦欽舔逼,反倒是被舔的次數太多,解亦欽一靠近他的身體便自動做出反應,十分可憐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噓。”解亦欽抬起頭沖他眨眼,“寶貝,教室裡有攝像頭。”

雲情腦子裡的線一瞬間繃緊,極度緊張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狀態下甚至有種在教室裡偷情的荒謬錯覺。

嘈雜的課間,怎麼也寫不完的試卷,寫滿一黑板的板書和……角落裡黑黢黢的攝像頭!就算知道解亦欽是有意開玩笑,可雲情還是被嚇得哆嗦,雙腿不自覺就要合攏,收斂過分淫蕩的姿勢。

可解亦欽根本不給他時間反抗,手指分開紅潤陰唇,湊上前饑渴地吃下那初初綻開的小花,舌尖碾過柔嫩的陰蒂,唇瓣含著小豆猛地一吸!

“啊!”雲情驚叫出聲,挺動腰杆,似是承受不了這過分的刺激,“慢……啊啊!!!”

解亦欽的做愛風格一貫是蠻橫的、直入主題的,雲情那一抬腰直把小逼往他臉上送,騷得他下麵都硬了,怎麼還能聽得清雲情在說什麼。解亦欽雙手捧著雲情的屁股,深深地埋進他兩腿之間、裙擺之下,熱烈地吸咬起來。

“你……”雲情臉紅急喘,被過膝白襪裹住的兩條長腿線條優美,賞心悅目,在不算冷的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眼前晃過破碎的、熟悉的片段,只有沒有哪一幕,是他被男同學按在椅子上激烈地舔著逼的。

他沒有……他不敢……但如果真的是解亦欽,解亦欽要他在教室裡脫褲子,他肯定還是會做。

因為太想要了。他抵抗不瞭解亦欽的誘惑。想被他用各種東西進入,手指,舌頭,或是大雞巴,都好舒服。

“解亦……欽……”全然意亂情迷的呢喃,“還要……”

解亦欽的舌頭很靈活,他甚至刻意不去掩蓋那些淫亂的聲音,舔「烂‌尾帝」肥厚的陰唇,舔可愛的陰蒂,舔濕潤的花穴口,舔得嘖嘖作響。

他單膝跪在雲情身前,用力地嘬那泛紅的嫩逼,舌尖肆無忌憚地闖入肉縫攪動,想把騷水都吃掉,咽下去。但雲情那裡太害羞,只要他出來就會立馬自動合上,於是解亦欽不得不一次比一次粗暴地進入、索取。

“唔啊……!”

牙齒刮過陰蒂,強烈的震顫感襲來。雲情攥住解亦欽的髮絲,沒有推開,反將他往身下按。

“老公,老公舔那裡……”緊張和興奮混雜在一塊兒,雲情眼裡流動著異常璀璨的光,是情欲被點燃的火。

解亦欽被雲情騷得要射出來,小逼裡一直流水,怎麼吃也吃不乾淨,舌頭走得愈深,被陰道纏得愈狠。

他抵著雲情敏感的一點用力摩擦擠壓,逼得對方再一次把小逼往前送,一點點逼近高潮。

而解亦欽適時退出。被送上高峰又被拽下低谷的感覺並不好,雲情眼角那滴醞釀已久的淚珠搖搖欲墜,漂亮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誰知解亦欽反手朝那敞開的飽滿陰戶上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啊啊啊!”雲情被扇得猝不及防,分不清是疼痛感多和快感更多,墜入穀底的他被一把扯上天堂,眼淚滾滾落下,雲情勾著腳趾急速收腹,下一刻失禁般高潮!透明淫水從逼穴裡噴出來,濺到解亦欽身上、椅子上、地上。完⁠结‌耿镁‍‍彣紾‍鑶书‌​厙‌۞𝕤‌𝗧​𝑶‌r‍𝑌​𝐵𝑂​‍X.⁠𝐄‍𝐔🉄𝐎𝑅𝕘

“嗚——”高潮餘韻很長,雲情臉上被淚水打濕,淩亂的髮絲貼在耳側,眼睛失去聚焦,快速喘息。

“老婆好棒,被扇逼也那麼舒服嗎。”解亦欽完全忍不了雲情無意識的色情勾引,解開褲子將那勃起的巨物放出來,“寶貝,手放上來……嘶。”

解亦欽只是想哄雲情給他擼,可神志不清醒的雲情聞到他肉棒的味道,竟想也不想就靠過來直接含進了嘴裡。

解亦欽咬緊牙關,溫柔地摸他的頭頂和後頸。低下頭,俯視他。解亦欽能看清雲情的臉,「雨伞‍⁠运动」看他努力地吞陰莖。強烈的佔有欲得到緩解,身體卻在瘋狂躁動,想要宣洩,想找到出口。

“哈……老婆吃多點……好舒服,好厲害。”解亦欽慢慢收緊壓在雲情後頸上的手,緩緩挺動腰身,“寶貝,牙齒收起來。”

雲情吃不下他,聞言抬頭看瞭解亦欽一眼。解亦欽沖他笑,眼底的欲望滴落在他身上。雲情打了一個激靈。

解亦欽會提醒他,讓他做好準備。

雲情乖乖地照做,而緊接著,那插在嘴裡的巨根快速抽動起來!雲情完全無措地張著嘴,解亦欽教他這時候只用張開嘴就行了,會有點不舒服,但他很喜歡。

“唔……唔嗯……”

解亦欽站在雲情面前,看他雙手撐在兩腿之間的椅子上,仰起頭被迫吃下男人的陰莖,分泌過多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那模樣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他要瘋了,理智堪堪保留一線。雲情嘴裡太舒服,太柔軟,不管是頂到喉嚨口還是吞咽津液都會擠壓龜頭,爽得他頭皮發麻!

“好喜歡老婆,好會吃,你好漂亮……”解亦欽身上的汗浸透了薄薄的「小​熊维‍尼」一層校服,胡言亂語著粗喘,一邊誇雲情一邊聳腰狠狠在他嘴裡插幹。

“老婆要不要吃精液,射嘴裡好不好?”解亦欽喜歡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眼神中透著狂亂,“寶貝,寶貝,雞巴被你吸得好舒服……”

雲情眼睫微閃,吐出嘴裡解亦欽那根大肉棒,舌頭纏綿地卷過莖身、嗦食突出的經絡,含住前段用力嘬吸,大股精液如願噴進他嘴裡!

解亦欽喉間發出一串愉悅低吟,用力挺腰,異常痛快地射滿雲情的嘴。

“解亦欽……”躺在桌子上的雲情哭得一臉紅痕,口齒不清地求饒,“沒有了,不、不吸了……”

趴在他胸口的解亦欽並不聽,一邊扯開雲情的校服扣子一邊含著奶子狠嘬,齒尖刮蹭乳頭,將他

一對大奶裡的汁水都吸走了還不放,又啃又咬,捏住兩團軟肉就不松了,愛不釋手地隨意把玩。

“老公……”雲情下麵被舔得紅透,又麻又癢,解亦欽卻不要了,難受得他發瘋,雙腿無力地攀上解亦欽的腰,“老公操我好嗎?”

“好,當然可以。”解亦欽一手握住滾燙的雞巴在手中隨意套弄「疆独藏独」,故意給雲情看,“老婆把腿張開點,我看看老婆是不是想吃。”

雲情解釋不了,只好聽話地努力打開雙腿,給解亦欽看那沾滿淫水的騷穴。

“真漂亮,真騷。”解亦欽靠近他,扶著陰莖抵在穴口處,卻遲遲不喂,只一下下抽打在淫浪逼口上。

雲情眼巴巴地望著。

他完全能感受到那肉棒驚人的熱度,腦海裡想像著它捅進來有多厲害,能瞬間將他頂滿。

解亦欽笑了下:“老婆,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對不對?”

雲情腦子裡都是解亦欽,讓他思考問題實在是為難他。可他還是很努力地回憶,皺起的眉間藏了一點費解。

“我、我不知道了……你,你……”雲情直覺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解亦欽絕對會換個方式折磨他。可他真的想不起來,只能很局促地用腳掌輕踩在解亦欽身上,小貓踩奶似的。

“別哭,沒關係的。”解亦欽吻掉他眼角的淚痕,輕聲安慰他,“老婆吃飽了再想好不好?我沒有生氣。”

雲情快速擦乾臉上的淚,點了下頭:“嗯。”

解亦欽單手又解開兩粒襯衫扣子,雲情的注意力便被這只靈巧的手和賞心悅目的畫面勾走了,完全「强迫劳​‌动」沒設防。而這時解亦欽胯下那蓄勢待發的陰莖猛地擠進狹小肉縫裡,推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往裡插。唍結‌耽‌‍镁​書‍​珍鑶書‍庫‌⁠▌⁠𝑺​​𝑇‌or‌𝐘‍​𝐁𝕆⁠𝕩.e​𝐮‍.⁠O⁠‌𝑟𝑔

“啊啊嗯!!!”雲情被貫穿得猝不及防,驚聲尖叫起來。他被強烈的快感推搡著,手指情不自禁地摳住桌沿,饒是這樣仍被解亦欽頂得往後挪。

“老婆過來……”

解亦欽將他整個人往懷里拉,肉感十足的小白屁股懸在空中,在一次次兇猛撞擊下彈動變形或漾出肉波,軟軟地拍在解亦欽胯下,發出曖昧響亮的碰撞聲。

雲情羞死了,一張臉紅得厲害。他不得不死死攥著桌子。解亦欽做愛不管不顧,只知道猛幹,細長的桌子腿搖晃不已,在來回拖拽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雲情一點不懷疑解亦欽大開大合的動作會把他身下的桌子震散。

解亦欽想不了那麼多,桌子壞了大不了賠,雲情可是躺下張開腿求他操逼了,這種機會可不多。

“老婆屁股真好摸,”解亦欽雙手使勁揉那細嫩臀肉,不住地往自己胯下按,迎合撞擊的頻率,“肉都長這來了嗎,操起來好舒服……”

雲情接不上他的話,他感覺天花板都在搖晃,世界仿佛在震盪,在他眼裡分裂又融合。難耐的熱汗滴在桌子上,他無助地喘息。

雲情的身體被徹底捅開了。躺在課桌上的小美人什麼都不說,光是呻吟著用兩條長腿盤住解亦欽的腰就已經是一劑猛烈的催情,教室裡溫度升高好多。

被粗暴蹂躪著的兩瓣陰唇又腫又紅,中間強勢插入男人飽脹不已的紫紅肉棒,隨著那瘋狂的肏幹被擠壓變形,又滲出騷甜汁水,打濕了勇猛十足的大雞巴和撞上來親密貼合的精囊。

雲情受不了似的扭著腰,在解亦欽身下又哭又叫,一下一下挺著腰承受對方的連根插入。

他爽得不行了,頭皮都炸開,解亦欽肏得好深好強,佈滿青筋和脈絡的肉棒在他體內強硬地來回摩擦,幾乎要把他就此碾碎。

“老公!啊啊!不行……那裡不要……”雲情被解亦「清零宗」欽禁錮在身下大力操弄,眼裡只有他帥氣性感的臉。

雲情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怕解亦欽,對方身上毫不掩飾的攻擊性和侵略欲都太明顯,恨不能把雲情嚼碎了吃掉,讓雲情錯覺自己是被摁在案板上的魚,或者小白兔。

解亦欽簡直是喜歡瘋了,大幅度聳動腰身,挺著肉棒肆意妄為地出入雲情的身體,插得那小逼裡噗嗤作響,透明騷水牽著絲滴到地上。

他高雲情一屆,註定做不了同班同學,無法在上課的時候偷看雲情發呆的樣子,也不能在課桌底下悄悄交換小紙條。那些同班小情侶會做的他都做不了,所以又羡慕又嫉妒。解亦欽做夢都想把雲情堵在教室裡狠奸一頓,就像現在這樣把人壓在課桌上,肆無忌憚地愛撫他的每一寸皮膚。

“哈……嗯……”解亦欽的髮絲被汗濕透,喘息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失態的雲情,不放過對方的每一個表情,“老婆想要,嫩逼套在雞巴上捨不得松……嗯……”

雲情需要張開嘴才能呼吸,才能喘氣。他的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含著解亦欽的巨根不放,期待解亦欽能狠狠肏爛他,腦子裡混亂又害怕,害怕解亦欽真的把他弄壞。

“解亦欽……”雲情含著哭腔叫。

“老婆,我忍不住,這裡太緊了。”解亦欽乖乖地應答,雙手卻忽然鬆開雲情撐在一邊,甩腰劇烈狂插起軟和多汁的小逼來!

“啊啊啊!!!”雲情的腿差點被顛簸掉,他半身沒著落地懸空著,下意識將解亦欽強勁的腰身絞得更緊,主動把逼送上前挨操,兩個人緊密結合在一起,解亦欽咬著後槽牙哼聲。

“嗯!”

雲情像春藥,吃一口就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

雲情哭著攥住解亦欽的手腕,邊浪叫邊求他:“老公抱我……啊啊啊!”

解亦欽故意使壞,捏著冒頭的小陰蒂一陣搓擰,偏在這時肉棒加速抽插,兩重快感疊加下雲情很快高潮噴水,痛快地澆了肉棒個徹底。

“嗚……”快感漫過頭頂,雲情的腰都在抖,精神渙散,只知道緊緊吃著身「烂尾帝」下的肉棒,甬道裡激烈蠕動著、糾纏著,邊流水邊自發吞吐那根可怕的雞巴。

“啊啊啊呃……爽死了……真是我的寶貝。”解亦欽彎腰抱起雲情爛泥一樣的身子,在對方失神高潮的餘韻中扶著他面對面坐回椅子上,大雞巴結結實實地插進小逼裡,頂到宮口,填滿塞滿,堵住了不斷淌水的縫隙。

“舌頭伸出來,乖乖的,老婆……”

天色暗沉。解亦欽擁著雲情舌吻,急不可耐地挺動性器,操得雲情緊緊夾著雞巴上下顛簸,嗚嗚咽咽字不成句。解亦欽暢快淋漓地在小逼裡內射,漫長的射精時間裡,激動得耳鳴目眩、頭腦空白,無意識發出勾人的喘息鼻音。

雲情恍惚間察覺到解亦欽射進來了,指尖都在顫抖,哭著抱住解亦欽,小聲說:“還要吃……”

雲情被推到牆角,眼前的高大人影也跟著逼近,將他完全困在了昏暗的教室一角。唍‍结‌⁠耽‌媄‍‍书⁠珍⁠藏‍书‌庫⁠♂𝑆t𝒐⁠𝐫Y⁠В‍𝕆‍𝑿​‌.⁠𝕖𝑼🉄‍o𝐫⁠G

“哪裡來的小同學,放學了還不回家?”解亦欽跟流氓似的口頭挑逗幾句,但因他話裡的笑意太明顯,因此一點也不惡劣,倒是有幾分明朗痞氣。

雲情夾著腿,顫顫地靠牆貼著,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解亦欽將走投無路的小白兔趕到窗臺邊,又令他背過身,雙手撐著台沿,慢慢放低了腰肢,抬高屁股。

窗沿很矮,雲情得彎腰,他的裙擺已經遮不住了。

雲情的內褲早被解亦欽扯掉了,白皙臀肉上是掐出來的指痕,腿間還滑落著不屬於自己的精液。

解亦欽推高雲情的校服,在他背上沉迷地親吻,熱情地舔咬。急促的呼吸噴落在雲情身上,打得他陣陣腿軟。

“唔……啊……”雲情微微睜大眼睛,感受著對方的吻從後「新⁠‌疆集‍‌中营」頸一路延伸至尾椎骨,然後,解亦欽掰開他的臀縫舔了進去。

解亦欽高興的時候會吻遍雲情的皮膚,吃他的小逼,吸他的奶子,也會舔他的後穴。

解亦欽對他的身體有種過分的迷戀,興致特別高昂的話,會想操遍他全身,幾小時都不累。

雲情會被他的精力和體力折騰得不行,要是幾天沒做積攢到爆發了,絕對會被解亦欽操暈又操醒翻來覆去地幹。

解亦欽對幹他這件事極度上癮,往往是雲情還沒從上個姿勢裡回神已經被擺好準備下。

他沒有辦法拒絕解亦欽,因為他同樣是那麼地渴望著解亦欽,一吸食到他身上的氣味就軟了,濕了,一刻也等不了被雞巴插。他應該為自己浪蕩的反應感到羞恥,可根本控制不了。

解亦欽又是那麼喜歡他的回應,哪怕他覺得自己挺木訥,還不解風情。

雲情一晃神,手肘差點撐不穩。

解亦欽擴開了他的騷穴,從背後貼上來,急喘不已:“寶貝,後面這麼緊,是不是第一次啊?”

“不是……”雲情的話還沒說完,那碩大粗壯的雞巴順著穴口抵入他身體,解亦欽掐著他的腰快速幹起來。

“不是嗎?怎麼這麼會夾……啊!哈,哈,老婆,你會不會嫌棄我秒射啊?”解亦欽嘴上說著秒射,兩隻手卻鐵鉗似的控著雲情的身體,帶著他往陰莖上撞。

分開的腿間,那勃起猙獰的肉棒直直捅入漂亮的小穴裡,粗暴地來回抽插,這畫面說不上具有什麼觀賞性,解亦欽卻看紅了眼,一刻不停地朝緊熱後穴裡征伐。

“解亦欽……”雲情含糊不清地呢喃,大多是叫解亦欽的名字,只有在對方停下來調整角度的時候才急匆匆吐出幾個字,“要出來了……”

“沒關係,沒關係老婆,舒服就出來,我喜歡看。”解亦欽親昵地一遍「一党‍‍独​裁」遍說他喜歡,那肉棒插進去乾脆不出來了,騎在雲情身上重重地往裡頂。

“啊!哈啊啊!”雲情哭喊著搖頭,口中津液混亂地滴下,髮絲貼在臉側,眉頭緊鎖。

解亦欽爽得直喘,操得雲情小屁股一抖一抖的,可愛暈了。雲情心裡不願,因為哪怕這是佈置出來的情趣房,可終究還是教室,對他這種從不曠課的好學生來說壓力實在很大。

解亦欽完全相反,他一直保持著高度興奮的狀態,體力遠沒有用完。

插在後穴裡的巨根狂亂地狠刮著甬道和敏感點,雲情不僅腰抖腿也抖,他支撐不了多久,唯一還能迫使他保持清醒的就是他快憋不住尿意了。

但解亦欽不知道還要多久。雲情每被頂一次那裡都好像會擠出體液來,這讓他很惶恐,很害怕。

“老公……”雲情輕輕地掙扎,“老公……”

解亦欽抓住他的手肘往後拉,不知疲倦地從身後入侵他的身體,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老婆等我射好不好……停不下來了……”解「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亦欽毫不懷疑自己哪一天會做死在雲情身上。

他迷人得不像話,兩個穴都能很好地容納解亦欽這不聽話的陰莖,會配合解亦欽的動作,最後吃下股股精液。完结⁠耽鎂攵​‌沴‍⁠藏⁠文‍厍​‍™𝕤𝚃o‌R𝒀​B‍𝕠‌​𝚇​.‌​E𝒖​​.O𝕣‌𝒈

光是想想解亦欽就受不了,他彎腰一把抱住雲情瘋狂地聳動腰腹,連呼吸都屏住,大力在雲情騷穴裡肏進肏出!

“不行啊啊啊!!”雲情尖叫著掉眼淚,兩人間連成一片的啪啪聲幾乎把他的哭聲壓下,雲情承受不了的快感從身後襲來,幾乎將他就此吞噬。

“夾緊,老婆!”解亦欽艱難地將裹在肉棒上的腸肉推開又擠進去,肏得騷穴一個勁流水,他只越幹越深,快把雲情貫穿了!

“嗚哈!解亦欽!”雲情是崩潰著喊出來的,他被解亦欽肏壞了,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在肉棒拼命擠壓攪動他的小穴時忍不住尿了出來,他真的憋了好久。

解亦欽掀開他的裙擺,親眼看著雲情被他操尿出來,淅淅瀝瀝地淋在牆角,內心騰起難以言喻的滿足和亢奮。

“你太棒了,老婆,你真的……”解亦欽胡亂親吻著雲情的耳朵和側臉,毫不吝嗇地誇獎和讚美,像是雲情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雲情哭得眼睛都腫了,爬上脊背的快感將他拽入另一個深淵。他緊緊抓著解亦欽的胳膊,哽咽道:“沒尿完……嗚嗚老公……等一下……”

解亦欽估計真的等了“一下”。

雲情斷斷續續尿出來的時候,會反射性縮緊後穴,溫柔的快感從下體升上來,解亦欽怎麼可能忍得住。

雲情的腿還抖得厲害,解亦欽忽然從身後抱起了他。是用把尿的姿勢,讓雲情裙下整個花穴都對著窗「青天⁠白​‌日旗」暴露在空氣裡。他們面前的窗,貼了防窺膜,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裡面,雲情知情。

可當對面樓層亮起燈來,分明有人在屋內走動時,雲情還是激動得想要逃走。

太可怕了,太刺激了,他會瘋的吧!

解亦欽操他的騷穴,一插都是水,雲情絞得緊緊的,無措地蹬著腿,要跑。

“繼續尿。”解亦欽輕聲安慰他,“噓,沒有人看見,老婆,不要怕。”

說著竟再次猛烈地操起他的後穴來!

“呃!嗚嗚……”雲情昂著下巴不敢看,身體卻敏感得不像話。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壞了,解亦欽那麼操他的時候,他的女性尿道裡竟然還在往外排尿,小逼也不停地流出水來,陰莖射著精,隨著他們的動作胡亂噴濺。他真的壞了!

雲情只是哭,連喊都不會了,被解亦欽抱在懷裡肏了個透,茫然失神間被灌進精水。

解亦欽舒爽得腰眼發麻,頂在那騷穴裡一通激射,精囊都被臀肉擠壓得無比舒適,大量精液深深地打進後穴深處,就是解亦欽不堵著,一時半會兒都流不出來。

他貼在雲情耳邊,高興地說:「红色资​‌本」“老婆,還要一次,別睡……”

雲情徹底被解亦欽操失神了,眼淚斷線似的往下掉,除了嗚嗚哭什麼都不知道。

教室裡開了燈,解亦欽將雲情抵在講臺黑板上,就這麼面對面地插進那小逼裡激烈地幹,被淫水泡得腫脹不已的雞巴在花穴裡突突跳動,仿佛不服管教的野獸。

雲情被扒乾淨了衣服,只穿著白色過膝襪窩在解亦欽懷裡承受對方兇狠的撞擊。

他兩腳蹬不到地面,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被解亦欽用滾燙持久的雞巴釘在牆上持續不斷地幹。小逼被操得合不攏,只知道夾著雞巴噴水,高潮就沒斷過。

解亦欽完全失控,眼底看不出一絲清醒神態,一邊強悍地操著逼一邊在雲情奶子上蹭,時不時抬手在雲情屁股上扇一巴掌,讓他含得更緊一點。

“老婆,喜不喜歡我操你?在教室爽嗎,今天開不開心?”解亦欽咕噥著無人回應的話,“他們怎麼都看你呀,不知道你是我老婆嗎。”

雲情恍惚間像是明白解亦欽在說什麼,又很快失去了意識,癱在解亦欽懷裡被動承受著無止境的折騰。

解亦欽像是想起誰,垂眸一笑:“我就當著他們的面這樣操你好不好……嗯,我捨不得。”完结​‌耿羙‍‍妏沴藏書​⁠厍⁠←𝑺𝗧𝒐‍‍ry𝞑𝐨𝑿‌🉄​𝑬⁠𝕌‌‌.‌𝑂𝒓G

他總是一邊溫柔絮叨一邊蠻橫地捅開子宮口,大龜頭急急頂弄子宮內壁,用力打轉研磨。雲情爽得直翻白眼,喉嚨裡泄出舒適難耐的破碎呻吟,津液順著嘴角流下,陰莖硬著吐不出東西來,一副任由解亦欽玩弄的可憐樣。

“嫉妒死了,我要每天和老婆一起上課,回家就操死你……”解亦欽把那陰唇都肏開了,大肉棒磨得起火,雲情又痛又癢,無力地晃動小腿。

“啊啊……老婆好甜。表情真棒,被雞巴捅得受不了了?”解亦「一‌党‍专​‍政」欽舔著雲情的喉結,一遍遍撩動那硬物,“寶貝,老公是誰?”

雲情茫然地看著他,一張小臉佈滿春情。

“老公是誰。”解亦欽溫柔地含住他的下唇。如果不是雲情下面正被他幹得失禁,這或許能算一個很純情的動作。

雲情用指尖蹭著解亦欽的臉,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是誰,張嘴就是婉轉的叫喘,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解亦欽喜歡看他哭,雲情一哭他就氣力十足,背部用力擴張,拉著雲情的兩條腿頂得更深。

“你……”雲情吐不出完整的詞。

解亦欽將他放倒在巨大的講臺上,濕淋淋的可怖陰莖重重抵在穴口,壓著那陰蒂碾。

“啊啊啊……”

難以承受的快感從身下傳遍四肢百骸,雲情哭著噴了,雙腿想合攏,被解亦欽一把抓住。

“叫我的名字,叫不出就扇你。”解亦欽假裝凶他,實則忍不住笑,“懲罰你。”

“嗚……”雲情搖頭,但他耳鳴眼花,實在聽不清解亦欽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只能顫顫地發抖。

“要快點想起來才行啊,老婆。”

解亦欽抬起手,作勢很凶地朝雲情臉上扇去,但雲情一眨不眨地望向他,躲都不知道躲。

解亦欽輕輕地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雲情好可愛,迷茫地睜「茉‌莉⁠花革命」大眼睛,雙手搭在胸前,像受驚的小兔子。

解亦欽將他兩條腿折起來往旁邊壓,被操得合不攏的花穴裡流出白色精液,滴在桌子上,陰唇腫得高高的,小逼裡火熱濕滑,解亦欽知道現在插進去有多爽。

解亦欽用力掰開雲情的腿,讓那肉縫暴露在空氣裡,看起來美味無比。下一秒,他擺動後腰,那堅挺粗硬的雞巴狠狠便抽打在細縫上!

“啊!啊!”雲情瘋狂地高聲尖叫,津液從嘴角滑下,神情潰散,全身痙攣,花穴隨著解亦欽的動作一下下噴出汁水,又被那肉棒扇得到處都是。

那畫面淫亂而糟糕,雲情抓著解亦欽的手臂,魚一樣胡亂撲騰,又被按回去接著用肉棒抽逼。

“老婆,你看你爽成什麼樣了,小騷逼。”

“不要!啊啊!不……”雲情太害怕了,無止境的快感持續堆疊,他要被解亦欽操死了,眼前一陣陣泛白,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雲情的掙扎逐漸微弱,解亦欽毫無預兆地俯衝進雲情身體!剛要暈過去的雲情又被插醒,敏感的逼肉迅速緊縮,用力吸吮嘬弄著雞巴,解亦欽被絞得差點泄了。

“啊啊……嗯嗚嗚……”完结‍耿⁠媄⁠书​‍紾藏書‌库‍‌↓​𝐒⁠𝚃‌𝐎‌𝐫​Y‍𝑏‌o‍𝚾.⁠e‍‍𝑈.‍𝕆​R⁠‌𝕘

“好舒服,好舒服老婆,再吃多點,啊……”解亦欽一挺身,全部進入騷逼裡,被蠕動著的甬道吞進去摩擦,立刻就要高潮。

“唔……”解亦欽趴在雲情身上吸奶子,本就被玩得腫大的乳頭敏感得要命,解亦欽不費力就喝到了奶水,咬的那只瑩白大奶上都是他的細碎牙印。

雲情一被吸奶,小逼裡就縮得更緊,眼淚水嘩嘩地流,身下吃著男人的肉棒往裡拖,貪心地想要把那巨物留在身體裡。

“射逼裡好不好?”解亦欽仗著雲情聽不懂話,一個勁地欺負他,“射老婆騷逼裡,含著不許流出來。”

“嗯……”雲情雙腿抖得不像話,抬手抱住瞭解亦欽,無意識嘟囔,“解……亦欽……”

解亦欽扣住他的下巴,深深地望進對方渙散的眼底。雲情要被他操爛了,一次次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去意識,又被強行叫回神感受持續不斷的高潮,估計都快崩潰。但他還記得解亦欽。

解亦欽輕聲吐息:“雲情是不是解亦欽的小婊子?”

雲情張著嘴,依舊聽不懂對方的話,但這次沒有搖頭。

解亦欽紅著眼,肉棒死死頂在雲情子宮裡搗弄,隨即噴出大量精液,射得雲情又翻白眼,肚子裡陣陣收縮,徹底暈過去,只有小逼還在輕輕地咬解亦欽的雞巴,乖順可愛。

雲情癱倒在講臺上,解亦欽壓著他持續射精,發出暢快地低吟。

小逼裡裝了太多精液,解亦欽打開馬眼,滾燙的尿液激射進那小子宮裡,將裡面射得一塌糊塗,精液都滿出來,混亂色情。

“真可愛。”解亦欽抱起雲情,高興極了,“老婆真好。”

社團組織活動,期末之後一起去鄰縣玩。

鄰縣是旅遊大城,解亦欽早就想和雲情去了,攻略寫了幾大篇,高高興興地準備一星期,卻在臨行前被告知,雲情的兩場考試推遲,原定的計畫只能取消。

解亦欽蔫了吧唧的。

雲情有些失落,可也笑著跟他說:“你和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們一起去玩,到景點打卡,拍照給我看。”

“我也不去了。”解亦欽想留下來陪雲情。

“去吧。”雲情說,“先去踩點,等放假,我倆再一起。”

最後解亦欽還是按照原計劃出發。雲情將他送到車站,小聲地叮囑,最後又悄悄親了親,解亦欽皺起的眉頭才展開。

不過解亦欽從不會掃別人的興,跟雲情揮手告別後邁步沖進隊伍裡,大笑著和一隊人離開。

那之後幾天,雲情都會收到解亦欽發來的長串語音和大堆圖片。說今天去了什麼地方,吃了什麼東西,見到了什麼人,事無巨細,恨不得把當時的場景都刻畫出來,讓雲情也親眼目睹。

晚上視頻,又從早上起床說起,叨叨個沒完。可一整天都在外面跑,肯定是累的,還沒說到晚飯吃的蝦味道如何,已經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雲情捨不得關掉視頻,複習一個章節就看解亦欽幾眼,看著他翻身繼續睡,頭髮被壓彎。

考完試那天晚上,雲情很輕鬆,早早地洗漱完和解亦欽打視頻。那邊的解亦欽在泡溫泉,高興地說明天就回,讓雲情一定要來車站接他,他要在出站的第一時間就看到雲情。

雲情笑著應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强‍迫‌‌劳‌动」,解亦欽卻慌慌張張地掛掉了視頻。唍結耽鎂‌书​紾⁠鑶书‌厍‍░⁠s‌‍𝕋‌𝒐‌‌𝐫‍𝐲​𝒃⁠‍𝑜x⁠🉄⁠‌𝐞​​𝐔‌.𝕆𝑹​𝑔

正疑惑,解亦欽發來消息,說“今天晚上他們都約好出去玩,我忘了獻兒哥和江哥沒去,現在他們在我隔壁泡溫泉。”

你怎麼不去玩?是他們的話,那有什麼可慌的?

雲情一腦門問號,但沒問。他只讓解亦欽早點休息,不要興奮得睡不著覺。

番外07

第二天雲情提前就到了火車站,等了十來分鐘,到時間點,他一抬頭,果然見解亦欽仗著腿長身高優勢走在前面,第一個刷身份證出站。

那人只掃了一眼就找到雲情的位置,從快步疾走到跑起來,半路就丟開行李箱,攔腰抱住雲情原地轉了個圈。

雲情只覺得頭暈目眩,雙腳再次站上地面,解亦欽彎腰在他脖頸間蹭了蹭,說:“老婆你好漂亮,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雲情有些局促,來之前他還特意搭配了一身衣服,其實也很平常,但沒想到解亦欽還是發現了。

出去玩的幾位朋友先後聚集,喬獻見到雲情,笑得眼睛彎彎,調侃道:“小雲,解亦欽晚上跟你打電話會不會偷偷抹眼淚啊?”

“沒有!”解亦欽挺著胸脯很驕傲的樣子,“我都是掛了電話才哭的。”

大家都笑,雲情跟著笑。

在出站口解散,各自回家回學校,雲情想著解「茉⁠莉花革命」亦欽還沒吃午飯,帶他去學校附近的小吃街逛。

解亦欽一頓吃飽喝足,精神氣十足,拉著雲情就往租房跑。

“昨晚上真是嚇死我了,你不知道,江哥和獻兒哥就在隔壁辦事,我話也不敢說。”解亦欽誇張地比手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哢嚓”一聲,“感覺江哥知道後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雲情眨眨眼,說:“他們感情好是……”

“我更想你了。”解亦欽委屈又憤憤,“我原本也可以跟你一起泡溫泉的,下次我們一定要去那家溫泉酒店。”

雲情點點頭,用手指將他的眉頭抹平,被解亦欽一把摟住腰。

為了補償他受到的精神損失和心理損失,雲情暈乎乎地被哄進了浴室,二十分鐘後再出來,腿都快站不穩。

解亦欽打橫抱起他,幾步跨進臥室,將雲情丟上床,自己也滾上榻,拉著雲情的手往身下放。

“好疼,憋幾天了。”解亦欽急促的呼吸掃到雲情臉上,眼眶微微發紅,又急又燥,“老婆快點。”

雲情握著熟悉的性器輕輕揉捏,抬起下巴在解亦欽唇上親了下。其實剛才在浴室手就酸了,解亦欽又不肯好好地讓他弄,雙手總在他身上亂摸,最後也沒射出來,硬得像棒子。

解亦欽一邊享受著雲情的親吻和撫慰,一邊用力抱住雲「一​党⁠独‍裁」情柔軟溫熱的身體,肌膚相貼,泡在甜蜜和悸動之中。

前天聽到大鐘他們幾個單身漢在說要去當地風俗店找小姐,沒品的東西,老婆才是最好的。

雲情被親得缺氧,後退結束了這個吻。解亦欽又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壓著雲情繼續親。

雲情頭腦空白,手上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停了。解亦欽乾脆抓著自己的東西和雲情的一起擼。

兩根外形截然不同的陰莖碰在一起,雲情不自知地抖,像小動物,可愛得要命。

解亦欽真是想得狠了,動作一貫粗魯,壓住雲情吸他的嘴,交纏的舌尖都在用力,舌根發麻。

他手上沒停,折騰得雲情不久便繳械投降。

恍惚間,被荷爾蒙衝昏頭腦的雲情聽到解亦欽低低罵了句操。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起身,卻被解亦欽按回去。解亦欽黏他很緊,一刻也捨不得分開,嘴唇摩挲著脆弱耳根,聲音混著嘶啞的音調:“老婆把腿分開,纏上來……纏緊了,一會兒別掉下去。”完结耽‍‍镁書珍‍鑶書庫⁠☼‍𝑆‌𝚝𝐎‌𝒓⁠‌Y𝝗‍‍O​​𝑋⁠.⁠𝔼𝒖.​O𝑹⁠‌g

雲情聽話地將雙腿搭在他腰上,自然打開的下身碰到那猩紅脹大的巨根,瑟縮了下。

“……愛死你了。”解亦欽托住他的腰,強勢地將陰莖插進溫暖的小逼裡,穴肉從四面八方吸吮擠壓著肉棒,一時舒服得解亦欽悶喘連連。

瞬間被填滿的飽脹感逼得雲情長吟一聲,雙手抱住解亦欽,完全陷入這場沒有止境的索取和給予。

寂靜深夜裡,臥房內正打得火熱,床板亂晃,細長黏膩的呻吟勾人心魂。堆積了好幾日的情欲傾瀉而出,解亦欽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抽插的頻率,緊緊勒著雲情的腰發力地頂,疾風驟雨般的快感陡然淹沒纏綿相擁的小情侶,喘息和尖叫都驚人的響亮。

那柄粗大挺翹的陰莖深深埋在緊致濕熱的穴肉裡,明明是那麼小的縫卻吞下了如此巨大的性器,撐得穴口嫩肉紅腫可憐,淫液被快速肏幹成白沫,沾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

解亦欽快將雲情的腰碾碎了,揉進懷裡。

而雲情用雙腿夾住對方聳動不停的腰杆,像是勾住了救「清⁠零‌宗」命浮木,一點兒不敢放鬆,迎合解亦欽粗暴蠻橫的頂撞。

終於實實在在地抱住到日思夜想的人,將脹硬的雞巴插進溫暖的小逼裡,解亦欽爽得魂都要飛了,精神極為亢奮,不住地熱情親吻雲情的臉頰和耳朵。

“老婆好緊,好舒服!”他一邊弄得床鋪下沉又彈起,一邊忍不住長聲吟叫,“小逼在嗦雞巴……出不來了……啊!”

雲情的臉埋在解亦欽頸間,熱氣騰騰,耳垂紅得滴血。他的髮絲長了,貼在臉側,被解亦欽啃進嘴裡又吐出來,熾熱的喘息落在薄薄的皮膚上。

解亦欽總是有意無意地引他夾得更緊,可他那裡早被解亦欽操熟了,那大肉棒甫一插進來,便鑿得他汁水四溢,逼穴裡緊緊裹著那入侵物吸吮舔舐,完全變成了它的形狀。

“慢……點……”雲情的話說不完整,慢吞吞吐出幾個字,也在顛簸中變了味道,像是某種欲拒還迎。

解亦欽攻勢兇猛,滾燙肉棒直搗花心,翻攪研磨,一陣鬧騰,肏得那小穴淫水氾濫,大概是沒聽見他微弱的抗議的。

被死死壓住不能動彈的雲情只有嗚咽,那肉棒存在感極強,雲情都快感受不到自己了,卻還對那物抵在何處狠狠撞擊清晰得很。

“老公……”雲情求饒般輕撓解亦欽的脊背,變了調地哭,“受不了……太快了……”

解亦欽做起來挺瘋的,堪比劇烈運動,通常一次做完兩人都「疆⁠‍独藏​独」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尤其折騰的時候雲情能被他操暈過去。

但他們好幾天沒做,解亦欽一上來就沒命地幹他,雲情多少吃不消,水嫩的逼穴被他磨得凶了,火辣辣的脹。

正埋頭狠幹的解亦欽被叫回了魂,手忙腳亂地鬆開雲情,將那總也不肯泄精的巨根從雲情身體裡退出來,掛著騷水挺立在腿間。

“弄疼你了……”他的聲音分明還陷在情欲裡,艱澀喑啞。理智卻佔領上風,第一時間去摸床頭櫃裡的軟膏。

雲情倒也不至於疼得厲害,只是被嚇著了。解亦欽像是回到他們剛在一起每週只能見一次時對他那個勁兒,恨不能把人拆吃入腹,每次弄他都激動得雞巴直跳,又衝動又莽撞。完⁠結‍耿​⁠羙‌妏​‌紾蔵書库⁠♂S𝘁‍𝑂𝒓y𝐁‍𝑶x.𝑒𝑢.⁠𝕆‌𝒓𝔾

雲情毫無準備,被解亦欽頂得渾身發麻。

冰涼的事物塗在身下,裹在解亦欽手指上被送入內部。摸黑上藥的解亦欽愧疚得連聲道歉:“對不起老婆,我太著急了。你感覺怎麼樣?我弄傷你了嗎?”

雲情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眼淚不停地掉。身體先一步緩過來,抓住解亦欽的手腕說:“沒事……不用、不用塗了……”

“我,我……”解亦欽連喘兩聲,才找到自己的話頭,“……還是去睡沙發吧。”

雲情拉住他沒松:“解亦欽。”

沒來得及說下一句,陌生的蝕骨癢意忽然從身下躥至脊樑骨,打得雲情措手不及,整個人懵了一瞬,驚慌地呻吟出聲。

解亦欽正在火頭上,做到一半停下這種事任誰都不好受,只覺得下腹又疼又酸,雞巴忍得要炸了。

雲情突兀地輕聲淫叫,簡直就是火星子濺射到汽油上,大火騰地燒起來,燒得他眼睛都紅了一圈。

雲情卻感到驚恐,不自在地蹭腿,往「活⁠摘‌器⁠官」解亦欽身邊靠:“好……好癢……”

解亦欽遲鈍的腦子轉了一圈,頓時仍掉了手裡的藥。今天回程路上喬獻特意交給他一個“好東西”,神秘地說“試試就知道了”,還囑咐劑量不宜過多,因為“非常刺激”。

他滿腦子都是一會兒要見雲情,收起這份大禮揣在口袋,信誓旦旦地保證以後請喬獻吃飯。

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研究這玩意,只怕進了洗衣機,便隨手塞進床頭櫃裡,跟潤滑和藥放在一起。

他給雲情塗的,大概是那個“藥”。

他腦子裡只閃過這幾個念頭,雲情已經靠上來抓住他的肉棒主動往上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似的,敞開腿主動掰開嫩逼吃他的陰莖。

“……插裡面。”雲情扭腰含住碩大的龜頭,一股熱泉噴湧而出,正澆在那硬邦邦的巨物上。

解亦欽沒能忍住這番衝擊,挺腰插進逼裡射出濃精。

“啊啊啊!!!”被兇猛杠擊得兩眼翻白的雲情繃著腳尖,怎麼也觸不到地面,全身找不到一處著力點,只能依靠杵在身體裡的大肉棒支撐著身體重量。

他被解亦欽抵在牆上瘋狂地肏了一遍又一遍,穴眼裡流出精液又被堵回去,兩人下半身都淫亂不堪,噴出來的精液和騷水沾滿腿間,可他們還緊緊連在一起,兩相契合得仿若一體。

那藥性確實強烈,雲情只覺得自己身下從未有過的麻癢,得需什麼硬物來摩擦來搗弄,狠狠蹂躪過一遍才好。

解亦欽的雞巴進了他身體裡就沒出來過,稍微退出來一些雲情便夾緊了,不要他走,求他再弄弄。

解亦欽再退,雲情就崩潰地哭。

那藥在雲情花穴裡融化了,解亦欽插進去免不了接觸,越插越深,肉棒也受了「达​赖‍喇嘛」影響,癢意頓生,只想放在肉穴裡好好摩擦頂弄,操壞這口嫩得出水的小逼。

他抱著雲情,胸口擠壓著柔軟可愛的奶子,身下大雞巴狂亂地插著水逼,嘴上還輕輕吐息:“老婆肏得好凶……”唍⁠结​⁠耽媄㉆‍紾鑶書‌庫​۝𝐬‍𝑡​𝒐⁠𝐑⁠𝐲Β‍‍o‌𝐱🉄e𝕦⁠‌.𝑜⁠‍𝐑‍g

雲情高聲尖叫著高潮,又噴又尿,在解亦欽懷裡抖得像不安分的小貓,幾次抽搐痙攣,繃直的小腿垂了下去。

這夜出人意料的漫長。

解亦欽弄他一點兒沒收著勁兒,仿佛失去控制的大型犬,汲取著雲情身上的氣味和香甜,貪婪地全部占為己有。

怕雲情後背蹭得疼,解亦欽乾脆將化掉的人撈在懷裡,掐著柔軟的屁股肉將那柄猙獰深紅的肉刃捅進雲情身體,嚴絲合縫地砌入想念已久的濕熱甬道。額角青筋直跳,他既滿足又不滿足,蠻橫無理地鑿開淌水的花穴,一邊抽插一邊攪動,幹得騷水和尿液淅淅瀝瀝滴至地板上。

抽搐著失禁的人窩在他懷裡輕輕顫動,下面死死咬住這巨大的入侵物,雙手還圈著解亦欽的脖子,雙眼失焦,只會低聲喃喃:“老公好舒服……”

完全放鬆的呻吟勾著解亦欽的神智,聽雲情說舒服比他自己爽還高興。解亦欽猛地往裡又插一截,維持高頻度肏幹的雞巴猛地抖動脹大,下一秒濃稠的陽精極速射入陰道裡!

“唔啊啊啊!”

雲情敞開雙腿無力地接住這股精液,是藥效,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大量的白精澆灌得他渾身都舒暢起來,腳趾不由得繃緊,仰著脖子高亢地尖叫起來,肉棒跟著吐出陣陣白液。

站著內射簡直不要太爽,解亦欽緊咬牙關,被雲情的騷逼緊緊吸著雞巴,一股一股全部注入不停收縮著的花穴之中,下唇咬出了血痕。

“又被老婆的小逼操射了,啊……射了好多……”解亦欽退出一些,白色「烂​‌尾帝」精液便順著他們連接的地方流出來,淫亂地沾在兩人身上,極為混亂色情。

“好喜歡……”

幾乎是剛射完,解亦欽就察覺到那小逼裡的軟肉在蠕動著嗦他的雞巴,一緊一緊的,完全套住粗大的陰莖。解亦欽的癮沒被止住,此時更是被勾起更重的欲火,便在雲情屁股上拍了拍:“老婆先讓我出來。”

“好……”雲情應了,吞吞吐吐片刻,很不好意思地捂著解亦欽的耳朵邊緣,生怕被別的什麼人聽到他的話,“老公打屁股也好舒服……”

解亦欽還以為是自己耳鳴,回過神雲情又含著他的性器自發動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喜歡被打屁股嗎老婆?”解亦欽喉嚨發緊,眼前瘋狂略過一個個危險可怕的想法,可他只是笑著哄雲情,“趴床上去好不好?”

他抱著雲情下床時,被褥有一大半被帶到地上,此時雲情就跪著那一片淺色被子,上半身趴在床上,漂亮柔軟的身體姿態放鬆地呈現在解亦欽面前。

他們的床不高,雲情趴好後屁股倒翹得更高了,腿間腰際一道道被掐出的淩虐紅痕,十分惹人憐愛。

撅著屁股晃來晃去終於找到舒適位置的雲情小聲咕噥:“我好了……老公。”

解亦欽感覺自己不老實的雞巴也翹起來了。

身後的人許久沒動作,雲情不安地回頭看瞭解亦欽一眼,見他渾身熱汗、下巴上還凝著水珠,便彎著眼睛笑了一下,不小心說出心聲:“……你好性感。”

解亦欽微張著唇,終於沒忍住抬起手在面前這白團子上狠狠抽了一巴掌!雲情身上的肉都長對了地方,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來,拍打得臀肉直顫,膝蓋都打滑,差點跪不穩。

“唔!”雲情仰著脖子抗下這一掌,火辣辣的痛感從身後傳來「小⁠‍熊​维尼」,可奇怪得很,疼痛稍縱即逝,隨之而來的是可怕的連綿快意!

解亦欽手裡壓著力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得那白嫩的小屁股也泛上一層紅,可憐又可愛,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喜歡這樣嗎,舒服嗎,老婆,騷死了……”解亦欽問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幾分,啪啪啪的清脆打擊聲響徹房內,聽得他眼睛發紅,“老婆真騷……”

“啊啊啊!!!老公,再打我,嗚……”雲情手裡緊緊抓著床單,一陣一陣地發著抖,舒服得打挺,小逼裡夾著的精液和騷水流出來,順著腿根流到被子上。唍​結‍耽羙‌忟‍珍‌鑶‍文庫​‌↓‍​𝕊⁠𝒕​𝑶𝑹𝒀Β​‍o𝖷🉄‍⁠E𝒖​.⁠𝐨𝐫‍g

他驚恐地叫解亦欽,哭著喊著:“小逼又癢了,老公……好癢……”

解亦欽直接將他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的雲情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耳鳴目眩,仿佛世界都變了個樣。

喘著粗氣的解亦欽將他一條腿夾在腰間,一抬手直接朝不斷開合吞吐的花穴口扇去!

“啊啊啊!!!”雲情瘋狂搖著頭,眼淚橫流。這一巴掌是照著那淫蕩的小逼口扇去的,冒出了頭的陰蒂也受到牽連,被掌摑得酸痛難忍。

雲情下意識搖頭,可他這幅爽翻了的表情解亦欽最熟悉,他估計都要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音。

解亦欽身上的火燒到了「茉莉​花​革⁠命」胯下,一發不可收拾。

雲情這個樣子最漂亮了。最好操了。

心理上無限滿足,解亦欽狠狠地又在那吐著精水的小逼上連連抽了幾巴掌,用了力氣,清脆的拍打聲接連不斷。

雲情尖叫個不停,吐著舌喘息,最後抖著腰一挺身,從逼穴裡噴出一股騷水,這劇烈的高潮消耗了他大半力氣,潮噴之後便翻著白眼癱回床上。

好淫蕩的表情。

解亦欽再也忍不住,撲上去將腫脹無比的雞巴兇猛地插回抽搐著的小逼裡,用力地撞擊著柔軟的壁肉,直直深入到子宮。

快速震顫的卵蛋拍打著陰唇,撞得兩瓣紅腫陰唇又大又豔,緊緊包裹著那根醜陋粗大的巨物,一吮一吮的乖巧無比。

“唔……”

“好棒……老婆的騷逼好緊!好熱!”解亦欽興奮地埋入雲情被玩大的兩隻奶子間,又咬又舔,愛不釋手地擠著乳肉揉捏搓弄,嘬著乳頭暢快地喝下甜淡的奶水。

一面吸著奶一邊狂猛地幹著熟爛的嫩逼,連綿的幸福感包裹著他,解亦欽爽得腰抖,差點直接尿出來。

劇烈搖晃的視線中頂燈都出現了重影,雲情被肏得神志不清,不斷湧出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全然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往下滑。

他有些分不清此時是幾時,此處是何地,迷茫的眼失焦地望著上方,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扭動,雙腿顫個不停。

胸口漲痛得厲害,有什麼東西失控地流出。解亦欽雙手捧著他的奶子揉捏,用力吸吮著滲出淡甜乳水的乳頭,鋒利的牙齒搔刮「香港⁠‍普⁠选」著敏感點,將乳暈周邊都咬上了細小牙印。毫不收斂的嘖嘖響聲從身前傳來,雲情覺得羞恥,又沉溺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

被解亦欽填滿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安全和滿足,而更深處還在繼續渴求,含住那根巨大的性器在收縮吞咽!

雲情緩慢地想要合攏腿,卻被解亦欽一把抓住了膝彎,順勢往床上一頂,那雙腿便拉得大開,膝蓋碰到柔軟床單,被徹底釘在解亦欽身下。

解亦欽太用力,哪怕將人死死摁在懷裡,身體猛烈的撞擊仍是讓雲情蹭著被子往後退了一大截,哭顫著輕輕搖頭。

“啊!……啊……解亦欽……”雲情變得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本能讓他不能再繼續下去,精神卻還在期待著下一次高潮來臨,連推拒都綿軟無力。

像被操壞了,做不出合理的反應。敞開的雙腿間,被刺激得接連吐精的陰莖垂下去,而被巨根碾壓抽插得熟爛的花穴卻還殷勤地迎合那大肉棒的鞭撻,邀請它去往更深處。

被扇得紅腫不堪的陰唇努力包裹深色肉莖,肉棒也並不客氣地嵌入花心,插得小逼裡噗嗤作響。含不住的水從相連的地方流出來,又讓那狂猛抽動的肉棒搗弄得到處都是。

淫亂得不像話……舒服得不像話。

大顆大顆的汗水從解亦欽身上往下流,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配合粗重暢快的喘息,迷得人暈頭轉向。

從床上到地板,把雲情頂在牆上操,又從地板回到床上,他的精力和性欲旺盛得不可思議,眼裡只有雲情,看著雲情逐漸潰散的神情越發興奮,膝蓋頂著床沿自上而下兇狠搗開那柔嫩子宮,一次次捅進花穴深處,操得雲情連連求饒。

“太……快、快「青天​白日‍​旗」了……啊!啊!”

雲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流淚,並且還發出了可憐的哭聲。解亦欽的手指抵在他唇上說“噓”,他便咬著自己的一根食指繼續嗚咽。

被玩得失神的雲情太可愛了,解亦欽喜歡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將那兩條修長漂亮的腿架到肩上,快速擺腰操幹,愈發惡劣地欺負著瀕臨崩潰的雲情。完‍⁠結耽​​媄‍忟珍‌蔵​書​庫↑‌⁠𝑺𝘛𝕠‍R‍‍𝕪‌B‌𝕠𝚡.E𝐔‍‍.𝑜​𝑹g

雲情就纏住他的脖頸,眼神渙散地看著他。

“好漂亮。”他說。

汗珠從眼睫淌下,解亦欽不得不眯眼,抬起手背掀走那滴滑至下巴的汗液。他的髮絲被抓亂了,或許是雲情無意間的傑作,微卷的額前發粘成一根根散漫垂下,上挑的眼角被浸得通紅。

然後那張臉,總是會笑、會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泄出了些微驚訝。解亦欽說:“老婆在看什麼,底下噴了好多水。”

雲情完全聽不見,他舒服得頭腦空白,眼前也什麼都沒有了,依稀還印著解亦欽的樣子,擁有強大的攻擊性、又那麼溫柔的表情。

解亦欽摸著身下濕掉的床單,在雲情腿根輕輕拍了一巴掌。被打出條件反射來的雲情並不知情,半昏迷狀態下又弓著腰噴出騷水來,小腹陣陣收縮,渾身都跟著打顫,可憐不已。

“好乖。”解亦欽把他摟在懷裡,一隻手扣著雲情的後腦勺,一隻手壓在挺立的胸脯上玩奶,嵌入子宮深處的性器不停歇地幹著小逼,頻率甚至越來越快,嬌嫩的花穴被肏得留下瞭解亦欽的形狀,豔紅穴肉吃著大肉棒,被肏得要失去彈性了,淌著男人的精液。

雲情暈過去了還在哭,身體一抖一抖的,對解亦欽的索取無法抗拒。津液從嘴角流下,漂亮的舌尖吐出,被男人幹透了的騷樣。

“老婆……老婆你好棒……”

解亦欽要被雲情勾死了,低頭吻他,含著舌頭吸咬,侵略性極強「审⁠查​制⁠度」,從嘴唇啃到脖頸,雙手緊緊抱著雲情,恨不得將人捏碎搗爛。

綿軟無力的身子任由解亦欽來回折騰。勁瘦的臂彎穿過腋下,解亦欽輕鬆將雲情抱起,勾著兩條長腿摟穩後沖進浴室。

那肉棒還插在熱逼裡不斷脹大,解亦欽站在馬桶邊挺腰激烈地操幹抽插,“啪啪”的撞擊聲更加清晰、清脆!

“老婆逼裡太舒服了,可不可以尿裡面?呃啊……哈,雞巴好漲,要壞了……”

“啊!”解亦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已經進入深處的肉棒仍在貪婪前進,精囊擠壓陰唇,像是要把那駭人的粗壯根部都插進去。

失去知覺的雲情被射得抽搐,胡亂哼叫,身體原始反應很強烈,爽得亂翻白眼,陰道噴出淫水,和男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

“老婆你幹死我了,好爽……”解亦欽不受控制地射尿射精,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強烈的刺激來自哪裡,眼前泛白,只顧著摟住雲情的身體。

高潮很漫長,解亦欽魂都飛了,那肉棒抽出來時失去阻礙的尿液精液從小逼裡漏出來,淅淅瀝瀝地流進馬桶,跟雲情自己尿了似的,混合著情色的荒唐。

雲情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頸窩裡,呼吸時有明顯哭音,被操成這樣了還那麼用力地抱著解亦欽,捨不得放手。

解亦欽用胳膊肘碰開花灑,溫水沖刷了兩人的身體,騰騰熱氣也漸漸隱沒二人緊密貼合糾纏的身形。

雲情的專業課老師,出了名的掛科狂魔。

有事無事抽查筆記,考試重點一整本書,從習題到作業恨不得揉碎了喂給他們吃。

雲情是聰明的,但也恐懼考試,掛科了更難辦,在考前勤勤懇懇地泡圖書館。唍結耿⁠‍媄彣紾蔵文庫⁠۩S𝕥‍𝕆​‌R𝒚Βo⁠𝑿.⁠E𝒖⁠.‍𝑂𝑟⁠𝕘

解亦欽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打擾他,也不折騰他,前幾天「青天白日​旗」還能忍住,但熬過一個多星期整個人都焦躁得快爆炸了。

他只能用運動來排遣多餘的精力,健身跑步,打球游泳,幾天下來皮膚都曬黑了一個度。

終於在一個大雨天,就連這項活動也不得不停止。

雲情離開得很早,圖書館位置緊張,他得提前去占座,估計晚上八九點才會回。

解亦欽躺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做,光是想著雲情平時在房內四處走動的模樣下半身都有要勃起的跡象,他實在受不了,跑去浴室沖了個澡,回來打開手機劈裡啪啦一陣輸出。

【老婆好想你,中午吃的什麼?】

【複習到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

【雨下得很大,要是走的時候還在下,通知一聲我來接你。】

【老婆,想得有點受不了了……】

還要繼續騷擾,突然看到小組群裡新傳了作業,他歎口氣,「白‌‍纸⁠运动」從床上爬起來去打開電腦,苦著臉輸入密碼開始做PPT。

雲情一開始沒有注意到解亦欽的短信,他開了靜音,手機在書包裡震動聲很小。

收拾完東西準備走時,他去了趟廁所,手機螢幕亮起才發現那好幾條未讀,打開收件箱粗粗掃過兩眼就關上了,耳廓泛紅,生怕被別人看到。

番外08

❈不插入……這樣的……舔批磨批……很好吃

今天複習任務完成得很快,他打算早點回去。

離開的腳步更急,雨已經停了許久,滴著水的傘被他握在手中,雲情背起書包就走。

打開門時,雲情並沒有看到解亦欽,估計是出去吃飯還沒回。雲情放下東西去浴室洗澡,濕熱的天氣讓空氣都變得黏膩,出門一天他渾身都不大舒服。

洗完出來躺上床,空調溫度正好。他很是糾結了會兒,猶猶豫豫地爬起來打開衣櫃,從收納箱裡找出一套暗紅色內衣內褲換上。他很少穿這樣熱情濃烈的顏色,挑逗和暗示的意味太強,解亦欽倒是無所謂他穿不穿,只是覺得合適就買了,並不會強求。

棉質內衣穿起來很舒服,週邊用一層薄紗籠著,右胸上還有一串英文刺繡。其實這內衣並不聚胸,但雲情穿上後還是覺得襯得他胸很大,幾次想要脫下,反反復複地糾結,直到門鎖聲響起。

天晴了雨停瞭解亦欽覺得自己又行了,剛下去跑了不知道多少圈,一身汗沒來得及擦就眼尖地捕捉到沙發上雲情的書包,頓時高興得什麼都忘了,推開臥室門闖進去。

“老婆你回來了!”唍結​耿‌‌羙⁠书‍‍紾⁠蔵书​‌库​‌◄‍‍s𝚃⁠𝒐​𝐫Y𝝗​𝑶‌‌𝚡⁠‌.‍‍𝐸𝑢.⁠O‍𝑹𝐺

雲情脫了鞋子坐在電腦椅上看最近的綜藝,解亦欽轉過椅子讓他面對著自己,低頭狠狠地親了一口。

“吃飯了沒?”

雲情點點頭:“吃了。你下午吃的什麼?”

“徐記的面,難吃死了,下次不要去那家吃。”解亦欽捧「70‍9​律‍师」著雲情的臉又親一口,“臉怎麼紅紅的,是不是淋雨了?”

“唔……沒有。”雲情心虛地轉開眼,又在解亦欽專注的目光中轉回,手指搭在對方滾動的喉結上摩挲。

他一抬手,胸前的睡衣就散了個口子,明豔風光泄出一縷,看得解亦欽眼熱。乳溝那麼深,還露出來勾引人。

劇烈運動過後身上還未散的火砰一聲燃起,解亦欽想也不想地埋進酥軟胸口深吸一口,著手扒了雲情半邊衣服。白色睡衣從肩膀滑下,引誘味十足的暗紅猛地闖入視線,解亦欽被眼前的色彩衝擊得頭昏腦漲,眼眶逼得紅紅的。

雲情眼神期待地小聲問:“這個好看嗎?”

解亦欽咬咬牙,抓著雲情腰間的衣物一把拽下,徹底露出完美的身材曲線:“你好看。老婆好美。”

雲情忐忑的表情放鬆許多。解亦欽跪在他身前,寬鬆的運動褲裡雞巴硬得豎起流水,盯著雲情的眼神銳利,運動過後強烈的荷爾蒙在膨脹散發,這樣的侵略感就像是每次在床上操爽瞭解亦欽會不自覺展現的無形壓力,撩得雲情臉熱氣喘。

他捉住雲情的兩條腿往椅子扶手上架,底下那塊紅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團。

“老婆腿打開,給我舔舔老婆的騷逼!”解亦欽的呼吸又急又重,動作強勢不容拒絕。雲情順著他拉開雙腿,被那餓獸一樣的目光盯得羞赧不已,濕潤的穴口湧出一陣熱水。

雲情被架起兩條白皙長腿靠在椅子裡,解亦欽捧著兩瓣軟綿可愛的屁股抬起,埋頭含住身下濕掉的內褲。

雲情下麵長得乖,緊實的布料裹著陰唇,又被陰莖撐起,那道細縫便被勾勒得完完整整。

解亦欽吃到他的騷水,興奮得撲上來,張開「拆迁⁠自焚」嘴接住花穴,雙手托著雲情的逼往臉上按。

“啊……唔!啊……解亦欽!”雲情慌亂間攥住他的頭髮,下意識將他往外推,“太快了、太快了啊啊!”

太久沒被碰過的花穴又變得緊而脆弱,猛然被解亦欽這樣大口吃便顯出青澀的反應,瞬間來了感覺,刺激得雲情後腰直抖,繃著腿噴出水來。

解亦欽沒有放開,掐著雲情的屁股大力揉捏,歪著頭找到那點硬硬的突起又咬又啃,吃得小逼裡汁水淋漓。

本就不多的布料濕了大半,濕噠噠地粘在身下,被解亦欽反復地舔舐,隔著阻礙,舌頭摩擦的觸感很奇怪。

雲情還抓著解亦欽的頭髮,卻是從推拒變成了迎合,甚至主動壓著他往身下去。

“老公、舔……那裡,啊,那裡,再重點老公……啊!啊!”雲情嗚嗚咽咽地哭,快感來得猛烈,他身子扭得像蛇,撇開腿讓解亦欽粗魯地吃他的嫩逼。

舔一下外面就噴了,騷得解亦欽雞巴都撐起來。

解亦欽那張帥氣的臉就壓在雲情身下隱私部位,高挺的鼻子和淺色的唇都沾著水,舌頭快速地來回舔舐鼓脹的陰唇。

像是嫌雲情的反應不夠騷,他的兩根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捏住嫣紅陰蒂用力搓揉,同時嘴唇也貼緊逼縫一陣猛吸!唍‍​結耿‍羙​紋‌紾⁠​蔵​‌文⁠‌庫‌‌→​​𝕊⁠​𝖳𝐎⁠𝕣‍𝐘В𝑜​𝕩🉄⁠𝑒⁠‍𝒖⁠​🉄⁠𝐨​𝐫‍𝑮

劇烈的快感潮水一樣氾濫,瞬間吞沒雲情,讓他張著嘴邊尖叫邊噴了出來。

逼水噴在解亦欽臉上,手上,他急切地喝下去,又回味無窮地用鼻尖在雲情身下拱,嗅。

“好香。”解亦欽說,“老婆身上好好聞。”

……才不會香。

雲情喘著氣「酷‌刑​逼供」無力反駁。

花穴濕軟,解亦欽將內褲勾到一邊,盡情地嘬食花蜜。他沉迷地用舌尖吸咂著肥厚陰唇,吃出響亮的嘖嘖水聲,騷汁順著他的下巴滴也不介意,沾著淫水的那只手伸進褲子裡握著粗大雞巴擼動。

硬得射不出來。

解亦欽眼還紅著,雙手撐在扶手上,將胯下尺寸驚人的陰莖貼上雲情濕淋淋皺巴巴的內褲,隔著那層薄薄布料肏他的逼。

解亦欽皺著眉:“老婆磨磨雞巴,射不出來。”

雲情抓著解亦欽的手,低頭就能看見解亦欽那麼凶地肏他,經絡突起恐怖醜陋的大雞巴燙得他騷水直流,圓碩龜頭不斷頂開他的肉縫,接著用囂張的莖身幹那柔軟的外陰,力氣大得把柔軟布料都頂進穴裡。

只在外面都讓他覺得自己被肏穿了,色情得他不敢看。

“嗯……”

“老婆,老婆……”解亦欽肏得越快叫得越黏糊,腫脹不已的陰莖「三‍权分‌立」看起來很嚇人,夾在雲情白嫩腿間姦淫時更是讓人覺得荒唐至極。

“老婆逼裡熱乎乎的,想插,肯定爽死了……好多水,老婆尿了嗎?……沒有啊,沒關係,尿我身上也可以……”解亦欽嘴裡說著那麼溫柔的話,身下肏得一下比一下重,不插入的感覺太強了,雲情逼裡癢得厲害,水流得更多,打濕內褲後又濕了椅子。

“……啊!”雲情哭得滿臉是淚,搖著頭說,“插進來,解亦欽,好難受……”

解亦欽撐在雲情身上,一隻手扯著運動T恤的下擺將衣服兜頭脫下扔在地上,精瘦有力的腰腹在瘋狂律動,脖頸上的汗珠滴滴分明,野獸一般看緊自己的獵物。

雲情受不了他這樣,肩膀抵在椅背上用力,小腹陣陣緊縮,亂七八糟地噴出腥甜逼水。

“啊啊啊!”接連不斷的高潮讓人崩潰,雲情抖著腿射出來,雙手撐著椅子就要逃。

解亦欽扯出被他操進穴裡的布料,在黏稠汁液噴出來的前一刻將肉棒塞進小小的褲襠,大力操幹著穴口。

內褲很緊,被撐開時便裹住那肉棒往嫩逼上貼,他邊享受被噴水的快感邊顫著腰眼射出來,濃稠精液全包在小片內褲裡,混著逼水糊滿花穴。

解亦欽拿到上學期獎學金,第「独彩⁠者」一反應是得找雲情討個獎勵。

雲情按照手機上的指引一步步走進酒店時還有些雲裡霧裡,搞不清楚狀況。

雖然兩個人一起租了房子,可解亦欽也經常帶他開房,有時候是單純懶得收拾戰後殘局,有時候是想體驗不同地點帶來的心理上的刺激,總之他們時不時還會在空閒時換個地方做。

但多數時候是在情侶酒店,主題任選,燈光曖昧,環境也充滿了性暗示,各種道具應有盡有。

可今天解亦欽找的只是個普通酒店,雲情打開房門後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驚喜在等著他,只是沙發上放著兩隻購物袋,解亦欽讓他拆開看看。完⁠結耽‍媄‍㉆​‍紾‌蔵书库☼⁠‌s‍𝘁⁠𝐨⁠ry‍В𝐨𝚡🉄𝕖u​​🉄​O​‍𝒓𝐆

雲情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又被解亦欽的短信催了幾次才硬著頭皮去打開那個袋子。

解亦欽喜歡看到不一樣的他,熱衷於給他買各種各樣的衣服,當然也包括情趣套裝。哪怕已經穿了無數次,他還是不太習慣那麼裸露的衣著。儘管被解亦欽操得很爽,還是覺得很羞恥。

且解亦欽不是讓他意思意思穿一下就完事,非得雲情穿著情趣裝和他做全程,偶爾急切激動地把衣服撕壞也不准他脫。通常領口是被拽脫了線的,絲襪是被用力扯破的,皺巴巴的衣服上沾著精液,  解亦欽也不嫌棄,邊扒開衣服吸奶子邊操逼,雲情都受不了這樣兇狠的做法。

可解亦欽每次都特別興奮,心情很好,雲情又想讓他高興,無知無覺就點頭答應他的任何請求。

在打開袋子前,雲情心裡已「雨伞运动」經有答案,不過還是期待的。

畢竟是解亦欽送的,解亦欽送他什麼他都喜歡。

袋子裡還套著一個紙盒,雲情將它放在膝蓋上緩緩打開,卻被裡面清新明麗的風格嚇了一跳。

番外09

解亦欽送了條裙子給他,一條淺橘黃連衣長裙。拉鍊在背後,花邊衣領高,擋住了脖子。

衣袖設計得輕盈漂亮,袖口收束在腕骨處,恰好勾墜了一絲性感柔媚。裙擺很大,周圍一圈小紅花點綴,覆著可愛的蕾絲。

雲情穿在身上尺碼正合適,露著光裸的腳踝。

解亦欽買給他的衣服品質總不會差,細軟的料子包裹著身體,又滑又涼。

他突然想找面鏡子看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雲情已經不再害怕看鏡子中的自己,解亦欽帶著他看過無數遍,可他還沒有主動去照鏡子的習慣。

其實沒什麼……雲情心裡這樣想,腳步卻遲疑,光著腳在地毯上走了幾步,忽而發現沙發上還有一隻袋子沒打開。

這下雲情是純粹好奇了,會是什麼,是內衣嗎,那他是不是得脫了再穿一次……沒等雲情思考出什麼結果來,他的手指已經打開裡面的紙盒。

又是「总‍‍加速师」紙盒。

但出人意料的,裡面不再是柔軟布料。

半晌,雲情慢吞吞地從紙盒裡捧出一隻細高跟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白色的,藝術品一樣,展現在他的眼前。

解亦欽還是逃了一節課,腦子裡類比了無數次雲情的模樣,他等不了,必須馬上去見到雲情。

雲情會穿的,他推開門之前就知道。完‍结‍⁠耽媄‍文珍​‌蔵‍‍書⁠庫⁠☺⁠​𝐬‌𝘁‌OR‌𝕪‌В𝑂‍𝝬​.⁠‌𝕖𝐔⁠🉄⁠𝕠𝕣⁠‌G

可等他真的打開酒店房門,看到站在沙發前手足無措的雲情時,還是微微愣住。

幾秒後,他笑了笑:“我跟我男朋友來開房,美女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呀。”

雲情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兒,也不敢大步走路,局促地站在原地。他以前「同⁠⁠志​平权」那些不好的習慣被解亦欽糾正很多,比如走路的時候不可以垂頭收胸。

但穿上高跟鞋後一種從未有過的氣質自然而然地顯露,他的身量拔高幾分,肩背放鬆,胸口也挺立起來,抬頭看解亦欽的時候感覺和平時不大一樣。

解亦欽關上門後便站在門口看他,不走過來,他只好開口解釋:“我也是……跟男朋友開房的。”

“這麼巧啊。”解亦欽解開一顆襯衫扣子。他的動作很快,一晃而過的銀戒讓雲情心跳又加快幾分,背在身後的手指勾纏,無意識地轉動手上的同款訂婚戒指。

解亦欽很快地走到他面前,低頭在他唇角親了親,一把抱起雲情在沙發上坐下來。

“磨腳嗎?”解亦欽問。

雲情搖了搖頭。紙盒裡有創可貼,墊在腳後跟處完全不覺得磨,只是不太習慣,也不敢邁開步子走路。

炙熱的吻落在耳邊。解亦欽將他的臉轉過來,雲情就只能看著對方蓄滿笑意的眼。眼裡有他的倒影。

解亦欽用口型說你好漂亮,雲情眯了眯眼,手臂攬著解亦欽,軟和地笑起來。

解亦欽含著他的下唇吸咬,一隻手鑽入裙底,順著小腿往上摸。他摸得很用力,幾乎是用掐的,在細嫩腿根又撓又抓,瞬間撩起了一波情欲熱潮。那感覺來得洶湧,雲情低吟一聲,解亦欽就堵住了他的唇。

手指輕車熟路地擠進內褲裡揉捏搔刮小小的陰蒂,解亦欽拉開雲情背後的拉鍊,手掌撫摸著溫暖皮膚,在雲情耳邊輕聲細語:“老婆好可愛,我要操你一整夜。”

雲情趴在解亦欽懷裡,被底下愈發肆意的手指玩得微微顫抖,沒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麼,迷茫地望著解亦欽,求助似的:“好癢……”

“老婆想要什麼?”

“我想要……在上面。”雲情著迷地用指尖碰解亦欽的唇,挨著他的脖子嗅,吸入對方身上特有的氣息,身體愈發燥熱不安,“哈,哈……啊……我想要你。”

沙發太窄,解亦欽抱起雲情一同摔在床墊上,「青‍‍天⁠白​日​旗」手掌拍拍雲情的屁股:“老婆爬上來騎我。”

摔得有些暈乎,雲情還是立刻手腳並用地往解亦欽身上爬,拎著寬大裙擺跪在解亦欽身側,又反應過來自己裡面還穿著內褲。

被隔絕了視線的小片空間裡,只有雲情的味道。緊接著有光線進來,雲情的手撩起裙擺伸入,勾住白色內褲往下扯。他那裡敏感得很,被摸幾下就出水了,黏液沾在內褲上,脫下來時明顯牽著絲。

解亦欽的呼吸又粗又重,喉結攢動,眼巴巴看著雲情慢慢扯下內褲,露出下方濕潤的穴口和被擰紅的陰蒂。第一次看這裡,舔這裡,操這裡,解亦欽的記憶還很清晰,過去那麼久還是無法忘記。

雲情抬起一邊膝蓋脫下裡面的遮掩布料,猶豫著怎麼才能找准位置。下一秒,兩隻熟悉的手已經抓住他的腿根,拉著他往下墜!

“啊!”短促的驚呼之後,雲情的眼猛地睜大,指尖死死攥著裙擺,忍不住發出一連串變調的呻吟。

要說舔,解亦欽哪有那麼溫柔,他張開嘴含住那處花穴便咬,銳利的齒尖深深刮蹭最柔軟的穴肉,尺度把控得極好,既不會讓雲情疼又不至於讓雲情覺得刺激感不夠。唍‌結‍耽​​媄彣珍‌‌鑶‌書‍库↑​‍s⁠‍𝖳⁠𝑂‌𝐫⁠Y‍𝐁𝒐𝞦‌.𝐄𝐔.‌O​R‌G

舌頭瘋狂地推擠兩瓣陰唇,重重碾過似的,將小肉縫舔得微微張開,漏出淅瀝汁水流進嘴裡。

“啊啊啊!”

解亦欽對雲情的身體過於熟悉,知道他受不了會躲,故意壓制了他的雙腿,讓他無路可退。

甫一上來就這般刺激,雲情差點要高潮了,尖叫得猝不及防。解亦欽用舌頭操他的小逼,被抗拒了就懲罰性地嘬吸小陰蒂,吸得雲情主動湊上來往解亦欽嘴裡喂。

“好舒服……啊啊老公……”

雲情騎在解亦欽臉上忍不住擺腰,兩條腿岔得更開,婊子一樣塌下腰方便讓解亦欽吃他的逼,“再吸一下那裡,還要……啊!啊!”

解亦欽光是聞他的騷味就不行了,裙擺隔絕了空氣,他感到缺氧,大口大口呼吸著,恨不得立馬把雞巴捅進去,把整個甬道撐滿。而雲情把花穴壓過來,晃著身子求他舔,全然不覺自己的言行多淫浪。

解亦欽胸口鼓動,手指粗暴地將飽滿陰唇往旁邊掰,含住充血陰蒂便猛地一陣狂吸!

“啊啊啊啊!!!”雲情半邊身子都酥麻了,痙攣著高聲浪叫,聲音裡帶著哭。「再教⁠育营」下腹劇烈收縮幾下,整個人都跟著大幅度顫抖,而後兩眼一白,不自禁地彎下腰。

柔軟的穴道裡噴出一大股騷水,全數淋在解亦欽的臉上。

番外暫時全了。

作者一直被人帶入現實,陽痿了,不寫了。

暫時這個說法是我相信作者會寫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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