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盛野
受：喬潯
文案：
- 溫柔攻×美慘弱受
再次遇到白月光的時候，他已經變得髒兮兮了。
我把他撿了回家，他就變成我一個人的了。
前期致鬱、後期治癒
第一章
01
回國的第五個月，我把我「小熊维尼」喜歡了七年的人撿回了家。
他跟我記憶裡的樣子大相徑庭，可那張臉又確實是他，說話的嗓音也確實是他的。
剛知道他變成了婊子的時候，我人都傻了，屬實是震撼我媽一百年。
誰能想到曾經考試永居年級第一寶座的完美校草大人會變成一個婊子，以一種可憐又下賤的姿勢跪趴著，撅著屁股被另一個男人操得一邊哭一邊叫啊？
這他媽是什麼魔幻現實？未免太荒唐了點。
02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不管多麼讓人難以置信，不管背後有多少曲折緣由。
結果就是我的白月光喬潯，他當了兩年婊子，被不知道多少人操了個遍。
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操松了。
當時我冒出這個想法時正在給喬潯的現任主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打電話。
把喬潯撈過來這事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難。我這次被我哥喊回來打著鍛煉自己接受家裡的一部分生意的好聽旗號實在就是回來幹活拉磨的。
這幾個月忙的我焦頭爛額，跟一群老狐狸周旋，酒是一杯沒少灌下肚。不「独彩者」過也得感謝我哥，我要還是盛家遊手好閒的老么我拿什麼撈喬潯出油鍋。
不知道是巧還是老天發善心，這個張總最近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要是搞不好估計就要垮了。而現在一個喬潯可以換我幫他一把，跟盛家搭上個五分一角的關係，這對他來說大概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所以當我打電話給他說我要喬潯，然後略略提了點好處之後他就爽快地答應了，當場定了吧喬潯送來的時間。
那急樣估計比他脫褲子上人的時候都快，好像晚一點我就會反悔一樣。
有什麼好反悔的呢？
那可是喬潯，我心心念念惦記了他這麼多年，雖然他現在變得髒兮兮的了。完结耿鎂攵珍藏书厍↓Ｓ𝐓𝕆R𝒀𝐛𝑂𝑋.𝑒Ｕ🉄o𝑅𝐺
就算他是婊子，從今以後也只是我一個人的小婊子。
03
喬潯到我家那天我要在公司開會，實在是走不開，只好拜託助理小秦去接他順便把他帶回我的公寓等我。
眼巴著熬到下班所有事情暫告一段落我就拎著包往家趕。從後視鏡望前面後面全是車的時候，我從沒這麼煩堵車。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家裡有人等。我迫切地想見到喬潯。
04
我進家門的時候，家裡一片黑。客廳，房間沒一個地方是亮著燈的。
我反手關上門把鑰匙丟在門口鞋櫃上，匆匆脫了鞋把包往沙發的方向一丟，拖鞋都懶得找直接往臥室裡奔。
我怕他在睡，所以沒開「武汉肺炎」大燈，只開了一盞夜燈。
柔和的暖黃光線下，我看清了那張畢業以來再也沒見過，卻又那麼熟悉的臉。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尺碼過大的白t，沒穿褲子。
眼睛處蒙著一塊紅布，紅布上有塊深色，應該是哭過了。
微微紅腫的嘴唇可能是因為一整天沒有喝水有點乾裂。
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後，腿無力地微微分開，隱約露出股間一點黑色物體。
我不知道他被弄成這樣多久了，是不是從敲定好今天送來我家的時間之後就開始了。
不過肯定時間不短。因為他已經不怎麼動彈了，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小腿時不時的痙攣提示著他還活著，我差點以為姓張的把他弄死了給我送過來。
0「活摘器官」5
我看著他呆滯了有一兩分鐘——既是因為我從來沒見過也沒敢想過他有一天會這樣躺在我床上，也是被他這幅淒慘的模樣震到了。
這一兩分鐘裡我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又什麼沒想。
等我迅速回神時我已經蹲在床邊伸手想給他解開綁著手的繩子。
我的手指有點控制不住地抖，我儘量放小幅度，沒成想剛碰到他的手腕，他就狠狠打了個哆嗦，蒙著眼睛的布又泅開一片深色。
既然他醒著而且已經被嚇到了，乾脆速戰速決吧，我坐在床沿輕鬆把人撈起來摟進懷裡，借著夜燈的光線給他解手腕上的繩子。
蒙眼布被解開之後露出來的是一雙好看的睛，眼角微微上翹，淺棕色的眼瞳在光線下看上去像毫無雜質的琉璃石。
這雙眼睛被存在我的手機相冊，備份在我的電腦硬碟和雲盤裡。照片上的人在陽光下笑的燦爛，眼睛是跟現在一樣的琉璃色。
它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裡。泛紅的眼角微微上翹，那樣媚那樣動人，我每一次都沒辦法克制自己親吻上去的欲望。
然後喬潯摟住了我的脖子，望著我的眼睛裡倒映出我的影子，盛著我臆想出來的深情。
從十六歲第一次見到喬潯心動的那一天起的「青天白日旗」每一個春夢，喬潯都是主角，從未更改過。
可現在這雙眼睛目光渙散，瞳孔失焦，被眼淚浸透了，蒙著一層水霧。完结耿美书珍蔵書庫↨s𝚃𝐎r𝐲Bｏ𝑋.𝑬𝕌🉄ｏ𝕣𝑮
微紅的眼角跟我夢裡的一樣，卻只讓人心疼。
真可憐啊，想親你。
我是這麼想的，所以也就這麼幹了。
一隻手還攬著他的腰不讓他倒下去，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親了他的眼角一下，停頓了兩秒又親上了他的嘴唇。
第二章
06
我沒有伸舌頭，只是克制地安撫性地親了他兩下就鬆開了人。
我不知道有沒有安撫到他，可能有吧，雖然還有眼淚懸在睫毛上要滴不落的，可畢竟沒再哭了。
我換了個坐姿，靠在床頭一隻腿曲起來一隻腿伸直，半坐半躺，然後讓喬潯跨坐在我身上。
我想跟喬潯說說話，好好說清楚，讓他別怕我。
——他一直在輕輕發抖，應該還是很害怕。
所以我決定先安撫他的情緒，讓他能恢復理智聽我說話。
07
我從他的後頸輕輕往下摸，手掌摸過微「强迫劳动」微凸起的肩胛骨，在後背來回打圈撫摸。
這是我僅會的一種安撫手段，我媽小時候就是這麼哄嗷嗷哭的我，現在我拿來哄喬潯，希望能讓喬潯感覺好一點。
他身體一僵沒再抖了。
接著喬潯身上某個奇怪的開關好像被我打開了。他後腿岔開跪在我身邊，微微抬起屁股，兩隻手掰開臀瓣，露出了那個插著黑色按摩棒的屁眼。
然後掰開臀瓣的其中一隻手的小指勾住那個黑色按摩棒尾端上綴著的銀色小環，開始緩慢地往外拉。
我這個角度真是絕了，剛剛好可以看見那個尺寸嚇人的按摩棒被喬潯一點點取出去。
黑色的棒身一點點露出來，上面佈滿許多小小的顆粒似的凸起。按摩棒最裡的一段做成了模擬龜頭的樣子，細節都跟真的相差無幾，可是卻比正常男人的龜頭更大，而且頂端也繞了一圈珠子。完结耿鎂㉆沴蔵文厙►𝑺𝐭𝐎R𝐘𝜝O𝐱.𝒆𝕌．𝕠𝕣ｇ
那個可怕龜頭離開喬潯的屁股後，喬潯的穴口都被翻開了，嫩紅內壁若隱若現。
喬潯微微挺了挺胸，然後吸氣呼氣好幾下，努力夾緊了那口穴。
腫起的穴口像微微嘟起的唇，帶著一種人無法抵抗的誘惑力，想讓人不管不顧地把雞巴搗開那個隨著人呼氣吸氣收縮舒張的屁眼，插進去。
我直接看愣在原地，「司法独立」看著喬潯的這些動作。
我不是沒見過世面，國外這方面放的開，雖說我沒有參與過但是也有看過朋友分享的那種群p趴的視頻，知道有些gay玩的瘋是什麼樣子。片我沒少看，再重口的我也看過。
可是這不一樣！這又不是片，喬潯也不是那些gv男優。
我從來沒想過喬潯能做這種事。
但喬潯確實把那個基本上只會出現在比較重口的SM題材的 gv裡的按摩棒裡吞了進去，含了不知道多久，現在當著我面取出來。
棒身上的顆粒突起，那個入珠模擬龜頭上都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瑩亮水光。
黑色的按摩棒勾在喬潯小指上，因為重力自然下墜，和白皙修長的手指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喬潯調整了一會呼吸節奏，抬眼跟我對視了一眼，然後他伸手往後摸索著把我的褲子內褲扒下，露出我剛剛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然後掰開臀瓣就要用屁眼去吞。
0「小学博士」8
我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兩隻手卡著喬潯的腰然後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我有點凶地瞪著他，掐著他腰側的手指微微收緊，接著就鬆開了，手改為撐在他臉側。
他茫然地跟我對視了一會，眨了眨眼，慢得我可以看清他的睫毛上下扇動了兩下。
然後他努力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微笑，張嘴說了我跟他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請，請您享用我。”
“怎，怎麼玩我都可以的……”磕磕絆絆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以至於最後一句輕飄又含糊不清，“您可以在我身上盡情泄欲，請一定不要跟我的主人投訴我……”
說著，他抬起腿壓到胸口前，手臂從腿彎下穿過環著小腿，向我敞露著那兩瓣翹屁股，然後用手掰開屁股露出了那個微腫屁眼。
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第三章
09
我看著他勾出來的那個營業一樣的討好微笑心裡有一股無名火燒的旺，而喬潯還在不知死活添柴，每一句話都讓火燒的更大。完结耽媄攵紾藏书库☺𝕊𝒕oｒＹ𝐁𝒐𝖷．𝕖ｕ．𝕆𝑅𝕘
我冷著臉從他身上起來，盤腿坐在他面前，說話帶刺問他：“我要投訴你你會怎麼樣。”
他原本耷拉著的眼皮掀起來，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目光不「大撒币」敢多做停留就移開了，思索的時候身體又開始害怕地發抖。
“如果我告訴他你的屁眼太松了，夾都夾不緊，他會怎麼罰你。畢竟你這個婊子接了那麼多客人，屁眼被操松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臉色一白，有冷汗從額角開始滲出來，卻還咬著牙回答問題：“我要自己掰開屁股，他用鞭子抽我的屁眼，抽一下要報一個數。
抽完屁眼會塞電棒進去，或者在穴裡面貼電極片，腿會被綁起來夾緊。”
“然後被放在架子上，電到我的屁眼不松了……”
“鞭子抽的很痛，屁眼火辣辣的嗚……”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可憐的嗚咽，喘了兩口氣才接著說，“電流從下面穿過，到處竄，會下意識夾緊……如果是感應型電棒，夾，夾的越緊會電的越厲害……”
“如果有客人投訴我管不住自己在床上偷偷射，就會被罰電到射空，或者提前灌水，被電到什麼不出來……”
10
我現在躁得想打人，喬潯的每一句話都像在紮我的心。他那一頭冷汗渾身發抖，眼裡帶著恐懼的樣子說明這些都是他體驗過的。
我有點想罵他，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嗎，你以為這樣我會誇你乖孩子好誠實嗎？
可我不能怪喬潯。這不是他的錯，他只是把我當做是跟他以前的客人一樣。
不聽話，不坦誠，不老實地做出那些下賤回答就會被狠狠懲罰，那些恩客和他的主人樂於看到他因為不乖而被懲罰教育到崩潰。
所以他學乖了，拋棄羞恥心，即使害怕，即使抗拒，也會乖乖地回想被投訴後主人懲罰他的細節，乖乖地告訴我這些不堪又痛苦的回憶。
我是個惡人。我因為他主動跟我做的意圖生氣，逼他說受過的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確實跟那「东突厥斯坦」些傷害他的畜生沒有什麼區別。
他抖著嗓音說那些的時候我仿佛真的看到了畫面。看到了他跪趴在地上身體貼著地，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掰開露出中間那個被人操得有點合不攏的、可以看到內裡的騷爛屁眼，然後含著眼淚一下下報數被鞭子抽了多少下，一邊報數還要一邊感謝主人。
被抽完了也不是結束，那個可憐的屁眼要含進感應型電棒，又或者是在內道裡面的敏感點貼上連著細電線的電極片。
他沒有任何權利拒絕，甚至不得不一邊感謝那個男人一邊接過刑具自己插進去，然後被綁緊腿放在架子上或者箱子裡，痛苦地在電擊裡被動縮緊屁眼，換來更強烈的電流懲罰。因為客人隨口一提，就會看著自己尊嚴全無地被電到射精，電到失禁，即使一點尿都沒有了性器抽疼。
我想到這樣的畫面都快射出來了。我因為他的痛苦而有快感。
我確實也是畜生。唍结耿美㉆珍藏書库™𝐒𝑻𝑶Ｒ𝕐b𝐨𝜲🉄ｅ𝑼．o𝑅𝐆
第四章
11
我半天沒吭聲沒動作，只是沉著臉盯著喬潯看的行為嚇到了他。
他環著小腿的手臂和掰著屁股的手指都開始發抖，冷汗「小学博士」越流越多，仿佛裹著厚厚的棉服站在盛夏的毒辣日頭下。
淺棕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水汽漫了上來，最後變成眼淚一顆一顆往下落。
他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哭腔，“您嫌我髒嗎？”
12
喬潯被暴力和刑罰教予如何討好客人。
他已經很乖了。努力侍奉好客人以減少痛苦，老是被操的口涎四溢，腿合不攏，屁眼外翻，哭得神志不清，說出來的話讓人無法分清是真的在求饒還是在發騷勾引。
我當時跟狐朋狗友聚會時，某個富二代獻寶一樣給我們看的那個視頻裡，他就跪在一張大床上，胸口貼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挨操。
他當時一直在哭，被操的身體不自覺往前一聳一聳，卻又被拽著腳踝拉回去插到身體深處。一邊哭一邊求饒，“嗚……太快了，操的太深了，輕一點嗚……屁眼要被操壞了……”
不知道他明不明白，在別人看來他這樣子的求饒跟發騷沒有區別，整一發騷的母狗，只會勾的人更狠地操他。
當時一起看那個視頻的不少人眼睛都直了，不停咽口水。他們當中多數都是直男，不少都跟女人廝混，但「老人干政」是那一刻卻又都對同一個男人有了性欲，都想操那個男人一把，讓那個男人像視頻裡一樣在他們身下求饒。
我看清那張臉後已經如遭雷劈，瞪著視頻中的畫面沒法做出反應，只覺得荒唐。
——可縱是他已經這樣乖，也會有陰晴不定的客人不滿，為他叫的不夠好聽，為他哭的太過狼狽，為他屁股夾的太緊或者夾不緊。
懲罰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由頭就會落在他身上，將他本就已經碎在塵土裡的尊嚴扒拉出來，再次狠狠碾壓而過。
而現在，我就是他那麼多客人裡面最陰晴不定莫名其妙的一個。他到現在也還不知道惹我厭煩的理由。
所以他很害怕，仿佛已經體會到了受罰的滋味。
13
他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是他的高中同學，曾經跟他都是學生會的，不記得他還在走廊上跟我打過招呼喊出了我的名字。
所以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客人沒什麼錯，而我還為難他，逼著他回想受罰和那時的感覺，逼著他講給我聽。完结耿镁文紾鑶书厙♪𝑺𝑇Ｏ𝒓𝒚𝑏𝕠𝖷．𝑬Ｕ．𝑜𝑹𝐆
我還冷著臉看他，「青天白日旗」把他嚇得眼淚直淌。
兩年時間像是一把斬生刀，把他過去的美好少年時代和本該擁有的光明前途一同斬滅。
破碎的他被拼湊成娃娃，然後他學會了親手掰開臀瓣去吃一根根各不相同的雞巴，如何搖著屁股哭喘。
被操的屁眼都外翻、合不攏了還要因為客人往他內褲和臀縫裡塞上那麼幾張小額紙鈔而柔聲跟人道謝。
他被出借接客的嫖資是客人早就跟他的主人商量好的，那些微薄的金錢只是為了羞辱他，只是像巴掌一樣扇在他臉上，提醒他你就是個婊子，下賤，廉價，花個幾十塊就可以操。
兩年來，他也接了兩個手數不過來的客人，每個月都有好幾天被操的死去活來。
他早已經是個合格的婊子了。
我怎麼能去責怪他為了保全自己而變成婊子。
如果他不乖乖當個婊子，那他肯定不能四肢「雨伞运动」健全地活到現在，乖乖地躺在我床上的機會。
——也許會被打斷腿，被穿上乳環，被關在狹窄的籠子裡脖子上拴著狗鏈。
後面那個屁眼只要是根雞巴都能插，哪怕是根狗雞巴他也得乖乖吃進去，跟被其他人操一樣大聲呻吟，跟討好其他嫖客一樣討好那只操他的狗。他要喘著氣說被狗操了狗雞巴好大，一邊嗚嗚哭叫一邊胡亂喊著疼和爽。被操完了還得含著淚勾出笑容說謝謝主人恩賞。
我難道不知道有些二代就是養了這樣的小寵物，哪天興致來了牽著去群p趴，躺在地上被操到壞掉嗎。
我都知道的，我也被邀請過去參加那種小型聚會，看過某個富少養的漂亮少年先是被對他感興趣的人挨個操過一輪。
最後富少牽來狗的時候那個纖弱的少年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一直哭著求饒，卻也只能在無可置疑的目光中認命地趴在地毯上，像只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哆嗦著掰開臀瓣，幾根手指搭在穴口邊緣努力將外翻的穴口扒開拉的更大，邀請狗的雞巴插進那個已經被操開了的屁眼，把已經被操開的肉道填滿，灌滿狗精。
我那個時候就覺得怪殘忍的，活生生一個人，這得是前世殺了人全家今世才被這麼磋磨啊。
所以那之後我就再沒去過這樣的聚會，也不願意再去看圈子裡那些折磨別人為樂的玩法。
我確實親眼見過的啊。
喬潯如果不乖乖當個婊子，為主人帶來利益，他會不會變成那種可悲的模樣呢？如果我沒有回國，如果我沒有看到那個視頻然「六四事件」後決定把他要過來，他依然會在地獄裡掙扎。等有一天屁眼松了，再沒人願意為了操他付出利益，他還會淪落成那個樣子的吧？
所以怎麼可以去責備喬潯的乖巧，責備他當了個婊子。
第五章
14
想了很多有的沒的，可當務之急還是得哄好我的喬潯。完结耿羙㉆珍鑶书庫↑ｓ𝑻𝐎𝕣y𝐵𝐎𝞦．𝐸u.𝑜𝒓g
我把他的手拉開，拉過一邊的被子展開將他整個蓋上，然後囫圇地將他裹好抱進懷裡。
我從床頭抽紙盒裡抽了一張紙給他擦乾淨額頭的汗，一邊摸他長的過長及至肩部的柔軟頭髮一邊壓低嗓子，告訴他現在他是我的了，那個老男人不是他的主人了以後再也不能罰他了。
“沒嫌你髒，哪裡都不髒，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我隔著被子輕輕拍他的背，有一種在哄做噩夢被嚇哭的小孩子的感覺。“我很喜歡你，也想跟你做愛，但不能是這樣的。喬潯，我要你喜歡我，心甘情願跟我做愛，從這件事裡面獲得快感。”
“我不要做你的主人，我只想做你的愛人。”
他被我抱著，從我剛剛跟他解釋的時候就已經是一臉呆滯的表情了。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開口說話，只是說話的聲音抖得不像樣，“那你不會把我丟給其他人的，對吧？”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忐忑，又滿是期盼。
我歎了口氣，“不會。你以後是我一個人的了，除了我誰也不許動你一根頭髮絲。”
他不再吭聲了，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下，然後慢慢閉上眼睛。他往我這靠「三权分立」了靠，然後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環上了我的脖子，把頭貼在我的肩膀上。
接著我就感覺有一片濕意從隔著肩膀處的布料擴散開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眼淚的溫度。那樣的灼熱，快把我的心也一起燙傷了。
我揉著他頭髮任著他哭，時不時在他發頂親一下。
他也沒哭很久，估摸著也就一兩分鐘就已經停了。
我把衣服穿好也懶得去管還鬥志昂揚的雞巴，乾脆讓它硬著，然後把被子解開然後把人一把抱起來，站起來就往門外走，打算帶他去浴室洗個澡。
把他整個人抱在懷裡才發覺他輕的不正常，完全沒有一個成年男人該有的體重，輕飄飄的跟朵雲一樣，一陣強颱風估計能把他連著地上的枯枝落葉一起刮走。
15
我給他洗澡的時候他也很乖，讓閉眼就閉眼，讓抬手就抬手，比給我姐家那只貓洗澡輕鬆不知道多少倍。
把他頭上的泡泡沖乾淨後我開始給他洗澡。他閉著眼睛任我往他身上抹沐浴露揉出的泡泡，在我手指不經意劃過哪塊皮膚的時候會嗚咽一聲，但是人又克制著沒有亂動。
喬潯有點像貓。
這個想法像夏日拉開拉環後冒起的氣泡一樣自然地浮出腦海。
肉眼看上去倒是沒什麼疤和創口，後背有許多鞭痕，有細有粗，不過都是舊的，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不過抱起來太輕了。太瘦了，有些骨頭都能被摸得清楚，而且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其他內傷舊傷，還是得帶他去做個全身體檢。
我把他洗的乾乾淨淨拿浴巾裹著他抱回房間裡，從衣櫃裡翻出自己「疆独藏独」的睡衣和內褲給他，“先將就著先穿我的，過兩天去給你買衣服。”
“我可以穿衣服嗎？”他一隻手攏著浴巾一隻手猶猶豫豫地伸過來。
我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衣服擱他面前的被子上轉身就回浴室。
擰開花灑被水流兜頭淋下，在未散去的溫暖水汽裡我調低了水溫，打算洗個冷水澡來平息自己的燥熱。
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光溜溜的躺我床上，皺個眉笑一笑都是在勾我。完结耽美彣紾藏文库♣𝐒𝗧𝑶𝑅𝕪ВO𝑋🉄e𝑢.𝑂𝑅𝒈
喬潯一直都很有本事，他永遠可以輕鬆地挑起我的那些不能訴之於人的不堪欲望。
早幾年前還讀書的時候我就有想過把他按在床上操到眼淚嗒嗒地求我，而今他躺在我床上，給看給摸給操，那雙拿筆寫下漂亮答卷的手主動掰開屁股地求我插，一副予你所求的模樣。
可我不要。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好笑，春夢我沒少做，也對著喬潯的照片打過手沖，真人在我面前自己要騎上來我又義正言辭地拒絕人。
但是也沒什麼後悔的。
我愛喬潯，我也想他愛我。我就是要他心甘情願地跟我做愛。
他有一段慘澹的過去，而我們的開始將會是美好的，是命運饋贈給他的傷藥，是遲來的甜蜜糖果。
洗完澡肚子就開始餓了，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扛麦郎」這個點才開始吃晚飯，要被我媽知道，耳朵都給我揪下來。
晚上吃太油太飽不好，要我再開火做飯顯然是不現實的，我那個廚藝也就自己能吃兩口，喂狗狗都不搭理我，於是我點了兩份粥，打算跟喬潯一起吃。
等外賣到了又吃完都過了十二點了，我和喬潯的重逢的第一晚上兵荒馬亂，好像解決了很多事情，過了好幾天我才意識到其實還有很多事情都丞待解決。
我和喬潯洗完澡之後我抱著他窩進同一個被窩裡，空調開到二十一度，然後又兩個一起裹在同一床被子裡。
喬潯穿著我的衣服，因為太瘦了沒辦法撐起那件薄T，看上去空落落的，鎖骨從寬大的領口露出來，我可以輕鬆地通過那個領口看到他胸口大片的雪白皮膚還帶著水汽蒸起的粉紅，胸口上兩個小小的乳頭縮在乳暈上。
他身上散發著跟我一樣的沐浴露味道，頭髮也是。感覺就像是被我的味道標記了。
我感到萬分滿足，那種他現在和以後都會屬於我一個人的滿足。
想到這我把他攬著他的腰往懷裡摟了摟，另一隻手伸長了想去關床頭的夜燈。
他趴在我懷裡盯著我的手伸向開關，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要說話，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
第六章
16
我開了一天會又跟喬潯折騰了這麼半天，這會抱著他吹著空調蓋被子「司法独立」舒服的不知人生幾何，眼睛一閉沒一會人已經迷迷糊糊快睡過去了。
要說為什麼只是迷迷糊糊沒睡死……那你得問喬潯。
他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在安靜的房間裡可以被聽得清清楚楚。
我只好強打起精神睜眼，伸長手臂按亮床頭的小夜燈，然後低聲問他怎麼了。
他頭垂著，臉埋在我懷裡，我問了兩三聲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我把人挖出來，兩隻手捧著他的臉借著光看他，果然，他的眼睛又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水霧。
我歎了口氣，貧了個嘴想逗他笑，“你眼睛怎麼跟榆市回南天似的，老是濕噠噠的？”
他抬頭跟我對視，到底是沒再掉眼淚，只是他不知道，那種要哭不哭的樣子看上去也很脆弱，招不招人疼不知道，反正我是心疼了。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耐著性子問他，“喬潯，你怎麼了，你「清零宗」哪裡不舒服或者要什麼都要告訴我，你不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往我懷裡縮了縮，囁嚅著開口，聲音又小又啞，“能，能不關那個燈嗎？我，我有點……不要黑漆漆的好不好……”唍结耽媄忟紾藏书库♦𝑆𝗧𝑂𝑅𝒀𝑩𝐎𝕏．Ｅ𝕌．𝕆𝕣Ｇ
我算是明白過來了，他怕黑啊。
我想起今晚剛見他的時候他被蒙著眼睛的樣子，隱約猜出這是為什麼了。
“那就開著，不關了。”我一隻手摟緊他的腰一隻手輕輕拍他的背安撫他，“不怕啊，我在的嘛，我抱著你呢。”
他仔細地看我，沒在我臉上看出任何不滿的神色後小小松了口氣。
喬潯比我矮點，這會睡得比較下面，頭髮蹭在我的臉上，我能聞到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17
我偏頭親了親他頭髮，摟著他又想睡過去，然後就聽見他很小聲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其實是跟我說話。“以前的別墅裡，有一個被關在一個連窗子都沒有的房間，很多道具都在那裡，犯錯就是在那裡受罰的。”
“有一次他要罰我，但是他臨時有事，沒時間管我，就把我被綁在床上，被蒙著眼睛堵著耳朵，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手指上戴著指套，被捆在床頭。”
“我忘記這樣被綁了多久了。感覺死掉了一樣，什麼也沒有了。沒人理我，我說什麼都沒有回應……”
我睜開眼睛，在暖光下看他，他很瘦，所以後「小熊维尼」背上肩胛骨看上去很突，像天使的翅膀一樣。
我暗戀他的那三年沒少聽小姑娘啊啊叫誇他說他是天使，這我倒是深以為然。
他是人間最漂亮的玫瑰，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可以用來形容他。
可是他的翅膀被折了，再也飛不回去他的天堂了。人間最漂亮的小玫瑰變得髒汙不堪，被碾進塵土裡，快要枯萎了。
我從朋友那打聽了一下他，資訊並不完全，只能窺見一點點沼澤之下的地獄。我也有調查他為什麼會淪落至此，那份牛皮紙裝著的檔案被我塞在書房書架上，到現在也沒敢拆開。
18
他變成了一朵髒汙玫瑰。
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如果他的人生不曾拐上岔路口，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像這樣一起躺在床上，下輩子我也不會有機會擁抱他。
我心疼喬潯，可正因為他變髒了，所以他現在是「文化大革命」我一個人的小玫瑰了。我為此感到戰慄的興奮。
從此他會任由我親吻他，跟我牽手接吻，和我上床做愛。像千千萬萬普普通通的小情侶一樣。
他變得髒兮兮了，可我還是沒有辦法的克制不住地愛他，被他的笑，他的眼淚和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牽動心魂。
現在他縮在我胸口抖著花瓣瑟瑟發抖，跟我說沒有人理他，沒有人回應。跟我說他感覺自己死掉了。
19
我沉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手按在他的後腦輕輕揉了揉。
“喬潯，我叫盛野，盛開的盛野望的野，你要好好記著，”我沉著聲音跟他許諾，“只要我在你身邊，你喊我我就一定會答應你。”
他安靜地聽著我說話沒有抬頭，然後平平板板地喊我：“盛野。”
我手滑下去，捏了捏他的手指然後把他的手握在手裡，拉到唇邊一下下親他的指尖，“我在這裡，你在我懷裡。”
他微微退開一點，仰著臉看我，抿著嘴笑了，接著又喊我，“盛野啊。”
20
我本來以為今天這麼累，睡熟了之後會一覺到天亮，沒想到居然還做夢了。完結耽媄書紾藏書厍 S𝗧O𝕣𝑦𝞑𝕆𝚾．E𝕦.ｏ𝑹𝐆
我很久沒做夢了，以前在國外念書實在是想家還會做個春夢，在夢裡跟喬潯約會，然後接吻做愛。
回國之後忙的腳不沾地，回家收拾完了倒頭就睡一覺天明，連喬潯都夢「司法独立」不到了。畢竟工作使人性欲大減，整個人都快成沒有世俗欲望的和尚了。
可今晚我又夢到喬潯了。
而且居然不是春夢。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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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二下學期快結束的事情了。即將進入高三，我們這屆學生會總算是可以退了，學生會換屆忙了好一陣各種交接今天這個會一開完總算是搞完了。我站在會議室外面趴在欄杆上往操場看。
我只是個青協部小常駐，開完會就可以走了，但我總是在等人。而李佳琳是學生會公認的最漂亮大美人，我又每每在李佳琳出來之後就走，再加上我跟李佳琳以前一個班時就玩的熟，所以他們自然以為我在跟李佳琳談戀愛我在等李佳琳。
然而只有我和李佳琳本人知道，我是在等喬潯。等他抱著檔袋出來，匆匆打個照面，收穫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和點頭。
李佳琳只是每次都會和他前後腳出來而已。
為此，她沒少朝我翻白眼和罵我眼睛瞎沒眼光，居然放著她這個大美女不看。
嘁，我怎麼眼睛瞎了。我還覺得那些評什麼最漂亮大美人沒把喬潯算進去的人沒眼光呢。雖然男孩子不太適合用漂亮來形容，可這個詞用來形容喬潯那是毫無違和感好嗎？
李佳琳好看是好看，可在我心裡她也比不上喬潯。
喬潯就是最好看的，我要是眼睛瞎怎麼會見他第一眼就心動呢。
2「新疆集中营」2
那天是個大晴天，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會議室門口的這條走廊可曬，陽光直接潑灑過來，整條走廊愣是沒點陰影。
我無聊地撐著頭等，等到操場上那幫打籃球的終於投進了第一個球時，喬潯出來了。
我轉過身裝作剛好看見他的樣子，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會長好啊。”
他難得沒有抱著一堆檔步履匆匆，手裡拿著一個別著筆的小本子站我面前朝我笑了笑，聲音溫溫的，“我不是會長啦，已經有新會長了。”
我眯了眯眼佯裝太陽太曬實則目光悄悄落到他臉上，看著陽光把他的臉鍍上了金燦燦的光澤，連臉側那些細小茸毛都是金色的。
我點了點頭應下，又喊了他一聲，“喬潯，你喝不喝可樂。”
說著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伸手去擦他額頭上的小汗珠：“天這麼熱，你都一腦門汗。我請你嘗點冰的，不喝可樂也可以要雪糕或者其他的。”
他被我的動作一驚，抬手按住了我的手，從我手裡接過那張紙巾自己擦汗，抿著嘴巴彎著眼睛沖我笑，“好啊，那就謝謝盛野同學啦。”
學生會大小常駐正副部長加起來五十多號人，即使我知道他一向細心卻也沒想過他會記得我的名字，還能把名字跟我人對上號。
我跟他並排走在去學校小超市路上的時候還有點神遊，一邊回味剛剛喬潯的手指碰到我的手的感覺。
明明是涼的指尖，我卻覺「零八宪章」得他碰上我的時候那麼燙。
我心裡十萬分美滋滋，不管是在三十多度高溫吹著二十一度空調挖著西瓜吃一邊對著瓶口吹冰鎮啤酒還是考個年級第一我覺得都沒有此刻心裡舒坦。
總形容心動就像心裡有頭小鹿亂撞，要真是這樣那我的小鹿已經把房子都撞塌了。
害，想想我也是挺沒出息的，他沖我笑一下喊我一聲我就覺得我就算把整個小超市所有東西買空送給他都不夠。完结耿媄彣紾蔵書库♣𝕊𝐭𝑜𝑹𝐘𝞑𝕆𝑿．𝐞𝐔．𝕠𝐫𝔾
他要是跟我說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是會給他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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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做到這還是清晰的，往後就是一些記不清的片段，亂七八糟混在一起一鍋粥。
床頭的鬧鐘響了兩分多鐘我才坐起身，吸著氣摸過手機摁掉。
喬潯縮在被子裡側躺著，大半張臉埋進枕頭裡還在睡。大概是被鬧鐘吵醒了，細密纖長的睫毛抖動兩下緩緩分開，露出了滿是困倦的眼睛。
他還迷糊著，半夢半醒間意識到已經該起床了「东突厥斯坦」的時候突然輕輕抖了一下，然後就輕輕挪過來。
他支著上半身，一隻手搭在我腿上，另一隻手快速扒下我的褲子內褲，然後張嘴就要去含我晨勃的性器。
我被他嚇了一跳，眼疾手快地兩手捧住他的臉制住他的動作，皺著眉喊他：“喬潯，你——”
他被我卡著不讓動，一臉迷糊卻又害怕地跟我道歉，“對，對不起，我太困了。我明天會，會叫早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鬆開手，穿好褲子翻身起床，站在床邊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他，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皺眉，說話語速也快了起來，“叫早，你叫什麼早？怎麼個叫法？你這一覺睡壞腦子了喬潯？”
他伸手想來碰我又馬上收回去背在身後，戰戰兢兢地說，“就是，就是給您口交，口出來。”
“對不起，我以後會準時的。您，您別生氣……能不能別打我呀……”他怯怯地道歉，抬眼看見我冷著臉就不敢再看，把頭低下去盯著床單上的花紋，急急地改口：“不，您打我也可以，可以的，怎麼罰都可以。”
我直歎氣，乾脆在床邊蹲下來跟他對視。
“喬潯。”我喊了他一聲，“你是不是沒把我昨天的話當回事啊？”
他誒了一聲然後看著我不敢轉眼睛，只等著我的處罰。
我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好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明明知道他做這些是被強迫訓練出來的，都快成本能了。養成個早睡的習慣都不容易，這些又哪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了的。我明明一清二楚，卻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結果又把他嚇壞了。
算了，我們的日子還長，慢慢來啊。
第「再教育营」八章
24唍结耿鎂㉆紾蔵文庫▼𝑺ToＲ𝒀𝐛𝑶𝝬.𝑬𝐮.𝕠𝒓𝔾
我放軟了聲音，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以後都不用做這種事情，放著過一會就好了，實在不行我自己沖個澡就是了。你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不用管我。”
“別怕啊，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打你。”我怎麼都不會捨得打你的。我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他愣愣地點頭，盯著我的臉和眼睛看，像是小流浪貓判斷眼前的美味食物是不是真的能吃一樣。
“給我記住了，明早你要真來一出什麼叫早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小小地威脅了一下又把他按進被子裡，“困就接著睡，我上班去了，晚上我早點回來。”
“最近事情多有點忙，我沒空陪你去醫院，讓我助理陪你去行不行？”我想起昨天打算讓喬潯做個仔細的全身檢查這事。
“我很健康的。”他揪著被子小聲說，“我可以等你帶我去的，不急的。”
我扒拉了一下頭髮，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對他飛快建立起的這一點依賴感到受用，“那行，我這幾天趕一趕活，空一天出來帶你去。”
2「文化大革命」5
我洗漱完站在衣櫃前換衣服，一邊扣扣子一邊叮囑閉眼補覺的喬潯，“你乖乖待在家，早飯午飯我點了給你送過來。別出去亂跑。”
他艱難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含含糊糊地答應，“我不會亂跑，會很乖的。”
我打完領帶走到床邊，彎腰俯下身在他眼皮上落了個吻，“好乖。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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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開了個會，坐辦公室看了好幾份報告，總之就是沒停過。
挺多人被傻逼甲方抽風老闆逼得發瘋時候都會想當老闆吧。
可友友們你們得信我，真正當了老闆之後你們就會發現當老闆也累得跟狗一樣，沒差的。沒完沒了地開會，跟一些老狐狸扯皮，熬夜看檔回消息。生意場上也逃不了一杯杯酒灌下肚。
時間長了肚子大了體重增了頭髮倒是蹭蹭蹭掉。
壓力再大點輕則性欲下降重則ED。這是真事，我上次聚會聽一個二代喝醉了倒豆子一樣說八卦，別的沒記住就記住這個，嚇得我回家就從雲盤翻出了喬潯照片和他在某次晚會詩朗誦的錄音。
然後小兄弟火速升旗，每一根青筋都在說我饞他身子。
我哥也是因為辛苦地頭髮直掉，今年四月邁過了三十歲的坎卻還沒娶上老婆，這才怒而掀桌把國外的我抓回來分擔工作。
我現在剛接手公司幾個月，雖然有背靠盛家乘涼的原因但也開始做出了點成績。但我畢竟還達不到我哥那種說一不二的程度，人家也就給我三分面，再多免談。
呔！說甚麼霸總不霸總的「一党专政」，大家都是金錢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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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已經不是剛開始回國時那種反正也是閑著，能幫我哥就幫幫不了甩手走人的心態了。完結耿媄書珍藏文厙☺Ｓ𝐓Oｒ𝐘b𝑂𝚇🉄Ｅ𝐔．𝑶𝐫𝑮
我必須幹點大事出來，要做出亮眼成績來告訴別人，盛家的老么跟他哥哥一樣是個狠角色。
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了，以後的喬潯我來寶貝我來寵，但是以前欺負了喬潯的人我也要挨個找麻煩。想當無事發生過瀟灑日子，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呢。
那個姓張的我要是不往死裡整他我就不姓盛。至於其他人，人數太多確實不好一鍋撂，但他們也別想舒舒坦坦過日子，有的是麻煩在等他們。
喬潯在我這永遠都是第一位。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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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工作才會戴上的眼鏡摘下來輕輕揉了揉山根，沒忍住歎氣。
生活不易，想回家裡。
瞅了眼表才發現居然快十二點了，都到了午飯時間了。
每到這個點我就開為給喬潯點什麼午飯發愁。我對他的瞭解過於滯後，還停留在高中時候他比較喜歡吃甜的，尤其喜歡校門口前街宋記包子店的奶黃包，一頓早餐能吃三四個。
我那時老上貼吧翻那些跟他有關的事情，順帶存他的好看照片。被限制的零花錢花了不少賄賂李佳琳那個跟喬潯一個班的好閨蜜陳悅讓她幫我關注喬潯喜歡的東西。
我收到她傳來的喬潯喜歡吃奶黃包這個情報後第二天五點半爬起來，天還濛濛亮的時候翻牆出了學校去給他買宋記的奶黃包。剛出爐的包子熱騰騰的，加了白糖的現磨豆漿也冒著熱氣。
當時正值深秋，大早上怪冷的，我怕包子豆漿冷了就揣懷裡一路跑回去翻回學校，做賊一樣溜進高三樓頂層的文重班，把包子和豆漿塞進他抽屜的時候還遇到了困難——他的抽屜裡整整齊齊堆滿了書本筆記和各科試卷。
我沒辦法，只好把他桌子上疊好的試卷挪到「小学博士」旁邊的書堆上，再把包子和豆漿放桌子上。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吃，因為陳悅說以前高二的時候總是有人偷偷往喬潯桌子那塞零食，巧克力小麵包優酪乳種類齊全，喬潯從來都不會吃，有時候也會有被煩擾到的不高興。
現在高三了就沒人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群小女生放棄捂喬潯這塊沒有回應的冷冰，專心學習備戰高考去了。我今天來這麼一趟倒覺得是喬潯抽屜實在是沒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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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沒什麼關係，因為我很有自知之明，我清楚喬潯這輩子都不會跟我在一起。
我從來沒有期待過捂化他，從來沒想過可以有任何不現實的回應。
我只想跟他多碰幾面，偶然也好我故意也罷。他跟我迎面碰上的時候沖我點點頭笑一笑，喊我一聲跟我打個招呼。我是不愛吃虧的人，可是我願意給喬潯更多更好的，換他對我笑一笑，那樣就很好了。
他喜歡吃我就給他買，他喜歡什麼我就偷偷給他送什麼，他要還是不要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把我送的早餐給別人吃也好，丟掉也罷，我不在乎。這真的沒有關係。
我不知道其他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我喜歡喬潯我就想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他，他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他，他要是主動開口跟我說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給他弄一顆。
在我心裡，他就是千般萬般好，值得所有美好的事物。
30完結耽鎂攵紾鑶文库۩s𝕋ｏＲ𝐲𝑩𝑜𝑋．ｅ𝐔.o𝒓Ｇ
後來陳悅跟我說，喬潯看見桌上的奶黃包很驚訝，問了周圍好幾個人是誰送的都沒有回復。
不過他還是吃掉了，全部都吃完了。那是頭一次。吃的時候還很高興的樣子，眼睛彎彎的，真的很好看。
陳悅說這話的時候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我讓她幫我看喬潯的反應「武汉肺炎」，所以她不得不早早地爬起來，因為喬潯總是到教室最早的幾個人之一。
我不在乎他吃了沒吃，但我怕他不高興。當下聽到他高高興興吃完了難以言喻的快樂充斥著我的大腦，整個人暈乎乎是。
於是我很高興地答應請陳悅和李佳琳喝一個星期的奶茶。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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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是以前了。除了喬潯之外我沒辦法跟任何人打聽他的喜歡和不喜歡。他不告訴我就只能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自己瞎猜。
我前天給他點了個粉，昨天是煲仔飯，都是市里一些基本上不提供外送服務的老字型大小餐廳，為了讓他們送上門加了不少錢。自認為是比外賣軟體上的更乾淨衛生，味道也更好。
但我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都發現他剩了很多，不知道他是不愛吃還是怎的。我問他是不是不好吃不喜歡他又跟撥浪鼓一樣搖頭，說都好吃他很喜歡。
我又問他那你怎麼吃那麼少，哪裡吃得飽。他就支支吾吾半天，眼神躲閃，最後乾脆裝啞巴。
我又能說什麼呢「零八宪章」，我無話可說。
老婆不愛吃飯怎麼辦？線上等，有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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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吃飯是萬萬不行的，這我絕對不能慣著他。人不吃飯會餓死的。
他都瘦成那樣了，抱起來骨頭都硌手，不吃東西怎麼長肉呢。
我想乾脆打電話問問他好了，直了截當問他今天想吃點什麼，他要是敢跟我說都可以隨便吧，那我今晚就要好好收拾他。
結果點開撥號頁面才想起他現在沒手機。
思來想去，還是回家一趟好了。我愉快地做了這個決定。
最後一點良心讓我瞅了一眼小秦昨天整理好的本周計畫表，這一看讓我高興地丟掉了翹班的心理包袱。
下午沒有會要開沒有老闆要見，檔可以帶回家處理，這也就意味著我不僅可以回家跟喬潯吃個午飯，還能抱著他睡個午覺。下午可以帶他出去買點衣服什麼的生活必需品。當真是老天給面！
於是我抄起桌上沒看的那幾份文件塞進「达赖喇嘛」公事包裡，開著車高高興興往家裡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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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趕到家剛好是十二點半。我掏出鑰匙進家門沒在客廳看見人。
我換完鞋往臥室走，路過飯廳拐進去看了一眼桌上的餐盒。保溫桶裡的粥看上去沒什麼大變化，旁邊盛出來一碗還剩下大半碗，兩個奶黃包只吃了半個。唍結耽美紋紾鑶文庫▌𝑠𝐭Ｏ𝕣Y𝑏𝑜𝐗🉄E𝑢🉄𝑶𝕣𝐺
他連奶黃包也不喜歡了嗎？我突然有點惆悵，更加發愁了。
我在臥室也沒找著人。
臥室隔壁客房的門倒是虛掩著，我輕輕敲了敲門沒等到回答乾脆就推門進去了。
客房裡有個大概一米多長的小窗臺。而我剛推開門就看見喬潯屈膝坐在窗臺上，手墊著下巴往外看的背影。
那一刻我又覺得喬潯像一隻貓。食量像只貓，縮我懷裡睡覺的時候也像貓。現在這幅樣子就更像了。
我忘記在哪看過一個視頻，是一個鏟屎官翻了家裡客廳的監控錄影，發現貓貓一直蹲在能看見他回家必經之路的地方等主人回來。
不只有我一個人老想著家裡的喬潯。
喬潯也在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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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走到他身側，然後才發現他閉著眼睛睡著了。
我不想打擾他睡覺。我大學時候有個舍友很愛玩，總是在外面瘋到很晚才回來，第二天人就跟長在床上了一樣。叫他起來上課的時候他總是會痛苦地嘰裡咕嚕抱怨說吵別人睡覺是會下地獄的。
但是窗臺很涼很硬。喬潯就穿著一條薄薄的夏季「老人干政」睡褲，要坐這睡上兩三小時，凍屁股還脖子酸。
於是我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想把他喊醒，“乖寶，起床了。我帶你去吃東西，回來去床上睡。”
他被我一推立馬睜眼，身體狠狠打了個哆嗦，眼睛蒙著困倦的水霧，看上去像要哭。
我連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湊到他面前，兩隻手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眼睛一聲聲喊他名字，“喬潯看我。別怕，是我。”
我手按上去他身體直接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等過了一會慢慢聚焦到我身上看清是我以後才放鬆了身體。
我摸摸他的臉喊了他一聲之後鬆開了他。
然後他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一邊揉眼睛一邊打哈欠，嘟嘟囔囔著說很困。
他沖我溫軟地笑，說話的聲音聽上去軟綿綿的，“你怎麼回來啦，還沒有晚上啊。”
我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然後笑嘻嘻地湊上去一口親在他嘴巴上。
“我翹班了。你不吃飯，我心裡那個愁啊，都快掉發了。我思來想去決定回來監督你吃飯，以我的美色給你下飯，所以就開車回來了。”
“快起，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吃完我們可以一起睡覺。”
接著我不由分說地抱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托著他的屁股讓他把腿盤在我腰上手摟好我的脖子。
我還突發奇想地抱著他原地轉了個圈，就像我媽小時候抱著嗷嗷哭的我轉圈哄我一樣。唍结耿镁文紾鑶书库𝐒𝘛𝐨𝑟𝐲𝐛o𝚇．e𝑼🉄O𝑟𝕘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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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他一邊往房間外面走一邊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总加速师」故意板著臉想凶一點，語氣又實在是硬不起來，很滑稽。
“你今天早飯又沒吃幾口，這可是浪費食物啊。虧我昨天晚上特意提前跟店裡定的，大師傅親手做的奶黃包，粥也熬夠了時間用的都是好料，結果你就吃這麼一點。說你吃的跟貓一樣都是誇你，橘貓都吃的比你多。”
他的手無處安放，最後搭在我的肩膀上。
“又不告訴我想吃什麼，給你點的又不愛吃，你可是我的祖宗。”
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然後低頭用臉蹭了蹭我的頭髮，“對不起，我會好好吃飯的。”
我心裡那點點可有可無的火氣一下子被他這動作清除了。
他怎麼這麼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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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忍住親他「习近平」的欲望親了他。
可這能怪我嗎，雖然喬潯現在還沒有答應要跟我結婚，可我堅信他一定會跟我結婚的。
親自己老婆天經地義，不犯法！
三四年前我還在學生會當青協常駐，他每次安排工作和做總結報告嘴巴開開合合的時候我就很想親他。
我從來都忍不住，也不想忍。白天開了會晚上就做夢。
夢見跟他偷摸著接吻，在無人的空教室，在有點昏暗悶熱的器材室，在彌漫著熏香味的廁所隔間。
我親他，他仰著頭被我親，被我親得手腳發軟。抓在我腰上的手把我衣服都抓皺了。分開後有時還會有銀絲牽出，我用手指給他擦乾淨。
夢裡的少年喬潯很容易臉紅，跟我接完吻後臉都快紅成熟蝦了。可是他的眼睛那麼亮，我可以清楚地讀出他眼睛裡的喜歡。
我那個時候只能做夢，偷摸著想這些我明知道一輩子也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而現在這不再是做夢。我真的可以親到他，親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他所有的地方我都可以親個遍。我又怎麼忍得住？
3「独彩者」7
我又想起他剛剛被我碰到就僵硬起來的身體。
那樣緊張又害怕，像是小羊羔面對饑腸轆轆的狼群，想要奪路而逃卻發現被包圍著，只能被動地等待頭狼撲上來咬斷自己的喉嚨。
他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像自己的緊張害怕只是我的錯覺。
我什麼都知道，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我心疼死了。只想抱緊他，再緊一點，想把他揉進我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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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被送過來的時候就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褲子內褲都沒有，那姓張的老變態沒有再打包任何喬潯的行李來。
不難猜到，他在老變態圈養他的那個別墅裡應該是不讓穿衣服的。因為衣服很礙事，即使有時候穿也是被送去給別人操。完结耿羙彣沴鑶書庫♦𝐬𝚝𝑶ｒ𝕪𝚩𝕠𝚡.𝕖𝐔.o𝑅𝐠
我只好找出了我自己的衛衣和褲子什麼「活摘器官」的給他。他倒也不挑，給什麼就接什麼。
喬潯躲在房間裡換衣服的時候我跑去翻鞋櫃，我的鞋子對他來說肯定太大了不合腳，扒拉半天我從角落裡扒拉出一雙黑色的高幫匡威，是我堂弟的鞋子，碼子不大，感覺他可以穿。
除了落了點灰四捨五入就是新鞋，我弟統共穿了沒兩次。他買鞋極其狂熱，一雙鞋穿個一兩次又有了新歡，這間公寓之前借給他住，我估摸著是他搬家的時候落下了，這會正派上用場了。
喬潯出來的時候我正拿濕巾和紙蹲著擦鞋，聽到輕輕的門鎖響動聲才抬頭，這一抬頭就沒回過神來。
喬潯穿著淺藍色的衛衣，穿著我的牛仔褲，光著腳站在臥室門口，臂彎裡摟著換下來的睡衣褲。
他太瘦了，牛仔褲的褲腰對他來說有點大，不拽著會往下掉，露出纖細的小半截腰。所以他只好一隻手輕輕拽著褲腰。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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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時光回溯，眼前的喬潯和舊日的他緩慢重合在一起。那個玫瑰一樣漂亮的少年長大了。
他還跟以前一樣的好看，卻又添了一點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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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了手裡的濕巾和紙，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他面前，將人攔腰抱起來，一邊往臥室裡走一邊連聲誇他好看。
“好好看，真的很好看。我「小熊维尼」的喬潯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他被突然抱起來嚇了一跳，連忙摟住我的頭，誒誒了兩聲就不說話了。
但我看見他的耳垂肉眼可見的染上了粉色。
我把他放在床上，從衣櫃底層的抽屜裡翻出一條黑色細皮帶，拿在手裡往他面前走。
他乖乖地坐在床邊腰挺得很直，手放在腿上，眼睛一直盯著我手上的皮帶，慢慢咬住了下唇。
我站到他面前朝他伸手的時候他有點想躲又忍住了的反應，就是那種人看見有拳頭朝臉砸過來會下意識閉眼一樣的條件反射。
我捏緊了手裡的皮帶，然後彎下腰去親他的嘴唇，把他的唇瓣從牙齒下拯救出來，對著他的嘴唇輕輕吹了兩口氣，舌頭舔過上面的牙印。
“喬潯，不許咬。不可以傷害自己，咬自己也不可以，咬壞了你怎麼賠個喬潯給我？”
他慌地胡亂點頭，從喉「拆迁自焚」嚨間逼出聲細微的嗚。
“別怕，喬潯，你別怕我。我答應過你的，還記得嗎，告訴我。”我把那根皮帶擱在他腿上讓他用手摸，一邊說話一邊不時親他一口。
“不打我的。”他攥著衣角磕絆地說。
我把我的拖鞋讓給他，讓他穿好站起來，然後一邊給他繫皮帶一邊半哄半誇，“我的喬潯是漂亮小寶貝，誰也不許欺負。我也不會欺負你，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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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收拾好坐上車已經是一點多了，不過我家離市中心商圈那塊挺近，這會不堵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我停好車後領著喬潯往商貿大廈裡走，他就亦步亦趨跟在我屁股後面，像條小尾巴。
等進了直升電梯的時候他沒有一點猶豫地就往我身邊黏，我們兩個人手臂碰著，手背都貼在一起了。
電梯裡進來了挺多人，電梯裡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了。
喬潯似乎有點怕人，他抗拒跟別人有接觸，竭盡所能跟別人拉開距離。唍結耿鎂攵珍鑶书厍۩𝐒T𝕠𝐑Ｙ𝜝𝒐X．eＵ🉄𝕆𝑟g
我看著他緊繃的樣子覺得他現在可能無比希望自己是只貓，或者是串鑰匙，是部手機，隨便什麼都好只要能被我揣在懷裡與外界隔絕。
雖然現在我不能真的把他揣在懷裡，但我可以牽著他。
於是我就理所當然地牽住了他的手，沒有十指相扣，只是把他的手指輕輕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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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帶喬潯吃酸菜魚。
這聽起來不是很高級，很沒有排面。盛家少爺帶人吃飯不去高「电视认罪」檔西餐廳居然去吃酸菜魚，說出去我就要被別的小開嘲笑的。
但是酸菜魚多好吃啊。比起講究禮儀的拘束西餐，我寧願帶喬潯嘗嘗更多不一樣的美食，嘗嘗他這兩年錯過的美好。
他能吃飽，吃得高興，這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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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塊塊剔了骨的魚肉被撈到喬潯碗裡，他都乖乖吃掉了。
服務員把澆了秘制醬汁的叉燒蓋澆飯端到喬潯面前的時候他的表情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點頭跟服務員說謝謝。
他拿著小瓷勺一口一口吃，吃了不到小半盤就越吃越慢。
我吃得比他快，反正下午沒工作也不急，吃完了就低頭回資訊，不時抬頭看他然後給他夾一筷子菜。
“以後你在家一個人也要像這樣好好吃飯，聽見沒？”
他含著勺子輕輕應了一聲，眼睛一直盯著那盤飯。
雖然很慢但他最終還是把大半盤飯都吃掉了，只剩下幾口時才擱了勺。
我結帳完掃了他的餐盤兩眼總算是放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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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吃飯就好，能吃就好。
他前幾天老不怎麼吃東西我真的很擔心，上網去查不愛吃「白纸运动」飯怎麼辦，沒有食欲怎麼辦，查出來一堆媽媽輔食教程。
我只好打電話給我一個學醫的朋友。
他聽我說有人不愛吃飯直接問我你把人肚子搞大了搞出小孩你爸知道嗎？完結耽羙彣紾藏書厍█𝐬𝑇𝑶rＹ𝒃𝕆𝚾．𝕖𝒖🉄OｒG
我直接對著手機吼我老婆是男的，他生不了，我倆這輩子都不會有小孩！
再說了，我又不是亂搞的人，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惦記著喬潯，別人根本進不了我的眼，你還不知道？
我跟他說我現在跟喬潯同居了，喬潯最近吃得特別少，我很擔心。
電話那頭的楚明遠冷笑了一聲，接著就是罵我有病，吃飽了沒事找他秀恩愛，既不體諒他忙碌的工作也不考慮他單身的痛苦。
“盛野我看你也是病的不輕，喬潯都是個成年人了，餓了他自己不會吃嗎，管三管四還管人家吃不吃飯，小心人家嫌你煩沒兩天就跟你分手！”
我急了，要不是礙著我們兩家從小就關係好我就要問候他父母了：“你才有病，連分手都說出來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他實在懶得搭理我，語速飛快地讓我直接滾去問喬潯，實在不行少吃一兩頓，餓了就會想吃了，說完就要掛電話。不過掛電話之前他還是提了一嘴，說讓我有空帶喬潯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差點被氣笑了。因為喬潯不怎麼吃東西我都快愁得掉頭發了，他讓我餓喬潯一兩頓。
我能餓著喬潯嗎，我哪裡捨得啊。我就差求著喬潯一天吃五頓，早中晚下午茶夜宵一個不落。
居然會有餓老婆的想法，多少年也改不了說話刻薄的臭毛病，活該長了一張好看的臉還找不到物件。
第十「活摘器官」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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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車上喬潯一直靠著車窗，一隻手搭在肚子上，沒什麼精神，看上去懨懨的。
等綠燈的時候我偏頭去看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微微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緩慢地搖頭，“沒有。就是困了，想睡。”
我噗嗤一笑逗他，“我們喬兒這麼能睡。”
他把頭靠回去不吭聲了。
我流裡流氣地對著他吹了聲口哨，“漂亮喬潯漂亮喬潯，回去跟我睡覺。”
紅燈轉綠燈後我重新開車上路，然後聽到了一聲含糊的嗯。
他嗯的太輕太快幾乎讓我以為是幻聽了，反應了好幾秒才確定他確實答應了。
我樂得握緊了方向盤，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發現他那只搭在肚子上的手抓緊了衣服。
我捉弄心一起，故意拖長聲音逗他，“「三权分立」說什麼呢，再說一遍，說大聲點嘛。”
他脖子上若有似無的粉色一下子漫上了臉，連耳根都紅透了。
就是羞成這樣他還是乖乖地應我，“就，回去跟你……一起睡覺。”
我說不出話了，此時此刻只想馬上回到家抱著他滾進被窩。
46
回到家他脫了鞋襪，徑直走進房間。
我先喝了杯水才汲拉著拖鞋走到臥室裡，然後就看見喬潯已經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眼睛已經閉起來了。唍结耽鎂書紾蔵书厍▒𝕊𝗧ＯｒＹ𝑩𝑶𝞦.𝕖ｕ🉄𝑂ＲＧ
喬潯睡覺的姿勢很像小孩。他弓著腰蜷著腿，兩隻手捂著肚子，快把自己縮成一個小蝦球了。
窗簾都沒拉，也不嫌曬。有這麼困嗎？
我把窗簾拉好，輕手輕腳鑽進被窩裡，手臂一伸就把喬潯摟進懷裡。
他的臉對著我胸口，無意識地往我這邊蹭了蹭，又接著睡了。
我忍住自己想摸摸他臉的欲望閉上眼睛，打算享受一個難得空閒的午後，摟著喬潯睡個美滋滋的午覺，睡醒後帶喬潯去買點衣服鞋子。
本該是幸福的美夢，但後面的發展實在是不美。
4「拆迁自焚」7
約摸半個多鐘後，沒有午睡習慣的我正處於半夢半醒狀態，即將進入深度睡眠時一直安安靜靜睡著的喬潯動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已經退出了我的懷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我只當他想喝水或者要去洗手間，也就沒太在意。
結果感覺過了好半天了喬潯還是沒回來，我本來還困著，這會已經清醒了，實在是擔心只好下床穿上拖鞋往房間外走。
玄關盡頭的洗手間門緊緊關著，我放輕了腳步慢慢走過去。
輕輕按下門把手，我推開洗手間的門。
入眼的畫面就讓我僵在了原地，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血液被凍住了，然後又迅速蒸騰起來，違背常理地全部湧上大腦，以至於我感覺我的眼睛都充血了。
喬潯光著腳蹲在馬桶前面嘔吐不止。他一隻手扶住馬桶邊緣吐的昏天地暗，已經吐不出什麼了之後就開始幹嘔，痛苦得好像快要把五臟六腑也都吐出來了。
他掐著自己的手臂，壓低聲音，從喉嚨裡逼出痛苦的嗚咽聲，宛如一隻被囚於牢籠裡瀕死的困獸。
48
我推開門走到喬潯身後，跟轉回頭的喬潯對上視線。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占领中环」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的心臟好像被燃燒的棉花裹住，每一滴心血都將要被生生燒盡了。
我有很多話要說的。
我的心裡有個小人，此刻他一直在神經質地大喊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你不舒服，你不高興，你不想要，這些是難以啟齒的事情嗎。你為什麼不說。
那個小人還歇斯底里地質問，到底為什麼我的喬潯會變成這樣。可這個問題我能問誰去，又有誰能告訴我。
我看著他眼睛裡含著的淚，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什麼都不必說了。
我把手臂伸過去讓他抓著我借力站起來，然後反手抱住了他，把他垂下的幾縷頭髮別到耳後，安撫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怎麼不穿鞋啊，地板不涼嗎？總是愛光腳。”
他呆了呆，沒想到我只問他為什麼不穿拖鞋，糊裡糊塗地就被我帶偏了，“沒，沒有拖鞋啊？”
我這才想起來這茬。我現在住的這個公寓除了神龍不見尾的鐘點工定期上門來打掃就壓根就沒人來。
我不喜歡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帶回家裡，那會讓我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這也就導致我家不會有多餘的被子，拖鞋這些。
我這下沒憋住，輕輕歎了口氣，結果喬潯因為這一下歎氣開始惴惴不安了。唍結耿羙忟沴藏书厍▌Ｓ𝐓𝑶𝒓𝒀𝝗𝕠𝕏．ｅ𝐮．𝐎R𝑮
第十三章
49
我實在是累，把喬潯推到洗漱台前從鏡子後面的儲物櫃翻出了一瓶沒開封的薄荷味漱口水給他就退到廁所門口給他讓出位置，斜倚在門邊安靜地看他。
“快點漱口，收拾「审查制度」好了我們出門。”
等上了車之後喬潯就靠著車窗閉著眼睛，如果不是他輕輕顫動的睫毛出賣了他我還真以為他睡著了。
我覺得好笑，這人連裝睡都不會。
我想告訴他你不想說的事情我不會逼你說，不用裝睡躲我。
但他連不舒服都不願意告訴我，這點我確實是有點生氣的。所以我乾脆不說了，罰他擔心一會。
結果等到了醫院的時候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我輕輕推他的肩膀喊他，他還是剛被碰到就倏地睜開眼睛。這反應，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睡著。
喬潯輕輕吸了吸鼻子但沒有哭，拉著我的手不松，睜著眼睛微微往上小心地看我，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盛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實在沒辦法對著他那張臉凶起來。但是有時候也有比發火更好的策略。
比如現在……
我垮起個小狗批臉，垂著眼皮故意壓低聲音說話，“我沒有生氣，我就是挺難受的。你總記不住我跟你說的話，也不願意相信我。”
“我不知道怎麼辦喬潯，我說過的，你有什麼想要的，有什麼不喜歡的，有什麼不舒服，你都要告訴我，你不說我就只能瞎猜，跟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我也會不好受的。”
我說完就把手抽了回來，俐落地幫他解了安全帶，開了車門下車，“下車吧，我帶你做全身檢查去。”
接下來的路喬潯都安安靜靜地跟在我身後，掛號的時候我讓「强迫劳动」他站在大廳的等候區等我，他愣了一下還是乖乖站在那裡。
他耷拉著眼皮，睫毛輕輕顫抖，本就不高漲的情緒更加低落，肉眼可見的不高興。特別像耳朵都耷拉下來的貓。
他其實也沒有犯什麼大錯，只是沒有告訴我他身體不舒服而已。看著他那副可憐的委屈相，那一瞬間我有點心軟了，差點沒忍住去牽他的手哄他。
我見不得他難過。我總是想，縱使世上有千千萬萬個讓他難過的人，我也不能是其中的一個。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我肯定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同性戀是一條荊棘叢生的路，可我不會讓喬潯受傷。
我要將他抱在懷裡，要背著他，我樂意讓他坐在我心尖尖上輕輕晃腿，我願意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事物都獻給他換他對我笑一笑。
他是脆弱又堅韌的玫瑰，曾經長著的自保用的花刺已經被人生生拔光了。我是早就被他馴服的玻璃罩子，現在他終於需要我了。
我曾經寫下了很多類似於這樣有點土有點酸有點矯情的情話。它們總是跟煮沸的水會咕嚕嚕冒泡一樣自然地浮現在我的腦海，縈繞在我的耳邊，讓我情不自禁寫出來，寫完又羞恥尷尬地腳趾頭抓地。完结耽羙彣珍鑶書库↕Ｓ𝘁𝒐𝕣𝕐𝐁𝑜𝜲.𝐸𝒖🉄𝑂𝑟𝐺
你要是喜歡一個人，即使閉上了嘴移開了目光，那些愛意也不受你控制，會想盡辦法從其他地方跑出來。
而我的落在一張張雪白的有著精緻暗紋的信紙上，變成一個個文字，然後信紙又被我裝進一個個精緻的信封，靜靜地躺在我的書桌抽屜裡。
我篤定它們永遠沒有再見光的一天，就跟我那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深情一樣。這也是我願意留著它們並保存至今的原因，畢竟除了我不會再有人看到這些，也不會有人拿這些話來開我的玩笑。
我總該留下點什麼痕跡。等我七老八十，變成了個老頭子的「东突厥斯坦」時候再翻出來，還有文字能證明我曾經那樣愛過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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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玫瑰已經遍體鱗傷。他的刺被拔掉被磨平，花瓣被人肆意捏在指間，花枝被握在手心。
他被以下流的性欲催成一朵髒汙玫瑰，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和未來，只記得被強塞入腦子，強刻在身上的婊子二字。
有些事情我不能對他心軟，比如這一次。我得讓喬潯至少記住一點，不舒服就一定要找我。
我知道要他信任我，依賴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可他總該啟程。我要他愛我，願意來牽我伸出去的手，願意跟著我去未來。
如果揭過去，我很怕下次他出了什麼大事也不告訴我。他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個三長兩短，我得瘋了，我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第十四章
51
等我總算排隊掛號完回去找到喬潯時，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他低著頭站在我離開前站著的地方，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湊得近點可以聽到非常細微的咯咯聲，是他的牙齒在打顫。
我剛站定他就火速抬起頭來，滿眼寫著害怕和乞求。他悄悄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我們之後才把手伸出來，低低地跟我說話，“我想要牽手。”
他像是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太理直氣壯，跟課堂上沒回答好老師的問題重新回答補救一樣又急急地開口：“牽我的手好不好，求你了，盛野。”
我看了看他朝我停在空中的那只手，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淺棕色的眼睛又蒙上了薄薄一層似有還無的霧氣，我覺得如果我拒絕了那層霧會馬上變成水珠流淌出來。
我不想喬潯哭，更不想在除了跟我做愛的其他時候惹他哭。「中华民国」況且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想要我跟他牽手，我怎麼能拒絕。
所以我走得離他更近了一點，一把牽上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指扣著，拉著他往電梯走。
喬潯像是找到了一條主心骨一樣緩緩放鬆了身體，我聽見他輕輕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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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人特別多，喬潯的身體又僵硬了起來。唍結耿镁彣紾蔵书厍♪𝕤𝚝𝑶ＲY𝐁𝑂𝚡🉄𝒆𝑈.𝕠𝐑g
我們縮在按鈕旁邊的那個角落裡，他背對著那排按鈕，我倆面對面，被人擠得胸口都快無縫貼貼。
我可以感受到喬潯比平時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脖子上的皮膚，像半燙半溫的水澆在我的喉結上。
他真的很緊張，死死抿著嘴唇，眼皮耷拉著，睫毛一直在顫動。
我微微仰頭看他身後上方顯示樓層的紅色數位，只有兩樓了。但喬潯看上去每一秒都很煎熬。
我沒有辦法，只好牽緊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攏在掌心，微微用力地一下一下挨個捏他的指尖，很小聲地跟他說話以此轉移他的注意力：“喬潯，不怕。我在這裡，很快就到了，堅持一下。做完了檢查我帶你去買衣服鞋子。別怕，我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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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電梯他才像是終於能呼吸了一樣，微微張著嘴大口呼吸。
電梯正對是一條走廊，我把他拉到拐角的窗戶邊，在隨時都有人會過來然後看到我倆的地方摟住了他，屈起食指勾著他的下巴親上了他的嘴，舌頭不安分地舔過他的唇縫，抵開他的唇齒滑進口腔，蠻橫地在那一點小空間裡掃蕩。我嘗到了非常淺淡的薄荷味，是漱口水的味道，我很喜歡這款漱口水，今天過後大概會更喜歡，最喜歡。
他一隻手被我牽著，另一隻手無處安放，猶豫了半天最後搭在了我的腰上，微微攥緊了我的衣服。
等我倆分開的時候喬潯整張臉都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樣紅，耳垂也是粉的，眼睛裡若隱若現的水霧被他輕輕眨掉了。
他本來就很白，又因為久不見光，現在的膚色已經白的有點病態了，「小熊维尼」這也就襯得他被我親得微微發腫的嘴唇越發紅，泛著點點靡靡水光。
喬潯怎麼會這麼好脾氣。
先是被我冷落了一路，又不得不一個人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裡等待，現在被我按在隨時可能有人來的地方好一通親，但他又一點也不生氣，只是眼睛彎彎地晃了晃跟我牽著的手，輕聲喊我的名字，“盛野。”
要了命了，他真可愛。可愛得讓我想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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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捏了捏他紅紅的耳垂，學著他的語氣跟他說話，“寶寶，你好漂亮。你好乖，嗯——乖寶。”
然後我滿意地看見那本已經開始消散的紅意再次湧上臉頰。
喬潯呆呆地歪了歪頭，然後緩緩蹲下了，把臉埋在膝蓋間，好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埋怨的話從他嘴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百分百的撒嬌，“不要這樣喊我啊，我不是寶寶啊。”
我輕輕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站起來，拉著他沿著走廊去找掛號單上的診室，沒回他這話。
等我倆找到了對應的診室，我錯開一步站在喬潯身後，讓他去敲門，然後「红色资本」在門輕輕打開的聲音裡說出我覺得過於肉麻，以至於不太想讓他聽到的話。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可以是寶寶，是我的寶貝。”
是我此生摯愛，我渴求的玫瑰。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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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坐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乖乖回答問題的時候我站在窗邊，一邊看窗外的其他樓房一邊豎起耳朵聽喬潯和醫生溝通。
他們倆聲音都不大。喬潯是刻意地壓低不想讓我聽到，那個老醫生在發現他說著說著會時不時看我的時候也理解地降低了音量，所以我只能隱約聽到幾個詞彙。
大約過了快十分鐘，醫生把我喊了過去，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了一會列印了幾張單子，在印表機把白紙吞進去又一點點吐出來的聲音裡慢慢開口：“你這個……”唍结耽美㉆紾蔵書厍۩Ｓ𝘛𝑶rｙ𝜝𝒐𝑿.Ｅ𝑈．𝐎𝐑G
“朋友，我是他的好朋友。”我開口說話，然後在心裡小聲接話說他很快會是我男朋友，以後會是我老婆。
醫生扶了扶眼鏡微微點頭，然後告訴我喬尋長期飲食不規律吃的少油少鹽比和尚還素，現在毛病不少，營養不良跑不了，低血糖貧血肯定也有。他讓我帶喬潯去做這個那個檢查，掃這裡掃那裡。
我沒吭聲只點頭，仔細地把所有的東西記到腦子裡，比記行程表還要認真。
5「毒疫苗」6
接下來就是各項檢查，麻煩折騰人，喬潯不好過，我也提不起情緒，只是領著他到處跑。
第一項是抽血。喬潯坐在椅子上，胳膊伸出來被膠皮管綁起來繃緊皮膚，青色的血管突出著等著挨紮。護士拆開一套新的儲血管，用碘伏給他消毒。他一直抿著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搞得人家護士停下問他怎麼了。
他緩緩搖頭，但還是盯著那個有點長的針。
我到底是沒辦法不管他，踱到他身後輕輕按住他肩膀揉了揉，“小姐姐沒事，他就是怕疼，但他人可乖了，你放心紮，他肯定不動的。”
喬潯大概是被我的動作安撫到了所以微微放鬆了點。他朝護士露出了個不好意思的笑然後點頭同意我的話。
護士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被他的笑晃了眼，溫柔又好心地安慰他：“沒事的很快就抽完了，你別看我年輕，我很會扎針的，護士長都誇過我的。怕也不要亂動噢，不然沒紮好還得再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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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過程真的很短，可能也就一分鐘不到，可我看著血液順著透明管慢慢流進那個儲血管裡，突然就感覺時間流速極慢，讓我在這點時間裡想了很多。
我不是愛胡思亂想的人，在我看來總是想一些沒有多大意義的東西真的很浪費時間，所以我以前考試甚至高考前也沒有平常人有的那種焦慮，不會去想努力到底有沒有意義，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好大學考上985211。
但我說過，喬潯是不一樣的。只要扯上喬潯，我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大腦，會想很多有的沒的。所以在別人因為分數焦慮想著目標學校的時候，我看著我那大幅進步以後增幅越來越少的分數想著怎麼樣能跟喬潯考一起，清北我是沒那個本事，我最多也就是考跟他同城。
而現在我也還沒改掉這個毛病。
我在想，喬潯怕疼嗎？
在過去的七百多個日夜裡他應該沒少和疼痛為伴，疼痛是一件他早就習以為常然後被迫接受的事情。
可習慣了就不會疼嗎，就不會怕嗎？我知道他不會因為一點疼而流眼淚，他擅長忍耐。
可是，他真「小熊维尼」的不怕嗎？
當鞭子揚起，他知道這一定會落到他的背上和胸口連一點躲避的意圖都不能流露的時候，當他被屈辱地按在床上，甚至連擴張都沒有就被直接插進屁股的時候，當他因為被投訴，跪在地上用餘光偷偷瞅著那個變態找懲罰道具的時候，他真的不會怕得想哭嗎？
只是因為怕疼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會帶來更多的疼痛，所以他學會忍耐，學會跟疼痛相處。但是恐懼永遠是存在的，而且會在一次次滿含淚水的疼痛裡被不斷加深。
58完結耽鎂书沴藏書庫↓ＳTｏ𝐫YВOX．ｅｕ．𝑜𝑹𝑮
我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按上了他的頭頂，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沒關係，不會再疼了。以後都會在你身邊的，我愛著你，保護你，我將為你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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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所有檢查項目又跑去拿藥，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我沒戴表，摁亮手機發現已經八點半了。
我倆上了車開車往家裡回，打算路上看見什麼想吃的再決定晚飯。
喬潯的腿上擱著一大袋子藥，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無聊地戳塑膠袋。他裝作看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實則目光總往我身上落。
裝睡裝不好，偷看也被我抓到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笨笨的。
等紅燈的時候我輕輕打開車載藍牙，放了一首歌，在舒緩的旋律裡跟他閒聊，“等會「小学博士」吃完晚飯先回家吧，今天太晚了。過兩天有空了帶你去買衣服鞋子，可以嗎寶寶。”
然後喬潯就捏緊了塑膠袋紮起來的耳朵，半晌才慢吞吞地說話，“好的呀。”
他現在說話總是帶著點榆市的小口音，總是不自覺的帶上了諸如“呢”“哦”“呀”這樣的尾音，聽上去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女孩子都不像他這麼說話的吧，但是很可愛，我也很喜歡。
他從前是文學社的，也在藝術節出過詩朗誦的節目，一口普通話標準得能考一甲，說話吐字清晰字正腔圓。原來這樣的喬潯在跟親近的人說話的也是會含糊的，會有可愛的尾音。
我大膽地把自己劃到了他親近的人這一範疇，然後跟某個表情包上裡的作死長腳鳥一樣伸著腿，企圖跨過一條線進入更深的，名為摯愛的領域。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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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附近一家常去的小飯館附近停了車，打算帶喬潯去吃晚餐。
這家店我常來，是一對小夫妻開的，做的都是家常菜，勝在乾淨衛生，味道也還不錯。
我點了個河粉和一碟醬牛肉，徵求過喬潯意見後給他叫了碗瘦肉粥。等上菜的時候他拿從牆上的筷子機那裡抽了雙筷子，牙齒輕輕咬住了筷子尖，盯著桌子上的碎花桌布還有牆上掛著的裝飾品出神，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我伸手戳了戳他鼓起一點的臉頰，笑著問他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他把視線轉到我身上，猶豫了一會沒頭「活摘器官」沒腦冒出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啊。”
我聽懂他的意思一下子樂了，撐著腦袋沖他笑，“不給叫寶寶嗎？”
“唔，不是不給……就是感覺有點奇怪，你不覺得嗎？”他把筷子抽出來對著自己指了指，“畢竟今年我都23了。而且，沒人這麼喊過我。”
我心說這才五月，你生日在下個月還沒過呢，還是22。完結耿媄妏沴鑶书厙▲𝕊𝚝O𝕣𝑌Вo𝑿🉄EU．𝑂𝐑𝐺
“你給喊不就得了？”我看著他糾結的樣子憋不住笑，“就要喊你寶寶，我想喊就喊。再說了，怎麼沒人這麼喊過，你家人總該這麼叫過你。”
喬潯緩慢地眨了眨眼，沉默了一會才輕聲說，“沒人喊過，你是第一個，嗯……現在的話也沒有家人了。”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作，然而我的嘴在還沒怎麼反應過來時已經不假思索地說，“愛人也可以是家人，而且我的家人以後也是你的家人。”
然後我看見喬潯呆了兩秒後眼睛就亮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淺棕色的眼睛裡映出了我的影子。
我被他盯得心直跳，不自覺放軟了聲音，“所以喬潯，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我想成為你的愛人。”
他微微歪頭朝我露出了一個溫軟又可愛的笑容，眼睛彎彎，提起的嘴角像個小鉤子勾住了我心臟的一角。
我聽見他說。好啊。是跟多年前的午後答應跟我一起去小超市買飲料時候一樣的笑，一樣的語氣。
我突然意識到，喬潯永遠是喬潯。過去的他沒有被殺死，只是被鎖鏈鎖在了某個沒人光顧過的黑暗角落，等著我去找他。
等我找到他時，他會接受我的擁抱，接受我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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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和粥端上來的時候我已經餓壞了，動筷子之前想起醫生說的要慢慢來少食多餐什麼「小学博士」的又抬頭叮囑他，“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許勉強自己，吃不下就不吃了，聽到沒？”
喬潯連連點頭，沖我笑得可乖。
等我吃完的時候他早就停了勺，一大碗粥吃了個三分之一的樣子，外加一小塊醬牛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但我不敢再逼他吃了。
回家的時候路過社區超市，我又跑了一趟買了新的拖鞋牙刷和馬克杯，順帶稱了一袋散裝的蛋糕麵包打算放家裡，喬潯餓了就可以吃。
排隊等結帳的時候看見有個小孩跟媽媽哭鬧著要買那種裝在好看的鐵罐子裡的在收銀台旁邊的小架子上賣的果汁糖，最後那個媽媽也沒給小孩買。我路過那個架子時停了下來，想了想還是拿了一盒放進購物車——別的小孩沒有的，我們喬潯得有。
而喬潯確實也很喜歡糖果。我把糖罐遞給他的時候他眼睛都亮了，當下就扣開蓋子挑了一個紅色的含進嘴巴裡，還偷偷地舔了舔手指尖沾上的糖粉。
我看得心癢，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把臉湊過去討糖，“我也要。”
他含著糖笑得眼睛眯了眯，挑了個橙色的遞過來，我直接張嘴就著他的手將糖含進嘴裡，嘴唇故意蹭過他的手指尖。橘子味的糖果酸酸甜甜，他的手指尖涼涼的。都是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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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走上了正軌。我跟喬潯開始了同居生活。「司法独立」像室友一樣在同一個屋簷下，但關係遠比室友更親密。
我們會睡在一張床上，他縮在我懷裡睡覺。我們有時候會接吻，沒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我想親他，他也願意被我親。
我給他買了個手機搞了張手機卡，私心使然讓我把我自己設置在第一緊急連絡人，連絡人裡面的姓名我填了個阿野，這樣我永遠會在他連絡人裡的最前面。
雖然他不會主動打電話發資訊給我，但是當我打給他的時候他總是會在五秒鐘內接起，回應的聲音裡滿是喜悅。就好像他一直在等我電話，等我打給他，好和我說上幾句哪怕是沒有營養的廢話。
我真的總是會克制不住地去想他，這已經是我的一種生理本能，愛的本能。它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只是近來格外活躍。
所以我開始盼著每天的下班時刻，跟以前讀書時盼著放學和午休結束可以有機會跟喬潯偶遇是一樣的。
某天下午開完了個短會我跑到樓下去泡咖啡打算提提神——我原來的生活助理開始休產假了，新來的實習生助理泡的咖啡實在是不對我的口味，我第一次明白有些討厭咖啡的人說咖啡像涮鍋水是什麼意思。
於是我只好往樓下休息間跑自力更生，所以有幸聽到了兩個員工倚著吧台嘮嗑。她們說我最近不知道怎麼的下班這麼積極，到點就走絕不拖延，倒是上班有時候還踩點，跟早幾個月的工作狂判若兩人。
我站在半掩著的門聽了個全倒也沒生氣，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我現在心情好得很，好到甚至可以跟她們炫耀一下我和喬潯甜蜜的同居日常。
可惜她們沒有這個想法，我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她們的笑容都僵住了，兩個人的表情有幾分呆滯幾分驚恐，最後在尷尬的氣氛裡休息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唍結耽美㉆珍鑶书厙░𝕤t𝑶Ｒy𝐵𝕆𝕏.E𝕦．𝐎𝕣𝐺
那天晚上我跟喬潯窩在沙發上一起看一部無聊的電視劇，我躺在他腿上跟他說起這個事把他樂得直笑，眼睛都快眯起來了。“你嚇到人家啦，她們估計都怕你要開除她們了。”
“我哪有那麼小氣，休息時間八卦八卦老闆有什麼的，她們就是罵我被我聽到了工作上沒犯錯我也不會開除她們。我要開除也是先開除那個什麼都幹不好連咖啡都泡的難喝死了的生活助理。”我拉過他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臭不要臉地自誇，“我大方著呢。”
電視劇的片尾曲播完的時候也就十一點半了，我爬起來一把「老人干政」拉起喬潯往臥室裡走然後兩個人快樂地卷在同一個被窩裡。
我一口親在喬潯嘴巴跟他說晚安，他紅著臉往我這貼了貼，猶豫了一會還是親在了我的唇角，含糊地跟我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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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最想過的日子。每一天都要有喬潯的存在。
第十七章
64
這個星期六我要帶喬潯去看提前預約好的心理醫生。
所以星期五下午下班之後我難得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我打開了那個一直塞在書架上今早放進包裡的牛皮紙袋，裡面有兩張薄薄的a4紙和一個小巧的u盤。
我其實有點猜到u盤裡是什麼。但不得不說人就是賤，我明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了我絕對不會好受。可我把u盤拿出來插在電腦上打開了。
u盤裡有兩個資料夾，名字都很簡潔明瞭，一個是圖一個是視頻。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名字是圖的那個資料夾，裡面有上百張照片。
跪趴在地上塌腰翹臀，背上和臀瓣上遍佈淩亂鞭痕，屁眼裡還含著黑色鞭柄，頭微微扭過來的。
四肢呈大字型被綁在床的四角，戴著口球，屁股下塞了個小枕頭墊高了，可以讓「青天白日旗」人看到後面插著一根銀色棍狀物，底端綴著的長鏈牽到身前一圈圈綁緊了性器的。
坐在太師椅腿搭在扶手上，纖細修長的手指主動掰開紅腫的屁眼指尖拉開一點穴口，乳白色的精液從模擬按摩棒的邊緣流出來的。
每一張照片上的主角都長了一張喬潯的臉。他要麼嘴唇微張面色潮紅，要麼眼神空洞看上去已經神志不清了。而無一例外的是他都在哭，臉上的淚痕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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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砸了眼前的電腦，卻還是抽著氣，咬著牙，帶著自虐意味地隨便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不長，只有六七分鐘。
視頻裡的喬潯跟那些照片上一樣寸絲不掛，開頭他跪坐在角落的床邊，臉對著鏡頭外的某個地方。然後我就聽到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他說，快點，別讓我換別的方式弄你，賤貨。
然後鏡頭裡的喬潯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而後緩緩伏下了身子，腰塌得很低屁股翹得很高，腿分開到可以清晰地看見他腿間軟著的馬眼裡插著東西的性器——那性器不僅被插著尿道棒，還用紅繩繞著柱身捆了好幾圈，在頂端打了個結。
他就以這種姿勢爬到了房間中央，一邊爬一邊小幅度地扭屁股——我只在某個重口的片裡見過這種標準的奴隸行動姿勢。扮演調教師的男優會喊那些奴隸母狗。
拍視頻的設備隨著他的動作移動鏡頭，投到了房間中央，把那個固定在地板上底座的尺寸恐怖的按摩棒收入鏡頭，甚至還故意湊近給了個特寫，讓人可以看清楚柱身上面的圓珠子和參差突起。
喬潯從地上站了起來，鏡頭從他的打戰的腿一路往上挪到他臉上。他臉色慘白，嘴唇血色盡失，眼角是豔情的紅，淺棕色的眼睛裡含著水光。
然後他緩緩半蹲下去，自己掰開佈滿皮拍子打過之後留下的寬大粉痕的屁股，把那個應該是被一種細細的幾根擰成一捆的「总加速师」鞭子抽到紅腫的小穴暴露在鏡頭下。他的手指扒在穴口，伴隨著細細的吸氣聲把屁眼擴開到能看清裡面的粉紅腸肉才停下。完結耿鎂忟珍藏書库♥Ｓ𝑇𝕆Ｒ𝐘𝜝ｏX🉄E𝒖🉄𝑂𝕣𝒈
接著他扭頭去看按摩棒的模擬龜頭所在，再抬起屁股把屁眼套在那個龜頭上，含住頂端，一點點坐下去將按摩棒吞得更深，直到完全被貫穿。
那男人在他完全坐下去了之後嗤笑了一聲，饒有趣味的評價他，“果然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
接下來的內容與其說是調教不如說是虐待。一種性虐待。
喬潯脫力地坐在地上。劇烈起伏的胸口，胡亂踢蹬的腿，急促的喘息都說明了他吞進去的那根東西正在他的屁股裡以一種我先不出的方式折磨他。但我知道那上面的珠子會旋轉著碾過他的敏感點，把他拋入疼痛與快感的沸水裡。
很快他就開始一邊搖頭一邊哭著發出支離破碎的話語，“好大，插滿了，屁眼被插穿了，太快了嗚嗚……好深，被捅穿了……”
有鞭子破空的聲音響起，不過是抽在了地板上，隨之是男人的新指令，“騷母狗別光發浪！自己用力捏自己的乳頭，握好自己的狗雞巴別讓它亂晃礙人眼！”
喬潯在聽到鞭子聲的時候打了個冷戰，然後開始那串指令。鏡頭適時地跟著轉移。
他的左手手指捏在自己乳頭上，指腹按著揉一會後又用兩個指頭捏著搓動，甚至用指甲抵在乳孔按進乳暈裡。左邊的弄完就弄右邊，直把兩個乳頭玩得腫大突起，乳暈乳頭上佈滿指印和指甲的半月痕。另一隻手也乖乖地握緊自己的性器，拇指輕輕摩挲著尿道棒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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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分明是痛苦的。他被死死地固定在那個按摩棒上被操的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往外湧，崩潰求饒的聲音都破碎不成句了。
“慢一點……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被操壞了……主人饒了我，我錯了，知道錯了……真的不行了啊啊，救救我……”
即使乳頭已經被折磨地紅腫不堪，即使插著尿道棒一直沒有射精的性器已經快不堪重負，他依然嚴格地執行命令，既不敢停下虐待乳頭的動作也不敢鬆開握緊性器的那只手。
他淒慘地呻吟著，聲音都有點嘶啞了還誠實地彙報自己的感覺以供那個男人侮辱他「东突厥斯坦」，“嗚嗚……乳頭要爛掉了，好痛啊，要壞了嗚……想射，想要射，好難受……”
然後就到了結束的時候。最後半分鐘裡他上半身貼著地跪著，只有屁股翹了起來的畫面。他保持著手輕輕掰開屁股露出那個被按摩棒操到軟爛的、水淋淋的屁眼的姿勢，身後的那個按摩棒同樣是水光淋漓。自始至終被束縛著男性性器的喬潯只能通過那個屁眼被一個玩具一次次送上高潮。
一雙皮鞋露在鏡頭裡，那個男人用鞋跟踢了踢那個穴肉外翻，能看到一點鮮紅內壁的穴，吐出了惡毒的侮辱話語，“下賤的東西，沒有比你更騷的母狗了，前面堵死了還能用後面的騷逼高潮，可惜是只光會發騷不會生狗崽子的廢物母狗，不會生就活該被操爛。”
“廉價的婊子，騷浪的母狗，免費的雞巴套子，我想要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下次再記不住，把我我惹火就沒有按摩棒這種好事了，我會找只公狗來讓你體會一下什麼是真的母狗挨操，你想被真的狗雞巴操爛屁眼就儘管再犯。”
喬潯帶著哭腔的答話落下的同時，視頻終於播完了。
我清楚地聽見喬潯自稱母狗，呆板地應答說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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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呆呆地盯著螢幕傷那個播放結束的提示沒有動。盯到電腦進入屏保休眠，螢幕黑了下去。
我感覺我已經死掉了，只有軀體還活著。我的魂魄在我看到那些照片，點開視頻的那一刻開始經歷了百般淩遲，現在他拋下我的身體離開了。我曾隱約窺見一點地獄的大門，直到我親眼見到我才知道那遠比地獄更可怕。
我緩緩趴在桌子上，等我反應過來時眼淚已經止不住了。我崩潰地哭號，「扛麦郎」卻又自動消音寂靜無聲，就跟喬潯的求饒哭叫沒有人聽見沒有人理會一樣。
68完結耽美妏紾鑶书庫▲Ｓ𝕋𝒐r𝕐𝐵𝒐𝑋🉄𝑒u🉄𝐎𝐫g
那是我的愛人啊。唯一的無可替代的，我想放在心尖上疼愛他，願意把全世界美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換他對我笑一笑的愛人。
他佔據了我整個少年時光，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喜歡上他之後我再也看不見其他人。我做的每一個美夢裡都有他的臉，在夢裡我才敢牽他的手，親吻他，和他做愛。
七年，整整兩千多個日夜啊，我從別人手機裡聽到他的聲音還是能一下子認出來。
那是一朵把我馴服的玫瑰，讓我遠隔大洋也時不時牽掛思念的玫瑰啊。
他被凶徒栽在惡欲的土壤上，變得遍體鱗傷，髒汙不堪。
他曾經掙扎著伸手求饒，向很多人求助。也許他在某個深夜蜷著身體，在心裡求遍了東西方的各路神明給予他救贖或者解脫。然而神明無一應答，第二天睜眼他發現自己仍在地獄深處，重枷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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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兩張紙，居然能概括一個人二十幾年的人生。說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張紙寫了喬潯的生平。出生年月，從小到大得了什麼獎，高考考了什麼大學，所有的都按照時間線羅列出來。
跟預想中一樣，喬潯從小到大都是成績優秀的好學生，各種大小獎項洋洋灑灑列了半張紙。以榆市文科狀元的身份「反送中」考入A大中文系，在校兩年都是系裡第一名。然後，他光明璀璨的未來在大二也就是兩年前的六月十號戛然而止。
6月10日，請假回家後未再返校。短短一行字，每一筆都是今後兩年的血淚。每一筆都是喬潯破碎的、被踐踏的尊嚴，是別人罵他的每一句婊子。
更可笑的是，六月十一是他的生日。
第二張紙是關於喬潯的家庭。像上一輩的很多家庭一樣，父母是相親認識的，處了一段時間結婚組成家庭。父親奮鬥多年開了家規模算得上可觀的公司，有兩套房產和兩輛車，家裡有不小數額的存款。母親沒有工作，一直在家當富太太，日常就是跟小姐妹逛街喝茶打牌。
而不管忙於工作缺少陪伴時間的父親還是樂於享受缺少關心的母親都對喬潯要求極高，控制欲很強。他們要求他考第一，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卻除了錢什麼也沒有給他，乃至於連他家裡的阿姨都更瞭解喬潯。
即使喬潯長在這樣一個家庭，他也是個溫柔善良的人。溫和如月光，灼眼如曜日。
再後來的事情就如山體滑坡一樣沒有人能預料，不可阻擋。喬父的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為了拉到投資在生意場上奔波的喬父染上了賭博，借了高利貸。先是把存款輸完了，然後本就出現問題的公司賠了，房子車子也因為還不上賭債被收走了。
走投無路的喬父想起了並非自己的財產，但最後能為他換來一大筆錢的人——喬潯。然後他把喬潯押給高利貸公司借了一大筆錢，又順理成章地全部輸完了。這個畜生還不上賭債就打包了老婆的首飾包包，兒子的名牌鞋子自己連夜跑了。
得知家生變故匆匆趕回家的喬潯，先是在已經家徒四壁的家裡臥室發現了割腕自殺的母親，然後緊接著就被找上門的討債公司綁走了。他再回到付城，卻不再是回學校上課，而是被賣到姓張的手裡，然後開始了兩年的婊子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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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才是最荒誕的戲劇「毒疫苗」。而且大多數是悲劇。
有人問一個著名的悲劇作家，你悲劇寫的這麼好，為什麼也能把開心的事情寫的那麼動人呢。他說因為所有幸福都是為了在悲到來那一刻火上澆油。
喬潯沒有辦法挑選自己的出身，沒有辦法挑選父母，所以他被迫走上另一條路。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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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喬潯正縮在沙發的角落裡摟著個抱枕看電視，聽到開門聲一下子就扭頭看了過來，他抿著唇沖我笑了笑。
我一邊低頭換鞋一邊按了按眼角。回家路上我就很擔心被喬潯看出來我哭過了，他肯定不會問我為什麼，但怪丟人的，哭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幸好他短暫地笑了笑很快就把頭扭回去了。
我放了包湊到他身邊去看電視，央6在放一部老電影，《月光寶盒》。我看過這部電影，眼下正好演到朱茵說名臺詞的那一幕。完結耿媄攵珍蔵書库𝕤𝘁ｏR𝕪B𝑂𝝬．𝔼𝐔．𝕆R𝕘
“……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來娶我！”
電視螢幕上的朱茵笑靨如花，而喬潯精緻的側臉在暖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柔和又恬靜。我看著他目不轉睛的樣子心一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很快站起來溜進臥室裡去拿衣服洗澡。
我有點心事，喬潯肯定也有。所以我們一整晚都沒怎麼說話，窩在沙發上安靜地看電影，各自出神。
我知道他在緊張，可能還有點害怕。明天要去看心理醫生「清零宗」，這是治癒的開始，但也必須撕開他努力捂起來的傷口。
他也知道，有些傷口永遠不會自愈，如果他不接受治療，傷口只會在自欺欺人的遮擋下一直流血。所以在我問他看醫生好不好的時候他很久沒說話，最終還是點頭了。
但答應是答應，心裡還是怕的吧。有些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幫他，我也不可能說一些沒有實際作用的話，那不是安慰，是居高臨下的傲慢。
我只能和他貼得很近地窩著，牽緊他的手，時不時親他一下。
月亮也會有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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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是個晴朗無風的好日子。
我和喬潯起了個大早。
他昨夜沒睡好，淩晨一點多了還睜著眼睛盯床頭燈發呆。我輕輕動一動他就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熟睡。
他裝睡技術有夠差的，呼吸紊亂一聽就沒睡。但「中华民国」我沒拆穿他，只是假裝睡熟了無意識地摟緊他。
我也睡不著，閉上眼後下午看到的那些畫面就會在我腦袋裡晃蕩。我沒辦法把那張淚眼朦朧滿面潮紅的臉忘掉。
結果今早被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很痛苦。喬潯被鬧鐘吵的不行伸手想越過我去摸手機，人趴我胸口手機沒摸到把我給摸硬了。
好不容易鬧鐘關了，我掙扎地想起床，一睜開眼就看見喬潯岔開腿坐在我小腹上，一隻手攥著手機，頭一點點的，眼睛都合上了。
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屁股喊他，“別睡了寶，那地方挺遠的，再不起來等會趕不上了。你這也能睡著，也不嫌硌屁股。”畢竟男人本就有晨勃的生理，他剛剛翻過來趴我胸口一通亂摸讓我更加硬了，眼下那玩意正硬著戳他屁股上。
他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用手指去揉眼角，等反應過來戳著他的屁股是什麼之後身體一僵然後一骨碌翻身滾到床上，甚至發出了咚的一聲。他背對著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弓著腰，我伸手輕輕戳了戳他肩膀，他輕輕動彈了一下沒吭聲也沒把頭轉過來。
我本來被他砸床上的那一下嚇了一跳，這會又覺得他可愛得不行。
我側身支著頭去摸他的背，然後湊過去在他後頸處親了一口，“這麼急幹什麼，我沒有很嚇人吧？這可是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你還亂摸我，我可不得硬。砸疼了沒，轉過來看我，我又不怎麼樣你。”
喬潯腦袋上的無形貓耳緩緩支棱起來，然後他轉過身來跟我對視，臉通紅地跟我道「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歉，“我不是故意亂摸的，我就是，就是關鬧鐘。你很難受嗎，我給你弄出來吧？”
我想起上回他想解決我晨勃的方式就想瞪他，實在沒忍住捏了他的臉。誰成想他臉白嫩得跟剝殼的水煮蛋似的，一下子就被掐出一塊紅印。
我歎了口氣挪開爪子，翻身起來穿了拖鞋，從衣櫃裡翻出要換的衣服去了浴室打算沖個冷水澡。
喬潯呆了呆，很快也跟著起來追到了浴室，站在磨砂玻璃隔板外面。他也想起了上次的事，躊躇了一下慌慌張張地小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誒。”他不說了。
我擰開花灑任冷水兜頭淋下來，把整個身體打濕了以後才問他，“我是客人嗎？”
他有點急，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我沒有！”
我其實真的沒生氣。我只是一個想逗他看他著急的壞蛋。喬潯沒什麼脾氣，我親他抱他偶爾突然捏捏他屁股或者說點葷話調戲他，他也不生氣只是笑，或者輕輕喊一聲我的名字。我知道我們之間還算不得完全的親密無間，即使他跟我睡一個被窩，即使他不拒絕我的親吻。完結耽羙文紾藏書厙♂𝒔𝕥𝑜ｒ𝑌𝜝O𝕩🉄𝐸Ｕ.ｏR𝑔
我偶爾也想他對我發發脾氣，跟我大聲說話，就好比現在這樣。
他用手指一下一下敲在玻璃上，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客人啊。我只是想幫幫你嘛，而且「三权分立」戀人之間不也會做這種事嗎，早上起來做一發解決生理需求什麼的……我可以用手幫你的，嗯……你要口的話也可以嘛。”
我沖了一會用冷水把火壓下去後關了水，從牆上的架子上拿過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穿上褲子之後拉開了玻璃門。
喬潯正耷拉著腦袋在輕輕捏自己的手指，聽到聲音馬上抬頭，然後看見我只穿了褲子赤著上半身又趕緊移開視線。
我用還沾著水的手揉了揉他臉上那塊紅印，實在是憋不住笑。喬潯很快反應過來我剛剛是在逗他玩，氣得朝我翻了個白眼，啪的一下打開了我的手。
多難得啊，難得他有點脾氣。他本就應該這樣鮮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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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喬潯去的是一個全國都有名的心理醫院，坐落在付城近郊。到的時候離預約好的時間還剩不到十分鐘，幸好沒遲到。
我牽著喬潯進了寬敞明亮的房間，然後陪他坐在小沙發上等。他從昨天就有點緊張，在下車的時候這種緊張達到了峰值。
他微微繃著身子，腰挺的很直，一隻手不安地握拳又鬆開，另一隻手跟我十指相扣地牽著。我看著他緊抿著下唇，眼睛盯著隔著一個小茶几的對面沙發上放著的小貓抱枕都不帶眨的，只好把那個貓抱枕拿過來遞給他。結果他不接只是搖頭。
我把貓貓抱枕放回去，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安撫他，只好往他那邊靠。然後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在他把臉轉過來的時候親親在他嘴唇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縫，“喬兒不怕，我在這裡啊。”
喬潯把頭低下去，半晌才說了一句，“我不怕。”他說話聲音那樣輕，也不知道是在跟我說話還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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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穿著半透米色雪紡防曬衣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先把防曬外套脫下來掛到窗邊的衣帽架上，從旁邊的書桌上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然後再喬潯對面的小沙發上。
她就是喬潯的心理醫生關鈺，年紀不大卻很有本事，找她看病得預約。要不是我姐跟她有點交情，靠預約的話等個半年才輪到我們。她是那種很耐看的類型，長得很面善，說話聲音也柔柔的，這對喬潯來說是一件好事。
她笑眯眯地跟喬潯說話：“早上好。喬潯是吧，我可以叫你小喬嗎？我是關鈺，你的心理醫生。不用緊張，你就當自己感冒發燒去看醫生一樣好了。”
喬潯偏著頭沒看關鈺，以沉默表達一種摻雜恐懼和「709律师」緊張的抗拒。我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想讓他別怕。
喬潯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關鈺的笑，低低地應了一聲，“可以。”
關鈺一點也不介意喬潯的抗拒，像招待客人一樣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拿了紙杯，拎了小茶几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推到我們面前，“喝點水吧，溫溫的。”
我沖她道謝然後伸手接了那兩個紙杯，把其中一杯遞給喬潯。喬潯接了過去，兩隻手捧著杯子，但沒有喝。唍結耽羙彣紾鑶書厍↕Ｓ𝕥𝑜𝒓𝑌𝐛o𝐗🉄Ｅ𝒖.𝕆𝒓g
“那我們開始吧。雖然不太建議這樣，但是如果你很想的話也可以讓你朋友留下來陪著你，我尊重你的意願。”
喬潯像是終於回神一般，跟撥浪鼓似的搖頭，拒絕得非常果斷，“不，不要！我不想他留下來。”
我明白喬潯的意思，接下來的很多話他都不想讓我聽，他不想我就不聽，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我就假裝不知道，我只在乎他想與不想，其他都沒什麼所謂。
我爽快地起身離開房間，帶上門的時候跟一直看著我的喬潯對上了視線。
該怎麼形容那種目光呢？安靜的，又有點眼巴巴的感覺，像第一次去上學的小孩站在校門口不願意和家長分開一樣。只不過喬潯是個乖小孩，他不會哭鬧，只會眼巴巴地看著我，用眼睛說我很乖，你要等我，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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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門口的牆上貼著的指示箭頭找到了一個讓家屬等待的小閱覽室。閱覽室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我略過那些大部頭心裡著作，從小書架上抽了本繪本在沙發的一角坐下。
低頭一看繪本封面，居然是《小王子》。我很早就看過這本書，但是我沒看過繪本。我靠著沙發開始翻，一邊翻一邊出神。
其實我現在這個狀態也不對勁。我從昨天那會就總是想，如果高考完沒有出國而是留下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我知道這也不是那個時候的我能說了算的，我也知道保護喬潯不是我的義務，但我依然會感到自責。也許我也應該看看心理醫生了。
我又想喬潯。不知道他會跟關鈺說什麼，不過總不會讓他好過就是了。親手撕開裹上去的棉花把傷口暴露出來，那很疼，可也沒有辦法。
他不能永遠藏著，不能永遠假裝什麼事都沒有自己沒有病。更何況，連裝睡都裝不好的喬潯也裝不好沒有病。喬潯害怕人多「东突厥斯坦」的，害怕逼仄的空間。他不願意接觸生人，所以定期打掃家裡的阿姨連喬潯的面都沒見過，每天的飯還是我給他點的外賣。
不應該永遠這樣下去。把不會自愈的傷口藏起來不上藥，傷口就只會一直流血，會開始化膿。那將是另一種痛苦的折磨。
不管怎麼樣，快點好起來吧，不管是喬潯還是我自己。我們會有很好的、很長的以後。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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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王子的繪本看完後大概過了快一個鐘，無聊地刷著微博時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看到來電顯示頁面的名字驚得差點把手機給摔掉了。但我手比腦子快，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在我腦子先做出判斷之前已經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喬潯一開始沒有出聲，我只能聽見他輕輕的呼吸聲。
我小心翼翼地主動開口，“寶，怎麼了？”
然後我聽見喬潯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然後才聽見他很小「六四事件」聲地說，“盛野，你能過來嗎？我，我現在好想見你。”
我趕緊答應他，把繪本塞回書架上就往關鈺的辦公室跑。我急著過去沒有掛電話，喬潯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還是也不想掛，我倆就這樣一直通著。
閱覽室到關鈺辦公室隔著一層樓，等電梯的時候我躁得想原地轉圈。我知道喬潯在關鈺那裡什麼事都不會有，但我沒法不急。
這是喬潯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他那句想見我的話剛落下我就恨不得我可以馬上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出了電梯之後一路跑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因為跑得太猛沒喘上氣，這會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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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很快就打開門來，他看了看我然後慢吞吞地把電話按掉，又伸手來牽我進去。
關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聞聲頭也沒抬簡單地打了聲招呼，“來啦？我們剛談完，接下來要做量表。小喬說想先見你要跟你說說話，你們先聊。剛好我設置一下系統。”
我坐在沙發上，喬潯還站我面前也不坐就光盯著我瞅。我回看過去，在看到他通紅的眼角之後感覺心被揪住了，被一隻手攥在手裡揉捏，酸澀得很。
我伸手去牽他，拉著他的手往我身前帶了帶。
他飛快往關鈺那邊看了看發現關鈺埋頭看電腦時做了個讓我有點吃驚的舉動——他跨坐在我的腿上摟住了我的脖子。唍结耽镁書沴鑶书厍♣s𝗧Or𝐲bOX🉄𝔼𝑢🉄ｏR𝐆
我摟住他的腰一邊給他輕輕拍背一邊主動打破沉默，“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也沒什麼……就是很想見你，很想聽你的聲音。”喬「709律师」潯緩慢地眨眼，一臉平靜地說著可以算得上是情話的話。
我原先怎麼不知道他居然這麼甜呢，這麼會說。甜得我都找不著北了。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點頭，無法克制的笑暴露了我的好心情。
喬潯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看著我的眼睛小聲地提要求：“你等會在門外等我可以嗎？我想做完量表馬上見到你。嗯……我完成得好的話能親我嗎？”
他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啊？眼下我也不想顧忌不遠處的關鈺了，抬頭就吻住了喬潯，用行動給他答案。
我把舌頭蠻橫地伸進去，纏綿糾纏間發出了細微的嘖嘖水聲，一直把人吻得氣喘才甘休。
“先親一下。做完量表可以再親一次。”
我抬手摸了摸他通紅的眼角，“關鈺跟你說什麼呢，又招你哭。我說我怎麼等得心神不寧，敢情是因為你在掉眼淚。”
喬潯往我身上貼了貼，環著我脖子的手揪住了我背後的衣服，耷拉著眼睛很委屈地跟我說：“關醫生說我生病了，盛野。我生病了，我有病。”
我沒笑，只是很認真地看著他，“生病了就治，治多久都可以，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你怕什麼啊，怕藥苦還是怕打針疼？總不能是怕我沒錢給你買藥吧。藥苦可以吃糖，打針疼我給你吹吹，什麼都不用怕，怕就來找我。”
他抿著嘴不說話，好半天才問我：“那我生病了，你也會愛我嗎？我心理有病，我很髒，我要讓你等很久，你還愛我嗎？”
我看著他看上去一臉平靜但眼睛裡盛著滿滿的擔憂和期許，心都快化成一灘水了。
我拉過他的手讓他的掌心貼到我的心臟上，“你摸，你聽。這顆心一直都會為你跳動，我永遠為你著迷。喬潯，我說過的，你一點也不髒，生病了也沒有關係，不管怎麼樣，我總是愛你的。”
你要知道，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小鹿就是你的了。
第二「小学博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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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留在關鈺辦公室裡做各種量表的時候我和關鈺都離開了。
關鈺說他估計得做好一會，所以我們找了個隔壁的空房間坐在沙發上一邊嘮嗑一邊等。
關鈺很有道德和職業素養地說即使我是喬潯的愛人也不能告訴我她和喬潯的交流內容。
我靠在沙發上被她這句愛人哄得心花怒放，樂顛顛地問她：“你怎麼知道的。”
關鈺翻了個白眼說：“我一不聾二不瞎，耳聰目明的，怎麼看不出來你倆的那啥關係。”
我點了點頭又搖頭說：“其實也不能算，我還沒追到呢。”
關鈺一邊喝杯子裡的茶一邊眯著眼看我，語氣多少有點同情，“那你可有得追了。”
“雖然不能透露談話內容，但是可以跟你說點別的。小喬啊，是一個缺愛的小孩，他很缺乏安全感。有點討好型人格，覺得自己應該是完美的，要什麼都做到最好，這樣才能獲得關注和愛。”
關鈺窩在沙發裡抱著她辦公室裡的那個貓咪抱枕露出了思考的神色，頓了頓才接著說：“也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意，更習慣去付出，「司法独立」照顧別人的感受，不太在乎自己想要什麼。這些小毛病不僅沒有得到糾正，還被一些不好的事情無限放大了，也就成了心理疾病。”
我的心在關鈺的話裡不斷下沉，說話的嗓音乾澀：“我能做什麼？”完結耽镁妏珍藏書库♦𝕤𝖳𝕠𝑟𝒀B𝑶𝚡🉄𝕖𝑈.O𝕣𝑮
關鈺抬眼看我，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很誠懇認真：“治病是我的工作，而作為他的愛人，好好愛他吧，給他所有的愛。愛是很好的藥，它使傷口癒合，也讓膽小的人勇敢向前。”
我垂下眼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很快關鈺又笑嘻嘻地打破沉默，“誒，問問你啊，你怎麼喜歡上他的啊？”
我往沙發背上靠了靠一抬眼就看見她滿臉好奇，有點無語：“你怎麼這麼八卦？”
關鈺一邊揉手裡抱枕的貓耳朵一邊說：“八卦是人之常情嘛，再說我跟你姐關係這麼好，我替她關心一下弟弟的感情生活嘛。怎麼，不可以說？”
我把手肘支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頭，眯著眼想了想，還是把舊日的時光一點點從腦子裡摸出來攤給她看。我慢慢地給她講我第一次見到喬潯的時候還有高中時候跟喬潯不算多的幾次相處，慢慢浸在了回憶的海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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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喬潯的時候腦子裡第一想法是，榆市還真是風水寶地，能養出這麼個好看的寶貝來。
那時的喬潯手裡抱著一摞堆得高高的作業本站在辦公室門口，可能是因為爬了很多層樓還有點氣喘。敲門的時候有幾本最上面的練習冊滑落到地上，我在他艱難地要彎腰去撿的時候幫他撿起來了，順便伸手幫他抱走了一大半。
然後他就沖我感激地笑了笑，溫聲跟我說謝謝你。
他一笑我就感覺臉都麻了。我懷疑他會下蠱，不然我怎麼心怎麼跟生病了一樣跳得那麼快，少說一分鐘一百多下。
我說完好些事情之後停下來端起自己的紙杯開始喝水潤嗓子。
“那你就因為喬潯好看一見鍾情？你這也太膚淺了吧。”關鈺聽完「独彩者」不滿地大聲抱怨，“你這真是教科書式的又慫又舔，狗中典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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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跟她急。因為仔細想想我一開始確實是被喬潯那張臉吸引了。
第一眼太過於驚豔，然後就忍不住想去瞭解他。
做事幹練周全的學生會長，文科A班永遠的第一名，為人溫和體貼。喬潯身上有數不完的優點。
抱著好奇去接觸的時候未嘗沒有不服氣，想著也許他本人不是外界說的那麼好，世界上怎麼會有完美的人呢。結果一接觸發現，他比別人說的還要好，還要可愛。
我轉學過來後沒多久就趕上藝術節，喬潯那一次的節目是彈吉他唱歌。
我一邊驚訝於他居然還會彈吉他一邊把遊戲關了開始專注看他表演。
喬潯在舞臺聚光燈下面，像一顆星星一樣閃閃發光，抱著吉他坐在木椅子上又是那樣的溫柔。
他前面的節目是街舞，舞蹈沒怎麼看清倒是耳朵快被音樂吵聾了。喬潯彈唱的是一首旋律輕鬆舒緩名叫《寄》的民謠。
伴奏的鼓聲，節奏很准的吉他和喬潯清亮的歌聲完美融合在一起。完結耿鎂忟紾蔵書庫☼S𝐭𝕆𝑹Y𝝗𝒐𝕩🉄EＵ．𝕠rｇ
我撐著腦袋坐在禮堂中間的某個座位，目光隔著一片黑壓壓的人頭落在他的臉上，怎麼也沒辦法挪開。我聽他唱到那句“寄給你想念，寄給你悲喜，寄給你我自己。”時心裡一動，也許就是那個時候起，我開始意識到我喜歡上了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這麼喜歡的人了。
我有為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而感到一點惶恐，但很短暫，短到喬潯還沒唱完歌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無可「独彩者」否認的喜歡。
喜歡喬潯就是這樣一件順理成章的，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我有時候也會想，我到底是因為喬潯這麼好所以喜歡他，還是因為喜歡他所以只要是跟他有關的都自動鍍上了彩光呢？
畢竟從小到大我也見過很多優秀卓越的人，比如一直把我和我哥籠罩在陰影之下的姐姐。但我偏偏只喜歡喬潯。
我想啊想，最後覺得這大概就是學生時代的愛情。這個年紀的很多時候，愛一個人不需要那麼多一二三四的理由。遇到他的那一刻，小鹿就在原地亂跳瘋狂蹦躂。好像有一種磁場使得你總想靠近他，讓你感覺怎麼也看不夠。
他看過來和你對上視線的那一刻，耳邊掠過的風，太陽撒下的灼灼日光，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槐花香，世間萬物都在對你說，就是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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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著把這些告訴關鈺，反駁她剛剛的那句話，“愛使膽小的人前進，也使勇敢的人停步。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那個時候的喬潯身邊有更多比我更好的選擇，他沒有理由要跟我談戀愛。我沒有理由，也不應該拉他來走同性戀這條荊棘遍生的路，告訴他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他徒生煩惱。”
關鈺沉默地喝了口茶，然後一隻手緩緩抬起捂住了腮幫子，譴責地瞪了我一眼，“說這麼多，你還是喜歡他唄，他現在也喜歡你了，你這算是追到暗戀的白月光後和白月光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媽的，酸死老娘了。”
我按亮手機刷了刷消息清單，把公眾號推送和廣告的小紅點一個個點掉，沒理她的檸檬發言而是歎了口氣：“但是我也有點後悔了……就算不告訴他我喜歡他，也應該死皮賴臉地纏著他跟他做好朋友的。這樣好歹還能護著他。”
我不知道喬潯有沒有把那些事情都告訴關鈺，不過關鈺這人精肯定也知道喬潯身上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關鈺撐著臉沒說話，半晌才跟著歎了口氣，“你沒必要責怪自己，不是你的錯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攬。”
“我其實不明白，為什麼喬潯當時突然退學，喬潯的朋友都沒有一個覺得不對勁的想去找找他。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他的。”我扣緊了手機沉聲說。
“也許他們找了沒找到，也許他們也有想過報警。你不能這麼揣測別人。”關鈺不滿地皺眉不贊同我的話，“等喬潯好起來以後，你可以問問他，或「独彩者」者想辦法聯繫一下他以前的朋友。想知道什麼就自己去看自己去問，少胡思亂想。“她說這話的口氣跟我姐訓我時不能說非常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我想了想還是點頭了。喬潯沒有幸福的家庭，不能連好朋友都沒有。
我當然想喬潯只有我一個，只在乎我一個，但卻捨不得他這麼孤單可憐。所以還是想好一點吧，期待真相並不醜陋冰涼。
第二十一章
79
喬潯做完量表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這一個多小時裡，我看完了小秦發給我的幾個檔，回了幾條資訊，刷了十來分鐘的朋友圈，把歡樂豆全輸完了，躍動方塊玩到了七十多分。最後實在是無聊地癱在沙發上，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好像體會到了直男等女朋友做指甲燙頭髮的那種感覺。可惜喬潯是看病，現在也還不是我的男朋友，這麼一想又有點傷心。
喬潯做完量表的時候關鈺這邊平板的系統就收到了提示。她拿上了平板端著茶杯，把抱枕丟我懷裡讓我幫她拿著然後一起回去。
我拎著貓抱枕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喬潯正躺在沙發上，身體蜷縮起來，門開了又關的聲音也沒能讓他有所反應。
我趕緊過去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裡，然後發現他眼睛紅通通的跟兔子有得一拼，臉上還有半幹的淚痕，一幅哭過的淒慘樣子。
我抽了桌上的抽紙細細地給他擦眼淚擤鼻涕，沒揉兩下他鼻尖也紅了。
關鈺眼下正忙著查看和列印量表結果暫時沒空理我倆，所以我就心安理得地把喬潯摟懷裡開始哄他。
“辛苦了，很難受對不對，沒事了，已經結束了。不哭了，你再哭我心都要碎「文化大革命」了，碎成一瓣瓣的怕紮著你手。”我摟緊他的腰，有節奏感地給他拍背順氣。唍结耽羙妏沴鑶文庫™𝑆𝐓O𝑟𝒀𝞑𝑜𝞦.𝒆𝑼🉄𝕆Ｒ𝔾
喬潯貼著我好半天後才稍稍掙了掙，身體稍稍退開了點和我拉開了些許距離。
他一聲不吭只盯著我跟我對視，發現我也只是看著他後又抬起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接著就貼著我的嘴唇慢慢摩挲。
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就勾著他的下巴狠狠親了上去。
喬潯的嘴唇很軟很涼，跟存放在冰箱裡的果凍似的。他真的不會接吻，總是被我帶著節奏走，最開始的時候連換氣都不會，我鬆開他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紅透了，微微睜大的眼睛有點迷離。不過他學什麼都快，現在都會主動伸舌頭來勾我了。
我們親了好一會才分開，如願以償得到了親吻的喬潯總算是有了點情緒，眯著眼一幅饜足的樣子，跟我姐家那只吃飽喝足眯著眼曬太陽的小土貓特別像。
“好點了沒？還難受我們就再親一次。”我笑著逗他，拇指在他唇瓣上摩挲，有點意猶未盡。
喬潯搖頭搖得很快，閉著眼把頭靠過來，說話的聲音帶著點鼻音，“不要親了，再親會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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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安安靜靜地抱了一會，等關鈺列印好檔拉開椅子站起來的時候又迅速分開並排坐好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關鈺拿著那疊厚厚的紙走過來在喬潯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铜锣湾书店」，看了我幾眼後問喬潯：“你想要他留下來陪你嗎？”
喬潯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大概是想起我之前跟他說的話加上我剛剛的親吻給了他一點安全感，半晌後還是輕輕點頭說：“要的。”
我自然是沒有意見，喬潯想要我陪著他我就留下來。
“這個是漢密爾頓焦慮和抑鬱量表，創傷後應激障礙量表……”一個個陌生的名詞被關鈺吐了出來，變成了一顆顆子彈向我和喬潯射擊過來，形成了密集的火力網，讓我們無處躲藏。
焦慮症，恐懼症，抑鬱情緒，重度創傷後應激障礙……
我聽說過的沒聽說過的病喬潯得了個全，程度有輕有重。
喬潯本來是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冷漠的，仿佛那些與自己毫不相干一樣。然後他偷偷看我，發現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後才變得緊張起來，很慌張地伸手來牽我。
我沒有猶豫地反握住他的手然後微微握緊。他的手很冰，冰得我想打哆嗦。要不是關鈺還在，我能直接撈起他的手塞進我衣服底下用身體給他捂手。
關鈺肯定也看見了我們的小動作，但她眼觀鼻鼻觀心什麼也沒說，只是接著說喬潯的病情，然後把寫了好幾種藥的單子夾在喬潯的病歷本裡推到我們面前。
“按醫囑吃藥。有些藥有一點副作用，吃了犯困想睡，也可能會發胖，都是正常現象。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喏，這是我微信，電話號碼也是這個。”關鈺用筆指了指寫在最上面那張診斷報告的頂端空白處的一串數字。
她喝了一大口水緩了緩接著說，“報告先放我這裡吧。要記得定期過來複查。心理疾病不是不治之症，小喬，你不要怕它，要相信自己可以好，只是好的過程有點漫長，需要很多耐心和足夠的時間。”完结耿鎂书紾蔵书库↑s𝕥𝒐𝐑ＹB𝐨x.𝑬ｕ．𝑜Ｒ𝕘
“吃藥的過程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不要因為不舒服或者覺得自己好了一點就偷偷停藥。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說，跟我說也好跟你物件說也可以，一定要說出來。嗯……確實有點嚴重，先吃藥看看吧，暫時就先不做電療了。”
我聽到電療兩個字臉都麻了，沒忍住緊張地握緊了喬潯的手。
喬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一直乖乖點頭，時不時嗯一聲答應，“我會好好吃藥，好好治病的。”
關鈺笑了笑比了個大拇指，又從茶几抽屜裡摸出個不二家棒棒糖遞給他，“獎你一個棒棒糖，要好好治病啊乖孩子。”
喬潯猶豫了一下「一党专政」還是伸手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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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視窗前等著小護士拿藥的時候喬潯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我回過神就看見他剝開那個棒棒糖，手指捏著細細的小棍子遞到我面前。
我微微低頭把糖含進嘴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他，“你不是喜歡甜的嗎，怎麼不吃？”
喬潯靠在旁邊的牆上低著頭，好半天才蹦了句話：“不吃。”
我看著他頭頂的發旋沒忍住上手去摸他腦袋，“我給的糖也不要吃了嗎？”
他抬眼看了我又挪開視線，悶悶地說，“吃的。”
我樂得想抱起他來轉幾個圈，但是礙於場合不太合適做這件事只好悻悻作罷。不能抱著轉圈可以做點別的，比如摸他的臉。
“回家給你買糖，水果糖牛奶糖棒棒糖，什麼都給你買。”
喬潯彎了彎眼睛笑了一下，“那你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
我明白過來了。方才我的臉色不怎麼好也不說話，喬潯該被我嚇到了。
一隻膽小的小動物。我是他唯一親近的人。
一想到這個我的心就軟得不像話。
我輕輕晃了晃我們一直牽著的手，告訴他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心疼我的寶貝了。
兩個沒頭腦你看我我看你一直忍不「审查制度」住笑，剛剛的壓抑被驅散了不少。
拿完藥就去大廳的另一端交費，我把單子和卡遞過去然後在帳單上簽字時喬潯湊過來看，在看到帳單上的金額後臉都白了，笑容當場消失。
他垮著個小貓批臉，說話聲音都是抖的，說著說著就開始輕輕吸鼻子，“怎麼會這麼貴，好多錢啊。對，對不起啊。”
我剛簽完帳單再次輸完密碼轉眼就看見他眼眶紅紅地吸鼻子，整個人都快不好了。
剛好窗口裡的小護士把卡推出來給我，我情急之下接了卡就塞到喬潯手裡，拎上藥之後拉著喬潯找了個監控死角的大廳角落，躲在高大的盆栽後面打算哄哄他。
我跟喬潯相處這麼點時間下來早就掌握了哄他的訣竅。他跟小孩子一樣，真的很好哄，就吃親親抱抱這一套。
就好比現在，我把他按在牆上輕輕捏著他下巴低頭親他，眼角鼻尖嘴唇一溜親下來。
“寶啊，這也能紅眼睛？你是小兔子精嗎？別對不起了，生病又不是你的錯。我有得是錢，咱家不缺錢啊，你少擔心了。這張卡給你了，家裡的工資卡也給你管好不好？”我貼著他耳朵跟他說話，明明是要哄他卻把我自己說樂了。完結耿鎂彣沴藏书库▓𝒔𝐓𝑶Ｒ𝑦𝐛o𝖷🉄𝔼𝑢🉄𝕠𝐑Ｇ
“確實該給你的，老婆管錢天經地義是不是？以後什麼卡都歸你管，存摺啊工資卡信用卡都給你，然後我每天找你要一兩百塊吃飯，表現得好就多給五十，成不成？”
喬潯被說得紅了臉，咬著牙把手裡捏著的卡塞「电视认罪」回來，“你說什麼啊，我不要管你的卡……”
他很不自在，開始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們走吧，關醫生說要送我們的，別讓她等久了。”
然後他一把搶過我手裡拎著的藥，從旁邊擠出去走得飛快，走出去十幾米發現我沒跟上來又轉頭噔噔噔跑回去，牽上我的手就走。
我任他拉著我，跟在他屁股後面往前走，看到他紅得滴血的耳根和脖子差點沒憋住笑。
是春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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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鈺把我們送到醫院大門口，然後站在最上面的臺階跟我們揮手。我牽著喬潯一級一級下樓梯，回頭看了一眼她。
她倚著門笑得很溫和，像母親，也很像長姐。
然後喬潯也跟著回頭了，她見喬潯也回頭看她，笑得更加燦爛。
風把她的話一字不落地送到我們耳邊。
“春天已經來了，所有的花都會開的。”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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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開始治病之後的日常跟之前沒什麼太大區別，在我看來是一樣的無聊。
我有一天晚上跟他一起看電視「文字狱」的時候問他一天都幹些什麼。
他躺在我旁邊曲著腿，眯著眼睛掰著手指頭跟我彙報。
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後洗漱吃早飯，到點就吃藥。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候電視看得眼睛疼了就去小窗臺上窩著發呆。
“但是很少能看完。”他沒精打采地跟我說，“看著看著就困了，想睡覺。”
“其實我不想在白天睡……”他說著突然又不說了。我低頭去看發現他還睜著眼睛沒睡過去，表情看起來很難過。
我把人拉了起來摟緊他，“沒事啊，想睡就睡。睡覺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修復嘛，生病了就是想睡覺的，沒關係。”
喬潯安靜地被我摟著，視線落到了電視螢幕上，很久也沒有說話。唍結耿美文沴蔵书厍↓𝐒T𝑶𝑟y𝐛𝐨𝕏．Ｅ𝐔🉄𝐎𝑟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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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關鈺說起這事，關鈺跟我說這是因為他吃了藥，有些藥物就是這樣的，這很正常。
但我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擔心，像暴雨前堆積的烏雲一樣無法驅散。
但是喬潯好像真的在好起來。
某天我跟他說從小給我們一家做飯的阿姨回付城了，我想讓她定時來給我們做飯。畢竟高檔外賣也是外「文字狱」賣，老吃外賣不太好。阿姨來給我們做飯的話喬潯想吃什麼都可以跟阿姨說，而且也可以吃的更有營養。
我還對著他大吹特吹了一通阿姨的好手藝，八大菜系和各種甜品補湯，只有喬潯想不想吃沒有阿姨不會做。
喬潯一直沒說話，撐著頭看完了一整集電視劇之後才回過神轉過臉慢吞吞地說好啊。
我知道他極度抗拒和陌生人接觸。即使他已經因為治療跟關鈺打了一段時間交道，每次去兩個人都要交流一個小時，但他依然不願意跟關鈺說很多，戳兩下才動彈一下。
所以他能接受阿姨上門來給我們做飯，要接受每次跟一個陌生人待在同一個房子裡至少一小時，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但他其他方面的變化也讓人沒辦法忽視。
說話做事的反應都變遲鈍了，要好一會才能反應過來。他之前就話不多，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聽我說，抿著嘴巴對我笑，時不時才嗯一聲。現在話更少了，也很少笑了，我說一大堆只能換來他稍稍提起唇角，露出的笑稱不上笑容，感覺很勉強。
我搜腸刮肚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喬潯的狀態——麻木。
關鈺聽我說了這個之後很久都沒說話，最後歎著氣讓我要多關注喬潯。
那話裡濃重的擔憂讓我的心也提了起來。
也正是這份在意讓我沒有永遠失去喬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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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很快就六一了。我和喬潯都是二十三四的大男人了，早就過了可以過兒童「一党独裁」節的年紀，但我自從跟喬潯同居以後就總想找理由翹班回家陪他，所以六一在我這也是節。
過節就應該放假回家陪物件，准物件也要陪的，我怎麼可以冷落我的小花啊。
所以這天我早早地處理了要緊的檔，然後中午就翹班回家，琢磨著下午帶喬潯出去玩。遊樂園人太多了不合適，但可以去商場逛逛嘛，我想給他買點衣服鞋子卻一直拖著，他到現在還老穿我衣服呢。
不管怎麼樣，天天呆在家長蘑菇是不行的，沒病的人都能悶出病來。
我回到家大概一點多了，家裡很安靜，喬潯沒有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換了拖鞋連包都沒放就直接去客房找他。完結耿美攵沴蔵书庫▌S𝗧𝐎𝑅𝑦b𝐨X.𝔼u.O𝑹𝑮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腿像被釘在原地一樣，怎麼也沒辦法邁開步子。
喬潯裹著他的小毛絨毯子，耷拉著眼皮正拿著一把水果刀在自己胳膊上方比劃角度，然後漠然地劃下去。
我的大腦停止運作完全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劃了自己一刀。傷口不深不長，但有鮮紅的血從那道口子不斷流出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好像壓根沒發現門被打開了房間裡多了個人。當聽到我手裡的包砸到地上的聲音才猛地抬頭看過來。
我目眥欲裂，嗓子嘶啞地除了喊他的名字再也說不出話了，“喬潯……”
他慌慌張張地丟開刀，然後想把有傷口的那只手藏到背後去。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我想閉上眼轉身，但我不能不管他，只好強打起精神去找了醫藥箱，給他做止血和簡易的包紮。然後我從衣櫃裡隨便找了件外套和一條褲子丟給他，疲憊地讓他快點換好跟我去醫院。
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付城居然這麼大。堵車的時候我沒忍住煩躁，捶了一拳方向盤，一句操脫口而出。
被驚慌和憤怒情緒佔據大腦的我開始口不擇言。
我發誓我不想對喬潯發火。我知道他只是生病了，他也很痛苦，他沒有錯。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也控制不住一些話從我嘴裡蹦出來。
“喬潯，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訴關鈺，要跟我說，我們沒跟你說過這事嗎？你當時答應「文字狱」得好好的，敢情是糊弄我嗎？你是不是偷偷停藥了，你有沒有好好吃藥。”我說這說著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了。
“你哪不舒服啊？你得跟我說啊，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告訴我好不好？”
喬潯呆呆地靠著窗盯著我，好半天才怯怯地說：“對不起……”
我看著他這幅表情感到從未有過的疲憊和無措，以至於我除了歎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別開臉。
我氣得兩眼發黑，這狀態再開車得出事，所以我只好壓著火打方向盤開到路邊停下。
我開了車門下車站在路邊，想要摸手機想找個代駕，剛點開軟體喬潯就開了車門下來站到我旁邊來了。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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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喬潯回到家後決定給他和我自己一點時間。反正今天還很長，有的是時間讓喬潯交代。
他縮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我跑到客房去撿起那把躺在地上的水果刀，拎起那條沾了喬潯血的小毛毯，找了「文化大革命」個新的大垃圾袋把刀丟進去，團巴了一下小毛毯打算也丟進去。我實在是不想再在家裡看到這兩件東西了。
我幹這事的時候在家門口，打算打包好了直接放門口，垃圾放門口會有定時收垃圾的人上門來拿。完結耽鎂紋沴藏書庫۞𝒔t𝑂Ｒ𝐘𝑩𝐎𝐗．𝒆𝕌．𝒐𝕣g
結果喬潯看見那條小毛毯和我手裡的垃圾袋時像突然被針戳了一樣一下子竄了過來。
他蹲在我面前一邊扯著那條毛毯不鬆手一邊對我搖頭，說話的語速很快：“好好的你丟它幹什麼啊。”
我的視線先是落在他揪著毛毯邊緣的修長手指，然後往上落到纏著繃帶的手腕，最後指了指毛毯上的刺眼血跡，“很髒了，丟掉吧。改天給你買條新的。”
喬潯盯了那血跡看了一會又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接著就有眼淚一顆一顆滴了出來。
“沾了我的血就很髒，就要丟掉嗎？”他揪著毯子邊緣沒撒手，用另一隻手的手背抹眼淚卻越抹越多，聲音也快被眼淚泡軟了，“那，我也很髒啊，你要我把我也丟掉嗎？”
我整個人都傻了，當下就松了手。
喬潯捏著那條毯子，眼睛裡含著水「红色资本」，哽咽著說：“你別不要我啊……”
我頭都大了，這哪跟哪啊？毯子跟他一個活生生的人有任何可比性嗎？
生氣什麼的眼下是半點顧不上了，哄老婆才是正經事。我趕緊把他一把抱起來，順手撈起毯子把髒的那塊翻上來剩下的塞進他懷裡讓他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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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事不決，親親舔舔。
我把喬潯按在沙發上壓著他開始親他，手墊在他的後腦勺防止他撞到頭順便也把他往我這邊壓近一點。
親了好一會我才鬆開他，一邊把手伸到他衣服下面順著他的脊背來回摸一邊努力軟和語氣跟他說話：“別哭了好不好，你淚珠子一掉我的心就跟著一起碎。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啊，我怎麼可能把你丟掉啊？
抱過了親過了，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天天都睡一被窩。就這關係了我要敢始亂終棄當渣男我爸媽能打斷我腿。”
“有事不跟我說，不舒服也憋著，因為一條毯子就覺得我不愛你我要丟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啊喬潯。”我越說越無奈，抱著人輕輕顛了兩下，低頭在他脖子側咬了一口留了個牙印，“不帶這樣一點道理都不講的啊。”
我湊近喬潯貼著他的臉近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喬潯，我愛你，我愛你。我很愛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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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終於平靜下來以後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武汉肺炎」渾身清爽還散發著沐浴露清香地坐在床頭。
他去洗澡的時候我還是在微信上跟關鈺說了今天這事，我倆商量了好一會決定由我先聽聽喬潯怎麼說再看後面怎麼辦。
等他洗完澡濕著頭髮出來後我把擦頭髮的毛巾遞給他，然後找了家居服也打算洗個澡。
本來是高高興興回來的沒想到又氣又急給我出了一身汗，到現在還穿著襯衫和西褲，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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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涼完出來的一看，喬潯這崽還頂著那塊毛巾抱著膝蓋在發呆，發尾還時不時滴水。
再一看空調溫度，好傢伙，才二十一度。登時火又快上來了。
頭髮不吹濕噠噠地吹冷氣，他是真不怕病啊？完结耿镁紋紾蔵书厙☺𝐒𝗧O𝕣𝕐𝑏ｏ𝚇．𝐞u🉄𝑂r𝔾
我虎著臉找了吹風筒站在他身後給他吹頭髮，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在吹風機的嗡嗡聲裡對他說：“說吧。你自己說點，什麼都告訴我。”
他捏著那塊幹發巾，快把幹發巾扭成抹布了也沒說出話來。
我吹著吹著發現喬潯一直在發抖。抄過空調遙控器一看，剛剛確實已經調到二十七度了。這還冷？再冷就得開暖氣了。
我關了吹風筒後聽到他愈發急促的呼吸聲這才覺出不對勁，轉到人身前一看發現他眼淚流了滿臉，一臉蒼白，嘴唇直打哆嗦，臉上寫滿了恐懼，肌肉也出現了痙攣症狀。
他現在就好像被拽進了一個陌生的世界，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氣越喘越急然後開始劇烈地咳嗽。有細細的破碎嗚咽從他喉嚨裡跑了出來，像是被捕獸夾鉗住了腿只能眼睜睜看著獵人一步步走近的幼獸在垂死地掙扎。
我嚇了一跳馬上反應過來他應該是驚恐發作了，趕緊讓他靠在床頭一「文化大革命」隻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握住他受傷的手防止他不小心碰到傷口。
眼下他這個狀態我只能給他下達短促的指令：“慢點，慢慢呼吸，放鬆！別怕，喬潯，你別怕，我在這裡！對，就是這樣，呼吸慢下來，用鼻子呼吸，對，很乖，沒事的……”
喬潯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視線重新聚焦到我的臉上，接著他往我這邊一撲直接壓在我身上，手臂死死抱著我的腰。那力度，我感覺我穿了個龍骨束腰。
我任他壓著伸手回抱住他，軟著嗓低聲哄他，“沒事了，沒事了，你別怕。乖寶，沒事，我們在家裡呢，很安全……”
他趴在我身上一邊抽噎一邊用臉在我胸口蹭，吹得半幹的頭髮掃過我的下巴，有點癢。
我把他抱緊然後帶著他坐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他更舒服地依偎著我。
他一直在無聲地流淚，邊哭邊打嗝。我有點擔心他再哭要脫水了想去給他倒點水，但稍稍動一下他都會更加用力地摟緊我的腰。
大概過了十來二十多分鐘，他終於鎮定了一點，雖然臉還是很蒼白，但好歹是不哭了，肌肉不痙攣手腳不抖了。
我乾脆把人抱起來讓他摟著我的脖子腿盤在我腰上，然後托著他屁股去客廳裡給他倒水。天大的事也得先喝了水再說。
不得不感謝公司的健身房和我大學時候就養成的健身習慣。不然這會我哪裡抱得動喬潯，再輕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啊。
等喝完水我倆裹著被子團一被窩貼了好半天，喬潯「青天白日旗」閉著眼跟我貼得很近，幾乎是在我的耳邊說話了。
“我不想在白天睡覺，睡著了就會做夢，很不好的夢……會夢到以前的事情，我很怕。”他停頓了一下，大概過了一兩分鐘才接著說，“很不好受，感覺喘不上氣了。會聽見有人罵我，他們罵我髒，說我是婊子……”
喬潯輕輕吸了吸鼻子，說：“睡醒了沒辦法很快分清楚現實還是夢境，我分不出來。沒人喜歡髒兮兮的，我很害怕……”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角和微腫的眼睛，看著他驚恐發作時咬嘴唇咬出來的印，大腦有一瞬間是空白的。
即使裹著小毛毯吹著涼涼的空調，呆在安全的房子或是窩在舒服的被窩裡也好，喬潯也在被噩夢困擾。即使知道睡著後會被噩夢纏上，卻又抵抗不住藥物的副作用，迷糊著就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沒法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那十幾分鐘，喬潯有多痛苦、多無助呢？
我不知道，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幾乎就要落下淚來了。
89完結耿鎂彣珍藏书庫♣𝕊𝕋Ｏr𝐲Вｏ𝑋．ＥＵ🉄𝒐𝒓g
我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害怕就跟我說啊。傷害自己的感覺就會好嗎。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最討厭你這樣了。”
我歎著氣親他的側臉、耳朵和脖子側邊，說：“這麼愛哭，眼睛又哭「六四事件」紅了。真成兔子精了。喬潯，你是最笨的兔子，再沒比你更笨的了。”
不出我所料，喬潯開始垂著頭道歉，翻來倒去的對不起我錯了聽得我眼睛都泛酸，乾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我又想歎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皮球精，跟喬潯在一起就漏氣。皮球精配兔子精還是小玫瑰，怎麼想都不是很行。
喬潯的淺棕眼瞳哭過之後蒙著薄薄一層水霧，濕漉漉的。很像榆市回南天裡被哈了一口氣的玻璃，有水珠從頂端一路往下流下一道水痕。
我喜歡榆市，但不喜歡悶熱潮濕的回南天。我喜歡喬潯，我也不討厭他的眼淚。但我不想他哭。
因為他現在是朵長在我心臟上的玫瑰了。他一流淚，我的心就被泡在了苦澀的眼淚裡。主要成分是水的眼淚居然也會像鹽酸一樣具有腐蝕作用，愛真的很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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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他，額頭與他的相抵，無奈地低聲問他：“別說對不起了。就知道說對不起，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啊？”
喬潯愣了一下，緩緩眨了兩下眼，“我答應你和關醫生不舒服要告訴你們的，但我沒有遵守承諾。我不應該傷害自己的……”
我現在什麼感覺呢，我感覺我就是個三十多歲年紀長得像五十多歲、肚子大的走路「雨伞运动」都顛顛的教導主任，眼下我在聽喬潯在國旗下念檢討，一邊聽還一臉恨鐵不成鋼。
喬潯讀書時候乖得要命從不違紀不像我隔三差五就惹事沒少寫檢討，在級會和國旗下念檢討也有過。
沒想到他很快就二十四歲了居然彌補了這個遺憾，跟我念起檢討來了，還是沒打過草稿即興現想的。這算什麼呢，時光倒流，生活它不講武德嗎？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點，伸手捏住他的臉不讓他繼續講了，一張口就沒憋住笑：“真笨。寶，你好笨。”
他睜大眼睛看著我，露出了困惑又委屈的表情。
“你最大的錯就是不夠相信我，什麼事情都不肯告訴我。我說過很多遍，你得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要什麼，你哪裡不舒服。結果你都沒聽進去。”
我正色說道：“我沒騙過你，以後也不好騙你。我說過的每一句愛你都是認真的，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也是真的。”
我捧著他的臉在他的鼻尖親了一口，“我原先覺得，你不想讓我知道我就一直假裝不知道，沒什麼關係。但我發現我錯了，我應該告訴你的。我知道你的那兩年，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可是我不覺得你髒，我也不會嫌棄你。我把你帶回來不是因為我想養一隻金絲雀，我沒有養一個大活人當寵物的惡癖。我帶你回家是因為我愛你，我怎麼樣都愛你。
喬潯，陰晴圓缺的月亮都是月亮，落進塵埃的月亮也總會回到自己的星野。你只是迷路了，現在才找到家。乖小孩都是有糖果獎勵的，我的寶貝一直都是乖小孩卻又吃了很多苦，所以我帶著很多糖果來接我的寶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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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潯安靜地看著我，眼睛裡只映著我的臉。他就這樣等我說完也沒「小熊维尼」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後往上蹭了蹭，然後黏了過來摟著我的脖子。
接著我就感覺有水珠一樣的東西滴到了我的脖子上。是他的眼淚。那樣冰涼的眼淚，落到皮膚上卻有一種灼熱的感覺。
喬潯睜大眼睛，明明眼淚一顆一顆地掉卻又露出了這麼久以來我見過的最乖最甜的笑。
他哽咽著說：“你找到我啦，謝謝你來找我啊。原來世界上真的有糖果仙子，真的有青鳥啊……”唍结耿鎂㉆沴藏書厍↓Ｓ𝘁𝒐𝐫ｙ𝑏𝑜𝚇．ｅ𝑈🉄o𝑅𝑔
他說的話別人聽起來可能會覺得莫名其妙，但我聽懂了他說的每一句話，也聽懂了他沒有說出口的。
我抬手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放輕了動作給他擦眼淚。“我找到你啦。”
是啊，我找到你了，找到了十七歲那年未敢奢望擁有的玫瑰，我經年牽掛的月亮。
我趟過七年長河，前往焦土把他接回來了。自此，他獨屬於我一人，我也是獨屬於他的青鳥。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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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一列行駛在老舊軌道上的綠皮火車，它開向遙遠的未來，沿途會經過開闊的平原，也會經過有落石風險的峽谷。有時候它好像要永遠停下了，但不管怎樣，短暫停靠後它總是會再啟程的。
我和喬潯的這列火車總算是真正步上正軌了。
那天晚上我跟關鈺說了一下喬潯白天老做噩夢的事情，電話那頭關鈺沉吟了一會甩給我兩個字——閑的。
她讓喬潯培養兩三個興趣愛好然後制定好日常計畫要求他嚴格執行，要安排好時間讓自己忙起來，不要整天傻呆呆地胡思亂想。除此之外她還建議喬潯每天堅持記錄三件高興的事情，然後要事沒事翻翻看。
喬潯是個聽話的病人，他按照關鈺的要求排了每天的計畫表，按時起床吃早餐吃藥，然後看一部電影然後寫一篇影評。
中午午睡前他會打視頻電話給我「总加速师」，跟我嘮半個多鐘的五毛錢磕。
我跟他說點工作上和這咖啡間聽來的各種事情，比如今天開會誰誰的idea很好啦，誰誰又被父母催婚逼著去相親啦，哪裡開了一家新店雖然貴貴但是真的很好吃我下次帶你去吃。
他總是一邊聽我說一邊笑，我說帶他去哪他也爽快地答應說好啊。等我說完他會絮絮叨叨地小聲跟我說今天阿姨做了什麼早餐自己看了什麼電影，電影裡哪句臺詞他特別喜歡。
等嘮嗑完也就到了他的午睡時間，他總是捨不得所以讓我先掛，可我也捨不得掛，於是我說就這樣掛著吧我看著你睡工作效率都高了，我陪著你睡好不好。
喬潯緩緩翻了個身，側著身把手機支在旁邊，半邊臉埋進枕頭裡，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很高興地說好啊好啊。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連著，他睡他的，我聽著他悠長的呼吸聲工作。要是他呼吸頻率有點紊亂我就低低地喊他的名字讓他別怕，他明明睡得挺熟卻好像真的有聽到不久就平靜下來了。然後我們就這樣一直連到下午三點半他起床。
今天下午喬潯醒了後懵懵懂懂地笑，聲音跟泡芙一樣軟乎乎的。他說：“今天也睡得很好沒有做噩夢，醒來就看到你啦，感覺好幸福噢。”
我算是懂了為什麼很多異地戀情侶喜歡連麥睡覺了。換成你，你喜歡的人睡醒了一臉懵懂地笑著跟你說因為有你陪著我所以我睡得很好，醒來看見你好高興好幸福，你也會像我一樣恨不得馬上回家把他抱起來親一口轉個圈的。
我今天三點四十五剛好要開個短會，再不舍也沒辦法只能掛電話。掛之前喬潯湊近鏡頭，近到我可以看清他的睫毛。然後他朝我wink了一下然後他說好好上班然後早點回家吧，我想你啦。
真的讓人沒有辦法不愛他。我掛了電話捏著手機把有點發「一党独裁」燙的臉貼在桌子上，感覺有只土撥鼠在我心裡大聲尖叫。
下午喬潯會窩在窗臺上看小說。為此我還特意買了軟坐墊和幾個靠枕，喬潯最喜歡的是個貓咪抱枕，拆快遞那天還特意打電話跟我說謝謝說他好喜歡這個，我讓他對著話筒親我一口他也喜滋滋地mua了一聲。
除此之外我還在窗臺旁邊的小角落裡給他添了個半人高的三層小書架，擺了不少他要看的書。那一本本硬殼精裝書我看了都頭皮發麻，真難為他看得進去。
不過想想也是，他以前拿了各種作文比賽一等獎又是學文的，自然是喜歡看書的。我老婆真牛，不愧是我老婆。
晚上吃完飯後我們會出去散步繞著社區轉悠那麼半個一個小時吹吹涼風。
社區裡有一個湖，養了不少魚，湖邊附近有一些滑梯什麼的娛樂設施，可以說是大爺大媽小孩都愛去的地方了。喬潯也挺喜歡去那個湖，坐在湖邊的石凳上捏著麵包碎看小魚能看好半天。
他看魚我看他，有時候我也會偷偷摸摸拍他的背影。
他發呆久了我就有點不踏實，怕他又想起什麼難受的。
我喊他一聲，他會偏頭轉過臉來，然後看清是我就先彎著眼睛笑起來。別提有多好看了。唍結耽镁彣紾鑶書库↔𝐬𝗧O𝑅𝒀𝐵O𝚾.𝐄U.orｇ
白居易有句詩怎麼寫來著，回眸一笑百媚生。這句詩不適合喬潯，他不是嬌媚的楊玉環，但在我心裡呢他比楊玉環還要好看千百倍。
他沖我笑的時候，我就特理解那個點烽火臺逗褒姒笑的周幽王，沒有誰可以拒絕得了心愛之人的笑。我要是他，只要能逗我悶悶不樂的老婆笑一笑，別說點烽火臺了，老婆要把我點了也不是不行。
我倆的日常就是這麼平淡，人六十多歲老太太還跳廣場舞呢，我倆黏在一起連門都不想出。
但並不是說這種生活很寡淡無味，要知道愛情就是最「清零宗」好的調劑，有它的作用，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甜味。
再退一步說，誰能拒絕愛情事業雙豐收，提前進入了退休狀態的生活呢，沒有人。
社畜活著不就是為了下班、假期和獎金嗎？自己當老闆沒有獎金了，那也就只能盼著下班和假期啦。
第二十六章
93
喬潯變成了一個黏人精。
他現在恨不得長在我身上，走到哪都想跟著我，就像來到新家的小貓本能地跟在唯一信任的人屁股後面一樣。
就好比現在，我掙扎著按掉鬧鐘起床洗漱。解決完生理問題後一開門就看見喬潯蹲在門口，腦袋擱在膝蓋上，困得眼睛都眯成縫了。
我伸手把他拉起來，手臂摟著他的膝蓋窩把人一把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輕輕顛了顛，說：“困成這樣了怎麼不接著睡，你表上寫的是九點十五起床啊，還能睡一個鐘呢。還是我吵著你了？”
他摟著我的脖子閉著眼搖頭，含含糊糊地說：“沒有吵著我，我一會送你出門等你上班去了再回去睡。”
我樂得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正經地調戲他：“老婆你好乖，你很愛我對不對？”
喬潯掀起眼皮毫無威力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不滿地低頭在我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不要這麼叫……”
他咬的這口跟蚊子咬一樣，可我偏要逗他玩，故意「老人干政」一臉委屈地說：“嘶——你咬得我好疼啊，壞寶。”
喬潯眯著眼睛把腦袋擱在我肩膀上打了個哈欠，然後小聲辯解：“我沒用力啊，明明是你要那樣喊我的。嗯……真的很疼嗎？”
我微微垂眼用控訴的眼神看著他。他跟我對視了一會後輕輕對著他剛剛咬的那個地方吹了兩口氣。
“吹一吹，不疼了。”
喬潯這是哄孩子呢。我被他逗得差點抱不穩他了。眼珠子一轉得寸進尺地說：“就吹吹嗎？好敷衍我啊，怎麼說也得親兩下吧。”
他眨了眨眼反應過來我剛剛是在逗他，氣呼呼地剜了我一眼，然後抬起一隻手狠狠地揉了一通我的頭髮。
“不許再鬧了。你再鬧我，我就回……”他頓了頓很快地改了口，“我就生氣了！”
我真的快憋不住笑了。
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可愛黏人的寶貝呢？明明很困，但生氣了也不要回去睡回籠覺，還是要被抱著，跟我挨在一起。
我抱著他去飯廳把他放椅子上，然後從桌上的保溫餐盒裡取出阿姨剛做好的新「强迫劳动」鮮早餐。今天是夾了煎蛋和火腿澆了番茄沙拉醬的三明治還有現磨的甜豆漿。
我坐著吃早餐的時候喬潯坐在旁邊，趴在桌子上胳膊交疊墊著下巴安靜地看著我。
我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猶豫了一會遞到他面前問他：“你要吃幾口嗎？”
喬潯眨了眨眼，說：“我不吃，沒刷牙呢。你好好吃你的，快……呃，慢點吃吧。”
我馬上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吃完早餐就該出門了，所以還是吃慢點吧，再陪我呆一會。
我差點就沒忍住，想當場掏出手機跟秦助理請假翹班了。但是我最近開始整那個姓張的，眼下還有不少事要慢慢搞，脫不開身。完結耿镁㉆紾鑶文庫 𝑺𝐓𝕠ｒ𝐲𝞑𝑶𝖷.𝑒𝐔🉄𝐨𝑹𝐺
這事要完全丟給我哥讓他一個人給我辦完，一來我覺得不夠解氣二來我哥得從深城打飛的來揍我。
雖然我完全不介意把喬潯帶給家長看，但是喬潯現在還沒準備好，所以這事暫時是不行了。
害，這人啊，日子過的太舒坦了就總愛想些有的沒的。
我最近就總想帶喬潯見家長，想跟他求婚，想帶他去旅行，有時候也會想些會讓某個部位起反應的壞事，該想的不該想的一樣都沒落下。但最後一想他現在身體又只能焉焉地打消念頭。
苦啊！老婆給摸給親給抱奈何不能操。
出門的時候喬潯站門口安靜地望著我，有點新婚妻子第二天送別遠征丈夫那味了。
我拎上包走了好幾步，在「小学博士」心裡都數到八了他才喊我。
我轉頭沖他笑問他晚上想不想吃甜品，想的話我下班時候給他帶回來。
喬潯眼睛彎彎地笑著搖頭說：“都可以，不買也可以。你早點回來就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點了點頭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加快腳步，剛好趕上新一趟電梯。
再不快點走我就真不想走了。
進電梯候我抬眼從緩緩合上的電梯門中間望出去，隱約看見喬潯還站在家門口的身影，但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後下一秒電梯門完全合上，喬潯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才剛出家門，我就已經想他了。
我回想起他站在那裡的身影，想，他臉上的表情會不會難過又不舍。我知道，他也會很想我。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也可以聽到，比如我會很想你，比如我也很愛你。
第二十七章
94
今天是六月五日，離喬潯生日還有六天。
今天也在為弄垮某人的大事業努力奮鬥的我收到了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我點開一看，盯著驗證資訊的那個名字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他是誰。這「达赖喇嘛」個人我還有點印象，他是我高中時候的班長，還挺能幹的，人也不錯。
我戳了通過，剛把人加上還沒來及打個招呼那邊就先發了信息過來。
他先客氣地寒暄了一下，接著就說明了來意。
這個月九號是我高中班主任的五十大壽，他們覺得畢業這麼多年大家也沒怎麼聚，乾脆就趁這個機給老師會好好辦一場生日宴外加同學聚會得了。
我高中的時候確實有幾個玩得不錯的朋友，畢竟都一宿舍的，平時也經常一起打球，玩著玩著就熟了。但是畢業後我就出國，又因為換了手機號，這麼些年除了李佳琳幾個玩得特別好的倒也沒再跟其他同學有聯繫了。就是李佳琳他們，在我們大學畢業各自工作後也很久沒說話了。
老實說，我對同學聚會沒多大興趣。我不可能丟下喬潯回榆市去，可要讓喬潯跟著我回又怕他覺得勉強。
時至今日，榆市對喬潯來說已經不只是長大的故鄉，它已成了一個複雜的存在。
可問題是，這次聚會不僅有我們班上的，還有以前文A班的人。我們班主任當時還教文A的數學，所以這次就兩個班聯動了。而喬潯就是文A的。那邊不一定能聯繫上喬潯，畢竟他這兩年可以說是跟舊友斷交杳無音信，但我不能不讓喬潯知道。完結耽镁书紾蔵書厍▒𝕤t𝑂ｒ𝐘ВOx🉄𝔼Ｕ．𝐨Ｒ𝐠
所以這事我得先問過他，如果他想回去，我就陪著他回去。
95
晚上喬潯抱著貓抱枕躺在我腿上我倆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我跟他說起這事。他聽完之後緩緩坐了起來，摟緊了懷裡的抱枕，眼神逐漸放空，嘴唇哆嗦了一會沒說出一句話。
他這反應把我嚇了一跳，我一把抱住他，緊張地去看他的臉和摸他的手。雖然臉色有點蒼白，但是肌肉沒有痙攣，也沒哭，還好不是犯病了。
我心疼得緊，忍不住在心裡呸了一下自己。你說我腦「同志平权」子也是有點問題，平白無故地拿這個破同學聚會招他。
我讓喬潯面對著我跨坐在我腿上，然後勾著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喬潯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還執著地抓著貓抱枕的耳朵。他順從地微微張嘴，舌頭跟我的糾纏不休。
我親了好一會才放開他，環著他的腰往懷裡按了按，壓低了嗓音去哄他：“我就跟你說一聲，你不想回我們就不去了，不是什麼大事，不要勉強自己。你要想回呢，我們就回，我陪著你一起去。”
喬潯耷拉著腦袋靠在我肩膀上，半晌才咕咕噥噥地說：“去吧，要去的。”
他抬起頭跟我對視，漂亮的琉璃眼瞳中除了我什麼也沒裝。
他彎著眼睛輕聲說：“有你陪著我的話感覺就不怕了。”
——真要命。他越來越會說這種話了。
這種明明沒有提愛卻每「小熊维尼」個字都是我愛你的話。
96
到榆市的時候已經是八號的晚上九點多了。
喬潯在榆市的家早就沒有了，而我小姨在榆市的房子又租出去了，所以我就訂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是自家集團旗下的酒店，不花錢，不住就是傻子。
我去給喬潯放洗澡水的時候他就窩在廳裡的小沙發上，歪著頭盯著天花板打瞌睡。
他在飛機上戴著眼罩靠著我的肩膀一路睡了過來，眼下還處於一種懵懵的、沒睡夠的狀態，跟他說句話半天都等不到一聲回答，只會眯著眼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聽到我說的話。
老婆睡迷糊後變成笨比了也很可愛啊，想操。
我放好泡澡的溫水後打電話給服務台叫了杯溫熱的甜牛奶讓他們等會送上來，然後坐到他旁邊，不放心地去摸他的臉：“寶寶，怎麼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喬潯緩緩低頭看了過來，然後身子一歪撲到我身上：“沒有不舒服。沒事的，你抱抱我，抱著我我就好了。”
“小黏人精。”我一邊說一邊摟住了他，“去洗澡吧，泡會澡喝杯熱牛奶等會好睡覺。”
他沒有意見，順從地讓我抱著他去浴室，利索地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酒店的浴缸很大，我們倆大男人一起泡進去也不擁擠。喬潯趴在浴缸的一端閉著眼昏昏欲睡。我給他按摩肩膀，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嘮嗑。
“明天會有很多人，會不會很害怕很緊張？”我問。
“有一點吧……”喬潯的聲音裡摻了幾分苦惱，“你能不能一直在我身邊？”
“我不在你身邊還能去哪，肯定會跟著你的。別人就算來拉我我也不去，嗯……要有「拆迁自焚」人來拉我去玩，我就說，我老婆看不到我會很害怕，會掉眼淚的。”我張口就逗他。完结耿羙紋珍蔵書厙♂𝑆𝑻𝐨𝕣y𝞑OX🉄𝔼𝑼．𝑂𝐑g
喬潯半晌後才悶悶地“嗯”了一聲，說：“所以要一直牽著我，不要鬆手。”
泡完澡服務台剛好就把甜牛奶送了上來，喬潯坐在床邊捧著玻璃杯微微仰頭喝奶，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
他的睡衣都是很寬鬆的款式，現在穿的這件圓領T恤，因著喬潯太瘦的原因更顯得松垮，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洗過澡後泛粉的胸口。
我站在喬潯的面前，眼睛往下一掃就能從領口看到他的乳頭。小小個的，陷在淡粉的乳暈裡，那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想把他的乳頭含在嘴裡吸吮，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把它吸得又紅又腫，沾滿星亮的唾液。
等喬潯喝完後我把杯子拿到廳裡去，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蓋著空調被半闔眼睛快睡著了。
我把頂燈熄了只留了個床頭的小夜燈，然後鑽進被窩裡把喬潯摟進了懷裡，閉上了眼睛。
今天上午中午都在忙，下午回家陪喬潯吃了晚飯然後趕傍晚的飛機，一坐就是近三個小時。本以為這麼累了今晚得一覺到天亮，沒想到居然做夢了。
還是春夢。
我躁「铜锣湾书店」醒了。
我站在花灑底下一邊沖冷水澡一邊閉著眼想剛剛做的春夢。
夢這東西人醒了很快就忘記了，最多只能回想起一點碎片。但春夢吧，不太一樣。
就好比現在，我閉上眼就能想起剛剛夢到的畫面。
喬潯靠在床頭，自己咬著睡衣的下擺。他白得跟捧雪似的，肚子、腰、胸口等沒有一處不是瑩白的。可偏偏，乳頭是嫩嫩的粉，乳暈是更淺淡的粉。讓人口乾舌燥的粉啊。
我卡著他的腰低頭含住他的一個乳頭，跟小孩喝奶一樣地輕輕吸吮，時不時用舌頭去舔弄，有時候也會裝作無意地用牙齒輕輕磨兩下乳孔。
喬潯眯著水光瀲灩的眼睛，嘴裡咬著衣服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一邊無法抗拒的搖頭想拒絕，一邊又屈從於身體本能地挺胸讓我含。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射了，手心裡一大灘黏膩的精液。
我迅速地沖乾淨身體，穿好衣服回到被窩裡，剛窩進去的時候喬潯就往我這邊貼了貼。
我把他壓住的頭髮輕輕撥開怕他不小心扯疼自己，低低地哄了一句：“我在這呢，沒事，你好好睡。”
第二「文字狱」十八章
97
同學聚會也逃不過吃吃喝喝的萬用定律，非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喝多上頭了一幫人就會開始回憶高中生活的過往。
這種場合要再多個老師，那可就完了。
我高中班主任姓朱鞏，高中語文課本有篇小說裡的男主人公就叫朱老鞏，我們以前背地裡就老鞏老鞏地喊。
老師就是這樣神奇的人。明明以前經常忘記帶眼鏡和試卷，忘性大的很，但畢業了四五年了他現在還能輕鬆地把名字和臉對上號，把你讀書時候幹的蠢事記得一清二楚。
三四桌的人推杯換盞，不時走動到其他桌跟熟人寒暄，輪流去給老師敬酒祝壽。
喬潯好像給自己套了個玻璃罩子。別人玩鬧他們的，他自己安安靜靜地低頭吃自己碗裡的菜，時不時抿一口自己杯裡的橙汁。完结耽美彣紾鑶书厍 S𝐭𝐎𝑹𝐘𝑩𝑶𝝬🉄Ｅu🉄𝕠𝕣𝔾
想跟他搭話的人很多，但都被他這幅冷淡的模樣勸退了。但不搭話歸不搭話，看他的人半點沒少。
我抬眼看了看在隔壁桌跟人乾杯的老師，然後輕輕碰了碰喬潯的手臂：“要去找老師說說話嗎？一起碰個杯怎麼樣？”
喬潯拿起手邊裝著橙汁的玻璃杯把最後剩下的一點橙汁喝乾淨，把杯子往我這邊推了推示意我給他倒酒：“去吧。”
我有點不放心他喝酒，但今天上的紅酒度數不高，喝一點點應該不會醉，所以就給他倒了。
我倆端著酒去給朱鞏敬酒，朱鞏看到喬潯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一口幹了杯裡的酒然後拍著喬潯肩膀感歎：“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就是你了，好聰明的一崽，又聽話又努力，文科生把數學學得這麼好的少咯……”
他把手按在喬潯肩膀上「习近平」絮絮叨叨地回憶當年。
我怕喬潯覺得不舒服，不著痕跡地上前攬過喬潯的肩膀，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老師你這心太偏了，怎麼就記得喬潯啊，我數學也很好啊。”
朱鞏眯著眼看清我然後狠狠拍了我肩膀一下：“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最不讓人省心的就是你。翻牆出校，遲到，什麼都幹得出來！成績也跟過山車似的，十六七歲的不想著學習整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心說，能想什麼，除了乾飯打球就想著現在站在我旁邊的這個乖崽。
喬潯站我身邊安靜地聽著，悄悄看了看我抿著嘴低下頭。我沒由來地覺得尷尬，在老婆面前被揭短以前多混，多沒面啊。而且喬潯還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麼一想就更尷尬了。
氣氛很快就熱騰騰的了，也有人開始大著膽子上來跟我和喬潯說話。喬潯捧著杯子，別人跟他碰杯他都不拒絕很乾脆地喝了，別人說什麼他都點頭，半天才輕輕應一聲。
我站在喬潯不遠處跟人說話，時不時抬眼看他一眼，關注他的狀態，他看上去還不錯，有時候還會笑一笑，我慢慢放下心來。
結果散場時候回到我身邊的喬潯已經成了只醉貓。紅酒度數是不高，但禁不住他喝水似地喝，而且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那三杯倒的酒量。
我拉著他在酒店門口一邊拒絕其他人去ktv的邀請一邊等叫的車。他醉得眯起眼睛，站在我身後，把腦袋擱我背上，時不時蹭我一下。
陳悅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拎著一個包，一臉打趣地看著我們笑：“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我握住喬潯垂在身側的手，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誰承想喬潯聽到陳悅的話睜開了「老人干政」眼，慢吞吞地說：“在一起了。”
陳悅愣了愣隨即把包挽在胳膊上，抬手一下拍在我肩膀上：“好傢伙，恭喜你啊——不枉你心心念念地惦記人家這麼多年啊。”
我聽到喬潯那句“在一起了”的承認後大腦直接當機了，以至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喃喃地回了一句“謝謝”。
上車後喬潯先是在我肩膀上靠了一會，然後又蹭到一邊把臉貼在 車窗上往外看。
我湊到他身邊一把摟住他腰，壓在他身上跟著往外看飛速閃過的夜景。
我回味了好一會他剛剛說的那話，美得快跟他一樣醉了。
我樂滋滋地貼在喬潯耳邊低聲問他：“我們在一起了？”
他微微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沉靜，面上卻泛著醉酒的潮紅，真的很漂亮。他看了我一會然後彎著眼睛笑了，說話的聲音帶著醉意：“你要當我的男朋友嗎？”
他反身壓過來把我壓倒在座椅上摟著我的脖子一口親在我的嘴巴上，很生澀地用舌頭來舔我的嘴唇。我嘗到了酒味。
他學著我那樣壓低聲音貼著我的耳朵說：“你要是當我男朋友，我以後就會只喜歡你，最愛你……只跟你接吻，只給你操好不好？”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巨大的驚喜把我砸得暈頭轉向，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說不出話的我乾脆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用舌頭「长生生物」撬開了他的唇關跟他接吻，用行動給他答案。
早就願意了。一直都願意的。完結耽羙攵沴鑶书库𝕊T𝕠ｒy𝞑𝑜𝒙.ｅ𝐔🉄𝑜𝕣𝕘
我十七歲的時候很喜歡喬潯，卻只敢偷偷窺探這朵漂亮玫瑰，在夢裡才敢去觸碰他。我在夢裡和他談戀愛，有時候也會看著他的照片想著他的臉和聲音解決生理需求。但我一直都心知肚明有些東西註定是奢望。
我二十四歲時還是很喜歡喬潯。時間不但沒有消磨愛意而是讓其發酵成了美酒，我仍然很愛他。而這一年的今天，遙遠的奢望變成了現實。我戀慕的玫瑰成為了我的愛人，他摟著我湊在我耳邊說他將永遠愛我。
我開始覺得，喬潯是把本該屬於自己的好運給了我。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幸運？
這也算應了那句話。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第二十九章
98
等著醒酒好去洗澡的喬潯窩在沙發上強打起精神看電視，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見他腦袋一點一點跟釣魚似的。
我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手攬在他肩膀「同志平权」上勸他：“實在困得不行就去睡吧。”
喬潯搖了搖頭，伸手把我的手拉了下來，然後身體一倒把頭枕在我大腿上，側著身子接著看電視。
我拿他沒轍，揉了一把他的頭就摸過手機點開微信。
我和李佳琳陳悅還有幾個玩得很好的高中朋友有個小群。而現在，這個冷了有一段時間的小群因為陳悅把我追到喬潯的消息公佈後就像沸水裡砸了塊石頭一樣熱鬧得不行。
她們都知道我喜歡喬潯喜歡了很多年，眼下一個個在群裡亂舞。我靠著沙發看他們從扣6到開始替我回憶當年，李佳琳還艾特我說讓我開個班教教大夥怎麼舔到心選。
我回了她一個句號。這麼高興的日子當然得看點舒服的，誰想看他們一個個酸不拉嘰吃檸檬，所以我利索地發了個五百塊的紅包出去。接著就滿意地看到他們開始歌頌我和喬潯的絕美愛情，彩虹屁吹得我那叫一個身心舒坦找不著北。
電視劇進入廣告時間的時候喬潯轉過頭看我，溫溫吞吞地問我：“你真的喜歡我很久了嗎？”
我關了手機丟到一邊，用手指逗貓一樣去摸他的下巴：“是呀，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喜歡你了。”
喬潯不滿地偏了偏頭，把我作弄他的手指握住，看上去有點失落地垂下眼睫說：“我都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我撓了撓他的掌心安慰他：“沒事啊，我以前很慫的嘛，不敢叫你知道，沒跟你說過，接觸又那麼少，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暗戀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喬潯搖了搖頭，頭髮蹭在我的大腿上有點癢。他說話的聲音悶悶的：“怎麼會是你一個「零八宪章」人的事情呢……那個時候來追我不好嗎，那樣早就在一起了。七年啊，好長時間呢。”
我明白喬潯的意思。七年啊，如果我和他能活到七十歲，這就是十分之一的人生了。
我笑著問他：“乖寶，我追你你就答應嗎？那可是早戀啊，被抓到可沒有好果子吃。”
“你試試嘛，告白一次我不答應你你就纏著我，跟我說好聽的話……”喬潯一本正經地教我怎麼追他，“那我應該就會答應你了。”
“早戀也沒關係的，反正我又不會因為談戀愛成績退步，我還可以給你補課。我們偷偷地談，不要被抓到，畢業了就誰也管不了我們了。”
我樂地一把抱起他，狠狠親了他一口：“好啊。要是重新來一次，我就大膽地追你，給你塞好吃的，給你寫情書，別人塞到你抽屜的我全都偷走讓你只能看到我的。有很多人喜歡你但是你只許喜歡我好不好。“
我把手從他衣擺下方伸進去，手指不太老實地在他腰間摩挲。喬潯的皮膚很滑，摸上去像摸在涼涼軟軟的奶凍上。
“我要把老師們最放心的乖崽拐來跟我談戀愛。”
喬潯輕輕點頭，獎勵聰明學生似地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總算是高興了一點：“只喜歡你，只跟你談戀愛。”
我們倆黏糊糊地接吻親了好一會，分開時喬潯嘴唇很紅，還覆著一層水光。
他像是又想起什麼，按住我在他腰上亂摸的手，眯著眼低聲逼問：“我問你，你有沒有想著我做過壞事……”
我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不太敢說話。何止做過，那次數可多了去。唍結耽媄书沴藏书库▓S𝑻𝑜𝑅Y𝐁𝑂𝐱🉄𝑬𝒖.𝑶𝐫𝐆
我總不能跟喬潯說，有的，我從高中時候就經常想著你手沖，做主角是咱倆的春「酷刑逼供」夢，有時候想把你操得嗚嗚哭連聲喊老公。我能這麼說嗎？我又不是嫌命長想死。
喬潯看到我的反應後露出了了然的笑，然後他把身體貼近我，在鬆開按著我的手之前輕輕按了按。
他眼睛彎彎笑著說：“我們來做吧，我想跟你做。”
五星級酒店設施完善是各種意義上的完善，不愧是自家酒店。當我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未開封的避孕套和潤滑劑的時候，我忍不住想感慨。
喬潯把內褲褲子脫乾淨後靠坐在床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拆塑封膜的動作。
我拆完避孕套盒子外面的塑封膜後抬頭看見他臉色有點蒼白，有點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害怕的話我們就不做了，不用勉強自己。這種事情也不急，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
喬潯堅定地搖了搖頭，朝我張開手臂示意要抱。
等我把他抱在懷裡後他貼著我耳朵小聲說：“我想跟你做，如果是你就不勉強。”
我往手指上擠了很多潤滑劑，然後試探地戳進喬潯的後穴。
他裡面很緊，加上緊張的原因，我的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指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就沒辦法再推進了。
我暫停手上的動作微微低頭去親他的耳垂，親他的脖子，低聲哄他：“寶寶乖，放鬆一點，疼就跟我說。”
喬潯輕輕搖了搖頭說：“不疼。”他深呼吸了幾次，努力放鬆身體。
接下來的擴張在細碎的聲音中順利進行。我一邊添加手指在那口軟穴裡面抽插，一邊耳鬢廝磨地喊喬潯寶寶，誇他好乖。他閉著眼不說話，只會在我的指腹輕輕按上內壁時呼吸急促地泄出一兩聲呻吟。
“可以了……可以插啦，你進來吧。”喬潯在我添了第三根手指擴張了一會後睜開水淋淋的眼睛看著我說。
我的性器早就漲得不行了。
要不是怕擴張不好喬潯會痛，進得太倉促他會受傷，我早就忍不住直接插進去了。眼下他這樣看著我讓我進去，我是真沒法忍了。
喬潯躺著，胸口搭著被子的一角，腿分得很開，屁股微微抬起。是一幅予君採擷的溫順模樣。
我一隻手握住他的腳腕，然後扶著性器抵在被揉弄撐開的穴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很濕很熱。明明已經充分擴張了但是還是很緊。
我咬著牙緩緩抽送等他適應我的尺寸，握著喬潯腳踝的那只手一路往上摸過他小腿，然後手指在細嫩敏感的腿根打轉。
等他適應了一會後我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他，性器不客氣地插進他身體裡更深的地方，不時調整角度讓龜頭碾過內壁來尋找他的敏感點。
顯然，克制自己的呻吟對喬潯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而在我找到他的敏感點並惡劣地戳弄那點還握住他勃起的幾把跟著戳弄節奏擼動後，他終於沒辦法忍耐了。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呻吟從他嘴巴裡一句一句溢了出來，就像跟隨著我抽插動作被帶出的潤滑劑一樣不受控制。
他眼睛裡的那層水膜越來越厚，然後很快就破碎了，變成一連串的淚珠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兩邊流。
喬潯小聲嗚咽，很可愛地告訴我身體的感受：“嗯「六四事件」…慢一點，太快了……好爽啊，怎麼會這麼爽……”
“為什麼要玩前面啊，明明都不讓碰的嗚。你別磨那裡了，嗯——我會忍不住射出來的……”
我用手揉了一把他的囊袋，笑著說：“乖寶，想射就射，不用忍。”我話音剛落，他的屁股就夾緊了，接著在他發出了一句無意義的哭叫之後性器抖了兩下射出了一股精液。完结耿媄书紾鑶书库☻Ｓ𝕥𝕆ＲyB𝕆𝝬🉄𝐸𝑼🉄𝑜𝒓ｇ
在我說出允許射精的話語後，喬潯高潮了。
我用拇指輕輕蹭了蹭他還沾著幾滴精液的鈴口，然後摸了一把他射在小腹上的精液遞給他看問：“好濃啊，你這是多久沒自己打過了？”
高潮過的喬潯更加脆弱，他鬆開剛剛揪著的床單朝我張開手要抱，抽噎著搖頭，很委屈地辯解：“我沒有自己弄，我不會偷偷玩的……阿野，要抱——”
我當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一把把他抱起來讓他環著我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然後就著這個姿勢接著抽插。
高潮後的喬潯還在不應期，比剛剛更加敏感，我插幾下他就抖一下，磨到敏感點時摟著我的手會收緊，手指甲劃過我的後背。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抓上來不是很疼，但是有一種刺激感。
這個姿勢可以讓我很輕鬆地就插得很深，喬潯很快就受不住地哭著搖頭，搭在兩側的腿無力地踢蹬：“太深了，嗚嗚，要被插壞了……阿野，慢點……”
我用手包住他的臀尖那塊軟肉，一邊揉捏一邊操，好一「青天白日旗」會後才笑眯眯地問他：“操深一點爽不爽啊，寶寶。”
他仰著頭身子要向後倒又被我一把摟著腰帶回懷裡，皮肉緊緊相貼。
喬潯的眼淚跟不要錢一樣一直在流，哭得眼睛很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好像我欺負他了一樣。不斷積累的快感讓他沒辦法說出更豐富的話，只會嗚咽著重複從我的問題中捕獲的詞彙然後喊我：“爽，爽的……嗯啊，阿野，嗯……”
情欲上腦的我一邊親他一邊換了好幾個姿勢，喬潯體力不太行，做到第三次的時候都有點神智不清了，只會邊哭邊搖頭，顛來複去地說不要了。
最後一次我沒顧上戴套，一個不慎加上我的一點私心導致我直接射在了喬潯裡面。
被內射的喬潯躺在床上還有點沉浸在激烈性愛帶來的快感中，儼然是一幅被操得亂七八糟的模樣。
他微微閉著眼睛，輕輕顫抖的纖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角通紅，白淨的臉上淚痕般般，還有接吻時牽出的銀絲黏在唇角。合不攏的腿癱軟著分開，有乳白色的濁精隨著他喘氣和無意識的抽搐緩緩從那個被操得紅腫的穴口裡流了出來。
一種脆弱的、淒慘的美。這樣的美也是我深愛的。
我拉過被踹到一邊的被子翻了乾淨的一角蓋住下半身，靠著床頭坐著，一隻手搭在喬潯的頭上輕輕摸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拿了手機打了酒店服務台電話讓他們等會來清理房間。
喬潯靠著我躺了一會，然後勉強地支起身子滾進我懷裡，手臂摟著我的腰，腦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眯著眼睛打瞌睡。
我抱著他哄了他一會，在收到服務台回的消息後抱起他往浴室裡去。
他本來就乖，眼下累得厲害就更不愛動彈了。我抱著他坐在浴缸裡給他清理內射進去的精液他就乖乖地摟著我趴在我身上任我把手指伸進去。我撐開後穴讓溫熱的水流進去將精液帶出來的時候他也只是低低地唔了一聲然後摟緊了我的脖子。
等做完清理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沒見到服務台的人了，倒是房間已經清潔完畢，弄髒的床單被子都換了新的，空氣中彌漫著不知道是什麼但很好聞的清洗劑味道。
我把喬潯放床上去箱子裡給他找了件睡衣給他套上然後把他塞進被窩裡。他真的很累很困了，剛挨到床沒兩分鐘就已經淺淺地睡過去了，睡著了也還松松地握著我的拇指和食指。
我享受他這種小動作表現的依賴。
和愛人相擁，「雪山狮子旗」今晚註定好眠。
而明天、後天，今後的每一天都會是晴天。
正文完
99
瘋狂的幾場性愛後的第二天，喬潯發燒了。
我早上八點多被鬧鐘叫醒時他還睡得很香，側身閉著眼睛，半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捏著被子的樣子看起來要多乖就有多乖。
我尋思著他昨晚跟我做這麼一晚得累壞了，今天也沒什麼安排就不吵他了，輕手輕腳爬起來洗漱。收拾好自己後我抱著電腦跑去客廳窩在沙發上開始處理一些要緊的工作順便等喬潯睡醒兩個人一起吃早飯。
結果等到十點多快十一點，我都開完了一個視頻短會他也沒起。唍結耽镁妏紾鑶书厍♦𝑠𝖳𝐨𝑅𝐲b𝕆𝞦.e𝑢.oｒ𝑮
我放下電腦回房間裡一看，他已經換成正躺的姿勢，緊緊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點急促。臉紅得不太正常。
都沒去找溫度計，我直接伸手一摸他額頭就感覺出他發燒了。再貼貼自己的額頭一比，估摸著得三十八度往上了。
我收回手去客廳翻出小醫藥箱，順便拿上手機播了服務台的電話讓他們請個私人醫生來。走回房間就看見喬潯已經醒了，抱著被子靠坐在床頭發呆。
我剛進門他就轉頭看了過來，燒得泛紅的臉上是一幅剛睡醒的懵懂表情。
我拎著小藥箱踱到他身邊坐下，他就馬上伸出手來牽我的手，然後拉著我讓我的掌心貼在他臉「文字狱」上，說話的聲音帶著有點濃重的鼻音：“阿野，我好熱啊，真的好熱，空調是不是壞掉了……”
我歎了口氣摸了摸他微燙的臉，跟哄孩子一樣溫柔地說：“寶寶你發燒了。來，我們測個溫，醫生很快就來。”
喬潯乖乖地讓測溫槍對著額頭滴了一下，然後湊過來看上面的溫度。38.4℃，跟我猜的一樣，不出意外的高燒。
病中的人本就脆弱敏感，在我面前沒有偽裝殼的喬潯就更是這樣了。他看到溫度後情緒馬上低落下去，整個人都焉噠噠的：“我又生病了，我不想生病的。對不起……”
我把測溫槍放回藥箱挪開候湊過去抱住他，讓他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一邊用手指給他順睡亂的頭髮一邊親他的耳朵：“說什麼對不起啊，又不是你的錯。要怪也是怪我昨晚拉著你做了那麼久讓你著涼了。”
“沒事的乖寶，等會醫生來給你看看，吃點藥睡一覺很快就退燒了。人都會生病的，真的沒關係。”
我的手滑下去搭在他的屁股上，昨晚我給他套了件睡衣就睡覺了，眼下他還沒穿褲子呢，倒也方便我了。
我不想讓他又陷入什麼奇怪邏輯帶來的消極情緒中，乾脆揉了一把他的屁股轉移話題：“下麵疼不疼？我昨晚看了一下好像有點腫，疼的話我去買藥給你擦擦。”
喬潯輕輕搖頭說：“不疼……只有有一點點難受，不用塗藥的。”
我想了想還是哄著他讓我看看，然後扯了個枕頭墊高了喬潯的下半身，拉開他的腿湊過去看那個地方。
喬潯被我的動作驚到，那一瞬間羞地下意識要併攏大腿，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乖乖地把腿分得更開，屁股微微抬高。
那個昨晚被我操了二三四五次的軟穴藏在臀縫中看不見，雪白臀瓣上的指印、掌印倒是一個比一個鮮明。我用手指探過去又仔細看了看，還有點腫，但應該不用塗藥。
我沒忍住誘惑樂滋滋地摸了摸喬潯的屁股，又彈又軟，手感極佳。然後我用手撐在喬潯身側俯身去「毒疫苗」親他，親完還故意一本正經地誇：“寶寶你太白了。我就輕輕捏了兩下拍了拍，這就留印子了。”
喬潯半惱半羞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推開我，翻身扯過被子整個人縮了進去，委屈的控訴聲從被子底下傳來：“我都生病了你怎麼還要欺負我，好討厭啊。”
我去行李箱裡找了條褲子回來然後把喬潯餡的被卷抱進懷裡，隔著被子亂摸一通，裝模作樣的在被子上輕輕按了按：“好好，不欺負你了。小喬乖乖，把門開開，來拿褲子。”
好一會後喬潯才從被子裡探了個腦袋出來，接著又伸手來接褲子。他掃了我一眼乾脆就把褲子拽進被子裡然後轉過身直接在被子裡穿褲子。
“穿好了，你不要鬧我了。我好累，還想睡一會，等會再叫我吧。”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後喬潯又裹著被子沒什麼精神地閉上了眼，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唍結耽鎂攵紾蔵文庫♂𝕤𝗧𝕠rｙ𝒃𝐎𝚾🉄𝔼ｕ.𝕠ＲG
我到底是心疼他生病難受的，眼見著他不再因為生病難過就不再鬧他，只坐在他身邊給他輕輕地拍背，哼點舒緩的搖籃曲旋律哄他睡。
醫生很快就到了，我去給他開門然後領著他進到房間裡。喬潯已經醒了，睜著眼看著門這邊，看上去很緊張，醫生一進門的時候他攏緊了被子往後縮了縮。
我剛在床沿坐下他馬上就蹭了過來來，手也伸過來跟我手背貼手背。
三十來歲的中年醫生面無波瀾一幅見怪不怪的表情「一党独裁」，鎮定地從拎著的箱子裡找出體溫計手電筒按舌片。
“喉嚨沒發炎，不是感冒，應該就是著涼發燒了。天熱了也不能貪涼開很低的空調……”他給喬潯做完各項檢查後把聽診器體溫計什麼的放回箱子裡，又拿出吊水和折疊支架，“掛個水然後好好休息很快就能退燒，飲食就先吃點清淡的。”
喬潯抿著嘴緊張地把手遞過去準備挨紮，他有點怕，眼睛一直看著我不敢看醫生。我看他實在是不自在所以就在醫生給他紮好針後讓他教會我等會怎麼拔針後就讓他就走了。
醫生剛走喬潯就放鬆下來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我讓他靠著床頭坐著給他墊了個枕頭，忍不住笑他：“有這麼可怕嗎？”
“不喜歡打針，不要打針……”喬潯有點委屈地說。
“那就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乖乖的不要生病。”我靠過去和他並排坐著把電腦挪過來打算放部電影和他一起看。
誰知道電影才開始了半個多鐘後喬潯就頭一歪閉著眼靠在我的肩膀上了。我關了電影把電腦挪開，然後也把頭靠了過去。
現在睡回籠覺有點晚了，但陪著喬潯，睡著倒也不難。
醫生沒騙人我也沒猜錯，喬潯的燒當晚就退了，洗完澡後人又精神了不少。
但今天也就這樣酒店裡貓了一天，而明天就是喬潯的生日了。
我不想浪費幾個小時在飛機和回家路上，所以乾脆打算在榆市多留一天，就在這給喬潯過生日算了。
工作日的遊樂場不多人，我倆睡到九點多起來吃完早餐決定去玩一輪。
就像我想的那樣，喬潯確實就像個小孩一樣挺喜歡遊樂場的。一天玩下來除了過山車跳樓機那些我不敢帶著他玩的倒也幾乎玩了個遍。
最後走的時候他懷裡「中华民国」還抱了個兔子公仔。
那是我們準備離開路過一個打氣球遊戲攤的時候他看到這個公仔路都快走不動了，眼睛直盯著那個兔子看。
他生日當然是他最大，他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他的嘛，所以我就拉著他走過去給錢拿了槍打算給他打一個，結果也不知道是我的問題還是槍的問題花了兩百塊錢愣是沒打著幾個。
我又打光了一盒子彈後看了看牆上那些五顏六色的氣球無奈地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要再掃付款碼的時候就被喬潯拉住了。
他拿手擋在手機螢幕面前，耷拉著眉眼，情緒低落的樣子跟他想要的那只紅眼睛垂耳兔公仔簡直一模一樣，聲音裡是藏不住的難過：“我不要了，我們走吧，回家吧。對不起，我不要了……”
我看他越說腦袋越低感覺都要哭了就有點慌神，放下氣槍拉著他到攤子旁邊，揉了揉他臉輕聲哄他：“乖寶，寶寶——沒事，真沒事，你別哭，是我不夠厲害，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我又不缺這幾百塊錢，你高興這錢就花得很值。”
“所以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面子丟了我寶貝又難過，那我得多虧啊。”唍結耽鎂㉆紾鑶书厍♂S𝚃ｏ𝐑𝑦𝚩𝕆𝐱🉄𝒆𝐮．𝒐R𝒈
喬潯握住了我的手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悶悶地嗯了一聲。
但他這樣了我就不打算再接著玩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小遊戲攤的攤主喊住了我們，然後從櫃檯底下拿了個新的兔子公仔遞給喬潯，操著一口帶口音的塑膠普通話笑呵呵地說：“喏，給你了，好歹花了那麼多錢了。你哥哥好疼你，哥倆關係好就好啊，我家那兩個崽兒就天天打架。”
喬潯把手背到身後無措地看了看我，在我點頭後還是伸手接了，然後摟著那只兔子開心地眯著眼笑一邊說謝謝。
我牽著他跟攤主揮了揮手然後悠哉悠哉地帶著他往出口走。路過音樂噴泉的時候喬潯突然跟我說：“這次也看不到音樂噴泉啊。”
我看了看告示牌上寫著的表演時間，無奈地揉了一把喬潯的腦袋，認真地「电视认罪」跟他許諾：“改天帶你去看迪士尼的煙花。音樂噴泉我們下次回來再看。”
喬潯輕輕勾了勾我的小拇指，中鄭重地點頭說：“那就說好了，以後要一起看音樂噴泉。不許騙我。”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音樂噴泉對喬潯的意義，那不僅是一項有意思的表演節目。某種意義上來說，音樂噴泉是他未曾得到的家人的陪伴，是鏡月水花一樣的親情。
父母許給他的那個“如果你考了第一名、如果你很乖我們就帶你去遊樂場玩去看音樂噴泉”的承諾是一張虛假的空頭支票，一直到喬潯長大了過了去遊樂場的年紀他也沒有找到兌現的地方。
那個時候我帶喬潯去迪士尼看過了煙花，回到這裡看過了音樂噴泉，然後去西藏旅行時候他在漫天繁星下告訴了我這個秘密。一個，關於我是很多個第一名這件事的秘密。
回酒店的時候我怕堵車就讓司機繞另一條路，然後就路過了高中母校。而且等紅綠燈的時候剛好就停在正門。
榆市一中的校門該是重修過，看起來更加氣派了。我晃了晃跟喬潯牽著的手讓他去看窗外，湊在他耳邊笑著說：“誒，怎麼我們學校也這樣，我們一畢業就升級重修。”
喬潯望出車窗表情有點動容，然後小聲跟我說：“我們回去看看吧好不好？”
他提要求我哪能拒絕啊，當場就讓司機靠邊停，把錢付完了就拉著喬潯往學校大門奔。
現在值班的這個保安大叔不是我們讀書時那個，面生的很，不過倒是好說話了不少。我們說了自己是「疆独藏独」哪屆畢業生路過學校回來看老師，他讓我們登記了一下然後叮囑我們不要打擾到學生就放我們進去了。
我牽著喬潯一邊四處亂看溜達一邊跟他吐槽以前那個保安大叔：“寶啊，你是不知道以前那個有多嚴，我找人借了張走讀卡打算溜出去他居然要對著我看照片！”
“什麼都要管，真就一太平洋員警，我就不明白，他管這麼嚴學校財務能給他多發兩百塊還是怎的？因為他我可沒少翻後門那邊的牆，一被許老禿抓到就罰我寫檢討！”
喬潯沒忍住輕輕笑了笑，問我：“怎麼老想往學校外跑，這麼討厭學校嗎？就沒什麼喜歡的在學校？”
我笑了笑，乾脆拉著他往大操場方向跑起來，晚風吹散了我的聲音：“有啊——我最喜歡這個學校裡的喬潯。”
這個點學生已經開始上晚修了，操場上除了我們沒第三個人了。我們繞著操場的兩百米跑道走了兩圈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後並排靠在操場最右邊的雙杠上嘮嗑，回憶讀書時候的事情。
傍晚的天邊慢慢鋪開一片絢爛的晚霞，習習涼風攜來了一股馥鬱淡雅的花香。
是梔子的，茉莉的。
還是我身旁這朵玫瑰身上和頭髮上跟我一樣的沐浴露洗髮水的青檸味的。
我偏頭看了看喬潯安靜趴著的像貓一樣的背影，伸手替他把風吹亂的鬢邊散發別好，輕輕地把在心中轉了千百次的話說出口。
“生日快樂「东突厥斯坦」，喬潯。”
“我愛你。”完结耿镁書珍鑶書厙↨𝑺𝚝ory𝐵𝑶𝞦.ｅ𝕌🉄𝐎𝑹𝐠
喬潯手臂一撐翻身坐到雙杠上去，他一隻手撐著杆保持平衡，然後一邊輕輕晃腿一邊把手裡的兔子公仔塞到我懷裡。
“小兔子歸你了。”他笑得眼睛彎彎的，說的話比世界上所有的糖都要甜，“我也愛你，所以我也歸你了。”
“你可以帶著我跟小兔子一起回家。”
“我的愛來得太晚，但它是獨屬於你的，而且會永遠屬於你。”
要愛我。要永遠愛我。他笑著的漂亮眼睛無言地說。
遵命。我將愛你許多年，愛你千萬遍。
番外一（上）
我家裡人很早就都知道了我是個同性戀，那幾年還為這事鬧了好幾場。
出櫃的那天是高考前兩天的短暫假期。到底是老么高考，而且我高三一整年努力的樣子被我小姑定期轉播彙報給我爸媽，他們都挺高興。所以我要高考一家人都跑來榆市了，好難得的一家五口到齊的團圓。
那晚一開始本來是開開心心吃飯聊天的家庭聚餐。我媽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考完就解放了可以好好玩，要是有喜「总加速师」歡的女孩子也可以帶回來吃個飯——很久以前她就一直覺得我會早戀，我有時候跟誰打電話久了點她都會好奇，覺得我可能找物件了。
我爸這回倒是附和我媽，說你也是個成年人了爸媽也管不著你談戀愛了，但你得尊重人家女孩子，做愛記得戴套，要做個有擔當的男人。
我小姑也贊同地點了點頭，一臉唏噓地說學校裡有個小姑娘談了個對象肚子都被人搞大了，你可千萬不能耍壞。
我當時正夾一塊排骨，聞言很想笑以至於有點手抖。十七八歲的人是最容易腦充血上頭的，我那時候也是腦子一抽，一邊啃排骨一邊悠悠冒了一句你們放心男人和男人生不了孩子的。
我話音剛落空氣一瞬間就變得死寂，短暫的凝固後我小姑丈率先打破沉默，尷尬地笑著說臭小子瞎說什麼呢
我把骨頭吐到小碟子裡後扒了口飯，然後複述了一遍，很認真地看著我爸的眼睛說我不會搞大女孩子肚子的，因為我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那個男孩子。不過介於我是卑微單相思外加我不想給喬潯惹麻煩，這話我就只敢在心裡說。
我爸當場就氣地摔了筷子指著我破口大駡了一句變態。桌上的其他大人都不說話了，我哥我姐面面相覷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什麼。我媽不可置信地盯了我一會發現我真沒在跟他們開玩笑，眼淚瞬間就跟水庫開閘一樣泄了出來。
我一直都記得那晚的後來有多麼混亂。媽媽的哭喊。我爸扇在我臉上的巴掌。他再次揚起又被我姑丈攔住的手。站起來擋在我爸身前的哥哥姐姐朝我比劃讓我先回房間去。
我知道我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衣食無憂，父母也沒有給我過多的壓力，我確實算得上是泡在蜜罐裡「文字狱」長大的。但那一天我才知道，再幸福的家庭也會有自己的傷痛，而我的性取向就是我家的傷痛根源。
但即使鬧的那麼難看，一家人都歇斯底里顏面盡失，我也死強著不肯改口不肯服軟認錯。我喜歡男人、我是同性戀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性取向又不是淘寶購物不滿意就能無條件退貨。
再說了，我是真不覺得我是同性戀我就是變態、就是精神病。同性戀什麼錯都沒有，愛是不能因為性別就被判定對錯的啊。
我可以不讓一些介意的甚至恐同的朋友知道，我也不會讓我暗戀的男孩子知道，但是我的父母——對我的婚姻，我的子女有所期待的父母有權利知道。編出一個謊言並不困難，但那必定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說的再好聽也是欺騙他們，甚至我可能要為了圓謊去傷害別的無辜女孩。雖然我腦子不像我哥我姐那麼聰明將來估計沒多大出息，但我也不想做個騙婚的人渣，所以老實還是挨打吧。
但後來想想，我未嘗不是完全沒錯。至少，我應該給他們更多的時間、更多的機會去瞭解同性戀。而不是那樣讓他們猝不及防得知自己的么子是個喜歡男人的同性戀。好像血淋淋地紮他們一刀。所以如今回想起來，我也得承認當時的做法欠妥。
這場狼狽的出櫃鬧劇導致後來高考完我就被我爸送出國去讀書。在大學的前兩年他除了我的學費一分錢生活費都不給我，也不讓我媽給。我只能自食其力去打工。這個時候就得吹一波有哥哥姐姐的好，他們沒少在斷糧期接濟我。
那兩年我沒跟我爸說過一句話，倒也不是怨他恨他，主要是他把我的微信和手機號都拉黑了，五十多歲人了還幹這麼幼稚的事情，我偏拿他沒辦法。
但是我有跟我媽打電話。她每次都會歎氣，也有很多次用那種帶著點祈求的語氣輕輕地問我真的不能改嗎，也許你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孩子。我無奈地跟著歎氣問她，媽媽我喜歡男人是我的錯嗎，如果我沒做錯那我這怎麼改，改什麼呢。然後她就會沉默很長時間，最後匆匆掛斷電話。
而我哥我姐到底是年紀更輕，他們倒是很快就接受了，打電話給我也只是跟我嘮嘮閒話，問問我學習吃飯和錢夠不夠花。他們也會跟我說說家裡情況，姐姐說媽媽昨天掛了你的電話後哭了，哥哥說爸爸最近在看同性戀相關的書。
我除了對不起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話可以說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像個機器人一樣，設定的程式讓我只會說對不起，說不出其他我爸媽想聽的話。我好像把一輩子的對不起份額都在那幾年說完了。
我喜歡男人我不覺得對不起人，我只是覺得，我爸媽歲數也都大了么子都上大學了，本是養老幸福的年紀卻又因為我總是難過操心，在這件事上我確實對不起他們。
在國外呆了整整四年，前兩年我沒回過一次家。剛到這裡的時候我不適應這裡的飲食習慣，為出國讀書速成的英語讓我在學習和找兼職都遇到了很大困難，生活費少但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即使有兄姐的接濟也難免過得捉襟見肘。這樣的情況下，我真的不想家嗎？夢裡都是故國的月亮啊。所以那時候我是期待做夢的，夢裡有個我很喜歡的喬潯，他沖我笑啊，跑過來牽我的手然後和我接吻，我們盡情做愛。夢醒了就會感覺還是可以再堅持生活下去，會覺得堅持自己的性取向沒有錯，我就是喜歡男人，或者說，我就是喜歡喬潯，而喬潯是男人。完结耿媄㉆珍藏文厙▼ｓ𝘛ｏ𝑹𝒀𝚩𝑂𝐗．𝑬𝕌🉄𝒐R𝐺
大一那年的春節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一個人過的春節，是永生難忘的難過。
假期開始我舍友就回家去了，我一個人窩在宿舍裡。空調壞了一周修理師傅都還沒來修，所以我成功把自己凍感冒發燒了。
一個人去診所看病開藥，回到宿舍費勁地用那個破熱水壺燒開水，吃完藥後昏沉地縮在床上裹緊自己的被「雪山狮子旗」子睡覺。這一覺睡醒天都黑了，我被饑餓吵醒後摁亮手機看了看時鐘。北京時間八點了，春晚要開播了。
我估摸著自己溫度降了點，但應該還沒退燒。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填飽肚子，就先這麼燒著吧。
大過節的又生著病，我想吃點好的，所以打電話給一家還算可以的中餐館叫了份餐，為此奢侈地加了雙倍送餐費，看著要支付的帳單心頭滴血。
餐送到後我蹲在桌前一邊吃著餃子一邊刷微信朋友圈，看列表在朋友圈發年夜飯，發煙花視頻，吐槽春晚哪個小品難看。再低頭看看自己這桌不算地道的、口味有些怪異的中國菜，心裡泛起一股酸澀。
我想，再熱鬧再幸福都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吃完飯後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不想冒著冷風出去丟垃圾想著明天丟吧，然後滾回床上裹著被子玩手機。玩著玩著就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錯東西了。身體也感覺越來越燙，連忍不住耷下的眼皮都是燙的，可能又燒高了。
我強打起精神刷了一會社交軟體然後沒抵禦住身體的不適昏沉地睡了。醒過來時國內已經十一點五十八了，我就盯著時間發呆等著十二點。
心裡數十個數，居然就又是新的一年了。
我刷新朋友圈，第一條就是喬潯發的，我覺得這算是這幾天最幸運的一件事了。
那是簡簡單單的一句願望：新年快樂，新一年諸事順遂平安健康。配圖是寫在漂亮信紙上的這句話，我掃了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他自己的字。
我看了好幾遍那張圖然後存了下來，點進相冊把它挪到跟喬潯有關的專屬相冊後不小心點到了一張喬潯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沒看鏡頭，側著一張臉，但是又笑得很好看，加了暖調濾鏡後的看上去就更加柔和了，勝過所有春光。他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跟人說話，然後我好像就真的聽到他的聲音了。
我盯著他的笑努力從記憶出搜索他喊我的那一天，我想找「六四事件」那一句“盛野”。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螢幕上有幾滴水珠。
我的淚腺失控了，眼淚不受控制地跑出了眼眶。
一個人身處異國過春節其實是很孤單的，發燒了一個人去看病是很難受的，沒有空調的宿舍真的好冷。我好想吃熱騰騰的好吃的年夜飯，好想和家人呆在一起。我好想見到喬潯。有這麼多的理由都能讓人忍不住落淚。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也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掉眼淚。
我從床頭抽紙盒裡抽了張紙按在眼睛上邊擦眼淚邊對著空氣輕聲許下新年願望。
希望新的一年，我所有的家人都身體健康，我愛的喬潯每天都開心生活無比順心。希望明年可以回家。
番外一（下）
不過也多虧了櫃子撬得早，現在就不用煩了，以前的苦都是值得的沒有白吃。
至於我爸媽什麼時候能從不反對變成接受，我倒覺得不難。我要多帶喬潯回幾次家，我媽估計很快就能把我當兒媳婦，喬潯才是她親兒子——後來發現確實是這樣。完结耽鎂紋珍藏文厙▲Ｓ𝑇O𝕣𝑦b𝐨𝕩．𝑒𝐔．ｏ𝑅𝐺
見家長這事我心裡有計劃，我想著先配合我哥搞垮姓張順便通過他的嘴巴慢慢地給家裡人打預防針，溫水煮青蛙煮個兩三年不怕煮不熟。等我跟喬潯求婚以後戒指一戴再挑個假期牽著喬潯回家去吃頓飯住上那麼幾天，我爸媽總不至於把我們趕出來。
我不急，喬潯不急，可這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們的美好計畫在第二年九月壞了大半。
我姐成了我家第一個見到喬潯真容的人。這事說起來都有點搞笑，可又偏偏那麼巧。
那天是喬潯複診的日子。從去年就積極配合治療的他現在狀態已經很穩，去關鈺那的頻率降到了一個月一次。
按理來說我會陪他去，但偏偏那天我臨時有事，得親自跑一趟去見個大客戶，好幾百萬的大單總算要磨下來了，結果卻挑了個不湊巧的日子。這個單很重要，更重要的是這個單一簽，姓張的那破公司算是徹底玩完了，所以實在是推不掉也不能推。我本來都想替喬潯跟關鈺說改天了，結果他堅持說可以自己去，要自己去，不想改天。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這麼久以來他去哪都有我陪著，算起來這可是他第一次一個人出門。
但是我也很清楚，喬潯不是我圈養的金絲雀，既然他主動邁步做出「雪山狮子旗」新的嘗試，我就應該給予他最大的鼓勵和支持。所以我還是答應了。
結果誰成想，他第一次單獨出門就差點出事了。
我剛從客戶公司出來坐在回公司車上關掉飛行模式後就收到了一條我姐發來的微信——給我滾回來，速度。那一瞬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語文老師總說文字是有力量，這不，我的渾身都開始疼了。
我趕緊讓助理掉頭往我家開。
撐著腦袋琢磨的時候我又收到了喬潯的資訊說他到家了。我看著他的貓咪抱枕頭像突然就很想聽聽他的聲音跟他說說話，乾脆就撥了個電話給他。
喬潯一向都是秒接我電話的，不知怎的這回我打了好半天電話都快掛斷了他才接起。
“在幹嘛呢乖寶，今天順利嗎？”
喬潯不說話。我只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從聽筒裡傳出來。聽了兩下我就覺出不對來，他的呼吸節奏不穩，重一下輕一下的，讓人感覺上氣不接下氣。
我坐正身子，剛剛就有的不安發展成了心焦：“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有事沒有？你別怕，乖寶別怕，我在回家路上了，很快就到家。乖寶，你跟我說話，別不吭聲，別嚇我，寶貝……”
然後我聽見喬潯好像在跟人說什麼，但他捂著話筒我聽不清。接著過了十幾秒他才很小聲地說：“我沒事……你快回來吧，回來再說。”
我心裡急得冒火，只能讓助理再開快點。
喬潯聽到我吩咐助理後又軟著聲跟我說：“也不用那麼急，要注意安全，開車小心。我真沒什麼事，我會乖乖地在家裡等你回來的。”
我到家一開門就被眼前的畫面衝擊到了。
我姐和喬潯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我姐翹著腿在看手機，喬「铜锣湾书店」潯在看一本厚厚的硬殼精裝書，但他看上去就很心不在焉。
我剛開門他倆就望了過來，我姐一臉平靜跟我打了聲招呼：“回來了啊。”喬潯眼神閃爍了一下沒出聲，垂眼看回了自己手裡的書。
我一時間沒摸著頭腦，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我姐冷笑了一聲然後說：“盛野，你是本事越來越大了。”
喬潯看上去很不自在，他拿著書站起來看著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耷拉了眼皮沒說話，一聲不吭地低著頭朝臥室走，關門的時候力氣有點大以至於門發出了砰的聲音。
“你怎麼回事啊？你要死啊，又說有要結婚的人了，結果又在家裡養小男生？他還是個大學生吧，你是不是強迫人家了？”盛青張口就是一連串的質問，臉上表情要多臭有多臭，“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姐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比如她以為我腳踏兩隻船想騙女孩子當同妻還強迫男大學生委身于我。唍結耿羙㉆紾藏書库𝑺𝕋o𝕣𝐘𝝗𝑜𝜲.𝒆𝒖🉄𝕆ｒ𝔾
這是什麼狗血人渣文學啊！
我翻了個白眼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問：“誰跟你說我有結婚物件的啊？”
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微微眯了眯眼不急不緩地說：“盛升說的，你跟他說有了喜歡到想結婚的人，還為了給老婆找場子找他幫忙。那姓漲的都要給你倆整倒了你還想跟我說沒這回事麼？”
我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再翻要被打了，無奈地跟我這個腦洞奇怪的好姐姐解釋：“我就是描述一下我有多喜歡人家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男人，我倒是想結，可國內現在哪能啊。”
盛青很快就反應過來鬧了什麼烏龍，難得露出尷尬的神色，她抬頭看了眼臥室緊閉的門，遲疑地說：“那，那個男人就是啊。？”
“什麼那個男人啊，他有名字的，叫喬潯，也就是我說的那個喜歡的不得了，喜歡到想結婚的人。”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
“我愛他，他也很愛我。”
那天晚上我、喬潯還有盛青「小学博士」三個人出去好好吃了一頓。
出去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我看喬潯坐在床頭沒精打采地發呆，突然意識到可能不只有我姐誤會了，不禁覺得有點好笑。我笑著輕聲跟喬潯說：“我也不知道她會來，她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的，這次剛回國就想來問問我回不回去過十一，順便看看我一直掛嘴邊的寶貝。沒跟你提前打招呼嚇到你了是不是？”
“不過沒事，你別擔心，嗯，我全家人包括我姐都知道我性取向，反正什麼事都有我在，天塌下來也是先砸我，要打也是我挨打。”
喬潯呆呆地看著我，等我都換好了衣服才輕聲問，聲音裡充滿了猶疑：“她是你姐姐啊？”
“是啊，我們長得不是特別像是不是？她像我爸多點。”我站在喬潯面前一邊扣皮帶一邊伸手捏了捏他臉，笑眯眯地問他：“你以為她是我誰啊，我女朋友？還是家裡訂的未婚妻？”
喬潯垂著眼不吭聲，我拉著他走到門邊準備開門時才聽到他悶悶地說：“我都沒準備好，表現也好差勁……對不起啊。“
我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說沒關係，還有下次見爸媽可以重新再來。
然後我要開門的時候喬潯搶先伸手按住了門把手，盯著我的眼睛，看上去有點眼巴巴的期待。他問我：“就算你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也還會喜歡我的對不對？我們不會分開的吧？”
我憋著笑看了他好一會以至於他有點不安「红色资本」地挪開視線低下頭後才噗嗤一聲笑出來。
不得不說我確實是一個惡劣的人。事實上，我挺喜歡看喬潯急於告訴我他愛我並想得到回應的樣子。只要我故意克制親他的欲望慢一點回答，就可以成功看見一隻惴惴不安的小兔子。
喬小兔子的長耳朵會委屈地耷拉下去，本就紅的眼睛更紅了看上去像是要哭了。是十萬分的可憐又可愛。
“我當然會永遠愛我的寶貝喬潯，我們永遠不分開。”我捧著他的臉親了下去。“所以你什麼都不要怕，只用跟著我往前走，緊緊牽好我的手。”
酒足飯飽之後我才想起問盛青她是怎麼遇到喬潯的——要知道她可不沒見過喬潯，也知道我住哪棟。
喬潯正捧著杯子喝橙汁呢，聽到我的問題後臉色一白，捧著杯子的手一抖，橙汁都灑了出來。
我拆了包紙巾擦了擦桌子，又抽了紙想給喬潯擦手。他在我握住他手腕的時候下意識就要往外抽，但很快又不動了，像只被壓著剪指甲的貓一樣伸著手讓我仔細地擦沾到的果汁。
然後我就從盛青口中得知了原委。
她拖著箱子到了我家社區門口剛要給我打電話時就碰到要進社區的喬潯跟一個男人拉扯起來，準確的說是被拉扯。完结耽鎂㉆沴鑶文厍♥𝐒𝗧𝐨R𝑌𝞑𝐨𝕩．𝒆𝑼🉄𝑜𝑟𝑔
那男人原本站在社區門口的快遞櫃旁邊一臉頹色，看到喬潯後卻又面目猙獰地沖上去拽住了喬潯的手臂，一連串不乾不淨的惡毒謾駡接二連三地冒。
“他當時一直在掙扎，看上去慌得要命，我本來就看不順眼，然後還聽到那老男人很大聲地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就幫了幫。”盛青簡潔地講了事情經過後輕輕抿了口紅酒。
我的表情僵住了，嘴角實在是繃不住，握著喬潯手腕的手不自覺越握越緊，以至於盛青不得不出聲提醒。
“你們先聊著，我去補個妝。”盛青很有眼力見地拎了包「活摘器官」就離開了包間，給我和喬潯留下了單獨交流的空間和時間。
我松了鬆手上的力道，一邊給他揉手腕一邊低聲問他：“對不起寶貝。”
喬潯往我這邊靠了靠，然後抿著嘴輕輕搖頭說：“不疼。”
我不僅在為抓疼他道歉，他也不僅在說沒被我抓疼。
喬潯讓我揉了一會，躊躇了一下然後反手握住我的手，慢慢地說：“我沒事的，真的沒事了。當時確實很怕，感覺喘不上氣，也聽不到聲音了，但是回家之後就慢慢好了。還是要謝謝姐姐，不然我一個人的話還是沒辦法……”
我安靜地聽著他心有餘悸地跟我說當時的情況，心裡一陣一陣揪心刺骨的疼——我不敢去想像，如果今天盛青不在，如果今天沒人來幫幫他，那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寶貝身上。
喬潯說完時我還安靜地看著他，我猜我臉上大概是沒有什麼表情所以喬潯看上去有點不安。這一刻，我覺得我的語言儲備是那麼匱乏以至於我說不出話，於是我乾脆摟住喬潯的腰抬手按著他的後腦跟他接了個黏糊的吻。
沒關係，他就在這裡，在我懷裡，他那裡都不會去。我在心裡安慰自己以克制自己湧起的戾氣以免嚇到喬潯。
——只是破產真是太便宜那個垃圾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不得一個人去死。我要他身敗名裂，讓他後半輩子都只能呆在監獄裡。
因為這次事情，我們不得不把見家長這事提前到十一假期。盛青在我家住了兩三天走之前也再三強調讓我國慶帶喬潯回去見爸媽。
回家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喬潯也一天比一天不安。
有一天晚上我們做完一場，清潔完後時間倒還早，喬潯就趴在我旁邊貼著我安靜地閉著眼打瞌睡，我無聊地刷著手機一邊摸著他還有點濕意的頭髮。
倒有歲月靜好那味了。
過了好一會我也有點困意上頭了，談戀愛以後我就覺得再沒有什麼能比跟老婆貼著更有意思了，手機哪有老婆好，只有沒老婆抱的才會一直抱著手機松不了手。
再一摸喬潯頭髮也幹的差不多了，我就給手機插上充電器，然「独彩者」後一骨碌縮進被子裡，伸手攬過喬潯準備睡覺的動作一氣呵成。
喬潯往我這邊蹭了蹭，腿也慢慢地伸過來貼著我的小腿。接著我就聽見他很小聲地問我：“阿野，你說我去剪個頭髮好不好？現在的頭髮太長了，這樣見你爸媽感覺不太好，剪短了顯得有精氣神，你覺得怎麼樣？”
我睜開眼，借著暖黃的床頭燈光看到了他臉上沒來得及藏下去的不安與躊躇，心裡有塊軟肉突然就被戳了一下。
我按著他後背輕輕往自己懷裡摁了摁，摸著他的頭髮輕聲說：“你想剪就剪，你什麼樣我都很喜歡。但是不用為了見我爸媽就特意去剪頭髮。”
“其實現在這樣就很好看了，我很喜歡，這是真話啊，我沒騙過你的對不對？我爸媽我哥他們也會很喜歡你的，哪怕你留了長頭髮。寶啊，你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放寬心吧，你這幾天焦慮地都睡不好了，多想想我姐走之前還一直誇你讓我帶你回去嘛。”我絞盡腦汁地想安撫喬潯。
我怎麼會不知道喬潯是怎麼想的呢。他在為面前一點偽裝也沒有，像個笨拙單純的小孩子一樣好懂。
他本就是這樣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一直都想要很多很多的愛，他需要很多的愛填滿他的心臟。
這無可厚非，每個人生來都有被愛的權利。
而喬潯現在有了一個愛人，但他依然還想要朋友，想要家人，這不能說是貪心，非要說的話，那大概是人追逐溫暖，嚮往被愛的本能。完結耽媄彣沴藏书厍◄𝒔𝖳𝐨𝒓𝒚𝞑o𝐗．𝕖𝐔🉄𝑶Ｒ𝑮
以前我總覺得喬潯不聽我說話，總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在一起久了才發現不是這樣的。他一直都有很認真地聽我說，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進去了記著了。他以前只是害怕，害怕我許給他的承諾一戳就破的肥皂泡，害怕我說的愛啊喜歡啊是精緻但其實是贗品的花瓶。
我跟他說過，我的家人以後也會說他的家人。他有好好記著，所以現在才這麼不安——他真的很想讓我家人喜歡他。
後來回家見了家長，果不其然就跟我想「六四事件」的一模一樣，我家裡人都挺喜歡喬潯的。
我爸一幅冷靜自持的樣子跟喬潯點了點頭，我媽笑眯眯地收了喬潯備的禮物說費心了，我就看著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越聊我媽眼睛越亮。
當我假裝不經意地順嘴一提喬潯是以榆市的市狀元的身份考進A大的後我媽眼睛一亮乾脆拉住了喬潯的手，樂地直誇喬潯，我爸端著茶杯一邊點頭也誇了兩句。
我撐著腦袋努力憋笑又忍不住勾起唇角。我就說嘛，沒有人會不喜歡喬潯的。他長相乖，說話好聽，性格也溫的跟水似的，那種人格魅力會在談話時從他的言行舉止裡慢慢滲透出來。他以前就是老師家長最喜歡的那種乖崽，現在讓我爸媽喜歡他也是很輕鬆又理所當然的事情。
早早種下的種子在幾年前開始開花，在今天終於結出了果實，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這兩三年我爸媽也逐漸接受了我的性取向的過程有多麼不容易，這是一場拉鋸戰。我爸看了不少相關文獻，現在書房的書櫃裡還擺著好幾本同性戀相關的書。我姐悄悄給我透露過媽媽甚至還跑去找她一個當了心理醫生的高中同學做心理疏導。
對一些家長來說，同性戀算得上是最不可饒恕的一種過錯，然而我的爸媽是天下最好的父母，因為愛，他們願意妥協，他們選擇接受。
現在，他們也欣然接受了喬潯，願意很高興地把我的愛人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疼。
我看著笑得很開心的喬潯也很開心地想笑，然後就和他對上了視線。
他抿著嘴笑，眼睛裡盛滿了光。
我聽見了。他說，謝謝你，我好愛你啊。
盛野有個願望。他想要他的家人身體康健，他愛的寶貝喬潯永遠開心不再被噩夢糾纏。
而喬潯也有個小願望。他只想要盛野永遠愛他，他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所有願望都會實現的。
作話：終於寫完這章了，明天還有早課感覺要困死「中华民国」了嗚嗚，已經困得語無倫次了等有空再捉蟲修改吧。
希望大家喜歡，以及評論摩多摩多，好想看大家的評論，我這麼長不應該誇誇我嘛！
情人節（上）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我以前在國外留讀書的時候，身邊的許多情侶朋友都熱衷於節日，他們會把握每一個節日來約會，甚至連中國的七夕他們也會慶祝。
我原來單身的時候其實不太能理解這一行為，在我看來這未免太過誇張了，有些跟情侶沒有關係的節日也要約會，不會膩嗎？哪有那麼多會可以約？
跟喬潯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是我的問題。我恨不得天天都是節日，這樣就有再好不過的理由跟喬潯黏在一起，美滋滋地一起出去玩，晚上盡情地做愛。
而且，節日是最好的名正言順的送禮理由，雖然更多時候我想送也可以編出理由，藉口再扯淡喬潯也不會拒絕。
但是不是節日還老給喬潯送禮物的話，他會蹙著眉接過，眼神閃爍猶猶豫豫地說不要亂花錢——看我得了個多勤儉持家的寶貝啊，給他送禮物他還會替我省錢。
剛跟我在一起時候呢，喬潯收到禮物，尤其是貴重的禮物後都會惴惴不安。
他是那種不願意虧欠別人的性格，這跟喬潯從小生活的家庭環境有很大關係。「红色资本」他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就是，爸媽辛苦供養你，你就得爭氣來回報爸爸媽媽。
他不知道，真正的愛應該是沒有考慮過回報的付出。這麼簡單的事，喬潯卻無法理解，所以我說他有時候是一根筋的笨。
以前收到了女孩子送的各種零食和禮物喬潯會找時間悄悄地連著情書一一還回去，即食的也會把錢給人家。我以前很喜歡他這點，覺得我們喬潯真是好啊知道不能吊著女孩子不心安理得地享受別人的喜歡帶來的便利。完結耿美忟珍蔵书庫♦𝐬𝑡Ｏ𝐑𝐘𝐁𝕆𝐗🉄e𝕦🉄𝑂Ｒ𝐺
跟他在一起之後我算是發現了，他哪裡是什麼人好啊高情商啊，他就這麼個別人給什麼我就得還點什麼的毛病。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試圖把他這毛病扭過來。
他那時因為還在接受心理治療所以還沒有工作，沒有工作也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也買不起跟我送他的那些等價的禮物。所以這傢伙想了又想最後決定肉償。
於是每每過節我給他送了什麼，晚上他就主動纏著我做，什麼體位和新鮮玩法都由我。
人都被操得迷迷糊糊眼淚直掉了還敢夾我，一邊喘一邊說我操的深，說被操到了，說不出話就胡亂喊我名字又叫我老公，惹得我按著他繼續操。
有一次我們做了很久，到最後他一點都射不出來了。我低頭把他左邊的乳頭含在嘴裡一邊吸吮，輕輕地用牙齒磨。他一邊哭著喊很疼一邊挺胸把乳頭往我嘴巴裡送，抽抽噎噎地撒嬌說要舔不要咬。我卡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他敏感點撞。於是那晚的最後一次是以他哭叫著被我操到失禁，性器滴滴答答淌出尿液結束的。
我也跟喬潯說過我送禮物給他是因為我想送，是因為我愛他，不是為了他回我什麼禮，更不是想以此換得他主動跟我做愛——雖然我確實很爽，但那樣的話成什麼啦，怎麼都不對味！他嘴上答應得爽快，點頭那是一個利索，下次還是照舊。我拿他沒轍，只好隨他去。
而去年情人節我送了個百達翡麗給喬潯，他居然覺得光晚上跟我瘋狂做一場好像不太夠，第二天琢磨著想給我做個晚飯。平時我們的飯都是阿姨定時上門來做好溫著的，要麼就出去吃，他壓根就不會做飯，你說一沒做過飯的人能做出來什麼好吃的？
可問題不是菜好不好吃能不能吃，是他做個菜把自己手割了。我那天美滋滋地提前下班準備帶他出去吃頓好的，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焦糊味沖天，跑到廚房一看差點心跳驟停。
喬潯正在水下沖洗自己的手，流過傷口的水都被血染紅了，一旁擱著的菜刀上還沾著血珠子。
他那時候接受心理治療有一段時間了，心理狀態也越來越好，但痊癒都是需要過程的。這不是流行性性感冒，吃幾天藥很快就能跟沒事人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幹過蠢事，所以即使現在越來越好關鈺也經常提醒我要我關注喬「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潯的狀態，說他可能還是會被某些情境和事物刺激到發病以至於出現自殘自殺傾向。
我明明聞到了食物焦糊味，卻被刀上的血珠子嚇昏了頭，沖上去握住他的手腕，咬著牙問他怎麼了誰惹他了。
問了兩三句，喬潯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就急了，紅著眼睛質問他，“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你怎麼總是這樣，我讓你有事要找我你記不住是不是！你就不能想想我嗎，你要是……”
我說不出口那個死字，頓了一會將後半句話吼出來，“你要我怎麼辦啊，喬潯。你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他被我嚇住了，一直垂著眼沒說話。等我平復了情緒慢慢緩過來，臭著一張臉給他手指上的傷口消毒包紮時他才磕磕絆絆跟我解釋他沒想自殺，只是想給我做頓晚飯，切菜時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我剛好就看到他手上戴著的那只跟我款式一樣顏色不同的百達翡麗，一瞬間明白他為什麼想給我做晚飯。
這一明白差點沒把我氣個半死。我第一次虎著臉凶他，“你給我聽清楚了喬潯，我再說一次，我給你送禮物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聽見沒有，不是為了你給我回禮！你下次再因為這種事受傷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了我看著他低著頭不吭聲的樣子火氣又上來了，一把推倒他，強行把他下半身壓在我腿上，拉下他寬鬆的睡褲對著雪白豐滿的屁股就是兩巴掌。他到結束時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等他屁股被我扇得又紅又腫我才停下來，梗著聲問他記住我說的話沒。
然後我就發現他的身體在抖，把他拉起來一看，他眼睛都哭得通紅了，下唇也被咬了好幾個牙印。
我一下子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了，只能讓他跨坐在我腿上，滿心後悔地一隻手拿著紙巾給他擦眼淚，一邊輕輕給他揉屁股一邊跟他道歉哄他。
“寶寶我錯了，我不該凶你不該打你的。對不起，乖寶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打回來好不好，不哭了噢——”我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扇。
喬潯掙扎著把手抽走，然後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臉也貼了過來，說話的聲音也是抖的：“你好凶啊，怎麼可以打屁股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好壞啊。”
我親了親他的耳垂揉了一把他的屁股狗腿地討好他：“對不「茉莉花革命」起對不起，我真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凶喬寶了——”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我還是沒辦法不覺得他可愛。委屈地抱怨也很可愛啊。別說只是說我壞了，他就是罵我是臭狗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朝他汪汪叫兩聲。
喬潯耷拉著紅腫的眼皮看上去很難過。我聽他輕聲說：“我也很愛你啊，我也想給你送禮物。可我什麼都沒有……”
他頓了頓微微抬頭看我，眼睛裡蓄著的淚慢慢地淌了出來。
他一邊用手指去抹眼淚一邊揉著眼角，聲音聽起來很難過：“我什麼都沒有，沒有能給你的東西……你什麼都不缺，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喬潯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接受我的愛，答應成為我的愛人，成為我的歸屬並使我有了歸屬，這本身就是他送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
我捧著他的臉親吻他，吻他的額頭、眼角，吻他的鼻尖、臉頰。我和他接吻，分開時我輕聲告訴他，“寶貝，你早就把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送給我了，那是我最喜歡的，是我最想要的。”完结耽镁书珍藏書厍♫S𝚝𝒐𝑟ｙΒO𝑋.e𝕦．𝑶𝕣𝑔
自始至終，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是你說的每一句“我愛你”。我想啊想，想了很多年，在七年後的現在，“我愛你”連同喬潯這個寶貝一起落進了我懷裡。
那之後喬潯終於開始學著坦然地接受我的禮物，接受別人送給他的禮物。他學著去相信自己值得被愛。
春日的微風與槐花香，盛夏的冰鎮汽水與空調。漂亮的衣服、新款的鞋子。還有很多的愛。一切美好的事物我都想要給他爭一份。
因為喬潯「东突厥斯坦」本就值得。
今年情人節我不幸在外地出差沒能跟他一起過。所以這個月的白色情人節我決定補回來，為此我今天以前的一整個星期都在工作，處理各種檔，就怕今天有哪個不長眼的打擾我倆。
早上的鬧鐘被我掐掉以後我就開了騷擾攔截，電話短信一律拒收微信一退，誰也甭想拿工作的事情煩我。
我前腳剛進浴室喬潯後腳就起來了，困倦地眯著眼站在盥洗台前刷牙。
沖了個冷水澡解決了一下男人的晨勃問題換好衣服後我就站他後面伸手去拿我的牙刷牙杯。我刷牙的時候喬潯站在我身後梳頭，我就往旁邊挪了挪把鏡子露出來給他。
他把頭髮梳順然後拿手腕上的黑色皮筋紮了個低馬尾，打理好之後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去廚房，而是倚著門安靜地看我。
我刷完牙一轉頭看見他還站著，安靜又乖，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他開心我就開心了。
美好的情人節從早上醒來第一個早安吻開始，然後我湊過去一口親在了他嘴上，跟他接了個黏糊糊的薄荷味的吻。
分開時他踮著腳背後是門板，眼裡盛著笑，聲音裡也「酷刑逼供」是開心，故意拖長了尾音說：“早安啊，哥哥——”
喬潯跟我在一起之前會喊盛野，或者直接拉我袖子跟我說話。在一起之後日常稱呼就變成了更親近一點的阿野。他只會在床上才會黏黏糊糊地喊些平時羞恥得說不出口的稱呼，什麼哥哥啦老公啦，還是被我又親又頂地受不了才會眼淚汪汪地喊賴求饒。
所以他這麼一喊我剛洗澡壓下去的火又有點上來了，差點又硬了想把他壓床上先操一回再說。得虧我意志力堅定忍住了。今天的安排我們是早就計畫好的，去海洋館，去看電影，一起吃飯。做愛是晚上的項目。
在海洋館門口看到那排得繞過去彎回來的隊我頭皮都麻了。喬潯現在已經能跟陌生人接觸並正常相處了，但他在人很多的地方還是會不舒服。以前是恨不得頭也不回地跑的遠遠的，現在是往我身邊跑。
就好比現在，他不動聲色地往我身邊挪，手背往我手背上貼，又用指尖輕輕蹭我的手腕——是要牽手的意思。
我故意裝糊塗，微微低頭問他，“怎麼了，你要什麼嗎？”
他抬眼瞪了我一眼，垂著眼睛，像耷拉著耳朵的貓，“你不想跟我牽手嗎？”
我趕緊牽緊他的手，把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裡和他十指相扣，“我都想一路了，想聽你主動說，逗你玩呢。乖寶不怕，我買的白金vip套票，走特別通道不用排隊。。”
他聽到不用排隊之後放鬆下來，拉著我往最少人的vip特別通道「东突厥斯坦」走的飛快。我好像看見他頭上耷拉下去的無形貓耳又支楞起來了。
海洋館是最近新開的，動物種類很齊全。喬潯一直牽著我，興致高昂地把每個館都逛了個遍，看水母看魚看什麼都眼睛亮亮的，時不時還給我指他喜歡哪一個。
我看得眼花繚亂，那些水母啊魚啊什麼的分明是一個樣嘛。我也不說我認不出來區別壞喬潯興致，他指什麼我就往哪看然後連連點頭跟相聲捧哏一樣閉眼誇。
在水母館的巨大玻璃前有三三兩兩的情侶以背後的水牆為背景合影。喬潯貼著玻璃看了一會水母突然湊到我耳邊跟我說話，“我們也要拍。”
我正出神，被他這麼一喊差點嚇一跳，反應過來之後跟他並排站在玻璃前。
他舉著手機找好角度把頭靠我肩膀上，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後又晃了晃我的手，“別看我了，快看鏡頭。”
我剛把目光看向鏡頭喬潯就按下了小白點。然後我倆湊在一起看拍的照片，我看鏡頭之前沒忍住偷偷看喬潯，看向鏡頭的時候眼睛裡還帶著柔得能掐出水的笑。
這居然會是我臉上可以出現的表情嗎？我平時就是這樣子看喬潯的嗎？
我沒由來地覺得臉熱。唍結耿美书沴蔵文厍↔𝕤𝕥𝐨𝑹y𝑏𝐎𝜲.𝒆Ｕ．O𝑅G
照片上喬潯笑得一臉明媚，讓人直想誇一句好漂亮。
我很喜歡這張照片，後來喬潯傳給我後我就設成了電腦桌面壁紙。它不僅拍的很好讓我倆看上去特有夫妻相，更重要的是這是我和喬潯第一張合照。
喬潯有很多照片，我見過的那個u盤裡那些不堪入目的暫且不提，就是我以前手機相冊裡也存了很多張，同居之後他的照片占比和更新速度更是大幅上升。
不過多是背影或者是他安靜的睡顏，是我偷偷拍的，從來沒敢讓他察覺。
喬潯對鏡頭有一種恐懼感。他為數不多的一次驚恐發作就是因為有一次我倆一起出門，在一家店買奶茶的時候有個小姑娘估摸著覺得他好看所以偷偷拍他，結果那細微的一聲哢嚓沒關被他察覺了。喬潯一轉頭就對上了那個鏡頭，剛接過的奶茶直接脫手摔在了地上。
他當時整個人都已經在崩潰邊緣，我向店員道歉完拉著他躲到某個角落哄他。他咬著嘴唇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流，哭得那是一個淒慘。我朝我伸手，他一把握住裡，另一隻手無「六四事件」意識地抓在我手臂上力道大得肌肉都痙攣了，瞳孔也沒有焦距。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一直跟女巫施法念咒一樣喃喃地念不要拍我不要拍我，接著就從喉嚨裡發出了可憐嗚嗚聲。
所以我從來沒主動要跟他合照，我們連一張合照也沒有。今天這張是第一張。
我看著他從一開始毫無抵抗力的崩潰到慢慢咬牙面對，看他第一次對著鏡頭自拍，開始接受我給他拍照，然後今天他主動要求和我合影。
就像關鈺說的那樣，春天已經來了，所有的花都會開的。
玫瑰花也會開的，而且已經開了。
最近狀態不是很好，這兩天情緒總是很低落，沒辦法高興起來的感覺……
所以大家來分享一下近期發生的最開心的事情吧，想看ww
情人節（下）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在外面玩了一天累的不行加上生物鐘的作用，喬潯已經困得一上車就蓋著小毛毯子靠著車窗打盹，等到下車的時候我喊了兩三聲他才迷迷糊糊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我下了車然後拉開他那側的車門給他解開安全帶，看他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好伸手去抱他，“來乖寶，下來，我們回家了。”
他撐著車門走了出來然後把手按在我的手臂上，說話含含糊糊的帶著鼻音，“不要抱，要背。哥哥背我啊。”
我拿他沒轍，轉過身在他面前半蹲下示意他趴上來。
他趴了上來兩隻手摟住我的脖子，飛快地找好最舒服的可以把腦袋擱在我頸窩處的角度，腿夾在我腰上。我托著他的屁股站起來，用車鑰匙鎖好車之後背著他往電梯走，一邊輕輕地晃他一邊跟他說話，“今天怎麼這麼黏人嗯？憋死我了快，要不是我意志力堅定我就把你按在廁所隔間裡操。”
喬潯把頭埋在我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那塊皮膚上，癢癢的。
“回到家可以給哥哥操。”他說著抬頭蜻蜓點水地在我耳垂上親了親。
我進了電梯按下樓層，聽到他這話躁得想磨牙，“你完了，你自己說的「强迫劳动」，不許賴，不許說困了想睡。你今晚就是睡著了我也把你操醒過來。”
回到家他直接進了浴室去洗澡，我溜達著去陽臺上把他的睡衣和我的睡衣都收下來攬在臂彎裡，然後轉到浴室門前輕輕敲了敲。
喬潯懶洋洋的聲音穿過水聲隔著門傳了出來，讓我直接按下門把手推門進去。他說門沒鎖的。
我推開門，背對著我的喬潯扭過頭來，隔著蒸騰的白色水汽沖我笑，“衣服放架子上吧。“
嘖，我怎麼可能只是給他送個衣服。我從不騙喬潯的，說操他就一定要操到他腿軟。
我把衣服放在門口的架子上，然後乾脆地把自己也脫乾淨，從櫃子裡的頂格拿出我前幾天放進去的潤滑劑和避孕套，抓在手裡朝喬潯走過去。
喬潯的長髮打濕了貼在背上，他攏了攏撩到身前，等我站到他面前才笑著問我什麼時候放那的。
我沒回答他，抬手關了花灑，然後摟著他先接了個悠長的吻。完结耿媄書沴藏文厍↓𝑺𝚝𝕠Ｒy𝑏ｏ𝑿.E𝐔.𝕆R𝕘
“乖寶，我想看你自己擴張。”我把潤滑劑塞進他手裡。
喬潯看了看我然後點頭，抬腿跨進浴缸裡，上半身趴伏在浴缸邊緣，屁股翹起來對著我。他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手指上，然後微微扭頭看我，接著把手指插進臀縫裡的那個軟穴。
一根，兩根。他的手指在屁股裡進進出出，把潤滑劑攪得咕啾咕啾響，過多的潤滑劑隨著他的動作流了出來，順著他腿根往下淌。
看起來像喬潯用手指一點點把我射進去的精液摳出來，這麼一想的話，他沉靜的眼神都帶了點控訴「青天白日旗」和委屈的意味，好像在說哥哥你把我射滿了，射得太多了而且射得很深，屁股裡全是你的精液啦。
喬潯看我盯著他的動作，眨了眨眼然後又插進了一根手指，一隻手掰開臀瓣然後手指撐開穴口，故意軟著聲我：“已經很滑很濕了，哥哥想插進來嗎？”
我哪裡還忍得住，跨進浴缸裡跪在他身側，兩隻手卡住他的腰，將早就硬的開始發痛的性器插進了那個穴。
因為充分擴張加上我們做的次數很多身體足夠契合，所以我一下子插得深了也沒弄疼喬潯，只是逼得他手抓緊了浴缸邊緣。
我這會不想管什麼技巧了，只想把喬潯操哭再說，於是一會幾乎全部退出來隻讓他含著龜頭，然後再一口氣全根沒入狠狠撞在他敏感點上。這樣搞了三四個來回喬潯已經不太行了，聲音帶著哭腔求饒，“哥哥慢點……別這樣，嗚……“
我笑了笑然後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後感受到喬潯又夾緊了一點，我慢慢地用龜頭在他的敏感點打著圈磨：“剛剛不爽所以不喜歡那樣嗎？那這樣能讓寶寶爽嗎，喜歡這樣嗎？”
我磨一下喬潯就抖一下，一邊抖一邊喘叫，“爽的，嗚……喜歡……”
我伸手在他屁股上肉多的那塊掐了一下，他皮膚白，這一下馬上留下了兩個粉紅的指印。我一會撞他的點一會打著圈磨，手指也在他臀尖打轉，“乖寶說清楚點啊不然我不知道你喜歡哪個，是撞的爽還是這樣磨的爽，你更喜歡哪一個？”
他的頭仰起來又低下去，然後抵在手臂上輕輕搖晃。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個問題好像過「拆迁自焚」於難了，他只是夾緊穴肉，然後哽咽著說，“都很爽啊，嗯啊……都喜歡的呀……”
我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往他臉上一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一臉水。
我無奈地歎氣，整根退了出來把人抱起來跟摟小孩一樣摟緊他打算去床上。
喬潯在床上特別嬌。他不喜歡後背位，雖然可以插的很深很爽，但是看不到我的臉會讓他害怕。
他在床上總是有很多眼淚。因為看不到我心裡害怕會哭，他要我親要我抱的時候沒馬上親他抱他也哭，跪久了膝蓋疼了也會掉眼淚。他不是愛哭的人，只是跟我在一起就很容易紅眼睛，在跟我做愛的時候眼淚尤其多。
可能是因為以前哭只是因為需要，而且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現在不一樣了，他知道自己的眼淚會讓我親吻他安撫他，會換來我很溫柔地低聲喊他寶寶。被愛的人本就可以有恃無恐。
喬潯平時不讓我這麼叫他寶寶，但是在床上又真的很喜歡，我一這麼叫他就黏黏糊糊地仰頭要親我然後很小聲地說喜歡我。
我們今晚做了很久很久，次數多到數不清了。
我準備的安全套壓根沒用上。本來第一次內射完的時候我是想戴套的，結果剛起身喬潯就拿腳蹭我的小腹，圓潤的腳指頭輕輕蜷縮了一下。他的劉海也濕了，一部分貼在額頭上，有種脆弱淩亂的美，半眯著眼睛拖長嗓音說話：“已經射進來了就不帶了——只要是哥哥給的東西我都喜歡的啊，就算是精液也喜歡的，全都給我，我什麼都要。”
他這幅表情這種語氣說這種話我是實在招架不住，恨不得死在他身上。於是我壓回「小熊维尼」去狠狠親上他的嘴把那張嘴親腫了，勃起的性器再次插入還含著我的精液的屁股。
我親完恨很地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換來了一聲悶哼。
喬潯知道喊我哥哥意味著什麼，在床上時哥哥這個稱呼跟快來操我是可以劃等號的。
我第一次想讓他喊的時候他一直搖頭，任我又哄又騙也不吭聲只是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
我抱緊他揉他的乳頭，用他不是很喜歡的後入姿勢插到了很深的地方，把他插得受不住地往前爬卻被我捏著腳踝拽回來。他已經快注意力渙散了一邊喘一邊胡亂說話，一會說爽還要我頂敏感點，一會又說真的不行了不要再操了。
我一邊操他一邊跟他說我愛你寶寶。然後他就哽咽著射出了與其說是精液更像是尿的稀薄液體，又軟又乖地說哥哥我也愛你呀。
等做完開始收拾殘局居然已經三點了。喬潯又累又困縮我懷裡，手臂軟綿綿地搭我肩膀上，我怎麼叫他的名字他也不說話了。完結耿镁忟沴蔵書厍 𝑺𝘛Ｏryb𝕆X🉄𝐞u．𝐎𝑅Ｇ
他累我也累，做1也是體力活，要不是我有堅持健身鍛煉體能這會就該抱著喬潯直接睡覺去了。雖然我也想睡了，但是清理是肯定要做的。喬潯身體是被我一點點慢慢養好的，金貴的很，每逢換季不感冒發燒那就是老天給臉。精液留他屁股裡不弄乾淨他明天鐵定要發燒和肚子疼。
我抱著他坐在浴缸裡，給他「总加速师」換了個姿勢讓他趴在我身上。
我輕輕掰開他屁股看他的穴，果然已經有點腫了，不過沒有撕裂。我用手指輕輕在穴口按了按緩慢打圈，然後兩隻手指伸進去微微撐開好讓精液流出來。
喬潯閉著眼搖頭抗拒，我只好一邊輕輕拍他的背一邊哄他，“不做了，只是清理，不弄出來明天不舒服。乖寶，乖，很快了。”
做完清洗收拾好所有殘局已經是三點半了，我倆終於穿著乾燥溫暖的睡衣躺進了被窩，我調好空調溫度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喬潯拍背，沒拍兩下我也困了。
迷迷糊糊睡過去前我還在想忘記跟喬潯說情人節快樂了。
但是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個情人節、七夕節、新年，有很多可以一起度過的節日。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祝各位寶貝們五一勞動節快樂！！
很想寫的if線可能要鴿掉了，寫不順手寫不出來要的感覺，不出意外明天還有一個小番外就完結了，感謝大家一直看這本看到現在，有大家陪伴的日子真的太開心啦！
番外二
鐘佳佳是七盛一個剛轉正的小職員，她最近有了個新習慣——去鄰街那家新開的花店買一束花。
這使得她得比以前多繞一條街去地鐵站，但她覺得這很值得。
因為花店老闆可是一個天上人間絕無僅有的帥哥！人很溫柔隨和，而且聲音也很好聽，做出來的插花也很精緻。
鐘佳佳覺得自己遇見了愛情，而且據她觀察了這麼一段時間，帥哥老闆好像是沒有女朋友的——這意味著機會。
鐘佳佳到店裡的時候，花店裡有好幾個年輕女孩在挑花，眼睛卻全都往在工作臺工作的老闆身上瞟。除此之外，工作臺旁邊還站了個打扮得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老闆手上的動作，時不時很輕地提問幾句。
等帥氣老闆終於把那件作品完成並遞給女孩時，鐘佳佳也挑好了花。她看了看排在收銀櫃檯的幾個人半「武汉肺炎」點不急，心裡想的是怎麼跟老闆搭上兩句話——如果能成功加上微信好友，那今天可就是收穫滿滿了。
店門上掛著的風鈴響了，鐘佳佳循聲抬頭望去，看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很高，雖然也當得上一句帥，但又跟溫柔儒雅的老闆不同。他是那種長得凶的類型，眉眼間的三分不耐讓他看上去更不好相處了。
然後，鐘佳佳看見那個男人走到了正收拾工作臺的老闆身後，一把摟住了老闆的腰。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人低頭把臉在老闆肩頭蹭了蹭，跟向主人撒嬌的大狗狗比，不能是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她腦子怎麼也轉不過來了。櫃檯等著結帳的女孩們全都呆滯地看著那抱在一起的倆人，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是……這是做什麼？！
男人蹭了兩下就鬆開了老闆轉而又牽住了老闆的手，他喜滋滋地笑著對收銀櫃檯的小哥說：“辛苦你啦小張，今天我就先把他領走了。”
收銀小哥笑著連連點頭，然後朝被拉著快步走出店裡的老闆喊：“老闆你別擔心，你放心約會就是啦。”
上了車後喬潯半惱半羞地瞪了駕駛座上的人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剛剛幹嘛呀，店裡好多人看著呢。”
“就是要她們都看到才好。”盛野幹成了最近一直想幹的事情，樂滋滋地吹了聲口哨，“一個兩個小姑娘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呢。我再不露面宣示主權，老婆指不定就被小姑娘拐跑了。”完结耽美㉆沴藏文庫▌𝑺𝘁𝑜R𝐘𝐁𝐎X．𝐄u.Ｏ𝐫Ｇ
喬潯想笑，這人也二十五六了，好歹也是當總裁的人了，怎麼就能這麼幼稚呢。
他忍著笑，一邊低頭系安全帶一邊輕聲說「清零宗」：“少胡說八道。我喜歡誰你不知道麼？”
盛野發動了車，聞言笑眯眯地接了句：“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
這一天之後，所有“尋野”的客人都知道了——大美人老闆沒有女朋友，但是有個帥氣的男朋友。而且那天之後，客人們經常能看見英俊男人出現在花店裡，他有時候會直接把人牽走，有時候就坐在角落地籐椅上安靜地等，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工作臺前忙碌的人，眼裡溺死人的溫柔讓空氣都有了甜絲絲的味道。
身為老闆忠實顏粉的女孩子們一邊為破滅的粉色夢境心碎，一邊愉快地接受了這件事。
戀愛是輪不到自己了，cp卻人人都可以磕，兩個人又都長得這麼養眼，倒也不算太差嘛。
鐘佳佳捧著一束鬱金香一邊偷偷抬眼看了眼那兩個男人，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想，這是不是愛情最好的模樣呢。
讓人一眼就能望到盡頭，盡頭是一輩子的相守不分離。
希望每個人都能遇到最好的愛情。
本來想寫一個夢境的，寫了兩版都無意識地變成刀子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是我第一次寫完一本小說。這本有很多大小毛病，感情線和文筆處理都不夠成熟，但是居然也有很多人在看，也是大家這麼久一直陪伴我，給我留評點贊還有給我鹹魚，一直支持我咬牙寫作，實在是萬分感謝！！
接下來的日子會調整一下狀態，把《越冬》的大綱修一下喝修前文，下一本可能寫《越冬》也有可能開眠眠那本，爭取五月之內開始寫！下本見啦♡
第一人稱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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